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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stewart

[长篇] 【连载中】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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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0 11:03:22 | 显示全部楼层
番外3(下篇)·妖怪的酒会
“薇儿,快过来快过来,这边哟。”
“唉唉,麻烦您让一让,谢谢。。。不好意思,借过。”
薇儿莉雅将打刀夹在腋下,一只手端着一只高脚杯,一只手端着一盘蛋糕,努力挤过人群,朝着那边的角落靠了过去,在那个角落,蕾米莉亚正兴奋地朝着薇儿莉雅挥着手,咲夜则一如既往的站在蕾米莉亚侧后,微微低着脑袋,目光凝聚在自己的脚下。
“呼,斯卡雷特大人,怎么有这么多人?难道这些全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妖怪吗?”
薇儿莉雅觉得自己挤过刚才短短一段路程简直就好像打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一样,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无力感,穿着高跟鞋的脚也有些抽筋。咲夜从薇儿莉雅手中接过蛋糕和红酒,将红酒递给蕾米莉亚,然后端着蛋糕默默站在蕾米莉亚身后,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怎么可能都是妖怪嘛?先不说现在人间之里所有的妖怪加起来有没有这个大厅里面的人多,光是我知道的不少妖怪就不会对这种酒会产生任何兴趣。唔,薇儿你靠过来些,我给你介绍一下现在已经出现了的那些老朋友们。”
蕾米莉亚拉了一把薇儿莉雅的小臂,这让薇儿莉雅夹在腋下的打刀差点掉在地上,薇儿莉雅只能连忙用一只手去接住打刀,但身子也因为蕾米莉亚的力道一歪,差点倒在咲夜身上。咲夜则皱着眉微微向侧面滑了一步,避过了薇儿莉雅。
“你看那边,就是那个角落,看到那个拿着相机疯狂偷拍的天狗了没?”
“天狗?”
薇儿莉雅顺着蕾米莉亚的手指看了过去,只见到一名背后有着一对黑色羽翅的少女正将自己大半身子隐藏在一片阴影中,手里举着一只小巧的数码相机,几乎是毫不间断的朝着周围不停地拍照。少女身上穿着一套米黄色的和服,这套装扮让曾在日本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薇儿莉雅倍感亲切,相比较于自己身上这套让人尴尬的女仆装,薇儿莉雅更愿意穿和服或者是正规的晚礼服出席这样的宴会。
“没错,就是天狗哦,幻想乡最大的军阀世家,妖怪贤者八云紫真正的心腹,有机会可以让咲夜带你去天狗要塞见识一下,那可是比红魔馆还要壮观的庞大建筑群呢。。。”
蕾米莉亚的语调听起来怎么都有点酸,特别是红魔馆自身就是幻想乡的一大军阀,麾下的妖精军团也在整个联邦都享誉盛名,因此薇儿莉雅有些恶意地猜测这种酸酸的情绪是否是出于“同行都是冤家”的这个道理。
“。。。正在拍照的名叫射命丸文,是天狗中的贵族鸦天狗,旁边的则是她的护卫犬走椛,是白狼天狗,天狗要塞的士兵大多都是由白狼天狗一族的族人。射命丸文这家伙也算是妖怪中的一个奇葩,本来她早在几十年前就能继承她的母亲射命丸千羽大天狗的头衔,但这家伙却独自跑到了北美去创办了个’文文报业’,也就是现在著名的’文文新闻传媒有限公司’的前身。当时这在幻想乡可算是一个大新闻了,天狗要塞派出了一队白狼天狗想把她捉回去,结果却被她不知道做了些什么把那些白狼天狗全变成了’文文报业’的员工,气得她的母亲射命丸千羽亲自出马把她给绑了回来。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还是八云紫亲自出马和天狗要塞达成了一些协议,这家伙才得以从天狗要塞脱身继续她的记者梦呢。”
由于蕾米莉亚与薇儿莉雅盯着射命丸文的时间太长,因此哪怕两边隔了几乎有半个大厅那么远的距离,射命丸文还是注意到了蕾米莉亚一行人的位置,兴奋地朝着这边挥了挥手,然后举起相机开始朝着蕾米莉亚等人疯狂拍照了起来。蕾米莉亚嘴角抽了抽,一面朝着射命丸文挥了挥手,一面低声说道:
“千万不要和这个家伙扯上任何关系,这家伙在所有妖怪中也是最麻烦的那一类,跑得还比谁都要快,如果她对你产生了兴趣,千万千万记得第一时间向咲夜求助,否则你会发现那家伙能尾行你好几个月,最气的是你还甩不掉她。”
“咲夜?”
薇儿莉雅有些疑惑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咲夜,但咲夜却仍旧垂着脑袋,似乎注意力完全没在两人的对话上,蕾米莉亚见状,便又解释道:
“咲夜的能力在某种程度上有些克制射命丸文,所以射命丸文也很少敢偷偷潜入红魔馆,要知道这家伙可是连博丽巫女都不怕的那一类妖怪,以前灵梦可是被她骚扰的几乎每隔几天就要追杀这家伙一次。”
蕾米莉亚将视线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摇着头说道:
“不说射命丸文了,介绍下一个给你认识吧,接下来这位可是名副其实的大人物哦。你看到那边正在和一名戴眼镜穿着灰色西装的男性交谈的人了吗?就是靠近主席台旁边那儿。对,就是那边,那个男性是人间之里现任市长,也算是个人物了吧,但和他交谈的却来头更大,那可是妖怪贤者之一的神绮公主殿下哟,统领整个魔界的无上女神,所有魔法使与魔女崇拜的神明呢。”
薇儿莉雅伸长了脖子向着蕾米莉亚所指的方向看去,这可是薇儿莉雅第一次在电视之外看到真正的妖怪贤者。神绮看上去约莫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身着一袭浅红色的礼裙,银色的长发大部分柔顺地散落在脑后,一小部分则编成了一个侧马尾,乍一看上去有些突兀,但看得久了却又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跟在神绮身后那个百无聊赖的是爱丽丝·玛格丽特罗伊德,也就是著名的七色人偶使,嘛,光看她抱着的蓬莱人形就能轻易辨认出她的身份了吧?对了咲夜,魔理沙今晚没来吗?我看爱丽丝好像在寻找什么人的样子呢。”
“魔理沙现在应该在中非执行特别任务,前段时间中非不是因为信仰问题爆发了一场冲突吗?经过情报局的调查,似乎在其中发现了灵能崇拜教(注1)的踪迹,所以情报局特意把魔理沙派了过去。”
咲夜抬起脑袋,看了爱丽丝和神绮那个方向一眼,淡淡地给出了关于魔理沙行踪的答案,然后又接着垂下脑袋,不再说话。蕾米莉亚则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这真是可惜了,魔理沙可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本来还想将你介绍给她,看来只能等下次了。咳咳,话题回到神绮。有传言说爱丽丝其实是神绮的女儿,不过你看看她们两人的外表,完全不像嘛,一个金发一个白发,使用的法术也是大相径庭。我觉得之所以会有这种传言主要还是出于神绮魔界母神的身份,毕竟是所有魔女、魔法使的起源嘛。但话又说回来,我们吸血种似乎也和魔界有着很深的渊源,把神绮看作是我们的母神也是合情合理,所以薇儿你一定要在神绮面前留下个好印象,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薇儿莉雅默默点了点头,将蕾米莉亚的话记在心里,然后将神绮的样貌也深深印在心里,对神明抱持敬畏之心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蕾米莉亚喝了一口红酒,又将目光转向了下一个目标,开口介绍道:
“接下来的介绍对象也是大人物,而且是三个大人物哟,对这三人估计你是比较熟悉的。你看到大厅中央被一群人类围在中间的那三人了没?从左到右依次是八坂神奈子、洩矢诹访子和东风谷早苗,这三个可是守矢神社的当家人物,也是真正现存于世的神明。东风谷早苗你应该见得多一些,毕竟大部分公开场合都是由她露面,八坂神奈子和洩矢诹访子虽然身为联邦议员,但更多的却把舞台让给东风谷早苗,东风谷早苗在整个联邦上层的能量是非常大的。”
对比起八坂神奈子和洩矢诹访子来说,薇儿莉雅确实对东风谷早苗更加熟悉,这位活跃于政坛的现人神不论是在人类还是在妖怪中都有着极高的人气,而且东风谷早苗对联邦经济和医疗改革所做的贡献也是一直被众人所称道的。更重要的是,东风谷早苗那永远不会衰老的美丽容颜以及纯洁无暇的私生活简直就让她成为了联邦所有青少年的梦中情人,即便是薇儿莉雅也对这样集美丽、纯洁、善良、聪慧于一身的完美领袖心怀好感。
“呐呐,你不要以为她们三个挂着神社的名头就是什么良善之辈,守矢神社可是整个幻想乡最大的军火交易商,她们控制着的河童重工的年武器贸易量也稳居整个联邦前三。神奈子这个腹黑的家伙为了让早苗上位可是不惜挑起了好几场战争,通过贩卖军火来挑起地区冲突,然后又让早苗借此来赚取声望,同时还从中获得了极为巨大的利润,这种事情光是我知道的就有至少三次。
而且最近河童重工似乎有意染指星舰制造业,不过听说河城荷取直接被八意永琳大人给从月都议会大楼里扔了出来,虽然最后在八云紫的调和下河童重工还是接下了一个星舰上近防武器的研发合同,但八意永琳大人的做法实在让人大快人心呢。话又说回来,神奈子的胆子也真是大,为了早苗居然敢从八意永琳大人的手底下抢资源,也不怕惹得月都直接翻脸。”
蕾米莉亚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但薇儿莉雅却似乎听到了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胃部也有些抽筋,偶像形象崩塌带来的冲击让薇儿莉雅胃疼不已。但转念想一想,薇儿莉雅却又释然了,政治这种东西不是依靠外貌和个人品德就能驾驭得了的,与地位相对应的则是与之相衬的手段和实力,对比起其他更加让人恶心的政客来说,东风谷早苗无疑是政坛里的一股清流,也难怪会有如此多的人支持和崇拜这位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子了。
“唔,接下来。。。我看看。。。那两个神棍都没来,那么接下来。。。哈,接下来这两位你应该很感兴趣了,这两位可是红魔馆最坚定的盟友和支持者哟。不行,我必须亲自过去向她们问安。”
蕾米莉亚话音未落就端着红酒杯向前走去,薇儿莉雅连忙跟了上去,而之前一直在身后的咲夜则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薇儿莉雅跟着蕾米莉亚一路挤开人群,并无视了沿途试图搭话的那些人,来到了靠近大厅大门的位置。只见咲夜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此处,手中仍旧端着那块蛋糕,咲夜左边站着一名白发、身着黑红相间长袍的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另一边则是一名看起来和咲夜差不多大的女子,淡紫色的长发束成一个单马尾,身上穿着仿佛风衣一般的红色连衣服装,腰上系着一条腰带,要带上挂着一柄长长的太刀,飒爽的英气瞬间就让薇儿莉雅迷上了这名女子(注2)。
“咲夜,等等我,你居然看到八意永琳大人来了也不叫我,自己就跑过来了。啊,还有依姬公主殿下,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蕾米莉亚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一蹦一跳借助娇小身形的优势从人群夹缝中钻了过去,来到八意永琳身前,八意永琳则笑着摸了摸蕾米莉亚的脑袋,让蕾米莉亚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就好像见到心仪长辈的孩子一般。露出了既开心又娇羞的笑容。
“哈,蕾咪,真是好久不见,距离上次见面应该快两年了吧,咲夜这家伙也真是的,每次来月都也不带你一起来玩儿,我还特意准备好了好几个游玩计划等着你来呢。”
绵月依姬则蹲下身,与蕾米莉亚直接拥抱在了一起,蕾米莉亚也激动地说道:
“我这不是总脱不开身吗?妖精军团正面临着大规模裁员,但妖精这种生物又是一根筋,好不容易训练得能打仗了,结果仗已经打完了,而这些妖精又变得除了打仗别的都不会了,搞得我还得让那个笨蛋来教妖精怎么在玩闹的时候不要掏出武器打爆自己同伴的脑袋。再说了,咲夜去月都都是有正事要办,我跟着去玩儿似乎有些不太好,毕竟月都的大家看起来都很严肃的样子。”
蕾米莉亚与绵月依姬的拥抱持续了足足两分钟才松开,两人的表情看起来都额外的兴奋,蕾米莉亚突然想起薇儿莉雅似乎还跟在自己身后,连忙拉着绵月依姬的手,转身介绍道:
“八意永琳大人,公主殿下。。。”
“叫我依姬姐就好了,如果我也叫你伟大的夜之王什么的,那说起话来多累啊。”
“呃,好吧,依姬姐,这是薇儿莉雅,梅格思卿的养女,最近刚好住在红魔馆,我就顺便把她带来了,正想把她介绍给你认识呢。”
“那个,薇儿见过公主殿下,贤者大人。”
薇儿莉雅有些局促不安地向八意永琳行了个淑女礼,然后下意识地向着绵月依姬行了个武士礼,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仆装,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又改回了淑女礼。绵月依姬上下打量了一番薇儿莉雅,最后目光凝聚在了薇儿莉雅手中的打刀上,笑着问道:
“你也喜欢剑道?”
“是。。。是的,我曾在田宫道馆里学习过一段时间的剑道,后来主修的是居合道。”
“田宫?似乎是个人类的道馆?”
绵月依姬一面自言自语一面露出思索的神色,但最终似乎并没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又接着问道:
“怎么不找一个妖怪的道馆呢?虽然外形相似,但妖怪和人类的身体差异还是不小,很多人类适用的战技对妖怪来说反倒不适用了,反之亦然。”
“呃。。。当初我学习剑道的时候还是人类。。。”
“所以一直都在自己钻研剑道吗?”
绵月依姬露出回忆的表情,薇儿莉雅则没敢搭话,只是踹踹不安地看着绵月依姬。过了片刻,绵月依姬收起了思考的神情,说道:
“既然这样,那不如来月都吧?我教你练剑,你觉得如何?”
“唉。。。唉?您。。。您。。。您愿意收我为徒?”
“不是收你为徒,而是做你的教官!”
绵月依姬再次笑了起来,摸了摸蕾米莉亚的脑袋,接着说道:
“蕾咪带你来见我和师匠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一方面想让师匠帮你改善一下吸血种的体质,一方面想让我教你一些法术和战技,否则何必郑重其事地向我们又介绍一遍你?”
“又介绍一遍?”
薇儿莉雅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似乎没反应过来绵月依姬的意思,八意永琳则突然插话道:
“你的初拥仪式是我主持的,只是当时你处于昏迷状态不知道而已,梅格思没告诉你吗?”
“呃啊。。。居然贤者大人亲自为我主持的仪式。。。这个。。。那个。。。”
薇儿莉雅一直以为是由于自己坚定的信念和一点点幸运才让整个初拥仪式顺利完成,没想到这背后居然还有着眼前贤者大人的功劳,这顿时让薇儿莉雅感到一阵感动,自己的养父梅格思究竟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请动这位贤者大人为自己主持初拥仪式?薇儿莉雅身为一个普通人类的孩子,究竟是因为什么大家居然能为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梅格思也好、蕾米莉亚也罢,似乎都迫切地想将自己带入妖怪上层的主流社会,虽然这确实一直以来是薇儿莉雅的梦想,但看到其他人比自身还要热衷此事确实也让薇儿莉雅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
“老师,让这孩子去月都住一阵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正好也能和辉夜做个伴,敦促一下辉夜的剑道课程。”
绵月依姬向八意永琳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八意永琳则点了点头,回应道:
“我是没什么问题,关键还是要看这孩子的想法,还有她监护人的意见,毕竟我们不是来抢人的呢。”
蕾米莉亚闻言,连忙朝着八意永琳和绵月依姬疯狂点头,同时替薇儿莉雅答道: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想薇儿莉雅也是不会拒绝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等等。。。斯卡雷特大人,贤者大人,还有公主殿下,请恕我暂时不能给出肯定的答复,我必须请示梅格思大人。。。”
“梅格思卿的话没问题的,我替他做主了,薇儿,等到酒会结束了你就跟着依姬姐回去吧,听话!”
“可是。。。可是。。。”
蕾米莉亚挥了挥手,然后扭过脑袋,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薇儿莉雅虽然对蕾米莉亚擅自为自己做出决定有些不满,但却又拿蕾米莉亚无可奈何。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的时候,咲夜却突然开口了:
“八意永琳大人,大小姐,八云紫大人到了,酒会马上开始了。”
咲夜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就已经开始鼓起掌来,伴随着一阵阵欢呼,八云紫牵着博丽灵梦出现在了主席台处。八云紫身着一套白紫相间的长袍,手中拿着标志性的那把洋伞,博丽灵梦则穿着一条褐色的礼裙,低着脑袋跟在八云紫身后。
八云紫走到主席台中间,先是扫视了一眼整个大厅,在看到靠近大门处的这个角落时,八云紫几不可察地向着站在这里的八意永琳点了点头,八意永琳也朝着八云紫微微颔首回礼。八云紫收回目光,伸手向下压了压,将众人的掌声先平息了下去,然后拍了拍面前的话筒,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还有各位同胞们,晚上好!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今夜,注定将载入史册,因为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刻,联邦历史上的第一位由非人类担任的联邦理事长特使(注3)将宣誓就职,各位,让我们将最热烈的欢呼赠予我们的东风谷早苗小姐!”
大厅中的欢呼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看向了东风谷早苗的方向,用最为激烈的掌声将自己的祝福传达给这位代表着幻想乡未来的现人神。过了一分钟,八云紫再次抬起手向下按了按,将众人的欢呼声压下去,接着说道:
“我知道大家都期待着听到来自我们新任理事长特使的声音,所以我也尽量让这段开场白简短一些。相信大家都非常清楚,我们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是多么不容易,从幻想乡重返现界,我们走过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与牺牲。但时至今日,我们终于在向这个世界证明了我们自己,证明了我们与人类、月人同胞们同属于这个世界的一员。所以,尽情欢呼吧,尽情歌唱吧,今夜属于我们,明天属于我们,未来同样属于我们!”
八云紫的话再次引燃了整个大厅,热烈的欢呼声几乎将周围的玻璃都震得发响。八云紫在众人的掌声和欢呼中走下了主席台,来到了被众人围簇在中央的东风谷早苗身边,张开双手与早苗拥抱了一下,笑着在早苗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拍了拍早苗的肩膀,早苗则向八云紫行了一礼,走上了主席台。
“咳咳,大家晚上好,我是东风谷早苗,相信在座的诸位应该都认识我呢。。。”
东风谷早苗的开场白比起八云紫来说少了一分严肃,多了几分俏皮,配上东风谷早苗甜美的笑容,让在场的听众们都露出了会心地笑容。
“二百年前,当妖怪和人类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持续了数千年的人类与非人类的对立结束了,地球联邦的诞生使得我们多灾多难的家园逐渐变得和平,一个所有种族携手共同发展的时代来临了。七十年前,当地球联邦与月都联合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奇迹发生了,地月联邦的建立让我们终于冲出了地球,走向了宇宙,将我们的足迹遍布了整个太阳系。而就在不到十天前,另一个时代的脚步声已经响起,联邦的第一支跨星系远航舰队正式成立了。。。”
“哎哎,薇儿,你见到咲夜了吗?”
薇儿莉雅本来正带着憧憬而崇拜的神情凝听着东风谷早苗的演讲,但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拉,薇儿莉雅连忙低下脑袋,正好看到蕾米莉亚皱着眉的提问的样子。薇儿莉雅听了蕾米莉亚的问题,愣了愣神,连忙回过头看向咲夜的那个方向,果然,原本站在那里的咲夜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咲夜一直端着的那块蛋糕也被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八意永琳大人,您有没有看到咲夜去哪儿了?”
蕾米莉亚似乎是从薇儿莉雅的迷茫神情中看出了薇儿莉雅并不知情,于是又向着身边的八意永琳发出了疑问,将八意永琳和绵月依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八意永琳没有说话,而是绵月依姬回答了蕾米莉亚的问题:
“如果是咲夜的话,她之前出了大厅上楼去了哦。”
“上楼?楼上不是天台吗?”
蕾米莉亚闻言一愣,似乎没弄明白咲夜为何会突然上了天台,绵月依姬则笑着说道:
“嗨嗨,蕾咪你不用担心,咲夜现在不管做什么事都很有分寸了呢。”
“噢。。。哦。。。”
蕾米莉亚应了一声,看了看大门,又看了看台上仍旧在演说的东风谷早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拉过薇儿莉雅,低声在薇儿莉雅耳边吩咐道:
“薇儿,我这里不好脱身离开,你去帮我看看咲夜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她需要帮助的话及时通知我。”
薇儿莉雅点了点头,悄悄退出人群,径直出了大门,守在门口的安保人员看了一眼薇儿莉雅,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阻拦,似乎是从这标志性的女仆装认出了薇儿莉雅红魔馆女仆的身份。薇儿莉雅顺着楼梯向上爬去,很快就来到了天台的楼梯间,看了看楼梯间那扇虚掩着的门,更加确定了咲夜应该就在外面,便准备推开门向外走去。
“。。。事情有多糟糕?需不需要通知大小姐她们?”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想不用太过打草惊蛇,有些事情我们暗中解决掉就好了,弄出太多的恐慌反而不利于局势的发展。”
【嗯?还有别的人在?】
薇儿莉雅准备推开门的手僵住了,在好奇心的作用下薇儿莉雅屏住了呼吸,凑到了门缝处,向外面看了过去。只见咲夜正背对着薇儿莉雅,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但另一个人却被咲夜的身影挡住,让薇儿莉雅看不真切。
“可是如果还有漏网之鱼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特别是现在楼下有着不少记者。”
“哪怕有漏网之鱼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好歹这栋楼里也有着好几名贤者的存在,这些老鼠想要躲过她们的感知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那些记者再添油加醋的报道一番,很可能会对整个计划都造成不好的影响。而且这些人在身份上的伪装都很完美,如果不是您来了恐怕要把他们一一找出来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说不定酒会里面还隐藏着为他们提供身份伪装的同伴呢。”
“这倒不用担心,我已经和师匠以及八云紫大人沟通过了,她们的意见也是让我们自己处理好这边就行了,酒会里面的情况他们会帮忙留神的。现在楼下最重要的是把酒会顺利举办完毕,这也是让早苗进一步提高威望的一个契机,如果连为自己庆祝的酒会都被搅乱,那早苗的能力也会因此而受到质疑。”
“可是真的很不甘心啊,如果大小姐在这里。。。”
“这件事让蕾咪妹妹知道反而有些不妥,毕竟是梅格思那里出了乱子,如果蕾咪妹妹知道了这件事,而守矢神社那边又追究下来,责任也就不好推卸了。”
薇儿莉雅听了一会儿,咲夜与那名陌生人都在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这让薇儿莉雅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反正咲夜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什么麻烦的样子,薇儿莉雅也犯不着再继续偷听下去,万一被咲夜发现了,反而成了自己要惹上麻烦。不过就在薇儿莉雅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名陌生人却突然提到了薇儿莉雅的养父梅格思的名字,这让薇儿莉雅顿时变得警觉了起来,连忙屏息凝神继续偷听了下去:
“主要现在大小姐身边还有个梅格思的养女在那儿,如果她也和此事有关,那就不妙了。本来今夜我还准备让觉大人帮忙确认一下她对大小姐的忠心,现在看来也不必了,如果她不知道这件事最好,如果她与此事有关,哼哼!”
【觉大人?忠诚心?难道是那个觉妖怪?】
薇儿莉雅被吓了一跳,连忙将原本想要外放的灵力又全部收了回来,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又极力把全身的灵力波动压倒最低,才大着胆子从门缝向外看去,试图看清那个传说中的觉妖怪的容貌。
“我想梅格思还不至于公开叛变,他虽然一直以来立场有些摇摆不定,但却不会做出对红魔馆不利的举动,他还没那个胆子。今天的事情应该是其他组织策划的,只是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渗透到了梅格思的势力中,得知了如此的机密。”
吧嗒!
伴随着觉妖怪的话音落下,一道黑影软软倒在了咲夜身边,薇儿莉雅这才发现那道黑影原来是一具无头的尸体,鲜血正从断掉的脖子处不断向外喷涌着,很快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血池。空中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弥散开来,刺激着薇儿莉雅的感观,薇儿莉雅不得不用手捂住了口鼻,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咲夜与觉妖怪身上。
咲夜侧了侧身子,避开了从尸体上流出的鲜血,而薇儿莉雅也借着这个举动看清了觉妖怪的面容:那是一张与薇儿莉雅自己差不多大的面庞,精致地五官让每个看见这张脸庞的人都会不自觉沉醉其中,粉色的短发在月光下反射出一层朦胧的光芒,洁白的长裙遮住了大部分身体的肌肤,但却因此让人生出一股神圣而不可侵犯之感。
与这绝美的容颜和气质相比,觉妖怪的双眼则如同黑色的漩涡一般散发出让人恐惧的气息,薇儿莉雅从来没见过如此死气沉沉的目光,光是被这种目光看上一眼就让薇儿莉雅感到毛骨悚然。觉妖怪胸前那标志性地第三只眼更是成为了薇儿莉雅梦魇,在那只眼扫过自己藏身之处的时候,薇儿莉雅顿时生出了一股赤身裸体置身于冰天雪地的感觉,如同一阵夹杂着碎冰地风吹过肌肤一样,薇儿莉雅的肌肤仿佛都被那道视线全部撕碎,黏在身上的破碎皮肤与鲜血的混合物刺激着薇儿莉雅的每一根神经。
【被发现了,完蛋了,被发现了,这下死定了。。。】
薇儿莉雅几乎当场就想要转身逃跑,但那道视线几乎没有在自己的藏身处做停留,直接就略了过去,看向了别处。薇儿莉雅张大了嘴,无声地剧烈喘息着,心脏也在拼命的跳动着,原本收拢而内敛的灵力也变得凌乱了起来。
“这家伙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应该是被人用药物和魔法清洗过记忆,我怀疑哪怕再过上不到一个月时间,这家伙就会因为这个魔法的副作用而死亡。但至少可以肯定一点,这个组织里一定有着一位实力极为强大的魔法使。下一个吧,咲夜,看看从其他人那里能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咲夜举起一只手,旁边一道黑影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摔在地上发出“噗通”的落地声,薇儿莉雅这才发现咲夜与觉妖怪边上还悬浮着三道人影,只是之前这些人影一动不动让薇儿莉雅以为那些只是天台上的某种装饰物。
那道人影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哼,觉妖怪则直接提着头发将那道人影从地上提了起来,觉妖怪双手握住人影的脑袋,不顾人影的挣扎和尖叫,一道粉红色的光芒从觉之瞳发出,顺着觉妖怪的双手瞬间侵入了人影的脑袋。短短几秒钟之后,人影便停止了挣扎,变得一动不动,再无声息。
“唔,这人也是被清洗过记忆的,唯一留下的记忆就是在梅格思城堡里的那段记忆,以及。。。嗯。。。以及在一片废弃工厂里的记忆。。。”
觉妖怪重新睁开眼睛,将手中的人影扔到地上,那个人影在倒下的过程中脑袋仿佛一个破损地西瓜一般碎裂开来,鲜血与脑浆的混合物顿时洒的满地都是。薇儿莉雅用力捂住嘴巴,哪怕自己是吸血鬼,以人类的鲜血为生,也从来没见过这种诡异的法术和景象,薇儿莉雅只觉得一阵恶心,几乎直接就吐了出来。
“所以说,这些人至少是和梅格思扯上了关系的,这一点应该已经毋庸置疑了。”
“但我们还不能确定这是否是有人故意将我们的线索引向梅格思,无端怀疑一名手握兵权的将领可是相当大的忌讳。下一个吧,咲夜,希望吸血种能在我的法术下坚持的久一点,多提供一点信息。”
咲夜再次挥了挥手,另一道人影落了下来,这道人影才一落下来就马上从地上一弹而起,向着咲夜和觉妖怪的那个方向扔出了一个东西。
轰!
一阵不大不小的爆炸在离觉妖怪近在咫尺的地方爆发开来,但这个爆炸甚至在声音完全传出之前就被一股诡异的法术中断了,只见一个粉红色的气泡状的东西包裹住了爆炸的火焰,气泡带着火焰逐渐缩小,最后缩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圆球,落在了觉妖怪手上,被觉妖怪随手捏碎,消散在了空气中。
但那道人影却借着爆炸一瞬间的拖延飞速地朝着薇儿莉雅所在的楼梯间奔跑了过来,就在薇儿莉雅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帮一把自己的这个同胞时,一声响指声突然传来,这道人影身后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数十把飞刀,从背后瞬间就将这道人影扎成了刺猬。
“救救。。。我。。。我不想死。。。救。。。”
人影就这么倒在了距离楼梯间不到三米的地方,全身上下插满了银制的飞刀,鲜血从伤口处不可抑制地向外涌出,但由于全身的肌肉都被这些银制的飞刀切断,这道人影除了趴在那里不住地哀嚎之外做不了任何事。借着月光,薇儿莉雅看清了这道人影的面庞——这张面孔属于跟在自己养父梅格思身边的一名护卫,这名护卫在薇儿莉雅来红魔馆之前失踪不见,现在不知为何出现在了此地,但眼见与自己相熟的人受到如此折磨,薇儿莉雅还是忍不住想要向他伸出援手。
不同于薇儿莉雅,觉妖怪对于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没有犹豫,在处理完爆炸物之后就径直朝着这道人影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鲜血,提了提裙摆,伸出双手按住了人影的脑袋,觉之瞳的法术再次开始运转了起来,粉红色的光芒顺着觉妖怪的双手侵入了人影的脑袋。
“啊。。。救救我!!!”
人影发出了不甘地呐喊,但随着呐喊声而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在觉妖怪双手间逐渐扭曲变形的头颅,这种近在咫尺的恐怖镜头彻底引爆了薇儿莉雅的混乱情绪,薇儿莉雅反手抽出打刀,用肩膀撞开门,一刀朝着觉妖怪就劈了过去,同时叫道:
“放开他!!!”
人影的脑袋再次在薇儿莉雅眼前爆开,薇儿莉雅的打刀却没能劈下去,反而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咲夜伸出的左手牢牢抓住了刀刃。觉妖怪甩了甩沾满鲜血的双手,用好奇的眼神看向了薇儿莉雅,薇儿莉雅与觉妖怪那平静略带好奇的眼神四目相对,混杂着绝望、恐惧、愤怒以及痛苦的情绪瞬间占据了薇儿莉雅的全部心扉,薇儿莉雅只觉得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脑袋痛得仿佛要当初炸裂开来,这种痛苦几乎将薇儿莉雅当初逼疯,只想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做了如此恐怖的事情还表现得若无其事。。。为什么。。。觉妖怪是这样。。。咲夜也是这样。。。】
薇儿莉雅双眼开始发出红光,将刀刃一横一拉,想要将咲夜握住刀刃的手指就这么削掉,但却看到咲夜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咲夜手上灵力突然迸发了出来,在薇儿莉雅做出动作之前就用力一折,打刀应声从中部断成两截。在薇儿莉雅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咲夜直接伸出右手掐住薇儿莉雅的脖子,将薇儿莉雅重重砸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同时左手一翻转,将刀刃调了个头,直接刺进了薇儿莉雅的右胸,将薇儿莉雅钉在了墙壁上。
“啊!!!!”
薇儿莉雅发出撕心裂肺地叫声,但咲夜却没有进行进一步的攻击,而是向后退了一步,看向了楼梯间里面,朝着楼梯间里面行了一礼,说道:
“没想到还是惊动您了,依姬公主殿下。”
绵月依姬的身影从楼梯间中的阴影中慢慢浮现,一直走到了咲夜面前。绵月依姬低头看了一眼那具无头的尸体,又扭头看了看被钉在墙上陷入痴呆状态的薇儿莉雅,叹了口气,说道:
“蕾咪把这孩子派上来的时候我就有些不放心,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上来看看,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绵月依姬又转向觉妖怪,低声询问道:
“小觉,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暂时没有太多头绪,对面有一个实力强大的魔法使用药物和魔法清除了这些人的大部分记忆,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们在乌克兰区有着一个据点,至少这些人的记忆清洗工作就是在那儿完成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应该和梅格思无关,只是梅格思这个御下不严的罪责恐怕是逃不掉了。”
觉妖怪看了一眼薇儿莉雅,又接着说道:
“而且还能确定的是背后策划此事的人其实知道的情报也非常有限,至少还没追查到一些更深层次的信息,大部分都还只停留在我们留下的表象上。只是我们也不能对此放任不管,及时采取行动是非常必要的。”
绵月依姬沉吟了片刻,然后答道: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让稀神调动情报局的能量组织一个专门的小队负责,我还会向老师提议让铃仙负责这次行动,那孩子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
“嗯,这些事情不归我管,我也就不多问了,有你和师匠操持此事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还剩下一个俘虏,接下来我再看看能不能从中榨取出更多的信息。”
觉妖怪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最后一个悬在半空中的人影走了过去。绵月依姬则又瞥了一眼薇儿莉雅,随即转向了咲夜,开口说道:
“咲夜,把这孩子放下来吧,她与此事无关。。。”
“但她袭击了觉大人,公主殿下,如果有人出手袭击了您的老师,八意永琳大人,您会怎么做?”
