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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stewart

[长篇] 【已完结】被鲜血染红的觉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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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9 05:59:1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白玉楼
虽然古明地觉十分不舍,但八云紫还是在三天后便告辞离去了,似乎是已经与妖怪山达成了什么协议,目的既然已经达到,自然不会再多做逗留。八云紫的离去似乎只有古明地觉表现出一副恋恋不舍的神情,对于星熊勇仪与古明地恋来说,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前者是因为本身便对这位贤者为人不太感冒,又不擅长应付这类足智多谋的妖怪,能数日内一直陪伴左右已经是给足了好友伊吹萃香面子了。而后者的情况则莫名其妙得多,似乎自从那日被八云紫救下之后,古明地恋就对这位贤者一直敬而远之,哪怕古明地觉再三追问,也只是得到诸如“感觉不对劲但说不出来”、“行事诡异不可信任”、“姐姐总是喜欢粘着她”之类含糊不清的答案。但对于古明地觉来说,这三天无疑是这几年来最快乐的时光,不仅自己的诸多疑惑得到了一一解答,甚至古明地觉都能清晰的看到在心象之力这门法术上的进步。
不得不说八云紫不愧是以善于教化世人而闻名于世的贤者,无论古明地觉提出的问题有多么天方夜谭,八云紫总是能给出一些出乎意料,却又合情合理的答案,这一点可是古明地觉最崇拜的幽香姐姐也无法做到的。更何况,两人还有一些共同的小秘密,比如每天晚上都到五界山看星星、练习法术,再比如吃饭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通过心灵对话来探讨关于心象之力应用的问题。老实说,八云紫的一举一动似乎已经在古明地觉心中成了完美、高贵、优雅的代言词——与觉妖怪里面那些做作的族人不同,八云紫的优雅是天生而来的,后面支撑这份优雅的是强大力量与渊博知识带来的无比自信。古明地觉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世人都将八云紫称为最强贤者了,除了那鬼神莫测的神通以外,更重要的是思想境界上的超然。举个例子,八云紫并不会如同法依子怜和或者星熊勇仪一般不停要求古明地觉学习那些不知所谓的经典,这倒不是说这位贤者对经典嗤之以鼻,正相反,这位贤者十分推崇各类典籍,只是在这位贤者眼中,知识是不分贵贱高低的,在古明地觉表现出对观星以及玄学的兴趣之后,这位贤者反而十分赞赏的支持古明地觉继续钻研下去,并从各个角度对古明地觉的一些疑问进行分析,这头一次让古明地觉生出想回去多读些书的念头,因为随着讨论的深入,古明地觉居然发现无论任何学科都有着内在的联系,而自己的对于各类典籍的学习实际上也在帮助自己能在感兴趣的领域上的研究更加深入。
还有一点让古明地觉产生共鸣的则是八云紫对于阿空、阿燐的态度。八云紫是除了风见幽香之外,第二个对古明地觉的宠物抱有善意的妖怪,甚至八云紫还能与古明地觉进行一些关于宠物饲养方面的心得的交流,似乎这位贤者也在家中养了什么宠物(注1)。也正因如此,八云紫在古明地觉心中的地位很快便上升到了仅次于妹妹、幽香姐姐、勇仪姐姐以及小姨之外的最重要的第五人,古明地觉真是恨不得这位贤者能在鬼族永远住下去,自己也好天天都来找这位贤者玩耍。可惜八云紫终归不可能在鬼族长住下去,能在鬼族多逗留三天,已经超出了这位贤者的正常行程了。虽然古明地觉表现出了相当的不舍,但八云紫毕竟不可能为一个刚认识了三天的觉妖怪再次改变自己的行程,不过八云紫在临走前还是留给了古明地觉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若是有事,可以到一个叫白玉楼的地方寻找她。古明地觉并不清楚白玉楼是什么地方,而且也不大好意思去问星熊勇仪——毕竟瞒着勇仪姐姐偷跑出去玩了好几天,古明地觉也有些心怀愧疚,但是对此古明地觉并不担心,觉一族的图书馆里肯定有这方面的记载,只是对于自己的心象之力刚有进步却又不得不被迫停下一事,古明地觉还是着实郁闷了几天。
八云紫这几天也有些疲倦,虽然这位贤者几个月不眠不休都毫无问题,但作息习惯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得了的,须知这位贤者平日可是日上三竿都还在呼呼大睡。因此八云紫才一出了鬼族,便施展间隙,直接回到了白玉楼。
白玉楼,从名字上来看似乎是这位贤者居住的小楼,但其实白玉楼的规模可远远不是一座普通的小楼能比的。所谓的白玉楼其实是冥界的中枢所在,而冥界则是等待阎王审判的幽灵们暂时居住的场所,冥界其实是十分广阔的,虽然最近几百年由于幽灵的增加而变得有些拥挤,但要挤满冥界却还要不知道多少年。作为冥界的中枢所在,白玉楼的规模自然也不会太小,从东走到西有着接近三百由旬的距离使得整个白玉楼的日常维护要依赖不少幽灵亡灵的共同协力才能完成,而且白玉楼的规模还每年都在增加,因此招收进入白玉楼进行维护工作的幽灵也在逐年递增。
其实八云紫并非是这白玉楼的主人,这位妖怪贤者也不可能屈尊在阎王手下帮其管理冥界,八云紫之所以住在白玉楼,是由于白玉楼的主人西行寺幽幽子乃是八云紫的好友——无论生前还是死后。西行寺幽幽子作为一名亡灵来说是非常年轻的,但这样一位年轻的亡灵却出人意料的成为了整个冥界的管理者,这不得不让很多已经在冥界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幽灵亡灵颇有微词——毕竟排资论辈这种事哪怕在死后的世界也是非常流行的。而且这位年轻的亡灵似乎来头不小,还未正式上位就让千年不变的冥界出现了许多异状,从莫名其妙在冥界中央生长出来的巨大樱花树开始,到一座座造型精致的居所拔地而起,连久居在此的亡灵都不清楚这些东西是如何一夜之间出现的。而这些异动在西行寺幽幽子在上位之后更加的变本加厉,整个冥界中心被圈了起来种上了樱花树,而之前居住在范围内的幽灵亡灵也被尽皆驱逐出了围墙,第二天更是贴出了招募幽灵仆从的告示。这可让整个冥界炸了锅,这简直就是冥界版的圈地运动,活着受气也就罢了,死了还要被这位年轻的亡灵小姐作威作福,那就无法再忍了。而阎王对西行寺幽幽子的不管不问更让诸多幽灵群情激奋,整个冥界的秩序变得越来越混乱,不少幽灵都肆意破坏冥界环境来发泄心中不满。就在这时候,那名半人半灵的庭师出现了,这位平日总是沉默寡言的老人手持一柄短剑来到了白玉楼门口,一剑便斩碎了领头的数十只幽灵,震慑住了闹事的诸多幽灵,让整个冥界的秩序短暂的重归于平静。当然这平静仅仅是表面上的,对于只有主仆二人势单力孤的西行寺一家其实幽灵们是不怎么畏惧的,在多次试探后,幽灵们最终确认阎王已经彻底将这冥界交给这位少女来管理,并且连一直驻扎在冥界的卫兵都已经撤走了,于是幽灵们决定给这位新上任的管理者一个教训,好夺回属于自己的权益。让幽灵们没想到的是,他们一直以来一位戒备森严的白玉楼其实毫无防御,只有那名庭师又挡在了跟前,而西行寺幽幽子则与一名不认识的女子在远处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似乎是早就在等待众幽灵前来闹事。幽灵们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进了圈套,可惜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对面也只有三个人,怎么看也不是这边上百幽灵的对手,再说门外可还有数以千计的幽灵做后援呢。但是当幽灵们冲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得厉害,那名庭师这次换了一柄通体修长的长剑,只是轻轻一划,就几乎将整个冥界的天空劈作两截,除了冲入白玉楼的一百余幽灵外,一同陪葬的还有在外面看热闹的上千幽灵,自此,冥界上上下下再也不敢去找白玉楼的麻烦——毕竟除了将幽灵们赶出白玉楼之外,这位管理者也算是将整个冥界管理的井井有条,犯不着冒着神魂俱灭的风险再去与这位可怕的管理者作对。
当初前往白玉楼助阵的女子自然便是八云紫,身为西行寺幽幽子的闺中密友,八云紫无论在幽幽子生前还是死后都最是维护幽幽子,自然不可能坐视那些幽灵欺上白玉楼来。特别是在西行寺幽幽子死后,八云紫亲自找到阎王,将西行寺幽幽子定为冥界的管理者,并为西行寺幽幽子在冥界建造了白玉楼。后来听说了冥界幽灵闹事的消息,八云紫更是孤身前往月都盗取了陨铁,为西行寺幽幽子打造了楼观剑——也就是庭师所持的那柄长剑,用来镇压冥界万千幽灵亡灵。两个人的关系如此密切,八云紫住在白玉楼也就不足为奇,与最早时候的孑然一人完全不同,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却会带来不少实际的问题,毕竟现在的八云紫已经是名满天下的妖怪贤者,继续居无定所只会为她的整个交际圈带来灾难。
正因如此,八云紫回白玉楼就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般,只是随意的向躬身向自己行礼的庭师点头示意,便径直走进了里屋,转了一圈没见到西行寺幽幽子的身影,又转身去了厨房,将正在偷吃的西行寺幽幽子抓了个正着。
“你。。。嗨,幽幽子你这是中午没吃饭吗?怎么现在就来偷吃?”
八云紫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闺中密友正在往嘴里塞一串丸子,看样子那盘丸子应该是庭师准备留到晚饭时作为甜点的。而被抓了个正着的西行寺幽幽子则没有半点羞愧,不紧不慢的将丸子吃干净,抹了抹嘴,才转身朝八云紫抱怨道:
“阿紫你怎么才回来?难道是鬼族那群木头脑袋不同意参加联军进攻人类?”
“唔,这倒不是,我将大致情况与星熊勇仪和伊吹萃香分析了一下,她们二人也表现出了足够的重视,但你也知道妖怪山只是鬼族天王的居所,将消息传给各地的鬼族要花费些时日,而且天狗那边也是召开了紧急会议,讨论了两日才送来回复。”
“这群天狗倒是越来越官僚了,不过话说天狗不是鬼族的眷族吗?怎么鬼族都点头了她们还要开会?”
“你也不是不知道,鬼族向来不会干预其他妖怪的内政,并且也会给予她们相当的自由,此次自然也不会例外,前去强迫天狗出兵。天狗虽然对外团结,但内部也不是一团和气,几名大天狗的意见也不完全统一,不过还好最后也答应派出两队白狼天狗以及一队鸦天狗。”
“如此看来天狗也还是很重视这事儿的嘛,居然连一直藏着捂着的鸦天狗都派出来了,有了天狗,胜算又能增加不少。”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出了厨房,朝居室走去,而西行寺幽幽子则不忘记将最后一串丸子攒在手里,并藏到了身后不让八云紫看见。
“对了阿紫,哪怕天狗开会耽搁了,也不至于用了这么久,搞得我好是担心你在鬼族出了什么意外,究竟是何事让你今日才回来?”
“唔,只是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孩子罢了。对了幽幽子,你听说过觉妖怪吗?”
“觉妖怪?难道就是那个人人会读心的偷窥狂一族?这自然是听说过,不止阿紫你与我说过这觉妖怪的传言,就连冥界的一些幽灵也知道这一族。”
八云紫犹豫了一会儿,转身取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西行寺幽幽子,自己则有些心不在焉的轻轻晃着杯中的水,两人围着被炉坐下,过了一会儿,八云紫才开口说道:
“今次鬼族之行,我遇到了一只名为古明地觉的觉妖怪,这孩子年纪不大,但却很有想法,只是性情有些贪玩懒惰,但是论资质,却是万中挑一,我有些动了心,想将她收为弟子。”
“收为弟子?阿紫你在说什么?你居然想收觉妖怪为弟子?你也知道这一族媚上而傲下,平日费尽心机想要巴结几大贤者与鬼族,但却又最是守旧,对人类以及其他妖精妖怪视若奴隶,这等种族正是你计划的绊脚石,你居然想要收觉妖怪做弟子,这一来你如何向其他贤者交代?”
西行寺幽幽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随即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再度问道:
“阿紫,难道是那个有关觉妖怪一族贤者的传言?莫非你遇到那个孩子是觉妖怪一族力推的贤者?那阿紫你更加应该警惕,若是这孩子真有贤者资质,应该早作谋划,将其铲除才是,免得节外生枝。”
八云紫吃了一惊,没想到西行寺幽幽子居然反应如此之大,而且对这觉妖怪居然说出了一大段见解。八云紫心思略略一转,沉声问道:
“幽幽子,你为何会对觉妖怪如此了解?而且你平日非偏颇之人,这些评价不似出自你口,我先问你,这几日我不在之时可有什么人对你说了什么?”
西行寺幽幽子一愣,眼珠子转了一转,又坐了下来,低着头轻声说道:
“这个。。。嗯。。。阿紫莫恼,这几日神绮几次来寻你,你都不在,我就与她聊了几句,刚好谈到有关觉妖怪的话题,不过她说的确实也有道理,这觉妖怪。。。”
“混账至极!”
八云紫闻言怒上心头,用力一拍桌子,将桌上杯子震得粉碎,杯中没喝完的水流的到处都是,同时也打断了幽幽子的后半句话。西行寺幽幽子被八云紫的突然发怒吓了一跳,想要道歉,却又讷讷说不出话来。八云紫瞥了一眼幽幽子,见幽幽子被吓得不轻,无奈叹了口气,将怒意收敛了起来。
“幽幽子莫怕,我并非在责怪你,而是骂那神绮不识好歹,居然敢以言语蛊惑于你。”
“可。。。可。。。可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呀,阿紫你若想建立幻想乡,须先将妖怪议会连根拔起,否则后患无穷,而这觉妖怪又是妖怪议会的中坚力量。。。”
看着幽幽子怯怯的模样,八云紫心软了下来,神情变得更加无奈,低头看了看桌上杯子碎屑,伸手一抹,连同水渍都一同消失不见。
“幽幽子啊幽幽子,这神绮本就魔界公主,而魔界与冥界相同,都是自成一界,外界再多变故也影响不到她魔界,可她为何要如此热衷于这幻想乡建立之事?原因无他,只不过想来分一杯羹罢了。须知我欲要建立幻想乡,乃是为救群妖于水火,而非为一人一家谋取利益。而其他知晓此事的妖怪大多都会从自身利益出发,此举虽无可厚非,但却不能成为主导,否则幻想乡又与现在的妖怪议会有何区别?这神绮想为魔界谋得些利益,我可以理解,但她千不该万不该通过你来试图影响我的决定。”
“阿紫,先抛开神绮目的不谈,就事论事,神绮对于觉妖怪一族的评价也算中肯,觉妖怪行事方式让不少妖怪都心生忌惮,就算妖怪议会中也有不少种族对觉妖怪颇有怨言,而且这一族野心素来不小,可惜一直以来未能出现贤者,或是找到一个稳定靠山。阿紫你试想,若是你收了觉妖怪为弟子,那今后势必会对觉妖怪一族有所偏向,而一旦这一族在幻想乡取得一定话语权,那这幻想乡可就变成第二个妖怪议会了。”
西行寺幽幽子见八云紫发怒对象不是自己,胆子又大了起来,接着劝说起八云紫来。八云紫揉了揉太阳穴,神情有些苦恼。
“唉,此事我还须观察一段时间,说是收徒,不过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这孩子也算是可造之材,今后无论成与不成贤者,都将大放异彩。但若是事真不可为,我。。。我自会亲自动手,抹消异变。”
见幽幽子还想说什么,八云紫连忙摇了摇头,止住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既然这几日神绮都上门来找我,那想必是有要事求见,她可曾说过有何事要寻我?”
“这。。。这倒不曾听说,她只说有关于妖怪议会的新消息,可能事关贤者。”
“哦?事关贤者?那我倒要见她一见,若是她敢随便拿出一套东西来糊弄我,我定要叫她吃些苦头,看她以后是否还敢来此地蛊惑人心。”
八云紫言毕,伸了个懒腰,又打了长长一个哈欠,抹了抹眼角,向幽幽子接着说道:
“这几日半夜在教古明地觉法术,都没好好睡觉,真是困死我了,我先去里屋睡上一会儿,若是神绮来了,幽幽子记得叫醒我。”
也不等幽幽子答话,八云紫起身揉着眼睛就进了里屋,只留下幽幽子一人坐在被炉边上,手中握着杯子,欲言又止。
“哼!古明地觉,这个名字我可是记住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如何天才,让阿紫动了收徒的心思,还让阿紫特地改变了行程,在鬼族多呆了几天,居然还连夜教导法术,真是好大面子。嗯,妖忌。”
幽幽子紧了紧手中的杯子,带着恨恨的神情自言自语了一番,随即又高声呼唤庭师。
“小姐,有何吩咐?”
“你找几个机灵一点儿,消息来源广的幽灵,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些与妖怪常打交道的人类,打探一下这古明地觉究竟是何方神圣,对了,再打探一番关于觉妖怪最近动向的消息,若是能安插几个自己人进觉妖怪一族就更好了。”
“小姐,打探消息自是不成问题,但要安插眼线进觉妖怪就有些难了,毕竟任何阴谋在读心术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么大一个觉妖怪一族我就不信毫无破绽,你先寻人打探些消息来,哪怕安插不进觉妖怪本家,也要找到些有关系的人或者妖怪进行收买。”
“小姐,恕我直言,若只是安插在外围,应该问题不大,其他妖怪应该也有不少类似的眼线。但是觉妖怪一族向来等级森严,外围的眼线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哼,其他妖怪的眼线一无所获是因为她们都是傻瓜,我幽幽子亲自出马,还没有搞不定的事儿。好了,莫要多言,你先去将消息弄来,我与阿紫自有用处。”
庭师见主人心意已决,也不再劝,只是行了一礼告退离去。幽幽子吩咐停当,又做了许多设想,自认已经万无一失,才心满意足的掏出先前藏起来的丸子,开心的吃了起来。
注1:蓝大人,我真的不是在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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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9 05:59: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觉之瞳与花之瞳
对于被冥界白玉楼主人盯上一事,古明地觉毫不知情,事实上,这段时间古明地觉都沉浸在对心象之力的研究中,对其他事完全是毫不关心。为了更好的重现当时的场景,古明地觉偷偷摸摸弄了些树藤,晒干后自己仿照着间隙伞的模样做了一把洋伞,这个造型古怪的半成品甚至不能称之为伞,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法力加附在上面,但每次古明地觉施法的时候必定会带着这把被命名为“幸运小兔”古怪制品,当然这少不得招来古明地恋的一顿白眼和嘲笑。在八云紫离开后,古明地觉便找个了时间与妹妹详细讲述了那几日的事情——虽然与八云紫再三约定不能将两人半夜偷偷到五界山练习法术之事告诉第三个人,但古明地恋是谁,可是古明地觉最亲最亲的妹妹,两人如同一体,看作一个人也问题不大。
对于古明地觉急于分享的心情古明地恋却并不买账,特别是对姐姐居然瞒着自己与那个不知所谓的妖怪贤者私下幽会一事大发牢骚,而且针对八云紫教导古明地觉法术一事提出了不少疑问。虽然古明地恋对古明地觉的分享并不领情,但还是十分担忧单纯的姐姐被那个可恶的贤者所欺骗,因此古明地恋不断试图说服古明地觉放弃对八云紫的崇拜。对妹妹的大部分抱怨和劝诫的古明地觉都还能一笑置之的,唯独有一点让古明地觉久久不能释怀——那就是古明地恋提出了一种可能,古明地觉的心象之力根本就是错的,八云紫不过是用自己的法力在安慰古明地觉罢了。自从第一日成功施展出间隙之后,接下来两日古明地觉就再也没有能成功的再次施展间隙,古明地觉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第一日的成功施法只是八云紫暗中帮助的结果,但最后一日在自己清醒状态下再次成功施法让古明地觉彻底打消了这一点点的怀疑。所以被妹妹再次提起这个话题时,古明地觉便信心满满的用“知常”来驳斥妹妹,可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古明地觉都没能再次成功施展出哪怕一次心象之力,甚至让枯草冒烟都已经做不到了,这一来古明地觉就慌了神,面对妹妹一次次的质疑和冷嘲热讽,古明地觉再次对自己的法术产生了怀疑。
对于古明地姐妹之间的诡异状态,星熊勇仪也有所察觉,但这位鬼族天王最近正沉浸在对于古明地觉成功教育的喜悦之中。星熊勇仪发现,一直以来贪玩的古明地觉今次居然能乖乖听话静下心来读书做功课了,这不得不说是五百年来头一遭,这个发现让星熊勇仪陷入了欣喜若狂的状态,甚至亲自到天狗要塞请了几只据说是知识渊博的鸦天狗来做古明地觉的临时老师。当然星熊勇仪也怀疑过古明地觉的转变是否是八云紫的功劳,但一想到两人不过相处了短短三日,而且说过的话加起来一共不超过十句,星熊勇仪又再次打消了这个想法,也是,八云紫地位崇高,而自己又没有主动开口请求,这位妖怪贤者也不大可能对一只觉妖怪投入太多时间和精力——毕竟八云紫此次前来商议的事情才是眼下关系到所有妖怪命运的。不过星熊勇仪还是比较希望古明地姐妹俩能与八云紫结识一番,毕竟从现在的形势看,这位妖怪贤者很可能在今后数百甚至上千年内都稳居妖怪领袖这一宝座,作为觉妖怪一族的下一任族长,这姐妹俩人能与八云紫保持良好的关系,才是让觉一族长治久安的关键因素,只可惜这姐妹两人似乎对这位妖怪贤者都不太感冒,准确来说,妹妹对于这位贤者大人有些敬而远之,姐姐虽然很黏八云紫,但八云紫却并不太搭理古明地觉。对于这些事,星熊勇仪也帮不上忙,处理人情世故本就不是这位鬼族天王所擅长的,更何况自己所操心的这两个对象都是心思细腻、足智多谋的角色。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古明地姐妹转眼间也在鬼族呆了快一个月,而在这一天法依子怜和终于处理完了族内事务,将所有反对的声誉都一一压了下去。随后便只身来到妖怪山,准备接回这姐妹二人。星熊勇仪虽然有些不舍,但毕竟今年古明地觉与古明地恋也在妖怪山住了不短的时日,自己也不能苛求太多。就这样,星熊勇仪只能带着不舍的目光,站在山尖一直目送法依子怜和三人一路离去,直至消失不见。对于古明地姐妹,回到觉一族本家就意味着自己的休闲生活的终结,随之而来的将是积压了一个月的学业,以及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法术练习。不过心态有所转变的古明地觉并不太担心这些,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是否能将八云紫教授自己的知识在课堂上卖弄一番,好让那几个古板的老学究大吃一惊,而古明地恋则更是无所谓,无论什么难题对于这位过目不忘的天才少女都是小菜一碟,比起学业,更让古明地恋烦恼的是姐姐不听自己的劝说,拼命维护那个八云紫这件事。也正因如此,古明地觉在归途中不自觉露出了期待的笑容,而古明地恋则愁眉苦脸,这让法依子怜和感到惊诧不已——要知道以往两者的表情可是反过来的。
一回到了觉妖怪本家,古明地觉就迫不及待的向法依子怜和请假,希望能去太阳花田看望一下一月未见的风见幽香,法依子怜和思索了片刻便答应了古明地觉的请求——毕竟检查学业什么的不急于一时,与这位强大的邻居打好交道则更重要一些。还在生姐姐闷气的古明地恋则推说旅途劳顿、身体不适独自跑回房间睡大觉,知晓其中原因的古明地觉只好无奈的耸耸肩,带着阿空与阿燐向太阳花田走去。
古明地觉到了太阳花田,先是抬头看了看太阳的方位,随后熟门熟路的拐了几个弯,就沿着一条小路来到了花田中央,果不其然,这个时间风见幽香只会出现在花田中央晒太阳,而梦月、幻月一如既往的侍立在风见幽香身后,一人撑伞,一人煮茶。
“幽~香~姐~姐~!我回来了!”
