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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短篇] [课文东方化]《风筝》,还是鲁迅先生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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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0 21:32: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首先,一谢神主,二次改文,这篇课文楼主上初中学过,不知道现在的课文教材是否还有,讲的是鲁迅先生小时候因为自己讨厌风筝强迫自己的弟弟也不准放,还把弟弟苦心私自做的风筝在完工之时毁掉了,后来自己十分后悔想补救,弟弟却忘了这回事。这次楼主改了三次,依旧剧情高能向,大家慢慢看吧(用了这个表情意味着要出事)
 楼主| 发表于 2018-10-10 21:33: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幻想塞钱箱 于 2018-10-10 21:34 编辑

一改:标题---那个金发的女孩子真的好可怜啊
幻想乡的冬季,地上还有积雪,灰黑色的秃树枝丫叉于晴朗的天空中,上面挂着个魔理沙,在我是一种惊异和悲哀。
  幻想乡的弹幕出场在异变,倘听到砰砰的弹幕声,仰头便能看见一个巨大的阴阳玉或者粗壮如勇仪腰一样的魔炮。还有拿着柴刀的爱丽丝,骑着摩托的老太婆,不穿衣服的狐狸,萃香喝多了到处下药的模样。但萃香若出现,那就意味着异变差不多就要结束了,酒会的桌椅已经布置好,和前来喝酒的妖怪们相互打招呼,打成一片和平的温和。我现在在哪里呢?四面都还是严冬的肃杀,而熟悉又陌生的幻想乡的久经逝去的蕾蒂,却就在这天空中出现了。
  但我是向来不爱放弹幕的,不但不爱,并且嫌恶她,因为它的出现总让我想起逝去的巫女好友。和我相反的是一个金发的小女孩,她那时大概十岁内外罢,多病,瘦得不堪,然而最喜欢弹幕,自己不会,老爸反对,她只得张着小嘴,呆看着空中出神,有时至于小半日。冰上的妖精在她面前表演冻青蛙,她惊呼;三月精在她面前表演符卡,她跳跃。她的这些,在我看来都是笑柄,可鄙的。
  有一天,我忽然想起,似乎多日不很看见她了,但记得曾见她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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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0-10 21:33:1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恍然大悟似的,便跑向少有人去的魔法森林的小屋去,打开隙间,果然就在爱丽丝的被窝里发现了她。她左抱爱丽丝,右抱魅魔,腿上还趴着个神幽香;她看到我,便很惊惶地蹦了起来,用被子遮住胸口。爱丽丝桌上放着本魔法书,还没有合上去,书上的内容正是弹幕使用的咒语,书的封面上还写着香霖文文合作出版社,明显是香霖那儿买来的。我在破获秘密的满足中,又很愤怒她的瞒了我的眼睛,小小年纪就发育的这么好了?我即刻伸手打开隙间把爱丽丝她们丢了出去,又将魔法书一个隙间,撕碎了。论长幼,论力气,她是都敌不过我的,我当然得到完 全 胜 利 ,于是傲然走出,留她绝望地站在小屋里。后来她怎样,我不知道,也没有留心。
  然而我的惩罚终于轮到了,在我们离别得很久之后,我已经是17岁。我不幸偶而看了一本先代巫女留下来的手稿,才知道弹幕是宇宙的艺术,我们应该教会人类弹幕。于是十七年来毫不忆及的幼小时候对于精神的虐杀的这一幕,忽地在眼前展开,而我的心也仿佛同时变了本居牌防撞桶,很重很重的堕下去了。
  但心又不竟堕下去而至于断绝,她只是很重很重地堕着,堕着。
  我也知道补过的方法的:教她弹幕,鼓励她学,劝她学,我和她一同学。我们打着,跑着,笑着。——然而她其时已经跟着灵梦满天飞,早已是个独当一面的自机了。
  我也知道还有一个补过的方法的:去讨她的宽恕,等她说,“我可是毫不怪你啊。”那么,我的心一定就轻松了,这确是一个可行的方法。有一回,我们酒会的时候,是脸上都已添刻了许多“生”的辛苦的条纹,而我的心很沉重。我们渐渐谈起儿时的旧事来,我便叙述到这一节,自说少年时代的胡涂。“我可是毫不怪你啊。” 我想,她要说了,我即刻便受了宽恕,我的心从此也宽松了吧。
  “哦哦,那事我还记得呢。”她惊异地笑着说,“后来隐岐奈把她们拉回来了,那本书其实是隐岐奈多年苦心写的手稿,主要是发射弹幕技巧和年轻长寿的秘诀,还没发表,想拜托香霖帮忙卖的。”
我还能希求什么呢?。撕了隐岐奈的书毁了变年轻的秘诀,天底下没有比我更傻的老太了,我的心只得沉重着 
 现在,天空璋的酒会开始了,既给我久经逝去的儿时的回忆,而一并也带着无可把握的悲哀。我倒不如躲到隙间里去罢,——但是,四面八方到处是门,我的隙间一点也不起作用了。而隐岐奈正瞪着我,正给我一股子强大的杀气。
  一七一七年一月十七日
