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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天魔相关假说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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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 19:50: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院长each 于 2017-12-5 15:18 编辑

1.天魔的人设假说

        我在《天魔与织田信长》一文(http://bbs.nyasama.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61798)中已经指出,ZUN个人语境中“天魔”的人选优先是明石堂也指出的足利义教和织田信长前后二人。前者作为人类死得明明白白,没什么好继续发挥的,虽然义教作为天台宗座主也可以和摩多罗神有关(义教和信长分别镇压过摩多罗神还在时的延历寺),但强行复活他的话可能得额外处理女性化的破事,而且义教还是为了推举音阿弥而将世阿弥流放佐渡的人(P.S.观阿弥是世阿弥的父亲,音阿弥是观阿弥的孙子、世阿弥的侄子,顺便《明宿集》的作者金春禅竹是世阿弥的女婿),相比于推举世阿弥的信长,更不利于ZUN用《东方凭依华》来捏他世阿弥的“花”理论。根据明石堂的理论,后者被称为“天魔王”实际上是继承了大众对义教的印象(《看闻御记》:“義教天魔の所行”),在本能寺的死则一直存疑,很方便ZUN做文章,因为武田家的缘故由他/她来对付守矢神社也会有利。恰逢《东方文果真报》刻意捡起了一度被大天狗淹没的天魔,于是这次就换个切入点来说东方角色的他/她,以下默认“天魔=信长”。
        从《东方铃奈庵》第33话可知,文在人里正式发售报纸是代表着天狗这整个种族来在人里推广特定的价值观,以便达到对情报的支配,而文在天狗社会内地位并不高,她准备在人里发售的刊物势必会先受到更高级者的审查,又由《东方茨歌仙》第42话可知,文会有意识地将报道中不利于天狗一族的新闻隐去。由《东方铃奈庵》第49话可知,文原计划将独自起意开始刊行的《文文春新报》放在人里发售,由成稿(从多处可看出不是一次性集中完稿的,不止有对同一个事件的跟进报道,甚至还有数篇澄清,如果是自己独自起意做纠正,那么直接把错误的报道删掉就行了,不用特意再写澄清,换言之澄清写出来是打算给人看的,而且也是因为得到了他人的反馈才主动去写的,而且写得死要面子)可知文是实名制出版的即没有采用笔名来伪装成人类,那么问题便是,其中由她本人参与、揭露天狗社会内幕的“座谈会”这一栏目真的如姫海棠果所说,不会被天魔、大天狗这种高层看见吗?而且,如果文只是以座谈会的名义骗果和椛来偷拍写真用的话,为何要把自己的写真搭进去取悦读者?
        我的答案是:结果上讲,文确实骗了果和椛,没有告诉她们这份新刊可能会放在人里发售,即它迟早会受到天狗高层的审核,然后她将三狗的写真都配在一旁为的也就是取悦天魔或大天狗中的男性审查者(文已知其是男性,或未知究竟是谁,但已知人选更可能是男性),以求能通过审核,而不是挑逗人里的人类顾客。