古明地觉隔着老远就挥着手,大声向风见幽香呼唤,一面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小心脚下!唉,小觉,说了多少次莫要如此有失体统,作为妖怪,最重要的是随时都能保持优雅的姿态,你这么莽撞,若是跌倒了怎么办?一身泥土可不是淑女该有的样子哦。”
古明地觉吐了吐舌头,连忙检查了一番自己的仪容,见方才的奔跑并未使衣裙上溅上泥土,才放心下来,向风见幽香行了一个淑女礼。风见幽香站起身,取出手绢,上前几步,为古明地觉轻轻拭去额上细汗,同时问道:
“恋恋怎么没来?”
“我们半个时辰前才回到本家,恋恋可能旅途劳顿,有些不舒服,先去休息去了。”
“你这机灵鬼,说谎也不编得更圆满些。恋恋法力素来在你之上,身体素质更不似你这般柔弱,若说她这孩子会旅途劳顿,我是怎么也不信,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们姐妹俩闹矛盾了?”
风见幽香说话间点了点古明地觉的鼻子,随后轻轻在古明地觉额头上一敲,后者配合的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姐姐饶命!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姐姐,恋恋前几日确实与我争执了一番。”
“哼哼,你有能读心的觉之瞳,我也有花之瞳,你的小心思可瞒不过我的花之瞳.”
“花之瞳?”
看着古明地觉满脸疑问,目光不住扫视自己胸前,风见幽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拉起古明地觉右手,走到一株太阳花边上,将古明地觉右手放在太阳花上,问道:
“你好好感觉一番,看看能听到她说话不?”
古明地觉满面狐疑的闭上眼睛,祭起觉之瞳,感应了半天,最后疑惑道:
“幽香姐姐,莫要再逗我,你也知道我的觉之瞳对草木无效。”
“不要依赖觉之瞳,用心去倾听。”
风见幽香说话间将古明地觉右手放到自己胸口,而自己的左手则轻轻捧住花朵,朝古明地觉点了点头。古明地觉半信半疑的闭上眼,一瞬间有无数声音涌进古明地觉内心,虽然吵杂,但却并不混乱,一股喜悦之情自内心深处突然升起,似乎在歌颂这无私的阳光为大地带来生命的活力。古明地觉被吓了一跳,连忙收回右手退后几步,却突然脚下不稳,险些摔倒,风见幽香连忙伸手一揽,将古明地觉揽入怀中。
“哎?当心脚下。”
“幽。。。幽香姐姐,那是什么?怎么花儿也会开口说话?莫非幽香姐姐也能如此听到我心中的想法?”
风见幽香露出一抹微笑,为古明地觉整理了一番翘起的头发,解释道:
“这并非什么高深的法术,不过是身为花妖的天性罢了,因此我能感应到周围植物的变化。但我毕竟不是觉妖怪,对于读取人心一事可谓是一窍不通,只是小觉你今日前来,面上虽有喜色,但眉宇之间却不自觉有些阴郁,再结合恋恋未与你一同前来这个事实,便不难推断出你们姐妹二人有了矛盾。”
“哇哦!幽香姐姐真是厉害,这推断能力简直比我的觉之瞳还要厉害!”
“其实对于推衍之术我并不精通,只是粗识皮毛罢了。曾有人对我说过,作为贤者须要知天时、明地利、识人心,此三者乃贤者之道的根本。可惜我虽明晰其中的道理,却并未用心钻研,故而并不精擅此道。”
“知天时、明地利、识人心,唔,最后一个我明白,可前面两个究竟是什么意思?”
“哦?我倒是忘了,最难的识人心对于小觉来说却是最容易不过。所谓知天时、明地利,便是知晓世间万物运转的规则,这些规则客观存在,只要用心钻研并不难掌握,但世间万物的运转,除了自身的规则之外,还受到我们主观的影响,因此这最后一项识人心才是最重要的,除了明晰世间万物的运转规则,还要能将人们主观的影响也算计在内,才能做到真正的推衍。不过小觉在这上面可是占尽了优势哦!”
古明地觉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慢慢又变为若有所思,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忙问道:
“幽香姐姐,此话是何人所说?”
“这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那时我还只是普通的花妖,并未有现在这般神通,可那人当时已经身居贤者之位了。”
“莫非是妖怪贤者八云紫?”
风见幽香被古明地觉打断,愣了一愣,随即眼中精光一闪,眯起眼睛反问道:
“小觉何出此言?”
“这个。。。嗯。。。因为我也在八云紫这里听到了类似的说法。那个,幽香姐姐,此事稍后我再向你细说,你快告诉我那个贤者是不是八云紫?”
风见幽香摇了摇头,答道:
“这位贤者并非八云紫,而是名为八意永琳。很久之前我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听说她已经不在世间,去了月亮上了。”
“月。。。月亮上能住人?”
古明地觉露出失望神情,但随即又被月亮上居然住着人而感到惊讶。风见幽香则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随即再度追问道:
“好了,小觉,若是你想学习推衍之道,来日我可以慢慢教你,现在你还欠我一个关于八云紫的解释。”
“嗯。。。是这样的,此次前往妖怪山,刚好遇到妖怪贤者八云紫在鬼族做客,机缘巧合下,八云紫救下了被天狗攻击的恋恋。。。。。。”
古明地觉整理了一番思路,开始从头将自己与八云紫结识的整个过程讲述给风见幽香,只是略去了自己与八云紫每晚到五界山练习法术之事,改编成了八云紫抽空教导自己法术。风见幽香则沉吟良久,一直到古明地觉将全部故事讲完,才开口道:
“原来如此,看来你与恋恋的分歧就在这八云紫身上,恋恋心中对八云紫颇为忌惮,但你却又亲近八云紫,两人才因此而争执起来。”
看到古明地觉连连点头,风见幽香才接着说道:
“可是小觉,你可知道八云紫是何人?”
“哎?八云紫不是妖怪贤者吗?嗯,是一位擅长于教化世人的妖怪贤者。”
风见幽香见古明地觉一无所知,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拉着古明地觉回到桌子边上,两人挨着坐下,向古明地觉解释道:
“八云紫的身份可比单纯的妖怪贤者要复杂的多。八云紫除了妖怪贤者这一身份,还是妖怪议会的名誉议长,须知妖怪议会可从来没有过议长这一职务,但八云紫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妖怪议会那群老顽固打破传统,将她推举为名誉议长,虽然并不干涉到具体的事务,但八云紫在妖怪议会中的提案几乎没有被否决过。除此之外,八云紫还与冥界白玉楼、博丽巫女以及鬼族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这三者,冥界白玉楼已经成为了实际上的所有幽灵、亡灵的领导者,博丽巫女则又与魅魔一族、魔界有着不浅的关系,且身兼八百万神灵的代言人,鬼族的话你知道的比我更多,我就不细说了。也就是说,八云紫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妖怪贤者这么简单,而是所有妖怪乃至神灵实际上的领导者,不少大小妖怪甚至将她的话奉为圣旨,就连一些贤者都对她推崇备至。”
风见幽香见自己一番解说不但没有让古明地觉心生警惕,反而让其充满了向往之色,不由得有些气恼,声音提高了几度,接着说道:
“小觉,恋恋的担心并没有错。且不说你现在还不是觉一族族长,哪怕法依子怜和本人也不见得能与八云紫说得上话,八云紫为何会对你青睐有加,实在可疑,何况她还屈尊亲自教导你法术,这传出去只怕让无数挤破头皮想成为八云紫弟子的妖怪惊得合不拢嘴。若是说这其中没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八云紫这举动可就要小心了。”
古明地觉闻言,才想起来方才略去了自己读取八云紫心思一段,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小声说道:
“那个。。。幽香姐姐,您说的我都明白,只是这其中还真有另一层原因。我初次见到八云紫的时候,不小心发动了觉之瞳,读取了这位贤者的内心,我想就是因此她才对我感兴趣吧。”
风见幽香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问道:
“什么?你读取了八云紫的内心?这。。。这怎么可能?”
“呃。。。幽香姐姐,还记得我说的心象之力吗?据八云紫的说法,我的心象之力复制了她心灵护盾的特性,因此才能长驱直入读取她的内心。”
古明地觉将八云紫的推断挑了一些重要的说了出来,风见幽香闻言,复又坐下,皱起眉头沉思起来。半晌,才叹了口气,开口道:
“没想到你竟已成长如斯,小觉,你长大了。”
古明地觉被风见幽香这一句感叹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向风见幽香投去询问的眼神,风见幽香则面带欣慰的笑容,接着说道:
“小觉,还记得我一直向你提起的将来成为贤者之事吗?如今你的法力既然已经开始渐渐成长,那就说明你已经正式踏上了成为贤者之路了。”
“可是。。。可是若论天资,我远不如恋恋,为何大家都认为我会成为贤者,而非恋恋?还有,这贤者究竟是什么?幽香姐姐你一直都不肯给我一个答案,我去问勇仪姐姐她也说不清楚。”
“小觉,只怕你不记得,当你很小的时候,你的母亲带着你来到太阳花田避难,初次见面之时你就读取了我的内心,然而当时你年纪太小,在读取我内心同时也送来了一些信息,正是这些信息让我看到了你成为贤者的可能。”
风见幽香伸手制止了古明地觉的话语,喝了口水,接着说道:
“我料想鬼族那边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况,你自出生之时便身怀异能,这就让你有了成为贤者的可能。当然身怀异能是一回事,毕竟这只是让你起点更高,真正决定你是否能成为贤者还有其他很多条件,但这些条件都是能通过后天来创造的,而我与星熊勇仪正是在竭力创造这些条件,让你能有望成为贤者。”
“可是。。。可是我平时都不用功,又那么贪玩。。。”
“这与用不用功并无太大干系,若是刻苦钻研就能成为贤者,那这世上贤者也未免太多了。对于贤者这个称号,其实需要两个条件支持,一是有贤者之能,二是受世人承认,这世上有不少妖怪是有贤者之能却无贤者之名,比如魔界公主神绮。另一种是空有贤者之名却无贤者之能,比如九头蛇一族前任族长九婴(注1)。与世间芸芸众生相比,也只有福缘深厚者方能凑齐这两个条件,成为贤者,小觉你如今得到八云紫的青睐,得传法术,而八云紫又是妖怪的领导者,你与她有了师徒之缘,那她今后定会保举你获得贤者称号,而你自身又身怀异能,只须顺其自然修炼下去,成就贤者也就指日可待了。”
风见幽香见古明地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也不着急,端起杯子细细品着杯中茶水,待古明地觉结束了思考,才开口说道:
“总之关于贤者之事,小觉不必太过操心,诸事借有你小姨做主,我与星熊勇仪也会尽力帮持,现在看来八云紫也会帮你一把。好了,今日时辰尚早,不如小觉你就将自八云紫处习得法术演示一遍。”
“哎?”
“别哎了,莫非八云紫教你法术时曾交代过不得展露人前?”
“这。。。这倒没有,只是。。。只是我还没有掌握得太透彻。”
“无妨无妨,既然还未完全掌握,那正好施展出来,我也能看看问题出在何处。”
古明地觉眼珠子不住转溜,正想找个理由推脱一番,但忽然瞥到梦月举着的洋伞,眼睛一亮,说道:
“幽香姐姐,可否借伞一用?”
风见幽香愣了一愣,扭头看向梦月,见梦月也投来疑惑目光,便略一沉吟,随即轻轻向梦月点了点头。梦月得了许可,将洋伞收起,双手递给了古明地觉。古明地觉连忙接过来,向梦月行了个礼,然后蹦蹦跳跳跑到空地上,照着平日练习的样子,闭上双眼,将觉之瞳睁开,凝聚心象之力,贯注到洋伞上。
“咦?怎么有些不太一样?嘛,不管了。”
古明地觉感到风见幽香的伞似乎和间隙伞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只是凝聚法力,将洋伞用力向上一甩。古明地觉只觉得洋伞似乎有些失去控制,仿佛漩涡一般将全身法力尽数吸了过去,连忙睁开眼睛时,只见伞尖白光一闪,一道魔炮奔涌而出,划破天际,将空中的云朵撕成了碎片。古明地觉离得较近,耳朵被魔炮震得嗡嗡作响,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倒在地上。风见幽香与梦月、幻月三人也是一脸呆滞,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魔炮消失在天边,随后风见幽香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个。。。小觉,这八云紫擅长的法术也是魔炮?”
古明地觉用力甩了甩脑袋,听了风见幽香的问题,也是一愣,呆呆的看着似乎被自己撕成两半的天空,半晌才反应过来,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到远远传来一声惨叫,只见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冒着烟,从空中跌落到了太阳花田中。风见幽香见状,连忙吩咐道:
“梦月、幻月,别愣着了,快去救人。”
注1:这个九婴就是中国古代神话里那个九婴,这里设定是九头蛇一族的第一任族长,法力强大,被世人奉为贤者,但是性格暴躁,喜好吃人。后来在一次出来闹事的时候被纯狐太太的老公一箭射死了。然后九婴并不是贤者,仅仅是法力强大的妖怪罢了,所以这里幽香才举了这个例子。关于贤者的定义,本书设定的比较繁杂,所以这里不会给出正面的注解,以后会随着剧情慢慢展开会不断的补充说明。具体来说,LZ想描写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所以没办法给出明确的定义,只能不断地通过剧情来展现何为贤者,如何理解,也只能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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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9 19:38:17 | 显示全部楼层
???大雾(黑人问号脸)??刚刚完结一篇又来一篇 哇 被大佬打击得不能自理
而且更新字数还这么多。

点评

这两篇是早就在贴吧连载完结了的,只是搬运过来了而已ORZ  发表于 2017-8-10 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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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0 03:44: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风起
古明地觉意外的施展出魔炮,这不仅让风见幽香以及幻月、梦月姐妹二人大吃一惊,就连古明地觉自己也目瞪口呆,就在几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那一道划破天际的魔炮却击中了路过的一只妖怪,那只可怜的妖怪浑身冒着黑烟,跌落进了太阳花田,风见幽香见状连忙呼唤幻月、梦月姐妹二人前去救人,自己则开口向古明地觉询问道:
“小觉,这是怎么回事?那位妖怪贤者八云紫教你的法术居然是魔炮这种危险的法术?”
“呃。。。幽香姐姐,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八云紫教我的明明是间隙之术,应该是无害的才对的呀?”
古明地觉说话间感觉有些虚脱,四肢酸软无力,勉强挣扎着站起身来,身子晃了晃,连忙撑着洋伞稳住身形。风见幽香见状,也连忙上前几步,扶住古明地觉,目光慢慢转向洋伞,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看来八云紫说的没错,你的心象之力确有复制她人法术这一特性。我平日施展法术大多是以此伞为媒介,故而这伞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我法术的特性,而方才的魔炮,细细想来,与我所擅长的魔炮有七八分相似,想必是你的心象之力复制了我魔炮的特性,通过这伞施展了出来。可是有一点我还不甚明了,为何你会无法控制这心象之力?法术失控哪怕对贤者来说都是一项可怕的灾难,而小觉你不但毫发无损,更是借此施展出了完全陌生的法术,真是怪哉。”
古明地觉闻言,只是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风见幽香。风见幽香摇了摇头,将这个问题暂且放下,瞥了一眼古明地觉有些发皱的衣裙,露出无奈的笑容,伸手将先前跌倒沾上的泥土掸掉,又将发皱的地方整理整齐,才问道:
“小觉,那八云紫可曾向你说过这其中的原因?”
“唔,这倒是说过一些。我也曾就这个问题请教过八云紫,她却只是叫我勤加练习,做到’知常’就能解决法术失控了。”
“知常么?若是这个问题仅仅是勤加练习就能解决的那就好了。”
风见幽香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似乎对八云紫的敷衍颇不满意,随即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再次追问道:
“小觉,你快与我说说这八云紫擅长的法术究竟是什么?我记得你说过叫境界之术?”
“就是境界之术,具体原理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境界之术好是神奇,可以瞬息千里。。。呃。。。准确说可以让人从一个地方消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我一直在练习的就是这个法术。对了对了,听八云紫说,当年五界山之事,也是调动了五千里山河境界的结果。”
古明地觉两眼发亮,忙不迭的开始向风见幽香解释何为境界之力,险些将自己与八云紫半夜偷跑去五界山之事说漏嘴,连忙东一句西一句的试图蒙混过去。而风见幽香也并未在意古明地觉小小的失态,只是在听到五界山事件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
“境界之力么?这倒与我想的有些偏差。对了小觉,你不说我还没能想起,当年五界山之事正是八云紫一手所为,这其中缘由看来你也清楚,但我还是不得不警告你,八云紫此人面善心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斩尽杀绝。正因如此,我向你介绍天下贤者之时才一笔带过,就是不希望你与此人扯上干系。不过如今木已成舟,你与八云紫也有了师徒之缘,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维持与她的关系,莫要重蹈五界山群妖的覆辙。”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注意此事呢。对了,八云紫教我的法术具体被称作间隙之术,可以随心所欲任意瞬移,而且八云紫也有一把类似的洋伞,名唤间隙伞,因此我方才才欲借姐姐的伞来施法呢。”
古明地觉不愿在自己与八云紫关系这件事是过多纠缠,连忙点头答应,并开始将话题转移回间隙之术上面。风见幽香见状,知道古明地觉定是没听进自己的警告,不由得叹了口气,同时深深为古明地觉担忧起来。风见幽香沉默了片刻,正要开口说话,就见幻月、梦月二人自远处飞了过来,幻月怀中还抱着一人,风见幽香只好先敛住话头,拉着古明地觉到桌子边坐下。
“回禀幽香大人,受伤的是一名女子,应该是飞禽一类的妖怪,我与幻月检查了一番,觉大人的魔炮并未对这名女子造成太大伤害,只是受了惊吓,法力失控,故而从空中跌落,现在摔得昏迷不醒。”
风见幽香向梦月点了点头,随后将洋伞递给梦月,梦月则行了一礼,接过洋伞,走回风见幽香身后,为主人撑起伞来。而幻月则上前几步,半跪在风见幽香身前,将那只妖怪平放在地上。风见幽香弯下腰去,检查了一番昏迷不醒的妖怪:只见这名女子面容姣好,但被魔炮熏得有些发黑,一头黑发也被魔炮法力灼得有些焦黄,身上的五彩霓裳也沾满了泥土,并且有些破烂。风见幽香伸手按住这妖怪心窝,施法感应了一番,见确如梦月所说,这女子伤势并不重,也稍稍松了口气。风见幽香随即向半跪在身前的幻月吩咐道:
“幻月,取一瓶雨露来喂这位小姐服下。”
幻月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只白色小瓶,一手托住女子脑袋,将瓶中雨露喂其全部服下,随即再度将女子脑袋轻轻放下,起身向风见幽香行了一礼,退到风见幽香身后侍立。众人等了约莫一刻,见这女子咳嗽了几声,终于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我。。。我这是在哪?”
女子醒来后似乎还有些没弄清楚状况,只是有些迷惘的看着身边众人。而风见幽香则微微一笑,向女子解释道:
“小姐莫怕,方才小觉这孩子正在练习法术,不想小姐从空中经过,受到惊吓,跌了下来。此处名唤太阳花田,我乃花田主人风见幽香,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女子眼中渐渐有了神采,似乎是终于想起自己遭遇了何事,拍了拍脑袋,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向风见幽香行礼道:
“嗨,我就说怎么突然一阵光芒闪过,翅膀上的毫毛仿佛都被烧干净了一般,吓得我法力失控跌了下来,没想到被这位。。。呃。。。这位姐姐所救,胡喜儿在这多谢了。”
这女子大大咧咧朝风见幽香行了一礼,而众人似乎被这女子前后的反差弄得有些愣住了,都直勾勾的看着女子,女子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再次开口解释道:
“呃。。。胡喜儿便是我的名字,嗨,人家性格便是如此,都怪外表生得文文秀秀,总是让人误会。”
“嗯。。。这位。。。胡喜儿小姐不必多礼,此事本就是我们有错在先,对你施以援手乃是本分,而且胡喜儿小姐性格如此。。。嗯。。。如此开朗可爱,实在令人羡慕。”
众人中还是风见幽香先反应过来,连忙向胡喜儿答话,并同时点头示意。而胡喜儿听了风见幽香的客套话,似乎将其中的赞扬当真了,眼中一亮,不自觉带上满足的笑容,随后又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小声说道:
“呃。。。这个。。。还从来没有人夸过我可爱呢!对了,我只觉得方才那法术好生厉害,竟让我生起无从抵抗之心,不知道这法术唤作什么名字?还有还有,刚才你说这法术是这位。。。小小姐施展的?这可真是少年英才,后生可畏啊!”