(哔------------信号丢失,参数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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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0-10 21:34:09 | 显示全部楼层
二改:爱丽丝你也好可怜啊
幻想乡的冬季,地上还有积雪,灰黑色的秃树枝丫叉于晴朗的天空中,而花田有一束魔炮射出,在我是一种惊异和悲哀。
人之里的风筝时节,是春二月,倘听到沙沙的风轮声,仰头便能看见一个淡墨色的蟹风筝或嫩蓝色的蜈蚣风筝。还有寂寞的瓦片风筝,没有风轮,又放得很低,伶仃地显出憔悴可怜模样。但此时地上的杨柳已经发芽,早的山桃也多吐蕾,和孩子们的天上的点缀照应,打成一片春日的温和。我现在在那里呢?四面都还是严冬的肃杀,而久经诀别的故乡的久经逝去的春天,却就在这天空中荡漾了。
但我是向来不爱人类的,不但不爱,并且嫌恶她们,因为我以为没有哪个人类和魔理沙一样完美。和我一样讨厌人类的是花田的妖怪,她几百万岁了,内向,强的可怕,可是却喜欢小孩,自己生不了,没人敢进来,她只得张着老嘴,呆看着空中出神,有时至于小半日。三途河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她惊呼;文文日报上看见小孩玩爽的图片,她高兴得跳跃。她的这些,在我看来都是笑柄,可鄙的。 有一天,我忽然想起,似乎多旧不很看见她了,但记得曾见她在后园摘花。
我恍然大悟似的,便跑向少有人去的梦幻馆的小屋跑过去,推开门,果然就在她的后花园里发见了她。她向着向日葵,坐在一朵花上;便很惊惶地站了起来,失了色瑟缩着。向日葵上绑着个冰妖精,还没有堵上嘴,向日葵是幽香用特殊魔法做出来的,正张牙舞爪的伸出触手,将要成熟了。我在破获秘密的满足中,又很愤怒她的瞒了我的眼睛,这样苦心孤诣地来偷做丧心病狂的玩艺!我即刻伸手折断了向日葵的触手,又将花瓣掷在地下,踏扁了。论长幼,论力气,我是都敌不过她的,我当然得不到完全的胜利,于是抱着冰妖精飞快逃出,留她气急败坏的大吼大叫。后来她怎样,我不知道,也没有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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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0-10 21:34:19 | 显示全部楼层
然而我的惩罚终于轮到了,在我们离别得很久之后,我已经是中年。我不幸偶而遇到了一个邋里邋遢拿着扫把的魔法使,才知道什么是心动的感觉,爱是所有生命的本性。于是几百年来毫不忆及的幼小时候对空巢老人的精神虐杀的这一幕,忽地在眼前展开,而我的心也仿佛同时变了本居牌防撞桶,很重很重的堕下去了
但心又不竟堕下去而至于断绝,她只是很重很重地堕着,堕着。
我也知道补过的方法的:绑架黑白,送给她玩,劝她玩,我和她一同玩。我和她看着黑白嚷着,跑着,哭着。——然而她其时已经和我一样,早就来到博丽大结界里面了。
我也知道还有一个补过的方法的:去讨她的宽恕,等她说,“我可是毫不怪你呵。”那么,我的心一定就轻松了,这确是一个可行的方法。有一回,我们喝茶的时候,是脸上都已添刻了许多“生”的辛苦的条纹,而我的心很沉重。我们渐渐谈起几时的旧事来,我便叙述到这一节,自说少年时代的胡涂。“我可是毫不怪你呵。”
我想,她要说了,我即刻便受了宽恕,我的心从此也宽松了罢。
“有过这样的事么?”她惊异地笑着说,就像旁听着别人的故事一样。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全然忘却,毫无怨恨,又有什么宽恕之可言呢?无怨的恕,说谎罢了。
我还能希求什么呢?我的心只得沉重着。
现在,故乡的春天又在这异地的空中了,既给我久经逝去的儿时的回忆,而一并也带着无可把握的悲哀。我倒不如躲到魔理沙的被窝里去罢,——但是,当我拉开魔理沙的被子,幽香却躺在她怀里冲我笑,一副你个沙插被我算计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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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0-10 21:35:34 | 显示全部楼层
三改:标题---原来华扇的手是这么没的
旧地狱的街道,周围酒馆一个挨着一个,喝醉的酒鬼相互斗殴被一个一个打飞在“天”上,而远处有一二风筝浮动,在我是一种惊异和悲哀。
旧地狱的风筝时节,是没有春季的,倘听到沙沙的风轮声,仰头便能看见一个画着八云紫卖萌的屑风筝或寅丸星的宝塔风筝。还有灵梦最爱的土风筝,没有风轮,又放得很低,嘁哩喀喳土的掉渣的可怜模样。但此时地上的杨柳已经发芽,早的山桃也多吐蕾,和地里的热闹的小鬼们的点缀照应,打成一片春日的温和。我现在在那里呢?四面都还是严冬的肃杀,而久经诀别的故乡的久经逝去的春天,却就在这天空中荡漾了。