        然后,天魔是不是妖怪贤者呢?至今已知的三名妖怪贤者中,除了只是养宠物的华扇,都有着已知的下属,而且下属们都和这三个贤者一起承担着幻想乡内的维稳工作,例如:主管大结界的八云紫和八云蓝和博丽灵梦(实质上是紫的下属,负责管理博丽神社处的博丽大结界出入口)、主管动物的妖怪化的茨木华扇、可能主管一堆五花八门的杂务(已知包括人里,理论来自第七期学刊)的摩多罗隐岐奈。再对比下其它几个妖怪种族:河童由《东方地灵殿》剧情对话已知陪同天狗管理妖怪山、由《东方铃奈庵》第45话保护人里免遭水害且至今无名义上的族长(荷取在《东方风神录》的两条主线剧情线中都将不特定的天狗尊称为“天狗大人”),狸猫奉外来的大妖怪二岩猯藏为主、不确定是否有从事维稳,狐狸不确定是否有从事维稳,兔子奉因幡帝(由《东方茨歌仙》第话可知不是妖怪贤者)和数个月都来者(显然不是妖怪贤者)为主、不确定是否有从事维稳,天狗由《东方铃奈庵》第45话已知负责保护人里免遭风害。可见,在制高点管理着妖怪山(相对于人里,分别是幻想乡最有代表性的妖怪和人类的聚居地)且分管一部分维稳的天魔,是现有角色中最可能是妖怪贤者的一个。实际上,从《东方心绮楼》开始,官作游戏的5、6、Ex面Boss兼新角色便发生了明显的两级分化,体现为妖怪贤者、月之贤者级别的新角色的多数登场,而且各个异变的背后都可以看出各种贤者们参与的端倪(《东方心绮楼》——隐岐奈,《东方深秘录》——探女&华扇,《东方绀珠传》——探女&纯狐&赫卡忒&紫,《弹幕天邪鬼》——紫,《东方天空璋》——紫&隐岐奈),即使在接下来的剧情中波及更多的各种贤者也不奇怪了。另一方面,随着守矢神社的索道开通,妖怪山和人里在空间上有了新的通道,《东方天空璋》中隐岐奈有意会见天狗的高层也就相当于管理妖怪山和人里的妖怪的会面,又因为隐岐奈是妖怪贤者(文并没被告知此事,但她几乎一定知道天魔是不是妖怪贤者),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势必会由天魔本人(无论是不是妖怪贤者)来会见她。《东方香霖堂》新第3话里文也才说过存在着“山上的会议室”。假设天魔正是又一个妖怪贤者,那么可以说,幻想乡内的斗争已经逐渐上升到了由妖怪贤者、月之贤者们来主导的程度(《东方天空璋》灵梦Ex剧情线中隐岐奈所说的检测稳定性的目的可能正是针对着《东方凭依华》中的完全凭依异变,完全凭依异变已知有着华扇的参与,如果因此完结了都市传说异变的话则势必还会有紫的参与),而且话题将会继续集中于代表着妖怪和人类的妖怪山和人里之间,之后便可以依次联想到妹红和石长姬的会面(神奈子在《东方风神录》作为风神降临妖怪山并被天狗和河童接受,然而半年后的《东方儚月抄》小说第4话就宣称石长姬才是妖怪山山神,换言之,官作至今还没有着力描写过守矢神社入驻前妖怪山其实并不怎么信教的真实面貌,而《东方天空璋》正好直接新提出了山上的又一大妖怪种族——山姥)、御阿礼之子预定的死亡了(稗田阿礼和不比等至少是同时代的当朝人物而阿求至今不知道妹红的身世)。综上所述,我认为天魔也一直是一个妖怪贤者。由此便能用其贤者权限而非“椛果山的水帘洞”来解释《东方求闻史纪》中的传言:“传言说,山的内部是个大洞,过着外面世界未来的乐园生活。只需太阳一天的光能,就能自动化生产出生活所需用具,妖怪们只需喝酒、看报纸、聊天就够了。甚至更有传言说,因为洞中存在着能在本该禁止的结界上开启洞穴,连接外面世界的地方,因此,不能让其他的妖怪和人类靠近……”幻想乡内本来就不只有博丽神社这一个通往外界的常用出入口,无缘塚就一直也是,妖怪山内有一个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这便也可以是《东方铃奈庵》第29话中河童获取外界书本的渠道,而华扇若不想暴露身份的话则不会就近使用那个出入口。另外,由《东方铃奈庵》第7话可知红魔馆大量的舶来品也可能是通过特殊的渠道从外界获得的,蕾米莉亚当然不是妖怪贤者,但在吸血鬼异变中击败了她的妖怪则很可能是,并且作为让步,动用自己身为妖怪贤者具备的开闭大结界的权限,将进货渠道提供给了(在乡下水土不服的)红魔馆,见《东方求闻史纪》:“骚动的结果是,最为强大的妖怪击败了吸血鬼,并与其缔结了各类禁止事项的契约,达成了和解。”由《东方儚月抄》小说第4话可知,那时的百年前妖怪山开始冒烟,而且“正好是山中妖怪拥有的先进技术被村落所知晓的时期”。如果后者发生在大结界建立之后,便可以用“天魔以贤者权限开后门”来解释山地间技术差距的拉开,正好织田信长也是在大结界建立的十几年前从明治天皇那里获赠了建勋神社。不过,《东方铃奈庵》第29话中,河童们据猯藏所说是在“妖怪罕至的最边远的地方开垦秘密的田地”,所以虽然也冒着黑烟,但这个位于“陆上”的地点并不是在妖怪山空洞内部的“天狗与河童工作的工厂”。