风见幽香瞥了一眼仍旧在呆滞状态的古明地觉,将古明地觉与面前女子做了一番对比,眼前女子身材娇小,光从体型上来看两人似乎差别不大,而女子提到古明地觉的时候却是一副长辈的样式,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咳咳,这位小姐,方才的法术不过是些入不得门的粗鄙之技罢了,这般法术本没什么名字,为了方便,我将其唤作魔炮。嗯,对了,这位小姐名字似乎并非来自本地,让我想想,这似乎是海的西边某个人类国家惯用的名字。”
风见幽香不愿多在魔炮的话题上做停留,便巧妙的将话题转到了女子的来历上,而这女子似乎没什么心机,反而很高兴的向风见幽香套起近乎来:
“哎?阁下居然仅凭名字便知道我来自何方?莫非阁下也是来自昆仑?对了,总是小姐小姐的好生别扭,就唤我喜儿就行了。”
“呃。。。这位喜儿。。。小姐原来是来自昆仑,我只是在年轻时候去过海的那边游历,最近这几千年都在这太阳花田中,不曾出去过。”
胡喜儿露出一副失望的神情,似乎又要说什么,风见幽香为了避免两人继续这么东拉西扯下去,连忙将话题转回正事上来:
“喜儿小姐,此去昆仑路途遥远,中间更是隔着大海,不知喜儿小姐为何背井离乡来到此地?”
“嗨,可不是吗?当初我兴冲冲的什么都没准备就出门了,到了海边才知道大海竟然如此广阔,只能就地取材砍了棵小树,白天抱着小树飞,晚上落到树上睡觉休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来到此处,结果再次迷路了,我已经在天上转悠了三天了。。。”
“咳咳!”
“啊。。。对,我为何来此,是了,不知阁下是否听说过白玉楼这地方?”
“白玉楼?”
“正是白玉楼。我受青丘九尾狐族长相邀,特地前来助阵,待我探明情况,便回去将族人带过来。。。对了,她在这边的名字应该是唤作玉藻,不知阁下认识否?”(注1)
风见幽香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正好看到胡喜儿满怀期待的眼神,无奈的笑了一笑,说道:
“九尾狐一族我倒是所耳闻,但这玉藻是千年前在人类国家出没的妖怪,后来似乎是被高人收服,现在具体在何处我也不知。倒是这白玉楼,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去。”
胡喜儿先是有些失望,听到后面却又一喜,随即不停作揖,对风见幽香连声道谢。古明地觉听到风见幽香知道如何去白玉楼,也连忙竖起耳朵,屏气凝神听了起来。
“喜儿小姐不必多礼,这白玉楼你这么转悠是永远也到不了的,只因这白玉楼并非在现界,而是在冥界。若是往日,想要去冥界,你须先到三途河,沿着河边一直走,过了生死门才能到达,途中还可能被巡守的死神赶回来。不过自从西行寺幽幽子接管冥界之后,便修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自冥界而下直通现界,虽然还未完工,但也能走得通,你只须一直向上飞,到了云后边就能看到门户了。”
“如此。。。如此真是多谢了!我就说怎么会找不到白玉楼,遇到村镇去询问也没人听说过这白玉楼,原来在冥界啊,害我白白在外面转悠了三天。”
胡喜儿喜出望外,长长舒了一口气,又开始向风见幽香连声道谢起来。风见幽香见状,摆了摆手,示意胡喜儿不必多礼,再次问道:
“若是喜儿小姐方便,可否告诉我此次前来究竟为何事助阵?而且这青丘九尾狐一族的族长为何又会在白玉楼?”
胡喜儿闻言,整理了一番思路,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岂敢对恩人有所隐瞒,可究竟为何去白玉楼玉藻大人也只是在信中提到了些皮毛,并未详尽解释。事情是这样的,当年在青丘我这五彩雉鸡一族乃是九尾狐一族的盟友,千年前不知为何,青丘旁边一大国的人类皇帝颁布了旨意,要处决我族与玉藻大人的数名族人。这几人当时结伴在外历练,玉藻大人本以为这几个孩子犯了什么人类的法律,便亲自前往调查,不想仅仅是因为这人类皇帝贪图美色不成反对这几个可怜的孩子栽赃陷害,玉藻大人亲自前往皇宫进行交涉,却被羞辱一番并被赶了出来,而这几个可怜的孩子也被皇帝秘密处决。玉藻大人气不过,便带着族中数名长老潜入皇宫,刺杀了皇帝和他的子嗣,还有其他一些帮凶,致使此国陷入混乱,最终灭绝。我本以为此事已经告一段落,不想几年后数名人类圣人带着其他几个人类国家的士兵找上门来,非说我们违反了不得入世的戒律,就出手要对我们斩尽杀绝,玉藻大人斗法不敌,被打成重伤,后来带伤逃走,而我族与九尾狐一族也离了青丘,避祸于昆仑。自从迁居昆仑后,我已经与玉藻大人失去联系良久,本以为玉藻大人可能早已不在人世,不想千年前收到了玉藻大人来信,信中简述了玉藻大人逃走后的一些经历,我本欲回信,却奈何玉藻大人并无留下任何地址,只好再次苦苦等待玉藻大人的再次来信。终于在一年前,我再次收到了玉藻大人来信,请我到白玉楼助阵,共商讨伐人类的大事,故此我才先行离了昆仑,前来探路。”
风见幽香手指轻轻点着桌子,陷入了沉思,而幻月则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说得口干舌燥的胡喜儿,后者连忙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过了许久,风见幽香才抬起脑袋,皱眉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则传言来,传言这八云紫千年前收了一式神,后来赐名八云蓝,这八云蓝便是九尾狐一族,而白玉楼又是八云紫的根本之地,如此想来,你口中的玉藻大人便是这八云蓝了。至于这讨伐人类一事,我最近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八云紫居然连远在昆仑的妖怪都邀请到,这阵势,怎么看也不像仅仅只是讨伐人类这么简单。嗯。。。此事信息太少,而且又与八云紫有关,我也推衍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八。。。八云紫?莫非是那个妖怪贤者八云紫大人?哇喔!居然我也有幸能得见这传说中的人物,而且玉藻大人,呃,不,是八云蓝大人居然成为了八云紫大人的式神?这可真是好福气呢。”
“莫要高兴得太早,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此事仅仅只是八云蓝个人的意思还好,若是得自八云紫授意,你反倒要小心了。嘛,不过也可能是我太过多疑,八云蓝乃八云紫式神,而八云紫又颇为宠爱八云蓝,想必对你们这些八云蓝的故人也不会有什么企图。”
“呃。。。八云蓝大人是不会害我们的,而且八云蓝大人的主人也一定是好人呢!不过还是要谢谢恩人,胡喜儿既然知道了白玉楼所在,那便就此告辞了,若今后有空,定再来此向恩人道谢。”
胡喜儿对于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表现得兴奋异常,急匆匆的就要离去,只是简单的朝着众人行了一礼,便连忙运转法力,身后霓裳上的两条丝带化作一对五色羽翅,轻轻舒展,便腾空而起,向着天空疾飞而去了。风见幽香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缓缓叹了口气,皱起了眉头,随即突然感应到什么似的,开口说道:
“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
“见过风见幽香大人。”
古明地觉正羡慕的看着腾空而去的胡喜儿身后的五色羽翅,忽然听到又有人说话,连忙低头看,发现来人竟然是自己的小姨。
“小姨?你怎么来此了?”
“不必多礼,我已知晓你为何来此,小觉在此并无大碍,方才只是有些小小的意外而已,你不必过多操心。”
“小觉与风见幽香大人在一起,必然无事。只是看今日天色已晚,而小觉又迟迟不归,法依子怜和这才斗胆前来督促小觉回去温习功课。”
法依子怜和对于自己的心思被点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波澜,仍旧不卑不亢的进行答话,而古明地觉闻言却不开心的撅起了嘴,风见幽香则露出一抹笑意。
“你也不必太过拘谨,方才我不过是在向小觉演示魔炮的使用,若是小觉感兴趣,我自会教她这门法术。”
“小觉能得到风见幽香大人的教导,可谓是三生有幸,小觉,还不快向风见幽香大人道谢?”
“呃。。。多。。。多谢幽香姐姐。”
古明地觉有些不情不愿,慢慢吞吞的起身向风见幽香行了一礼,而风见幽香则连忙将古明地觉轻轻扶起,转向法依子怜和道:
“好了,既然小觉还有功课在身,我也不多留她了,只是我还有几句话要私下与小觉说,不知。。。?”
“既然如此,法依子怜和便先行告辞,小觉,我在太阳花田外边等你。”
法依子怜和再度向风见幽香行了一礼,又朝古明地觉吩咐了一番,转身就向外走去。风见幽香见法依子怜和走得远了,才向古明地觉说:
“小觉,今日你施展魔炮之事,我希望你能暂时保密,嗯,不止你小姨,就连恋恋也不能说。而且我要你先暂停练习心象之力,若是你小姨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我担心你被八云紫做了手脚,待我明日上白玉楼先找八云紫问清楚情况,再回来与你细说。”
“可是。。。这个。。。”
“记清楚了吗?”
“哦!小觉记下了。”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三日后到太阳花田来,我自有计较。快去吧,别让你小姨等太久。”
“哦!幽香姐姐,那我便先走了!阿空,阿燐,别玩了,回家了。”
风见幽香目送古明地觉带着两只宠物走远,温和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转身吩咐道:
“幻月,你去找些人类打探一番,看看人类是否知道这八云紫要讨伐他们之事。梦月,你去找一些消息灵通的妖怪,看看八云紫讨伐人类之事在妖怪之中究竟有何反响,对了,你再打探一番八云紫妖怪山之行的目的。给你们两日,够了吗?”
梦月、幻月半跪在风见幽香面前听命,此时闻言对视一眼,随后齐齐点了点头。见到如此,风见幽香才又勾起一抹笑容,眼中红光忽闪忽现,自言自语道:
“八云紫,你想要称王称霸我不管,但是居然胆敢碰我的小觉,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注1:不知道看到此处是否大家都猜到这是什么妖怪了?没错,《封神演义》里轩辕坟有三只妖怪,一只是妲己,一只是玉面琵琶精,一只是九头雉鸡精,所以我就稍稍做了下改动,将九头雉鸡精改成了五彩雉鸡精,这一族与蓝大人是故交,而且族长名字也只改动了一点点,从胡喜媚改成了胡喜儿,性格也从妖冶改成了元气满满的天然呆,希望大家喜欢这只来自中国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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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0 03:45:1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二章:贤者之间的对话(上)
自从八云紫回到了白玉楼,时间晃晃悠悠已经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间,八云紫除了去博丽神社呆了几天,其余时间几乎都在白玉楼足不出户,只是指示式神八云蓝不断出去联络调度各路妖怪,而自己则大部分时间都蒙头大睡,似乎那三日熬夜损失的睡眠怎么也补不回来似的。而之前一直号称有要紧事来求见八云紫的魔界公主神绮,这一个月内却突然销声匿迹,没有再来过白玉楼,这不得不让八云紫开始怀疑这位魔界公主的真实目的是否就是来幽幽子面前挑拨是非。这个猜测让八云紫大皱眉头,对于这位行踪飘忽不定的魔界公主,其实八云紫是并没有太多猜忌的,毕竟神绮来到现界的目的实在是太一目了然了,虽然当初意外的让这位公主大人知晓了自己建立幻想乡的计划,但这个计划早晚都要公诸于世,而且八云紫本身也不反感其他势力在自己的计划中取得应得的利益——当然是在不影响整个计划的前提下。不过这段时间这位公主大人似乎行踪变得更诡异了起来,根据八云蓝打探到的情报,这一个月以来这位公主大人用了一个假身份频繁出入几个比较大的人类王国的皇宫,并且与妖怪议会中的一些议员也走的比较近。在这个节骨眼上,神绮开始同时频繁接触人类当权者以及妖怪议会的一些议员十分危险的,要知道离约定的讨伐人类的日期可是只有不到一个月了,若是提前走漏了风声,让人类国家有所准备,甚至联合起来,这可就对八云紫的计划有些不妙了。就在八云紫开始担心这位公主的行径是否会影响自己计划,并准备亲自去质问神绮的时候,神绮却意外的先一步来到了白玉楼,当妖忌前来禀报的时候,甚至连八云紫都小小的吃了一惊——毕竟昨日的情报才告诉八云紫这位公主大人还在不知哪个皇宫中当座上宾呢。不过吃惊归吃惊,人还是要见的,正好八云紫也有不少问题想要当面询问这位公主大人。
魂魄妖忌将神绮引入白玉楼主楼正厅,向上面坐着的两位主人行了一礼,随即便告退了。八云紫朝妖忌点头示意后,便开始不断打量起站在厅中的神绮来,只见神绮身着红袍,银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平日总是形影不离的女仆梦子今日并未随神绮一同前来,但这似乎并未影响这位公主大人的心情,正相反,神绮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副心情极佳的样子。在八云紫打量神绮同时,神绮也在不断打量着八云紫,八云紫今日仍旧是穿着那一身款式有些老旧的华服,华服上的太极图依旧在缓缓旋转,让人不自觉沉迷其中,而八云紫的神情就不如神绮这么好理解了,神绮本以为八云紫见到自己至少会表现出故人相见应有的喜悦,但八云紫却眉头微皱,板着面孔,似乎想一见面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神绮定睛再看时,八云紫却是已经回复了平日那副淡然的神情,这让神绮开始不禁怀疑起自己先前是否眼花看错了。
“见过八云紫大人,神绮前些日子前来白玉楼求见,不想八云紫大人外出有事,未能得见,着实遗憾,幸好今日前来不曾与八云紫大人再度失之交臂。”
神绮率先结束了两人短暂的对视,微微躬身,向八云紫行了一礼,同时朝坐在八云紫边上正手握一串丸子朝自己打招呼的西行寺幽幽子点了点头,脑袋上的扎起一束头发随着这一动作也俏皮的上下摆动起来,仿佛在回应幽幽子的挥手一般。
“请坐。”
八云紫也微微颔首朝神绮还礼,同时指了指下首已经准备好了的座位。神绮也不客气,坐下之后就端起面前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同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此事我已听幽幽子说了,前些日子恰好有事前往鬼族,未能与公主相见,实为遗憾,这几日正想遣人去请公主前来做客,不想公主倒先来了。”
“唔,这茶不错。。。咳咳,这几日我探听到妖怪山已经开始有所布置,想必八云紫大人前去妖怪山都一切顺利,神绮在这里先祝贺联军的实力又壮大一分。”
“伊吹萃香乃我挚友,妖怪山出兵乃是意料之中。倒是公主这些日子颇为忙碌,不仅忙于统筹妖怪议会,更是孤身前往人类那边刺探情报,不知公主可有什么能与我分享?”
“咳咳,八云紫大人这就说笑了,我并非议员,也不是贤者,谈何统筹妖怪议会?至于人类那边,神绮不过是留恋于异界风情,前往人类的城邦长长见识罢了。”
“哦?我倒不知道公主还有如此雅兴,到人类皇宫中增长见识,不过也是呢,毕竟公主还身兼极西六国特使这一职务呢,寻常地方也入不了公主法眼。公主也是艺高人胆大,皇宫向来聚集了不少人类修士、巫女,若是不小心被抓了个正着,现出原形,那反倒不美了。”
“怎敢劳八云紫大人操心,神绮行事向来小心谨慎,断不会被区区人类修士看破行藏呢。倒是八云紫大人所言让神绮伤心不已,神绮向来对八云紫大人神往不已,不想多日不见,八云紫大人关心言语一句没听到,反倒是先拿神绮诘问一番,悲哉,痛哉!”
“阿拉阿拉,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每次见面都要先互相冷嘲热讽一番,也不嫌累得慌。”
八云紫与神绮才一见面,言语间却开始针锋相对了起来,一旁的幽幽子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好放下丸子,出言打断了两人的惺惺作态。神绮与八云紫闻言一怔,都有些尴尬,连忙端起各自面前杯子来掩饰方才小小的失态。过了半晌,神绮才率先放下杯子,同时也放下心来,笑着说道:
“方才言语间多有得罪,还望八云紫大人见谅,不过今日神绮前来,确有要事相商。”
八云紫闻言也点了点头,瞥了一眼对神绮露出大拇指的西行寺幽幽子,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说道:
“正好,我也有三件事要问你。”
“请问!”
“其一,一月前我不在白玉楼,你为何以言语挤兑觉妖怪一族,蛊惑幽幽子,挑拨离间?其二,妖怪议会那边的异动源头来自何处?其三,人类是否已经对我们的计划有所察觉?”
神绮听到第一件事先是愣了一愣,目光不自觉转向幽幽子,见幽幽子不断朝自己挤眼睛,才明白过来其中缘由,露出一抹苦笑,待八云紫说完全部三件事,才答道:
“唉,我终于明白八云紫大人对我的怒意来自何处了,这第一件事。。。唉。。。其实。。。”
神绮瞥了一眼幽幽子,见后者一副气馁的表情,便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
“这第一件事,其实是个误会。一月前我来寻八云紫大人,不想八云紫大人去了妖怪山,连续来了几日都被告知八云紫大人还未回来,闲来无事便与幽幽子说起在现界遇到的一些趣闻。后来幽幽子希望能对妖怪议会各势力有所了解,我便将自己对妖怪议会各位议员的见解说了出来,并各自点评了一番,可能我才疏学浅,这一家之言有所偏差,致使幽幽子认知上出现了误解。”
八云紫瞥了一眼幽幽子,见其低着头,正气鼓鼓的往嘴里塞丸子,不由得也露出一抹苦笑。
“原来如此,看来这淘气鬼耍了个小心眼,让我白白担心一月有余。不过你为何偏偏对觉妖怪有着如此深的成见?我听幽幽子说起你对觉妖怪的评价,显然有些以偏概全,怎可以数人之言行而妄自下此评断?”
神绮听到这,也是精神一震,坐直身子,正色道:
“八云紫大人,这正是我几次来白玉楼的原因,也正是第二个问题的答案。这段时间妖怪议会异动频频,根源便在这觉妖怪一族。这觉妖怪一族似乎对建立幻想乡之事有所推测,也不知具体知道了些什么东西,欲要联合妖怪议会中较为守旧的几个势力试图在此次征伐人类之事做文章,不想却被拒绝。随后便在议会中中散布谣言,只说议会中有妖怪与人类勾结,已经设好圈套,只等联军上钩,同时在议会中力推改变原有计划,放弃从北面突进,转而从南部进攻。不过这计划乃是八云紫大人与其余一些贤者共同议定,所以觉妖怪这一决议被否决了。”
八云紫闻言陷入了沉思,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座椅的扶手。过了大约一刻,八云紫抬起脑袋,面色有些阴郁,问道:
“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梦子亲自跟踪了觉妖怪的代表,见到其与线人接头的情形,同时我也向几位议员再三确认过了。”
“那妖怪议会为何将此事瞒下,不报与我?若非蓝前些日子偶然得知妖怪议会有所异动,我只怕还被蒙在鼓里。”
“这个。。。觉妖怪散布的谣言虽然模糊不清,但大家都明白其中所指乃是八云紫大人,那些议员虽然拒绝了觉妖怪的提议,但也仅仅是因为她们对觉妖怪的忌惮要比对八云紫大人更深罢了。故此她们也留了一手,又散布出许多不同版本的谣言,将此事混淆起来,并以此为借口准备瞒过八云紫大人。”
“哼,她们倒是好心机,想要两边都不得罪,又想看我与觉妖怪两败俱伤。不过我倒是奇了怪了,我与觉妖怪素来无冤无仇,怎么她们就莫名其妙出头来与我作对?”
“阿紫你忘了?当初觉妖怪的大长老派遣信使来白玉楼,欲要请你出面约束鬼族,你拒绝了她们的请求,想必那时候这位大长老就心生不快了。如今她们不知从何处探听到了些关于幻想乡的消息,百般猜测之下又不能详细了解更多,只好先将水搅浑,最好能让阿紫你曝出底牌,哪怕不能,也可借机获取些利益。”
西行寺幽幽子出言提醒,八云紫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只是此事实在太小,又隔了许多年,八云紫早就将其抛诸脑后了。八云紫此时想起此事,不由得对这觉妖怪一族的小心眼大皱眉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这群老顽固着实恼人,她们这些小动作虽与大局无碍,但却凭空添了许多麻烦,特别是此次讨伐人类之事。。。竖子敢尔!!!”