咲夜微微垂着脑袋,手中把玩着一柄银制的匕首,这让绵月依姬瞬间变得头疼了起来,绵月依姬犹豫了片刻,又接着劝道:
“咲夜听话,小觉都没计较此事,你又何必摆出这幅姿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无法对这孩子出手。再说了,哪怕你真能打破誓言杀了这孩子,你怎么对蕾咪交代?蕾咪又会怎么看待你?”
咲夜抿了抿嘴唇,抬起头看向了绵月依姬,绵月依姬则用平缓的目光与咲夜对视着,直到几十秒后咲夜才服软地移开了目光,有些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咲夜走到薇儿莉雅的身边,精神有些崩溃的薇儿莉雅惊恐地举起双手挡在自己面前,但这个动作却牵动了右胸的伤口,不由得发出了一阵痛呼。
“听好了,如果你再敢挡在我的面前,或者对我的家人和同伴出手,那我一定会杀掉你的,一定哟。”
咲夜凑到了薇儿莉雅的耳边低语着,声音温柔但又充满杀意,让薇儿莉雅心中的恐惧更盛,说到了最后,咲夜似乎是为了加强自己威胁的说服力,用力向着薇儿莉雅的脑袋挥出手中的匕首,银制的匕首贴着薇儿莉雅的脸颊刺入墙壁,将薇儿莉雅的脸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咲夜左手握住刀刃,将刺入薇儿莉雅右胸的半截刀刃用力抽了出来,薇儿莉雅的身体也仿佛失去凭依一般软软地滑倒在地。咲夜将那半截刀刃随手扔到一边,不再看瘫倒在地的薇儿莉雅,转身朝着绵月依姬行了一礼,走进了楼梯间,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咲夜的身影在阴影中消失不见。
“唉。。。这下可麻烦了,咲夜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你啊你,怎么会想不开朝着小觉挥刀呢?这回我和老师想替你说情都没法说了,看来这红魔馆你是呆不下去了。”
绵月依姬半跪在薇儿莉雅身边,凝聚灵力治愈了薇儿莉雅右胸和脸颊的伤口,搀扶着薇儿莉雅站直身子,但薇儿莉雅却又软软地向下瘫倒下去,根本无法自行站立。绵月依姬看了看薇儿莉雅那恐惧仍未褪去的呆滞面庞,也知道薇儿莉雅今晚受到的刺激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想要恢复正常只能通过一段时间的静心调养,因此也只能叹了口气,摇了摇脑袋对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况表达了惋惜。
绵月依姬摸了摸薇儿莉雅的头发,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想了想,却又放弃了,转而从腰间解下自己挂着太刀的皮带,系在了薇儿莉雅腰上,说道:
“估计现在让你随我去月都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这柄太刀就当作我对你的承诺,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带着这柄太刀来月都找我,我也会依照诺言教你剑道。。。至于在那之前,你只能好自为之了。”
绵月依姬说完话,再次长长叹了口气,随即也走进楼梯间朝着楼下走去,偌大的天台只剩下了觉妖怪,四具无头的尸体,以及彻底陷入自闭状态的薇儿莉雅。
注1:灵能崇拜教,别名妖怪崇拜教,是一群对妖怪有着狂热信仰的人类,在历史上已经存在了数百年,试图通过魔术、炼金等方式来改变人类的形态,成为一种贴近于妖怪(其实是怪物)样子的存在。地月联邦建立后,这个教派被明确定义为邪教,究其原因主要是对生化武器的崇拜,狂热的教徒曾尝试用生化武器对整整一个城市的人进行基因改造以将其全部变成妖怪,虽然最后以失败告终,但灵能崇拜教的疯狂之名也传遍了整个联邦。与大部分人类至上的恐怖组织属于敌对关系。
注2:薇儿在见到绵月依姬的第一眼就迷上了绵月依姬,所以在回到布加勒斯特之后薇儿从着装到言行都开始依葫芦画瓢(或者说东施效颦?),整篇里薇儿第一次出场也就是模仿的绵月依姬的形象,只是不怎么像而已。
注3:联邦理事长特使的基本功能相当于美国国务卿或者国务院总理这一级。不过联邦的官位设置又稍有不同,联邦最高权力机构是联邦最高议会,下面又以洲为级别分为类似东亚议会、东欧议会之类的,再往下则是以原本加入联邦的各个国家为单位再细分下去。不过议会的作用主要是执行立法权以及选举权,并负责审批联邦政府的每一笔财政使用和政策实施。
实际上的行使权力的机关则另有一套,比如以整个联邦来说,行政系统里最高的是联邦理事长,负责处理联邦的大小事务,联邦理事长下面又分别有六个理事长特使,分管农业、经济、科技、教育、人事、建设六个部分,负责协助理事长处理政务。之前这一套系统一直是人类所把持,这里早苗是历史上第一个以非人类身份成为理事长特使的,后面还会提到早苗竞选联邦理事长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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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0 11:04: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七章(上)
从密室出发,沿着楼梯一直上到顶层就是梅格思的书房所在地,除了位置比较隐蔽之外,梅格思的书房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特色:从楼梯间到书房仅仅只隔了一个简单的环形走廊,走廊上基本没有电路设施,也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和自动防卫炮台,就连照明用的都是最为简答的一种魔法灯——而这种魔法灯早就由于照明能力的问题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妖怪们弃用了。
书房的门采用了一种和旁边石质墙体颜色很接近的涂料,在周围昏暗的光线下让人很难看清这扇门的存在,而门上也没有任何魔法阵的气息,就只有一把简陋的铜挂锁将门锁住。书房门口没有任何守卫,不知道是由于城堡内的混乱而被调离了岗位还是梅格思根本就没在此处设置守卫,除了远处不时传来的阵阵枪声,书房附近简直安静得令人心生恐惧,再搭配上有些偏幽绿色的魔法灯光,铃仙终于在这个地方感受到了一丝传说中的吸血鬼古堡的味道。
不过这种幽静而诡异的气氛很快就被铃仙的两位同伴所破坏。先是魔理沙忍受不住这诡异的魔法灯光而施展了一个白昼术将整条走廊照得雪亮,接着又是咲夜直接用走廊角落的一个灭火器将书房门上的挂锁砸开,并将书房的门直接踹了开来。这种粗鲁的举动顿时将先前那种神秘感和恐怖感驱逐得一干二净,铃仙顿时也变得有些胃疼,这种粗暴而业余的闯入方式让铃仙觉得自己一行人完全是一群野蛮的暴徒,而非训练有素的情报人员。
【明明整天把优雅、淑女挂在嘴边的说。。。】
铃仙默默将开锁用的发卡收回口袋里,有些怨念地看着单手提着灭火器、正在用力踹门的咲夜,月都公主的形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连同铃仙内心深处那个美好的憧憬,全部一齐碎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阿拉,居然没人,刚才那种诡异的气氛还害得我小小的紧张了一把呢。”
见到书房中空无一人,魔理沙吹了吹口哨,将手枪的保险关上,重新插回腰间的枪套中,走到了一个书架边上,隔着柜子的玻璃看了看里面排列整齐的书籍,然后又走到角落边上,蹲了下来,接着说道:
“咲夜你说的传送法阵就是这个吗?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样子嘛。城堡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梅格思居然没有第一时间传送回来,他也是真够沉得住气的。”
铃仙正在用狂气之瞳检查着书房中的电子辐射源,在确保房间内没有任何炸弹之类的存在后,铃仙也解除了警备,将手枪的保险关上,但却没有收回大腿内侧的枪套里,而是就这么握在手中,以便在发生紧急情况的时候不会花费不必要的时间从裙摆下面取枪。
咲夜似乎对梅格思不在书房中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只是一面走向梅格思的书桌,在书桌前坐了下来,一面回答了魔理沙的问题:
“唔,看来梅格思是被什么事情拖在了第一区,也许他终于找到了那些反抗军的据点,也有可能是那些反抗军得到了上面的指示主动出面缠住他,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影响我们的计划,我们只需要在这里静静的等待他回来就好了。”
咲夜低下头,一个个拉开书桌的抽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从抽屉中翻出了一只手枪。咲夜将弹夹从手枪中退了出来,看了看子弹,然后扭头朝魔理沙叫道:
“魔理沙,给我几颗铭文子弹。”
魔理沙有些好奇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咲夜,见咲夜手中拿着一只手枪,便站起来,也走到了书桌边上,问道:
“你要子弹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装进这把枪呀,好了别废话了,快把子弹给我,只需要几颗就好了。”
魔理沙依言从口袋中取出一只弹夹,将里面的子弹褪了两颗出来,想了想,索性把褪出来的子弹连同弹夹一起放在桌子上,同时说道:
“喏,都是你的了,这次的任务基本没怎么用到武器,所以我的子弹还很充足呢。”
咲夜没有动弹夹,只是将魔理沙褪出来的那两颗子弹拨了过来,然后把自己手中那把手枪的子弹全部从弹夹里褪了出来,扔进了抽屉,又把那两颗铭文子弹压进弹夹,把弹夹装回手枪里,拉了一下枪栓将手枪上膛。
“你这是做什么?这应该是梅格思的配枪吧?”
魔理沙将咲夜不要的弹夹收了回来,装到了最边上那只口袋里,然后有些好奇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咲夜则将上好膛的手枪插进腰间的枪套,吩咐道:
“一会儿梅格思回来了,我先和他进行交涉,你们两个只需要警戒就好了,如果他拒绝合作,你们再出手直接将他击毙,嘛,虽然他不合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就是了。”
“那么那个薇儿怎么办?我想她应该不是那种能讲道理的人,恐怕一见面就会拔刀直接砍过来。”
“薇儿么。。。”
咲夜抿了抿嘴唇,看了看自己的两名同伴,声音突然变得冷厉了起来:
“如果薇儿出现,直接击杀,不必进行交涉!”
“直接击杀啊。。。”
魔理沙想了想,又提出一个问题:
“不过那家伙的能力超级麻烦呢,对剑道似乎也很精通的样子,击败她也许很容易,但如果她想要逃跑的话以吸血鬼的体质我们也很难留下她,毕竟她只要避免被铭文子弹击中心脏或者大脑等少数要害就能保证不会当初毙命,所以一旦不能一击得手恐怕就很麻烦了。”
“魔理沙,到时候我会负责用幻术拖住她,让她无法逃走,魔理沙你负责进行火力压制。公主殿下,麻烦您到时候用时停协助我困住薇儿,并在适当的时候对她进行致命一击。。。”
“不行,这个计划行不通!”
铃仙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马上提出了一个作战计划,魔理沙也一边听一边点头附和,但在谈到涉及咲夜的部分时却遭到了咲夜的否决,这让铃仙和魔理沙都愣住了:
“唉?为什么?铃仙这个计划我觉得很完美啊,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只能你和铃仙两人想办法对付薇儿,我是不能对薇儿出手的。”
“等等,我有点乱,你不能对薇儿出手?为什么?”
看着魔理沙与铃仙同时投来的疑惑目光,咲夜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解释道:
“由于某些原因,除非薇儿主动攻击我,或者威胁到了你们两人中某一人的生命安全,否则我是无法对薇儿出手的,而且哪怕我出手了,最多也只能击伤她,并不能伤及她的性命。”
咲夜看着魔理沙还想问些什么,连忙举起手制止的魔理沙,接着说道:
“好了,这个问题就不要问了,里面涉及到我的个人隐私,你们只要知道在与薇儿作战的时候我是无法协助你们出手的就好了。不过嘛,虽然我无法出手,但我却能为你们提供一些额外的帮助,到时候就按照铃仙的计划,由铃仙牵制住薇儿,魔理沙你负责火力压制薇儿并伺机进行击杀就好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咲夜强行结束了关于薇儿的讨论,这让书房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魔理沙垮着脸撇了撇嘴,带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重新回到魔法阵边上研究起那个传送法阵来,咲夜则从书房边上拉了个椅子到书桌对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并将双腿搭在了书桌上,仰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铃仙看了看两名同伴,无声地叹了口气,闭着眼靠在书架上默默检查了一番体内的灵力流动,试图在整个房间中布置一个触发狂气之瞳幻术的引信。
又过了好几分钟,传送法阵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魔理沙也对这个传送法阵研究得腻了,走到书桌边上,随手拿起桌上的几份文件看了起来。铃仙缓缓睁开双眼,将刚才调动起来的灵力重新压了下去,将手枪从右手换到左手,有几不可察的动作甩了甩右手,借助空气将手心的细汗吹干。
铃仙侧着脑袋,倾听着城堡中不时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那些闯入者似乎终于开始向自动炮台进行还击,只是从声音来看闯入者距离自己所在的位置还很远。坐在那边的咲夜已经从怀中取出了个人终端,正在上面不时点击着什么,个人终端屏幕散发出来的冷光映在咲夜的脸上,让咲夜原本就严肃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屋内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了,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整个书房内只有咲夜不时点击个人终端屏幕发出的声音,以及魔理沙翻动文件发出的沙沙声。而先前魔理沙在走廊释放的白昼术也早已失效,走廊魔法灯那幽绿色的光芒透过破损的书房门照射了进来,让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啪嗒!
梅格思书桌旁边的魔法灯被点亮了起来,与走廊的魔法灯不同,梅格思所使用的这个魔法灯散发的是乳白色的光芒,应该是为了方便阅读文件而特意这么设置的。
“好了好了,我投降行不行?真是的,我不就想多问问关于那个薇儿的事情么?一言不合就弄出这种让人压抑的阵势来逼人家就范,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这种沉默的气氛了。”
魔理沙将手从魔法灯上收了回来,看向了咲夜,由于魔法灯正对着咲夜脸庞的缘故,咲夜举着一只手试图挡住来自魔法灯的光芒,魔理沙连忙将魔法灯转了个方向,吐了吐舌头,说道:
“抱歉抱歉,没想到这灯光居然是对着那边的。。。”
“我没事,魔理沙,应该道歉的是我,我刚才并不是在生气或者什么的,而是在考虑一些关于接下来如何与梅格思交涉的问题,当然,还有调度了一下联邦派驻的救援队。”
咲夜将手放了下来,看了看魔理沙,露出一丝笑容以示意自己没有生气,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在终端上忙乎了起来。魔理沙闻言,也将手中的文件扔到桌子上,绕过桌子走到咲夜身后,趴在椅背上看向咲夜的个人终端,同时好奇地问道:
“救援队?联邦的救援队已经到了?”
“唔,毕竟是核电站发生了爆炸,再加上上面也有早做准备,所以救援队进驻布加勒斯特的速度很快。”
咲夜说到这儿,铃仙也好奇地走到了咲夜身后,与魔理沙一同看向了咲夜的个人终端。
“其实嘛,情报局早就对布加勒斯特虎视眈眈,因此才会在我让蒂娜发出求救信号后第一时间情报局的无人侦察机就已经抵达布加勒斯特上空。以情报局的准备速度来看,现在已经至少有三只以上特别行动队混在救援队里面潜入了布加勒斯特,下一步就是特勤警察前来解救被关在布加勒斯特地牢的人质了呢。。。魔理沙,你凑得太近了,不要把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很痒的知不知道?”
魔理沙有些尴尬地向后猛地一抬头,结果却撞上了铃仙的肩膀,发出一阵痛呼。咲夜听到痛呼,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只好奇宝宝,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接着解释道:
“发生了这样严重的紧急事故,地方情报局是无法隐瞒的,地方议会也同样无法隐瞒,因此这就成了联邦议会光明正大插手布加勒斯特地方事务的借口。如果在救援的过程中在意外的发现了被恐怖分子绑架的月都公主正被关在梅格思的地牢里,你觉得那些人类议员会放过这样完美的机会?更何况现在梅格思还被拖在了第一区,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络。。。”
“等等,梅格思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络?这又是什么情况?”
“唔,在昨天参观信号发射塔的时候,我借机在那里的服务器里安装了一个后门程序,而我让蒂娜发送的那条求救信息就是启动后门程序的关键词,一旦这个后门程序启动,情报局总局就能通过这个程序直接干预到布加勒斯特信号发射塔正常工作流程,这也是蒂娜第一时间就取得了情报局的回馈信息的原因之一,情报局可是有人二十四小时值班守在电脑前等着这条求救信号呢。”
“这可真是。。。话说你什么时候安装的后门程序?你又从哪儿搞到的这个程序?”
“还记得我让安杰丽卡送的那封信吗?那封信就是让情报局往布加勒斯特信号发射塔输送后门程序的指令,情报局将这个后门程序包装在一份总局对地方局发送的秘密文件中,再故意把这份秘密文件泄露给信号发射塔,让他们误以为是自己截取到的机密信息。这份秘密文件是关于秘密搜寻被绑架的月都公主的指示,后门程序就隐藏在这封文件中,一旦梅格思让人把这份截取的情报在服务器里备份,那这个后门程序也就会随着文件潜伏在了服务器中。
当我们去参观信号发射塔的时候,我顺手在他们的主机上安装了一个信号传输装置,这样安杰丽卡就能通过她的个人电脑完成后门程序的所有安装,而在安装结束后,我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信号传输装置就好了。嘛,不过以联邦正常的电子安全检测来说,这类后门程序是逃不过每个礼拜的例行安全检查的,因此整个计划必须得非常紧凑才行,否则极有可能会被梅格思反追踪到情报局去,这样一来也就不妙了。”
咲夜最后在个人终端上点击了几下,将个人终端收了起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身后的魔理沙和铃仙连忙后退,以避免被起身的咲夜撞到。
“总是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这里面唯一的变数就是反抗军,我很担心这群家伙会不顾一切的再次组织对梅格思的暗杀计划,这样一来反倒会干扰到我的后续计划,不过幸好,上次那个失败的刺杀计划估计也在他们内部进行过检讨,这群白痴没有继续犯傻送人头。今天这些家伙的表现倒是不错,在核电站发生爆炸之后居然试图组织人手冲出梅格思的包围圈,这个举动成功地把梅格思拖在了第一区,让我们这边能顺利完成所有计划。”
咲夜说到这儿,侧着耳朵倾听了一下城堡内传来的枪声,又接着说道:
“这座城堡内的防御火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很多,情报局的人似乎和那些吸血鬼护卫交上火了,不过护卫被解决只是时间问题,梅格思控制着的东欧第七师又由于通讯问题无法及时支援布加勒斯特,这回梅格思可真是内外交困了。”
“连军方那边的通讯也被干扰了吗?我还以为军方一直都有着一条自己的加密频道呢。”
“军方确实有着自己的加密频道,但那条频道却是以军用卫星为媒介传输信号的,而对于军用卫星,正好在情报局的管辖范畴内,因此梅格思平时也是在极力建设隐藏在民用信号通讯之下的秘密频道,毕竟在《联邦隐私监控条例》的约束下哪怕是情报局也不敢轻易对民用通讯设施下手。。。好了,不要闲聊了,刚才无人机已经传回画面,梅格思已经离开了监控视野,我想他应该已经独自先传送回来了。”
咲夜的话音刚落,书房内的传送法阵就突然亮了起来,并且光芒变得越来越盛,一个黑色的传送门撕裂空气张了开来,一道人影从中慢慢浮现了出来。魔理沙与铃仙马上将手枪的保险打开,对准了那道模糊的人影,看着那道人影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欢迎回家,尊敬的梅格思议员阁下。”
咲夜习惯性的伸手想要提一提裙摆,却突然想起自己穿的是铃仙的作战服,只得微微鞠躬朝着梅格思行了一礼。梅格思则在看到咲夜三人后愣了一愣,在看到铃仙与魔理沙瞄准了自己要害的手枪,抿了抿嘴唇,喉结动了动,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是谁放你们出来的?”
“阿拉,您不会真的以为一个简陋的封魔环再加上几张没用的符咒就能把我困在地牢里面吧?被如此低估实在是让我有些伤心呢。”
咲夜故作姿态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这样浮夸的演技让魔理沙和铃仙感到一阵恶寒,但梅格思却显然没心情去对咲夜的惺惺作态发表感想,只是慢慢走到书桌后面站定,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但有些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梅格思定了定神,接着说道:
“让我猜猜,应该是维罗蒂娜背叛了我吧?切断通讯塔传输的也是她吧?”
“啊,梅格思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睿智呢,居然第一时间就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现在追究这种细节是不是有些为时已晚?不如我们坐下好好谈谈?”
咲夜伸手将腰间的手枪取了出来,放在书桌上。梅格思看到这把手枪,瞳孔瞬间一缩,缓缓将手从桌子下抽了回来,举起双手,慢慢坐在了座位上,咲夜也在梅格思对面坐了下来。咲夜朝后挥了挥手,铃仙与魔理沙也把枪口放了下来,铃仙转过身,走到书房门口,一面注视着外面的动静,一面倾听着咲夜与梅格思的对话:
“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或者说,你们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居然会以这个话题开始,我还以为您会继续纠缠于我是谁这个问题呢。”
“我只恨我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你是真的咲夜也好,假的咲夜也罢,除了扰乱我的思绪之外完全对我没有任何意义。好了,言归正传,你究竟想要什么?”
咲夜轻笑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个人终端,在上面按了几下,然后放在桌子上,滑到梅格思身前,问道:
“上面这个号码你应该认识吧?拨通这个号码,告诉电话那边的人,就说十分钟之后将会有一批来自联邦的特使,负责接管第七师的师部,让他们放下武装不要抵抗,协助联邦特使们调度下属参与布加勒斯特的救灾工作。”
梅格思看了一眼咲夜的个人终端,没有伸手,而是反问道:
“如果我说不呢?”
“如果你说不?那事情就会变得更复杂一些了。4388,6279,这两串数字你也许比较熟悉,没错,这就是第七师师部坐标的最后四位。如果你拒绝我的提议,那么三架搭载了战术核导弹的无人机将会于二十分钟后抵达这个坐标上空,而联邦将会根据《战区管理条例》在第七师师部失联后一个小时内派人接管第七师。从结果上来看两者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在程序上和善后上来说后者比较麻烦,所以我建议你最好接受我的提议。”
咲夜对着个人终端做了个请的手势,梅格思则双手握紧了椅子扶手,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开始渗出滴滴汗珠,努力坚持道:
“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些人的死活?我会因此接受你的威胁?”
“不不不,这只是个提议罢了,我怎么敢威胁伟大的梅格思阁下?让我想想,当年梅格思阁下可是在斩下自己父亲的头颅时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呢,区区几百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哪怕其中有着梅格思阁下的好几个养子那又怎么样?养子毕竟只是养子,就算死了也可以再收养嘛。”
咲夜无视了梅格思那瞪视着自己几乎已经喷出火的目光,接着催促道:
“听到外面的枪声了吗?那代表着特勤警察正在攻破这座城堡的防御系统,所以我们的时间有限,如果梅格思阁下还是无法下定决心,那我只能很遗憾地下达让无人机出动的指令了。这次您将会如何选择呢?妥协以保护亲人的安全?还是用亲人的鲜血来洗刷自己懦夫的名声?”
咲夜伸手一根手指,敲打着面前的书桌,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在咲夜敲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梅格思终于做出了决定,缓缓伸出手地拿起来面前的个人终端,按下了拨号键,将终端凑到耳边。
“喂,卡尔曼,是我。。。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城里面的局势已经控制住了。。。薇儿也没事,只是一些不成器的小蟊贼试图袭击核电站罢了。。。通讯塔?通讯塔出了一点故障,正在抢修中。。。是这样的,十分钟之后将会有一批联邦的特使前往师部,那批特使是负责协调布加勒斯特救援工作的。。。对,他们需要我们的协助,所以在他们到达之前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等他们到了听从他们的调度。。。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原地待命就可以了。。。就这样,我挂了。”
梅格思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似乎也随着这通电话彻底的垮了下来,变得有些萎靡不振了起来。梅格思将个人终端放回桌子上,咲夜轻笑着拿回个人终端,在上面点击了几下,然后收回了口袋里,开口说道:
“你看,这不是很容易吗?很多事情有了第一次,做第二次的时候就会变得很熟练了,我想梅格思阁下在这个观点上应该深有体会。。。”
“不要再拿这个话题来挑战我的底线!我承认当初是由于我的懦弱才做出了出卖家人换取生存的事,但也正是因为我的懦弱和谨慎才得以让我的种族延续下来,你的嘲笑除了展现出你的无知与素质低下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梅格思虽然话说的很重,但表情上却再也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样子,咲夜也没有再继续出言嘲讽梅格思,只是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梅格思深吸了两口气,又问道:
“说吧,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梅格思,你在恨我,我能从你的眼睛中看出来,这种目光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毕竟每次见到你我都在极力避免自己露出这样的目光呢!”
“什么?”
咲夜突然的话题转变让梅格思有些没反应过来,只见咲夜收敛的脸上嘲讽的笑容,双眼散发出噬人的光芒,死死盯住梅格思,低声道:
“别装傻了,你害的大小姐有多惨你知道吗?你以为大小姐为什么突然辞去妖精军团总指挥的职务?你以为红魔馆势力为什么突然淡出联邦议会?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缘故大小姐险些丧命你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因为我?我什么都没。。。”
梅格思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东西,突然沉默了下来。咲夜则猛地站起身,上肢越过桌子,拉住梅格思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拉,梅格思的脑袋顿时撞在了书桌的边缘,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额角处因此流出了一丝鲜血。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把关于蓬莱药和初拥仪式的情报卖给人类?为什么要背叛红魔馆?为什么?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要背叛大小姐?”
“咲夜,你在干什么?住手,咲夜,我叫你住手!”
咲夜歇斯底里地抓着梅格思的头发,一下一下将梅格思的脑袋砸在书桌上,由坚硬实木制成的书桌被砸得凹陷了下去,木料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断纹,最上面的那层漆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木纹来。魔理沙看到咲夜突然失控,连忙从背后拉住咲夜,将咲夜从书桌边拖了开来。梅格思抬起脑袋,鲜血顺着面颊不断地向下流下,遮住了梅格思的视线,也染红了梅格思的衣襟,这让梅格思发了疯似的擦拭着脸上的鲜血,但鲜血却越擦越多。
“好了,魔理沙,我没事了,放开我吧。”
咲夜平复了一下呼吸,挣扎了一下,魔理沙放开了咲夜,咲夜重新坐回座位上, 冷漠地看着梅格思,说道:
“想起来了?你以为你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贤者大人们都没有察觉?如果不是大小姐把所有的罪责背负了下来,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座城堡里愉快地盘算着下一个害人的阴谋?哈,像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家伙,除了借助背叛获得的施舍来苟延残喘之外你还会做什么?”
“我这是为了吸血种的未来。。。”
梅格思小声的反驳再次引爆了咲夜的怒气,咲夜再次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这次直接绕过了书桌,掐住了梅格思的脖子,将他按在了座椅的靠背上,梅格思不住地挣扎,但咲夜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光辉却完全压制住了梅格思的挣扎。魔理沙看着咲夜那愤怒得有些扭曲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退到一边,没有继续上前阻止。
“吸血种的未来?你的未来就是死路一条,而且在你赴死的道路上还会拉着你所有的同胞一起垫背!啊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着些什么?通过向人类示好来牵着诸位贤者大人们,借机将吸血种发展为独立于人类、妖怪和月人的第四个新势力,你真的认为你的新主子们能让你做到这种地步?你不切实际的野心除了让所有人成为牺牲品之外毫无意义!整天还装出一副妖怪至上主义的腔调,背地里却依靠向你平日看不起的那些人类摇尾乞怜为生,你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咲夜用力抽了梅格思一个耳光,看着梅格思因为窒息而已经开始翻白眼的梅格思,冷哼一声,缓缓松开了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不断咳嗽的梅格思,接着说道:
“在这一年时间里,我几乎跑遍了整个联邦,目的就是为了收拾你惹出来的乱子,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的野心而死吗?一万一千三百四十七人!其中包括人类、月人、吸血种还有其他妖怪。你知道大小姐为什么这一年以来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地灵殿吗?那可不是什么去地灵殿度假的旅程,而是去大熔炉领罚,你能想象被烈火灼烧灵魂的痛苦吗?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大小姐也不会遭受这种惩罚,红魔馆也不会因此而落得现在这个凄惨的下场!”
咲夜再次举起右手,反手抽了梅格思一个耳光,巨大的力道让梅格思整个身子都朝侧面歪倒下去,脸颊因此而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鲜血,和脸上其他的鲜血汇集在了一起。梅格思趴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咲夜则一脚直接踩在梅格思脑袋上,弯下腰,声音变得无比森冷:
“看着大小姐遭受到如此巨大的痛苦,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虽然你似乎也对你的背叛可能引起的后果有所察觉,因此躲在布加勒斯特一直不敢出来,就连每一季的例行拜访红魔馆也取消了。不过没关系,你躲在这里不出来,那我就亲自找上门来,大小姐不愿追究你的责任,没关系,我来追究。你当初收留大小姐的恩情不会永远的成为你的免死金牌,很多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像个男人一样挺直腰杆承担相应的后果,永远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后面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被咲夜踩住的梅格思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有些虚弱,从中可以轻易地听出梅格思内心的恐惧情绪,这让咲夜再次露出鄙夷的神情。不过咲夜没有继续辱骂梅格思,也将脚从梅格思脑袋上移了开来,伸手将桌子上的手枪拿起来,扔到了梅格思面前,淡淡地说道:
“虽然我恨不得亲手将你切成碎片,但我却不会让愤怒和仇恨蒙蔽我的双眼,所以,梅格思,最后请像个男人一样将所有都背负在自己身上,不要让我不得不亲手处决你!”
梅格思在地上趴了一会儿,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握住了面前的手枪,只是握枪的手在不住地颤抖,手枪与地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梅格思突然翻身爬了起来,举起手中的手枪,对准了咲夜,这个举动让魔理沙和铃仙顿时紧张了起来,纷纷举起枪瞄准了梅格思,同时叫道:
“梅格思,你想干什么?放下枪!”
近在咫尺的危险却没有引起咲夜的任何不安,咲夜只是瞥了一眼对着自己的枪口,朝着魔理沙与正在朝这边走来的铃仙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不必紧张,然后反而朝着梅格思一步步逼近了过去,直至枪口顶在了咲夜胸口才停下。
“你。。。你别过来。。。”
“啧,开枪啊,你有那个胆子朝着一名月都公主开枪吗?你有那个胆子承担来自月都的怒火吗?敢做不敢当的家伙,你以为你现在精通魔法了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勇气和担当与力量是否强大毫无关系,而你,哪怕你手中握有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力量,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懦夫的事实!”
咲夜伸手握住枪身,用力一拧,梅格思发出一声痛呼,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手枪则已经落入了咲夜的手中。咲夜反手握着枪身,直接一甩,枪托砸在梅格思的脸颊上,将梅格思直接又打翻在了地上。咲夜拉了一下枪栓,将枪膛里的那颗子弹褪了出来,并将下一颗子弹压入膛,把枪再次扔到了梅格思面前。
至此,梅格思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彻底被咲夜所摧毁,如同当初教会大军兵临城下时那样,梅格思再次被恐惧的气息所淹没,似乎再次变回了当初那个无助而又弱小的初生吸血鬼。咲夜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彻底认输的梅格思,转过身,看了看魔理沙和铃仙,一边朝着书房外走去,一边说道:
“魔理沙,铃仙,这里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们走吧。。。”
“等等。。。”
梅格思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咲夜停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只见梅格思勉强抬起脑袋,向着咲夜问道:
“斯卡雷特大人她。。。她有没有因此怨恨我?”
咲夜闻言转过身,与梅格思对视了好一会儿,看着梅格思的眼神逐渐变得满怀期待起来,便淡淡地说道:
“八云紫大人让我转告你,现在已经到了偿还代价的时候了。”
咲夜说完,不再理会梅格思,继续转身朝书房外走去,而梅格思的眼中的期待也已经被绝望彻底染满。梅格思缓缓闭上了眼睛,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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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0 11:05: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七章(下)
“咲夜,现在怎么办?”
魔理沙抬起脚踢了踢梅格思的尸体,虽然被八意永琳特制的铭文子弹击中大脑或者心脏的吸血鬼还从来没有幸存下来的特例,但出于谨慎起见魔理沙还是走到了梅格思的尸体边上,使用侦测魔法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梅格思的灵力波动已经完全散去,才稍稍松了口气。
“怎么办?当然是去找蒂娜拿回我的衣服,然后回家咯。”
“梅格思的书房就这样了?不用把这些资料烧了或者毁了?嗯。。。我的意思是这里没什么需要处理的东西了么?”
“需要处理的东西?”
站在门口处的咲夜转过身来,环视了一遍整间书房,最后视线凝聚在梅格思的尸体上,想了想,接着说道:
“如果说需要我们处理的,那就是梅格思了,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东西就交给情报局和警察去头疼吧。”
“啧,要将梅格思的尸体留给那些人类?我还以为你准备毁尸灭迹呢。”
“毁尸灭迹?梅格思是自杀的,因此没什么必要毁尸灭迹。把尸体留下来反而对我们更有利一些,毕竟我们还要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呢,如果梅格思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就这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在一些善后处理上面会出现问题,说不定还会成为人类攻讦贤者大人们的借口。”
“唔,这倒也是,铭文子弹把大脑破坏的很干净,就是古明地觉来了估计也无法从这尸体上读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一方领主最终落得这么个惨淡的下场,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于自己人的算计,总感觉有些凄凉。。。”
“自己人?”