        另外是时间顺序,《东方天空璋》各个自机的Extra中,隐岐奈只和灵梦、文有确定内容的后话,而她在《东方茨歌仙》第42话里只去博丽神社赴了宴。没提会见天狗的事。这话漫画中,文最后因为得知华扇和隐岐奈熟识而笑了,这时她已经知道自己没唬住华扇、华扇想要了解四季异变其实可以找隐岐奈本人问话但她没去,此时的文当然是想继续从华扇那里打探出更多有关隐岐奈的情报的了,而交易情报的前提就是她还不知道内情的、华扇不愿亲自问隐岐奈的这一情况,以及她手上独有的情报——隐岐奈和天狗的会面。又由文虚假报道的内容可以看出,至此她都还不知道隐岐奈的妖怪贤者身份,所以我认为隐岐奈此时还没和天狗的高层会谈,她先去参加博丽神社的酒会了。此时的文还不清楚隐岐奈的很多身份,所以希望从华扇那里打探些出来,为采访做准备,殊不知,地位卑微的她光靠垄断的采访权可能根本不被允许作陪贤者间的会谈,本来就住在妖怪山的贤者华扇却可以堂而皇之地掺一脚——如果她愿意露面的话。
        关于天魔这个角色比较次要的一些设定,由第85回“第二摊”上ZUN特意提及隐岐奈作为女性有着现成的捏他(即七母天,川村湊在《牛頭天王と蘇民將來伝説 消された異神たち》中提出的摩多罗神的本体,ZUN的藏书《アジア女神大全》也有记载七母天)可知,他在设定东方角色时从来不会不调查就随意性转原捏,至今确定和角色为同一人物的原捏人物中,确定毫无女性说法的也是屈指可数的(同一个东方角色只要有一个主要的原捏有女性说法即排除。例如永琳,与之等同的思金神在没有是女性的说法,但是另一主要原捏西母是女性。再比如八云紫,魍魉作为颛顼之子是男性,但罔象在日本是女神):酒吞童子(伊吹萃香),星熊童子(星熊勇仪)。继续采用“天魔=织田信长”的理论,无论他/她有没有因为堕入天狗道而变性,现在也有着“织田信长是女性”的说法(我也不知道日本史学者为什么会对这类假说情有独钟),因此如今的天魔作为女性角色参与完全凭依异变、和其她的“少女”们凭依来凭依去也是可以接受的,是妖怪贤者的话对持有月都力量石的紫施加影响时也就有了底气,但是天魔严格说不算是新角色,要作为自机登陆《东方凭依华》的话就得和其它旧角色竞争最多4个(5个新自机确定包含新角色,这是半年前就公布了的情报,别再问什么人数了)的“旧角色新自机”的位置。我个人倒希望天魔还是男性,藉此可以平衡一下妖怪势力代表人中一边倒的性别比例,而且如果天魔是男性的话,那么文的色诱就更是有的放矢的了。即使无法作为自机登场游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魔在幕后照样可以参与异变,就像别的贤者们近几年来的作为一样,所以我自己这次定额地预测新自机时还是没把天魔算进去。
        然后是天魔的种族,由《东方求闻史纪》对天狗的分类描述可看出天魔的种族就是“天魔,而且其外表适合出场:“天狗有好多种类,包括首脑天魔,担任管理职位的大天狗,速度极快的报道部队鸦天狗,擅长业务的鼻高天狗,担任山中侍卫的白狼天狗,从事印刷事业的山伏天狗等等。基本上外表和人类无差别。除了极大型的大天狗和鼻很高的鼻高天狗。”这个词的语源对织田信长而言是第六天魔王,但是以身为天狗为前提则可以是天狗可能的始祖之一——天魔雄,所以“天魔”一词作为种族来用也是完全没问题的。称号就相对随便些了,反正在幻想乡已经有了通称“天魔”,再来个“尾張の大うつけ”之类的即可。