八云紫说到这里,突然破口大骂,面色也随之变得阴沉了起来,幽幽子与神绮不解其意,纷纷投来疑惑的眼神,只见八云紫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才接着说道:
“此次讨伐人类之事,意在为妖怪立威,以求重新唤起人类对妖怪恐惧敬畏之心,虽然不能治本,但却可缓解一时,为建立幻想乡之事争取到不少时间。哪怕是觉妖怪,也应该明白这其中利害关系,但她们执意要向南进攻,却是打了假途灭虢的心思,自妖怪山往南,正是博丽神社所在。”
神绮闻言,被吓了一跳,“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怒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博丽神社乃是建立幻想乡根基,她们居然将主意打到博丽神社身上去了,真是混账至极。”(注1)
“虽然不知她们对幻想乡之事知道了多少,但能找准博丽神社这个方向说明她们还是掌握了不少关键信息,至于建立幻想乡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特别是妖怪议会的诸多议员更是都被蒙在鼓里,如今消息泄露,说明。。。说明有知情者被觉妖怪施展了读心之术。”
“这读心术可真是恶心至极,真不知当初掌握有如此下流能力的妖怪是如何并允许进入议会,甚至掌握重权的。”
神绮满脸嫌恶,一想到甚至自己都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被施展了读心术,就有些不寒而栗。相比较神绮与幽幽子异口同声的不断声讨觉一族,八云紫反倒冷静了下来,仔细推敲了一番,开口说道:
“不知此事在觉一族族长是否知道?我素闻现任族长法依子怜和精明能干,又与长老会不和,若果真如此,我们说不定能进行分化拉拢,借机将觉妖怪一族控制在手中。”
“此事。。。极难。觉妖怪素来以团结著称,最恨外人插手本族族务,若是我们莽撞找上门,只怕会适得其反。”
“我看不然,先前我对觉妖怪也是如此印象,但此次前往鬼族也有些不小的收获,至少知道了觉妖怪族内并非铁板一块,而族长法依子怜和正是其中的革新派,正与长老会一派僵持不下。她虽然有了鬼族这一外援,但奈何鬼族却并不会肆意插手她族事务,更是在谋略方面帮不上忙,现在许多想法都遭到长老会反对,推行不下去,若是我们能在此时伸出援手,未尝不能借她之手将觉妖怪一族拉拢到身边。”
神绮闻言,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半晌,才缓缓说道:
“如此看来,此事确实可以商榷,只是这觉妖怪一族对外人防范极严,我数次想寻到一下突破口,都未能如愿。”
“呵呵呵,突破口我这倒是有一个,此次妖怪山之行我结识了一位名为古明地觉的小小姐,她正是觉妖怪一族下一任族长的继承人。。。”
“阿紫!!!你还没放弃收古明地觉为徒那个念头吗?这等危险的妖怪,加以利用都嫌脏了手,怎能主动将其揽入怀中?”
八云紫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没想到过了近一月,幽幽子居然还对此事耿耿于怀,不由得有些郁闷。而神绮闻言同样也大吃一惊,再度起身,急忙向八云紫劝道:
“八云紫大人,恕我直言。若说对觉妖怪加以利用,借机达成目的,我并不反对,但若是想与觉妖怪建立持久的亲密关系,那只怕会引火烧身。这一族向来野心不小,如今这野心更是膨胀到了极点。我并不清楚这位古明地觉小姐有何过人之处,但若是她成为八云紫大人的弟子,只怕将来会为整个幻想乡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
神绮见八云紫满脸郁闷,一直沉默不语,知道这位贤者大人心中仍未放弃先前的念头,便接着再劝道:
“八云紫大人现在身负世间无数妖怪的命运与希望,还望能三思而后行。在这个节骨眼上,与觉妖怪建立师徒实属不智,这不仅会失去那些与觉一族不对付的贤者们的支持,更会间接让觉一族在妖怪议会中势力壮大,打破现有平衡,导致整个计划出现偏差,更有甚者,依这觉一族那妖怪至上的思想,只怕必会与人类、甚至各族妖怪之间掀起连绵不断的战火,致使生灵涂炭。若是八云紫大人不能打消此念头,我只好调集魔界精锐,将觉一族上下尽皆屠戮,以免节外生枝。”(注2)
八云紫心里也明白神绮所说的这些道理,但却有些割舍不下对古明地觉的那份欣赏之情,毕竟八云紫从古明地觉身上看到了未来贤者的影子,能成为一位大贤者的导师,这份殊荣至今也只有一人拥有,而那人则是八云紫一直以来视作宿敌的对手。因此八云紫结束了沉默,张了张嘴,正要为古明地觉辩解一番,却被一道忽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哼哼!这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居然还未进门就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你这丫头看起来贤淑文静,但却开口闭口就灭人满门,真是好大口气。我也有一句话要送给你,只要古明地觉还在觉一族一日,就没人能对觉一族出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魔界精锐厉害还是我的魔炮厉害。”
注1:看到这里大家可能对神绮太太的立场以及她与八云紫的关系有些疑惑。其实是这样的,神绮太太本来是魔界公主(或者说魔界神),但是这个名号仅仅在魔界有效,现界的妖怪贤者都不承认,恰好又赶上魔界动荡,魔女之类的出来闹事,神绮太太为了寻找解决途径,就来到现界,同时希望能获取现界认可。神绮太太在旅行途中偶遇紫m,两人一见如故,但却也没有进一步的交流,后来神绮太太结实了初代巫女,在神社暂住的时候,恰好遇到紫m、龙神等前往神社商议幻想乡之事,神绮太太也就作为意料之外的宾客参与了会议。神绮太太对幻想乡之事大为赞赏,提出了许多有建设性的意见,得到了在座诸位的肯定和认可,因此神绮太太主动请缨,以魔界公主的身份为幌子,以此在妖怪议会以及人类之间游走,一方面搜集情报,一方面协调诸多势力。神绮太太对幻想乡之事如此热衷原因有二,第一是希望借助幻想乡解决魔界动荡,不论是将动乱分子送到幻想乡给紫m调教,亦或是让亲近之人到幻想乡隐居避乱都是不错的选择。第二则是神绮太太希望借建立幻想乡之功为自己赢得贤者头衔,获得世人承认。因此神绮太太甚至表现得比紫m还要在意幻想乡有关之事,毕竟紫m纯粹是出于贤者的责任心才做这吃力不讨好之事,神绮太太则是有切身利益在其中。至于两者的关系,只能说是互为知己,但却并不似八云紫与幽幽子这般亲密,还保有一定距离,两人最大的乐趣就是见面时候互相冷嘲热讽一番以作问候——毕竟两人初见的时候辩论了差不多一日都未分高下,也算是两人独有的相处方式吧。
注2:这里关系到本书对觉一族的设定,那就是觉一族是最最传统的妖怪,以及以守旧古板闻名于世。所谓传统的妖怪其实就是妖怪至上论的拥护者,而且已经发展到除了妖怪以外的其他种族都是低等这一地步,这一点在前文中有过伏笔,夜谈一章中觉大人对五界山之事的评价,认为八云紫的错误在于灭杀的都是妖怪,若是灭杀人类或者其他种族立威那就是更好的解决办法,这一点充分体现出了觉大人从小所受的教育是怎样的,可以说大部分觉妖怪都是这种思想。其实这种思想在当时的妖怪中并不少见,只是觉一族尤其的极端以及封闭罢了,对于这种顽固封闭的种族,偏偏又有读心术这一能力,而且对外上门极端团结,才让类似神绮太太这种有远见的贤者十分忌惮,宁愿背负骂名将其抹杀也不愿扯上关系。包括风见幽香以及鬼族其实都不愿和觉一族扯上干系,这两方之所以支持觉一族完全是因为觉大人的缘故,而觉大人能成为贤者仅仅只是诸多缘故中最为表象的一个,勇仪与幽香对觉大人的其他感情在后文中会慢慢铺垫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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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0 03:46:1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三章:贤者之间的对话(下)
对于有不速之客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白玉楼,甚至偷听了三人谈话这一事实,让八云紫吃惊不已,而幽幽子与神绮同样也被吓得不轻,两位贤者以及冥界的管理者忙将视线转向门口,只见一道身影缓缓出现,一名身着长裙的女子踏着清脆的步伐走入厅中,这女子撑着一把洋伞,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视线从神绮身上扫过,随即转移到幽幽子,那鲜红的眼眸让幽幽子浑身一个哆嗦,不过女子视线并未停留,最后转到了八云紫身上。
“想必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八云紫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风见幽香,是太阳花田的主人,同时也是古明地觉的监~护~人!”
风见幽香语毕,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神绮,见神绮只是皱着眉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也不在意,继续与八云紫对视起来。这时魂魄妖忌突然闯进屋来,一手持楼观剑一手持白楼剑,身上的衣服有被烧灼的痕迹,下颚上的胡须也有些卷曲。魂魄妖忌见风见幽香立于厅中,而几位大人都沉默不语,不由得愣了愣,犹豫了一会儿,才朝幽幽子半跪下来,开口道:
“妖忌无能,不能阻住这位客人,打扰了诸位大人的会议,还请小姐责罚。”
八云紫瞥了一眼半跪的妖忌,对幽幽子说道:
“幽幽子,你先带妖忌下去疗伤,他现在体内火毒未清,还须好好调养一番才是。”
西行寺幽幽子露出心疼的神情,但还有些犹豫,见八云紫又朝自己点了点头,才咬了咬牙,瞪了风见幽香一眼,扶着妖忌到后面疗伤去了。八云紫见幽幽子与妖忌离去,才转向风见幽香,说道:
“阁下乃数千年前便成名于天下的贤者,行事却为何如此无礼,无端闯入她人家宅,并打伤家仆,这恐非为客之道吧?”
“我还道隐居太久,已经没人认识我了呢,果然不愧是号称知晓天下事的八云紫,居然连我这等山野之人也知道,既然如此全知全能,不如猜猜我今日来白玉楼目的如何?”
八云紫对风见幽香嘲讽毫不在意,只是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来者都是客,先请坐下说话。”
“坐就不必了,我来此处是有事质问于你,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有几句话要先问问这位小姐。”
风见幽香打破了八云紫试图扳回主动权的举动,但神色比较先前也缓和了许多,略一沉吟,先转向了正皱眉沉思的神绮,开口问道:
“这位小姐想必就是魔界公主了,我倒是好奇想问问,你方才一言不发想了这么久,可曾想起什么?”
神绮见风见幽香转向自己,便结束了思考,向风见幽香微微点头行礼,同时答道:
“这位大人唤我神绮就是了,我方才不过是想起前些日子打探到的一些消息,说是觉妖怪一族背后有一法力强大贤者支持,可调查许久却又一无所获,原以为是谣传,不过现在看来阁下想必就是觉妖怪背后的那位贤者了吧?”
“打住!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虽然不知道你对于觉妖怪一族有多少了解,但有一点想必你是误会了,我与觉妖怪一族毫无瓜葛,这位在背后支持觉妖怪一族的贤者可不是我。”
不等神绮说完,风见幽香便干净利落的否定了神绮关于自己与觉一族关系的猜测,这一变故不仅仅让神绮当场愣住,就连八云紫也露出惊讶不已的神情。神绮有些苦恼的扯了扯头发,斟酌了片刻,开口道:
“听这位大人方才进门时的言语,明明是在维护觉妖怪一族,为何现在又要矢口否认?若只是前来挑事,想以言语调戏于我,则大可不必,神绮虽然并非法力低微,但也不曾怕过那些无事生非的小人。”
风见幽香闻言,轻笑了几声,似乎在嘲笑神绮不自量力的威胁一般,直到见神绮已经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方才开口解释道:
“我虽未去过魔界,却也听过魔界公主的威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所言可没有半句假话,觉妖怪一族背后有没有贤者支撑我不知道,但我确实与觉妖怪一族毫无瓜葛,但为了不让小觉伤心,我不得不劝你打消与觉一族为敌的念头,否则你不仅仅要面对我的怒火,更是要面对鬼族天王的怒火。”
风见幽香一番前后有些矛盾话将神绮说糊涂了,但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却又让神绮颇为警惕,神绮可未想到这觉一族不仅仅牵涉到这位太阳花田的贤者大人,甚至还牵涉到了鬼族。风见幽香见神绮再度开始皱眉苦思,便又轻笑了两声,说道:
“看来你的功课还未做到家,鬼族与觉一族的情况和我差不多,但你若是真的如此莽撞就对觉一族下手,只怕会以失败而告终呢。”
风见幽香语毕不再理神绮,而是转向八云紫,见八云紫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便开口问道:
“如何?这回你能猜到我的来意了吧?”
八云紫闻言,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摇了摇头,说道:
“小觉虽然一直试图隐瞒你的存在,但也有数次险些说漏嘴,而且心象之力这般高深的法术,若完完全全都是小觉一人设计完善的,那这孩子的天赋也太过可怕了。”
“这你可就说错了,心象之力本就是小觉的天赋异能,各种理论也是她一人独创,我只不过提出了些许建议而已。”
风见幽香说到这儿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不由向上翘了翘,接着说道:
“这也是我此次来这白玉楼的原因,我一向认为,任由小觉顺其自然的发展对她才是最好的,因此不愿太多干预小觉的判断和决定。不过这次小觉自妖怪山回来之后,我发现有人对小觉产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影响,而作为贤者,最讨厌的莫过于超出自己预料的不稳定因素,特别是这些不稳定因素还发生在自己所在乎的事物之上。”
八云紫轻轻摩挲着右手的指节,沉吟了片刻,站起身来,向风见幽香微微躬身,说道:
“我与小觉相识意外颇多,且一见如故,故生出爱才之心,不想却因此招来阁下诘问,如此看来,是八云紫行事莽撞了。”
“赔礼倒是不必, 不过我有两个,嗯,现在是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番,不知阁下可否赐教?”
“赐教不敢当,八云紫虽才疏学浅,但定将尽力解答阁下疑问。”
“那我就不客气了。其一,你教导小觉的究竟是何种法术?其二,为何小觉心象之力会不受控制?其三,觉一族究竟做了何事,居然惹得你们在谋划行这灭族之事?”
八云紫听完风见幽香的三个问题,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过了半晌,才答道:
“此事言语间说不清楚,不知你我可否演示一番?”
“正有此意,不知阁下想要如何演示?”
“你攻我守,看看小觉这一月来又进步了多少,如何?”
风见幽香也不答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举起洋伞,朝八云紫一点,只见一道魔炮贯穿而出,随即越变越细小,最后几乎凝聚成一条线,直奔八云紫而去。八云紫见状,也不慌张,也举起洋伞在身前轻轻一划,一道间隙张开,将魔炮吞噬了进去。此时演法两人连同边上观看的神绮,此时都闭上眼睛,施法感应了一番。过了一会儿,八云紫率先睁开眼,但眉头仍未舒展,开口说道:
“我观察小觉这孩子三日,知晓这孩子身怀异能,但没想到这能力如此强大。一月前这孩子只能在我的帮助下勉强施展出间隙之术,不想时至今日这孩子已经能施展如此威力强大的法术了。”
“哼,若小觉能自主控制心象之力的施展,那我也不会如此担心。如今的问题乃是你胡乱教小觉一些东西,让其提前发掘出自己的潜力,致使其施展超出自己掌控范畴的法术,长此以往,对这孩子有百害而无一利,基础都未夯实,谈何进阶?”(注1)
“我初次见到小觉之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这孩子基础太过薄弱,现在便钻研如此高深的法术有害无益。只是我在鬼族之时见这孩子已经在这心象之力法术上下过许多功夫,似有她人在后指点修行多时,但奈何这孩子方向并未找对,不得其门而入,因此我才主动出言指点一二。如今既然阁下上门质问,八云紫也不能推卸责任,我定会想出一个法子来解这孩子之厄。”
“什么?你说有人在后指点小觉修习心象之力?而且已经有些时日了?这不可能,我特意叮嘱过小觉不许将心象之力告诉任何人,怕的就是她人胡乱指点,致使小觉走了弯路。”
风见幽香的话让八云紫愣了一愣,先前八云紫一直以为在后面训练指点古明地觉的乃是这位贤者,不想却是另有其人,连忙问道:
“莫非一直以来指点小觉修行心象之力的不是阁下?那就奇怪了,哪怕这孩子天资再高,能从理论上提出并完善心象之力这等高深法术,也不可能在施法时展现出经受过训练的姿态,莫非觉一族内部已经开始系统的修习这门半成品法术了?”
“二位,据我所知,觉一族内部似乎有些传言,这位古明地觉小姐不仅开始接受族长的法术指导,更是被提名作下一任的法术指导官,而因为此事觉一族族长还与长老会发生了激烈冲突,这也就说明一件事,这位小姐似乎并不像你们认为的那样能紧守秘密。。。咳咳,这位小姐肯定会遵守诺言,但似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将你们所说的这个心象之力告诉了族长,并因此受到赏识被提名为法术指导官,嗯,也许是被逼迫说出的也不一定。。”
神绮说到一半,突然发现风见幽香正以噬人的眼神盯着,连忙改口。而且神绮虽然观看了二人演法,但仍旧有些一头雾水,只能疑惑的向八云紫问道:
“这心象之力究竟是什么法术,为何会引得二位贤者如此重视?我虽打探到了不少关于觉一族的消息,但却仍旧未曾听说过世间有这么一种法术?”
“神绮你也知道,觉妖怪的普通读心术是无法穿透心灵护盾的,若要读取深层意识,需要施展更加富有侵略性的法术才行,因此众人虽讨厌读心术,但却也没到谈虎色变的地步。但这心象之力不同,小觉自创的这门法术可化虚为实,我与她初次见面之时,她的心象之力便复制了我的心灵护盾的特性,从而毫无阻碍的读取了我的心思,这也就意味着。。。”
“这也就意味着觉妖怪一族若是举族都掌握了这门法术,那现有的整个格局都将改变。天哪,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法术,光一个读心术就够让人头疼的了,怎么又出来个心象之力。难怪八云紫大人要收这位小姐为徒,身怀如此异术,不能收为己用,那就只有。。。咳咳咳。”
神绮在了解到心象之力究竟为何之后,便再也坐不住了,这一意外因素很可能将神绮的全部计划尽皆打乱,这也让神绮意识到,不能再任由如此不稳定的因素发展下去,特别是这一因素还在与自己不怎么对付的觉一族中。可当神绮正要出言劝说八云紫除去古明地觉,却突然想起风见幽香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只好连忙改口。风见幽香瞥了一眼神绮,将这位公主对古明地觉可能存在的威胁牢牢记住,同时威胁道:
“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任何对小觉怀有敌意的人都是我风见幽香的敌人,若是你执意对小觉不利,就莫要怪我有朝一日将你的魔界搅得天翻地覆。”
风见幽香语毕,不再搭理在那不知念叨什么的神绮,又转向八云紫,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这么一说,倒是也有可能,法依子怜和与小觉朝夕相处,经常指导小觉法术。若说她一点也不知道心象之力的事情,我是不信,只是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法依子怜和有些病急乱投医,自己搞不定长老会的掣肘,就想提前将小觉推到台前来,试图借助小觉对我与鬼族的影响力来为她撑腰。而且若我猜得不错,法依子怜和定是与小觉系统的讨论过心象之力的原理和应用,被这一天大的馅饼砸晕乎了,迫不及待想要借助心象之力让觉一族崛起,才亲自敦促小觉练习心象之力,真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风见幽香越说越气,最后差点破口大骂,不过还是努力将怒气平复了下来,但眼中不断闪烁的红光表明这位贤者的平静只是表面上的。八云紫自先前解释完何为心象之力后便一直皱眉沉思,这时似乎有了计较,开口说道:
“事已至此,发怒也无用,我倒是想到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可以缓解心象之力对小觉身体的侵蚀,只是这根本的法子还是得小觉自己成长到完全掌握心象之力才行。小觉借助你的洋伞施展出魔炮,想必已是将全身法力抽干,这也是你所说问题的症结所在,心象之力不受小觉控制,每次施展都可能将小觉法力抽干,长此以往,小觉的身体必将崩溃。但小觉已尝到施展心象之力的甜头,若是让她就此放弃,回去重新进行基础练习,想必她自己也不乐意,不如想办法将法术的威力降下来,比如刚才的魔炮,若是将威力降低五六成,那小觉身体上的负担自然就小得多。”
风见幽香闻言也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既然阁下提出了解决办法,那想必是有把握将心象之力进行改进,我说的可对?”
“不错,只是前些日子我去鬼族有些杂务缠身,只与小觉有过短暂的交流,若是能让小觉到白玉楼来住上些日子,我必能想出办法,将这心象之力改良一番。”
“嗯。。。来白玉楼么?好,此事就这么定了,三日后我定当亲自将小觉送到白玉楼,至于这几日,哼哼,我倒是要找法依子怜和好好谈谈。”
八云紫本以为风见幽香会想办法让自己前去觉一族教导古明地觉,没想到这位贤者行事干净利落,而且是真心实意的在关心古明地觉。同时风见幽香放出的信息也让八云紫长舒一口气,显然这位贤者是将觉一族与古明地觉区别对待的,若是自己有朝一日不得不与觉一族为敌,那只要不去伤害古明地觉,想必也不会与这位贤者结仇。
“好了,前面两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那就只剩第三个问题了,不知你们二人谁来告诉我,为何对觉一族如此仇视,甚至说出了灭族的话语?”
“咳咳咳。。。此事就由我来解答吧。”
神绮接过风见幽香的话头,同时看向八云紫,见八云紫微微颔首,才接着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如今人类强盛,妖怪势微,若是如此下去,只怕所有妖怪都将面临灭顶之灾。因此八云紫大人、龙神大人等贤者谋划开创一界,拯救万千妖怪于水火。。。”
“打住,我对你们谋划何事不感兴趣,就说觉一族与你们的计划有何冲突?”
“呃。。。是这样的,觉一族是守旧妖怪势力的代表,同时也是妖怪议会中的顽固份子。此次八云紫大人谋划讨伐人类之事,这一族就百般阻挠,试图借妖怪联军之手抹去博丽神社,须知这博丽神社乃是创立幻想乡之根本,而博丽巫女更是平衡人类与妖怪的重要角色。。。”
“如此你便要灭人满门?要知道这可不是魔界,在魔界你想杀谁灭谁我不管,但若灭了觉一族,小觉势必会因此伤心不已,而让小觉伤心就如同在我的花田里放火一样,对我来说是不能容忍的挑衅。”
“嗨!!!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此事关乎世间无数妖怪生死存亡,别说小小觉一族,哪怕是天神下凡,只要挡在前面,就注定成为所有妖怪的敌人。你既然如此关心这位古明地觉小姐,不如去劝劝觉一族的族长莫要螳臂当车,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行吗?”
