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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短篇] 喂——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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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10 21:49: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TwT_Soul 于 2018-9-11 10:07 编辑
喂——响子

      不知何时,我诞生了意识,居住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中。
      这片山谷没有名字,连同谷中的溪流,堆叠的片岩,斜坡上萌生的树苗,亦是没有名字,而我也如它们一样没有名字,唯一有名字的,是黑夜降临后,从山谷狭隙中蒙蒙可见的,浮浮沉沉的圆月,她在日落后升,日出后落,陪了我许久。
      由于没有名字,这片山谷少有凡人问访,平日来此流窜的尽是一些小妖,而我则是少数长居在此的妖怪——山彦,我当然是记得自己种族的,反射声音的妖怪,偏爱的便是模仿他人的声音,也不是为了愚弄他们,只为尽兴,一展才能。
      但我的才能本就凡俗,而这山谷更是安静得令其积尘,于是我只好终日蹲坐在溪流中砥之上,如守宅的石狮,观望着谷口云烟过眼,斜坡苗木抽枝,溪水潺潺过隙,也不计风雨几许,成果几何,枯涸几遭,只盼着有朝一日飞鸟掠过——哪怕是秃头雕,鸣唳二声,我也好施展一二,而最终见到的,不过云鸟。
      如今按佛法说,此处可谓是寒门胜地,可当初只想着,好一对白云苍狗哇。
      时常思索着,自己所生存的山谷,究竟是实还是虚?眼见所见一切,是否只是梦之回响?然而如此自弃着,又有愚笨的小妖在我面前晃荡,不断质问着,问我的名字,刺激着我的神经,将我从逃避的思亡中揪出来——梦中是不应有这般糟心的妖怪的,因为梦都是美的。
      面对这般质问,我是置气不愿回答的,便反问小妖的名字,它们倒是一点不瞒,纷纷昂然报出自个儿的姓名,有八猴、七蜂、六鱼这样数字辈的,亦有御米、咕鸽、百草这般一眼便知本体的,还有崋萪、彡亠、冫寸这样意义不明的,我听了便想捧腹,因为我是自订了规矩的,这姓名应当暗合族类,又自得音韵,最好再寄予期盼的,而它们却是不知从何处乱拣几字,昏昏拼凑起来,就自认骄甚。
      但嘲讽的同时,又感到些许嫉妒——至少它们能够如此不受犹豫地自取名字,而我却仍苦思冥想,不得要领,锱铢得失。
      寡淡的日子就这样随溪水流走了不知凡几,也不知是哪一天,我心中兀的生出了预兆,不再蹲坐在溪流中砥,而是躲藏入谷坡的树荫中,听见碎石从崖上被抖落,坠入小溪,发出“噗通”的声响,水波荡漾,漾入我的心中,如有细爪搔挠,闷痒不已。
      听见口腔张开时,唾液粘稠的声音。
      我等待着……
      崖上的少女呼喊了。
    【山——】
    【川——!】
      少女被诡怪的回声惊住了,以至于将后话咽回了口中——不仅是因为,她听到了有别于自己的声音,也是因为,她听到了不一样的话语,更是因为……
      她听到了,这谷中不仅只有她一个“人”。


