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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楼] 【短篇同人】酒后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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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4 15:53: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说这每年这年关一过,等到来年开春儿之前,幻想乡的这帮妖怪得开一场宴会。为什么呢?一来,是说庆祝这年关都平安无事,诸位过的是欢心满意。二来呢,也是说希望来年这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说这宴会办的是大,浩浩荡荡,那些个有头有脸的全都来了,就赶着是夕阳落下起,等到那明月高悬散。说真的,这就跟人家单位开的那些年会是一样的。这个领导讲完,那个领导讲。一句是接着一句走,是一话儿跟着一话儿说。看似表面那其乐融融,其实那些个小妖小鬼儿的是早就坐不住了。
这等大宴向来是她们犯怵的,但你说这幻想乡的领头羊们都在,自己不来不合适,可是来了就得挂着那假笑,着实不是这帮一根筋儿的小鬼儿们的作风。所以啊,一个个那屁股底下都好似油锅滚沸,怎么坐都不自在,怎么笑他都放不开。
哎,这好容易盼着那月亮他爬上这柳梢头。宴会这一散场儿,小鬼儿们盼着那诸位大妖怪一走,那才是放下心来,登时那欢天喜地,三五成群。找个好的场子,痛痛快快的喝顿酒,把刚才没好意思喝的那些都补回来。这种小妖聚众的事儿在这幻想乡的地界儿也有名号,就叫做——小祭。
这小祭是去哪儿开呢?这个不用说,就是那夜雀儿的烧烤摊儿。年年这个时候,人家是把能请来的都叫过来帮忙,备着那好酒好菜,就为筹备这一天。来的这些个小鬼儿对于自己腰间的那几两银子也是毫不吝啬,那是放开了吃,敞开了喝。毕竟,这才是能让自己痛快的地儿不是?
还说着呢,毕竟肚子里也有点儿刚才吃剩下的打底儿。没聊两句呢,便算得上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了。但是这还不是他们期待的场面,这等场子,总得有点娱乐活动啊。这等场子的台柱子说是谁呢?哎,就是这红家大院的四把手儿——红师傅。
看着红师傅那桌儿也是喝的尽兴,几个小妖里稍微能谈得上有点资历的一看这时机正好,便是挂上那稍带油腻的笑容凑上前去,对着红师傅说道:“红姐,你看今天大家都这么开心,您也为我们助助兴,您给说两句呗?”
这红师傅也是痛快,微微一笑,摆摆手就说:“好说好说~今天来的都是兄弟姊妹,没必要这么客气。不过这一码归一码,说几句可以,得按着那规矩来~”前来的众妖一听这话,那笑容便退去了之前的油腻,其间就多了那么几分快意。往他那背后是一摆手:“来吧,在座的各位兄弟姐妹,来给红师傅上酒~”
这红师傅“啪啪啪”,往身前摆了那是三个大碗,摆了个请的手势。那些群妖众鬼儿也就乐乐呵呵的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来了,每个人都往碗里匀那么点儿。说这酒啊,它有讲究。这么个喝法呢,叫做‘百味酒’红师傅每回儿说点什么之前,总要来上点儿这个。说是喝了舌头快,说话那是招人爱。
就见那红师傅也是豪爽,俯仰之间那三大碗‘百味酒’就见了底儿。她是一抹嘴,双手一拍,那是张口就来:
“这三杯美酒入我腹,那胡言乱语挡不住;
兄弟这杯‘百味酒’,那是妙不可言无方物;
其间包含着真情意,是哪杯都没这杯足。
今儿就借着这心意,给大家好好说回儿书;
那我就一谈这浓情种,绝对不提那薄情户;
不如我聊聊咱小姐,那是浓情真爱好风骨。
说是那当年她还小,我也没跟她进这屋;
不过有事儿她躲不过,日子过得那真叫苦;
那年是圣军闹得凶,她是三天两头躲着住。
即便她爹也有能耐,在这教头面前也发怵;
给俩丫头这留一手,便是托人带上了路。
虽说自称是夜之虎,群狼围攻是挡不住;
百年的古堡被人端,除了一妹她无亲故。
带着那年幼的小妹妹,只能抓点野味儿来饱腹;
可这日子过得没油水,任谁心里都犯嘀咕。
便趁夜幕来那日出走,卖点野花来求财富;
只是这天公他不作美,是刮风下雨催人恶(wu)。
赶紧找个街口避避雨,不然就要被这流水渡;
心说这几朵残花赶紧卖,能挣一出是一出;
毕竟家里还多一口,她不照顾谁照顾?