“哼哼,我是不会插手觉一族的内务的,她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只关心小觉,若是小觉能平安无事,你们怎么闹腾都行,幻想乡也好,妖怪议会也罢,谁死谁活都与我无关。”
“你你你。。。你这人简直无法理喻,八云紫大人,你也说句话呀,这可是关乎幻想乡建立这一生死存亡的大计啊。”
八云紫不知何时已经坐回主位上,端着一杯酒,眯着眼慢慢品尝,此事听到神绮与自己说话,便勾起一抹笑容,不紧不慢的说道:
“唉?我觉得顺其自然就好了,不过风见幽香说的也有道理,动不动就灭人满门可非贤者应为。”
“怎么连八云紫大人也是如此?真是。。。真是。。。嗨,既然如此,神绮今日就先告辞了,改日有空,再来拜访。”
神绮有些无语的看着八云紫老神在在的姿态,知晓这位贤者心中已有定计,自己只是在瞎操心而已,只好郁闷的先行告退,随后不等回答,便径直出了屋子,向白玉楼外飞去。风见幽香见神绮走了,而自己来此的目的也已达到,也开口道:
“总之我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如何行事,你们自己掂量。三日后,我会将小觉送到白玉楼,嗯,对了,希望你能准备些宠物用具,想必你也知道,小觉有两只形影不离的宠物。好了,既然此行目的已经达到,我就先回去了。”
“神绮的提议其实也是我的意思,若是你对幻想乡建立之事有兴趣,大可上白玉楼来找我,我将详细为你讲述整个计划。”
“免了!”
风见幽香干脆利落的回绝了八云紫的邀请,头也不回,直接出了屋子,运转法力升空,化作一道流光,随即不见。八云紫见客人都走了,面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了起来,半晌,才叹了口气,幽幽的自言自语道:
“唉,小觉啊小觉,你倒是给我出了个好难题,不仅有鬼族天王与你关系匪浅,更是有如此护短的一位贤者维护你。鬼族那边倒好处理,只是这位风见幽香,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注1:简单来说就是觉大人此时根基太浅,无法驾驭心象之力。心象之力的来源是觉大人与生俱来的异能,风见幽香则在觉大人的成长中不断的帮觉大人慢慢完善心象之力,本来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但却因为觉大人自己的瞎捉摸和其他人的影响,让觉大人提前从理论测试阶段步入了实际应用阶段,而觉大人自身的法力素质则跟不上这一进步,因此每次施法都可能会对身体造成负担。后面紫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而这一解决方案一直延续到了千年后觉大人还在使用,这也就是觉大人复制的弹幕为何威力要小一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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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0 03:46: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四章:古明地觉的白玉楼之旅
当风见幽香找上门来的时候,法依子怜和还在为又一次力压长老会而有些沾沾自喜,毕竟在僵持了近一个月后,长老会首先做出了让步,同意让古明地觉暂时代理法术教导官这一职务——当然是在长老会数名长老的监督下,而且长老会也同意重新修订《基础读心术指南》一书,虽然就主编人选上面还有些意见分歧,但法依子怜和还是颇有自信能够在几年后拿出逐渐成熟的心象之力来给所有觉妖怪们一个惊喜。一切看起来都这么完美,一切看起来都似乎正按着法依子怜和的设想而行进,法依子怜和似乎已经看到了觉一族步入超一流妖怪家族的那一天。所以当风见幽香无视那些张牙舞爪的卫士径直闯入法依子怜和书房的时候,法依子怜和心中的惊讶可不仅仅是第一次目睹这位几百年都未见出过太阳花田的贤者居然会亲自登门拜访,更感到莫名其妙的是这位贤者那几乎已经压抑不住的怒意——很明显,这股怒气是朝着法依子怜和来的。法依子怜和自问不曾对这位可怕的贤者有过任何不敬之处,更何况,就在几天前自己还在太阳花田中见过这位贤者,两人之间的气氛也算融洽,这才几日不见,这位贤者居然就怒气冲冲的找上门来。法依子怜和在风见幽香的怒视下思前想后,将自己这几日的言行又检查了一遍,直到确认自己确实没有做错任何事,才小心翼翼的想要向眼前的贤者开口询问缘由,不想风见幽香却先一步开口了。
“莫说废话,我来此处是要带走小觉的,同时也是来警告你的,今后莫要再干预小觉的任何事,若是再被我知道你胡乱干预小觉修行,莫怪我手下无情。”
这回法依子怜和彻底懵了,法依子怜和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为古明地觉谋划未来,而且也不止一次为了古明地觉与长老会针锋相对——很多矛盾原本是可以通过怀柔政策来慢慢化解的,与长老会公开闹翻的后果就是自己现在不管做什么事都有些束手束脚。摸着良心说话,法依子怜和所作所为无非是为了古明地觉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从而能将觉一族带向一个更高的高度,可这般用心良苦却为何招来了这位贤者大人的威胁与愤怒?这一点法依子怜和百思不得其解。
“风见幽香大人,法依子怜和一直以来尽心尽力为小觉着想,实在不知何处行事有所缺失,还请大人明示。”
“哼,我且问你,为何将小觉推至台前,成为众矢之的?为何擅自干预小觉法术修行?”
“这个。。。风见幽香大人,小觉如今已经不再是孩子了,能早一些接触族中事物得到历练岂不是更好?至于小觉的法术修行。。。教导小觉法术修行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不知。。。”
“住口,无知竖子,当初让你带走小觉时我是怎么说的?我再三叮嘱你不许肆意插手小觉之事,万事皆由我做主,你又是如何做的?小觉的成就可不是你这一个小小觉一族能估量的,如今你胡乱插手小觉修行,导致小觉修行出现了岔子,这责任你背负得起?况且你还将小觉推至台前,不仅在觉一族内成为众矢之的,更是引起了其他势力的注意,若是小觉因此出了什么意外,哼哼,你就等着整个觉一族为小觉陪葬吧。”
风见幽香说完这番话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坐在位子上露出震惊和恐惧神情的法依子怜和,露出一抹厌恶的神情,似乎不愿再与法依子怜和作过多的解释,只是淡淡说道:
“你以后不许再过问小觉之事,好好操持你的觉一族,别管那些不该你管的事情。”
风见幽香顿了顿,接着说道:
“看在小觉的面子上,我可以透露给你一个消息。最近你那劳什子的长老会颇有些不安分,试图与八云紫作对,与八云紫作对的后果想必你也清楚,莫要忘了五界山的前车之鉴。好了,小觉在哪?让她收拾行李,我要带小觉离开此处一段时间。”
“八。。。妖怪贤者八云紫大人?怎么会?她们怎么敢?”
“我在问你,小~觉~在~哪?”
“小。。。小觉在后院与恋恋玩耍,她。。。她要离开多久?”
“我怎么知道?此去乃是想办法解决小觉修行上出的岔子,什么时候小觉无恙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嗯,恋恋就留在此处吧。恋恋也是天赋极高的孩子,又不像小觉这么不稳定,你不如多花些心思在恋恋身上。”
“可是。。。”
“没有可是,此事由我做主,哪怕她们姐妹二人再亲密,此次也必须分开,有恋恋在,小觉的心思永远都转不到脚踏实地的修行上来,想的都是怎么借助妹妹钻空子。”
法依子怜和只得默默无言站起身,引着风见幽香出了书房,瞥了一眼远处看热闹的觉妖怪,心知今日之事必使自己在觉一族内的地位动摇,恐怕长老会也会因此而不安分。法依子怜和甩了甩脑袋,试图将其他纷乱的思绪排除脑内,低着头,快步走在前面,引着风见幽香朝后院去了。
二人还未进后院,就见古明地觉与古明地恋正气喘吁吁的向外跑来,古明地觉见到风见幽香,露出开心的笑容,同时加快脚步,不想却被自己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就向前摔去。风见幽香见状,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古明地觉身前,伸手扶住古明地觉,随即举起右手在古明地觉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下,柔声道:
“说了多少次,作为淑女必须得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整天大大咧咧成何体统?”
古明地觉吐了吐舌头,撒娇道:
“还不是见到幽香姐姐太兴奋,一时忘了自己今日穿的是长裙,唉,幽香姐姐你是如何做到穿着长裙还能有如此敏捷利落的身手的?”
“幽香姐姐,听姐姐说你这几日离了太阳花田出去办事,我本来还想去找你玩儿呢,前些日子去了鬼族,想你可是想得紧。”
风见幽香摸了摸古明地恋脑袋,后者连忙伸手按住头发,试图不让风见幽香弄乱自己精心设计的发型,同时不断摇晃脑袋。风见幽香见状,笑意更浓,说道:
“还不是你这淘气鬼与姐姐怄气,前几日不来见我,让我看看,唔,似乎恋恋法力又精进了不少,居然能灵力外放,行成屏障了呢。”
“我可是天才,这等雕虫小技,我几年前就学会了,只是一直没用过而已。”
“呃。。。幽香姐姐来家里,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也好准备些平日收集的稀奇玩意儿给幽香姐姐介绍一番,还是先前阿燐来告诉我,我才知道幽香姐姐来此的消息呢。对了,听阿燐说幽香姐姐似乎在与小姨争吵,是不是小觉做错了什么惹得你们二人生气了?”
风见幽香与法依子怜和都是与古明地觉极亲近之人,虽然不知两人因何原因而发生争执,古明地觉是极不愿看到两人争吵,但相比熟知自己撒娇手段的法依子怜和,古明地觉选择了对自己几乎百依百顺的风见幽香做突破口,试图调解两人的矛盾。果不其然,风见幽香露出宠溺笑容,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道:
“不过是些许杂事罢了,小觉不必操心,万事皆有你幽香姐姐为你做主。对了,此次我来是要带小觉你离开觉一族本家一段时间,嗯,与你的心象之力有关。”
古明地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说道:
“那我得先向小姨请示一番,毕竟小姨这几日规划了不少功课,又让我当那什么法术指导官,真是忙得要死。”
“不必,我已经与法依子怜和说过此事,你只管收拾行李,与我同去就是。”
“哎?唔!既然如此,恋恋,我们快去收拾行李,难得幽香姐姐带我们出去玩儿呢。”
“此次恋恋留在觉一族本家,只有你随我同去,还有,这可不是出去玩儿。”
“唉?我与恋恋怎么能分开?(我才不要和姐姐分开呢!)”
面对古明地觉与古明地恋同时表现出来的抗拒情绪,风见幽香早有准备,笑容不变的向古明地恋询问道:
“恋恋,此次我是带小觉去见八云紫,如何,你还要跟着来吗?”
“八。。。鬼族那个八云紫?怎么会去见她啊!!!这个。。。姐姐,要不你也不去了吧?”
古明地觉却陷入了纠结之中,一方面不愿与妹妹分开,一方面又期待着再次见到八云紫,此时听到古明地恋询问,只能低下头,沉默不语。古明地恋见状,知晓姐姐心中已经动摇,连忙向风见幽香埋怨道:
“幽香姐姐也是,怎么也如此鼓励姐姐亲近那八云紫?我看那八云紫如此接近姐姐必是不怀好意,若是姐姐受了她的蒙骗,那可怎么办?不如带我和姐姐去太阳花田住一段时间吧,姐姐的法术有什么问题请教幽香姐姐不就好了?何必去找那什么八云紫。”
“说的也是,小觉既然不愿去那就算了。只是此事我已与八云紫约定好了,若是小觉不去,我就得先去回绝了八云紫。唉,只是不知这八云紫对着爽约之事会不会既失望又生气,今后不再见小觉呢。”
风见幽香作势欲走,这一招欲擒故纵正中古明地觉命门,古明地觉连忙上前抱住风见幽香的腰,说道:
“哎哎!幽香姐姐别走,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随即古明地觉又转向妹妹,软语劝道:
“恋恋听话,姐姐不过是法术修行上遇到些难题,去请教八云紫而已,不消几日,就能回来。”
“姐姐是大笨蛋!!!去吧去吧,天下竟有这样的姐姐,居然留下自己的妹妹孤苦伶仃一人在此,嘤嘤嘤!”
古明地恋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姿态,让古明地觉急得团团转,不住劝说妹妹,但收效甚微。先前众人谈话间消失不见的法依子怜和此时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伸手敲了一下古明地恋的脑袋,说道:
“恋恋莫闹,小觉此去有正事要办,不过是分离些时日罢了,过不了多久你们姐妹二人又能再度团聚的。”
说罢将手中一只小皮箱递给古明地觉,转向风见幽香说道:
“风见幽香大人,小觉的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既然此行对小觉至关重要,那我也不多做挽留,只是还请大人在这几日里照顾好小觉。”
风见幽香用鲜红的瞳孔凝视了法依子怜和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
“此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分寸。小觉,向你小姨行礼道别,然后我们就走吧。”
古明地觉点了点头,向法依子怜和行了一礼,同时向闷闷不乐的古明地恋挥了挥手,扭头大声叫道:
“阿空,阿燐,走了!”
一鸟一猫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一头扎进古明地觉怀中,风见幽香见状,皱了皱眉,说道:
“小觉,你最好将这两只小东西护在怀中,莫要在途中丢失了。”
“唉?”
古明地觉有些不解其意,但还是依言施法将阿空阿燐护在怀中,风见幽香点了点头,一把将古明地觉抱起,运转法力,四周风声响起,随即这股风裹住风见幽香与古明地觉,二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周围景色极速倒退,二人极速飞行带起的风声不住嘶鸣,让古明地觉耳朵嗡嗡作响,同时感到有些头晕眼花,古明地觉索性闭上眼睛,专心施法护持起怀中的阿空与阿燐来了。过了不知多久,古明地觉只觉脚下一实,睁开眼睛看时,只见四周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樱花林,正面假山奇石,小桥流水,风格典雅的楼宇在淡淡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宛如到了仙境一般。古明地觉瞪大了眼睛,向风见幽香询问道:
“幽香姐姐,这是何处?”
“此处是冥界白玉楼。”
“哇哦!这就是冥界啊,我还以为冥界是一个。。。嗯。。。是一个鬼哭神嚎,阴森恐怖的地方呢。”
“你这想法倒也有趣,冥界虽是各类幽灵亡灵聚集,等候阎王审判的地方,但也不会如同地狱一般环境恶劣。正相反,冥界这地方景色可比地狱好多了,特别是这些年西行寺幽幽子大力修缮冥界,更让此处添色不少。”
“西行寺幽幽子?”
“我记得曾对你提起过她,西行寺幽幽子乃是这冥界主人,也是八云紫的至交好友,你既要在此长住,自免不了与她见面。”
风见幽香牵着古明地觉缓缓向前走去,同时向古明地觉介绍起这冥界来。
“那边巨大的樱花树,名唤西行妖,应是西行寺家的守护灵一类的东西,你若没得到主人允许,不可接近那棵树,以免触犯禁忌。其余这些樱花林内,大多都有幽灵侍从在打理,你进去玩耍可以,但要小心迷路,还有,莫要打扰幽灵侍从们的工作。然后就是这白玉楼主楼了,虽然我不知八云紫会安排你住在何处,但这冥界毕竟是幽灵亡灵呆的地方,到了夜间难免有些阴森,而且有些地方应是与阎王有关,你莫要四处乱闯,以免坏了规矩。”
风见幽香正解说间,只见前面一人拦住二人去路,风见幽香定睛看时,见是庭师魂魄妖忌,便对古明地觉说道:
“这位便是这白玉楼庭师魂魄妖忌,若是你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请教于他。对了,这位庭师同时也是一名剑术高超的剑师,若是你能得到此间主人应允,也可向庭师请教剑术。”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魂魄妖忌跟前,魂魄妖忌率先行礼,同时开口说道:
“见过风见幽香大人。”
风见幽香也点了点头,答礼道:
“前些日子内心焦急,故而多有得罪,还望先生海涵。对了,不知先生伤势是否已经痊愈?我这儿有雨露一瓶,专治火毒,前些日子来去的匆忙,一时间忘了此事,还望先生莫要推辞。”
魂魄妖忌犹豫了片刻,双手恭谨的接过风见幽香递来的小瓶,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说道:
“多谢风见幽香大人赐药。八云紫大人已经吩咐过,若是您来了,便直接带您到内堂见她。风见幽香大人,这边请。”
古明地觉先是有样学样的随着风见幽香向魂魄妖忌行礼,随即则好奇的盯着魂魄妖忌的半灵看个不停,此时突然开口说道:
“这位老爷爷,这只幽灵真是有趣,你说话的时候他也在学着你的语气说话呢。”
魂魄妖忌吃了一惊,先是看了看身边的半灵,随即又看向了古明地觉。风见幽香则瞪了古明地觉一眼,见后者吐了吐舌头,只得露出无奈笑容,向魂魄妖忌介绍道:
“这位是古明地觉,如你所见,她是便是觉一族的下一任族长。”
魂魄妖忌早就听说过这古明地觉,只是一直没能得见,原先还以为是面目狰狞、心机重重的阴险邪恶妖怪,不想却是一位未经世事的孩童,不由得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向古明地觉说道:
“见过这位小小姐。我魂魄一族乃是半灵之身,世代侍奉西行寺一脉,而这半灵本就会映射我心中所思,并非是鹦鹉学舌。不过这觉一族的读心术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能与半灵有所交流,想必古明地觉小姐也能与冥界的诸多幽灵友好相处。”
古明地觉闻言,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知道自己又无意间冒犯了这位老人,连忙向魂魄妖忌行礼道歉,魂魄妖忌则连忙还礼,随后对风见幽香说道:
“八云紫大人已等候多时,二位请随我来。”
说罢便在前面引路,风见幽香与古明地觉则随着魂魄妖忌朝白玉楼内堂而去。
第十五章:古明地觉的幸福生活
一晃眼,古明地觉来到白玉楼已经七日了,当时风见幽香只是与八云紫粗略的约定了一个时间,并交代了古明地觉一些注意事项,便急匆匆的离去了,这一点让古明地觉颇为遗憾,毕竟古明地觉还满怀期待的希望风见幽香也随自己一同在白玉楼住下呢。除去这小小的遗憾,总的来说,在用了不到半日便克服了初到白玉楼的拘谨与不适后,古明地觉对自己在白玉楼的安逸生活还是颇为满意的。古明地觉一直认为风见幽香和星熊勇仪是这个世上最好相处的人,但遇到八云紫后,古明地觉却发现这位名动天下的贤者大人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嗯,怎么说呢,这位贤者大人似乎有些过于懒散和随和了。
要知道,星熊勇仪与风见幽香在宠溺古明地觉的同时还会时不时展现出严厉的一面——虽然两人的表现方式不同:星熊勇仪一般是假装凶恶的不断敦促古明地觉去学习,而风见幽香则会用和蔼可亲却又让人无法拒绝的话语让古明地觉生不起违背之心。但是除了鬼族天王与花之贤者的教育方式之外,最让古明地觉无法拒绝的是两人身体力行的姿态,无论是星熊勇仪强迫自己带着古明地觉一起读书的模样还是风见幽香放下身段陪着古明地觉一起玩耍并同时进行淳淳教导的态度,都让古明地觉为这一份真挚的关切之意产生深深的感动。而这位妖怪贤者八云紫则不然,除了睡懒觉的陋习之外,这位贤者平日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带着古明地觉与西行寺幽幽子四处混酒喝,古明地觉敢对天发誓,这七日来八云紫至少带着两人拜访了超过五个人类国家的最有名的酒馆,以及带着两人偷了至少三个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妖怪家族的酒窖。对于这种新颖又刺激的体验古明地觉自然是来者不拒的,但这也让古明地觉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幽香姐姐难道是让我来白玉楼学习如何品酒偷酒的?除去这一点小小的疑惑,古明地觉很快便适应了这种新生活,除了变得几乎和八云紫一样懒散之外,古明地觉也学会了如何品鉴不同清酒的细微口感差异,以及如何通过葡萄来酿造一种在西方人类国家被称为“上帝之血”的红色的酒,古明地觉甚至还从西行寺幽幽子那里了解到了如何指挥幽灵去窃取情报以及借助幽灵的特性来进行施法——这一项收获可是大大出乎了古明地觉的意料。
说起西行寺幽幽子,古明地觉一直对这位白玉楼的主人有些捉摸不透,自从第一次见面,不需要读心古明地觉就能感觉到西行寺幽幽子对自己那若有若无的敌意,这敌意在之后八云紫为自己举办的欢迎晚宴上表现得更加明显,不论是西行寺幽幽子时不时对自己言行举止的挑剔,还是那些用花言巧语精心包装的讽刺挖苦,都让古明地觉浑身不自在,古明地觉不得不来回检视自己是否在什么不经意的地方得罪了这位亡灵头子。最让古明地觉想不明白的是,明明这位白玉楼的主人表现出了不欢迎自己的姿态,但八云紫却对这一事实视若无睹,准确来说,八云紫表现的似乎根本没在意古明地觉与西行寺幽幽子之间这小小的别扭,除了对古明地觉求助的目光不予理睬之外,对于西行寺幽幽子那些刻薄的话语也不管不问。就在古明地觉以为自己此次白玉楼之行将充满艰辛坎坷之时,第二日西行寺幽幽子的态度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仅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大大减少,就连古明地觉的一些疑问也开始主动进行回答,这一变化让古明地觉不由得心生好奇,几乎想要当场就施展读心术来对这一变化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探究竟,不过看到八云紫那若有若无的暧昧笑容以及西行寺幽幽子满脸的郁闷与不情愿之后,古明地觉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毕竟西行寺幽幽子这一转变怎么看都是对古明地觉有益无害的,没必要为了自己这小小的好奇心而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西行寺幽幽子的态度转变,古明地觉从中受益颇多,其中最重要的一项莫过于如何与幽灵交流以及驱使幽灵做事的技巧了,按照阿燐的话说,这一技巧是地狱中那些死神以及阎王使者才掌握的高级法术,寻常妖怪是断无可能有机会学习这种法术的。也正因如此,古明地觉将探究西行寺幽幽子为何主动教导自己这门法术的初衷抛诸脑后,转而拿出了前所未有的专注和热情来学习这门法术,而功夫不负有心人,古明地觉也在极短的时间内学会了这门法术。这古明地觉干劲高涨、努力练习灵体控制的三天,也是整个白玉楼所有幽灵最黑暗的三天,急于将自己的学习成果进行实践的古明地觉在樱花林中追着数只幽灵侍从上蹿下跳的场景已经成了这三天里最常见的一道风景线。一开始幽灵们还能联合起来对古明地觉进行一定的抵抗,但很快便在心象之力与灵体控制这两门法术的结合下溃不成军,到了后面,甚至古明地觉还将这些幽灵准备对付自己手段用读心术读了出来,反过去对付这群幽灵,这让整个冥界所有的灵体都闻觉色变。直到最后,还是老庭师在八云紫的授意下三两下制服了跃跃欲试的古明地觉,将诸多幽灵从古明地觉的魔掌之中拯救了出来。
如此快的掌握一门法术,这在古明地觉五百年的岁月中是前所未有的,甚至古明地觉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象之力与这门法术的契合度究竟有多高,在古明地觉满怀期待的将自己修行的成果汇报给八云紫之后,终于换来了这些日子以来八云紫第一次法术指导。
“好了小觉,想必这几日来你也玩儿够了,那么接下来该进入学习的环节了,也不枉你的幽香姐姐将你托付给我的一片苦心。”
“唉?”