      山——川——
      这样的回响,至今仍回荡在我的心灵之中,致使我在日后时常鞭策自己,毕竟,自己可能是千百年来唯一一名将回响都读错的山彦了——这使我实在愧对自己的族类。
      许是过于兴奋了?
      这倒是可以理解的,任何人在初体验时总难免会紧张失措,哪怕平日排练千百万遍的相口走上台,也是极易慌神忘词,便只好尬笑着缓缓气氛,脑海中翻江倒海地回忆排练时的情景,若是短时的遗忘倒也算是无谓,观众们自然会自行脑补其中的奥秘,甚至不由得笑出猪声,若是长时失了忆,那才是遭了秧。
      我那时情形算是良好,与前者相当。
      崖上的少女被吓着了,而我同样,战战兢兢地憋起气来,生怕她就此逃亡而去,而万幸的是,这少女也是粗神经胆儿肥的伙计,这一惊一吓,似是起了奇心,反倒是扎下了根不走了。
      她小心地探出头,在山谷中寻觅我的身影,而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而我惧于被其发现,也未能窥得全貌,只从音声中判断出大致年龄——似是十三四岁罢。
      【喂——】
      她喊着,于是我也跟着喊。
      【喂——】
      她愣着,于是我也跟着愣。
      但紧接着,她笑了,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到那种笑声——不似她这个年龄所该有的笑声,像是不拘所束了,高声而近似撕破了声带,凄厉得连谷里的猿猴恐怕要自愧不如,三短一长,又三长一短,不时停顿,便是要低低地抽泣,抽泣中又隐隐藏着几声哂笑,像是在挖苦远方的何物。
      我不敢去模仿她的声音——这使我紧张得连耳朵都耷拉下来。
      我记住了她的每段笑声和每个抽泣,连同音色、音调以及所有每一个颤抖,或者其他的一切,因为这是山廖与生俱来的本能,但却仿佛有某种恐惧根植在我的心中,令我这般确信——若是我模仿了,定然会被她瞬间识破。
      但那是那时的事了,如今我已明白,即便我模仿了,她也是不会在意的,佛法中便如此强调,“无缘大慈,同体大悲”,身怀无上慈悲,视人悲如己悲,佛无需认得感情,只要认得慈悲中的智慧便了得,我虽只是寺前的扫地僧,但也略知一二,因而认出在这哭笑之间,她定然是已将外界的一切都忘却了的。
      我便战战兢兢地等待,听她的哭与笑渐渐停下。
      【你叫什么名字——】
      她喊着。
      【叫什么名字——】
      我回复。
      【我叫——】
      她喊着,似乎以为我正在询问她,但并没有喊出剩下的话。
      【叫——】
      山谷回荡着她的声音。
      女孩又笑了起来,但却是正常的笑声,银铃悦耳,仿佛方才的她已然死去。
      “阿妈说,不可以告诉妖怪自己的名字,会被诅咒的。”
      她轻声地说,没有朝着山谷呼喊,因此我舒了口气。


      【你没有名字吗——】
      【没有名字——】
      【那我取咯——】
      【取咯——】
      那天她临走前,问了我这样的问题。
      因而我有了新的名字,叫作幽谷,据女孩所说,是“幽静的山谷”的简称,我虽说不满,但亦无法出口争辩,只好恨恨地应下了,时日久了,竟也缓缓地承认了此名,便觉得读起来倒也朗朗上口,并且暗合我的出生之地,堪堪摸到我自订规矩的边儿。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辗转了许久,才了然其中深意。
      我其实是不恨这新名的,我所恨的应是她强行为我起名这一恶毒的行径,因为这与强盗的作为自本质来论,是无一二之差的,只是留于表面来看,前者披上了“善”字的皮毛,所以光鲜亮丽些许,而后者则是直接撕破了脸皮,将“恶”字刻在粗糙的脸皮之上,但对于受害者而言,结局难道不是大致无二吗——甚至我自认为,后者更为友善,因为大多强盗图谋的不过是金银财宝罢了,而前者,则是擅自将被害者的前途糅成了一条。
      自那日之后,女孩便常来山谷上玩耍,她喜欢把我当人看,即便明白我不可能回答,也一直在询问我问题,或者自言自语地倾述一些琐言琐语,不在乎我的厌烦——说来也怪,我好似将从前整日蹲坐在溪流中砥,等待着来客的日子忘得一干二净了。
      或许大家都是这等贪得无厌的家伙。
      “好想成为鸟儿,无忧无虑地。”
      有一天,她蹲坐在崖边,托着腮望向天空,这么说着——我认识这个姿势,因为我也曾这么蹲坐着等待,因此我明白她在内心深处确实如此渴望着成为小鸟,而我唯一见过的鸟儿,便只有漂浮在天空中虚无的云鸟。
      所以我一时不太理解她对于虚无的向往。
      【你知道普莉兹姆利巴乐团吗——】
      她询问我。
      【普莉兹姆利巴乐团——】
      我不知道,但我回复了。
      “她们是我的偶像,自从在花田听过那些歌曲之后,我便明白了……我要像她们一样,演奏歌曲。”
      她似是回忆起了那日的情景,声音激昂了几分,再次确认自己的话。
      “对了,我应当要像她们一样,演奏歌曲的。”
      我又想嗤笑她了,因为我看她那身粗布麻衣,既不披金戴银,也不披头散发,也许与乡村民谣有所契合,但总觉得她多了几分躁意,不似民谣那样悠然,而反而有几分痴傻,是怎么看都不像作歌识曲的料的。
      于山谷许久,我听多了大自然的音律,便分外瞧不起人为的音谱,试问,有什么管弦能比雀啼婉转、比蝉鸣悠扬?有什么鼓点能比雨声更有韵律、更加澎湃?乱石嶙峋,将溪流分割,高低流湍,汇聚而合,不便是天籁?层岩堆积,裂痕四纵,有谷风扬起时,呼声啸啸,不亦是自成一曲?这些声音,在幽静的山谷里回旋飘荡,不便是一场交响盛宴?
      人类是永远无法还原自然的声音的。
      但她仿佛就是要当面驳斥我的心里话似的,低低地哼唱起某一段旋律——这使我铭记至今的那段旋律,让我领悟到人类音谱真谛的旋律。
      她甚至不甘心于只哼唱旋律,她还吟起了歌词,不知究竟是在记载何物的歌词。