咲夜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魔理沙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居然开始同情起梅格思了?他的所作所为哪一点配得上自己人这个称呼?难道就因为他是吸血种、还有着几个战功就能掩盖住他所犯下的罪责?你知道因为这混蛋的背叛,幻想乡和月都差点就失去了在议会中的所有话语权、险些就回到了几百年前相互敌对的状态吗?就因为这家伙不切实际的野心,在过去一年里我不得不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大清洗,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凡是风险评估在中等以上的都会被秘密处决。”
“嗨嗨,别激动别激动,我可没说我同情他,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恐怕会让其他妖怪领主产生兔死狐悲的想法。不过也是我瞎操心,你们这群天天玩弄阴谋诡计的人想必早就有完全的对策了呢。”
“以前就是贤者大人们太过仁慈,对下面的那些领主们太过放纵,因此才会出现梅格思这样做事不计后果的家伙。这次之所以高调处理梅格思,目的之一也是为了给那些所谓的领主们敲敲警钟,既然贤者大人们让我来负责处理这方面的事情,那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魔理沙耸了耸肩,跨过梅格思的尸体,走回到书房门口,转过身将书房的破损的门拉过来虚掩上,然后接着说道:
“不讨论这个话题了,让我们快点把这里的事情全部结束掉,这鬼地方我可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
“公主殿下小心!”
魔理沙的话被铃仙急促的呼喊声打断,魔理沙第一时间向侧面一跃,抱住咲夜的腰将咲夜扑倒在地。一道光芒从咲夜刚才站立的地方闪过,地板被这道光芒撕得裂开来,石屑粉末溅得到处都是。
呯!
嘭!
铃仙的枪声响了一声就戛然而止,随即铃仙整个人被一股巨大地力量撞得飞了出去,摔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究竟对梅格思大人做了什么?”
书房的门被人直接撞了开来,薇儿反手握着一柄长长的太刀,跪倒在书房门口,看着书房中被走廊灯光染成绿色的血液以及梅格思那耸拉着脑袋一动不动的尸体,发出了绝望地咆哮声。
魔理沙从咲夜身上爬起来,伸手将咲夜拉了起来,然后从腰间拔出手枪,拉动抢双将子弹上膛,与铃仙一同对准了背对着自己等人的薇儿。魔理沙看了一眼铃仙额角的血迹,低声问道:
“没事吧?”
铃仙摇了摇脑袋,示意自己没有大碍,犹豫了片刻,也低声向魔理沙说道:
“我会想办法拖住她,魔理沙你按照计划行事。”
魔理沙点了点头,看向了咲夜那边,等待着咲夜动手的信号。不过咲夜却没有第一时间下信号,只是默默看着抱着梅格思尸体不住哭泣的薇儿,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们走吧,不用管她。”
咲夜扭头朝两名同伴吩咐了一声,然后率先转身朝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不过咲夜才走出几步,书房内的薇儿就已经站了起来,捡起身边的那柄长太刀,双眼放出血红色的光芒,几乎照亮了小半个书房,太刀也被这红色的光芒浸染,发出不详地蜂鸣声。
“咲!!!夜!!!”
伴随着撕心裂肺地悲啸,薇儿双脚蹬地,身子仿佛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咲夜直直冲了过来。魔理沙见状,直接扣动扳机连续朝薇儿射击,但这十余发子弹却被薇儿挥动太刀全部劈飞,气得魔理沙直接将手枪往边上一扔,就想冲上前使用法术阻拦薇儿,但却被身边的同伴铃仙抢先了一步。
“魔理沙,按计划行事!”
在之前魔理沙射击的时候铃仙不知道为啥没有一同射击,此时也仅仅是抛下一句话就赤手空拳地朝着薇儿扑去,也没有使用狂气之瞳的幻术,就这么硬生生用手臂挡住了薇儿劈向咲夜的刀刃。薇儿的刀刃劈开了铃仙的护体灵力,划开了铃仙左手小臂的皮肤和肌肉,在接触到铃仙骨头的时候终于因为力量耗尽而停了下来。
铃仙被太刀切开的血管顿时喷出了一团血雾,直接染红了铃仙身上的女仆裙以及薇儿的脸颊,这种情况反而让薇儿愣在了原地。铃仙借机伸出右手抓住薇儿握刀的手,用力一捏,试图解除薇儿的武装,但吸血鬼的力量显然不是月兔能匹敌的,薇儿条件反射地一扭手腕,就将被铃仙抓住的双手解放了出来。
“铃仙!”
魔理沙的惊呼这时才传了过来,换好子弹的魔理沙朝着薇儿的后背再次扣动扳机,将弹夹全部打空。薇儿听到枪身的同时便朝旁边跃起,同时在半空中转身想要格挡魔理沙射过来的子弹,但却被铃仙从后面抱住,顿时失去重心,朝旁边倒去。
左手受到铃仙禁锢的薇儿改成右手单手握刀,勉强劈飞几颗子弹,但却仍旧有好几颗子弹穿过了薇儿的防御网,大部分击中了薇儿临时布置的护身灵力被偏转开来,少数几颗则撕开了薇儿的护身灵力,沿着薇儿身侧擦了过去。
“该死,铃仙快用幻术控制住她!这样子我会误伤你的。”
魔理沙看到自己的子弹差点击中队友,顿时着急了起来,但铃仙却依旧我行我素地没有使用狂气之瞳,甚至除了维持自身护体灵力之外,铃仙根本就没有启动任何法术或者能力来应对薇儿,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身体在阻挡着薇儿靠近咲夜。
“你这只兔子。。。给我滚开!”
薇儿将太刀一横,从左下朝着右上劈去,结结实实劈在铃仙的护体灵力上,将铃仙的护体灵力连同着女仆裙的裙摆一齐劈开,在铃仙右侧大腿和小腹的位置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从这道伤口中涌了出来。
“铃仙,我命令你退后!”
已经退到旁边观战的咲夜终于忍不住了,满面怒颜地向着铃仙下达了指令,不过铃仙却没有听从这个指令,依旧带伤朝着薇儿扑过去,再次抱住薇儿的腰阻止她冲向咲夜。
“你这只兔子究竟怎么回事?给我滚开!!!”
薇儿用手肘用力击打铃仙受伤的小腹,让铃仙因为痛苦而松开了双手,随即回身一踹,将铃仙直接踹得飞了出去。铃仙先是努力调整好了自己的重心,然后将灵力凝聚成一道长长地绳子,捆住了薇儿的腰,用力一扯,将薇儿朝着自己扯了过来!
“放开我!!!你这兔子放开我!!!”
薇儿回手一刀,将灵力凝结的绳子切开,然后放弃了将咲夜作为第一目标的打算,用力一蹬地面,朝着铃仙冲了过去,一刀直直刺向铃仙胸口。铃仙连忙举起双手,凝聚法力在胸前布下了一个灵力盾,但却被薇儿的全力一击直接刺穿了防御盾,刺穿了铃仙的左手,刺穿了铃仙的护身法力,刺穿了左肩的肩窝。铃仙伸手右手抱住薇儿,两个人撞碎了楼梯间的门和栏杆,朝着楼下跌了下去。
“铃仙!!!这家伙究竟怎么回事?不要命了吗?咲夜,我们快追上去。”
魔理沙将手枪收了起来,以薇儿的能力来说这样的武器实在很难起到太好的效果,而且在现在这种两人缠斗的情况下,贸然使用手枪也可能会误伤铃仙。魔理沙检查了一下自身的灵力运转,在手上凝聚出一个火球然后再将火球熄灭,确定自己的灵力还够支撑一会儿,便急匆匆地朝着楼梯间跑了过去。
“等等,魔理沙,等等!”
“什么?”
“你的武器。。。”
“我的武器?”
“你的武器很难凑效吧?而且你又没带八卦炉,以现在的灵力水平恐怕很难支援铃仙吧?特别是在她故意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
魔理沙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向咲夜,咲夜皱着眉头,拳头也捏的紧紧的,快步走到了魔理沙身边,拉着魔理沙朝着楼梯间走去,同时说道:
“铃仙不攻击薇儿估计是因为那柄太刀的缘故,那柄太刀是绵月依姬公主殿下的武器,薇儿只要拿着那把武器,铃仙就不可能使用能力攻击薇儿。”
“这。。。这也太乱来了吧?既然她无法出手,那也不能这样上去送死啊!”
“铃仙估计是想把薇儿引诱到特勤警察那里,借助特勤警察来缠住薇儿,从而借机脱身吧?这个笨蛋,她可是会在计划成功之前就被薇儿杀死的。”
“啊?不是吧?天知道那些特勤警察究竟在这个城堡里的哪一个角落,而且那些人估计加起来都不够薇儿一刀砍的。。。我说咲夜,你真的不能对这个薇儿出手吗?如果你能出手我们三个合力应该可以制服她吧?”
“我这不是正准备出手吗?不过我无法对她下杀手,所以最后一击还需要你来完成呢。”
咲夜拉着魔理沙加快脚步朝着楼下走去。楼梯间通往西侧走廊出口的门已经碎成两半,可以看得出是被薇儿的太刀所劈碎,西侧走廊里面传来薇儿歇斯底里地叫骂声:
“你这只兔子疯了,完全疯了,为什么。。。为什么这样都不放弃?明明只是咲夜一个人的错,为什么要保护那个女人。。。为什么。。。”
咲夜拉着魔理沙快速冲出了楼梯间,来到了西侧走廊,只见铃仙与薇儿相对而站,用右手捂住左肩上的伤口,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脸颊上和腰间又多了几道伤口,正大口喘息着。对面的薇儿虽然满身是血,但可以看出身上毫无伤痕,这些血大部分来自于铃仙,此时听到身后脚步声响起,薇儿转过身,看清来人是咲夜,便将手中的太刀举起,指向咲夜,说道:
“你这个胆小鬼,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为什么要把梅格思大人牵扯进来?为什么要把这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难道你就不能堂堂正正和我决一胜负吗?”
咲夜没有理会薇儿,而是细细打量了一番铃仙,确定铃仙所受的都是些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才微微松了口气,皱着眉看向了薇儿,开口训斥道:
“依姬公主殿下给你这把刀不是让你用她来伤害月兔的,铃仙根本没有攻击你的欲望你难道没感受到吗?不过事已至此,恭喜你再一次触犯了我的底线,接下来你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咲夜话音刚落,身形就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数十把银制的飞刀凭空出现,将薇儿团团围在了里面。薇儿似乎被这种阵势吓了一跳,连忙挥出一刀,将飞刀的包围圈切开了一个口子,朝着包围圈外面一跃而起,试图躲过这些飞刀。
不过那些飞刀却并没有如同意料之中那样刺向薇儿,而是在空中凝滞了几秒钟之后就全部消失不见,向外跃出的薇儿正撞在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咲夜身上,被咲夜直接用手抓住了薇儿的脑袋,砸向身后的墙壁。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薇儿身后的墙壁出现了几道裂纹,薇儿那微弱的护体灵力也被咲夜砸得支离破碎,鲜血从脑后流了出来。长太刀的劣势在这个时候就展现了出来,由于咲夜与薇儿离得太近,薇儿反倒无法在这种距离用太刀进行还击,只能蜷起腿,想要将咲夜踢开。
咲夜突然松开握住薇儿的手,在薇儿小腿即将接触到自己的时候身形一虚,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身在薇儿踢不到的位置,伸手抓住了薇儿踢过来的腿,用力一拉,将薇儿直接拉飞了过来,随即一扭身子,用力一脚踹在薇儿小腹上,把薇儿直接踹飞了出去。
叮哐!
薇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太刀也脱手而出,落在了一边。咲夜缓步走到薇儿面前,弯下腰,抓住薇儿的头发,将薇儿脑袋拉了起来,然后用力砸在地板上,顿时让薇儿额头上破开一大道口子,流出的鲜血与之前溅在脸上的铃仙的鲜血汇集在了一起。咲夜没有停下,继续将薇儿的脑袋朝着地板砸了下去,剧烈的冲击顿时让薇儿陷入了眩晕的状态,额头也变得血肉模糊了起来。
“啧啧,真是狼狈啊。你以为铃仙真的不是你的对手?你以为学了几年剑道就天下无敌了?我承认你的资质很好,但这个世界上有的是在成长起来之前就夭折了的天才,不要以为自己继承了巫女的血脉就该全世界人都迁就你。”
“等等,咲夜,你说巫女的血脉?这家伙和灵梦有关系?”
魔理沙架着铃仙也走到了薇儿与咲夜身边,咲夜松开薇儿的头发,起身答道:
“她和灵梦没有关系,但是她的曾祖母和博丽神社一系有些关系,毕竟她的曾祖母曾经是八云紫大人选定的下一任博丽巫女的候选人之一。后来幻想乡重返现世,博丽神社一系的使命完成,灵梦也服下蓬莱药变成蓬莱人,候选人什么的自然也就不存在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以人类的身份成功感知到灵力并且进步神速,从而引起了梅格思的注意,反倒是成为吸血种这几十年时间里变得开始停滞不前。”
“你的意思是梅格思当初收养她是别有目的?”
“别有目的谈不上,但花费如此大的力气培养她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本来巫女血脉这种东西就是大结界为了维护自身平衡而选择的力量传承,在大结界消失之后这种力量传承本就该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不见,所谓巫女血脉的传承者也会逐渐变得和平常人无异,否则八云紫大人也不可能对这些当初的候选人以及她们的后人不闻不问这么多年。魔理沙你也知道,由于幻想乡重返现世而引来的灵力再分布的问题,普通人类中诞生出能感知到灵力的个体概率加大了不少,但相对的,这些个体实力的增长也变得极为缓慢,这种时候薇儿这些身怀传承碎片的人类就肯定会凸显出很多不同之处了,特别是在实力增长这一方面。”
咲夜一面说话,一面用力向下一踩,趴在地上的薇儿顿时发出痛苦的呼声,薇儿伸向太刀的手被咲夜踩住,手掌的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多余的小动作可是不行的哟,既然失败了那就老老实实在地上装死有什么不好?非要自作自受吃些苦头才能听话吗?”
“你去死吧。。。混蛋!”
“啧,这时候还嘴硬?如果你现在就求饶的话我说不定还会放你一条生路。”
“向你求饶?妄想!”
“阿拉,既然还这么嘴硬,那我只能满足你的需求,送你去和梅格思父女相见了呢!”
“去死去死去死!咲夜你不得好死!”
咲夜抬起踩住薇儿右手的脚,用力朝着薇儿的脸颊踢了过去,将薇儿的咒骂直接打断,然后又用力踩住薇儿的脑袋,让薇儿发出痛苦地呻吟声来。就在咲夜将注意力转向薇儿的时候,铃仙稍微挣扎了一下,魔理沙便松开了搀扶着铃仙的手,低声向铃仙问道:
“伤口没问题了?”
铃仙召唤出一只小水球,将伤口处的血迹洗干净,只见伤口已经不在流血,并且恢复得七七八八,只留下一道很淡的痕迹,便低声答道:
“薇儿小姐攻击我的时候也有意避开要害,所以都是些皮外伤,只是公主殿下的这套女仆装却是很难再继续使用了。”
铃仙顿了顿,提高了声音,朝着咲夜说道:
“公主殿下,请您住手,薇儿小姐并没有伤害到我,她在攻击的时候有避开我的要害。。。”
“阿拉,铃仙你这样偏袒她可是不行的哟!薇儿真的避开了你的要害吗?我看不是吧。她的实力可没达到在那种情况下还在攻击中留手,你也不用强行使用灵力愈合了伤口来这里为她求情。”
“可是。。。”
铃仙还想再争辩什么,但咲夜却摇了摇手指制止了铃仙,移开了踩住薇儿的脚,弯腰将离薇儿右手已经很近了的太刀捡了起来,转向魔理沙说道:
“还有你魔理沙,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攻击薇儿的时候也刻意避开了她的要害。我不是吩咐过你们了吗?遇到薇儿阻拦格杀勿论,我想我的命令并不是活捉她!”
“喂喂,我那不是怕误伤铃仙吗?留手什么的。。。”
“那好,现在你就处决掉薇儿,把这里的事情做一个了结。”
咲夜指了指魔理沙腰间的手枪,然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魔理沙翻了翻白眼,将双手往后一背,拒绝道:
“干嘛我来处决?你自己不会动手吗?”
“我有过誓言,不能对薇儿出手,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们了吗?”
“你有誓言,我还有承诺呢,好歹她也算是灵梦的后辈。。。”
“博丽巫女一系早就终结了,她和灵梦毫无关系!”
“就算毫无关系她也罪不至死,梅格思已经伏法了,想要我动手杀死妖怪同胞你可得找出一个比现在更有说服力的借口!”
“她击伤了铃仙,而且斩草不除根的道理魔理沙你难道不懂吗?”
“铃仙那是自己故意被击伤的,明明用幻术能轻易控制住她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没办法干预不是?再说了,如果你担心薇儿会来找你复仇,那把她扔给古明地觉调教两年不就好了?反正那个读心妖怪多得是办法把她洗脑成一个乖乖女。”
“你。。。魔理沙你这是强词夺理!”
咲夜已经彻底无语了,瞪视着魔理沙,用力跺了跺脚努力发泄着自己的郁闷,魔理沙则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双手背在背后,脑袋微微扬起,让咲夜额头上的黑线变得越来越多。
“铃仙!我命令你处决掉薇儿莉雅!”
“请容我拒绝,公主殿下!”
铃仙见咲夜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连忙举起双手向后跳了一步,一面拼命摇着脑袋,一面解释道:
“薇儿小姐有着棉月依姬公主殿下的随身武器,攻击薇儿小姐就等同于挑战绵月依姬公主殿下的地位与威严,这是作为月兔的我无法做到的事情。”
“可是我也是月都公主,我的命令难道还比不过一把太刀吗?”
“还请公主殿下收回这个命令,否则铃仙只能让自己变成无法执行这个命令的状态来阻止两位公主殿下之间的冲突了。”
“喂喂,咲夜你这个混蛋是想逼铃仙自残吗?月兔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对铃仙下这种命令不是除了让她更加混乱之外没有任何帮助!”
魔理沙横跨了一步挡在了铃仙面前,朝着咲夜怒目而视,咲夜则完全不买账,而是直接朝魔理沙说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铃仙免受伤害,那就快动手处决掉薇儿!”
魔理沙与咲夜互不相让地对视了一会儿,魔理沙突然收回了坚持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咲夜微微鞠了一躬,嘴角挂起一抹笑容,说道:
“如您所愿,我的公主殿下。”
魔理沙说罢,将手枪从枪套里拔了出来,拉了一下枪栓把子弹上膛,然后把保险打开,朝着趴在地上的薇儿走了过去。
“魔理沙,等等。。。”
铃仙被魔理沙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想要伸手去拉住魔理沙,但却被咲夜手中的太刀挡住了。
“铃仙不许插手!”
“可是。。。可是薇儿小姐有着。。。”
“依姬的武器吗?这把武器现在在我手里,我命令你不许插手!”
魔理沙走到薇儿身边,看到薇儿侧着脑袋正用血红色的眼睛看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摇着头叹息道:
“这可是来自一位月都公主的命令,真是抱歉了呐,要怪也只能怪你得罪了一个小心眼的女仆呢。”
魔理沙说罢,举起手枪,对准了薇儿,连续扣动扳机,直到把弹夹里的子弹全部打空才停了下来。
魔理沙摆出一副西部牛仔的样子,吹了吹枪口,将手枪保险关上,插回腰间的枪套里,潇洒地转身朝着咲夜耸了耸肩,说道:
“报告长官,子弹全部打偏了!”
“魔理沙!!!你这是在耍我吗???”
咲夜看着魔理沙故意击偏而在薇儿身子周围留下的弹痕,怒气值直线上升,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但魔理沙却对咲夜的怒气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伸了个懒腰,一面朝着铃仙走去,一面说道:
“这儿的事都搞定了,铃仙,要不我请你去喝一杯?顺便买张回程的车票什么的。”
“魔理沙你站住!不要在我面前装傻,为什么不听从我的命令?为什么要故意把子弹击偏?”
咲夜伸手抓住了魔理沙的手腕,魔理沙则直接一扭一甩挣脱了出来,随即退后两步,收敛了嬉笑的表情,严肃地回答道:
“咲夜,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定要杀死薇儿,但麻烦不要在任务中扯上私人恩怨,更不要把我扯进你的私人恩怨中。梅格思已经死了,薇儿是否存活根本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如果薇儿是与梅格思一同回到城堡并阻拦我们完成这次任务,那我还会考虑将其作为主要障碍加以清除,但现在所有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肆意杀死一名未来可能成为幻想乡守护者的同胞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魔理沙来回走了两步,指向了城堡的窗外,语气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看看窗外咲夜,为了这次任务,整整一座城市陷入了混乱,无辜的人们正在哭泣、受伤、绝望、死去!现在罪魁祸首梅格思已经腐竹,为什么我们不能为这次混乱画上一个句号呢?为什么就一定要继续这些无谓的杀戮呢?如果你是在担心薇儿未来可能的报复,那就像我说的把她扔给古明地觉,生命这种东西,永远是最珍贵的。”
咲夜也沉默了下来,目光在魔理沙与薇儿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然后又看向了铃仙,铃仙朝着咲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赞同魔理沙的观点,咲夜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道: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动手,那我只能打破我的誓言了,我是不会允许我的同伴和亲人受到任何伤害的,而薇儿已经第二次触犯这条禁忌了。”
咲夜不顾两名同伴错愕的目光,走到了薇儿身边,举起太刀,就准备朝着薇儿的脑袋刺下去,但这个动作却被一声叫喊声打断了:
“不许动!放下武器!举起双手!放下武器!”
这声叫喊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只见走廊那边三名全副武装的特勤警察正顺着边缘攀过那个被炸弹炸出的大洞,枪口对准了咲夜三人,这一变故让咲夜挥刀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
“呃。。。这下糟糕了,咲夜,现在该怎么办?”
魔理沙举起自己的双手,低声向咲夜询问道。咲夜则慢慢将太刀放在了地上,也举起了双手,同样低声回应道:
“我怎么知道?都怪你魔理沙,乱开枪惹出事来了吧?”
“喂喂,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吧?难道要我们袭击警察?快想办法啊。”
“我这不是正在想吗?没想到这些家伙动作还很快,居然已经搞定了自动炮台。。。嘛,不过也是我们在这儿浪费了太多时间。。。”
“转过身去,趴在墙上!快照做!”
在魔理沙和咲夜说话的当口,特勤警察已经来到了面前,特勤警察看了一眼铃仙破破烂烂的女仆裙和身上的血迹,又看了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薇儿,其中一人对着对讲机低语了几句,似乎是在呼叫医疗人员。另外两人则用枪管敦促着咲夜和魔理沙转身趴在了走廊的墙壁上,伸手将魔理沙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扔到了一遍,同时其中一人开始搜索起两人身上可能存在的武器来。
“这位女仆小姐,你没事吧?医生马上就来了,请再坚持一会儿。。。”
其中一名特勤警察来到铃仙面前,向着铃仙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搀扶铃仙,铃仙也顺势将举起的手放下,直接抓住特勤警察伸过来的手,用力一扯,将特勤警察整个人都扯到了身侧,随即另一只手的手肘朝着特勤警察后劲一敲,特勤警察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在铃仙动手的同时,正被搜身的魔理沙也动手了,魔理沙突然向后一靠,靠进了特勤警察的怀里,然后身上符咒闪现,一道电光闪过,特勤警察直接被强劲的电流击晕了过去,同样倒在了地上。
“什么?”
剩下一名特勤警察听到同伴的落地声,连忙转过身,举起枪就想要朝着魔理沙的方向射击,但却被趴在地上的薇儿直接伸手拉住脚踝,将特勤警察拉翻在地,冲锋枪射出的子弹也全部飞向了天花板。薇儿直接伸手卡住特勤警察的脖子,用力咬向了特勤警察的颈部动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住手,薇儿!”
魔理沙大叫一声,朝着薇儿扑了过去,薇儿将特勤警察往这边一推,阻拦住魔理沙的来路,然后飞快地起身,同时捡起了地上的太刀,朝着远处就急蹿而去。魔理沙抱住已经奄奄一息的特勤警察,伸手按在颈动脉出血的地方,手上亮起魔法的光辉,很快就止住了特勤警察的大出血,失血过多特勤警察陷入了昏迷的状态,这让魔理沙着实松了口气。
“怎么样?”
“没事了,只是昏过去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
咲夜也松了口气,随即板起面孔,铁青着脸迈开步伐朝着薇儿逃窜的方向追去。魔理沙则连忙出声叫道:
“咲夜,虽然坏孩子要接受惩罚,但注意别把她打死了!”
咲夜身形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说道:
“医务人员应该马上就到了,你们收拾好残局,回到东侧走廊的房间等我。”
咲夜说罢,弹了一下响指,身形直接凭空消失不见。魔理沙与铃仙对视一眼,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齐耸了耸肩,心中为薇儿默哀了一番。
咲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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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0 11:07: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八章
如同来到布加勒斯特的时候一样,铃仙一行人离开布加勒斯特时也乘坐的是特别专列,虽然将咲夜公主殿下“解救”出来的特勤警察和月都特派员一再坚持让三人乘坐直升机前往最近的空间交通站,但咲夜却一再坚持乘坐列车离开布加勒斯特,因此这辆由上百名特勤警察护卫的特别专列便在一天后的早晨缓缓驶离了这座还未完全从混乱中恢复过来的城市。
不管怎么说,布加勒斯特的任务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这个由咲夜主导、数名贤者参与的计划足足谋划了超过三个月,这直接导致了参与其中的铃仙与魔理沙仅仅只是走了个过场,真正为了对付梅格思而做的准备的工作早在几个礼拜之前就已经基本完成,魔理沙与铃仙仅仅是陪伴着咲夜来到布加勒斯特收获最终胜利的果实罢了。
在想明白这个任务的前因后果之后,魔理沙陷入了一种极度纠结的状态。就好像信心满满却意外发现名落孙山的考生一样,原本以为自己在这个任务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结果却仅仅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龙套角色,正如铃仙与魔理沙拿到手上的那份任务报告书一样,这个任务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护卫任务,铃仙与魔理沙确实除了守护咲夜的安全之外根本不用做、也做不到任何多余的事情。
魔理沙为此赌气式地郁闷了一整天,期间也对咲夜也没有一个好脸色,哪怕咲夜好话说尽魔理沙也仍旧摆出一副怨念的神情,这让前来救援的医务人员几乎以为魔理沙受到什么不可名状的虐待而留下了心理阴影,差点就给魔理沙单独开设了一个心理健康辅导的课程。
“不要生气了哦!魔理沙你是知道的,不论是在这次任务中、还是在我和铃仙的心里,你都是不可替代的呢!”
虽然很不愿意附和咲夜这有些肉麻的话,但迫于月都公主命令的压力,铃仙还是极不情愿地点头赞同咲夜的观点,不过哪怕咲夜放下架子说出这种肉麻而直白的话,魔理沙却仍旧保持着那副表情,这直接气得咲夜不再试图安慰魔理沙,两人就这么冷战了起来。
在铃仙看来,咲夜选择和魔理沙冷战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以魔理沙这种喜爱热闹讨厌孤独的性格来说,遇到这种赌气的情况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将她不理不睬地扔到旁边一天,最多一天之后魔理沙必定就会恢复正常,甚至还会主动凑到你身边来寻求和解。
果然,一天之后当三人乘上离开布加勒斯特的列车之后,魔理沙就已经恢复了常态,笑嘻嘻地凑到铃仙身边来用各种乱七八糟的话题骚扰着铃仙,并且不断地试图将咲夜也拉进这些话题之中:
“。。。所以说嘛,铃仙你当时可是实实在在把我吓到了,居然不闪不避用身体硬去格挡薇儿的刀刃,如果薇儿实力再稍微强一点点的话,估计你现在就只剩下一只手了,想当独臂大侠也不能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嘛,你说对吧,咲夜?”
魔理沙用力挤了挤铃仙,这让铃仙不得不往沙发里面挪了挪以避开魔理沙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的企图。再次换回制服的铃仙心情显然是十分愉快的,因此也只是往沙发里面挪了挪,并没有进一步阻止魔理沙靠近自己的企图,不过铃仙也没有答话,仍旧专注于手上泡制红茶的手法技巧,毕竟铃仙知道魔理沙实际想要搭话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而是蹲在车厢一角的咲夜。
咲夜身上穿着梅格思在三人初到布加勒斯特那天送给咲夜的那套深蓝色礼裙,咲夜自己带来的那一套公主裙却由于混乱的缘故最终也没能被维罗蒂娜带回来,因此咲夜只得重新穿回这套礼裙,恢复了自己月都公主应有的姿态,静静等待着王子击败恶龙将自己救出。
但咲夜现在所做的却和身上这套礼服完全不搭调,只见咲夜毫无形象地蹲在一只巨大的行李箱面前,箱子的盖子已经打开,箱子里面没有装着任何衣服或者其他物品,而是蜷缩着一名被五花大绑的少女,少女的嘴被胶带封住,正朝着咲夜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咳咳,咲夜,我在问你问题呢,我知道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哦。”
魔理沙见咲夜根本没有搭理自己的打算,只能干笑了两声,再次出言试图引起咲夜的注意。咲夜回过头,看了一眼魔理沙,不到一秒钟之后就把视线移到了铃仙身上,说道:
“铃仙,托住茶壶的手要更平稳一些,在倒茶的时候得避免因为手的晃动而导致茶水溅出来,所以姿态上看起来要轻巧而优雅,但暗地里肌肉的力量却也不能落下。”
铃仙点了点头,将茶壶放回桌子上,把茶杯中的茶水全部倒掉,然后将热水再次注入茶壶,重新练习起这一过程来。魔理沙见两人都不理自己,有些委屈地嘟起了嘴,小声说道:
“呜。。。不就是泡茶吗?咲夜身为女仆沉迷此道也就罢了,居然连铃仙也被洗脑了。。。这个世界果然完全坏掉了。。。”
“魔理沙,我这是为了给师匠一个惊喜,才不是什么被洗脑突然迷上茶道呢。。。”
魔理沙的话自然逃不过近在咫尺的铃仙的耳朵,这让铃仙变得尴尬了起来,急忙脸色微红地进行了辩解,不过铃仙也知道自己的辩解有些苍白无力,因此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在那边的咲夜显然听到了魔理沙和铃仙的对话,站起身,朝着铃仙说道:
“铃仙,不要对自己的兴趣爱好抱有疑惑,更何况这种兴趣爱好本身也是健康而积极向上的。现在这个时代懂得欣赏和感激传统艺术带来的美感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让八意永琳大人露出满意的笑容的。”
咲夜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蹲姿而麻木的双腿,说话间眼神不经意瞟过魔理沙,说话的内容也意有所指。不过咲夜的讽刺显然没有针对到魔理沙,反而让魔理沙变得兴致勃勃——毕竟魔理沙的意图就是挑起咲夜的注意力。
“喂喂,说到健康而积极向上的爱好,咲夜你可没有什么说服力,至少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在我看来可不是什么健康而积极向上的。话说,你就让薇儿这么赤身裸体躺在你的行李箱里真的好吗?哪怕是俘虏也应该有人权的唉。”
“俘虏?人权?”
咲夜轻笑一声,视线下移,凝聚到了箱子里的薇儿身上,踢了踢箱子,惹得薇儿马上对咲夜怒目而视,不过很快贴在薇儿身上的符咒就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一串电流飞速流窜过薇儿的身体,薇儿闷哼一声,全身不住颤抖,视线无法再聚焦到咲夜身上,更加痛苦地蜷缩起了身体。
“不不不,魔理沙我想你是误解了,我虽然受限于誓言无法处决掉薇儿,但这也不代表着我就准备这样放过她,把她当做俘虏什么的送到地灵殿或者月都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正相反,我准备把她留在身边,作为我的私有物品留在身边,而不听主人话的私有物品是必须要受到惩罚的!”
“把一个大活人当做私有物品什么的,咲夜我感觉你的做法很像那些玄幻故事里的大魔王哎。拜托,现在联邦好歹也是文明社会了,监禁捆绑play什么的可是会被判刑的,不要以为你是特权阶级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赶明儿小心我向联邦司法部举报你哦!”
“赶明儿我就直接将薇儿莉雅这个人从联邦户籍中心抹消掉。举报?对于一个根本不存在人司法部也无法立案,而且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为了一个因背叛罪而被秘密处决的罪犯去向一名月都公主问罪!”
咲夜看着薇儿已经因为电流翻起了白眼,身体的抽搐也越来越弱,便停下了电击,薇儿顿时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箱子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恐怕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以为这名少女已经停止了呼吸。
咲夜走到这边桌子边上,拿起旁边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往杯子里倒了一盎司红酒,然后又走到魔理沙身边,将其中一只高脚杯递给了魔理沙,自己也在魔理沙旁边坐了下来,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有一大堆问题想要问我,我也懒得和你怄气了,有问题就快问吧。”
魔理沙喝了一口红酒,将高脚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指了指薇儿的方向,问道:
“问题一,咲夜你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薇儿这副样子估计不论是谁看了都会误会吧?我想不论是你家大小姐,还是绵月依姬都不会愿意看到她们欣赏的后辈被你赤身裸体地装在一个箱子里搬来搬去吧?”