        再然后是过时的宗教话题。我在第七期学刊已经指出,《东方凭依华》在京极堂的作品中集中捏他的是《络新妇之理》和《涂佛之宴》,前者中有三处“二律背反”(即《东方凭依华》副标题中也有的“Antinomy”)一词,两处用来形容基督教,小说的主场包括一个标榜天主教的女校,其实是后世仿造的犹太教。恰好,织田信长作为无神论者(天魔的话则是和咲夜一样的无神论者)并不排斥外来的传教,尤其是天主教,用于对外通商以及对内反佛(类似天狗和河童对守矢神社的利用、控制态度),而他预谋取代天皇称帝(采用明石堂的说法)、从本能寺转移阵地到妖怪山东山再起则可以一起被解释为对犹太复国主义的模仿。再者,人里预报天气的龙神石像是河童建造的,而据《信长公记》记载,信长曾因听说龙神社(通称“蛇池神社”的那个,供奉龙神)池畔出现大蛇而多次搜寻之,未果,后来在明治42年该社为大旱而祈雨的当日便有大雨。《蓬莱人形》中灵梦的舞蹈为祈雨之舞,白马神社祭祀罔象的九龙池、长野户隐神社祭祀龙神的九龙池亦有此御利益。

2.天魔的剧情假说
        今年是又一次的奇迹之蝉的年份,虽然新一话《东方香霖堂》没提这回事,但《东方凭依华》已知保留了香霖堂这一对战场景,所以游戏对话还是有可能谈及这个地点的,然后香霖堂对应的角色依然是魔理沙,而明石堂在《二人の天魔王》中提出,光秀反叛信长的根本理由是二人分别是源氏和平家的后代,如果天魔=织田信长确实是平家的后代,那么在源平之战中失落的草薙之剑——现在的雾雨之剑也就可能是天魔的目标了。ZUN个人对“侘、寂”的理解、改编时采用的蓝本几乎都来自于明石堂,而明石堂最常用的一组是再加上了“幽玄”的,在《二人の天魔王》结尾,明石堂便用信长、秀吉、家康三人分别对应了幽玄、侘、寂:
        幽玄とは根源、事象の始まり、万物の初の状態を意味する。新芽が吹さ出したその瞬間の色、この色を人は何色と表現できない。咲いたばかりの花びらに付いている產毛、この柔らかさを人は伝えることができない。蟬や蝶が羽化したばかりの時、人はその危うさを共有できない。幽玄とはあり得ない美しさである。それが織田信長なのだ。そして幽玄は須臾という短い時間の中に消滅し、剎那に侘が訪れる。侘というのは繰り返しの集積、お寺の欄干に百万の人が就けた手垢の黒光りや、鍾突き棒に百万遍も打たれた梵鍾のへこんだ白光り、つまりは経過のことだ。豊臣秀吉である。そして、この後に訪れるのが寂の世界。これは経過の終焉なのだ。白く輝いていた鉄は朽ち果てて赤い粉になり、青々と瑞々しい木々は枯れ、今や土と見わけもつかない。武家は徳川である。
        織田信長は幽玄の武将、華やかな君臨をみせた秀吉は侘の武将、結果のに武家の終焉を演出した徳川家康は寂の武将である。織田信長、これほど美しく哀しい武将を知らない。

        这次不讨论侘、寂,直接看幽玄。无缘冢的紫樱在《东方求闻史纪》中被阿求记载有着特有的“幽玄之美”,不过这个对应的是《东方紫香花》里的妖怪贤者紫。已知《东方凭依华》标题的“华”字是继续对照《东方深秘录》灵梦剧情线结局时再次提及的“华胥之梦”(上一次是《梦违科学世纪》,理论出处是京极堂的《涂佛之宴 宴之始末》),而《梦违科学世纪》有头尾两处提及“幽玄”:第一首曲子《童祭 ~ Innocent Treasures》的歌词包括“空想的梦,描绘了古老的幽玄世界的历史”一句;最后一首曲子为改编自《东方永夜抄》ED《Eternal Dream ~ 幽玄的枫树》的《幽玄的枫树 ~ Eternal Dream》。至少可以说,《东方凭依华》很可能顺延着《梦违科学世纪》的路线乃至再次提及“幽玄”。另一方面,“幽玄”更早是世阿弥在《花镜》中提出的能乐的目标,至于世阿弥的“花”理论和《东方凭依华》标题的关系、《东方凭依华》可能对《攻壳机动队2:无罪》的参考则是之前就数次谈过的话题。总而言之,《东方凭依华》有着复数条逻辑去使用“幽玄”一词,乃至对应“幽玄”的织田信长。