若是这世间最终只剩下徒然与空虚

不如回想 那曾经一心追寻的远方

于山谷罅隙浮沉的月之圆缺

幽绿之眼所凝视的嫉妒凤尾蕨

金雀扑扇笼中未折翼的翅膀

久居之所   前往远方的磕绊

……


      十三四岁的少女,低声呢喃着。
      “我本该要像她们一样,演奏歌曲的……”


      除了听她闲语外,我整日最大的娱乐便是听她编那首谱子,她日日不知疲倦地颂唱着,勾勒每一枚音符,我由是将她与她填词中的金雀儿联想起来,便觉得她确实是像金雀儿的,不单指她婉转的歌喉,亦指她纤细的咽喉。
      她歌唱时,我便是她唯一的听众,担起山廖的使命,在台下为她和声。
      在那时她便会问我:“你真的只是回声吗?”
      她的声音又太低了,我无法回复。
      于是她失望地离开:“也许阿妈说的对,是没有山廖这种妖怪的。”
      但等到第二天,她就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无心无肺地快乐。
      【早上好——】
      少女来到幽谷后,总是这样喊道,无论是早是晚。
      她说她已经渐渐变得喜欢以这句话作为一天的开始,所以渐渐地,我愈加频繁地听见这一句话,也将其熟记在了心中,因为少女说,当有人喊你的名字时,向他回复这句话,就能让他在心中记住你,并信任你。
      她还告诉我,在幽谷歌唱的日子,是她一生中唯一快乐的时光。
      我很高兴听到她这么说,但这决然不是因为我也很快乐。
      与少女相识越久,我便越了解她,她似是已将我当做了挚友,将许多私事告诉于我,比如她辛勤劳作、却满身酒气的父亲,不识文字、却贤良淑德的母亲,胸怀大志、却故步自封的兄弟姐妹们——但却始终,不愿告诉我她的姓名。
      她应该是有姓名的,不像我——只有别人强加的姓。
     她呆在幽谷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但在我决然不欣喜的同时,我又不得不面对另一个问题——她来得太频繁了,以至于山谷附近的小妖已经注意到了她,我时常在少女于崖上絮絮叨叨时,听见暗处小妖们低语的声音,那些声音在我的耳中回响,厌烦无比。
      我想了很久,才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于是在某一天夜里,我杀尽了谷中所有的小妖。
      妖怪们支离破碎的四肢、躯干与内脏散乱于幽谷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五彩斑斓的血液流淌着汇入溪流之中,氤氲而开,像一副极具印象主义色彩的油画。
       我拖着残缺的身躯,在泥路上留下一条血痕,后悔着将幽谷变作了如乱葬岗般的诡地,又害怕她会因此离开这个地方,害怕她会失去仅有的阳光,害怕我终会回到孤独一人。
      但我无从抉择,否则葬身在妖怪手下的,将会是她。
      我挣扎着回到斜坡之下,树荫之中,将自己隐藏,望见秋叶逐渐凋零。
      我想,也许,我也躲藏不了几日了。
      会有真正见面的那一日吗?
      我透过树叶望着山谷罅隙中浮沉的圆月,我从未如此期待她的落下,以及太阳的升起。
      直到意识模糊,散去。