“别说的我好像什么十恶不赦的变态大叔一样,薇儿作为梅格思最重要的亲信能不死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为了杜绝她今后可能的背叛,只能在将她永远地监禁起来或者彻底洗脑改造之中二选一,而我选择后者这个长痛不如短痛的选项已经是非常仁慈了,或者魔理沙你更愿意把她送到地灵殿永世不得见天日?”
“但这么做也太过分了吧?好歹薇儿也是个女孩子,被人赤身裸体的搬来搬去,还因为长时间电击可能导致的失禁,这让她今后怎么见人?”
“所以我才整整一天没有让她进食或者饮水,否则弄脏了我的行李箱我可是很困惑的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认为没必要这样侮辱她的人格!”
“败者没有尊严,在她击伤铃仙,并出手袭击无辜人类导致对方几乎丧命的时候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像一个战士一样光荣的死在战场,或者苟延残喘地带着屈辱活下去,阻止我处决她的是你们,现在又想为她挽回最后的尊严,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公主殿下,我已经没事了。。。”
“铃仙你闭嘴,你伤口痊愈不代表着可以否定薇儿曾经的所作所为,再说了,这是一名月都公主的决定,难道铃仙你想要反对我的决定?”
铃仙刚开口争辩就被咲夜粗暴地打断,而且从立场上来说铃仙作为月兔确实无力反驳和质疑一名月都公主的决定,因此铃仙也只能默默闭上了嘴,继续自己的茶道练习。魔理沙眼见在这件事上完全无法说服咲夜,也只能无奈地举起了手,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好吧好吧,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事我是管不了了。只是有一点,麻烦你以后调教薇儿的时候找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进行,我希望下次见到的薇儿是一个独立而健康的个人,一个作为吸血种、作为妖怪一员切切实实活下去的存在,而不是某种被手提箱提着东奔西走的物品。同时,咲夜我希望你不要被某些东西遮蔽住了眼睛,作为一名执行任务的特勤人员来说,任务就是任务,不应该掺杂任何私人感情和仇恨在其中,我懒得追究薇儿究竟是怎么得罪你导致你要对她穷追不舍,但既然你现在决定了放她一马,那就希望你能负起责任,对于孩子来说教育永远都应该是以疏导为主。”
“问题薇儿已经不是孩子了,她要为她的所作所为负责。。。”
咲夜话说到一半,被魔理沙坚持的眼神硬生生堵了回去,沉吟了片刻,长长叹了口气,接着低声说道:
“抱歉,是我的疏忽,我会想办法解决薇儿的问题的。”
魔理沙见到咲夜服软,满意地点了点头,换了个问题问道:
“那么接下来就是下一个问题,我想咲夜你还欠我和铃仙一个解释,关于这次任务来龙去脉的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梅格思究竟泄露了什么情报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后果,惹得所有贤者都针对她,就连蕾米莉亚那小吸血鬼也受到牵连?”
“唉?我没解释过吗?就是关于蓬莱药的情报嘛,这东西本来就是一个禁忌,触及这个禁忌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说重点!比如我烧毁的那间密室,那间屋子里藏着的资料究竟是关于什么的?为什么会用如此强力的法阵守护者?我可不认为那种法阵凭梅格思一个人就能布置好。还有你的血为什么会是开启法阵的钥匙?梅格思的密室为什么会用你的血做钥匙?铃仙毁灭掉的那个空间又是怎么回事?里面那些半死不活的人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咲夜原本还想蒙混过关,现在却被魔理沙抛出的一大堆问题直接砸得沉默了下来,咲夜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过了好半晌,才低声问道:
“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会更好,哪怕你是魔理沙,你是妖怪贤者魅魔大人的关门弟子,你是近千年来最有天赋的魔法使,这一点也不会例外。”
“但是我必须知道我究竟执行了怎样的一个任务,这和我是谁、有什么背景毫无关联。咲夜,这关乎一个底线问题,一直以来我们都被告知我们是守护幻想乡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我们的枪口却对准了自己人,我必须弄清楚为什么梅格思不死不行的理由,我也必须弄清楚为什么你们会花费了整整一年时间来算计自己人!”
咲夜抿了抿嘴唇,看向了铃仙,只见铃仙也停下了手中泡茶的练习,默默注视着咲夜,用眼神表达了自己与魔理沙相同的立场。咲夜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敲着嘴唇犹豫了许久,最终才开口说道:
“那么。。。魔理沙,我要你发誓你不会把今天听到的一切在任何情况下泄露给任何人,不论是灵梦、还是爱丽丝、又或者是帕秋莉大人,都是不行的。”
“发誓?”
魔理沙似乎没明白发誓的含义,愣了愣,咲夜见状便又补充道:
“魔女的誓言,以自己的真名和灵魂起誓。”
“魔女的誓言?先不说这种过时的东西时至今日还能有多少约束力。。。好吧好吧,我发誓还不行吗?别瞪我了!”
魔理沙举起右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符文,然后右手食指点住符文的中心,左手食指点在胸口,表情严肃地说道:
“以雾雨魔理沙之名向无所不在的魔法之灵起誓,若将今日所见所闻泄露给不在场的任何人,便受灵魂磨灭之苦,自身存在亦将永远消逝于时间之河。”
伴随着魔理沙的誓言结束,符文从通体白色变成了代表誓言生效的红色,然后顺着魔理沙的手指融入了魔理沙的胸口。魔理沙耸了耸肩,说道:
“好了,虽然不是很赞同这种迷信的做法,但誓也算是发过了,在铃仙也发誓之后应该就能告诉我们了吧?不过铃仙不是魔法使也不是魔女,这种誓言对她可是一点约束力都没有呢。”
咲夜瞥了一眼角落箱子里的薇儿,似乎是留意到了魔理沙誓言中的漏洞,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铃仙不用发誓,我信任她,在保守秘密上面她可比你靠谱多了。”
“唉?咲夜你怎么这样?说的我好像是那个狗仔文一样的大嘴巴。。。”
啪!
魔理沙的抱怨被咲夜的响指声打断,周围的色彩瞬间褪去,咲夜已经展开了自己的世界,魔理沙和铃仙又再次回到了这个时间凝固的世界。铃仙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自己身上仍旧是那种没有颜色的状态,但却不影响肢体的自由活动,只是刚才倒出一半的茶水被凝固在了半空中,展现出一种奇异的美感。
铃仙将手中的放回桌子上,但茶壶却怎么也无法接触到桌面,正如咲夜所说,铃仙无法对这个世界的物体做出物理性的干涉,因此铃仙只能将茶壶悬空摆正在桌子上方。铃仙看了看角落的薇儿,只见薇儿整个人也被凝固住了,咲夜显然不想让薇儿也听到接下来的信息,因此薇儿并没有像自己和魔理沙一样拥有在这个世界自由活动的权限。
“接下来的内容很敏感也很重要,而且牵扯甚广,甚至影响到了幻想乡的根基,所以如果你们想要退出现在还来得及。”
咲夜环视了一圈魔理沙和铃仙,见魔理沙和铃仙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便只能再次无奈地吸了口气,接着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就开始提问吧,一次只能一个问题。”
“问题一:梅格思为什么把蓬莱药的情报泄露给人类?据我所知关于蓬莱药的情报虽然是绝密,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让人类知晓的那类型情报,知道蓬莱药存在的人类应该有不少才对。”
咲夜右手食指敲击着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几分钟,才开口反问道:
“魔理沙你知道多少?”
咲夜顿了顿,没等魔理沙回答,又转向铃仙,向铃仙问道:
“铃仙应该比较了解蓬莱药吧?毕竟是八意永琳大人的最高成就之一呢。”
“蓬莱药是师匠使用辉夜公主殿下的能力制作而成的一种灵药,其最初的目的是为了让无法承受地面污秽的月人能重返地面而制作的,但以八意秋奈为首的反对派和保守派却以此为借口攻讦师匠意图将地面污秽带上月面,这种观点在当时的月都受到了鄙视地面的诸多月人的支持,因此这种药也被列为了禁药,大部分遭到了销毁。据我所知最早服用这种药的是嫦娥公主殿下,嫦娥公主殿下也因此遭到了当时长老会的囚禁。
所谓的不老不死只是这种灵药带来的副产品而已,对于追求自身纯净而早已长生不老的月人来说根本毫无意义,但这种效果却受到地面人类的广泛追捧,这一点在当初辉夜公主殿下流落地面的时候就可见一斑。一些寿命较短的妖怪也许也对这种药有所欲求,但相对来说大部分妖怪却根本不在意服不服用蓬莱药以换取更长的寿命。
这种药的珍贵之处在于辉夜公主殿下能力的不稳定性,因此在制取的时候就连师匠也无法做到百分之百成功,再加上过度使用能力对辉夜公主殿下身体的危害,蓬莱药的制取应该是很早就被师匠停止了的。”
对于蓬莱药,八意永琳曾经十分详细地和铃仙解释过其中的原理以及制取的方法,虽然铃仙自身的实力达不到制取这种药的水准,但单就信息来说铃仙还是比较清楚的,因此也能很快就挑选其中的重要部分作出相应的解释。咲夜点了点头,说道:
“铃仙说的没错,对于蓬莱药这种东西大部分妖怪确实不怎么在意,但这种能让人长生不老的药物却极度受到短生的人类追捧。你们应该还记得,在幻想乡重返现世的时候,八云紫大人就是用长生不老作为诱惑条件来换取当时人类当权者的帮助与合作的,并因此直接或间接掌握了世界上不少人类国家,最终才得以顺利取得大部分人类的支持建立了地球联邦。蓬莱药作为支持八云紫大人这一计划重要的道具,自然也有着极高的保密等级以及重要性,当时的八意永琳大人为了支持这一计划,特地制取了足够数量的蓬莱药赠予了八云紫大人,而八云紫大人的计划也因此得以顺利的实施。”
咲夜顿了顿,神色突然变得黯淡了许多,低声接着说道: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蓬莱药的药效对普通人类是极度不稳定的。蓬莱药自问世以来就一直是月都的禁药,接触到这种药的只有有限几人,到了后面少数服用了蓬莱药的人类却又没有体现出任何异常,比如你们所熟知的藤原妹红,她就属于能顺利接受蓬莱药的少数人类之一。因此贤者大人们仅仅在经过简单的实验之后就迫于现实压力将这种药作为引诱人类的手段提前放出。。。”
“简单的实验?难道是。。。”
“魔理沙你猜的没错,最初的实验体就是你、我、还有灵梦,毫无例外地我们三人都通过蓬莱药获得了应有的效果,因此八云紫大人也就放心大胆的将蓬莱药交给了人类——作为取得他们支持的交换条件。
在一开始的时候所有事情的进行的很顺利,服用了蓬莱药的人类获得了新生,老人变得年轻,病死的内脏逐渐康复,发皱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洁,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但在不到三十年的时间里,服用了蓬莱药的普通人类却无一例外的逐一突然猝死。一开始八云紫大人以为是是非曲直厅的死神们前来追索这些人类的灵魂,但经过交涉之后才发现这些服用了蓬莱药的人类在死亡时是直接神魂俱灭的,也就是说这些人类虽然如期脱离了轮回,但却仍旧无法获得永恒的生命。
发觉事情不对劲的贤者大人们急忙想办法弄来了不少人类作为实验品,仔细观察并记录了这些人类服用蓬莱药之后的情况,最终发现在超过一千名实验体之中,蓬莱药顺利生效的案例仅仅只有不到百分之一,而且这些生效的实验体几乎全部都是属于那类天生对灵力感知性极强的人类。这也就意味着要想让蓬莱药顺利生效,那就必须服用者对灵力有着极强的感知能力,而这类人类哪怕不服用蓬莱药,也大多能通过学习和训练成为魔法使或者魔女,通过魔法来获取更加漫长的生命。至于那些最为普通的人类,他们在服用蓬莱药之后仅仅只获得了一段虚假的青春,根据个人体质的不同,这段虚假的生命只能持续二十年到三十年不等。”
“这。。。这。。。这不相当于蓬莱药实际上对人类完全无用吗?”
魔理沙和铃仙被咲夜所说的话彻底惊呆了,也完全明白了咲夜为何对此事如此谨慎,如果这种情报传出去,那无疑会让那些遭到贤者们欺骗的人类彻底和幻想乡对立,让人类与妖怪好不容易开始的和平时期再次终结,甚至连地月联邦都有可能会因此而面临分裂的危险,如果梅格思泄露的是关于这方面的情报。。。铃仙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继续往下深思。
咲夜苦笑了一声,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答道: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蓬莱药对人类无效是谁也想不到的,贤者大人们的计划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困扰。在幻想乡重返现世这将近三百年时间里,你们执行的任务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负责清理此事的知情者的,只是这些任务大多包装在了对抗恐怖分子这一外衣下面,你们无法得知其中的真相罢了。”
魔理沙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这个事实实在太让人震惊了,魔理沙反而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过了好一会儿,魔理沙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我想八云紫应该有备用计划吧?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在蓬莱药这棵树上吊死,准备一个备用计划什么的对她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da⭐️ze。”
“确实有一个备用计划,不过这个备用计划你们也看过了,就是梅格思城堡里的那个奇异的空间,那里面装着的就是备用计划。”
“哈?那个空间里那些活死人?那是备用计划?”
“确实是这样的,那些活死人就是备用计划,一个同样失败了的备用计划。我想你们都还记得我所提到过的吸血种初拥仪式吧?在发现蓬莱药对人类无效的事实之后,八云紫大人便盯上了吸血种的初拥仪式,并在第一时间就与红魔馆进行了接触,试图说服大小姐支持她的计划,一开始大小姐也同意了。
在其后的十几年时间里,八云紫大人、帕秋莉大人、八意永琳大人深入地研究了初拥仪式对人类的转化能力,并花费了大量的时间试图改进这个仪式。最终的成果你们也看到了,人类确实可以被顺利地转化成吸血种,这些被转化的人类拥有着和纯血吸血种不相上下的自愈能力、身体强度以及寿命,但这种转化却有着极为可怕的弊端,经过转化的人类会在短短几年内失去自主意识,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在获得了永生的同时也失去了自我吗?”
“没错,虽然经过改进的初拥仪式已经不会再以惊人的失败率制造出一大堆魔法傀儡,但却仍旧不是贤者大人们梦寐以求的长生之法,因此这个计划再次被搁置,直到梅格思带着刚满十二岁的薇儿找上门来。”
咲夜的视线转向了墙角处的薇儿,魔理沙和铃仙也看了过去,哪怕时间被凝固了起来,蜷缩在箱子中的薇儿仍旧面带痛苦的神色,似乎先前电击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未消退一般,深深地把这种神色刻在了薇儿脸上,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咲夜摇了摇脑袋,神情变得有些低落,接着说道:
“梅格思提出了一个大胆而又新颖的想法,他认为初拥仪式之所以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原因只是因为吸血种的血脉蕴含着太过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会用本能的行动强行抹消人类的自主意识。因此他试图将这些经过初拥仪式转化的人类的思维全部抽取出来,架设成一个全新庞大思维体,就好像现在网络上流行的云储存的概念一样,如果能通过操纵那个巨大的统合思维体来赋予构成思维体的个体的自主意识,那么最终的结果其实贤者们最初的设想没有任何区别,而且还添加了一层额外的保险,在那个个体叛变的时候能通过统合思维体来直接抹消那个个体的自主意识。
在经过讨论之后,贤者们同意了梅格思的计划,并对第一个实验体——梅格思的养女薇儿莉雅进行了实验,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八意永琳大人和大小姐会对薇儿的安危如此上心了吗?薇儿毕竟是这个实验的原型体,八意永琳大人和大小姐也一直对这个实验心怀愧疚。”
“心怀愧疚?难道实验失败了?”
“不,恰恰相反,实验成功了,梅格思的假设是成立的,薇儿成为了接受初拥仪式之后还唯一得以保全心智的人类,她成为了甚至比梅格思还要完美的吸血种,这在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要知道以往哪怕能侥幸活过初拥仪式的人类也大多会变得恶魔化,比起吸血种,那些人类其实更偏向于魔界恶魔。”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会对薇儿心怀愧疚?”
咲夜露出了一丝回忆的神色,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作为第一个实验体,薇儿其实成为了那个所谓的统合思维体,也就是说如果想要通过统合思维体来控制其他实验体,那就必须把薇儿制作成一台活着的服务器,永远被囚禁在魔法阵中无法解脱,而当时的贤者大人们也真的动手进行了这个实验。
主持仪式的是梅格思,梅格思试图用魔法阵拘束住薇儿,并通过魔法信号来控制其他后来的实验体,但最终结果却发现这样的做法是根本行不通的。赋予每一个个体自主意识并非是像我们控制自己的手脚一样简单,也和控制那些与主体意识相同的分身不同,想要赋予这么多个体自主意识就必须分裂出足够多的独立人格来才行,并且还要通过记忆移植来让这些独立人格拥有足以正常运作的思维逻辑和相关知识,这种过程对于一个精神正常的普通人来说无疑是痛苦的。
当时薇儿痛苦的叫声每天都充斥着红魔馆的地下室,梅格思想要用药物以及魔法来迫使薇儿人格分裂,但这除了折磨得薇儿奄奄一息之外根本毫无助益,对于寻常人类来说形成两个到三个独立的人格已经是极限,想要分裂出几十上百个不同人格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种痛苦折磨了薇儿整整半年时间,梅格思的实验最终被大小姐叫停了,并且促使大小姐彻底否决了贤者们关于使用初拥仪式来控制人类的计划。”
“现在看来其实这个计划并没有停止?”
“说是没有停止其实并不正确,与其说没有停止不如说换了个方向继续进行。梅格思私底下找到了贤者大人们希望能继续这个计划。因此贤者大人们帮助梅格思建立了那个密室,我想如果你们对八云紫大人操纵空间境界的法术比较熟悉的话是能看出那个密室的防御法阵以及那个神秘空间的布置模式完全就是出自八云紫大人的手笔,而开启这两扇门的钥匙其实就是薇儿莉雅本人。”
“唉?咲夜你的血不是也能开启那扇门和那个空间法阵吗?”
“我的血?我的血是备用钥匙,贤者大人们不可能完全将筹码放在一个盘子里,因此制作了两把备用钥匙,分别是我的血和依姬的血。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也是第一次进入那间密室和那个空间,因此很多之前听说过的东西必须要亲眼验证一下才能下定决心。”
魔理沙看了看薇儿,又看了看咲夜,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巡游了许久,才又继续问道:
“这就是你想要毁掉那个空间的原因?里面的那些活死人应该都是这个计划的受害者?”
“说是受害者其实并不确切,应该说都是些追求长生而选择投靠妖怪势力的人类。贤者大人们用蓬莱药和初拥仪式诱惑并控制住这部分人类,让他们能为幻想乡融入现世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而在他们的身体达到极限的时候将他们送入那个空间,让他们获取梦寐以求的永生——成为统合思维体的一部分。”
“这不就是骗了人家、利用完人家就把人家扔进垃圾堆的典型案例吗?不得不说你们这些贤者的人品可真是卑劣哟。”
“魔理沙,这是为了幻想乡能顺利融入现世所必须的,现在局势已经趋于稳定,贤者大人们已经很少使用这种手段了,而且随着医疗技术的发展人类的寿命也越来越长,在未来的某一天魔法无法实现的人类永生也许会伴随着医学奇迹而诞生。”
“那也不能否认自己所犯下的罪行,难怪你们对人类知晓关于蓬莱药和初拥仪式的情报表现的那么紧张,这种卑劣的手段不光光是人类,恐怕大部分妖怪也是对其极为不耻的!”
魔理沙毫不留情地将咲夜的辩解反驳了回去,并且魔理沙所说的事实让咲夜根本无从继续辩解,只能默默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了魔理沙的指控。魔理沙用力甩了甩脑袋,将自己那股愤怒而郁闷的情绪抛出脑海,接着问道:
“嘛嘛,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们,想必我和铃仙也是这个计划中的一员吧?帮你们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我们又是这个计划的既得利益者,从这方面来看确实没有什么资格来对这个计划指手画脚,换我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计划。对了咲夜,那个密室里面你让我烧掉的那些资料又是怎么回事?都是有关这个计划的资料吗?”
魔理沙露出一副有些气馁的表情,旁边的铃仙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不管怎么说两人确实亲身参与到了这些事情里面,哪怕行事的手段不怎么光彩,但也不能就此否认这个计划对幻想乡势力带来的利益是十分巨大的。咲夜朝着两名同伴点了点脑袋,回答了魔理沙的问题:
“那些是关于初拥仪式实验的资料,有当初贤者大人们和大小姐共同进行的实验的资料,也有梅格思后来自己进行的实验的资料,总之都是些拿出去就会天下大乱的东西,一把火烧掉是最好的选择。”
“难道梅格思出卖给人类的情报就是这些东西?卖出这些情报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这件事要从五年前薇儿前往红魔馆小住的时候说起了。当时早苗刚刚宣誓就职联邦理事长特使,成为了历史上第一名成功步入人类行政核心的妖怪,因此当时幻想乡几乎所有的资源都集中在了守矢神社一系身上。可是早苗却在贤者们的内部会议上提出了一个议案,要求逐步废除并禁止使用蓬莱药和初拥仪式诱导人类的计划,这个议案受到了连同鬼族和数名贤者在内的超过半数的议员的支持,因此八云紫大人不得不将这两个计划在表面上逐步停了下来。”
“表面上?”
“没错,表面上,初拥仪式计划已经执行了超过五十年的时间,而蓬莱药计划更是执行了将近三百年之久,这三百年间因为这两个计划丧命以及变成活死人的人类数以十万计,想要在短时间内将这两个计划停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光是收尾工作就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时间。但表面上明令禁止总好过毫无约束,因此这个计划也正是从明面上的一个计划转变为仅有少数几名贤者参与其中的秘密计划,这直接威胁到了梅格思在贤者议会(注1)中的地位。
在地月联邦建立之后,幻想乡的武装力量一直都在减少,到了现在更是连妖精军团都已经解散了超过一半的数量,梅格思赖以生存的军功章也逐渐变得一文不值,他在贤者议会的话语权越来越少,就连他最为得意的第七师也变成了属于地月联邦编制下的一个有人类为主体组成的现代化步兵师,从归属上来说梅格思所任的职务已经和幻想乡妖怪势力没有太大的关联了。
早苗的议案一经贤者议会通过,梅格思的利益受到的损害最为严重,毕竟正是他管理着初拥仪式计划,这个计划一旦连妖怪内部都变成禁忌,那梅格思的所作所为就彻底让他没有了立足之地,并且德拉库拉城堡那个神秘空间里的超过十万人类活死人也变成了最为烫手的山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五年前在早苗的宣誓就职酒会上,就曾有几名从德拉库拉城堡里逃出来的人类想要借机捣乱,以此来破坏第二天早苗的宣誓就职仪式,不过被我和觉大人及时阻止了。其后情报局曾有过一次在乌克兰的调查行动,只是最后损失太大,又没有足够的线索,后来也没有进一步的袭击行动,因此那次调查行动也就被无限期的搁置了。”
“乌克兰调查行动?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来着。。。”
魔理沙微微扬起脑袋,努力回忆着关于情报局中乌克兰调查行动的相关信息,但却没有回忆起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得低下脑袋,向着咲夜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咲夜则指了指铃仙,说道:
“关于这次行动,你可以私底下问问铃仙,毕竟铃仙是那次行动的队长。”
魔理沙扭过头去看向铃仙,铃仙不知何时已经捏紧了拳头,呼吸变得十分急促,魔理沙甚至能听到铃仙因为用力过猛而牙齿发出的咯吱声,这让魔理沙变得更加疑惑:
“铃仙,你没事吧?难道那次行动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那次行动铃仙所在的小队遭到伏击全灭,对方使用了轻型迫击炮以及武装直升机对铃仙小队所在的位置进行攻击,将铃仙的小队逼进了一座位于郊区的工厂,并最终引爆了那个工厂的一个装满易爆化学品的仓库,直接导致整座工厂陷入一片火海,最后活着回来的只有铃仙。”
咲夜直接代替铃仙做出了简单的回答,魔理沙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大叫道: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那次情报局和联邦海军陆战队联合的行动,据说是为了清剿聚集在东欧区的恐怖分子,结果却被不明武装袭击导致团灭,后来联邦海军和情报局又组织了几次大规模清剿行动,但都收效甚微,没能猎取到什么有价值的目标呢。。。”
魔理沙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那次事故的幸存者还坐在自己身边,连忙道歉道:
“啊,铃仙,真的很抱歉,关于这件事。。。呃。。。怎么说呢。。。”
不过魔理沙抱歉的话说到一半反而又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接上下文,铃仙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问题,随即向着咲夜问道:
“公主殿下,您的意思是那次伏击和梅格思有关?”
“我也不清楚是否和梅格思有关,但你们小队行动信息被泄露是肯定了的,否则对方也不会根据你们的配置做出那么精确的伏击和反制。而且对方使用的武器也都是淘汰下来的老式军用武器,这些东西一般都会由联邦陆军后勤部统一回收并拆解出售,因此恐怖分子想要获取这些武器的难度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咲夜说到这儿就停了下来,铃仙则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过了一会儿,才深深吸了口气,朝着咲夜说道:
“我没事了,公主殿下,请您继续刚才的话题。”
“唔,这件事情迟早能查个水落石出,铃仙你也不必太过纠结,你的队员们迟早会还她们一个公道的。”
咲夜安慰了铃仙一番,魔理沙也拉住了铃仙的手,向铃仙投去了关切的眼神,铃仙再次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咲夜才继续说道:
“五年前的事件不管是不是梅格思所为,现在再来追究也已经没有意义了,梅格思和贤者议会的不信任裂痕在那个时间就已经埋下。对于一个掌握着贤者议会最为核心的机密却又不明敌友的人,贤者们的处理方式只能是让他逐渐淡出核心决策层,并且逐步将其管理的机密接收过来,同时准备将梅格思冷藏,想要让他搬到幻想乡来安心养老。
不过梅格思自身却显然不愿意就此退出历史的舞台,因此在接下来一年的时间里梅格思疯狂地带着他的第七师扫荡东欧区的各个恐怖组织以彰显自己的存在,但后果却是联邦议会直接掐掉了他的行动经费和弹药补给,防止他继续这样劳民伤财。不甘心的梅格思又秘密联络了世界各地的几支比较大的恐怖组织,通过贩卖情报和军火的方式支持这几支恐怖组织大肆袭击联邦各地的军事以及民用目标,试图借此唤起联邦的重视从而重新启用他,但联邦却仍旧维持着对第七师最低限度的军费补给,并且对梅格思的疯狂作秀不闻不问,转而采用了情报局特工渗透加无人机精确打击的方式来执行对恐怖组织的斩首行动,以此最大限度的节省军费开支。
无计可施的梅格思在一年前最终决定铤而走险,试图将部分关于蓬莱药和初拥仪式的资料出售给联邦议会中人类保守势力的议员,但他们的接头信息却阴差阳错地被送到了稀神大人的办公桌上。再往后的情况想必你们也清楚了,这件事马上获得了贤者大人们的高度重视,然后大小姐被传唤到了贤者议会问责,最终导致了大小姐辞去妖精军团总指挥以及贤者议会议员的职务,红魔馆就此淡出了幻想乡核心决策层,而我也立誓一定要让梅格思为他的背叛付出相应的代价。”
咲夜顿了顿,看着魔理沙和铃仙都带着若有所思的神色拼命消化着自己先前提供的信息,便耐心等待了几分钟,然后才接着说道:
“所以魔理沙你问梅格思背叛对他有什么好处,那我可以告诉你梅格思和人类议员的交易信息。首先梅格思希望能借此事报复贤者议会,因此他委托那几名人类议员借助这些情报将早苗竞选联邦理事长一职这件事彻底搅黄,然后他希望能像当初月都脱离贤者议会那样,他也能领导着吸血种们脱离贤者议会,重新建立一个新的由吸血种主导的独立势力,他负责向那些人类提供贤者议会的机密情报而那些人类则负责支持他并且为他提供庇护。
不过万幸的是那份情报最终没能送到人类手上,但因为那份情报这一年以来也有上万人死于非命,贤者大人们的命令是任何可能接触过这份情报的都全部处决,因此这一年来我的手上可谓是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而这一切都是梅格思的错。梅格思知道事情败露了就躲进了他的城堡,拼命试图向那些人类求助,但贤者大人们却一点点切断了他和外界人类的联系,梅格思至死也不知道他那几个所谓的联络人早在几个月以前就已经被我亲手处决,他发送出的每一条信息都会直接送到稀神大人的个人终端里。”
咲夜一面说着话,一面揉了揉太阳穴,长时间的维持世界并且让魔理沙和铃仙也在世界中能自由活动对咲夜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咲夜却又不得不一直维持着世界,彻底隔绝自己所说的话被人偷听的可能。魔理沙也注意到了咲夜的小动作,于是拼命将这些信息记下来,暂时放弃了对其中蕴含的内容的进一步思考,加快语速问道:
“但为什么又要把月都那个恐怖袭击栽赃到梅格思头上呢?我对梅格思所犯的罪行和处理方式没什么意见,但这种事情难道不该是秘密处决吗?把事情闹那么大对谁都没好处吧?”
“梅格思的事情对于妖怪和幻想乡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丑闻,幻想乡给予人类的印象一直是一个极度团结的团体,因此人类才会害怕我们,但当我们这个团体也开始窝里斗的时候,人类也就会变得敢于涉足那些他们原本极为避讳的领域,这是贤者大人们所不能容忍的。
因此梅格思的事情会经过精心的包装,将月都恐怖袭击的事情彻底栽到他的头上,反正梅格思和恐怖组织有联系人类早就知道了,现在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梅格思玩火玩脱了的一个表现,但人类必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来渗透进布加勒斯特,而自杀了的梅格思也恰好能吻合人类所臆测的畏罪自杀,借此就能顺利将我们的内斗彻底掩盖过去。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早苗竞选联邦理事长一事的政治上的退让和妥协。不管怎么说梅格思的事情都是一件大事,而且是一件有着极坏影响的大事,人类会借此攻讦早苗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因此必须想办法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贤者大人们的意思是就此退出东欧区,将布加勒斯特的主导权还给人类,让议会中的几个人类势力忙于抢这块蛋糕而忽略了早苗这边的问题。我们也能在其中左右逢源,以布加勒斯特的主导权为诱饵,争取更多的盟友来支持早苗的竞选,为早苗成功担任联邦理事长铺平道路。”
咲夜也开始加快语速,尽量简短地将这其中的缘由解释了一遍,同时站起身,在桌子旁边来回踱步了起来,这个举动让魔理沙连忙叫道:
“好了好了,没有别的问题了,咲夜你快把能力收起来吧,毕竟一天之前刚刚透支过灵力,现在也不要过度勉强自己。”
一旁的铃仙也拼命点头附和着魔理沙的意见,咲夜见状,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却闭上了嘴,朝着两名同伴笑了笑,弹了弹响指,撤去了自己的能力。伴随着咲夜世界的消退,周围的景色也瞬间恢复了原样,色彩重新映入铃仙与魔理沙的眼睑,火车压在铁轨上的声音也再次传了过来,这让两人的心情也随之变得轻松而舒爽了起来。
咲夜长长舒了口气,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走到薇儿身边,蹲下身子,将手掌贴在拼命挣扎着想要远离咲夜的薇儿额头上,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薇儿便慢慢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咲夜将箱子合上,把上面的锁锁好,重新站起身来,提起箱子,这幅样子让魔理沙有些惊奇地问道:
“咲夜,你这是准备去哪?”
“唔,你们既然该问的问完了,那我也该走了,我还要返回贤者议会汇报这次任务的情况,顺便把薇儿送回红魔馆,就像你之前说的,总是那么提着她走来走去也不方便不是?”
“哈?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
“当然不,你们的任务到这里已经全部结束了。我之所以要求乘火车返回只是为了方便与你们交流而已,我早就猜到你们这两个好奇宝宝不可能会在没搞清楚状况面前放我离开,不如找个机会把话全部说明,下次合作的时候才能更加轻松愉快嘛。”
“下次合作?咲夜你在说什么啊?难道我们不是同伴嘛?”
“当然是同伴,瞧你这话说的。不过这次任务我是雇主你们是护卫,我可不希望把这种关系一直保持下去,契约什么的还是在任务结束之后就终结比较好一些,再说你们不是也要去月都找依姬和八云蓝汇报情况吗?而我要去的是幻想乡,我们又不同路,该分道扬镳的时候自然要分道扬镳。”
看着咲夜那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魔理沙顿时有些语塞,找不到话语来反驳,铃仙则突然插话道:
“那么依姬公主殿下那边我应该怎么回应?需要把薇儿小姐现在的情况告诉她吗?”