        然后重头戏还是《东方文果真报》,假设《东方凭依华》的剧情时间发生在原定的发售时期即今年夏天,那么最适合为之作直接的铺垫的就是这边名不副实的新设定集,而都市传说异变及其分支仅仅是其大背景而已。由文的后记可知这次创刊是她有意识地在模仿果,这是对应果在《东方文花帖DS》时模仿文一事。虽然《文文春新报》作为官方出版物的名字是《东方文果真报》,但是果的份量看上去和文差很多,只是参与了一场被蒙在鼓里的座谈会,然后自家的报纸还被文反复抹黑(即使文道歉了,此时言论的主导权还是在文手上),这里的关键就是文没为之澄清、道歉的那篇《发现了万宝槌的真品》。如果《文文春新报》要按原计划发行,其实这篇才是最可能使天狗高层将刊物枪毙的内容,而非肤浅的座谈会和漫画。
        文没有原样照搬果的报道内容,但我们依然可以看出这三点异常(相当于《花果子念报》的主要作风):
        1.果称发现了真品槌子的是正邪(而不是“果发现正邪手上有着真品槌子”);
        2.果宣称正邪可能再度搞事;
        3.文怀疑着正邪对果撒谎的可能。
        如果果是贴出了内容是“正邪拿着个槌子”的念写照片,那么首先她就不应该以正邪为第一人称使用“发现”一词,因为还可能是正邪带在身上很久了的(当然是在《弹幕天邪鬼》后得到,文和果都参与了对正邪的围剿,而且文确实见过正邪使用赝品的万宝槌,可以假设果也见过,所以正邪这次拿着的槌子至少可以确定不是当时那个赝品,而且这势必将会成为正邪再度登场的一大契机。再者,即使《弹幕天邪鬼 Gold Rush》的剧情是发生过的正史,与正邪对战的角色也是灵梦,不保证文和果之前见过正品的万宝槌),为了保险起见,果应该报道说是由她本人发现正邪持有着槌子。然后,如果证据是念写来的照片,那么果就没和正邪直接接触过,正邪八成也不会一直摆好作假的姿势等着有朝一日被果念写,所以不存在正邪存心欺骗果的可能,那样的话文的质疑就站不住脚了。所以,果的这篇报道从一开始就没有使用念写能力,是当面采访的,正邪亲口对果宣称自己持有着的是槌子是真品的万宝槌。然后果确实没见过真品,所以无法排除宣言属实的可能性。问题是,果暂且认可并报道了“正邪持有真品万宝槌”的说法,甚至还强调了防范正邪再度作乱的必要性,参与过围剿的她自己好像却没有直接当场对正邪出手?有这样几种可能:
        1.果本人相信那是真品,果出手了,但是失败了,为了自己的面子没报道此事,虽然正邪没宣称要再次作乱,但果还是负责地报道了此事的威胁性;
        2.果本人相信那是真品,只是作为对接受采访的回礼,果没出手,虽然正邪没宣称要再次作乱,但果还是负责地报道了此事的威胁性;
        3.果本人对那是不是真品存疑,果因为其它的缘故,没出手,并且报道了此事的威胁性。
        哪种都有可能,而我觉得果确实不太可能不曾怀疑过正邪在说谎,所以我将以正邪说了慌、果有怀疑过正邪在说谎为前提,集中探讨最后一种。从正邪如何获得现在的槌子入手:
        1.如果是真品,那么很可能是趁针妙丸同一时期忙于划水的空当去偷来的,然后正邪在获取途径上说谎了,称是自己“发现”的;
        2.如果是赝品,那么是其它来源(虽然《弹幕天邪鬼》时使用的那个结实的赝品至今也是来路不明),然后正邪在槌子作为万宝槌的真伪上说谎了。
        为了不和《东方辉针城》重复,也为了针妙丸作为自机出战《东方凭依华》时不必纠结自己的万宝槌在不在,我采用第二种可能。而且,即使是赝品,正邪这次拿的新槌子也不能只是个木头疙瘩,不然即使果没见过真品,也不可能被骗住。那么正邪拿着的槌子可能是哪来的呢?大天狗。