“不要唉了,这几天美酒也喝了,新法术也学了,人类国家也逛了五六个,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从明日起,我们就要开始研究一个办法来解决你的心象之力上的问题了,因此也再不能如此懒散,你我都得做到早睡早起,幽幽子做监督,每天早上卯时,不,辰时,嗯。。。这样吧,每天己时三刻起床,先进行一个时辰的晨读,然后共进早餐。。。”
“阿紫,按照时辰来算,那应该是午餐。。。”
“好吧,共进午餐,然后未时开始练习你的心象之力,一直到酉时歇息,晚上嘛,就让你自由活动好了。”
“可是。。。八云紫大人,明日不是要去博丽神社吗?我还想看看巫女都是什么样子的呢。”
“计划有变,博丽神社之行要推至五日后了,所以我们争取在这五日内把你的问题解决,有问题吗?”
“有!阿紫,你制定计划的时候难道没把今日算在内?现在才午时刚过不久呢。”
面对幽幽子提出的质疑,八云紫不自觉抬头看了看天空,冥界的天空自然是没有那正当顶的太阳的强烈阳光,不过八云紫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再去哪个人类皇宫弄点酒喝?”
“否决,阿紫,你是受人之托帮古明地觉解决心象之力的副作用问题,不是带古明地觉去游山玩水的,先前在外面瞎逛了七八日就已经够了,今日还是早些进入正题的好。”
“我又不是去瞎逛,这不是一时想不出好的办法才出去喝点美酒找灵感么,再说了,还能刺探下人类那边的情报为战争做些准备。”
“你说什么?”
幽幽子似乎没听清八云紫的小声嘟囔,而八云紫则极快的揉了揉脸颊,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点头道:
“嗯,幽幽子说的没错,时间是宝贵的,我们不能浪费一分一秒,好了,小觉,既然如此,那你就说说你的心象之力吧,你是如何理解你自己这门法术的?”
“唉?”
古明地觉见话题转移到自己,愣了愣,随即露出兴奋的表情,向八云紫说道:
“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这真是太神奇了,心象之力与灵体控制居然能互补弥合,直接从精神层面上对灵体进行精细的操控,现在我还不够熟练,若是能再进一步,我甚至能直接用心象之力模拟出灵体的一些特性了呢。”
“等等,小觉,我的意思不是让你说你这几日学习灵体控制的心得,而是问你关于这心象之力本质的理解。”
“呃。。。哦。是这样的,设计心象之力的初衷,是得到了来自幽香姐姐的鼓励,为了解决我在觉一族法术练习课上落后的情况,幽香姐姐认为,既然我在觉一族的基础读心术上没有天赋,那不如就直接把整个读心术原理改变,从而变得更适合我。因此幽香姐姐教了我一门转化事物属性的法术,比如制造出可以冻住火焰的冰,或者让一株太阳花重新长回种子之类,幽香姐姐希望能将这门法术与我的觉之瞳结合,把读心术的特性进行改变,从而变为我更加擅长的法术,心象之力也就因此而诞生。”
“改变事物属性的法术么。。。这个风见幽香,有点意思。不过小觉啊,你还是没能讲到重点,心象之力的本质你究竟是怎么理解的?”
八云紫手中不住把玩着一只白瓷做的小杯,杯中的酒早被喝得一滴不剩,西行寺幽幽子则不住打着哈欠,似乎对与古明地觉讨论法术这件事极度不感兴趣。古明地觉绞尽脑汁思考了半天,最后只能颇为难为情的说道:
“这个。。。我实在不知,心象之力对我来说似乎就如手臂一般,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本质的话。。。不知道化虚为实算不算?”
“如臂指使么?若真是如臂指使你的幽香姐姐也不会送你到这白玉楼来了,现在的问题在于这心象之力根本不受你自身的意志所控制,而这样的法术失控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非常危险的——不论对你本人还是对你周围的人来说。可据我这几天的观察而言,似乎你的心象之力在非伤害性法术的应用上更加平和稳定一些,也许这和你的性格有一定关系吧。”
“什么叫非伤害性法术?”
“所谓非伤害性法术指的就是法术的一些较为无害的应用。其实大部分法术都有着两面性,比如觉一族的读心术既能用来进行精神方面的强制控制,也能用作较为平和的心灵对话。再比如我的间隙法术,既能用来旅行赶路,同样也能操纵空间对敌人进行有效的杀伤。据我所知,相比较于我的间隙法术有着直观的观测对象,读心术这种试图操纵心灵的法术更加抽象更加难以掌控一些,毕竟你无法直接观测到受法对象崩溃的临界点在何处,不过好在可以通过大量练习以及继承前人经验来弥补这方面不足。而对于心象之力来说,这一点却变得犹其困难,因为心象之力的受术对象其实是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对自己造成不可弥合的伤害,而小觉在法术上薄弱的基础又使得这一点变得更加严重。”
八云紫说到这儿顿了顿,起身来到已经睡着的幽幽子身旁,随手从间隙中抓出一条毯子,轻轻盖在幽幽子身上,随即又回到自己座位,接着说道:
“之前仅凭风见幽香的一面之词,我得出了可以用主动降低法术威力来缓解小觉的现在的问题,但真的见到你,并且观察了几日后发现,事情远比这复杂的多:小觉你的问题不仅仅在于偶然施展出了超出自己掌控的法术因此会对身体造成不良影响,更在于你每次施展心象之力不当都有可能直接导致自己的神智因此崩溃。我这几日来想出的办法就是通过一些较为无害而简单的法术磨砺你对读心术以及心象之力的使用,也许能再通过一些副作用较小的药物或者法术来强行提高你对自身法力的掌控,不过这些办法都只是权宜之计,而且效果如何还不得而知,更加万全的办法我一时还没想到。”
“可是我运用心象之力与灵体控制相结合,却格外的顺畅,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失控的迹象,如同前些日子施展幽香姐姐魔炮那样的被抽空全身法力的情况更是没出现过呢。”
“所谓的灵体控制,其实可以理解为只对灵体生效的读心术罢了,只是灵体的特殊构造以及思维模式与生者不尽相同罢了。对于其他觉妖怪可能一时有些难以适应,但小觉你平日便十分习惯与你的两只宠物进行这类型的交流,因此与灵体沟通交流起来也就格外的得心应手,因此才能在短短三日内便掌握了这门法术,还能有一些创新性的想法。”
“八云紫大人,我对这灵体控制已经不仅仅是掌握这种程度了,我认为只要再有些时日,我甚至可以将灵体的各种特性解析清楚,随即通过心象之力在自己身上模拟这些特性,以做到身化灵体呢,不过我不知有没有什么危险,才特地来请教八云紫大人。”
八云紫听了古明地觉的进一步解释露出一丝小小的惊讶,随即却陷入了沉思,同时不断自言自语道:
“身化灵体?以觉之瞳为媒介,不对不对,以灵体为媒介,也不对,嗯。。。有意思,小觉,你认为在你复制了一只幽灵的所有特性后,你身化的灵体究竟是那只幽灵的复制,还是一只全新的幽灵?”
古明地觉愣了一愣,之前古明地觉还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现在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有些凌乱,只得凭着感觉答道:
“我认识是一只全新的幽灵。作为一个独立个体,构成这只被复制的幽灵的要素在于记忆,而我的心象之力只是复制模拟了这只幽灵作为灵体的一些特性罢了。”
“那如果连记忆也一并复制了呢?我认为这对于觉一族并不是难事。”
“呃。。。这个。。。”
古明地觉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得举手投降。八云紫露出一丝笑意,意味深长的说道:
“随着你的法力增长,今后心象之力也会越来越熟练,可以复制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多,希望你莫忘了自己的本心,失去自我成为某个人的影子。”
不等古明地觉深思这句话其中的含义,八云紫便极快的转换话题,说道:
“好了,不为难你了,这类型的问题哪怕是最有智慧的贤者们也在争论不休,现在还没有定论,你若是三言两语间能给出正确答案那这些贤者们可以集体撞墙自杀了(注1)。不过你刚才的话倒是启发了我,我现在有个点子,不过还需要进行一些确认。具体的操作嘛,其实就是刚才提到的以觉之瞳以及灵体为媒介进行施法,我刚好认识这方面的一个专家,这样,三日后我们就去博丽神社,也正好让你与她认识认识,希望莉莉娅那家伙这几天不要到处乱跑。”
“三日后?不是计划变为五日后了么?”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嘛,现在变为三日后,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只是先前的法术练习计划。。。”
“嗯。。。先前的法术练习计划作废,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捉幽灵。”
“唉?阿紫你怎么能这样?你与这个小魔女把我冥界当什么了?我真是千不该万不该依照你的吩咐教了这个小魔女灵体控制了,现在倒好,整个冥界都被闹得鸡飞狗跳,你们好歹也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幽灵亡灵的生活艰辛啊。”
先前还在睡觉的西行寺幽幽子突然跳了起来,大声对八云紫擅自改变计划而大发牢骚,同时也为冥界的万千灵体提出了义正言辞的抗议,却只惹来二人的一阵轻笑。西行寺幽幽子郁闷的将怀里的毯子揉作一团,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呐呐,这次可不是我对你们见死不救了,现在连阿紫也跟着这小魔女发疯,我是没辙了,你们这些幽灵自求多福吧。”
注1:其实这类问题就好比现实生活中人们争论得克隆人、人造人以及人工智能这类的话题是一个性质,而这类问题到现在也还众说纷纭各执一词,因此我也不能在这里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只能借紫m之口先告诫觉大人莫失本心了,至于觉大人能不能做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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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0 03:48: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章:淑女间的私房话
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博丽巫女,就连古明地觉这样消息闭塞的妖怪都是听说过的,其实古明地觉并不是太确定这位巫女是否真如传闻中一样是一位法力强大的人类,毕竟古明地觉初次听到这位巫女的消息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虽然三十年对于寿命悠长的妖怪来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对于短命的人类来说,三十年也许都已经足够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变成两鬓斑白的老者了。而博丽巫女则不然,这位来自西边那片大陆的巫女似乎有着自己的一套独特方法来对抗无情的时间,岁月不仅没让这位巫女年华老去,反而让这位巫女的法力走向了一个新的巅峰,在最近几年古明地觉听到的传言中,光是这位巫女战胜大妖怪甚至妖怪贤者的消息就不下十条,就连风见幽香说起这位巫女的时候也是赞不绝口——这可是古明地觉从来没见过的情况。不得不说人类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这个短生种出过太多太多天才而又伟大的人物,其中的每一个都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影响着整个世界的运转,但其中的绝大多数对于生命悠长的妖怪来说却只是如同萤火虫一般,在散发出短暂的光芒之后便消失不见,对于这些人类,妖怪们其实是不屑一顾的。可也有一些人类,除了自身拥有着独特的天赋以及强大的能力之外,还能对妖怪议会或者妖怪贤者们造成一定的影响,而这些人类,最后往往都会被妖怪们吸纳成为众多妖怪中的一员,毕竟延长寿命是一个所有人类都无法拒绝的诱饵。在觉一族中也不缺乏这样的人类,光古明地觉见过的就不下三四个,而这些人类在接受了妖怪们的馈赠后,大多抛弃了自己的人类身份,成为一个独立于人类与妖怪之外的新群体。当然凡事皆有例外,也有一些不愿抛弃人类身份但又强大到连妖怪都感到颤栗的人类存在于这个世上,这些人类也往往会成为妖怪们所忌惮的对象,也正因如此,这些人类的寿命往往比普通人类更加短暂,毕竟除了要对抗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之外这些人类还要应付妖怪们层出不穷的暗杀。(注1)
古明地觉猜也能猜得到,博丽巫女的大名恐怕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列在了某些妖怪家族的暗杀名单上,本来对付这类法力强大却又顽固的人类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等待其寿命耗尽自然死亡,但这一招似乎对博丽巫女不太见效,三十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寻常人类法师来说早开始由盛转衰,博丽巫女却仍能一直保持住自己的巅峰状态,而其巫女的职责又注定了这位强大的人类不可能加入某一族妖怪,因此不少关于这位巫女的恐怖流言已经开始在妖怪间传播,也许再过上十年二十年,又会兴起一场群妖讨伐神社的战争。因此当古明地觉见到博丽神社居然出现在八云紫的行程计划中的时候是非常惊讶的,古明地觉可没想到这位妖怪贤者居然会主动去拜访本应作为死对头的博丽巫女,而从八云紫与西行寺幽幽子的言语间古明地觉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八云紫不止是认识博丽巫女这么简单,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还颇为亲密。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大新闻,妖怪们的精神领袖八云紫居然与博丽巫女相熟,这若是传出去,只怕又要引发另一次五界山事件。惊讶归惊讶,古明地觉倒是对博丽巫女没有任何偏见,古明地觉对这位连风见幽香也赞不绝口的人类也颇为好奇,如同前面提到的一样,古明地觉迫切的想亲自辨识一番这位巫女是否还是真正的人类。其实也不能怪古明地觉有这样的怀疑,如果说博丽巫女是通过独特的养生之道来维持容颜不老、法力不衰,那古明地觉还不会有这么大的兴趣——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光是这位巫女与八云紫关系密切一点就足以让古明地觉产生对这位巫女刨根问底的想法了。要知道,随着相处时日变长,古明地觉对八云紫这位无所不能的贤者的盲目的崇拜愈来愈盛,如果说这位贤者使了什么手段让博丽巫女青春永驻,那无疑比其他什么解释都更有说服力,这样一来,也就代表着又一位巫女在妖怪的糖衣炮弹攻势下叛变,转而加入了妖怪阵营,也同样代表着其他妖怪(包括自己的小姨)每日在谈论的巫女威胁论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古明地觉自认不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妖怪,但如果偶尔也能站在一个更高的立场尽情嘲笑她人无知还是能令古明地觉感到身心愉悦的,况且这也是一个绝佳的素材,可以好好向妹妹卖弄一番。
因此愈是临近计划中的博丽神社之行,古明地觉的心思也愈加从与幽灵玩耍这件事上门转移到了打探博丽巫女底细上面来——这可是让冥界的万千灵体实实的松了口气,到了最后一日,古明地觉甚至开始缠着半灵庭师打探起博丽巫女的消息来。虽然不知道老庭师是否看穿了古明地觉的小心思,但这位老人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告诉了古明地觉,不过令古明地觉感到不满的是,这位老庭师似乎太过恪尽职守,哪怕古明地觉指天发誓不会说出去,老庭师也不肯对自己主人以及八云紫与博丽巫女的关系发表半个字的评论,并借口要修建庭院远远的躲开了古明地觉。当气鼓鼓的古明地觉回到白玉楼主楼的时候,面对似笑非笑的八云紫,古明地觉才意识到似乎庭师的做法才是最为明智的,古明地觉严重怀疑,莫说身在冥界,哪怕自己在觉一族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来说这位妖怪贤者的坏话,也会被这位妖怪贤者察觉,并运用那神不知鬼不觉的间隙之术给自己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不过还好八云紫并未点破古明地觉在背后做的这些小动作,仍旧若无其事的教导古明地觉一些关于法术应用于掌握上的小技巧,这着实让古明地觉松了口气。但到了夜晚古明地觉的八卦之魂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宿睡不着的古明地觉实在忍不住了,在天色快要发白的时候大着胆子,悄悄摸进了八云紫的房间,准备借着请教法术的由头对心中疑问进行一番旁敲侧击。
“八云紫大人,八云紫大人?”
古明地觉站在床前,看着将背子裹作一团睡得正香的八云紫轻声呼唤,同时心里对这位贤者没品的睡姿进行了一番吐槽。
“唉?八云紫大人?”
古明地觉见八云紫半天没反应,犹豫了一会儿,伸手就想要将八云紫摇醒。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扰阿紫睡觉。”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将古明地觉吓了一跳,古明地觉连忙转身,见西行寺幽幽子不知何时飘在自己身后,不由得松了口气,但片刻后却又再次紧张起来。
“幽。。。幽幽子大人,您。。。您怎么会在这儿?”
“阿拉,白玉楼可是我家,我不能在这儿吗?”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您也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透气?不不不,我可是特地在这儿等你,谁叫人家是天生的劳碌命,某人只顾自己睡觉,将这些苦差事都扔给人家来做。”
“唉?”
“唉什么唉,好了,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听阿紫说你喜欢看星星,那不如一起出去晒晒月亮?”
“晒月亮?”
西行寺幽幽子不由分说,转身便飞出了八云紫的房间,古明地觉瞥了一眼仍旧熟睡的八云紫,犹豫了一下,还是随着西行寺幽幽子出了房间。古明地觉来到外面,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天空,冥界的天空中自然是不会有月亮的,不过古明地觉也不在意这明显的借口,只是有些担心自己今晚的举动是否太过逾越。
“还愣着干什么?晒月亮自然是要在高处晒,还不快上来?”
西行寺幽幽子站在房顶,叉着腰,连声呼唤还呆立原地的古明地觉。古明地觉见状,连忙收束心神,施展法术,摇摇晃晃的飘上了房顶。古明地觉才一落地,便脚下一滑,险些又跌了下去,西行寺幽幽子连忙伸手拉住古明地觉,皱眉道:
“真是不知阿紫看重你什么,居然连一个小小的浮空术都施展不好,难道你之前那五百年都白活了?”
“呃。。。我从小天资愚钝,学习法术什么的也不太擅长。。。”
“哼,天资愚钝?我还没听说过天资愚钝的人能三日学会这灵体控制,我也没听说过天资愚钝的人能创出一门全新的法术,我更没听说过天资愚钝的人能同时受到两位贤者外加鬼族天王的赏识,我看你不是天资愚钝,而是演技超群吧?”
西行寺幽幽子上前一步,伸手揪住古明地觉的脸颊使劲拉扯,同时说道:
“古明地觉啊古明地觉,让我看看你这面具后面隐藏的真面目可好?”
“好。。。好痛!”
古明地觉拼命挣扎,西行寺幽幽子也没有折磨古明地觉太长时间,不过数十秒便放开了古明地觉,随即看着自己微微透明的双手有些发愣,又过了一会儿,幽幽子长叹一声,摆了摆手,就这么躺在房顶上发起呆来。古明地觉揉着双颊,有些恐惧的看着西行寺幽幽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西行寺幽幽子发了半天呆,似乎终于想起来还有古明地觉在身旁,便拍了拍身边的空处,对古明地觉说道:
“过来躺下,陪我看会儿星星。”
古明地觉犹豫了片刻,还是依言在西行寺幽幽子身边躺下,一同看向那并不存在的星星。
“唉!”
西行寺幽幽子又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把折扇,轻轻向空中一抛,只见折扇在空中展开,愈变愈大,最后如同一面巨大的屏风,几乎将整个天空都遮住,随即折扇上面缓缓现出图像,图像渐渐变得清晰,竟然是一片星空,中间有一轮明月散发着无穷光辉。
“你知道吗?冥界的幽灵和亡灵是保有生前记忆的,而幽灵亡灵对于自己生前的评价也是阎王审判中的重要一环,没有记忆的灵体就代表着失去了唯一一个为自己生前所为进行辩护的机会。我就是那个失去了记忆的亡灵,稀里糊涂的就背上了杀孽过重的罪责,阎王告诉我,在我生前,因我而死的人不计其数,其中甚至有我的亲人,而她们的尸骨都埋藏在这些樱花树下,作为我下地狱的罪证。”
“下。。。下地狱?”
西行寺幽幽子瞪了古明地觉一眼,似乎有些恼怒这不合时宜的打断,随后抿了抿嘴,接着说道:
“这时候阿紫出现了,阿紫将我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还为了我几乎打伤死神,一路闯入阎王殿,与阎王达成了协议。最后,我成为了这冥界的主人,而在我来到冥界之前,阿紫就已经将整个冥界的阎王势力赶了出去,并修建了这白玉楼。当我问阿紫为什么这么做的理由的时候,阿紫告诉我,不论生前还是死后,我都是她最亲密最重要的朋友。你知道对于失去了生前记忆的我来说,朋友的存在是多么重要吗?阿紫曾说过,我在生前救赎了她的灵魂,因此作为回报,阿紫将会永远的守护着我,直到时间的尽头(注2)。因此阿紫为我制作了这柄折扇,里面的星空则是阿紫与我友谊的见证,不知道你看到那轮明月没有?阿紫说月亮上住着一位强大的贤者,而那位贤者则有办法重新唤起我生前的记忆,甚至能给予我重生的机会,若是我愿意,她便召集妖怪联军,攻上月亮,逼迫那位贤者交出让我重生的办法。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拒绝了阿紫的好意,虽然重获新生非常有吸引力,但比起能如此不老不死的陪伴阿紫到时间尽头,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呃。。。”
“我发现你不止虚伪,居然还这么不解风情,这么浪漫的故事居然连一点点的评价和眼泪都没有。攻上月球哎!这可是外面那些无能之辈想都不敢想的伟大创意,啊啊啊,我当初为什么要拒绝啊,哪怕不是去打仗找到重获新生的办法,来一趟二人旅行转一转也总是好的,唉!真是可惜了。”
“呃。。。那个。。。八云紫大人与幽幽子大人真是情谊深厚。。。”
西行寺幽幽子半撑着身子,有些无语的看着古明地觉,显然这位白玉楼的主人对古明地觉这干巴巴的评价已经彻底无语了,而古明地觉则无辜的眨着眼睛,与西行寺幽幽子对视起来。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西行寺幽幽子终于放弃了,自暴自弃道:
“我就知道将这个故事告诉你是徒劳无功的,我简直怀疑你们觉一族是不是什么冷血动物演变过来的,这个故事无论我说给谁听都是感动的痛哭流涕好不好!怎么你就能如此无动于衷。”
“呃。。。对不起!那个,月亮上的贤者我也听说过,嗯,幽香姐姐和我说的。”
“咦?你居然也知道月亮上住着贤者?这倒让我对那风见幽香刮目相看了。。。等等,我们讨论的重点不是月亮上的贤者哎!不管那么多了,我刚才说这番话的目的是警告你,阿紫是我的,你不许和我抢。”
面对气势汹汹的西行寺幽幽子,古明地觉似乎有些没搞清楚情况,小心翼翼的说道:
“抢八云紫大人?这个,八云紫大人又不是东西,啊呸,八云紫大人又不是谁的私有物,哪里存在抢不抢这一说?”