“唔。。。你想说就说吧,就是记得提醒她别忘了当初的承诺,如果有人带着太刀来找她她一定要收她为徒。”
咲夜拿起靠在车窗边上的太刀,朝着铃仙挥了挥,这个举动让魔理沙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咲夜,你居然。。。”
“瞧你的样子,搞得我好像是什么坏人一样。反正我也想明白了,梅格思的罪责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决定了饶恕薇儿,那我自然也会送佛送到西,谁叫大小姐喜欢这孩子喜欢得紧,又是哄又是骗的让她喝下了我的血,,嘛,让她去红魔馆陪伴大小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我有一半时间要呆在月都,无法常伴大小姐身边了呢。不过在薇儿成为一名合格的红魔馆女仆之前我是不会允许她离开红魔馆半步的,所以短时间内你们如果想要见她恐怕得到红魔馆才见得到了。”
“啧,咲夜,我就知道你这家伙面恶心软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口嫌体正直,说的就是你这种傲娇的性格。”
魔理沙几乎笑得合不拢嘴,三步两步跳到咲夜身边,锤了咲夜一拳,然后突然张开双臂抱住咲夜。魔理沙的举动让咲夜愣了愣,随即露出无奈的笑容。咲夜放下箱子,反手抱住了魔理沙,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铃仙,别愣着,快来向咲夜道别。”
魔理沙松开双臂,转身朝铃仙挥了挥手,铃仙犹豫了一会儿,走到了咲夜身边,想了想,就要单膝跪下向着咲夜行一个吻手礼,但被咲夜一把拉住,一只手抱住铃仙,一只手抱住魔理沙,魔理沙也分出一只手抱住铃仙。铃仙愣了愣,也张开双臂环住两名同伴,三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再见了,我的同伴们,希望下次有机会还能和你们一起执行任务呢。”
咲夜在两人耳边呢喃了几句话,然后松开双手,别过脑袋抹了抹眼角,提起箱子,另一只手拿着太刀,双眼放出一阵红光,身形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魔理沙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叫道:
“喂咲夜,如果有什么有趣儿的事情,别忘了叫上我,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考虑把睡懒觉的时间拿出来陪你去执行几个小任务的哟。”
铃仙也朝着咲夜连连挥手,魔理沙则将手放在耳边,做了一个保持联系的手势。正在逐渐消失的咲夜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向着两名同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传递出了离别前最后的祝福。
注1:所谓贤者议会,顾名思义就是由妖怪贤者们组成的议会,也是真正控制着幻想乡的组织,主要由各位妖怪贤者以及各势力的大妖怪们组成,基本妖怪的内部事务都会在这个会议上进行决断,八云紫是贤者会议的最高议长,也就是妖怪势力名义上的领袖。八意永琳所属的月都势力则在地月联邦成立之后脱离了妖怪议会,成立了月都评议会,但八意永琳本人在妖怪议会中挂着名誉议员一职,可以参与妖怪议会的决策,相对应地,八云紫也在月都评议会中有着相应职务。
第一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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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0 11:07:28 | 显示全部楼层
卷末语
写到这儿,第一幕《吸血鬼的古堡》算是全部完结了。第一幕一共有十八章(不分上下章的话)外加三篇番外,共计二十四万字,这几乎已经快赶上第一篇文的长度了(35W字)。整个第一幕主要是关于咲夜、铃仙、魔理沙三人布加勒斯特之行的故事,明面上是讲述三人在布加勒斯特执行一个和梅格思相关的任务,但实际上却是在讲述幻想乡重返现世以来与人类、以及其他势力明争暗斗的故事,也就是隐藏在和平外表下的阴谋。
其实大家全部看下来就会发现,这里面最坏的应该就是贤者议会了,某紫m更是万年黑锅王,梅格思的所作所为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在大势所趋的时候风姿焕发成就一方领主,在和平时期到来的时候为了保住自己手中的权利绞尽脑汁,在地位受到威胁的时候不择手段无所不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出卖亲友以求自保,在遇到自己无法匹敌的力量时恐惧、绝望,最终默默自杀身亡。
比起贤者以及咲夜这种智计百出、极端理想化的形象来说,梅格思其实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最终的结局也很符合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的结局,对于贤者们精妙而庞大的计划,普通人都是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输在哪里错在哪里,梅格思也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自杀身亡,甚至连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本书中另一个反派角色薇儿,这个角色最初的设计思路是梅格思的左膀右臂,为虎作伥最后被魔理沙单刷而亡,但由于在写作和逐步完善人设的过程中lz爱上了这个角色,到了最后甚至不舍得把她写死,所以在原有的剧情上做出了一点小小的改动,最后薇儿伤人之后逃走是咲夜这个无法对薇儿出手的角色追了上去,而非原定的魔理沙追上去击杀薇儿。
另外一段关于薇儿是统合思维体的设定也是后面追加的,目的是为了进一步完善薇儿的人设,并为薇儿的后期出场做一些准备,虽然不会有很重的戏份,但在后面的故事中薇儿这个黑长直水手服太刀的东方女子还是会登场,起到一些很细微的作用,帮助主角少女们完成她们的任务。
下面说说主角三人,首先是咲夜,对于咲夜的设定是准贤者设定,也就意味着在少女之中咲夜的实力是最强的,智慧也是最高的,基本上处于主导指挥地位的将会一直是咲夜。但咲夜的性格缺陷也很明显,在经历了觉大人千年记忆,再加上后期月都公主背负诸多机密的情况下,咲夜性格也是冷酷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所以咲夜很多时候的行事手段都会非常极端,哪怕对于无辜者的杀戮也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那种,甚至为了执行任务可以公然挑起极大的混乱。
然后是魔理沙,魔理沙属于性格开朗活泼但又脆弱中带着坚强的那种。在三名主角中魔理沙的三观是最正的,虽然魔理沙在三百年的特工生涯中杀戮了不少人,但就如同魔理沙所说的,心中有着一条不能跨越的底线,魔理沙一直在黑暗与彷徨中苦苦守着内心最后一丝纯洁,因此也成为了抑制咲夜的最后一道阀门,防止咲夜因极端的性格而造下无谓的杀孽。
最后就是铃仙,作为本书的第一主角,铃仙的存在感却是最低的,这其实也算是lz刻意为之。从境界上来说,铃仙的境界要比另外两名主角更加超然,铃仙几乎是以一种纯粹的旁观者角度在观测并推动着剧情的发展。
lz之前一直在设想,如果有真正的智能机器人,那么智能机器人究竟应该以一种怎样的视角来看待这个世界。铃仙就是lz对于这些设想的一种初步尝试,仿佛一台永不疲惫的精密运转的机器,铃仙执行任务的效率无疑是三人中最为高效而简洁的,总能在第一时间做出符合逻辑的判断,同时又能以相对客观的角度来看待问题的发展,并继续做出后续的判断。这也和铃仙月兔身份的设定有着一些相关性,毕竟本书中月兔最初就是作为月人工具而诞生的人造生命体,铃仙也是第一代月兔中所剩无几的幸存者,与后面那些拥有着丰富感情的月兔不同,铃仙的整体设定也更加偏向于工具、机器这一方面。
其实看完第一幕最后一章,大家就会发现最后一章几乎全部都是以大段对话的方式在解释设定,这也算是本书的一种基本套路和模式了,毕竟lz想要描绘一个庞大的未来世界,那就必须想办法把大量的设定逐一穿插进故事中,因此每一幕都会有一到两章是这样的,通过一个个单元剧的故事来构成整篇文完整的世界观,从风土人情到科技发展,从历史黑幕到系外殖民,每一幕lz都会通过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来补完一部分设定,然后到了最后这篇文就能写成一本厚厚的设定文档(雾)
咳,下面说一下第一幕里面一些lz隐藏在人名之中的小彩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首先从梅格思开始,梅格思的全名是梅格思·该隐·德拉库拉,德拉库拉不用解释了大家都清楚,中间名该隐则是neta了圣经中该隐的梗,与梅格思杀兄弑父相呼应。薇儿的全名是薇儿莉雅·谏山·德拉库拉,这个人物的原型就是以《喰灵零》里面谏山黄泉的形象设计的,水手服、太刀、黑长直,咳,这几个戳lz萌点的写在一起果然还是不舍得把她写死啊。
最后,希望大家看得愉快,敬请期待下一幕的更新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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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1 15:36:0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幕:《坠落的荣耀》
序章:
位于月都外环区的第七大道是整个月都最为热闹的商业中心,虽然第七大道中段的联合广场在不久前才刚刚遭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但仅仅只过了不到半个月这里就重新恢复了往日人山人海的景象。
这种景象在七十年前地月联邦建立之前是所有月人不敢想象的,自己神圣而又洁净的家园有朝一日会被可怕的地表人类所踏足,而生活在地表的人类和妖怪也同样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能站立在美丽的月都中心仰望着天空中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当然,时至今日,有这种闲情雅致在联合广场上仰望地球的人已经不多了,原本低矮的传统民房已经被一栋栋外表极具科幻感的建筑所替代,商业和旅游成为了光临第七大道的人们所考虑的全部问题,虽然笼罩着月都的大结界已经交替到了黑夜,但却无法将熙然吵杂的人群的狂欢时间缩短分毫(注1),这里已经成为了整个地月联邦最为繁华的街道。
不过由月都大结界所营造的日出确实让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的人眼前一亮,看着覆盖了整片天空的黑色幕布慢慢褪去颜色变为透明,看着天边那个巨大的火球以及旁边更加巨大的蔚蓝色星球缓缓浮现出它们的身影,任何人都会被宇宙的广阔与宏伟所震撼,任何人都会为这一时刻而热泪盈眶。
铃仙就是这些被感动的人群中的一人,虽然居住在月都的铃仙已经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每看到天空中悬挂着的那颗巨大的蔚蓝色星球铃仙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在曾经的月都生活的那段日子。在经历了一千多年的时光之后,铃仙已经无法记清自己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就向往着离开月都、向往着前往地球、向往着飞向宇宙。
从最开始的时候自己拼了命的想要加入月都戍卫队从而逃离那一成不变的生活,也正是在月都军事学院铃仙认识了师匠八意永琳、公主殿下绵月依姬这两个改变了自己一生的人,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这两人灌输给自己的知识中包含了大量离经叛道的观念,让铃仙第一次对天空中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产生了无比的憧憬。
到了第一次月面战争,身为月都戍卫队一员的铃仙又再次被战争的无情所深深震撼,铃仙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手中残酷的杀戮机器生出畏惧之心,在目睹了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被无情的炮火所撕碎之后,铃仙彷徨着、恐惧着、绝望着逃离了战场,背上了逃兵这个耻辱的称号,再也不被自己的同伴所接受。
不过很快,绝望中的铃仙又迎来了生命中的另一个契机——跟随着师匠八意永琳逃亡地球。地球这与月都截然不同的文化风格让铃仙大开眼界,铃仙跟随着师匠八意永琳游历了一个又一个人类的王国,拜访了一个又一个由妖怪所创造的位面,并且寻回了被放逐到地球的公主殿下蓬莱山辉夜,一起来到了迷途竹林,赢得了居住在此的妖怪兔们的信任,并创建了永远亭。
在永远亭生活的日子是铃仙一生中最为宝贵的时光,在这里铃仙认识了人生中第一名同伴、第一个愿意将自己当做平等交流的友人的同伴:因幡帝。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妖怪兔头子虽然经常以戏弄铃仙为乐,但却毫无疑问的是一个值得以生命托付的同伴,铃仙还清晰地记得因幡帝在自己面对包括一名贤者在内的强大对手时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自己面前。在那一刻,看着在自己面前奋战地因幡帝,以及身后因维持着法术而动弹不得的蓬莱山辉夜公主殿下,铃仙终于找到了自己所想要守护的目标。
永夜异变之后,铃仙逐渐认识了永远亭之外的妖怪和人类们,不论是居住在神社的巫女,还是喜欢烹制一大堆乱七八糟蘑菇的魔法使,亦或是传闻中邪恶无比的读心妖怪,都逐渐成为了铃仙的朋友,甚至就连那个与自己师匠身为宿敌的妖怪贤者八云紫,也对铃仙表现出了足够友善的一面。随着时间推移,铃仙甚至暗暗发誓,自己将会永远地守护着幻想乡,守护着居住在这里的亲人和朋友们,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在幻想乡重返现世之后,一直到了地月联邦建立,然后又到了今天,铃仙在这短短三百年间经历的杀戮和绝望已经远超过了过去千年,但铃仙却咬着牙一路走了过来,坚持了下来,并且从对此未后悔。铃仙已经找到了自己所要守护的对象,也找到了自己坚持战斗的理由,铃仙也一直坚信着自己的所作所为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一丝改变,让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好,也让自己的理想一步步走向现实。
“铃仙?铃仙?”
一道柔和的声音将铃仙从回忆中呼唤了回来,铃仙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看向了桌子对面,只见灵梦正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
“铃仙你没事吧?”
“啊,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只是沉迷在了日出的美景中罢了。”
铃仙指了指窗外,坐在对面的灵梦和坐在对面的魔理沙都顺着看了过去,此时整个大结界的透光性已经调整完毕,太阳的光芒照射在第七大道上,为这条狂欢了整整一夜的街道披上了一层外衣。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的伤没事吧?刚才魔理沙说到你几乎被那个薇儿用太刀把手臂都削下来了。”
“啊。。。这件事啊,被来就是一点点皮外伤,只要能及时止血就没什么问题了,伤口我也用灵力处理过了,感染发炎什么的也不用担心,更何况薇儿本身也收手了,没有瞄准我的要害来进行攻击。。。”
铃仙话说到一半,就被身边的魔理沙直接搂住了脖子,强行打断了铃仙的话:
“嗨嗨,灵梦你可别听这家伙瞎说,那种情况下薇儿都被咲夜气红了眼,哪里还可能做到留手什么的,而且铃仙这家伙的体术你又不是不知道,难缠的要死,薇儿稍稍留手恐怕就就被这家伙给制服了。”
铃仙用力挣扎了一下,从魔理沙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小声地吐槽道:
“吸血鬼的眼睛本来就是红的呢。”
灵梦看着努力将又凑上来的魔理沙不住往外推的铃仙,露出了微微有些羡慕地眼神,低声感叹道:
“真是羡慕呢,并肩战斗什么的。”
魔理沙和铃仙听到了灵梦的感慨,停止了打闹,魔理沙收敛了嬉笑的神情,想了想,向灵梦说道:
“其实如果向八云紫求情的话她应该能理解灵梦你的想法,我也可以向我的老师那边求助,灵梦你也知道老师她一直都对你很关心,而且也一直认为八云紫有些保护欲过剩了。”
“没错,我也能和师匠说一说这件事,现在外勤方面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师匠在负责,如果灵梦你愿意加入的话师匠应该很高兴为你向八云紫大人要人的。”
两名朋友的关怀让灵梦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但灵梦还是摇了摇脑袋,拒绝道:
“还是算了,我已经脱离外勤系统超过一百年了,哪怕下定决心复出,恐怕在战斗的时候也只会拖你们的后腿。再说了,我对现在的安逸生活也没什么不满的,就如咲夜曾经对我说的,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不正是我一直向往的吗?”
灵梦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刚才之所以会感慨只是对每天处理的那堆乱七八糟的公务和文件小小抱怨一番而已,毕竟自由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我也不再是神社的巫女可以随心所欲的每天喝着茶、期盼着明天能有更多的香火钱,现在我可是一名联邦议员的高级助理了呢。”
魔理沙有些烦闷的抓了抓头发,一时之间找不出话来反驳灵梦的观点,只能赌气似的把桌子上有些凉了的咖啡端起来一饮而尽,又犹豫了好几分钟,才开口说道:
“灵梦。。。其实咲夜她。。。咲夜她和以前也不一样了,这次任务中咲夜一直在试图修补我和她的关系,我能体会到她那种迫切希望和好的心情,也能体会到她对昔日友情的珍惜。嗯。。。所以你就原谅她呗,毕竟当蓬莱人都已经当了几百年了,像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嘛,每天都能有充裕的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前你不就一直很羡慕辉夜那样懒散的生活吗?”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灵梦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向着魔理沙摊了摊手,说道:
“我早就原谅咲夜了,我和她哪里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恨会延续几百年的时间?人类也好、妖怪也罢,我是什么身份早就看开了,现在就连博丽神社都变成旅游胜地了,博丽巫女一系也早就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我还有什么立场来纠结这些问题呢?我和她之所以极力避免相见,只是出于彼此身份上的一些原因而已。不管怎么说我和她现在都算是公众人物,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一名幻想乡议员的助理和一名月都公主走的很近的话,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虽然月都和幻想乡势力在议会中守望互助的事情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表面上还是得维护好三分天下的样子,否则那群神经敏感的老头子估计会揪住这件事来大肆宣扬,借此打压幻想乡和月都在普通民众眼中的形象呢。”
魔理沙挠了挠头,半张着嘴,似乎灵梦的答案有些出乎意料,过了好一会儿才最终理清楚其中的因果关系,神情也变得更加郁闷:
“我就说咲夜那家伙为什么一点也不担心你们俩之间的问题,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想借助攻略我来缓和与你之间的关系呢,搞了半天唯一一个在这里面稀里糊涂地纠结来纠结去的人是我啊?你们两个居然这么有默契的不告诉我,害得我为你们白担心这么久,总感觉我的思维回路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呢。。。”
灵梦看着魔理沙那副纠结的表情,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一面随手搅拌着咖啡表面的奶油,一面笑着答道:
“魔理沙你这个样子才是让我和咲夜所羡慕的呢,仅仅凭着直觉去做一件事而不去深思这件事背后的原因,到了最后却总是能以最为完美的方式解决所出现的问题,这种天赋不知道是多少贤者圣人追求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境界呢。也许这就是宿命吧,每一任博丽巫女到了最后都或多或少会走上和八云紫类似的道路,毕竟在建立大结界这件事动机本就不纯净的前提下,身为大结界平衡守护者的博丽巫女最终也无法保持纯净的心灵,而心灵一旦开始变得不纯,巫女的寿命也就走到了尽头,我只是运气好,身上有着一名妖怪贤者大人堆积了上千年的愧疚之情罢了。”
虽然灵梦表面上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但魔理沙还是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波澜,自己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在一夜之间被推翻砸碎,自己守护了一生的使命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这种心情光是想一想就让魔理沙心痛不已。灵梦摇了摇脑袋,似乎想将这些不好的会议全部排出脑袋,换上了轻松的语气,向魔理沙打趣道:
“倒是魔理沙你,你们这一脉似乎很一直都保持了这种良好的心态呢。从你的老师魅魔开始,千年来你们都在为了一个极为单纯的目标而行动(注2),经历了那么多事,但似乎却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事背后所隐藏的东西呢,明明身在漩涡之中,但却又能做到随时随地自由脱身,这可真是让人嫉妒的天赋呢。”
“嗨嗨,灵梦你的意思是我做事不经过大脑吗?真是的,不论是你还是咲夜,已经变得越来越喜欢故弄玄虚了,这几百年来没有任何成长的难道就我一个人吗?我以前一直还以为铃仙也是个单纯的孩子,但自从和这家伙组队之后才发现这家伙其实对很多事情想得透彻得很,做事从来不会犹豫和拖泥带水,果然比我多活了一千年就是不一样,估计我想要找回自信只能去白玉楼调戏妖梦了。”
铃仙听到魔理沙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用眼角瞥了一眼魔理沙,淡定地答道:
“妖梦现在身为白玉楼的主管,将整个冥界管理得井井有条,我可不认为魔理沙你能在妖梦面前占到任何便宜。也许你的小聪明能耍的妖梦团团转,但在大事上妖梦绝对是很有主见的。”
“喂喂,铃仙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说好的同伴之间要互相鼓励互相支持呢?我虽然比不上咲夜那种妖孽,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对比一直呆在白玉楼的妖梦,我自问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优势的。”
“然而身为同伴的我并没有看到这种优势的存在。虽然白玉楼不会参与到现界的事务中,只会管理彼岸的事务,但妖梦现在已经代替主人全权负责维持冥界的正常运转了,因此平日也都是和是非曲直厅的阎王大人们以及各妖怪贤者大人们平等地对话,而魔理沙你却显然还没能接触到这一层次的东西。”
“谁说的?我这不是天天和八云紫、八意永琳还有那些月都公主谈笑风生来着?要说这些贤者的黑历史,我知道的可比妖梦多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如果不是咲夜公主殿下把这些东西告诉你,估计你现在都还搞不清楚这次任务的目标究竟是什么呢。”
灵梦看着魔理沙和铃仙再次开始斗嘴,也不由自主地露出开心的笑容,气氛重新变得融洽。魔理沙看到灵梦的笑容,也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珠子转了转,不再与铃仙斗嘴,改变了一下话题的方向:
“灵梦啊,不要光顾着看我的笑话呗,你不如说一说这段时间你那边的情况如何?距离大选也没多长时间了,估计你现在整天都是忙着早苗那摊子事情吧?”
“早苗?嗨,别提了,守矢神社可是有着自己的运营团队呢,我想去帮忙还要看人家愿不愿意要我,否则我也不可能有时间陪着你逛了一宿月都的第七大道,还在这儿优哉游哉的喝咖啡。”
“唔?上面的人不是对早苗这件事很重视吗?估计幻想乡所有的资源现在都集中在守矢神社身上了吧?以灵梦你的能力和地位进入权利的核心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是?”
灵梦停止了搅拌咖啡的动作,端起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似乎感觉有点苦,又拿起旁边的奶昔往里面加了一点点,继续搅拌了起来。
“早苗的事情虽然是大事,但这也不代表着其他事情就会因此而搁置。正相反,这半个月来上面真正重视的是梅格思的事情,就是你们和咲夜在布加勒斯特闹出来的那摊子事。八意永琳实在太纵容咲夜了,居然让她把整个布加勒斯特搅得一团糟,核电站遇袭这种事情在整个联邦还是头一次,而且几十万人规模的巨大骚乱也不是说平息就能平息的,再加上梅格思控制的第七师似乎也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说实话现在东欧地区的局势简直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各路牛鬼蛇神全部都出来浑水摸鱼,各方势力也开始瓜分这块蛋糕,联邦议会的那群议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发大规模的武装冲突,全都紧张的要死。”
“唉?是这样吗?咲夜不是和我们说这些都是贤者议会计划好的嘛?”
面对魔理沙与铃仙疑惑的眼神,灵梦露出了无奈的表情,略略思索了片刻,组织了一番语言,才解释道:
“你们见过贤者议会制定过如此激进的计划吗?没错,这次咲夜的行动确实是贤者议会授权,具体细节的实施也一直是咲夜在负责,但这建立在一个基础上:那就是八意永琳出面担保了咲夜的计划,并且亲自进行监督。可是谁也没想到八意永琳居然会如此放任咲夜,根本就不去干预咲夜的计划,甚至连咲夜准备引诱恐怖分子袭击月都的做法都默许了,本来好好的一个政治上的作秀硬生生被咲夜弄成了个人复仇秀。
原本贤者议会是想秘密与梅格思交涉并达成协议,以他的名义将第七师的控制权接管过来,然后再借助梅格思的影响力一步步分化布加勒斯特的内部势力,从而将布加勒斯特的控制权慢慢转移到另一个合适的人选身上,而三个月以前计划一直也是这么在进行的。没想到三个月之后咲夜直接带着你们俩找上了门去,短短三天时间就直接将整个布加勒斯特搅得一团糟,梅格思也身死当场,现在几乎所有势力都不同程度的入驻布加勒斯特,贤者议会对罗马尼亚区的掌控已经彻底崩盘了。”
“啊?不是吧?我说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贤者议会就准备处决一方领主,难不成全是咲夜自己一个人的决定?”
“是也不是,咲夜的计划至少有四个人是知道的,八意永琳、古明地觉、稀神探女和绵月依姬,也就是说是整个月都势力在背后支持着咲夜的计划,也正因为如此才引起了贤者议会的高度不满,毕竟罗马尼亚区是贤者议会控制着的一颗重要棋子,梅格思也是贤者议会的一员,月都的擅自插手让议会中某些人对月都有了些不好的猜测。”
“那咲夜怎么办?八云紫又是怎么说的?”
“怎么办?上个礼拜咲夜已经被传唤到贤者议会去交待问题去了,我没能列席所以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最后是绵月依姬和古明地觉亲自出面把咲夜带了回来。至于八云紫,八云紫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出面把你和铃仙保了下来,所以你们俩这段时间才能高枕无忧。”
灵梦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眼光注视着从不远处路过的服务员,等到服务员走远了才又继续说道:
“现在看来你们和咲夜是暂时没事了,不过这件事的后续风波肯定不会小,陷入混乱的罗马尼亚区究竟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八云紫虽然没明确表达对月都的不满但却也没有阻止其他议员对月都的攻讦,而八意永琳一直不露面也被那些议员解读成了月都的做贼心虚。”
“师匠这段时间一直在海卫一空间站那边,前几天才刚回到月都,丰姬公主殿下也一直陪伴在师匠身边,但师匠却不可能对这边的事情一无所觉,恐怕已经和八云紫大人私底下进行过交涉了吧?”
铃仙适时地插话解释了一下师匠八意永琳的行踪,灵梦朝着铃仙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铃仙的后半句疑问,同时借此示意自己只是在阐述一些客观事实,并没有掺杂任何主观的立场或者是试图追究八意永琳的责任。魔理沙则向灵梦问了另一个问题:
“可是这么做对咲夜究竟有什么好处?红魔馆与地灵殿一直以来都被视为联系月都与幻想乡的重要枢纽,红魔馆虽然现在已经因为梅格思的问题淡出了议会,但地灵殿的地位却不是寻常人可以撼动的,咲夜也没有必要马上就站在月都的立场上来给议会添麻烦吧?而且她也不像是那么不理智的人,为了复仇而昏了头什么的。。。”
“这就只有去问她本人了。。。”
灵梦瞥了一眼周围,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猜咲夜的计划实际上是受到了某些大人物的默许的,这些大人物似乎是想要重新洗牌贤者议会,当初为了统一战线来过渡重返现世的那段时间,议会里面掺杂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成分,现在到了和平时期,这批人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梅格思应该就是一个信号,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贤者议会议员遭到清洗,包括月都应该也会有不少人遭到清洗,只有局势变得混乱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才会被触及,那些大人物也才好出手行事。”
“啊啊啊,这些东西真是烦透了,好端端的非要窝里斗,明明才和平了没几年的样子呢。。。”
魔理沙用了扯了扯头发,苦恼地叹了口气。旁边的铃仙拍了拍魔理沙的肩膀,安慰道:
“历史的发展就是这样,有创新总好过一成不变,当初的月都就是和平了太久导致内部完全腐朽的典型,恐怕师匠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放任公主殿下去大闹一场吧。”
“关键是地月联邦建立也才七十年,表面上看起来一帆风顺实际上却有着极大的隐患,铃仙你也知道那些恐怖组织大多背后都有着各方势力的支持,现在地球上还有好几个地区动荡不堪,这群所谓的贤者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到了最后还不是我们去帮她们收拾残局。”
“魔理沙,话也不能这么说,铃仙说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太过和平确实不是一件好事,当初幻想乡为了大结界的平衡不也是想方设法引发一些异变吗?联邦现在也是同样的道理,将矛盾在可控范围逐渐缓解总好过今后一次性大爆发直接冲垮整个联邦,对于贤者议会来说如何安全的缓解内部矛盾确实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得得得,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要不接下去你又要和我扯那一通阴阳道的理论了。反正我就是对她们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很不爽,就拿这次布加勒斯特的事情来说吧,可预见的是接下来至少一年之内这地方都会因为半个月前的混乱而死不少人,不少无辜的平民,光是这一点那些贤者们所作所为就已经无法洗白了。”
魔理沙举起双手,制止了灵梦和铃仙的反驳,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然后又换了个话题问道:
“那么最近有什么有趣的新闻吗?我的意思是我和铃仙已经休假半个月了,今天突然被八意永琳传唤来月都估计是又有新任务,不知道灵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风声?”
灵梦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答道:
“没什么其他事了,贤者议会那边这几天都为了布加勒斯特的问题焦头烂额,八云紫也整天呆在白玉楼配西行寺幽幽子喝酒,至于八意永琳。。。唔,铃仙不是说了吗?八意永琳这段时间都呆在海卫一那边,咲夜又被禁足在了红魔馆。。。要说大事的话,应该就是联邦准备再次启动关于星云号的回收工作,并且派驻了大概一个连的陆战队去保护那些参与回收工作的工人和专家,以及两艘巡洋舰担任轨道防护工作,从兵力配置上来说也算是超一流的了。”
“保护?我看是监视吧?海卫一旁边就是联邦海军的驻扎空间站,那里停泊着两支航母编队,而且月都把那几艘坠毁的星舰当宝一样的隔离了这么多年,现在还会有不开眼的星际海盗去打那地方的主意?想赚钱也不是这么赚的。”
“师匠这次前往海卫一就是为了布置关于这次回收工作的护卫任务,这几年有不少拾荒者偷偷潜入海卫一想要从中大捞一笔,联邦海军也无法完全把那么大的一颗星球全部看住,难保不会有别有用心的势力也在打这些坠毁星舰的主意。”
灵梦也点了点头,附和道:
“铃仙说的没错,当时星舰坠毁的时候在大气层中解体了,所以碎片散落的到处都是,地月联邦建立之后由于回收工作所需要的人力和物力太高,而且解体后的星舰几乎没有了回收利用的价值,所以回收工作一直被搁置。要不是月都和联邦海军一直向议会施压,估计当初第一次回收工作也不会进行,而且也不会因为经费不足而搁置了十多年。”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次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去回收星舰呢?我也知道星云号曾是绵月丰姬的旗舰,但月都为了这么一堆沉睡了几十年的破烂。。。”
“魔理沙, 星云号才不是破烂呢,作为丰姬公主殿下的座舰,星云号曾代表了月都最高武力象征,也是月都军部一直以来的信仰和荣耀!”
“好吧好吧,就算如此,这些信仰和荣耀也是过去式了,更加先进的星舰每年都在不断的设计和研发,你们就告诉我为什么议会那群老家伙突然对一艘几十年前就坠毁了的星舰感兴趣?”
魔理沙摊开双手,向铃仙示意自己并非有意侮辱月都亦或是星云号,仅仅是单纯的提出问题罢了,铃仙见状,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生气。旁边的灵梦则接过了魔理沙的话头,回答道:
“据说是为了将星云号保存完好的主体部分回收回来修建成博物馆。现在不是正在宣传前往探索外星系的事情吗?联邦为了宣传和进行系外探索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资源,所以议会现在把主意打到了那些民间的商人和金融机构上来了,准备通过组织一系列的活动来募集到足够的钱,这次回收任务就是其中之一。联邦可以通过这次任务提高系外探索计划在民众间的影响力,并且借此募集到一部分捐款,而那些进行了投资的商人们也能从这次任务中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也算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自己想要的东西?在那一堆破。。。咳,那一堆星舰残骸里能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些商人掏腰包来支持联邦?”
“谁知道呢?也许他们仅仅只是巨舰大炮的忠实信仰粉,为了收藏一件来自代表着最强火力的星云号上面的东西而不惜一掷千金呢。”
灵梦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并且随口瞎猜了一句。魔理沙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也没什么头绪,只得摇头感慨道:
“这些有钱人在想些什么真让人难以捉摸。。。嘛,不过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反正我是对那些星舰残骸不感兴趣,也许以后建成博物馆了会考虑去逛逛,看看当初把八云紫都吓得举白旗投降的超级战舰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三人的讨论到了这里就停了下来,旁边那个卡座已经被新来的几名客人所占据,虽然那些人看起来就像暑假邀约四处旅行的年轻学生,但无论如何这环境已经不再适合三人谈论这些敏感的话题了。灵梦和铃仙默默喝着杯子里的咖啡,看着窗外依旧热闹非常的第七大道,魔理沙则一面想着自己的心事,一面把玩着咖啡杯,杯子与桌子不时相碰撞发出不大不小的响声。
“唔。。。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得先走了,必须赶上最早的一班穿梭机前往地球,稍晚些的时候我还要去东京参加一个会议。”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沉默,灵梦将已经喝光咖啡的咖啡杯往里面一推,向着魔理沙和铃仙率先告辞。魔理沙闻言则连忙停下了动作,说道:
“唉?这就要走了吗?我还说带你去月都内环区转转呢。”
“下次吧,你们今天不也要去报道吗?再说了,我的老板对月都可怎么也谈不上喜欢,要是让她知道我缺席了一个重要会议就是为了在月都瞎晃悠,恐怕又得被碎碎念上一个小时了。”
灵梦一面说话,一面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随后整理了一番衣服,抓起旁边座位上的公文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副无框眼镜戴上,顿时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知性白领的气息。
“灵梦,师匠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让你转交给八云紫大人。”
铃仙也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写任何地址,在蜡封的位置有着一道魔法符文的印记,显然这封信已经被法术加密了。灵梦接过信,看了一眼,朝着铃仙点了点头,将信收进了公文包,然后与走过来的魔理沙紧紧拥抱了一下,在魔理沙耳边低声道:
“我在东京的时候借用一下你的公寓应该没问题吧?”