在《东方三月精》第一季最后一话《大卵之怪异》,主要因为画师的临时歇菜导致了两个伏笔的残留,从第二季开始接手作画的比良坂真琴也没再管它们,一个是三月精捡到的大蛋(灵梦在境内捡到,被三月精偷走,同期有鸦天狗的蛋被偷,三月精砸不开所以怀疑是Golem=魔像的蛋——和成美并没有什么关系,即使《弹幕天邪鬼 Gold Rush》的副道具固定为替身地藏,因为ZUN在第4号《上海爱丽丝通信 三精版》说过“请看下回分解”所以大概也没被三月精成功吃掉),一个是大天狗作为赔偿(怀疑三月精手上的大蛋是鸦天狗遗失的)送给她们的“天狗的秘宝”——一个小槌,长得和万宝槌还真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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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正邪是从三月精那里得到的小槌,那么可以解释正邪在《弹幕天邪鬼》之后的唯一一次直接登场——于《东方茨歌仙》第23话登场于博丽神社。如果是别的槌子,则可以联系《稻生物怪录》来思考。柏生甫所著的这一物语的剧情是稻生平太郎连续一个月击退前来骚扰的妖怪,最后被魔王山本五郎左卫门赠予一柄木槌,据说广岛国前寺保管的一柄木槌即是它,不过这不影响它在幻想乡的登场。正好,正邪也曾在《弹幕天邪鬼》中连续击退了前来杀她的各路妖怪,为期十天,捏他的……当然不是《十日谈》,是明智光秀在本能寺之变和山崎合战中间幸存的最后十天,所以最后三天的主题曲名是《永远的三日天下》。ZUN青睐的妖怪学者们云集的《季刊 怪》的第五期就有这一专题“稲生物怪録と化物槌”,京极堂还额外为这一物语改写了现代语译本《武太夫槌を得る——三次実録物語》。要从这个物语切入的话,ZUN可以说是不缺资料的,而且这个物语本身也可以被设定为都市传说(创作至今还不超过三百年)。
        根据平田神社所藏绘卷,山本五郎左卫门貌似三眼的鸦天狗,《稻亭物怪录》亦称他是天狗或狐狸所化,在《稻生物怪录绘卷》中他展现的样貌则是40岁左右的武士(P.S.本能寺之变时织田信长是48岁)。如果ZUN再让天魔即织田信长捏他这一物语、甚至将山本五郎左卫门和天魔融合设定,那么果这则报道的背后就将是这样的内幕:
        1.天魔出于某些目的,找借口直接或间接地给了正邪一柄宝槌,总之不是真品的万宝槌,同时还密令果去采访正邪,由此确保果能在恰好的时机找到正邪;
        2.正邪果然谎称自己持有的是真品的万宝槌,果则故意如她所愿这么报道了,但是果也知道那很可能不是真品,所以没费力主动去攻击正邪,而且在报道中进一步地渲染了正邪的威胁性。
        这样一来,文揭穿果虚假报道的文章便是正确的了,然而《文文春新报》则可能因此不被通过审核。即《东方文果真报》中还存在这样一组对照:
        1.果不知道《文文春新报》可能会在人里出版,所以她说高层不会看这份刊物,而文没有认真否认果;
        2.文不知道《花果子念报》是在高层的授意下刻意造假的,但抨击果的《文文春新报》结果并没出版,所以文并没有得到高层或果对这篇文章的反馈,也就当然没有澄清和道歉(无论是诚实的还是不诚实的)。
        由《东方茨歌仙》第42话可知,文在四季异变之后依然不知道华扇的贤者身份(文不知道隐岐奈是贤者,知道天魔是不是贤者,即使在不知道华扇和隐岐奈的私交的前提下知道华扇是贤者,也没有为了煽动她而越级挑拨一个妖怪贤者的必要或资历),也没有显露出知晓华扇鬼族身份的迹象(只知道华扇的鬼族身份同样不构成文透露情报给华扇的理由),如果文作为自机参战了《东方凭依华》,那么以她的习惯很可能会趁完全凭依异变的机会打探到这个情报,所以我个人认为文连华扇的鬼族身份都不知道,因此她也不是《东方凭依华》的自机(荷取大概早就知道华扇是鬼族的茨木童子了,即使这次才确定,她也不是大嘴巴)。至于椛和果,也有些麻烦,果的念写能力对于人类而言是超能力,其夸张的说法就是椛的能力“千里眼”(虽然实际内容有别),这两种能力都是京极堂在《魍魉之匣》中举例过并用来抨击世人对超能力的不能容忍,但是,《东方凭依华》里已经有一个人类自机堇子是超能力者了,而且果若基于念写能力来开发都市传说的话,则结果优先是千里眼,所以我也不怎么认为果和椛会作为自机登场。果的报道的影响力持续不了太久,正邪就算是为了造假也得尽快有进一步的动作,所以正邪有可能再次被操纵着亲自参与完全凭依异变,比只是在幕后动笔杆子的文和果更有必要,只要有了正邪这个自机,天魔其实也就不必作为自机登场了。