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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谢尔曼·杨

[官方发布] 【全文完结】博丽灵梦的消失~The Disappearance of Hakurei Reim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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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 17:5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镜湖(上)

是噩梦啊……
真是个混乱的梦境呢……
魔理沙扫了一眼放在床头的人偶,那是爱丽丝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魔理沙不得不赞叹爱丽丝的针线活绝对是没话说的——除了人偶上的那对怎么看怎么像老鼠的耳朵。
把蜷缩在床单里的身体稍稍舒展一下,魔理沙爬起床开始洗漱。
彻夜的噩梦让她的太阳穴还有些刺痛,在她的映像里自己从未做过这么真实的噩梦。
“幻想乡……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魔理沙出神的望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苦笑一下。
自己这个样子可一点没有大学研究生该有的样子呢,导师说幻想是科学进步的动力,但是妄想就是该被丢进马桶里冲走的东西了。
“叮咚——”
“来了~哎呀,不是说你不用上来了么?”
魔理沙打开门,看到裹着厚厚风衣的爱丽丝,围巾一直遮挡到她的鼻梁上。
“有那么冷么……”
虽然已经是深秋,但是在魔理沙看来爱丽丝裹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小题大做。
“有点……咳咳……感冒……”
爱丽丝把自己窝在 沙发的小小角落里,她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围巾显得有些不真实。
“啊?没事吧?”
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早饭的魔理沙打开冰箱门,取出了昨晚喝剩的牛奶。
“吃过药了……空腹喝牛奶营养效率很低的。”
“不要在意细节。”
魔理沙一边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便签本,一边将爱丽丝略显啰嗦的关心抛诸脑后——事实上,怎么看需要关心的人都是爱丽丝而不是自己吧。
“帕秋莉今天……咳咳……去不了了,她换了班。”
“图书管理员的打工么,不过我看你也去不了了。”
魔理沙甩手合上便签本,假期的第一天,原本规划的逛街也许就被该死的换班和感冒给泡汤了。
不过也好,昨晚那个噩梦让她实在是没有休息好,何况这种天气出门真的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咳咳……我没事……”
“这种天气果然应该在被窝里度过啊,买东西什么的有的是时间……爱丽丝?”
魔理沙甩手将空的牛奶盒丢进一旁的垃圾筐,伸了一个懒腰,转身就要向里屋走去,但是却被爱丽丝一把抓住了左手。
魔理沙转过头,爱丽丝的手很冰,仿佛一杯掺杂着冰块的水,四目相对,魔理沙清晰的感觉到爱丽丝恳求的目光。
她在恳求自己?为什么?有什么需要恳求的?
魔理沙和爱丽丝是在大学图书馆里认识的,魔理沙是光子物理学,爱丽丝则是机械工程学,外加上无机化学和文学的双料研究生帕秋莉,一直以来虽然性格迥异,但是身为留学高材生的爱丽丝一直都是对自己无话不说……
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
“……好吧。”
也许爱丽丝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魔理沙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走到门前,取下挂在衣服架子上的夹克衫。
“那么~就按你的意思了。”

这哪里是秋天啊!这分明是严冬嘛!!
魔理沙将摩托车停在路边,摘下头盔的瞬间面对着迎面而来的冷风,她一边诅咒着这该死的天气一边将车钥匙拔下来。
魔理沙抬起头,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商业街,而是一个公园。
不知道爱丽丝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的魔理沙在前者从未有过的请求语气下只得载着她来到了这里,魔理沙记忆中自己似乎没有来过这里,她抬起头。
“Fog Lake Park。”
雾之湖公园?雾之湖?等等……
魔理沙突然心头一紧,怎么回事,这个名字为什么会给自己如此强烈的即视感?自己应该没有来过这里的……
微微的疼痛再次袭上她的额头,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噩梦的后遗症么?
什么噩梦有这么强的力量啊混蛋!
寒风中魔理沙从背包的侧口袋中取出了棒球帽,将头盔锁好后她将棒球帽扣在头上,然后向等在一边的爱丽丝走过去。
“那么……为什么到这儿来?”
魔理沙在公园的长椅上大大咧咧的坐着,将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她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湖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雾之湖吧,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魔理沙注意到自己的眼皮跳了跳。
爱丽丝则是猛烈地咳嗽着,过了好一阵子,就在魔理沙差点要拿出手机打110的时候,爱丽丝终于停止了咳嗽。
“你的肺还好吧。”
“……没事……”
有哮喘的不是帕秋莉么?难道这年头哮喘也会传染了?魔理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魔理沙,你相信我么?”
“嘿,我什么时候瞒过你?我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都告诉过你。”
魔理沙特有的黑色幽默在爱丽丝——或者说所有人眼里其实都是冷笑话,不过她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那么好,听我说。”
“博丽灵梦。”