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街前有这圣军出;
俩人油光满面打着伞,是骂骂咧咧还挺着肚。
说是这破店宰人狠,是钱如流水它拦不住;
可怜咱们这后半夜,又是没有这乐子处。
蕾米抬脚她刚想躲,是回头一看这没了路;
这俩人也是眼睛尖,笑道原来这里还藏一物。
今天真是天开眼,任你如何都跑不出;
这圣军原来本是匪,如今露出了真面目。
蕾米心说这事儿不好,奈何这破天是断人路;
哪怕化作蝙蝠四处散,今后也难逃这圣军捕;
但若不再搏一搏,怕是明天就进那丧葬铺。
那两人淫笑是声声近,这短短小巷是寸寸无;
蕾米一看这没办法,只能杀出一条路。
手中那鬼雾还没起,面前竟又一身影出;
定睛一看却是一少女,那紫发紫瞳那紫袍裤。
两个圣匪是心一愣,‘苍啷’一声是长剑出;
破口大骂赶紧滚,不然这刀枪无眼剑无珠。
就见这少女嘿嘿笑,几枚金币从兜里出;
说是‘圣爷还望行个好’,放我家妹一清白。

这贼人见钱就明理儿,能给金币的都惹不来;
一身肥肉是穷颤抖,那是油光满面他笑颜开。
这圣匪哈哈一笑去,临走都不忘把扛抬;
幸亏你有个好姐姐,不然这责任我们可担不来。
蕾米见人一走远,这酝酿的鬼雾才化作霾;
双手抱拳这弯腰谢,没想这少女却把手抬。
‘好一个大胆的吸血鬼’,‘就不怕死了没人埋?’
蕾米心中如雷响,这人能看破我身骸?
不过躲了圣军好几年,装傻的功夫也不是盖。
‘您说的东西我听不懂’,‘我哪有什么夜鬼怀?’
但见少女这哼一嗓,‘别跟我这里装痴呆’。
我就问你一件事儿,要不现在就把你埋。
蕾米心起不悦意,但是碍于这巷子她展不开。
心说毕竟人家救了急,你不帮忙这说不来。
一声轻笑说随便问,里里外外我讲明白。
这少女也是不客气,问道‘那夜虎的后人今何在?’
蕾米心里是炸了锅,哪儿想竟问了那先祖台?
这支支吾吾是打哑句儿,樱桃小嘴可张不开。
还好这天资聪颖智多足,脑瓜儿这会儿是转的快。
问人家‘你找夜虎今何事?’,莫不是他欠了你的几分债?
这少女眼神是百般苦,神情是越发的不自在。
只见她是叹口气,用几句闲话说无奈。


半句话都没多说,却是又听那圣匪来。
少女想也没多想,把那长袍往蕾米头上盖。
抱着那蕾米这就往外走,好像那有胎十月怀。
幸亏那一路没啥事儿,回了少女的小屋吃口菜。
蕾米那是心生惑,心想这丫头当得什么差?(chai)
平白无故救我命,对我还是这关爱?
蕾米觉得事儿不对,还是准备后路靠的来。
金莲这步还没起,房屋内外是法阵开。
蕾米心说事儿不好,却无奈那术法是扑面来。
五体那是百般重,好似那大锅头上盖。
少女冷成一声笑,心说你这下跑不开。
待我用了那夜魔令,这不夺了你那夜鬼牌?
蕾米是心口一把火,恶气难出是心头怠。
一声怒喝那威气震,心说不能在这栽!
身前流离那盛名气,破除这咒法是信手来。
少女见状却一愣,双手微颤是眼神哀。
双唇微颤是缓缓道,‘你是哪夜虎的后人来?’
蕾米大喝‘正是我!’今天来还那生父债!
少女见状却落泪,凄凄惨惨是百般衰。
不管那诧然的蕾米想,把自己的身世是缓缓来。