      昏迷中,我听见了许多声音。
      【幽谷——】
      有人在呼唤我。
      【你去哪儿了——】
      我哪儿也没去。
      【发生了什么——】
      什么。
      【你还在对吗——】
      我还在。
      【我要下来——】
      不要。
      【我会回来的——】
      为什么要走。
      不要走。
      不要走。
      不要走。
      不要走。
      不要走。



     【幽谷,他不相信我。】
      谁。
     【 他为什么不相信我?】
      不知道。
     【他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
      总是。
      【我会回来的——】
      能够不要走吗?
      不要走。
      不要走。
      不要走。
      不要走。



      【幽谷,他们全都不相信我。】
      谁?
      【幽谷,你不是回音,对吗?】
      我不是。
      【我会回来的!】
      别丢下我!
      不要走。
      不要走。
      不要走!



      【快回答我。】
      什么?
      【求你了。】
      等等我。
      【求求你了。】
      等等我!
      【快回答我啊!】
      再等等我!
      【我会回来的。】
      不要走!
      不要走——




      求求你相信我,她就在下面
      她只是睡着了
      或者受伤了
      求求你,相信我
      从前也是,现在也是
      为什么您不肯相信我一次
      我会证明给您看的
    【我来陪你了,幽谷】



      剧响轰然而至,我睁开了双眼,与一对空洞的眸子相视。
      我从未想过,我们终是以这样的面目相见。
      我期望许久的秃头雕终于出现了,它从天空盘旋而落,停在少女尸体上。
      欲图蚕食她最后的残躯。
      我思索着,如此是否算是遂了少女的心愿,她生前渴望成为鸟儿,死时成为了梦寐以求的鸟儿,死后则将来到能够飞翔天空的鸟儿的腹中。
      【喂——响子】
      崖上,有人呼喊着。
      我醒悟过来。
      ——好想成为鸟儿,无忧无虑地。
      少女的心愿哪是成为鸟儿?她早就已是鸟儿了,而且是亮丽的金丝雀。
      她想要的,是无忧无虑。
      【早上好——】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为她喊出这句话。
      秃头雕吓得扑起了翅膀,跌跌撞撞地飞向天空。
      在那一瞬间,它发现——
      脚下的尸体发出了声音。





若是这世间充满徒然与空虚
不如将其舍弃 一心只往彼方的一路
沿着山脊棱线攀升的裸弦之月
碧绿充斥的眼下是那数千的国度
所有的旅程全都是我参拜的路途
久攻不下 门前的地下城
不住回响 错乱的伴奏
奏者消隐之时 只剩归还者的一路之谈
山河尽皆共鸣 地裂之隙雨水漫入
苍天怒火的面前 人定之策已无胜算
不管汝等再怎么辩解不知者无罪
抱着一丝不被拒绝的侥幸?前路已不会放汝等通行
那一步 听来似乎别有隐情
道理
思绪中的绿洲 尚未忘却的一丝情理
祈愿根源之处辐散开的冲击波
只留存下一首哀歌
就好似那一朵
绽放在时间罅隙边缘的花
我所能做的
只有目送着你渐渐远去
痛苦