西行寺幽幽子似乎没听进古明地觉所说的话,仍旧保持着那高傲的态度,居高临下的说道:
“你记住这一点就好了,还有,不许再整天缠着阿紫。嗯,接下来到哪了?对了,阿紫已经料定你今夜会来打扰她睡觉,所以让我来回答你的问题,说吧,你又有什么问题,非要半夜来问阿紫?”
“呃。。。是这样的,关于明日的博丽神社之行,您也知道巫女乃是妖怪们的宿敌,我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项?”
“就这?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安啦安啦,博丽巫女她人很好的,只要你不去乱用读心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个。。。八云紫大人似乎和这博丽巫女很熟的样子?”
“这当然,这一脉巫女在还未迁居至此的时候就与阿紫认识,这一代巫女更是其中最有天赋的佼佼者,据说小时候还受过阿紫的教导呢。”
“可我怎么听说博丽巫女是博丽神社一脉的初代巫女呢?”
“唔,据我所知,这博丽巫女应是来自昆仑那边龙虎山天师道一脉,后来不知为何离了师门来到此处定居,建立了博丽神社,所以说她是博丽神社一脉的初代巫女也没错(注3)。不过有意思的是我一直不知道她本名为何,问阿紫阿紫也不愿说。对了,当初蓝似乎就是被这天师道的某个传人打伤的,后来才逃到此处被阿紫收复。嗯,你应该听阿紫提到过蓝吧?蓝是阿紫的式神,这些日子在外面办事。”
“是八云蓝大人吗?原来在外面办事,难怪来了这么些日子也不曾见到。我倒是与蓝大人的好友胡喜儿小姐有过一面之缘。”
“咦?你居然认识喜儿?那孩子还是挺有趣的,与蓝一样都是好孩子呢。”
古明地觉有些无语的看着西行寺幽幽子一副老气横秋将八云蓝与胡喜儿唤作孩子的模样,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论年龄自己比这两位可小了不知道多少岁。西行寺幽幽子则浑然不觉,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兴奋得向古明地觉说道:
“你不知道吧?听阿紫说,蓝这孩子最初被收服的时候有个奇怪的癖好,在家中不喜欢穿衣服,好几次让阿紫尴尬不已,后来阿紫教育了好久才将这个习惯扭了过来。。。”
“咳咳咳,在背后讨论别人可是不好的哦。我应该没有打扰两位美丽的小姐的私房话吧?”
西行寺幽幽子说得正兴起,却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只见那片折扇化成的星空裂开一道缝隙,八云紫从中探出了半个身子,轻掩着嘴,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唉?阿紫你居然起床了?这不是天都没亮呢么?”
八云紫索性整个人都从间隙里出来,伸手一抓,那片折扇化成的星空极速缩小,最后变为那把小巧的折扇落入八云紫手中,八云紫随即将折扇递给幽幽子。随着星空的消失,光线突然变得强烈了起来,刺得古明地觉有些睁不开眼。这时只听八云紫说道:
“你们两个在我房间顶上又叫又跳,我怎么还能睡得安稳?再说了,这天都已经亮了,只是被你这折扇化的星空遮住了而已,搞得那些灵体在白玉楼外聚集了不少,以为又出了什么异变,我已经吩咐妖忌去解释了。”
“还不是阿紫你吩咐,我才和古明地觉说关于博丽巫女的来历嘛,谁知道聊着聊着天就亮了。”
西行寺幽幽子接过折扇,另一只手则捂住眼睛,一面向八云紫连声抱怨。八云紫则耸了耸肩,转向古明地觉道:
“怎么样?既然问题都问完了,那我们就出发吧?你们两个抓紧我,我要施法了。”
古明地觉与西行寺幽幽子努力睁开眼睛,一左一右抱住八云紫手臂,八云紫则口中默念了几句口诀,一道间隙从脚下升起,三人随即消失不见。

注1:写到这里,lz觉得必须要对一些本书的背景设定进行一些解释才行。首先是妖怪的定义,在lz的上一本书中,妖怪的定义其实是十分广泛,从正统的妖怪,比如觉大人或者紫或者大小姐,到所谓的魔女,比如爱丽丝,再到天人,比如天子和永江衣玖,再到其他一些诸如神灵、圣人之类的存在,都被归入了妖怪这一行列,而在本书中则不然。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仙人或者天人,这一类存在可以是先天的,也可以是后天由人类或者妖怪修炼上去的,一旦选择成为天人或者仙人,基本就是告别了前面的身份,成为天人或仙人中得一员。因此现在的妖怪议会中不可能出现诸如神灵、仙人、天人这样的存在,在场的都是最为纯正的妖怪或者摆脱了其他身份加入妖怪的一些存在。至于为什么后面会被一股脑的都划入妖怪的行列呢,这就是人类崛起带来的后果,随着人类的崛起,不止妖怪面临着灭亡的危机,连同其他魔女、仙人、天人之类的生存空间也被挤占,只是其他这些种族大多自居一界,受到的影响不如妖怪这么广泛罢了。可随着时间的延生,这些被人类遗忘的种族也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纷纷加入幻想乡成为新的妖怪大家庭的一员,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人类圣人甚至一些以退治妖怪为生巫女法师,这些原本维护人类利益与妖怪为敌的人类随着妖怪在外界的消亡而渐渐变得没有存在的意义,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加入幻想乡,从而彻底与外界人类划清了界线。这样一来这段正文就比较好理解了,简单来说巫女这个职位本身就注定是一个与妖怪为敌的职位,而像初代这样的佼佼者更是妖怪们的心头刺,并且博丽巫女显然有自己的一套养生诀窍,虽然最后还是不会脱离人类范畴,但寿命也会比正常人类长很多,只是这样一来就更让妖怪们忌惮。而紫与初代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好的,除了强者间的惺惺相惜之外,在幽幽子还不成熟的千年前,初代更加能理解紫的想法和抱负,因此两人的关系是十分紧密的。
注2:所谓救赎紫m的灵魂,其实指的是紫m当时发现自己教导人类的一切可能会导致妖怪的灭亡而陷入深深自责,当时还是人类的幽幽子则解开了紫m的这个心结。这段也算是我补完的一些关于本书幽幽子设定上的空白,不过这些其实是幽幽子视角,紫m也不是龙傲天,一言不可就出手斗法,总体来说幽幽子成为白玉楼主人一事其实是紫m与阎王的协议而已,当然紫m也肯定付出了一些代价换取了幽幽子对冥界的绝对自主权,只是紫m不可能与幽幽子说罢了。最后,千年组赛高~~~
注3:所谓龙虎山天师道也就是龙虎山张天师一脉,这一脉哪怕在现实中也对整个中国历史以及道教发展有着重要的作用,而且我发现将初代设定为这一脉的弟子完全没有半点违和感,毕竟日本的阴阳道等都是受到中国道教启发而出现的。最后就是关于昆仑这个称呼,以后昆仑就是代指中国修行界,也可以理解为直接代指中国,毕竟在生命漫长的妖怪眼中人类的朝代更迭已经没有意义,纯粹说某朝某代不如直接用昆仑来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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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0 03:48: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七章:博丽神社
间隙法术用来旅行还是一如既往的便捷,只是对于古明地觉来说,带着两个人还能举重若轻的传送出几百上千里地,只不过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罢了。在白玉楼的这些日子里,古明地觉也练习过几次间隙法术,缺少了八云紫与间隙伞的帮助,古明地觉施法的困难度上升了不知多少,再加上有灵体控制这一个新法术的诱惑,之前关于间隙法术的一点心得早被古明地觉抛诸脑后,而今日与八云紫一同旅行到博丽神社的时候,古明地觉才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已经将间隙法术练习放置太久了。当然,这个念头只是在古明地觉脑海中转了一圈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初次来到博丽神社的新鲜感。
前往一个有巫女居住的神社,这对于以前的古明地觉来说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毕竟巫女与妖怪虽不说是见面就剑拔弩张的死敌,但两者之间也谈不上有任何相处融洽的可能性,无论是妖怪被巫女退治,还是巫女被妖怪反杀,这类型的传闻可谓是屡见不鲜。而今日古明地觉居然来到这传说中最可怕的博丽巫女的神社,而且还是被一位妖怪贤者带来的,同行的甚至还有冥界的主人、亡灵头子西行寺幽幽子,最重要的一点是,三人来此处的原因居然有有一半是为了将古明地觉介绍给博丽巫女认识——另一半则是来此求助解决心象之力失控的问题。古明地觉不得不感叹世事奇妙,同时生出一个想法:也许再过上几年,神社也能称为妖怪们平日聚会玩乐的一个场所,现在宛若天方夜谭的巫女与妖怪共处届时将成为现实,说不定,说不定边上的妖怪贤者八云紫也有类似的想法呢。古明地觉偷眼看了看身边的八云紫,见八云紫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金色的头发随着微风不断飘扬,似乎在赞同自己的心思一般,自以为窥探到了未来的古明地觉不由得心情大为畅快,直想大笑三声来嘲笑世人的无知与肤浅,但考虑到这么做可能为招来西行寺幽幽子的一顿冷嘲热讽,古明地觉便强行将这股冲动憋了回去,只是肩膀还在不由自主的上下耸动。
“小觉你这是怎么了?一路上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现在还龇牙咧嘴。我想风见幽香应该教导过你,作为淑女,最重要的是仪态,不论何时都要优雅才行。”
对于古明地觉这一路上的奇怪表现,八云紫终于按捺不住,扭过脑袋开始教训起古明地觉来,西行寺幽幽子也习惯性的举起折扇,遮住半边脸,肆意嘲笑起古明地觉的失态来。古明地觉面色有些发红,挠了挠脑袋,向八云紫道歉道:
“对不起。。。”
“好了,我特意没直接传送进博丽神社就是为了带你认识一番这博丽神社的地形,你不好好观察四周,在这里作怪可真是浪费我的一片苦心了呢。嗯,这样吧,我来为你介绍一番这博丽神社吧。”
“这博丽神社始建于三十二年前,耗时两年完工,神社取材均是来自这周围村落捐赠的古木。自神社落成,此间便被称为博丽神社,而居住其中的巫女都被称作博丽巫女。”
“可是我怎么听说这神社中只有一位巫女?而博丽巫女也是她个人的称号?”
“你说的没错,现在神社确实只有一位巫女,而她也抹去本名自号博丽巫女。可作为人类,博丽巫女总有死亡的一天,届时她的弟子将会继承这个称号,若是她有不止一个弟子,那才会出现其他一些别号来进行区分。”
“博丽巫女会死?”
“说什么瞎话,身为人类,哪怕是博丽巫女也不能打破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则。”
“可是。。。可是。。。”
“你是想说这位巫女历经三十年而容颜不衰的事?唉,世人对此多有误解,博丽巫女本是来自昆仑,昆仑修行者大多有着独门驻颜之道,只是人类终归是人类,最后要么成仙成佛,要么归于尘土,终究不可能永生,再说了,永生的人类也就不再是人类了。”
八云紫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失落,古明地觉见状,连忙安慰道:
“既然如此,何不帮博丽巫女一把,以八云紫大人的法力,让博丽巫女永生也。。。”
“打住,此事不可再提,若是被巫女听到出手教训你,我可拦不住。唉,小觉你有所不知,对于巫女来说,人类身份可是比性命更加重要的东西,若是她本人同意,我亲自去找八百万神灵交涉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好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我接着为你介绍这博丽神社,嗯,我们正在走的台阶被山脚的人类称为登云梯,一共八百级,象征着神社内供奉的八百万神灵。这台阶从山脚一直延伸至半山腰,台阶的尽头就是鸟居,跨过鸟居就意味着进入了神界,所以小觉你要当心,跨过鸟居后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八百万神灵的眼睛,而作为神灵的代言人,若是小觉你的举动冒犯了神灵,巫女是会将你驱逐出去的。”
“呃。。。”
“嘛,不过也不用担心,有我在,那群所谓的神灵也不敢太过放肆,而且博丽巫女本来就性格温和,你只要不乱用读心术应该都问题不大。”
“阿拉阿拉,阿紫你可不能这么宠她,做错了事就该认罚呢。”
“咳咳,幽幽子莫要添乱,马上就到鸟居了,你们看,巫女已经在那儿迎接我们了。”
两人随着八云紫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牌坊下隐隐约约有着几道人影,于是众人加快脚步向鸟居走去。不一会儿,三人已经来到鸟居前面,除了正中间身着红白色露腋巫女服的博丽巫女外,边上还有一位一身蓝衣的女子,巫女后边还有一位小巫女侍立。古明地觉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博丽巫女,见这位巫女带着温和的神情,注意力居然也在自己身上,连忙移开视线,转向那位身着蓝衣的女子。古明地觉才一看向这位女子,就产生一股说不出口的奇怪感觉,细细想来,这种感觉似乎只有在西行寺幽幽子身上出现过,只是这名女子身上的感觉要强烈数倍。这让古明地觉不由得偷眼瞄了瞄西行寺幽幽子,心中不断猜测这两人是否有什么亲戚关系,随即古明地觉视线又转向那名小巫女,只见这小巫女手捧御币,低着脑袋,目不斜视的侍立在博丽巫女身后。古明地觉突然觉得这位小巫女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心中一念升起,睁开觉之瞳,也不施展读心,就这么三只眼睛盯着小巫女看,果然,不过短短数十秒,小巫女便不安的开始扭动身体,额头上也沁出几滴汗珠。此时博丽巫女突然横跨一步,挡住了古明地觉的视线,同时向八云紫问道:
“八云紫大人,不是已经将行程改了吗?怎么后来又改到了今日?”
“唔,还不是因为小觉这孩子,小觉,这位便是你一直想见的巫女,嗯,这位是魅魔莉莉娅,后面的小小姐是宁梦,宁梦可是下一任的巫女哟。”
八云紫伸手敲了一下古明地觉的脑袋,随即向古明地觉一一介绍起面前诸人来。八云紫这一敲,其中蕴含的法力让古明地觉脑袋变得晕晕乎乎的,古明地觉只好捂着脑袋,闭上觉之瞳,向众人一一行礼道:
“见过巫女大人,见过莉莉娅大人,呃,见过宁梦小姐。”
此时博丽巫女上前两步,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古明地觉头顶,让古明地觉的头晕顿时消失不见,随即向八云紫埋怨道:
“你这是做什么?不过是孩子间的玩闹罢了。嗯,宁梦,快过来见过诸位大人。”
小巫女这时才从后面走上前来,带着心有余悸的神情瞥了一眼古明地觉,随即向八云紫与西行寺幽幽子行礼。古明地觉则朝小巫女眨了眨眼睛,随即退到了八云紫身后,让前面几位大人物去交流,自己则准备藏起来继续偷偷打量在场诸人。不想古明地觉才退到八云紫身后,就又被八云紫一把拉了回来,只见八云紫说道:
“唔,废话不多说,这次我来有两件事,一是为了警告你,可能过些日子会有妖怪趁乱来神社闹事,二嘛,自然就是为了小觉这孩子了。”
“来神社闹事?是哪个不长眼的活腻味了,敢来我的地盘闹事?”
博丽巫女还没说话,边上的魅魔却先开口了,莉莉娅先前一直在打量古明地觉,现在听到八云紫的警告,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几乎当场就跳了起来。古明地觉有些惊奇的看向魅魔,似乎有些没搞明白这神社为何会成了妖怪的地盘。
“莉莉娅你莫要添乱。其实人类与妖怪互相敌视这件事并非短时期内就能改变,这方面昆仑可能做的更好些,但却反而拉大了普通人类与修行者之间的距离,昆仑那边的世俗人类已经隐隐有将修行者逐出人类族群的趋势,如此下去可不是好事。八云紫大人这边倒相对要缓和得多,人类与妖怪互相敌视反倒成了一种平衡,也使得巫女神灵有了存在的意义。再说了,我博丽神社乃供奉神灵、庇护世人之所,既然立于天地之间,就不会畏怯妖怪们的责难,此事倒是八云紫大人多虑了。”
“可此次并非只是那些乌合之众前来小打小闹,极有可能会出现有组织的妖怪军队,因此还是早做些准备为好。不过说到平衡,想必你也知道人类妖怪如此敌对下去也只能维持一时,人类日渐强盛,妖怪势微,也许再有一两百年,可能妖怪就会面临大批量的灭绝,届时巫女神灵也将面临灾难,因此我才生出了建立幻想乡之心,所期盼的不过是寻找一个共存之道罢了。”(注1)
“好了好了,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幻想乡也好,妖怪军队也罢,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情况是能不能先进屋子坐下说话?一群人站在外面算什么回事?”
眼见八云紫与博丽巫女似乎又要在老话题上争论起来,莉莉娅连忙找准机会插了进来,将话题转移开来,八云紫与博丽巫女也不再言语,博丽巫女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引着众人朝里面走去。莉莉娅见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再度开口问道:
“八云紫,你的信里特意提到今日也要见我,可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吗?我可先说好,我们俩的交情可没好到免费帮忙的程度,找我莉莉娅帮忙的总要付出点代价才是。”
“代价么?不知道一种全新的读心术能不能请动伟大的魅魔莉莉娅出手相助呢?”
“读心术?觉妖怪那种读心术?咦!这可奇了怪了,你怎么知道我这段时间正在研究心灵方面的法术?有意思有意思,这么看来你所求之事与你身边那位小小姐有关咯?”
“自然是与小觉有关,不过嘛,具体问题等我进去喝杯茶才告诉你,你自己现在就先在那边瞎猜吧。”
魅魔见八云紫卖起关子,有些失望的转向古明地觉,突然下定决心似的两步冲到古明地觉边上,将古明地觉吓了一跳,随即一把拉住古明地觉,诱惑道:
“小觉是吧?这样,你教我你的新读心术,作为回报我教你魔炮怎么样?你若学会了我的魔炮,保证你今后横着走,看谁不开心就先一炮轰过去。”
“阿拉阿拉,这你的如意算盘可落空了,人家古明地觉可是会魔炮的哦~而且教她魔炮的老师不知道比你高到哪里去了,太阳花田的风见幽香听说过没?那可是几千年前就成名的贤者呢。”
西行寺幽幽子先前一直沉默不语,这时终于找到机会施展毒舌,哪怕嘲讽对象不是古明地觉,但还是让西行寺幽幽子心情大为畅快。魅魔愣了一愣,嘴里将风见幽香的名字念叨了几遍,带着有些失望有些尴尬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向古明地觉,古明地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说道:
“那个。。。我自己读心术也施展的不够熟练呢,经常失控,八云紫大人说搞不好还会伤到自己,听说莉莉娅大人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此次才来请教莉莉娅大人关于这方面的应用。至于这读心术,施法的基础是觉之瞳,莉莉娅大人想知道其中原理我可以解释,只是能否施展出来就不清楚了。”
“无妨无妨,学习读心术我没兴趣,我只需要借鉴一些东西就好了。呵呵呵,哦呵呵呵,这下我的心灵控制法术终于能有所突破了,我看族里那群老不死以后还敢不敢肆意批评我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一个不爽看我一发心灵控制将她们丢到灼热地狱去,让她们体验一下大熔炉的光辉。”
魅魔听了古明地觉的回答顿时大为开心,当初就拿出了标志性的三段式大笑,惹得博丽巫女露出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但熟知好友性格的博丽巫女却并未出言阻止,魅魔此时拍着古明地觉的肩膀接着说道:
“你这孩子有眼光有前途,以后有什么事就报上我的名号,就连妖怪议会那群心理阴暗的家伙听到我的名字也要抖上一抖呢。”
“阿拉阿拉,可惜啊,人家古明地觉靠山大着呢,除了贤者风见幽香,就连鬼族星熊勇仪也最是疼爱她,你主动凑上去,人家看不看得上你还两说呢。”
这下魅魔终于收敛住了笑容,皱眉犯难道:
“虽然我自问比那风见幽香强上那么一点点,但再加上个星熊勇仪就不妙了,听说那怪力女能一拳轰平一座山,这两个人联手真是教人难办。”
魅魔犹豫了一会儿,有些惋惜的朝古明地觉说道:
“这就真是可惜了,本来还说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没想到你是风见幽香的人,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就只能忍痛割爱了呢。”
魅魔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古怪神情,古明地觉更是满面通红,脑袋几乎埋进了胸膛里,八云紫实在看不下去了,正要开口训斥,没想到魅魔先转向了正在偷笑的西行寺幽幽子,叫道:
“你这小心眼的亡灵,不就是上次来的时候被我偷吃了你蛋糕上的草莓吗?至于记恨到今天吗?你的性格恶劣程度真是连我这怨灵都自叹不如,阎王怎么会让你去管理冥界?拔舌地狱是你的最终归宿才对。”
“好了好了,都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大家先请入座,宁梦,快去准备茶水糕点。嗯,八云紫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吧,这位古明地觉小姐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让你几次改变行程来此求助?”