魔理沙闻言一愣,但还是很快回答道:
“当然没问题,钥匙和密码你都有,只管用就好了。不过别忘了帮我用清理机器人打扫一下卫生,前几天离开的匆忙没来得及打扫卫生呢。”
“嗯,我记住了。”
灵梦应了一句,松开魔理沙,和铃仙拥抱了一下,低声说道:
“代我向八意永琳,还有棉月姐妹问好。”
铃仙没有说话,只是向着灵梦点了点头,灵梦松开铃仙,将公文包夹在腋下,朝着两人挥了挥手,转身出了咖啡厅,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魔理沙目送着灵梦身影消失在电梯间,凑到铃仙耳边问道:
“那封信是八意永琳什么时候交给你的?她知道你要来见灵梦?”
“唔,那封信是师匠前往海卫一之前就给我的了,她让我什么时候见到灵梦记得让灵梦转交给八云紫大人。”
“哈?那不是一个多礼拜以前的事情了?她干嘛不自己交给八云紫?如果你一直没见到灵梦是不是这封信就一直到不了八云紫手上?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东西。”
铃仙摇了摇脑袋,也不知道是在回应魔理沙的哪一个问题,魔理沙想了想,又朝着铃仙问道:
“那么信里面究竟是什么?这封信在你手上那么久你不会从来没拆开看过吧?”
铃仙再次摇了摇头,这次的意思的很明显了,铃仙是不可能做出偷看自己老师信件的事情的。魔理沙显然也知道铃仙的脾气,只得失望地抱怨道:
“切,真是无趣。。。”
“魔理沙,别忘了结账。”
铃仙透过窗子看着灵梦走到街道上,拦了一辆计程车,很快汇入了第七大道的滚滚车流之中,便扭头朝着魔理沙吩咐了一句,也朝着咖啡厅门口走去。魔理沙则连忙拉住铃仙,说道:
“什么?我结账?不是说好的AA制吗。。。噢该死,灵梦那家伙居然没结账就跑了。。。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狡猾了。。。”
“魔理沙,不要装傻充愣,昨天晚上你明明在玩电子游戏的时候输给了我和灵梦,我们说好的是垫底的人负责为早餐买单,所以,你现在可以去结账了,我会在电梯间等你。”
铃仙侧移一步,避开了魔理沙的拉扯,抛下一句话之后快步离开了咖啡厅,身后的魔理沙则在一阵哀嚎之后认命地掏出了信用卡。
注1:月球的昼夜周期一共是二十七天,但自从地月联邦统一之后,月都就通过调节大结界的透光性来把昼夜更替周期调节到二十四小时,和地球相匹配以方便时间的计算。
注2:这里指的是千年前魅魔发誓将永远陪伴守护博丽巫女一脉的事情,在《被鲜血染红的觉之瞳》这篇文里有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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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1 15:36: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上)
说起月都的议会大楼,历史可谓是非常悠久了。从月都建立伊始,月都议会就作为道标性的建筑矗立在了月都上城区的中央花园,同时也在随后的上万年间一直作为整个月都最为高大的建筑而存在着。当时的议会大楼是一座通体由圆木以及石砖组成的古典式建筑,全高共有五层,占地面积几乎将上城区的整个中心部分全部占据,就连中央花园的那些喷泉景观也被挤到了角落,因此与其说这是一栋大楼,倒不如说更像一座宫殿。
不过好景不长,这栋最初的议会大楼仅仅在月都建立几百年后就毁于一场大火,这场被有心人蓄意制造的火灾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就蔓延到了整个宫殿,如此声势浩大的火灾已经完全超出了当时月都消防部门的应对范围,再加上行政系统上的混乱,月之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栋“月都的骄傲”被烧成一片白地。
在八意永琳带着大弟子八意秋奈平息了当时的内乱之后,议会大楼的重建工作便再次被提上了日程,中央花园的重建工作也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了起来。新的议会大楼有着外松内紧式的设计,被极大的扩建了的中央花园如同迷宫一样将议会大楼层层包裹在了其中,无处不在的监控装置记录着每一个试图穿过中央花园人,为紧急情况提供了足够的缓冲。而议会大楼的主体部分则由三栋单独的七层楼房组成了一个环形,互相之间由短距传送阵相链接,并且摒弃了月都传统的木质结构设计模式,采用了强化合金以及防火夹层的骨架结构,外面再加上厚实的石砖,从防护性能上来说已经远远超越了其他月都机要部门的总部。
这样的设计也没有让月之民们失望,新的议会大楼伴随着月都走过了长达万年的时光,而这座象征了月都最高权力的建筑业在未被任何敌对势力所攻破——无论是来自外部的还是来自内部的。无论月都的权利如何更替,无论居住在其中的月都长老会成员们如何换代,这三栋标志性的建筑始终如一地矗立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默默注视着整个太阳系最为发达的文明,直到第二次月面战争爆发。
第二次月面战争无疑是所有月人们一生之中最为可怖的梦魇,当燃烧着大火的月都上城区整个坠向地面的时候,这三栋存在了万年之久的月都议会大楼与其余诸多机要部门的建筑一同摔了个粉身碎骨,几乎一半在月都上城区工作的平民死于非命,整个月都也在这场灾难中变得支离破碎。
在月都加入地月联邦之后,月都的重建工作也被提上了日程,在原有的月都废墟基础上,联邦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建立了一座全新的月都,这座全新的城市也因此在官方档案中被称为了地月联邦月面第一新都市。新的月都弃用了原本上下城区这种已经被证明在战争时期极为不适用的结构,转而采用了双层式的环状结构,以星舰停泊的空港为分界线,月都被划分作了内环区和外环区。
月都的外环区是集合了商业区、住宅区、娱乐区等诸多民用设施的城区,与地球上其他重要都市无异,月都外环区在短短十年内就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投资者以及淘金者聚集在此,并且以极为可怕的速度一跃成为了整个地月联邦宇宙航行科技的中枢。而月都的内环区则是集合了整个月都的行政以及军事机构,重建规划也尽力重现当初月都那种砖木结构的古典式建筑风格,并且在建成至今一直都以严格的安保措施限制了绝大多数人的自由出入。
新的月都议会大楼则没有采用原本月都的设计,而是遵循了地月联邦关于议会的建造规范来进行设计的,但这却并不妨碍新的议会大楼再一次成为整个月都的第一高楼,仿佛是为了纪念当初的月都道标一般,在对月都内外城区所有建筑进行设计规划的时候参与其中的月之民们自然而然地将建筑的最高楼层限制在了三十层以下,因此高达三十二层的月都议会大楼也就顺理成章地再次成为了整个月都的标志。
这栋全新的议会大楼所处的位置仍旧是那个中央花园的中心,但却并没有沿用当初的安保设计,转而采用了地月联邦统一规定的安保措施,这也就让这栋大楼从外表看起来就让人感觉有些生人勿近。如同地球上其他地区的议会大楼一样,荷枪实弹的卫兵分布在了议会大楼的门口以及各个容易遭到渗透的角落,正门位置的安检装置也采用了最高的标准,大楼后侧隐蔽着的紧急疏散通道也有着一辆特快磁悬浮列车以及数架直升机随时待命,大楼里面常年驻扎着两支特警队,警报系统也直接连通到了特勤局以及警察总部,相比较于以往的设计,现在的议会大楼已经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堡垒。
从不管哪方面来说,这样的设计对于一座政府的重要部门来说都是十分必要的,虽然地月联邦现在处于和平时期,但和平时期却并不意味着没有冲突与矛盾,特别是对于仅仅只加入了联邦七十余年的月都来说,战争的伤痛对于月之民与地表人类妖怪来说还远远没有到被人淡忘的程度,月都的安保措施比其他地区更严厉也是情有可原。
当然,这样严厉的安保措施有些时候也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现在的魔理沙与铃仙就正在面临着这样的麻烦,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特勤警察将铃仙与魔理沙团团围在了议会大楼的大厅中央:
“放下武器,快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咳咳咳,别开枪别开枪,自己人,自己人da⭐️ze!”
魔理沙一面将手中的手枪慢慢放在了地上,一面缓缓跪了下去,而一旁的铃仙则早已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旁边的特警在魔理沙将手枪放到地上的那一瞬间,马上就就有两个人扑了上来,将魔理沙扑倒在地,双手向后反剪,用手铐将魔理沙直接拷了起来。老老实实地铃仙也没有避免被粗暴对待的遭遇,铃仙被一名特警直接按住脑袋按倒在地上,双手反剪到身后,与魔理沙一样被手铐拷了起来。
“轻点轻点,很痛的好不好?喂喂,你的手摸哪儿呢?再敢往下移动一厘米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魔理沙你闭嘴,你以为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人是谁?携带武器进入议会大楼还堂而皇之走过安检的你恐怕是第一个,现在给我老老实实闭上嘴!”
对于魔理沙的挑衅周围的特警倒是还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但身为同伴的铃仙却实在忍不住了,对于魔理沙偶尔脱线的行为铃仙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本来在非任务期间携带武器上街乱晃就已经违反了情报局的规定,现在居然还在惹出麻烦之后胡言乱语,铃仙简直恨不得马上上去亲自封住魔理沙的嘴。
“嗨嗨,铃仙这可不能怪我,把枪带出来的时候都没人管,谁知道进门的时候反而出问题了,上面也不给我发个通行证什么的。。。”
“魔理沙你闭嘴!”
“好好好,闭嘴闭嘴,我这不是就抱怨了几句吗?这事明明是八意永琳做的不厚道来着。。。”
“魔理沙!”
面对铃仙气得有些发红的眼睛,魔理沙识趣地依言闭上了嘴,努力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但这个举动又引来旁边特警的注意,被一把按了回去。魔理沙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趴在了地上,与旁边的铃仙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起来。
“借过,借过,我是议长办公室的秘书石歧一川,请让一让!”
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艰难地挤开看热闹的人群,来到特警队的警戒线面前,将证件递给了特警队的队长,然后接着解释道:
“这是个误会,这是个误会,这两名女士是来自反恐局的特派人员,负责调查半个月前发生的那起恐怖袭击的,她们拥有携带武器自由进出议会大楼的许可。”
“抱歉长官,我的资料库里并没有她们的身份信息以及武器携带许可,请问您能确定是她们两人吗?我通过面部信息比对并没有找到相匹配的信息。”
看着特警队长疑惑的目光,男子愣了片刻,连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文件,递了过去,同时说道:
“应该是人事部门那边登录信息的系统出了问题,这里是议长以及反恐局局长签字的文件,上面也有着两名女士身份的识别码,如果您扫描一下识别码,应该能找到她们的身份信息。”
特警队长用手腕上的警用终端扫描了一下文件最下方的一个条码,过了片刻警用终端上便显示出了魔理沙与铃仙的照片以及身份信息,特警队长比对了一下文件上的内容以及自己终端上的内容,又比对了一下魔理沙铃仙的面容,将文件递回给了男子,说道:
“信息已经确认了,真的很抱歉发生了这种事,我这就放开她们。”
特警队长转过身,向着队员们做了个手势,吩咐道:
“快放开两位女士,对了,武器也记得还给她们。”
特警队员依言解开了魔理沙与铃仙的手铐,并将两人搀扶了起来,然后将魔理沙的配枪交还给了魔理沙,魔理沙接过枪,随手揣进口袋里,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此时特警队长走到两人面前,向着两人行了个军礼,道歉道:
“真的很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职责所在希望两位长官不要见怪。”
随着铃仙与魔理沙的身份被澄清,周围的气氛逐渐开始缓和下来,特警队以及其他安保人员也开始驱散在远处看热闹的人。魔理沙看了看走过来的西装男子,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上前两步,重重地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说道:
“反应挺快的嘛,我们这边才被拷上你居然就从三十二楼跑下来送文件解围了,莫非你们一直在透过监视器监视我和铃仙的行踪?”
“咳咳,魔理沙小姐,请不要开这种玩笑,大厅内的安检警报是直接连通到整个大楼的中控安保系统的,当您带着枪通过安检装置的时候警报就已经发送到控制中心了。幸好议长大人临时让我去控制中心调取一些资料,因此才刚好撞上这次警报,否则您和铃仙上校可能就要吃些苦头了。”
“铃仙上校?”
旁边的特警队长突然出声问了一句,这让其余三人的注意力转到了特警队长的身上,只见特警队长凑到了铃仙面前,用有些激动的语气询问道:
“难道您就是铃仙上校?我的天,我居然对您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真是的真是的,我早该认出您来的,您的样子比起照片上。。。呃。。。头发似乎有些变长了。。。”
铃仙与魔理沙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同样一头雾水的石歧一川,三人完全不知道特警队长这来的究竟是哪一出。特警队长见状,连忙脱下战术头盔,露出贴在脑袋两边的耳朵,激动地解释道:
“我。。。呃,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叫真由,真由·李(注1),呃,真由是我妈妈的名字,她将这个名字传给了我,李则是我父亲的姓氏。。。唉唉,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铃仙大人,您是我的偶像,我从小到大都是听着您的传奇长大的,正是在您的激励下我才下定决心考入了月都军事学院。。。”
魔理沙与铃仙半张着嘴,呆愣愣地看着真由用扭捏以及兴奋地神情连珠炮似的向铃仙倾诉者仰慕之情,魔理沙用手肘捅了捅铃仙,低声问道:
“铃仙你能告诉我你的传奇究竟是什么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什么传奇故事居然能成为一代偶像?”
“什么?这位长官您居然不知道铃仙大人的传奇?”
魔理沙虽然已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真由听清了其中的内容,真由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向魔理沙解说道:
“铃仙上校可是月兔中的传奇人物耶。联邦第一位以月兔身份担任星舰的舰长,也是联邦第一位月兔身份的海军上校,而且铃仙上校自从成为舰长以来,其所在舰队一直是整个联邦的模范舰队,甚至在地月联邦成立七十周年的阅兵仪式上她也以领队的身份让月兔首次出现在阅兵仪式的舞台上耶。为了表彰她对联邦海军建设的杰出贡献,联邦甚至把她的星舰改名为月兔号了呢。。。”
听到这儿,铃仙与魔理沙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魔理沙开始捂住小腹低声偷笑了起来,而铃仙则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真由的话,向真由解释道:
“咳咳,这位小姐,我想你认错人了。”
“唉?”
“真由小姐,您看,我虽然也叫铃仙,但却并不是您口中所说的那位传奇舰长。就如同你之前注意到的,我留的是长发而她是短发,我们的发色也不尽相同,更何况耳朵的样式也有些区别。虽然我和她有着同样的军衔和名字,但我想外貌上的差异应该还是非常大的,况且她在联邦海军服役而我则在反恐局工作,这其中的差别还是挺大的不是吗?”
真由此时也冷静了下来,仔细打量了一番铃仙,脸色慢慢涨的通红,突然深深地向铃仙鞠了一躬,大声说道:
“真的很抱歉,希望您能原谅我的胡言乱语。。。呃。。。祝长官您今天有个好心情。。。那个。。。打扰了!”
真由一口气说完,连忙戴上了战术头盔,低着脑袋匆匆朝自己的队员们走了过去,朝着特警队员们大吼了几句,带队逃跑似的离开了大厅,朝着安保处的走廊跑了过去。这边铃仙脸上的神情也很尴尬,魔理沙更是早在旁边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就连石歧一川都努力低着脑袋憋住笑,颤抖着声音说道:
“咳咳,两位女士,请这边请,议长大人已经等您们很久了。”
石歧一川说完,连忙转过身率先朝另一侧的电梯走了过去,铃仙则瞪了狂笑不止的魔理沙一眼,快步跟了上去。魔理沙好不容易止住笑,跟上了铃仙,在铃仙耳边低声问道:
“我说铃仙啊,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错认为二号了吧?”
铃仙用肩膀挤了挤魔理沙,让魔理沙不要朝自己的耳朵凑得太近,然后垮下脸,苦恼地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初的月人都懒得给我们起名字,至少一半月兔都是重名,而且很多人类和妖怪也分不清月兔长相上的细微差别呢。”
“嘛嘛,谁叫人家名气比你大呢?不过被同族认错应该还是头一次吧?如果你愿意让别人叫你优昙华或者因幡应该会好一些,这两个名字总不容易再搞混了。”
铃仙抿了抿嘴唇,没有对魔理沙的提议做出回应。优昙华院和因幡这两个名字是师匠八意永琳和公主殿下蓬莱山辉夜赐予铃仙的名字,正是这两个名字让铃仙在死气沉沉的月都找到自己生存的意义以及追求的目标,也正是这两个名字让铃仙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而非什么量产的复制品工具,因此铃仙对这两个名字也格外的珍惜,甚至连一些十分要好的朋友以及同伴都不被允许直呼这两个名字。
魔理沙显然也知道自己的提议不可能得到回应,毕竟自己的同伴在某些奇怪的方面总是有着莫名其妙的坚持,更何况魔理沙虽然不能理解铃仙对于名字的执着,但也能体会到这位同伴的心情,因此便很快地转移了话题:
“不过话又说回来,月兔中的第一个上校军衔应该是你吧?我记得你晋升上校的时候二号还在学院没毕业呢,哪怕清兰她们取得上校军衔也比二号要更早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在编制上属于情报局的秘密特工,所谓的军衔什么的也只是为了在行动的时候有一个方便做掩护的身份而已,在对外宣传方面肯定不可能把我们的身份拿出去大肆宣传。不过二号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也是很让人欣慰的,能看到同族中诞生出一位真正的领袖、真正的榜样,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好事。”
“啧,领袖么?我一直觉得兔子一族里面比较有领袖天赋的是帝那家伙呢。”
“月兔和妖怪兔是不一样的。”
“都是兔子嘛,反正也没差,站在一起外人也分辨不出来。”
“魔理沙,虽然我是对月兔和妖怪兔之间的界线没有太多感觉,但如果你遇到对此十分执着的人也许会因此而惹上麻烦的哦。”
“惹上麻烦?我可不知道兔子居然还是种族主义者,明明几万年前都是一家人来着。。。”
“不光是有些月兔和妖怪兔对此很执着,甚至不少月人和妖怪都对此很执着,数千年的仇恨和隔阂不是说消除就能消除的。”
“所以说嘛,我才一直强调这种仇恨和隔阂其实很无聊不是?如果不是有这些成天没事找事做的家伙到处捣乱,我们的工作也能轻松不少呢。”
“毕竟这是她们最后的荣耀和执着了呢,如果向后退了、妥协了,她们存在的意义也就因此被剥夺了呢。”
“荣耀和执着。。。去她的荣耀和执着,分明就是一群吃饱了撑着的人没事找事做。在这个问题上我可是少有的站在八云紫一边:这些被历史淘汰下来的垃圾就该全部扫进垃圾堆然后焚烧殆尽。这群家伙除了制造混乱和破坏和平之外还会干什么?完全对历史一点贡献都没有!”
“也许这就是她们存在的意义吧,帮助历史将不适应这个时代的人找出来,最终一齐被历史淘汰掉。”
两人的对话到这儿就停了下来,石歧一川已经验证完了身份信息,通往议会大楼顶层的电梯也已经到达。魔理沙与铃仙暂停了关于种族主义者的争论,将思路调整回来,专注于眼前即将到来的会议上。
“叮,三十二层,到了!”
伴随着电子音的女声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魔理沙和铃仙率先走出电梯,石歧一川则留在了电梯里面,向着两人行了一礼,说道:
“议长大人应该就在她的办公室,请两位直接过去就可以了。我还有议长大人吩咐的事要做,就只能先失陪了。”
魔理沙朝着石歧一川点了点头,铃仙也向着石歧一川回了一礼,并说道:
“辛苦您了,这次多亏了您我和魔理沙才没有惹出更大的麻烦,我会想师匠如实禀报这件事的。”
铃仙说完,朝着露出感激笑容的石歧一川笑了笑,拉起魔理沙转身顺着走廊向里面走了过去,电梯门缓缓在两人身后关了起来。
注1:英文写就是Mayu·Lee。本身作为工具而诞生的月兔是没有姓氏的,比如铃仙、清兰之类的,铃仙的姓氏是师匠和neet姬赐予的,所以最终才变成铃仙·优昙华院·因幡,这在第一代月兔中是独一无二的。在地月联邦成立之后,月兔也获得了人权和独立,因此也有一部分月兔与人类或者妖怪通婚诞下了后代,这就是第二代月兔,第二代月兔除了年龄上比较年轻之外还拥有着姓氏,比如这里的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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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1 15:37:1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下)
“这边这边,铃仙魔理沙,这边走!”
铃仙和魔理沙才出电梯,还没来得及走向八意永琳的办公室,就看到绵月依姬站在走廊拐角的地方,从一个房间中探出半个身子,朝着两人连连招手。铃仙见状,连忙小跑上前,朝着绵月依姬躬身行了一礼:
“公主殿下!”
“哟,依姬,早上好!”
相比较于铃仙郑重其事的行礼,魔理沙仅仅是挥了挥手,很随意地问候了一句,然后越过铃仙,直接从棉月依姬身边钻进了房间。绵月依姬朝着魔理沙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向铃仙说道:
“别愣着了,快进来吧,老师马上就过来了。”
铃仙这才直起身,跟在绵月依姬后面走进了房间。这个房间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由于位于整个建筑中部的原因,四周没有任何窗子,墙壁也是由特殊的吸音材料构成,天花板上用红色的墨水刻蚀着一个大大的魔法阵用于阻拦不怀好意的窥探,但却也因此让整个房间的布局显得有些诡异。
在铃仙和绵月依姬进入会议室之后,魔理沙已经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由于会议室内空无一人的关系,魔理沙将双腿搭在中间的长桌上,手中拿着一瓶水,正眯着眼睛用手指不住来回捏着水瓶,塑料不时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
绵月依姬拍了拍铃仙的后背,示意铃仙在魔理沙身边入座,然后打开了旁边暗处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只盘子还有几罐苏打饮料,放到了会议桌中间,向着魔理沙和铃仙说道:
“我让厨房送了一些新鲜的水果来,没想到你们俩比预计时间晚了半个小时,我只好把水果先放进冰箱了。对了,还有一些碳酸饮料,相比起矿泉水,我想魔理沙会比较喜欢冰镇过的饮料呢。”
“阿拉,依姬你实在太客气了,如今这人妻力满满的表现简直和当初的魔鬼教官有着天壤之别呢!让我猜猜,莫不是最近恋爱了。。。哎哟!”
魔理沙话没说完就被铃仙重重一肘击在侧腰,然后铃仙马上站起身,朝着绵月依姬行了一礼,替同伴解释道:
“魔理沙这家伙一向口无遮拦,还请公主殿下不要责怪魔理沙的胡言乱语,那个。。。魔理沙最喜欢喝矿泉水了,碳酸饮料什么的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呢,你说是不是,魔理沙?”
铃仙双眼隐隐发出红光,瞪向正准备把手中一罐可乐打开的魔理沙,魔理沙看到铃仙这危险的眼神,顿时打了个寒颤,咕哝了两句听不清的话,悻悻地将可乐放了回去,重新拿起矿泉水,打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但自己却被这个举动呛得咳嗽了起来。
绵月依姬见状,露出忍俊不禁的神情,随即无奈地摇了摇脑袋,转身摆弄起身边的全息投影仪来。铃仙也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座位上,再次瞪了魔理沙一眼,魔理沙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用唇语说道:
“我~只~不~过~想~活~跃~下~气~氛~而~已!”
“下~次~不~要~做~多~余~的~事!”
铃仙翻了翻白眼,也用唇语回了一句,然后扭过脑袋结束了两人这无声又短暂的交流,将注意力集中到绵月依姬所摆弄的全息投影仪上。
在几十秒的预热之后,全息投影仪所集成的影像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绵月依姬瞥了一眼正好奇看向自己的四道目光,伸手指了指会议桌上的接口,吩咐道:
“你们俩先把个人终端连接到主机,将这次任务的资料下载到终端上去。”
铃仙和魔理沙闻言,纷纷取出个人终端,接到会议桌的接口上,这时一个屏幕从接口旁边的卡槽中升了起来,铃仙和魔理沙将手掌放在屏幕上,一阵红光扫过,将两人的指纹信息全部采集了一遍。在指纹信息采集结束之后,屏幕降了下去,另一个手指大小的圆筒升了起来,铃仙和魔理沙将食指放在圆筒的一段,手指随即传来一阵刺痛,两人的生物信息也被采集完毕。大约过了三四分钟,两人的个人终端上传来了数据传递的请求信号,然后个人终端开始下载起几段视频以及一些图片和文本来,并且下载好的信息也同时进行了二次解密,将其从加密的动态二进制码解密成了人类可以阅读并理解的信息。
“怎么样?这里以后就是I机关的专属会议室了。任何信息都无法被带出这个房间,你们终端上的那些资料也是同样的,一旦离开这个房间的范围这些资料就会被自动删除,所以我建议你们最好趁现在先浏览一遍这次任务的简报,在会议结束之后再在这里仔仔细细把所有东西都读一遍。”
“哇哦。。。这还真是。。。让人不自觉感受到一股阴谋的味道呢。”
魔理沙发出了一句无意义的感叹,然后开始看起任务简报来,铃仙则早已埋头在那堆文本中,狂气之瞳也已经发动,将自己所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牢牢记在脑海中。
“依姬,准备好了吗?”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了开来,伴随着一句询问,八意永琳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会议室,铃仙连忙停下了阅读,站起身来朝着八意永琳行礼道:
“师匠,早上好。”
八意永琳朝着铃仙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多礼,然后看向了绵月依姬,绵月依姬则点了点头,向着八意永琳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八意永琳也点了点头,看向了低着头读着终端上文本信息的魔理沙,铃仙连忙拉了拉魔理沙的衣服,示意魔理沙起身行礼,但八意永琳却突然出言调侃道:
“魔理沙,仅仅只是一天不见,你就在我的议会大楼里闹了一个大乱子,这可是自从这栋大楼建成以来还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呢,那群神经紧张的菜鸟差一点就下达了疏散整栋大楼的命令了呢。”
“嗨嗨,那可不能怪我,谁知道我们回来的时候走的是正门,明明之前不管是进来还是离开都用的是专用电梯和出口来着。。。对,这都是铃仙的错,这家伙一定知道这里面的猫腻,故意看我出丑呢。”
“但我怎么听说是你擅自携带武器触发了警报,而且还暴力拒捕,挥动武器威胁安保人员来着?要知道月都内环区是禁止携带任何武器出现在公共场所的,如果被警备机器人扫描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咳咳。。。我这不是一向都很小心谨慎吗?这次只是意外而已,意外!意外知道吗?”
八意永琳看着魔理沙逐渐被自己逼到绝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然后朝会议桌周围的座位指了指,示意铃仙和绵月依姬入座,然后让开了门口,走进了会议室,向着魔理沙和铃仙说道:
“好了,无关的话题就到此为止,接下来我需要向你们介绍一下今天我们的客人。”
八意永琳侧过身,朝着门外的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八云蓝便率先走了进来,径直来到八意永琳身边站定,然后跟在八云蓝后面走进房间的人则让魔理沙发出了尖锐的惊呼声:
“咲夜!!!怎么又是你这家伙?”
刚刚落座的铃仙也顿时重新站了起来,连忙向着咲夜行礼道:
“公主殿下早上好!”
咲夜先是朝着铃仙微微颔首以作回礼,然后转向魔理沙,露出一丝笑意,随即突然摆出一副伤心的姿态,哀怨地向魔理沙反问道:
“怎么?不愿意见到我吗?当初是谁拉着我的衣襟说永不分离什么的呢。。。”
“呃。。。不是。。。那个。。。停停停,先等等,我现在有点乱。灵梦不是说你正在接受贤者议会的问询和处罚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八意永琳,咲夜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次的雇主又是她?虽然我倒不是很讨厌和她一起工作来着,可是。。。”
八意永琳摆了摆手,堵住了魔理沙如同凌乱的询问,咲夜也没有再惺惺作态地逗弄魔理沙,而是直接走到铃仙身边坐了下来,魔理沙则马上探过头来,低声问道:
“咲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次你又有什么任务吗?我和你说,如果你还想上次那样一声不吭就把责任背自己身上去那我可是不会同意帮你忙的哟!”
咲夜摇了摇脑袋,没有回答魔理沙的问题,而是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果然,咲夜并非是最后一个走进房间的人,咲夜身后还跟着另外一名女子,不过比起大大咧咧的魔理沙与咲夜来说,这名女子显然要拘谨得多。
“先入座吧,安杰丽卡,人到齐了那会议也就开始了!”
八意永琳在安杰丽卡进入房间之后把门关了起来,关门的响声似乎吓了安杰丽卡一跳,让安杰丽卡绷紧着身体,有些结巴地回答道:
“是。。。是。。。呃,遵命,长官!”
安杰丽卡刚迈开步伐朝桌子边走去,但马上却又犹豫着停了下来,由于会议室并不大的缘故,安杰丽卡竟然一时间找不到以自己的身份应该坐的位置。
“这边,安吉来这边。”
咲夜朝着不知所措的安杰丽卡招了招手,摆了摆自己身边的那个座位,安杰丽卡再次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来到咲夜身边坐了下来,不过也仅仅是小半边身子坐在了座位上,大部分身子都悬空着。
面对魔理沙和铃仙投来的疑惑眼神,安杰丽卡变得更加拘谨了,咲夜则适时将身体向前倾了倾,替安杰丽卡解围道:
“上次布加勒斯特那个任务,由于我使用了安吉的紧急联络装置,所以按照规定情报局在事后撤销了安吉的那个联络点,安吉也因此被闲置了下来。不过安吉在上次任务中的表现确实很出色,我也就向八意永琳大人推荐了安吉,因此这次安吉被调任到了I机关来担任联络员。”
“咳咳,好了,大家不要继续说话了,下面就由我先来介绍一下这次I机关的人事调动以及相关变动。”
从八云蓝手中接过控制器的八意永琳咳嗽了一声,吸引了房间内所有人的注意力,咲夜也适时止住了话题,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八意永琳身上。八意永琳看到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便摁了一下遥控器,全息投影仪上显示出了一份文件,这是一份关于人事调动的文件。
“正如文件上所说,铃仙,你和魔理沙的所有身份信息都已经完成了保密和转移工作,在情报局的系统里面将只有你们两人的伪装身份信息,这两个伪装身份信息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启动,所以从理论上来说你们两人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情报局。在联邦档案里,你们两人则是从情报局被调动到了CTUSS,也就是反恐局,虽然反恐局是属于情报局的一个外围特勤机构,但从司法流程上来说两者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而联邦现在也有意让反恐局彻底从情报局独立出来,这也就意味着今后你们两人可以用联邦执法官的身份来进行伪装,而情报局的人则很难插手到你们两人真正的身份上来。”
“另外就是贤者议会关于咲夜的处罚决定。经过我和八云紫的协商,鉴于咲夜之前的莽撞行为以及所造成的严重,将会被暂时剥夺月都公主的称号,并且停止并转交手头一切行政工作,不过咲夜将仍旧保留月都公主的待遇以及地位,这一处罚将持续到她将功赎罪被重新授予月都公主称号为止。鉴于咲夜本人的要求,以及贤者议会的批准,咲夜将于今日正式加入I机关,成为与铃仙、魔理沙搭档的特勤人员之一,而绵月依姬以及八云蓝将作为监督者负责审核咲夜在I机关工作的情况,并定期上报到妖怪议会,以作为今后咲夜重新评授月都公主的依据。”
“最后就是I机关的情报联络系统。I机关将有权共享联邦情报局的一切资源,而不设立自己的情报网络,这一点由稀神探女负责,而且I机关将保持最大程度的宽松管理制度,以此充分发挥特勤人员以及其他工作人员的能力。I机关外勤任务为绵月依姬与八云蓝共同负责,所有计划的制定、情报的协调、以及设备的调度都由二人全权负责。I机关与外勤人员进行联络的联络员一职将由安杰丽卡担任,情报局方面则由清兰担任,两人将共同合作以协调指挥系统与外勤人员之间的联系。”
八意永琳顿了顿,拿起面前的水瓶,喝了一口水,问道:
“关于人事调动以及组织变动的内容大概就是这些,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问题!”
魔理沙好不容易把张成O型的嘴合拢起来,趁着八意永琳喝水的机会,连忙举起手,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是说咲夜加入I机关?和我以及铃仙一起出外勤?我们三个人?”
“是这样的,这不仅仅是咲夜自己的要求,也是我和八云紫共同的决定,贤者议会以及月都议会也经过了小心的评估并且同意了这一决定。从这次任务开始,你与铃仙将会同咲夜一起行动,直到议会决定撤销咲夜的处罚为止。还有什么问题吗?”
“呃。。。问题倒是有一大堆。。。只是在这种情况下都不重要了。。。不过咲夜出外勤什么的。。。对了,既然现在外勤组变成了三人,那么队长是谁?之前只有我和铃仙两人还无所谓,现在的话还是得交代清楚好一些,就是避免执行任务时产生不必要的分歧和混乱什么的。”
“队长吗?”