勿须畏惧人类 吾不喜杀生
聊以此声作为答复 也算一种缘分
恶鬼的面貌或许与此山不符 不过
此声并非犬、鸟之类 实为阴魂所答
或亦凭依于汝等所称岩块等物之上
吐露出的话语有时亦会化作荆棘之状
所有字词化作一声渐融于长夜中的回音
蔷薇色 深奥风格的知行与经书
轻轻触及到的梦中实质
却被记忆涂满色彩而无法看清
心中的创伤
已然不可能再遮掩下去
曾经怀抱着脆弱的
臂腕之中已有力量寄宿
即便一个人独自哭泣
也已经不可能跨越这些伤痛
那只我深爱的手
所划出的痕迹依然留存于这里、Love you,cry
轻轻触及到的梦中实质
一直给我一种只要等待便能迎其到来的错觉
与这份恋情一同染上色彩吧
看似渺小的身躯 在这虚幻的天空下
抓紧时间吧
它即将从指隙间消逝 You're too,
Far

而我只能
目送着你渐渐远去






早上好!

咦,不用说早上好吗?日记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呢

真是的,为什么唱歌还要写日记呀?

明明平时打扫寺院和练歌就够累了呀!

啊,只是抱怨的话,那就不算是日记了?那该写什么呢?

问了鵺酱,她说如果想不出来的话,就写写以前的事吧

我想了很久,才发觉从前的记忆尽是一片空白,除了我刚出生时,偶遇的那个人类



【序】放错地方了啦,笨蛋!而且这不是日记,是自传啊!

真是的,这可是要随专辑附赠的!

——米斯蒂娅·萝蕾拉







      关于文中出现的秃头雕——其实就是秃鹫

      歌词来自サリー的《Mini~眠~》,原曲《門前の妖怪小娘》 [東方神霊廟]

      文中取了前六句进行了部分修改,大家姑且就把这首歌当作是响子为了纪念少女,按照她创造出来的旋律和歌词,重新编曲的一首歌吧(恬不知耻

      不过虽然写的时候没有特意参照歌词,但仔细观察的话,二者的确很相似

      最后,灵感最初来自龙翼雨dalao,特此感谢

      因为没有B站ID,所以给出他的百度ID 奇幻界o龙翼雨,大家可以去支持一波

       B站专栏原址

      文中的插图来自歌曲专辑《Sally》封面




mini~眠~

mini~眠~
发表于 2018-9-11 00:00:02 | 显示全部楼层
悲情的故事。
这样的故事让我联想到,也许很多个妖怪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和曾经陪伴自己走过来的人类。妖怪不着急,也没有人类那样的秩序,大部分就像野草野花那样逍遥,而直到她们与命中的那个人类相遇后,就像两根电线接在一起,于是就有了这样的故事。当然,这注定是一个悲剧。
啊,失态了。说起楼楼这篇文,前面写的,感觉借着对一些取稀奇古怪名字的东西的讽刺,另一方面也传达了对我们现实周围一些人的讽刺呢(啊这个只是我自己理解出来的)。第一次的呼喊蓄力也很足啊,感觉就像是打破了文初的寂静一样。而且感觉后面越来越短促的文字,愈发的能感觉到那种大弦嘈嘈如急雨的紧促感惹,即使是去掉红字加身,一样能感受到那种,在终幕那一刻破碎,接着幻灭的感觉,震撼。感觉少女的身世可以再丰富一点,抑或说那种,少女与幽谷相伴相依的羁绊,可以更粗一些,这样一来,为结局蓄力,也就是更多的悲情了……
另外更新真的好快啊,忍不住期待下一次的新作品了。

点评

感谢文评!少女身世的问题,描述的确实很少,不过却留下了多处暗示,若联系起来的话,便差不多可以构建出她的家庭了,我之所以将身世写得模糊,就是为了留着读者多一些思考或者联系自我的空间,也许的确有些单薄了吧   发表于 2018-9-11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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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14 13:51:39 | 显示全部楼层
咸鱼路过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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