说着自己是那帕秋莉又诺雷姬,当初那年是一十七。
家里生活还不错,养猪养牛又养鸡。
自己勤奋又好学,就是头发有点稀。
奈何自己身体弱,往日常常受人欺。
那日圣军杀进来,点名要找一位妻。
我们担惊又受怕,流离那南北和东西。
三日奔波能耐尽,加上本身就是体力低。
眼看我这无法抗,要沦落成为圣军依。
这突然杀出一夜虎,打得他们措手及。
千钧一发救下我,大恩那是山不及。
从哪我就跟着他,法术魔咒每天习。
能耐那是每天提,野心也是昼夜积。
一天竟然昏了头,想把那大道的圣火吸。
多亏夜虎即使助,保我那小命没归西。
只是那身子是像废铁,它一天天的不如意。
夜虎不忍看我惨,传一件法宝化我力。
这法宝那是真不错,魔力无穷是原理迷。
后来才知是贤者石,借此壮绝我心意。
我身体不便不再出,他却一日一日穷心记。
后来他做的更过火,竟然想把那命运离。
等我发现他满身血,那是惊魂未定心首疾。
可是他却森森笑,说这为夜来君王做府邸。
‘二道轮回不可赦,有逆天道不可提;
百千盛爱成心骨,一向极情做圣遗;
此乃世间无极法,只等明君眼中习;
吾辈后人此情致,那时夜族可放心。’
说罢帕琪一声叹,早已不觉她泪沾襟。
‘往后事情你都知道,我也不必开口提。
如今由我辅佐你,只待那永夜的君王来。’
此言说了太多话,蕾米是一时不明白。
自己知道父亲能,谁知竟有这厉害?
可她却是摇摇头,谁知她有多无奈?
登基加冕非我意,我只要那安宁的生活在。
家中还有一小妹,受不了那浓重的夜鬼霾。
我只想好好照顾她,让她过得别太衰。
奈何圣军多如雨,下的我们头不抬。
芙兰如今她还小,不该卷入这战事来。
若是你我非夜鬼……能否求的安定来?
说罢蕾米转身去,只留帕琪一人哀。
‘若是你哪天变想法,我在这里等你来!’
蕾米好似听不见,一言不发她便走开。

这四季流转时间过,那日月轮回一恍惚。
转眼又是经年过,眼看这芙兰如今能写书。
蕾米不让她出门,生怕遭了那圣军诛。
可是如今这风华茂,关在家里她也展不来。
于是这天就是积怨发,要让这蕾米把门开。
蕾米那是心如绞,说我都是为你好;
不要这么不明理,说话不要这么傲;
芙兰哪里听进去,一心只想那外界浩。
趁着蕾米卖残花,独自一人看天高。                                                                                
辽阔星辰久不见,好似那故友身心老。
而今却是重逢日,满心欢喜在夜嚎。
清廖身影立明夜,破空长鸣喊声高。
百千恶鬼于角怕,万亿信徒向天祷。
芙兰只顾享痛快,哪里感觉圣军来?
等到发觉那是为时晚,千斤银锁是身上埋。
疾呼呐喊不得救,此刻浓稠夜色深于海。
等到蕾米回家去,只见这火光冲小宅。
门口围坐数十人,想听这圣军说缘由来。
‘这里有人藏夜鬼,还好我们发现快
大人圣明抄贼窝,还有一只现不在。
明天我们用圣火,烧这邪道恶徒一身衰。
还望乡亲多安定,少听流言蜚语来!’
蕾米心头好似铁,那灼灼怒火烧心爱。
心中盛炎还未定,这扭头就去帕琪宅。
进门就说有麻烦,要用你那无边的魔力海。
帕琪还未问何事,一层恶寒就翻起来。
‘难不成是那声啸?是由令妹喊出来?’
蕾米只是头点点,‘你来破我的命运骸!’
帕琪面色是顿时变,竟如那霜雪一般白。
此事万万不可做,有逆天道他不能裁!
却见那蕾米心意成,如今那是不愿改。
我若真流那夜虎血,怎么又会做不来?
连我至亲都保不住,上哪去说那君王怀?
帕琪竟被这少女镇,一时是积淀的词库白。
只是苦笑一声道,这难道是天道的命运在?
圣军看守一向严,没有可乘之机来。
唯一出面在明日,等她上那火刑台。
今夜你我磨快剑,来日把那刑场拆!