但我是向来不爱风筝的,不但不爱,并且嫌恶她们,因为我以为那是说话不算话的家伙发明的破玩意儿。和我相反的是华扇妹妹,她那时才十来岁,瘦弱,是我捡来的小孩儿,所以她喜欢风筝,自己不会放,我不给她买,她只得张着小嘴,呆看着空中出神,有时至于小半日。放八云紫风筝的家伙被隙间了,她惊呼;放灵梦风筝的小鬼被灵梦抓走吃了,她高兴得跳跃。她的这些,在我看来都是笑柄,可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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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0-10 21:35: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一天,我忽然想起,似乎多旧不很看见她了,但记得曾见她去了香霖堂那里。
我恍然大悟似的,便跑向少有人去的一间香霖堂那里跑去,踹开门,果然就在满是商品的柜台前发见了她。她向着乡长,拿出我给她的零花钱;便很惊惶地站了起来,失了色瑟缩着。 那些钱丁零当啷全是零钱,明显是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上面残留着汗水,风筝上用鲜艳的红墨水画着我和她手牵手放风筝的画面,那画面不停的波动着,是乡长在发抖。我在破获秘密的满足中,又很愤怒她的瞒了我的眼睛,这样苦心孤诣地背着我买那种家伙发明的破烂!我即刻伸手折断了风筝的一支翅骨,又抓着她的右手拎出来,扯断了。论长幼,论力气,她是都敌不过我的,我当然得到完全的胜利,于是傲然走出,留她绝望地站在香霖堂。后来她怎样,我不知道,也没有留心。
然而我的惩罚终于轮到了,在我被逼的走进博丽大结界之后,我天天酗酒度日。却不幸偶而看了一本慧音的讲论儿童的书,才知道游戏是儿童最正当的行为,玩具是儿童的天使。于是几千年来毫不忆及的幼小时候对于华扇精神的虐杀的这一幕,忽地在眼前展开,而我的心也仿佛同时变成了酒葫芦,很重很重的堕下去了。
但心又不竟堕下去而至于断绝,她只是很重很重地堕着,堕着。
我也知道补过的方法的:送她风筝,赞成她放,劝她放,我和她一同放。我们嚷着,跑着,笑着。——然而她其时已经和我一样,早就分道扬镳了。
我也知道还有一个补过的方法的:去讨她的宽恕,等她说,“我可是毫不怪你呵。”那么,我的心一定就轻松了,这确是一个可行的方法。有一回,我们会面的时候,是脸上都已添刻了许多“生”的辛苦的条纹,而我的心很沉重。我们渐渐谈起几时的旧事来,我便叙述到这一节,自说少年时代的胡涂。“我可是毫不怪你呵。”
我想,她要说了,我即刻便受了宽恕,我的心从此也宽松了罢。
“啊哈,大姐还记得那件事儿吗?”她惊异地笑着说,“那天是大姐的生日,想去乡长那里买个礼物送给姐姐的,却发现那是个次品,真想动手的时候姐姐却来了。”
我猛的顿住,我的生日,居然还有人记得?可我却,,,我什么也说不上来了。
我还能希求什么呢?我的心只得沉重着。
现在,故乡的春天又在这异地的空中了,既给我久经逝去的儿时的回忆,而一并也带着无可把握的悲哀。我倒不如躲到肃杀的严冬中去罢,——但是,华扇却拿出了她的风筝,用她破损的右手拿着那个被我弄碎后重新修好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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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0-10 21:37:25 | 显示全部楼层
改完了,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最近怎么老有拿着柴刀的人偶坐着火车顶着魔炮在我家窗口晃来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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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6 11:29:3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就是死了,被钉在棺材里,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你才女装,你全家都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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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2 16:34:13 | 显示全部楼层
SilveryTears 发表于 2018-10-26 11:29
我就是死了,被钉在棺材里,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你才女装,你全家都女装”

鲁迅:我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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