八意永琳瞥了一眼魔理沙,顿了顿,然后很快答道:
“队长是铃仙,你和咲夜都必须听从铃仙的指令来行动。”
“哎?我是队长?可是公主殿下她。。。”
“我现在已经不是月都公主了哟,所以铃仙队长,今后请多多指教了呢。”
“可是。。。可是。。。”
铃仙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咲夜一把搂住肩膀,用脸颊在铃仙的脸颊上蹭了蹭,眯着眼睛露出享受的神情,而铃仙也因为咲夜的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尴尬不已,顿时红着脸说不出话来。魔理沙看了看咲夜和铃仙, 耸了耸肩,说道:
“我也没有意见,反正谁当队长对我来说都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不过铃仙当队长是再好不过了,也免得咲夜这家伙总是随心所欲的干些坏事。”
“很好,那就这么定了。铃仙为队长,负责进行临场指挥,咲夜和魔理沙必须听从铃仙的指挥。还有其他问题吗?”
八意永琳环视了一圈,见没人提问,便把手中的遥控器交给八云蓝,同时补充道:
“接下来由八云蓝对这次任务进行介绍。”
八意永琳朝着八云蓝点了点头,坐到了绵月依姬身边。八云蓝则站到全息投影旁边,摁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全息投影随即从那些人事调动文件转变成了一个人的照片,八云蓝开口说道:
“接下来先说明一下此次任务的主要目标。现在你们看到的这个人是月都公共历史研究院的李教授,同时也是这次海卫一星舰回收计划的负责人之一,在对月都历史以及两次地月战争的研究领域中有着杰出的贡献。你们的任务,是想办法绑架他,并且秘密将他带回月都,转交给月都议会,接下来的事情将会由其他人接手,当然,如果条件无法允许你们讲他带回月都,那么就将他就地处决。。。”
“等等,等等,我有点乱,让我确认一下,你要我们绑架一位整个联邦的知名教授,而且还有权将他就地处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次星舰回收计划可是有陆战队那边的人护卫的,你让我们去和一支武装了星舰的部队在他们的老家对抗?”
“魔理沙安静,听八云蓝大人把话说完!”
虽然铃仙自己也对这次任务有着诸多疑问,但还是出言打断了魔理沙的抱怨,八云蓝向着铃仙点了点头,解释道:
“你们理解的没有错,这次的任务将会非常的困难,因为你们不得不面对超过一百人的精锐陆战队,再加上其余地各类安保人员,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从重重保护中将任务目标绑架并带离海卫一。我们会借助情报局的能力对你们的身份进行伪装,当你们坐上离开月都内环区的飞船时,你们将不再是联邦上校、或者情报局特勤人员这类的身份,你们将会是灵能崇拜教的恐怖分子,不论是月都还是幻想乡都会暂时封存一切关于你们的信息,对外界否认一切有关你们的指控,所以这次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如果你们失手被抓了,那不光光是你们自己,就连幻想乡和月都都会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
“灵能崇拜教。。。我可不知道你们居然还和那些家伙有所联系,难道你们就不怕引火上身,把真的灵能崇拜教徒引出来闹出更大的乱子?而且对方可是联邦海军陆战队唉!里面服役的人员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月兔,甚至还有少数的妖怪也在陆战队服役,说不定铃仙还能看到她的老朋友老部下们,你准备让我们朝着这些人扣动扳机?开什么玩笑!”
“八云蓝并没有开玩笑。”
绵月依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八云蓝身边,接着说道:
“对自己人开火这种事情虽然不怎么光彩,但有些时候却也是必须的,所以我们希望你们能尽量采取隐蔽潜入的手段来完成任务,而非直接就上去大杀四方,尽量低调并且和平的完成这次任务是我们所期待的。不论是我还是老师都对你们的能力十分信任,因此也十分肯定你们能顺利完成这次任务,这次任务中你们将获得来自于情报局全方位的情报支持,武器装备也会根据你们的要求进行部署。。。铃仙你应该没问题吧?魔理沙担心的问题我和老师也曾讨论过,但我们都认为这些障碍应该不会影响铃仙你在任务中的发挥才是。”
“没有问题,我会尽量做出避免正面交火和杀戮的决定,但在需要进行攻击的时候我也不会犹豫的。”
铃仙很快向绵月依姬做出了保证,顿了顿,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对身份伪装方面有些问题。对于我和魔理沙来说想要伪装成任何身份都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对于公主殿下来说却并非如此,所以能否让咲夜公主殿下在此次任务中负责后方的联络以及后勤。。。”
“阿拉,想要甩开我独自行动可是不行的哟,伪装什么的铃仙你不用担心,我自然有办法来保证别人认不出我。再说了,铃仙你虽然是队长,但别忘了八云紫大人和八意永琳大人选择让我这个时候加入I机关并非是心血来潮,正如你们现在暗自猜测的,这次任务背后也有着一些错综复杂的缘由,如果我不参与到这次任务的第一线去,事情反而又会变得有些困扰了呢。”
“咳,咲夜说的没错,这次采取这样的手段也是情非得已。如果光是你们两个前去执行任务,难免会在行动上与我们的设想产生一些偏差,咲夜就是为了纠正这些偏差才特意选在这个时候加入I机关的。”
八意永琳的话为咲夜的话提供了支持,铃仙见状也不再说话,不过一旁的魔理沙却开口问道:
“我能知道这些错综复杂的缘由究竟是些什么吗?”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好吧。。。那么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将身份伪装成恐怖分子?难道不能想办法让我们混进陆战队去吗?”
“军队系统并不是那么好做手脚的,如果贸然将你们安排到陆战队去,难免会在联邦的档案中留下痕迹,而且陆战队员绑架并杀害知名教授这种事情根本就无法低调处理,而我们却并不想将这件事弄得沸沸扬扬,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八意永琳回答了魔理沙的问题,又看了魔理沙一会儿,见魔理沙也不再说话,便向八云蓝示意了一下,八云蓝点了点头,摁了一下遥控器,让全息投影换了一副画面,接着解释道:
“这次李教授的具体行程已经发到了你们的个人终端上,不过却并没有什么太过出彩的地方,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他都会呆在海卫一的挖掘基地,所以你们必须自己伺机抉择出手的时机。然后就是关于你们的撤离路线的问题,一艘表面上是联合矿业但实际隶属于情报局的飞船会一直停泊在海卫一空间站,而且从海卫一到空间站之间使用的穿梭机也已经准备完毕,但这也是情报局所能提供的全部资源了,毕竟海卫一现在是军事管制区,如何合理的使用这些资源就需要你们再具体策划了。”
八云蓝说到这儿顿了顿,然后又再次摁了一下遥控器,全息投影换成了一张海王星空间站的立体图,然后接着说道:
“你们在空间站的安全屋一共有三个,必要的武器装备和弹药都已经放置妥当,具体位置也已经发到了你们的个人终端上,至于在海卫一上面的藏身处则需要你们去自己安排,不过情报局会为你们提供监控上的掩护,不论是侦查无人机还是监控卫星都会被植入屏蔽你们三人生物信号的程序,所以在海卫一上面的隐蔽工作基本上是不需要太过担心的。”
“最后则是关于任务正式开始前的一些安排,鉴于所有关于此次任务的情报和信息都无法被带出这间会议室,因此你们三人将会被安排住在这层楼一直到三天后任务正式开始,我和绵月依姬大人也会在这三天内一直呆在这层楼,协助你们对这次任务的细节问题进行详细的规划,如果你们对所使用的武器装备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我们也会尽量进行协调,以上。”
八云蓝说完,环视了一圈铃仙三人,魔理沙与铃仙都低着脑袋看着个人终端上的任务信息,咲夜则低声朝安杰丽卡解释着些什么,惹得后者不住地点头应和咲夜的观点。八云蓝见状,便将全息投影仪关掉,会议室内的灯也随着这一举动亮了起来。八意永琳站起身,朝着低着头的魔理沙和铃仙问道: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八意永琳的提问,魔理沙只是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铃仙虽然暂时将注意力从个人终端上转到了八意永琳身上,但也仅仅是摇了摇脑袋就重新将注意力转了回去,咲夜也暂时停下了和安杰丽卡的对话,朝着八意永琳微微摇了摇头。八意永琳见状,与绵月依姬和八云蓝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一丝笑意,朝着三人说道:
“既然没什么问题,那我就先回我的办公室去了,依姬和八云蓝会一直在这里协助你们。最后,先提前祝你们好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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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1 15:38: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海卫一空间站的建设工程可以算是地月联邦从建立至今最大的建设项目之一了。在第二次地月战争时,发生于海卫一的大规模战争几乎摧毁了大半个月都舰队,连同月都花费了很大功夫在海卫一建造的星舰空港也被拆得七零八落。而在战争结束之后,联邦议会却再次看上了海卫一这块已经被月都花费了数千年时间开发出来的风水宝地,并在原本的基础上加以重建更新,以极低的代价便在原有的基础上建立了现在联邦最大的海军基地。
除了星舰空港和造船厂采用了原本月都的设计并加以扩建之外,联邦还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海卫一轨道上建造了一个超大型的空间站,以用作在此处工作的员工及其家属们的住宅区。随着时间推移,另一座以商业活动为主体的空间站也被建立了起来,并且和原本的住宅区进行了对接,形成了一座独一无二的双子空间站。而在其后数十年的时间里,这座双子空间站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除了原本生活在此的居民之外,不少淘金者、商人、冒险家、拾荒者以及留学生都聚集到了此处,双子空间站也成为了丝毫不逊色于月都、纽约、上海之类的超级都市。
由于双子空间站临近联邦海军泊地的原因,这座空间站的安全管理要比其他都市以及空间站更加严格,平日维护秩序的除了警务人员之外还能有着联邦海军的宪兵队,而且整座空间站内也充斥着大量的监控设施以及警备机器人对过往的每一个行人进行扫描,主要的走廊以及过道上也安装着配备了电击以及麻醉弹头的自动炮台。这样半军事化的管理对于居住在此处的居民来说自然是极为不舒服的,但久而久之,良好的治安以及庞大的商机再加上税务上的优惠政策使得前来此处闯荡的年轻人们习惯并无视了半军事化管理带来的不便,更何况能亲眼看着一艘艘星舰从不远处的造船厂被逐渐组装起来着实能带来感官上难以言喻享受。
对比起双子空间站的热闹,旁边的海卫一——正如其外表一般——就要显得冷清许多。虽然月都曾经对海卫一的大气成分进行过改造使其变得适宜生命体居住,但这颗由于远离太阳而长期处于冰封状态星球实在无法被称为“理想的家”。即便最初月之民在撤离地球时曾计划过对这颗星球进行殖民,不过最终月之民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除了月之民那稀少的人口无法支撑起另一个殖民地之外,这颗星球恶劣的气候也是一个主要的原因使得所有的移民望而却步(注1)。
不过相比较于月之民所拥有的诸多禁忌,联邦的人类居民们在思想上要开放得多,迫于生活的压力,即便是前往海卫一这样遥远而又冰冷陌生的星球拾荒也并非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更何况这里也并非是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恰恰相反,由于这里曾是人类妖怪联军与月都展开历史上首次大规模星舰对战的战场,来这里拾荒和冒险所获得的收益要远超早已过度开发的地球的其他地方。
当然,普通拾荒者所能接触到的星舰残骸毕竟是极少数,较为完整且有着科研价值的星舰残骸都已经被联邦官方所保护了起来,但由于经费不足的原因,对这些残骸系统的研究以及回收工作却迟迟得不到展开,除了一些常年守在此处的科学家以及偶尔会来瞻仰传说的联邦海军军人之外,这些残骸的遗迹在一年中基本都是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
即便那些大块、有着明显价值的星舰残骸被联邦保护了起来,但却仍旧无法阻止海卫一逐渐变为拾荒者的乐园,毕竟当一艘超过十千米的超无畏舰在大气中解体并坠毁的时候,所散落碎片的覆盖面积简直超乎人们的想象,更别提紧跟其后纷纷殉节的那数十艘战斗机、巡洋舰之类的较小的飞船了,整个海卫一几乎成了一个埋葬着各式各样旧月都星舰的巨大坟场。
虽然如今的联邦在科技上已经丝毫不逊色于当初的月都,某些领域更是已经超过了当初的月都,但散落在海卫一各处的星舰碎片仍旧有着难以估量的价值。作为曾经月都海军的图腾,任何星云号上面保存完整的物品都是黑市上的抢手货,除了那些月之民会花费一大笔钱来竞拍这些东西以怀念月都往日的荣耀之外,不少有钱的人类也对这类型的收藏品情有独钟。更何况最近几年又有传言星云号上除了有着大量神奇的月都科技还有着让人长生不老药物的秘方(注2),这更是让对永生充满了好奇与期待的人们对此趋之若鹜,不少人类中的大人物以及财力强大的势力也纷纷雇佣探险家对海卫一进行勘探。
随着聚集在海卫一的拾荒者和探险家逐渐增多,甚至自发的在海卫一上面建立起了简陋的聚集地,联邦官方终于坐不住了。一方面联邦官方派出发言人对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传言进行了辟谣,另一方面又组建科研回收队并投入了不少资金对这些星舰残骸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进一步的开发,同时还对海卫一上面的聚集地改造城市作出了详细的规划并且开始公开的招标,但这一系列的动作却丝毫无法改善海卫一逐渐变得热闹的事实,反而无形之中坐实了那个传言,这使得海卫一在拥有联邦海军驻扎的情况下仍旧变得混乱不堪。
相比较于海卫一星球表面的混乱,双子空间站则要安静且有序得多,但日益增加的人口却仍旧让双子空间站多出了不少露宿街头的人,这使得联邦海军的治安办公室感到头疼无比。不过对于双子空间站的商人们来说这无疑是一场狂欢,更多的人流代表着更多的商机,更多的商机代表着更多的钞票,如果不是联邦海军治安办公室及时颁布了临时规定,恐怕双子空间站的物价要在短短几个月内上涨一倍。
不过物价无法上涨并不能阻止商人们大捞一笔的热情,伴随着流动人员的增多,各类违禁药品的贩卖、奢侈品的走私以及色情行业也逐渐在双子空间站滋生了起来。虽然联邦海军治安办公室进行过几次大规模的清剿行动,但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在这方面可比那些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要难对付得多,更何况联邦海军的治安办公室本身也没有太多对付这类事件的经验,因此除了简单粗暴地将犯事者驱逐回地球之外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可不论是搜查的效率还是驱逐的效率比起不断涌入的人流显得实在有些不够看。
当然,联邦海军不是没想过全面封锁双子空间站来杜绝大量外来人口的涌入,但在几次向议会提交申请无果之后治安办公室的负责人才发现这背后隐藏的利益链要比想象中的深许多。不过议会这边也并非毫无作为,虽然驳回了流量限制的申请,但还是把双子空间站以及海卫一的开发工作提上了日程,也开始着手在此组建隶属联邦司法系统下的治安管理体系,让联邦海军得以从这些琐碎而又难缠的杂务中解脱了出来。
这样处于权利交接真空期的混乱无疑是对铃仙等人极为有利的,铃仙、魔理沙、咲夜三人来到双子空间站已经三天时间了,而伪装成寻宝猎人的三人也成功的避过了已经变得漏洞百出的治安检查,在靠近空间站星港附近的一家高级酒店住了下来。咲夜和铃仙在这三天时间里面几乎没有出过房间,除了检查情报局已经在此处放置好的武器装备之外就是汇总情报制定下一步相关计划,而魔理沙这三天的大部分时候在外面负责收集各处的流言以及布置穿梭机使用的相关细节。
这样的布置原本是担心只经过简单伪装的咲夜被人认出来,但经过几天的试探之后三人却发现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只要避开一些高级社区以及治安监控严密的区域,其他类似星港附近这样人员流动巨大的地方完全就是潜伏的天堂,再加上情报局为三人所预订的酒店又是一家高级酒店,这样一来甚至连执勤警察的盘问都能直接避开,也更不会有人把一副富家小姐出来玩冒险游戏装扮的咲夜联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月都公主身上,更不会有人猜到这三人背包里装满了大大小小的枪支而非寻常补给品。
不过即便知道了自己身份曝光概率极低的事实,咲夜却也还是不打算亲自出来冒险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对外联络的事情还是大部分交给了魔理沙,自己则天天呆在房间里面修正后方情报系统与自己三人行动上的偏差,毕竟这里是军方的地盘,情报局虽然神通广大但也很难在军方的地盘上达到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强大控制力。比如现在,情报局就犯了一个极为致命的错误——把此次任务的目标李教授给跟丢了,这使得咲夜三人不得不用最原始的办法来四处打探任务目标的行踪。
“嘿,咲夜,终于找到这家伙的行踪了,你来看看这个,真相果然就埋藏在距离我们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魔理沙刚一进门就兴奋地朝咲夜挥舞着手中一张海报,而正在与安杰丽卡进行通话的咲夜则瞥了一眼魔理沙,朝着魔理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继续低语了起来。魔理沙识趣地闭上了嘴,快步走到铃仙身边,凑到铃仙耳边低声问道:
“怎么回事?看咲夜脸色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铃仙将最后一颗子弹压入弹夹,然后将弹夹放到一边,低声回应道:
“联邦海军增派了一个中队的无人机去下面协助科考队的护卫工作,并且又调集了两艘巡洋舰进行轨道援助。据说前天有一队拾荒者和护卫队发生了冲突,其中一名护卫失手击毙了其中一名拾荒者,结果引发了强烈的抗议,数百名拾荒者围住了科考队的营地,而上面又严格限制了护卫队使用实弹的权限,因此双方就这么僵持了起来。”
“前天?拾荒者又和陆战队发生冲突了?我怎么没听说?”
魔理沙自言自语了一句,疑惑地皱起了眉,顿了顿,又接着问道:
“那现在怎么样了?增派无人机和星舰和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联?”
“现在这件事已经不了了之了,根据情报局提供的信息,联邦海军这边似乎是出了一笔钱收买了那群拾荒者的头领,而且严格控制了关于这件事的舆论,并且限制了你也知道海卫一这边的新闻系统可不像地球和月都那么发达,因此消息现在还没传到空间站。而且联邦海军增派的那两艘巡洋舰在一个小时之前刚刚封锁了空间站前往海卫一的航道,对民用穿梭机的同行进行了流量管制,如果我们现在前往地面估计会面临排队的情况,甚至还会受到严格的检查以及监控。”
“封锁航道?联邦海军的人是疯了吗?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注3)?他们不怕空间站里聚集的这上万拾荒者集体抗议吗?唔,不过这样一来就麻烦了,蒙混过那个检查什么的倒不是难事,怕就怕海军一直封锁航道,这样一来我们完成任务撤离的时候就真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这就是公主殿下发怒的原因了,联邦海军之所以采取这一系列动作并且低调处理了那次冲突,原因就是收到情报说有恐怖分子混入了海卫一和双子空间站,想要对科考队实施恐怖袭击。。。”
“什么?”
魔理沙张了张嘴,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一把拉住铃仙手臂,语气急促的追问道:
“难道是我们的任务曝露了?莫非有人把关于我们的情报泄露出去了?是不是。。。”
“好了好了,魔理沙你先稍安勿躁,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
就在魔理沙拉着铃仙追问的时候,旁边的咲夜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通话,走过来替铃仙解了围:
“你先松开铃仙,这件事你问她她也不知道答案。”
魔理沙很快也冷静了下来,朝铃仙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松开了铃仙的手臂,整理了一下思路,转身朝着咲夜说道:
“呃。。。好吧,很抱歉我失态了。不过咲夜哎,我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是有人在针对我们这次的行动,换句话说就是I机关之中有内鬼。这个I机关究竟有些什么人我们根本一无所知,除了接触到的其中有限几个之外,其他都存在着嫌疑。。。”
“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复杂,这件事纯粹是情报局的工作失误,因此我才会大发雷霆。”
咲夜在铃仙身边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旁边桌上铃仙装好的一只弹夹,一面把玩着弹夹,一面解释道:
“我们的行踪以及任务并没有曝露,而是真的有另一只恐怖分子潜入了空间站,而且从情报局搜集到的东西来看他们的目标也和科考队有着一定的关联。在我们这次行动开始之后,原本应该是任何关于海卫一的情报都应该先汇总到稀神探女大人手上,然后再转交给八意永琳大人定夺,现在中间的环节却出现了问题,其中一名情报员操作失误将这份原本应该发给稀神探女大人的情报发给了联邦海军军部,这直接导致联邦海军的人在探女大人之前知道了这条情报,因此他们直接就做出了相应的反应,并且将前提的那次冲突事件联系到了恐怖分子身上。还有铃仙之前说的有一处是不够准确的,那些拾荒者的领头那批人并非是被海军军部出钱所收买,而是被海军军部的人秘密逮捕起来,而那些看热闹参与抗议的拾荒者也被强行武力驱散,如果我猜的没错,现在下面应该已经全面戒严了。”
“武力驱散?喔喔,她们不怕引起更大规模的反弹?如果被射命丸文那个跑得比谁都快的家伙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
“首先她要能知道!海卫一不管怎么说都是军事管制区,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海卫一无法得到妥善开发的根本原因,联邦海军高层压根就不愿意其他势力蔓延到自己的地盘,而且议会也拿海军军部的那群家伙没有太好的办法。现在借助蓬莱药的传言好不容易让海军军部的那群家伙松了口,议会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议会前所未有的办事效率也让军部的人察觉出了问题,所以他们自然要借助这个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恐怖分子展露一下自己的肌肉,让所有人知道海卫一毕竟还是联邦海军的地盘。”
咲夜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魔理沙的话,并没有附和魔理沙那个关于射命丸文的笑话,看来这位“前”公主殿下今天的心情确实有些糟糕。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咲夜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暴躁情绪,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率先进行了道歉:
“真的很抱歉,情报局的失误实在是让我有些。。。生气,这个失误虽然在情报局的人看起来无关痛痒,但对我们的任务来说却是致命的。我现在实在有些担心海卫一会变成军部和议会势力进行权利争夺的战场,这样一来我们的任务就又要增加不少变数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魔理沙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提到了关于任务目标的情报?”
魔理沙闻言稍稍愣了愣,右手不自觉抓了抓,似乎对刚才还在右手上的那份海报的不翼而飞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几秒钟之后,魔理沙便想起了那张被自己卷成一卷塞到裤子后兜的海报,连忙将海报拿出来在桌子上展开,兴奋地解释道:
“猜猜我今天去POT看到了什么(注4),一张被人扔在了角落的海报。。。”
“魔理沙,你的意思是一大早你就去酒吧喝酒?我记得在出来之前我们的队长严令禁止过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接近酒吧这类龙蛇混杂的地方以免以前不必要的麻烦吧?”
咲夜敏锐地抓住了魔理沙话语中的漏洞,打断了魔理沙兴致勃勃的解说。旁边的铃仙闻言也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魔理沙身上,用力吸了吸鼻子,似乎想要通过嗅觉来检查魔理沙身上是否还残留着酒气。魔理沙被问得愣住了,挠了挠脑袋,看了一眼一脸戏谑的咲夜和一脸认真的铃仙,有些讷讷地说道:
“这个。。。我不是为了收集情报才去的酒吧吗?别的地方都跑遍了也没能找到任务目标的踪迹。。。而且我真的没喝酒。。。我只喝了一杯苏打水。。。等等,咲夜你这话说的我好像是那种嗜酒如命的酒鬼一样!拜托,我如果不是为了收集情报我才不会去酒吧喝了一上午苏打水,还被人用那种看未成年人瞒着家长偷偷逃课跑出来逛酒吧的表情嘲笑了一顿!”
“嗨嗨,别着急,我就是说说嘛。在我看来,鉴于你这个喜欢热闹的性格,铃仙制定这项禁令也是有道理的。”
“我可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哼!”
魔理沙恶狠狠地瞪了举起双手投降的咲夜一眼,将注意力重新转回海报上来,平复了一下情绪,咳嗽两声,接着解释道:
“今天我看到这张海报的时候它已经被压在了最下面,而且海报上也没有署名,最后还是问了酒保才知道这张海报的发布人就是我们此次任务的目标。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李教授作为研究月都通史的专家,除了平日在研究院上班之外,同时还地月战争研究协会的成员之一,因此每年他都会抽出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来海卫一与本地的专家们进行交流,而他每年来海卫一的时候都会在闲暇时间去POT进行消遣,所以POT的酒保大多与他相熟。”
“而在这次星舰回收计划中,李教授虽然是专家团的一员,但却由于其历史学家而非星舰专业的缘故导致其被排挤出了专家团的核心决策圈,在过去两周的时间里不得志的李教授光顾POT的次数更加频繁,在喝醉之后也向与自己相熟的酒保透露了这一信息。作为酒保来说,对于这些东西一般也只是听听就好,但问题却出在这个酒保那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给李教授出了一个主意:酒保建议李教授自己雇佣人手前去发掘遗迹,然后用成果来证明自己。”
“当时李教授自然是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回应,毕竟李教授用自己联邦专家团的身份雇佣私人队伍去对被联邦所保护的遗迹进行发掘是一件很严重的违纪事件。不过几天之后,李教授却再次光顾了POT,拜托酒保帮他张贴了一张海报,也就是这张招募人手和护卫发掘遗迹的海报,而酒保也作为联系人帮助李教授与一支超过五十人的庞大探险队搭上了线。在这之后,李教授便脱离了专家团开始了自己的行动,找了个生病的借口向专家团请了一个月的长假,而专家团那边的人也并没有对一个遭到排挤的历史学教授投入过多关注,如果不是情报局的人发现不对,估计我们现在都还以为李教授还在他的房间养病呢。”
魔理沙一口气把今天早上打听来的情报全部说完,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往茶杯里倒了倒,结果却发现茶壶里根本没有茶水,只得郁闷地站起身,朝着连同饮用水管道的那个机器走了过去。咲夜听完魔理沙提供的信息,注视着桌子上有些发卷的海报,轻轻点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这样的海报会受到大型冒险队的关注也是正常的,毕竟这些家伙梦寐以求的就是前往被联邦保护起来的那些遗迹淘金。但我好奇的是这个李教授究竟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雇佣这么多人的一支队伍的,而且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处于弱势的一方,那些拾荒者和冒险家可从来都谈不上遵纪守法。”
“也许他承诺了对方某些遗迹里的东西,比如蓬莱药的配方之类的。对于李教授来说,真正关心的应该是自己学术上的名声和威望,而这样庞大的冒险团体关注的却是金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者的目标并没有任何冲突。”
“唔,铃仙说的没错,酒保也说李教授并不像是能拿出大笔金钱雇佣一整只探险队的人,两边只可能是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协议。”
魔理沙用有些含糊不清的语调肯定了铃仙的话,然后用力将口中的水吞了下去,又接着说道:
“我还打听到了另一个情报,之前没有想起来,现在想想也许这其中有什么关联也说不定。拾荒者和陆战队的冲突并非是这几天头一次发生,更早的要追溯到两周之前。当时联邦专家团做出的一个决定是促成这一系列事件的导火索,他们请求联邦海军将所有拾荒者从遗迹周围驱逐出去,换句话说也就是想要联邦海军扩大对遗迹的警戒范围,嗯,以保护遗迹里面文物的完整性为由。原本陆战队就对这些打着自己信仰图腾残骸的拾荒者看不顺眼,现在又有了正大光明的驱赶借口,结果这件事在上报程序未完成之前就已经被下层的军官们开始执行了起来,这自然也引起了拾荒者们的反弹。两周前遭到驱赶的拾荒者们用自制炸药炸塌了一块冰川堵住了从科考基地通向星云号动力室残骸的道路,并且借机围住了专家团的车队,远远的用石块袭击科考队。联邦海军为了低调处理这次事件所以严厉禁止了士兵们的还击,所以科考队也只能在拾荒团的围攻下狼狈逃回了科考基地,不过联邦海军的退让却非但没有让事件得到妥善而低调的处理,反而助长了拾荒团的气焰。在其后一周里,科考队的正常工作几乎全部陷入了停滞状态,联邦海军根本没有处理这类事件的经验,也只能退缩在科考基地里等待议会派遣的防暴警察的到来,而李教授应该就是抓住了这个空档,脱离了科考队专家团,自己雇佣人手前去挖掘遗迹。”
魔理沙又举起杯子来喝了一口水,然后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补充道:
“所以我一直说海军军部的政策有问题嘛,人家都在军事管制区闹事了居然还不采取武力镇压。地球那边的陆军在这方面就好得多,那群家伙天天和恐怖分子打得火热,估计有人在军事管制区大声说话都会被狙击手直接爆头,反而是联邦海军这群家伙除了开飞船之外估计连怎么打仗都忘光了,区区几个暴民就弄得偌大一个联邦海军如此狼狈。”
“魔理沙,话不能这么说,联邦海军的任务是在遭到不可抵抗力入侵的时候御敌于太阳系之外,星舰上的主炮也不是用来对付平民的。如果仅仅是因为平民发泄自己的不满就出动星舰进行武力镇压,那可是从根本上与宪法相违背的,每一个联邦海军的军人在入伍的时候可都是对着宪法发过誓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这部宪法的!”
“嗨嗨,铃仙啊,我知道你曾经是联邦海军的一员,但你也不能这么偏袒海军嘛。你看看人家陆军多杀伐果决,海军却被几个拾荒者弄得灰头土脸。。。”
“哪怕是陆军也不会肆意攻击平民!!!”
“咳咳!”
咲夜结束了思考,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两名同伴没有意义的争论,魔理沙与铃仙也识趣地闭上了嘴,看向了咲夜:
“联邦海军不攻击平民是正确的选择,只是后续的处理上面存在着很大的问题,不管是放纵拾荒者围攻科考队还是在议会插手后才后知后觉的采取强硬政策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不过这些并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问题。对我们来说真正麻烦的东西是这一系列混乱对这次任务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如果情报局提供的消息没有偏差的话,现在海卫一已经成了权利争夺的漩涡中心,议会、各大财团、联邦海军都以此为战场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甚至就连恐怖分子也有插手的意向,这些争斗所带来的紧张气氛对我们的隐秘行动是极为致命的。不过所幸我们的目标被排挤出了这个漩涡的中心并且自己离开了科考队,我们所需要做的是在其他人察觉前将其带离海卫一即可。所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迅速行动,在联邦海军军部恼羞成怒将整颗星球封锁并动手清洗其他势力混入的人之前,我们必须找到李教授并将其带回月都。”
咲夜顿了顿,眉头微皱,过了片刻又接着说道:
“那支被雇佣的冒险队倒是有些棘手,虽然一般的冒险队只会有一些防身用的轻武器,但五十人的人数处理起来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都不放过,但这么做如果出现了疏漏那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麻烦,所以我们还是先尝试潜入,实在不行再进行强攻。”
“那被联邦海军封锁了的航道怎么办?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安排好了穿梭机的航线和伪装用的身份,你和铃仙在联邦海军的熟人这么多,如果被认出来了岂不是之前的功夫都白费了?”
魔理沙所说的确实也是咲夜所一直苦恼的问题,一时半会儿咲夜也拿不出太好的解决办法,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郁闷地回应道:
“这事儿我也没办法,联邦海军的人什么时候进行检查、检查的时候查谁、限制流量多久我都无法控制,哪怕情报局也很难在这方面帮上什么忙。。。”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铃仙先是将桌子上的弹夹一一收回包里,然后将那个先前被咲夜拿走把玩却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弹夹拿回来,一面将子弹压进这只弹夹,一面接着说道:
“当初月都选择在海王星建立海军基地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利用海王星距离太阳最远、以及体积庞大的优势来屏蔽太阳散发出来的各类辐射和电磁波,以此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制造星舰上使用的精密电子仪器。但这样的选择同样也带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海王星实在太大了,再加上海王星大气本身的干扰,月都海军的侦测仪器很难发现隐藏在海王星同步轨道里的飞船,因此当初月都海军为了防止被人利用这一弱点进行偷袭,就沿着海王星轨道布置了不少传感探测器。”
“现在的联邦虽然在侦测仪器上面有所突破,但却也同样无法有效地解决这个问题,特别是对于体积较小的飞船,如果不是特别注意,几乎是不可能发现的。联邦海军虽然如同当初月都那样在轨道上布置大量的传感探测器,但现在地球通往海王星的航道要远比当初月都时代繁忙得多,而使用这些航道的民用飞船大多会使用弹弓效应来进行加速以减少燃料的消耗,这样一来布置在轨道上的传感器就会产生大量冗余的信息,据我所知联邦海军情报分析室除非接到特殊的通报,否则是不会刻意去关注这些信息的。”
“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进行渗透。我们放弃使用短距穿梭机的打算,转而启动备用逃离计划中的那艘货运飞船,假装出利用弹弓效应返回地球的样子,实际上则沿着海王星轨道航行,等到与海卫一交错的瞬间再将货运飞船上的穿梭机弹出,不启动引擎单纯利用反作用力冲进海卫一的大气层,这样一来就能完美避开联邦海军布置在海卫一周围的探测装置(注5)。”
不得不说铃仙的计划确实很大胆,而且也以十分刁钻的角度找准了联邦海军的盲点,这让咲夜这位熟知各种联邦机密的公主殿下都听得直接愣住了。而魔理沙则有些畏惧地看着铃仙,似乎被铃仙一反常态的长篇大论吓得不轻,用力吞了吞口水,才弱弱地问道:
“呃。。。铃仙呐。。。你这个计划似乎有些复杂过头了,而且我有个问题,如果利用脱离货船的反作用力来让穿梭机冲进海卫一大气,那么那艘货船的结局会怎么样?”