由通贩主页最新公布的游戏截图可知,新对战场地包括一处看似妖怪之山的地点,没看见什么黑烟,没有守矢神社,山峰林立地有点像《东方铃奈庵》35话文登场处的怪石,假设这是妖怪山,无论这是谁的对战场地(可能只是华扇的),这都意味着《东方凭依华》发生了活动范围不限于守矢神社的多人次登山(上一次是《东方绯想天》去天界时),登山者当然也就包含了妹红(确定在Th15.5登山,之前搭没搭过缆车去守矢神社都行),那么在此处迎接她们的很可能便是住在山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华扇还可能是天魔、石长姬或咲耶姬、文、松明丸或其她新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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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说这一话漫画。华扇将隐岐奈挑事的其中一个目的解读为警告一部分“想要支配幻想乡”、“有暴走倾向”的妖怪,以天狗为主。考虑到隐岐奈确实有在针对天狗,这一说法可能混入了华扇个人的观点、倾向,但因为她是鬼族,所以至少可以确定,她本人认为包括文的天狗今年有做什么体现了对幻想乡的支配欲以至于可能被贤者隐岐奈看着不爽的事情。然而,文今年已知的行动很有限,而且针对她不一定算得上是针对天狗。如果是看《文文新闻》人里版不爽,那么隐岐奈早就应该找文的上司,何况这份报纸在今年还因为小铃的出走而停刊了一段时间;如果是看文针对堇子不爽,那么堇子和文谁耍谁还说不定呢,堇子对于贤者们而言的问题的重点也不在文;如果是中止了发行的《文文春新报》,那么就可以说得通了,即使隐岐奈和华扇都不一定看过这份刊物,即使这份刊物是文自己起意要办的。答案便是阿求。今年阿求先是用笔名为《文文春新报》写了小说(即文在未知的契机下得知了阿求即Q),后来在《东方铃奈庵》第52话中,同样在搜查小铃下落的阿求和文这一对书记和记者更是结盟了。在此之前,阿求是曾明知故犯地被猯藏利用,写了史书,而新写给文的则是连天狗也一起骂的小说。但是,文是以妖怪的面貌和阿求交涉的,而且在小铃的问题上,需要宣传人妖敌对关系的阿求已经不再会和被妖怪接受、公开出租妖魔书的小铃继续亲近了,再加上对小铃身上发生的实情的不了解,阿求和文的联盟至少在短时间内还会继续下去,而这才是文今年参与过的最可能威胁到幻想乡的事,除非天狗及华扇有所顾虑的其它妖怪在《东方凭依华》里还做了什么会让自机华扇重提的事。根据《东方铃奈庵》第33话可知,“想要支配幻想乡”的妖怪包括这些种族:天狗,河童,妖怪狸,妖怪兔,妖怪狐。《东方凭依华》已知的自机则包括了出自其中三家的代表为荷取、猯藏、铃仙,又从前文可知,为了尽快处理《东方文果真报》里万宝槌的伏笔,《东方凭依华》很可能还会有天狗一侧的自机(文、果、椛、天魔、正邪这次都算),所以说除了阿求的问题(毕竟一直以来都是另一个妖怪贤者在监察她),还可能是上述的五大妖怪种族都在《东方凭依华》中“想要支配幻想乡”、“有暴走倾向”,一直以来没代表人物但边边角角的设定不少的狐狸一族同理也很可能会因此登场《东方凭依华》。恰好,果曾在报纸里警告过说正邪“可能再次与整个幻想乡为敌”,而从《东方辉针城》已知正邪追求的革命不过是阶层的洗牌,即争夺幻想乡的支配权。

发表于 2017-12-3 21:14:26 | 显示全部楼层
每次看考据都给人一种是在看大型历史政治剧的感觉,特吸引人

点评

深有同感啊  发表于 2017-12-3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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