众人进了里屋,分主宾坐好,宁梦则将御币放回架子上,一路跑出屋子准备茶水去了。八云紫见众人都收敛了先前的嬉笑,露出凝神倾听的神情,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这件事就要从我前些日子的鬼族之行说起了。。。”
注1:从这里就能明显看出八云紫和初代其实还是有些意见分歧的,虽然是两人策划的建立幻想乡,但毕竟立场还是有所不同。初代是站在人类以及巫女的立场来看待问题,所以初代认为人与妖怪敌对本来就是自然法则,而巫女的存在意义也就在此。紫的视角高度要更高一些,对于紫来说,人类也好妖怪也罢,其实都同时一样的生灵,只是归属不同族群而已,寻求一个和平共处之道才是两者未来的出路。不过两人目前的目标是一样的,那就是建立幻想乡解决妖怪可能存在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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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0 03:49: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八章:心象之力
八云紫也许确实在教化生灵方面造诣非凡,但却绝非是一个擅长讲故事的人,那种没有任何夸张或者铺垫的毫无波澜的语气,似乎对于这位贤者来说,在鬼族的那段日子并非是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故事,仅仅只是这位贤者漫长人生中一朵不起眼的小小浪花而已。认清这个事实的古明地觉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小小的失落,毕竟古明地觉自己是相当看重那三天的经历,而且一直遵循八云紫的吩咐将其作为最重要的秘密保管在内心深处——很多细节的问题甚至就连最亲密的妹妹也不曾分享。而此时八云紫却以一种淡然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将这个两人之间的小秘密轻易的说给了在座诸人,甚至还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分析古明地觉当时施法的细节。虽然古明地觉知道八云紫所叙说的都是事实,而且不论从任何方面来看,八云紫这样客观而冷静的分析都有助于解决古明地觉所面临的实际问题,但从情感上来说古明地觉却莫名生出一种被背叛的感觉——这种从头到脚心的冰凉感让古明地觉有些头晕目眩,身子似乎正极力保持着僵硬跪坐姿势,古明地觉甚至从内心深处产生了一股深深的恐惧,恐惧着眼前的诸人在未来的某一日,同样是如此的围坐在一处,高高在上的裁决自己今后的命运,而那命运怎么看也不像是古明地觉一直所渴求的命运。
坐在古明地觉身边的博丽巫女似乎发现了古明地觉的异样,打断了八云紫的故事,同时将手轻轻的搭在古明地觉的额头,一股冰凉的触感传入了巫女的手心,同时古明地觉额上的冷汗也让巫女轻轻皱眉。
“孩子,嗯,我也叫你小觉好了,是不是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你额上全是冷汗呢。”
巫女瞥了一眼古明地觉死死捏住衣角的双手,见古明地觉那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过度都已经开始发白,知道这孩子一定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连忙将古明地觉轻轻揽入怀中,运转法力开始查探,企图找出原因。古明地觉听到了巫女的问话,但头晕目眩已经达到了极点,甚至连舌头也开始发麻,半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古明地觉眼前的景色全部都被剧烈的恶心感扭曲拉伸,古明地觉想努力睁开眼睛,但早已凝聚成一个点的瞳孔只带给了古明地觉那些扭曲、令人作呕的画面。感受着怀里古明地觉的急促呼吸,博丽巫女满面焦急,但却因查探不出原因而无可奈何,只能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八云紫。而后者在被巫女打断之后其实就已经与魅魔来到了二人身前,甚至就连一直与古明地觉闹别扭的幽幽子也一同围了上来。
“八云紫大人,这孩子不知怎么就开始浑身发冷,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且整个法力波动颇为混乱,就好像。。。就好像中了梦魇一般,可这里是神社,梦魇什么的邪魔应该是进不了神社才对。”
八云紫没有答话,只是将手掌按在古明地觉后心,也凝神施法查探古明地觉异常的原因。西行寺幽幽子本来想借机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出声。魅魔也眉头紧锁,听了巫女的话语,起身走到了门口,闭着眼睛查探起周围空间的异常来。
“小觉?小觉?能听到我说话吗?”
八云紫查探了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异状,眉头不由的锁得更紧,随即抽离了法力,凑到古明地觉耳边轻声呼唤起来。古明地觉似乎听到了八云紫的呼唤,努力想要抬起脑袋,瞪大着眼睛,半张着嘴,半晌才从喉咙中挤出一丝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我。。。我好难受!”
“小觉,你究竟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嗯,换一种说法,小觉你是否感应到了什么东西?”
“我。。。”
古明地觉试图再度开口,不想突然心中一阵翻涌,到了嘴边的话语也被涌上来的液体打断。
“糟糕,我明白了,小觉这是心象之力的法力失控了,不应该啊,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失控呢?难道刚才小觉遭到了心灵法术的攻击?”
八云紫见古明地觉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以及从那瞪大的眼睛和紧闭的觉之瞳里流出来的鲜血,顿时明白了古明地觉究竟发生了何事,可是让八云紫怎么也想不通的是,这几日一直都在自己小心看护下的古明地觉为何突然法力失控。
“莉莉娅,我需要你的帮忙。嗯,博丽,好了,放轻松,将法力慢慢收回去,小觉心象之力有些奇妙,用寻常的灵力起不到任何帮助。”
八云紫先是高声呼唤已经走到门外查探的魅魔,随即又轻声向焦急万分的博丽巫女讲解起来。博丽巫女红白相间的巫女服此时几乎已经被染成了纯红色,而博丽巫女本人更是带着心痛的表情不断的将灵力输送给古明地觉,试图帮助古明地觉重新控制住失控的法术。
“八云紫,找我。。。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魅魔话说到一半,就见到血流满面的古明地觉,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大声惊呼起来。
“好了,不要大惊小怪了,小觉是心象之力法力失控了,不知莉莉娅你从我刚才所说的东西中理解了多少,但我现在就要你想出一个办法来控制这股暴走的心灵力量。”
魅魔不等八云紫说完,已经开始来回踱步起来,同时嘴中不断念叨:
“对对对,控制心灵之力,我想想,精神力和人的精神状态挂钩,因此精力越充沛的人对自己情绪掌控越好,但过犹不及,精力过盛也会造成情绪上的失控,小觉。。。嗯,小觉明显属于后者。觉之瞳带来的心灵力量太过强大,而小觉的觉之瞳的力量显然要比其他觉妖怪更加强大,所以一旦承受过于复杂的运算才会导致身体负荷太大,法力也随之失控,喂,八云紫,你们今天来神社不会是让这孩子施法的吧?”
“说什么废话?我可能让小觉做出那种事吗?甚至就连前些日子我都在小心的调剂小觉每日的法力使用,让小觉施法带两个人传送几百里地,亏你想得出来。”
八云紫一面忙着施法止住古明地觉不断流淌的鲜血,一面狠狠瞪了一眼在这边瞎猜的魅魔,博丽巫女则与宁梦一起用温水和毛巾不断为古明地觉擦拭脸颊,而古明地觉则早已陷入了昏迷。
“不是施法过度?嗯,难道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也不会,妖怪的身体没那么脆弱。或者是被人用心灵法术攻击?这个有可能,若是能找幕后元凶,得知小觉中了何种法术。。。”
“我的天,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些东西?我让你拿出解决办法,解决办法!!!”
“可是不查明原因怎么找解决办。。。等等,我想到了,哦呵呵呵呵,我可真是天才。。。咳咳咳,是这样的,先前八云紫你提到过想找我帮忙是由于小觉说过心象之力和灵体控制相性良好,所以想找到我这个既是灵体又是心灵法术专家的贤者来为小觉制作一件与你间隙伞类似的施法媒介,希望小觉能将每次施法的反噬转嫁到媒介上,从而达到缓解反噬的目的,今后再通过慢慢调理使小觉能完全掌握心象之力。嗯,我只能说八云紫你方向找对了,但细节上却错了。对于我们灵体,所谓的施法媒介其实就是我们自己,这一点你可以向坐在那边的腹黑子咨询一下,所以小觉若是想借助媒介施展她的心象之力,最好的媒介莫过于灵体本身了,这也是为什么她的心象之力可以在灵体身上无往不利的原因,既是媒介又是受术者,冥界那群幽灵等于是同时承受了心象之力这柄双刃剑的两次伤害,唔,看来我得学一学这手,这样以后族里那些老不死就真得夹起尾巴做怨灵了!!哦呵呵呵呵!”
“所以呢?你分析了一堆,可是解决办法呢?”
“咳咳,若是小觉神智还清醒,我只要教她一个小法术,从地狱召唤点怨灵来,然后将那些怨灵当做媒介来施法就好了,到了以后,她甚至可以将任何灵体或者灵体结晶附在任何器具上,造出一个通灵法器来作媒介,嗯,听你刚才解释的心象之力,我觉得她甚至可以通过心象之力复制灵体的特性附加到法术上,以心象之力自身作为媒介,完美摆脱任何外物的借用,也完美的将法术对自身的负荷消弭于无形。当然,这么做的缺点也很明显,法术反噬毕竟客观存在,将反噬转嫁到法术本身势必会让法术威力打一些折扣,不过我是比较推荐十分力留三分的做法,法术威力上的折扣可以通过法力的增长和施法的频率弥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确实是很有趣的做法,我甚至能想到这种技巧在其他地方的应用。不过眼前的问题是小觉昏迷不醒,那该用什么办法先缓解小觉的法术反噬?”
“既然小觉昏迷不醒,那我们只好用老法子咯,我附身在小觉身上为她吸收掉所有反噬不就好了?要知道夺舍什么的可是怨灵的特长呢。”
看着魅魔用轻松的话语说出骇人听闻的办法,这让博丽巫女不由得眉头大皱,博丽巫女将毛巾递给宁梦,问道:
“没有别的法子了吗?夺舍不论是对你还是对小觉都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小觉现在的法力反噬具体有多严重还不得而知,若是你承受不住只怕两个人都要遭殃。唉,我师门中本有一门关于灵魂治疗的法术,可惜当年我一心专注于退治妖怪的法术,对那门法术不屑于顾,若是我能习得那门法术,今日也能助这孩子一臂之力。”
“安啦安啦,博丽你也不用自怨自艾,术业有专攻嘛,我堂堂贤者,小小的法术反噬还不放在我眼里。”
尽管魅魔拍着胸脯打包票,但博丽巫女的担忧神情仍旧未能消去,不论是相识多年的好友还是这位刚认识不久的孩子,心善的博丽巫女都是绝不愿她们两人出什么意外的。
“阿拉阿拉,你倒是会自吹自擂,一会儿若是出了意外,你倒魂飞魄散一了百了,却惹得阿紫和巫女白白伤心呢,还是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为你分去一半反噬,也不枉我们俩这几十年交情。”
“腹黑子你。。。”
西行寺幽幽子不理魅魔的怒目而视,向八云紫投去一个坚定的眼神,八云紫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微微点了点头,右手指了指自己。西行寺幽幽子见状,知道若是出了意外八云紫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心中大定,将折扇收起来,轻盈的起身,缓缓走到古明地觉身边,问道:
“说吧,从哪开始?”
魅魔见状,也整理了一番表情,对幽幽子说道:
“腹黑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此番进去我会故意不做抵抗承受一会儿反噬,为的是更好的理解读心术,毕竟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真正成为一个觉妖怪更能理解读心术,你若是受不了,趁早出来,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幽幽子没有回答,只是瞪了一眼魅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魅魔带起一抹笑容,拉住幽幽子一只手,默念口诀,随即两人化作一个光球,渐渐没入古明地觉的觉之瞳。
八云紫等人等了约莫有一刻钟,见古明地觉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先前时不时从唇角和眼角流出的鲜血也止住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却又开始担心起魅魔和幽幽子两人的安危来。又过了有一刻,先前那个光球再度出现,随即忽的一分为二,最后渐渐变实,重新变为魅魔和幽幽子。幽幽子一变回原形就破口大骂:
“你这个混蛋,把我锁在觉之瞳里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不去试试被天大的一个眼睛盯着看的感觉?莉莉娅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哎呀,我这不是修行不够法力不支吗?带两个人太吃力,只好先将你留在那儿,本想着一会儿就回来,可惜读心术实在太好玩儿了,不小心多玩儿了一会儿呢。”
“好了好了,既然都平安无事就别拌嘴了,莉莉娅,说说吧,小觉现在情况如何?”
八云紫眼见两人之间的战争又要升级,连忙打断了两人,西行寺幽幽子无奈,只好气鼓鼓的坐回位子上,化悲愤为食欲,开始专心进攻起眼前的糕点来。而魅魔闻言,神情也严肃起来,说道:
“小觉这次反噬十分严重,我担心的是身体上的后遗症,可能这孩子今后都不能有太过激烈的运动,至于其他方面,暂时应该没有太大的影响。还有就是这次反噬的原因十分诡异,似乎是这孩子自己生出的梦魇导致的这次反噬,虽然并不清楚因何生出梦魇,但其中的内容一定对这孩子刺激颇大,很可能是一些关于亲人死亡之类的幻象。”
“自己生出梦魇?这倒是奇怪了,小觉从小到大可谓是备受宠爱,而近期的际遇也应该是不存在任何产生梦魇的机会,除非。。。”
“唉,世事难料,毕竟觉妖怪在世间风评并不算好,这孩子在那种环境中长大谁也说不清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症结。”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风见幽香是绝不会坐视任何影响到小觉的因素发展壮大的。我现在有些怀疑,也许小觉是被冥界某只幽灵灌输了一些东西,导致心魔深藏,现在因为某些原因突然爆发出来,若是果真如此,那就不妙了,怕就怕会因此事与风见幽香闹翻,唉,这本是一个结善缘的机会。”
听了八云紫的分析,魅魔也皱眉沉思不语,气氛一时变得比较尴尬,这时博丽巫女抱起古明地觉,向众人说道:
“既然这孩子已经无恙,那我就先带她下去沐浴更衣了。”
八云紫闻言看向古明地觉衣裳,只见古明地觉与博丽巫女的衣裳都因先前血迹干涸而结成一块块硬块,于是也点了点头,博丽巫女随即抱着古明地觉转身朝后面去了,宁梦端着早已被染红的铜盆,跟着巫女也快步朝后面去了。
博丽巫女走后,几人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幽幽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阿紫,这次回去我会吩咐妖忌对此次与古明地觉接触过的灵体都调查一番,但是莫要抱太大希望,古明地觉这几日几乎将整个白玉楼的所有幽灵侍从都施法控制了一遍,谁也不知道她是否接触过白玉楼外的灵体。”
“幽幽子费心了,是否是真有幽灵出言蛊惑小觉我倒不是太在意,我真正担心的是此事带来的后果。我本欲借这个机会邀请风见幽香一同参与到建立幻想乡之事上来,再借助风见幽香与小觉控制觉一族,不想小觉却差点在我这里丢了性命,虽然现在已经无恙,但那体虚的后遗症对一个妖怪来说也算是非常严重的了。这样一来,风见幽香不来上门诘问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再要结盟只怕已经不可能,若是今后再与觉一族矛盾激化,我们将不得不面对一名强大的妖怪贤者与鬼族天王的联手。”
“八云紫所说的也是我正在担心的,而且我还担心另一点,先前帮小觉化解反噬的时候我也细细体会了一番这心象之力,若是这孩子不出现太大的意外,只怕成长到你我这般高度也只是时间问题,因此最好的办法是与这孩子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如果不成,那也要先下手为强。。。”
“我实在不愿向小觉这孩子下手,毕竟这孩子也是讨人喜欢的紧,如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到这儿,三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魅魔再度开口说道:
“对了,不知神绮那边情况怎么样?这段时间似乎月都那边有些骚动,又赶上讨伐人类这事儿,若是这些事情全部凑到一块,只怕。。。”
“月都那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似乎又一位公主被软禁了,连上之前被软禁的嫦娥,一共有两位公主遭到囚禁,这就说明八意永琳在月都的影响力正在下降,我更担心的是这位月之头脑会将目光转向地上,若是她从背后悄悄支持那些顽固势力的妖怪或者人类,只怕事情会变得有些不妙。而且,如果她发现小觉的存在,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小觉弄到月都,培养成下一位公主来对付长老会里的其他势力。”(注1)
“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种无法防御的全新读心术诱惑太大,若是传出去,只怕会引发整个妖怪界的大洗牌,我现在倒有些佩服风见幽香了,居然能将这孩子藏了这么久,恐怕她不让小觉快速进步的原因也是不愿让外界注意到这孩子的潜力。”
“其实先前我一直很看好蓝能成为新的贤者,可蓝对比起小觉来说,却又显得有些踏实有余进取不足,这也和蓝本身的性格有关吧。不过无论如何,我们现在还是应该坚持原有的计划,力推蓝成为贤者,顺着风见幽香的意思将小觉藏起来,关键时候说不定能作为我们的王牌出现,如果。。。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也能不动声色的进行处理。至于月都那边,我会一直关注的,如果八意永琳真的势微,我不介意付出一些代价来帮月都长老会一把,只要八意永琳没了实权,月都将不足为惧。莉莉娅你这段时间还是先协助博丽将神社作为根基建设好,联军那边有蓝看着应该问题不大,而且蓝也召来了以前在昆仑的盟友,情报方面的话有神绮,唉,如果风见幽香和鬼族也能加入就更好了,这样我就能让鬼族和风见幽香对付妖怪议会,我腾出手来专心对付月都,现在只觉分身乏术啊。”
八云紫的决定似乎为两位贤者之间的谈话画下了句号,三人再度进入默默无言的状态,过了不知多久,终于脚步声传来,博丽巫女抱着古明地觉走了进来。众人将视线转向博丽巫女方向,只觉眼前一亮,巫女自己换了一身紫白相间的新巫女服,古明地觉也换成了一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面色有些苍白,软软的靠在博丽巫女身上。
“沐浴到一半小觉这孩子就醒了过来,只是还有些虚弱,我担心她被热气再次蒸晕,就匆匆清洗了一番,嗯,她先前那身衣裙已经让宁梦洗好了,在晒干之前就先让小觉穿着宁梦的衣服吧。”
“唉哟,这个不错,小觉啊,要不考虑一下留在这里做巫女吧?嗯,这个主意不错,妖怪巫女,这设定怎么想怎么带感。”
魅魔先接过了话题,带着一丝俏皮的微笑先调侃起古明地觉来。古明地觉没有反驳,只是脸上一红,挣扎了两下,博丽巫女会意,将古明地觉放了下来。古明地觉摇摇晃晃上前两步,向着魅魔就拜了下去,同时虚弱的说道:
“多谢莉莉娅大人救命之恩。”
“唉,你这是干嘛,你与我本就有缘,不能救你还谈什么带你吃香喝辣,再说,换做任何人也不会对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见死不救的呢。而且我可是借机偷学了你的读心术哟,难道也要我拜你三拜,行师礼?”
古明地觉满面通红,连连摆手,不知怎么回答,惹得众人一阵大笑,古明地觉挠了挠脑袋,想了想,又来到幽幽子身边,鞠了个躬,说道:
“多谢幽幽子大人救命之恩。”
“阿拉阿拉,同样是救命之恩,怎么你拜那个没节操的魅魔不拜我?我可是没偷学你那甚子读心术,还白拉拉的被你那只眼睛盯着看了半天呢。对了,这种感觉我可不想再经历,以后若是发现你敢用觉之瞳盯着我看,我一定带上几千幽灵半夜将你吓得做噩梦。”
“呃。。。”
古明地觉只是听博丽巫女粗略的说了一下经过,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个故事,顿时就手足无措的呆在了原地。八云紫见状,轻笑了两声,上来为古明地觉解围道:
“好了好了,小觉你只要将这份谢意记在心中就行了。刚才我与莉莉娅商量了一番,已经找到了一个法子解决你这反噬的问题,今日天色已晚,你先随我回白玉楼休养,过上两日魅魔会亲自上白玉楼来教导你,嗯,不过算算日子,你幽香姐姐来接你的日子也不远了,希望你这些日子能用功一些,早日学会法术,免得你幽香姐姐担心。”
“唉?这就要走?”
“还有什么事吗?”
“可是我的衣服还晾在外面。”
“没事没事,那套衣裙就当做见面礼送给宁梦不好吗?正好宁梦也送你一套衣服。”
“唉?(唉?)”
对于八云紫的解决办法,古明地觉与宁梦同时发出惊呼,这时博丽巫女也出言道:
“正好,作为友谊的象征,宁梦你就收下吧。”
“可是。。。可是。。。好,好吧。。。”
宁梦似乎还想抗议,但在师父的注视下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宁梦似乎颇为珍惜这套全新的巫女服,古明地觉见状,想了想,凑到宁梦耳边说道:
“我先前换下来的那套衣服里应该贴身放着一本小册子,小册子里写着一些关于我与妹妹之间关于心灵力量的想法,可以封印人和妖怪的神识,虽然只是半成品,但希望能帮你今后成为一名强大的巫女,所以这个就作为礼物送给你啦,既然你叫宁梦,不如这法术就叫做宁梦封印好了。”
宁梦似乎不习惯古明地觉这样说悄悄话的姿势,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但听到古明地觉的话又愣住了,这本小册子在宁梦洗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本来是收好准备连同干衣服一起送还给古明地觉的,没想到却连同衣服一起都成了给自己的礼物,虽然不知道小册子里究竟是些什么东西,但宁梦还是在心中吐槽了一遍古明地觉取名字的能力,自然而然的就将宁梦封印这个名字过滤了。(注2)
八云紫看到两位小家伙已经交流完毕,便向魅魔和博丽巫女告辞,带着古明地觉与西行寺幽幽子一同,施展间隙离开了博丽神社,魅魔在八云紫等人离去后再逗留了一会儿,也告辞离去,博丽神社在闭门接待了一整日的妖怪之后,也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映衬着斜落的夕阳,为神社增添了几分威严感。
注1:这里和官设的时间线有些出入,本来辉夜姬和师匠跑到地上来应该是在1300年前,但我特意将时间向后推了300年,这样师匠和neet就有机会出场了呢,而且同一时期还会发生第一次月面战争,蓬莱药事件等等,其实蓬莱药事件早就有,嫦娥就是因为蓬莱药被软禁的,只是neet这次更严重而已。
注2:这个法术以后经过改良叫做梦想封印这件事我才不会到处乱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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