“会被反作用力推进海王星的大气,然后在海王星上空时速两千公里的风暴中被撕成碎片。”
“那么我们把自己逃命的退路扔进海王星仍由它被撕碎,那我们需要紧急撤离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铃仙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答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得必有失,只能等到需要撤离的时候再想办法了。毕竟想要在全面戒严的时候不引起联邦海军注意,神不知鬼不觉潜入海卫一,我只能想到这个法子,还是说魔理沙你有更好的办法?”
“呃。。。这个当然。。。没有。。。好吧,换一个问题。任何进入海卫一的穿梭机都会被登记在案,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穿梭机一旦靠近海卫一的任何补给基地就会被直接拘留吧?那我们怎么才能弄到合适的载具呢?”
“我们尽可能的靠近其中一个遗迹或者补给基地,然后将穿梭机藏好,步行过去。”
“步。。。步行?Excuse me?你的意思是顶着零下近百度的超低温步行几十公里去找载具?”
“魔理沙,下面的条件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恶劣,当初月都殖民计划对海卫一的环境进行过系统的改造,已经大大改善了寒冷的温度,虽然由于远离太阳仍旧显得很冷,但却已经进入了人类可承受的极限,更何况我们还有法术辅助保温,我们只需要注意避开那些正在活动的冰火山就好了。至于步行几十公里,按照我的预计最多只需要步行十公里到二十公里,别忘了海卫一可是一颗没经过太多开发的星球,那些补给基地并没有大功率的雷达站在运作。”
面对一脸平静的铃仙,魔理沙已经彻底无语了,魔理沙向咲夜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似乎想要咲夜帮助自己劝住这位疯狂的队长。咲夜朝着魔理沙眨了眨眼睛,轻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听起来像是一个可行的方案呢,而且似乎还非常刺激的样子,你说是吧,魔理沙?”
“哎?咲夜你怎么。。。疯了,你们俩彻底疯了!!”
“咳咳,我只是觉得铃仙的这个想法很有创意而已,更何况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办法一定会成功,还是说魔理沙你已经变得害怕挑战?不过就是在冰天雪地中走上几十公里而已嘛!”
“谁说我害怕挑战?我只是。。。咳咳咳。。。差点中了你这个阴险家伙的激将法。拜托,这个计划已经不是挑战不挑战的问题了,这已经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了,正常人都会对这样疯狂的计划提出质疑的好吧?”
“但我一直以为魔理沙你已经脱离正常人的范畴了呢,毕竟冲进核弹爆炸范围救人什么的可比这个计划要疯狂很多。”
咲夜朝着魔理沙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不会阻止铃仙,魔理沙见状,也只能长叹一口气,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
“嗨嗨,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谁叫你们一个是队长一个是公主呢,我作为一个最最普通的平民还不是只能任由你们胡闹!!!”
咲夜露出了一抹微笑,伸手想要摸一摸魔理沙的头发以示安慰,却被魔理沙一把将咲夜的手拍了回来。铃仙看了看魔理沙,又看了看咲夜,咳嗽了一声,说道:
“既然都同意了,那就按照这个计划来执行吧。魔理沙,你一会儿出去找到情报局的人,告诉他们我们要使用那艘货船,让他们把一切都准备好。公主殿下,麻烦您从情报局网络上把海卫一的星球地图下载下来,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着陆点。我会继续把武器准备完毕,然后出去再买一些防寒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铃仙布置完,魔理沙和咲夜纷纷站起身,准备去执行队长的命令。不过咲夜临走之前突然转过身,朝着铃仙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问道:
“队长啊,你的这个计划虽然很完美,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忘了什么东西?”
“嗯嗯,就是忘了什么东西,比如说,飞船的驾驶员?这个撤离计划里可是配备了那艘货船的驾驶员的哦,现在被用来执行另一个任务,那驾驶员自然也就不可能跟着去了。魔理沙这家伙我知道,她可完全不会开飞船,至于我,虽然我很想扮演一下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但很不巧,飞船驾驶也不在我的专业范围之内,所以嘛。。。”
听到咲夜的话,走到了门口的魔理沙也转过身,与咲夜一同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铃仙。铃仙被两位同伴看的有些发毛,话到嘴边又强行咽了回去,犹豫了好半天,有些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用有些弱气的声音说道:
“那个。。。魔理沙。。。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一份飞船的操作说明书。。。”
铃仙的完美计划,似乎又变得不那么靠谱了!
注1:除了这两个原因之外,八意秋奈所倡导的洁净无垢也算是导致海卫一移民流产的原因之一,八意秋奈认为只有呼吸着由最纯粹灵力转移而来的空气、行走在最为纯净的土壤上才能保持心灵的洁净。所以只有生活在月都这样从空气到土壤都是经过结界生成净化的城市才能保持自身洁净就成了月之民的主流观念,而海卫一的天然大气虽然经过改造却也被月之民所嫌弃,最后殖民计划也就不了了之了。
注2:就是蓬莱药,只不过人类并不知道蓬莱药的配方其实是在八意永琳手上,不少曾经知情且因此而支持地月战争的人类都以为蓬莱药的配方随着八意秋奈的死亡而被毁灭了。
注3:想要封锁住整个星球是不可能的,但却可以封锁住从空间站前往地面穿梭机泊地的常规航道。这么做也是非常便捷有效的,任何从空间站出去的船只在离开空间站雷达范围之前都会受到监控,因此如果有人开着民用穿梭机出门就绕路那肯定会引起怀疑。更何况这里毕竟是海军经营多年的主要基地,想要在这里避过海军的监控而使用其他航道是一件非常危险的行为,极有可能被海军的星舰直接击落。
注4:POT是Paradise of Triton,翻译过来就是崔顿的乐园,崔顿是希腊神话里的海神,同时也是海卫一的国际名,而POT则是双子空间站上一家较大的酒吧。嗯,名字这段摘自百科。
注5:弹弓效应是指利用行星重力场来给飞船进行加速,所以大部分飞船会有一个俯冲进海王星轨道,然后二次加速脱出的过程,这就触发了布置在这里的传感探测器,但由于航道日益繁忙,因此这些探测器大部分只是记录经过飞船的数据并进行储存,而这些数据除非有必要否则联邦海军的人也不会每天都进行一遍检查,类比一下现实中繁忙交通路口的电子监控就明白了。
另一个就是联邦海军布置在海卫一探测装置的原理,由于联邦星舰采用的都是聚变反应堆作为大型飞船的引擎,因此一个很方便的探测方法就是直接侦测飞船的发热以及尾焰的辐射,而铃仙不启动引擎也正是为了避过这种侦测。其他的侦测手段比如引力雷达之类的使用成本就要高很多,因此除非必要联邦海军也不会放弃一些简单有效的手段不用而去浪费自己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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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1 15:38: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啦啦啦啦啦!
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来到森林晒太阳,
离开家门一直走。。。呃。。。走啊走啊一直走。。。
一里两里三四里,
森林究竟在哪里?
啦啦啦啦啦!
迷路的小猫咪很蓝瘦,
找不到森林怎么办,
刨开雪堆采蘑菇,
蘑菇炖汤香又甜。。。”
“魔理沙!!!我愿意把下个月的工资全部给你,只求你消停五分钟!!!你已经来来回回连续唱这几句歌词唱了一个小时了,只要你能闭上嘴五分钟,我下个月,不,连上下下个月的工资就都是你的了!”
虽然铃仙并不是一个喜欢对别人行为横加干预的人,但在魔理沙的音波轰炸下坚持了一个小时之后也实在忍无可忍,在通讯器中朝着身后的魔理沙大声吼叫了起来。当然,单调重复的歌词以及乱七八糟的旋律并非是让铃仙头疼的原因,真正让铃仙感到烦闷不已的是魔理沙的歌声分散了铃仙的注意力,而在三人目前所处的境况下,注意力的分散很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嗨嗨,铃仙你这就不厚道了,我只不过是想办法打法一下无聊的时光而已,难道你不觉得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一个积极乐观的心态是非常重要的嘛?再说了,铃仙你不觉得我的嗓音很好听吗?当初我可是被称作幻想乡的迈克尔杰克逊呢!(注1)”
“无~聊~的~时~光?魔理沙,如果你实在觉得无聊,我可以让你来领路!但是现在,麻烦你稍微消停五分钟,我必须得集中注意力来保证我们没有走向错误的方向或者掉进某个坑里。”
“。。。你是队长你说了算,停下就停下呗。我只是试图让大家都保持一个好心情而已嘛,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对士气的影响可是很大的da☆ze。。。”
虽然通过通讯器传过来的声音有些模糊,但铃仙还是能清晰的听出魔理沙话语中的委屈,作为导致了三人现在尴尬境地的罪魁祸首,铃仙变得更加自责了起来,因此也没有继续朝魔理沙发泄心中的郁闷,而是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中的定位装置上。
虽然由于不熟悉货舰驾驶而被耽误了一天时间,总的来说铃仙的计划还是执行的十分顺利的。在魔理沙的协调下,情报局的联络员有些不情不愿地将货舰交给了铃仙三人,而铃仙与咲夜也想办法瞒过了治安监控以及星港的安全检查,将武器装备全部搬上了货舰,并且在空间站全面戒严之前就按照计划离开了空间站,潜入了海王星的低空轨道。
正如同铃仙所设想的,海军并没有封锁控制双子空间站通往地球的航道,而布置在海王星轨道上的传感探测装置也没有开启全面监控的模式。铃仙三人驾驶着货舰绕了海王星一圈,来到了海卫一的背面,并且在电脑导航的帮助下成功完成了穿梭机的脱离操作,借助反作用力进入了海卫一的大气层。
计划进行到这里就出现了一个不可预料的问题,当铃仙三人进入海卫一大气层之后,才发现三人所处的位置正好是一场风暴的中心点。虽然这场风暴比起旁边那个大家伙海王星上的风暴来说不值一提,但仍旧让铃仙三人有些措手不及。
联邦制造的穿梭机的结构强度还是有相当的保证,因此铃仙三人在经过了一开始的慌乱之后也很快地稳住了阵脚,开始朝着预定的目标位置驶去。不过这场风暴真正可怕的地方却并不在其混乱的气流所带来的的飞行难题上——毕竟联邦的穿梭机在这方面有着相当成熟的设计,这场风暴真正可怕的地方是被狂暴气流卷到空中的细碎冰屑以及石块,还有气体摩擦所带来的放电现象。
铃仙错误地选择了在较高的高度飞行以避开地表崎岖地形的策略,这直接导致了穿梭机的引擎内卷入了空中弥漫着的那些冰屑和石块,同时剧烈的放电现象也使得穿梭机的电路系统出现了一些问题。当铃仙注意到发动机功率开始下降地时候穿梭机已经遭到了相当程度的侵蚀和损坏,纵然铃仙马上降低了高度以避开高空那些混乱的气流,但穿梭机的受损还是超过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在二十分钟之后铃仙不得不实施了紧急迫降。
这时三人还没有离开风暴的范围,离目标位置也还有着超过一百公里的直线距离,而失去了穿梭机这唯一交通工具的三人只能将东西尽可能地打包,用一个灵力护罩保护住周身,凭借着手中的电子定位装置来摸黑走过这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注2)。
被狂风卷起的石块撞在了铃仙的灵力护罩上,发出“咔嘭”的响声,这将铃仙从先前的回忆中唤醒了过来。铃仙用力摇了摇脑袋,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之前自己所犯的致命错误仍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而这时候再继续纠缠于先前所犯的错误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毕竟三人行进的方位完全依靠着铃仙手中的定位装置。
“哎哟!”
铃仙突然停住了脚步,身后的魔理沙收不住脚步直接撞到了铃仙的背上,发出一声惊呼。定位装置的屏幕上显示着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有着一条裂隙,先前的走神让铃仙几乎忽略了这条裂隙,也幸好自己及时回过神来,没有懵懵懂懂地带着两位同伴直接摔进这条裂隙,但一想到自己继续走神的后果铃仙额头上还是渗出几滴冷汗。
“怎么了?”
“前方有一条裂隙,虽然显示的宽度不是很宽,但由于风暴的干扰我有些不太敢完全信任探测的结果,我的想法是我们稍微绕一绕路,避开这条裂隙。”
铃仙说完便稍稍转了个角度,转向了裂隙一端的方向,身后的绳子没有传来阻力,说明两位同伴也跟了上来,铃仙便稍稍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咳,铃仙,你刚才应该走神了吧?是不是累了?如果累了那就换我来带路吧。”
虽然铃仙表现的并无异样,但咲夜还是敏感地发现了铃仙的失误,定位装置的探测范围大约是一个直径为一公里的球形,哪怕在风暴的干扰下也能探测到五百米外的地形,而铃仙的突然反应显然是先前注意力没有集中的表现。
“真的很抱歉,公主殿下,下次一定不会再失误了。”
“这不是失误不失误的问题,这次意外不是我们任何人能控制的,毕竟海卫一可没有天气预报,局部地区发生这样规模的风暴也不少见,铃仙你能在发生意外之后还带我们前进了这么远已经足以证明你是一个合格而可靠的队长了。现在的问题是我和魔理沙都很关心你的状态,你没有必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身上,当初我可是极力支持你的计划,如果要说责任,我至少也要担一半的责任才是。”
“谢。。。谢谢您的关心,我真的已经没事了,请您放心,公主殿下。”
通讯器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显然咲夜对铃仙的倔强也是毫无办法,通讯器中沉默了片刻,咲夜换了一个相对轻松的语气,再次说道:
“如果铃仙你是在意魔理沙刚才的歌词的话,我可以帮你教训教训她哦。”
“唉?这又和我的歌词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猫可是肉食动物,你却让人家去采蘑菇烧汤喝,而且还是在下雪的时候去采蘑菇,这不是完全不符合逻辑吗?正常人听到这样的歌词都会纠结的要死吧?”
“唉?唉???”
魔理沙被咲夜的话弄得噎住了,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过后,魔理沙才好不容易理顺气息,辩解道:
“我那不是想到什么就唱什么吗?随口编的词谁管他是不是符合逻辑?再说了,谁说猫就不能喝蘑菇汤的,我记得八云橙不是挺喜欢我做的蘑菇汤(注3)。。。等等,咲夜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呼呼,不过是稍微吐槽一下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咲夜你去死吧!!!!”
魔理沙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这使得咲夜的笑声变得更加放肆了起来。不过经过两人这么一打岔,铃仙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至少先前那股浮在心头挥之不去的焦虑感已经减弱了不少,就连身边狂风带起的尖啸声似乎也变得没那么刺耳了。
定位装置上显示的那条裂隙比想象中的要长很多,三人已经走了足足十分钟还没有任何到头的痕迹,这让铃仙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方向,也许另一个方向才是正确地绕过裂隙的路径也说不定。就在铃仙犹豫着要不要回头的时候,通讯器中又传来了魔理沙清嗓子的声音,果然,几秒钟之后魔理沙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我说咲夜呐,能不能稍微问你个问题?”
“问题?问吧,我听着呢。”
“你说这个李教授究竟做了什么事,居然惹得上面如果紧张,甚至不惜对自己人出手也要把他给弄回去?”
“唔,这件事啊,这件事的缘由挺复杂的。。。不过你怎么想起现在问这个问题?当时在月都你不是一直缠着绵月依姬大人追问这个问题吗?她没告诉你?”
“依姬那家伙让我找个没人的场合问你,她说你是知道这件事前因后果的。你看,现在这不正好是没人的场合吗?只有三只妖怪在这儿。”
“噢,绵月依姬大人是这么说的啊。。。”
咲夜应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不过魔理沙也没有继续催促,通讯器里再度变得安静了起来,只有周围刺耳的风声在不断刺激着铃仙的耳膜。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样子,咲夜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件事要追溯到当初月人撤离地球的时代了。铃仙,魔理沙,你们知道当初月人为什么要舍弃好端端的家园,跑去月球上吗?”
“呃。。。不是说月人忍受不了地面的污秽所以才离开的嘛?据说是接触到污秽就会生病死亡什么的。。。等等,你的意思是那个李教授重现了那种对月人来说致命的污秽?”
魔理沙的猜测着实吓了铃仙一跳,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对于月都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这样一来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师匠八意永琳以及绵月依姬公主会如此紧张。
“呼呼,很接近,但可惜答错了。魔理沙你在地球生活了这么几百年,难道还相信那个八意秋奈拿出来忽悠月人的污秽说?月人不论是从身体构造还是生理需求都和普通的妖怪或者人类没有太大差别,难道真的就有这样神奇的病毒只对月人生效而对人类、妖怪无效?答案显然不是这样的。真正导致月人撤离地球的原因是灵力平衡被打破,不知道魔理沙你听说过灵力衰竭这个词没有?”
“灵力衰竭?听起来像是某种疾病,就好像器官衰竭之类的?”
“差不多,如果说器官衰竭是导致人类生老病死的原因之一,那灵力衰竭就是导致整个自然界死亡的罪魁祸首。得病的不是月人,不是人类,也不是妖怪,而是我们一直居住的地球。”
“地球?”
“没错,灵力衰竭这个理论最初是由当初月人当中一个很有名的研究学会提出的,经过大量的观测和论证,数名学者一致认为当初月人所制造的诸多工业产品正在破坏整个自然界的灵力平衡。众所周知,当初的月都向来以制造大规模灵力汲取装置而闻名,小到一块手表,大到诸如星云号这样的超无畏舰,其核心技术都是灵力汲取装置。借助这样的技术和装置,月人得以用极短的时间走完了人类花费数千年的进化历程。不知道怎么控制核聚变?没问题,直接将散布在空间中的灵力凝聚出来催动反应堆;不知道怎么制造反物质?没问题,直接凝结足够多的灵力来让反应条件达到以常规手段无法达到的程度;想要长生不死?没问题,直接从使用灵力让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再生。”
“有着这样便捷的捷径,直接导致了月人大规模滥用灵力汲取装置,月人大大小小几乎所有发明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直到她们发现灵力汲取装置其实只是一条单向通行的单行道。魔理沙,你应该是对旧地狱大熔炉有着深刻印象的,其实大熔炉就能看作是一种逆向的灵力汲取装置,原理相似,但作用方式相反。是非曲直厅也好,旧地狱也罢,这些地方的职责就是为了维护自然界灵力的平衡,嗯,按照她们的话来说,生与死的平衡。但月人的技术却打破了这种平衡,试想一下,一个永远也不会死亡的种族,无休止地从大自然中汲取灵力,最终导致的只有整个地球、整个自然界的。。。”
“毁灭!!”
魔理沙显然理解了咲夜所说的问题,用有些严肃的语气接上了咲夜的话头,咲夜被魔理沙打断之后顿了顿,然后才补充道:
“没错,就是毁灭。是非曲直厅曾因为这个原因找到月人当时的统治层,但自大的月人直接无视了是非曲直厅的警告,两者之间的关系也一度降到冰点。随着时间的推移,月人们终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止是月人中一些学者们发现了灵力汲取装置的弊端,就连月人统治层中一些有远见的人也预见到了这么持续下去的后果。。。”
“八意永琳吗?”
“。。。八意永琳大人的警告并没有引起其他月之贤者的重视,毕竟月人们早已习惯了被地面上的其他生物当做神灵来崇拜的高高在上感,月之贤者们并不认为这样的难题会难倒无所不能的月人,她们一致认为只要再花费不到二十年,月人就能找出相应的解决办法。。。只可惜,地球已经不愿意再给她们二十年了。就如同溺水的人会拼死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地球在面临毁灭的时候也自然会做出相应的反击,最好的办法,那自然是将那些被夺走的灵力全部讨要回来,以补充自然界的灵力空洞。”
“月人们自然成了首当其冲的目标,首先是各类科技产品相继出现问题,灵力汲取装置的运作大规模的出现问题,然后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瘟疫突然开始在月人之中爆发开来,月人们大批量地死亡,灵魂和肉体直接被扭转成灵力重返自然界。面对这种让所有月人医学专家都无能为力的瘟疫,月人之中爆发出了大规模的恐慌,统治层虽然用尽手段,但却仍旧无法安抚民众的情绪,整个帝国在短短几年内就土崩瓦解。”
“为了找到一种解释以缓解矛盾,月人的统治层将目光转向了当时仍旧处于原始社会的人类以及隐居在山林中的妖怪身上。统治层宣称正是人类与妖怪身上的污秽导致了这种无法治愈的瘟疫,并且启动了所谓的’净化行动’,试图将这些所谓的污秽全部清除。但是当时的月人社会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原本不可战胜的军队也由于瘟疫以及武器失灵的缘故处于毫无战斗力的状态,统治曾勉强组织起一支超过五万人的部队准备配合星舰的支援对人类以及妖怪展开攻击,但却最终由于海军的背叛反而全军覆没。”
“八意秋奈,师匠的第一个弟子,也是新月都建立的首席功臣。”
从地球撤离前往月都期间的这一段历史铃仙曾听师匠八意永琳提到过,此时结合咲夜所说的内容,铃仙对于当初月人在地球建立的帝国崩溃的缘由也渐渐明晰起来,因此不自觉地出言打断了咲夜的话。不过咲夜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出言赞同了铃仙所说的东西:
“是的,当初的八意秋奈凭借着八意永琳大人弟子的身份已经成为了海军高级统帅,虽然本身对战争并不在行,但这却不能妨碍八意秋奈帮助八意永琳大人对海军进行整合。在这场可笑的战争开始后,作为星云号舰长的八意秋奈便带着手下所有的舰队直接脱离了帝国的统治(注4),搭载着一批没有感染瘟疫的、健康的月人驶向了月球,并在那里建立起了月都。而留在地球的月人帝国经过这样一次背叛之后也元气大伤,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以及足以维持运转的秩序,十年之后这个帝国的都城便连同着她仅存的居民以及荣耀一同沉到了海底,最终彻底覆灭。”
咲夜说完这段早已湮灭在时间长河中的历史之后,通讯器中陷入了沉默,似乎大家都各怀心事的在消化着这其中的内容。过了好一会儿,魔理沙的声音才率先传了过来,不过相比较正在缅怀这段历史的铃仙来说,从魔理沙声音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明显没什么感触和敬意:
“没想到八意永琳还有这么一段黑历史啊。。。难怪当初这家伙一直狠不下心来对付那个八意秋奈,最后八云紫出手的时候这家伙也跑去地底当乌龟装作没看见。。。不过话又说回来,第一次地月战争的原因不会也是因为这个什么灵力衰竭吧?”
“第一次地月战争的原因比较复杂,不过魔理沙你说的没错,灵力衰竭确实是其中一个主要的原因。”
“啧啧啧,我猜也是,不过让我惊讶的是那群月人居然敢离开她们的乌龟壳跑到地面上来客场作战,难道她们不怕再次染上瘟疫?”
“这就是我们月兔被批量生产出来的原因了。虽然最初是作为辅助型仆役存在,但真正导致月兔人口大规模增加的就是第一次地月战争,也许是由于自身带有微弱灵力的缘故,月兔一族倒是不会被地球所排斥。倒是流传在月都的污秽说让很多月兔担心不已,甚至不少士兵在战后都由于过度焦虑而导致了死亡。”
对于自己种族的历史铃仙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也就大胆的插话回答了魔理沙的问题,同时用力拍了拍杂点有些增多的定位装置的屏幕,裂隙的尽头终于出现在了屏幕的边缘。
“铃仙说的没错,不过哪怕只有装备了轻火力的月兔士兵参加了那场战争,当时的妖怪也仍旧不是对手,而作为唯一一个能与灵力系统相安无事的种族人类,也正是在那场战争之后开始逐步崛起的。地球自身修补灵力平衡的过程太过漫长又太过激烈,直接导致了妖怪们的日益衰弱,特别是在繁殖能力上的衰弱是十分致命的,不少妖怪家族都由于缺少新生儿而逐渐走向了毁灭。”
“所以八云紫就弄了一个大结界把所有人都保护起来?哦呵呵,事情的真相果然有意思,我想灵梦还不知道这件事吧?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她得知真相后脸上的表情了,堂堂博丽巫女成了妖怪的保生保育员什么的。。。”
“魔理沙,我想不用我提醒你,这件事哪怕在贤者议会中都是最高机密,如果你到处宣扬。。。”
“嗨嗨,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嘛。嗯。。。对了,那么这件事和我们的任务又有什么关联?难道那个李教授不小心找到了记载着这些黑历史的材料?如果仅仅是一些黑历史恐怕还犯不着这样大动干戈吧?”
听到魔理沙终于问到了正题,铃仙也连忙竖起了耳朵,想看看这个猜测是否是真的,不过定位装置上不时传来的干扰却让铃仙不敢太过分心,只得一面注视着屏幕,一面留意咲夜的解释:
“是也不是,这件事要追溯到一个月之前的一次拍卖会了。你们都知道,月都每年都会固定举办几次大型的拍卖会,一些有钱的月都商人正是借这个机会买下那些有着纪念意义和价值的旧月都工艺品之类的东西,然后转捐赠给月都博物馆,以此来缅怀月都往日的荣耀。这些拍卖会也是海卫一的拾荒者以及寻宝猎人们出手自己战利品的大好时机。一个月之前的拍卖会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大部分东西都是一些通过各种渠道得来的小物件,诸如旧月都某一艘星舰上使用的餐具,或者旧月都某一位贵族使用的怀表这类型的东西。”
“但在随后的一次由退伍老兵委员会组织的慈善募捐会上,绵月依姬大人却意外的在一名商人女儿的身上发现了一条项链,一条曾经属于绵月丰姬大人、但随着星云号一同坠落到了海卫一的项链。绵月依姬公主马上联系了稀神探女大人,在募捐会结束的时候就由情报局的人秘密逮捕了那名商人以及他的女儿,并且开始追查项链的来历。。。”
“等等等,你说项链?什么项链?”
“就是棉月丰姬大人当初从不离身的项链,也是启动星云号主炮的钥匙。”
铃仙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条项链可不单单是一把钥匙或者是一件装饰品那么简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条项链就象征着整个月都的最高武力,当时所有的月兔都有着一个坚定的信念:只要绵月丰姬大人使用了那把钥匙,月都必将战无不胜。只是铃仙所知道的也仅仅只局限在此了,现在看来那条项链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内幕,否则咲夜也不会如此郑重其事的提起它。果然,铃仙话音刚落,咲夜就做出了解释道:
“如果仅仅是一艘坠毁星舰的主炮控制钥匙,倒还不值得大动干戈,反而那些与项链存放在一起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关键。我想你们都知道,虽然联邦现在大力宣扬当初的舰队是如何战胜不可一世的月都海军的,但事实是当初的联邦舰队在月都海军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发生在海卫一的战争也不是像众人所了解的那样:我们凶猛的炮火撕碎了敌人的装甲云云。真正的事实是绵月丰姬大人带着超过一半的月都海军退出了战场,并且瘫痪了月都部署在海卫一这里的自动防卫系统,否则联邦舰队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希望能攻下海卫一。”
“但哪怕如此,联邦舰队仍旧付出了超过三分之一星舰的惨烈代价才最终攻下了月都的海军基地,并且控制住了月都的自动防卫系统。不过就在绵月丰姬公主殿下离开星云号前往月都海军基地与联邦指挥官会面的时候,隐藏在星云号中的八意秋奈残党夺取了星云号的控制权,并且带领着原本已经投降了的不少月都星舰发动了一次反扑。在自动防卫系统以及光晕号(注5)的压制下,失去了主动力系统以及无法启动主炮的星云号最终绝望地撞向了海卫一,连带着数十艘其他大小星舰也跟着她纷纷殉职。”
“由于事出突然,棉月丰姬大人没来得及将那条存放在星云号上舰长室的一个秘密保险箱内的项链取出来,连带着那个保险箱内的其他一些敏感资料一齐被八意秋奈残党带着坠向了海卫一。战后月都虽然秘密搜寻过那个保险箱的下落,但最终却一无所获,并且发现了那个保险箱的一些破损严重的残骸,因此最终得出了其中的内容都已经完全损毁的结论。但这次发现了这条项链,那就说明了与这条项链一同存放的那些东西极有可能如同项链一样完好无损的遗失在某个地方,如果被有心人找到那些资料,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作为情报局的高级特勤人员,魔理沙对月都海军覆灭的历史自然十分了解,但关于那个秘密保险箱的事情倒还是头一次听说,哪怕是在月都海军服役过的铃仙也对这东西完全不知情,因此咲夜话才说完,魔理沙就迫不及待地出言问道:
“那些资料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引发不堪设想的后果?月都究竟保存了什么东西让她们自己都如此恐惧?”
“由于星云号的历史,因此不少敏感的档案和文件都是存放在星云号上,而非月都的长老会密室,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我刚才所说的那段月人撤离地球的历史。但更关键的是,星云号上还存放着不少机密的技术资料,比如生化武器的设计图。。。”
“生化武器?”
“月人虽然拿那种瘟疫束手无策,但却并不代表月人对这种瘟疫一无所知,正相反,月人对这种瘟疫有着极为深入的研究,甚至已经到达了实际运用的阶段。这些被封存的资料中就有着一份关于运用这种瘟疫作为武器对付灵能生物的报告,简单来说就是使用某种手段改变瘟疫的特性,使得这种瘟疫可以对妖怪、魔法使这类使用灵力的生物生效,利用地球自身的防卫系统来进行对某个特定种族进行灭绝性的攻击。。。”
“什么?你说什么?!!!!咲夜你在开玩笑吧???”
魔理沙被咲夜所说的话惊得直接跳了起来,如果不是当初月都改造过海卫一的重力环境,恐怕魔理沙这一跳直接能跳到十米开外。铃仙也被咲夜所说的内容吓得不轻,脚下直接一滑,重重摔倒在了地上,这样一来身上的绳子也把半空中的魔理沙一齐拽了下来,两人顿时摔作一团。
“咳咳咳,不要激动嘛,月都的黑科技你们也不是头一次知道了,面对这种把科技树点歪了的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习惯她给你带来的各种大新闻。”
“不是不是,这和大新闻什么的完全不是一码事好不好?如果我的理解能力没错,你所说的话是正在告诉我现在外面很可能有某个人手上掌握着能在几年内灭绝所有妖怪的超级武器的设计蓝图?开什么玩笑?”
“公主殿下,请您确实地告诉我们现在还没有人找到那些图纸!”
不光是魔理沙,铃仙也顾不得尊卑有序,开始直接朝完全察觉不到什么紧张感的咲夜步步紧逼,两人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连摔在不远处的定位装置也懒得搭理,直接围拢到了咲夜身边。咲夜笑盈盈地看着气势汹汹的俩人,举起双手,淡定地说道:
“不要着急嘛,我们这不是正走在确认这件事的道路上吗?隐藏在那条项链背后的卖家正是这位李教授,我想等我们和他面对面坐下来的时候就能确定不少疑惑了呢。”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难道没察觉到周围的风暴已经小多了吗?这说明我们已经快走出风暴区了呢,对于我们目前的处境来说,这才是真正值得关注的问题吧?”
铃仙与魔理沙终于从那种癫狂的状态中冷静了下来,感应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如咲夜所说的,风暴的强度已经减弱了许多,这标志着自己一行人终于走出了这片风暴区——在连续步行了超过十个小时之后。
“不过我们的方向似乎偏移了许多,离目标位置的距离还有超过七十公里,果然在这样的风暴中保持方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呢。铃仙呐,你说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快速行进到目标位置,嗯,我的意思是走出这个风暴之后。。。”
咲夜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旁边,捡起了地上的定位装置,自言自语了问了铃仙一句话,不过铃仙,毕竟听到了刚才那样震撼的消息之后,铃仙着实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消化这些内容,现在铃仙的脑袋已经完全被那种可怕的武器所占据,对于咲夜的问话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咲夜看了看呆若木鸡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拉了拉绳子,魔理沙和铃仙条件反射般的朝咲夜的位置走了几步,咲夜无声地叹了口气,拽着绳子、带着两人按照定位装置的指示向前走去。魔理沙与铃仙则木然地跟着后面,仿佛两具牵线的傀儡一般,任由咲夜牵着她们向风暴外走去。
注1:neta了一下龙姐在拜年祭上做的那个MMD。
注2:由于海卫一的倾角很大,所以基本上是一极朝着太阳处于极昼一极处于极夜这样,但这里的日夜设定则是根据海卫一的公转周期来看的。海卫一公转周期大概是六天,这也就意味着三天时间海卫一处于海王星一侧,三天时间处于另一侧,当处于海王星背面的时候,来自太阳的光线就会被海王星挡住,海卫一也就进入了夜晚,反之则处于白天。当然,由于海卫一距离太阳距离实在太远,所以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大部分时间天空中能看到的就是那颗散发着蓝光的海王星了。
注3:嗯,当初的橙喵现在也能使用八云这个姓氏了呢。
注4:八意秋奈是第一代星云号舰长,星云号是当初月人帝国最为庞大的战列舰。在月都建立之后,八意秋奈就卸任了自身在海军中的职务,专心为八意永琳组建月都长老会,而星云号经过改造升级之后,也成为了月都的第一艘超无畏舰,绵月丰姬成为舰长,一直到星云号坠毁。
注5:月都的两艘超无畏舰,星云级星云号是一号舰,也就是绵月丰姬的座舰,星云级光晕号是二号舰,是绵月依姬的座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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