这扭头便是轮回替,转眼便是新一白。
刑场下面挤满人,就为看那大祸害。
天空是层层的乌云布,那一丝阳光都下不来。
那圣军正待吉时到,点起那诛鬼的明火台。
却见天上一声吼,竟是那蕾米踏空来!
‘鄙劣圣匪你好得意,真当这是你家宅?
今天一个都别想走!都为我那王座铸高台!!
这蕾米转瞬是森笑定,神情自若她把手抬。
便是凌空一声喝,吾辈手中那圣枪来!
这是风雨大作那鸣雷吼,好似地狱的鬼门开。
红丝电闪穿云过,七曜法阵是身前排。
圣军阵内是一时乱,谁也没想这么来。
火刑实行十几年,没人敢上这火刑台。
不过人家还是猛,反应片刻就把阵排。
那把把长剑齐上阵,这身身亮甲是放光彩。
道道咒术是扑上前,把把圣水是不停歇。
蕾米是渐渐撑不住,帕琪的术法也快没法接。
这本是盛放强弩末,却见这蕾米把嘴咧。
那满地鲜血化长矛,用力往那身前撇。
这圣军一看亡魂冒,这恶鬼全力谁敢接?
弯腰低头那是堪堪躲,却不想这身后的哀嚎歇。
这是心头一寒觉不好,扭头一看是喊不妙。
哪里还有芙兰在,只有那梦魇身后笑。
七彩残翼身后展,那双目尽赤金发飘。
手持魔剑向前来,眼看这一人要把圣军包。
那是心头一死愿一灭,今日定要比天高!
这是腥风血雨四处起,噩耗惨叫他不停嚎。
圣军那是全不剩,如今只有这夜鬼在。
三人是上气不接那下气,疲惫不堪是剩形骸。
明明已是满身血,却终于觉得那脱枷锁。
蕾米拉起那帕琪手,慢慢摸着是轻轻说。
如今世间不容我,愿不愿意跟我来?
假以时日定偿你,是身穿金袍头戴钗。
帕琪却是微微笑,说我本是还那夜虎债。
但是如今见了你,拿定主意那心意改。
今后跟随这姐妹,还怕那死后没人埋?
三人闻声是轻轻笑,携手迈步向未来。
这般佳话是后人记,正是这酒后杂谈缘由来。”

这说道这里,红师傅是双手一拍,冲那小恶魔一指:“二黑子,上笸箩!”这二黑子也灵性,拿着那笸箩笑嘻嘻的就走上前去,眯着眼睛说:“没钱您请赏句话,有钱还望大方出。要拿多少您别问我,您得心里自己估。实在不行您就赏碗酒,等着那来年……”说着,这二黑子就冲那红师傅一指“她还说书。”
这帮妖怪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那钢镚铜钱,往那笸箩里面放。等着那酒足饭饱,这听的痛快。便是一笑而散,说道来年再聚。这妖怪间的相见小祭,便是如此。



发表于 2018-4-23 12:56:19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呀这写得还真是充满生活气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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