魔理沙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看过一些看上去很“浪”的诗词啊短剧啊,坦白的说有一段少女怀春的时间还很喜欢这种东西。
记得她曾经看到过一句话。
“世界上最短的咒语,是一个人的名字。”
不过魔理沙的所有幻想中,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一种状况下应验这句话,当爱丽丝说出这个名字后,魔理沙突然觉得时间变慢了,周围的一切都粘稠起来,她眼睁睁的看着爱丽丝从长椅上站起来,在一瞬间,她突然觉得穿着黑色风衣的爱丽丝是那样的不真实,甚至有那么一刹那,她似乎看到模糊地爱丽丝穿着令人感到舒服的蓝色裙子和白色披肩。
不过爱丽丝似乎没有注意到魔理沙的变化,她只是自顾自的向着巨大的湖泊的围栏走去。
“爱丽丝……怎么回事,我觉得……我……”
魔理沙快步追上去,魔理沙却抬起手打断了魔理沙的话语。
漆黑的湖水仿佛一面巨大的镜子,她伸出手,向着平静的湖面伸出手,指向了自己的倒影。
魔理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并不是爱丽丝和自己的倒影……或者说……两个人的装束和现在完全不同!!
“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错的……”
“醒来吧,魔理沙……”
“醒来吧,魔理沙……”
“去寻找她给你的遗产,那不是她一个人的选择,证明给那个家伙看,我们守护幻想的决心。”
“只有你,魔理沙。”
爱丽丝的嘴唇就贴在自己的耳边,但是声音却仿佛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魔理沙猛然抬起头,整个世界在她的眼前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就像破旧的电视机所产生的那种重影一样。
然后,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记忆里破碎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洪水一般的回忆。
幻想乡……幻想乡……博丽灵梦……异变……
我是谁……
我是雾雨魔理沙……
你到底是谁?
我是雾雨魔理沙……普通的魔法使!雾雨魔理沙!!
魔理沙猛然抬起头,看向了爱丽丝,爱丽丝却像木偶一样失去了表情。
但是,魔理沙却觉得,仿佛石雕一样的爱丽丝的脸上,浮现出的是欣慰的笑容。
“啊哈哈哈哈……”
魔理沙突然笑起来,笑得很开心很开心,但是眼角,却渗出了泪光。
然后毫不迟疑的,她翻过一人多高的护栏,狠狠地跳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答应你的都做到了,我现在,要修复这个境界的漏洞了。”
当魔理沙的身体溅起的水花还未消失的时候,一个打着阳伞的女子从公园的石板路上走过来,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谢谢。”
“不用谢我,我只希望你不会破坏我的计划。”阳伞女子优雅的一笑,“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就为了一个根本是梦幻的约定呢。”
阳伞女子转过头,在她目光的尽头,一个无论相貌还是服装,都和爱丽丝一模一样的少女突然出现在了公园的门口。
“因为……”
爱丽丝苦笑一下,抬起双手,淡淡的红色光芒开始从她的指尖蔓延。
“虚假的笑容,是无法承载真实的羁绊的。”
留下这最后一句话,爱丽丝的身影渐渐模糊,但是阳伞女子却觉得她最后的笑容,竟是那样的温暖。
有如此时此刻正在被乌云遮挡的太阳一样。
“可惜,就算明知道有些事情是错误的,但是你却不能摆脱它。”
虚假的笑容,是无法承载真实的爱意的。
阳伞女子抬起头,浓重的乌云正在渐渐散去,她不知道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假的楼宇中间,正在缓缓露出的阳光,是否和境界另一面的太阳有着相同的颜色呢?

魔理沙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再缓缓的下沉。她不能呼吸,肺叶里火辣辣的疼痛着。
当她看到自己的倒影时,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感谢爱丽丝,但是她也猜到,出现在那个世界中——她已经不确定那是否是梦境——就代表从幻想乡已经消失了。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泪水,但是她知道,自己应该做的还有很多。
“谢谢……谢谢爱丽丝……”
缓缓下沉的她感觉水的颜色在慢慢变浅,然后,感觉到一直在下沉的自己突然浮出了水面。
她拼命地划水,肺叶似乎在抗议一般的疼痛,但是无论如何,她看到了。
漫天的星斗和湖岸边的红色洋馆,就是对她的执着和爱丽丝的牺牲最好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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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不说了 今天保底两更 冲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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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 21:19:09 | 显示全部楼层
今日第二更
第三更是没有了,不是因为没时间,而是因为剧情
这一章为之,所有的七巧板拼图已经凑齐了,如果真的有心的同学应该能够看出整个事情了,
雷米的话事实上是一种思路,也是最后一块拼图
因此为了保留猜谜的乐趣 今晚不发第三章
一切的一切……明晚揭晓



第八章 命运

“我之所以还在这里等待你,是因为我从不抗拒命运。”
雷米利亚安静的坐在红魔馆宽阔的天台上,这是幼小的吸血鬼平时用来进行月光浴的地方,魔理沙的衣服在微凉的夜风中很快不再滴水,只是带有微微的潮湿。
从这里可以看到红魔馆一半坍塌的围墙,那是魔理沙的魔炮留下的,平时吊儿郎当的门卫今天却拼死阻挡着自己的脚步,自己确信打倒了对方至少十……二十次,但是每一次都顽强的爬起来有如不死怪物一般的红美铃却差点让自己失手用超究极火花正面轰击。
“不用再担心红美铃的情况,更不用担心红魔馆的围墙,反正对于我们,一切都将在在今夜终结。”
雷米利亚带着魔理沙难以想象的沉稳,端着红茶杯,就像魔理沙认识她第一天那样用带有德语口音的日语陈述着。
“不能……阻止吗?”
魔理沙吐出晦涩的单词,她没有去拿温热的茶杯,但是目光却一直在清亮的红茶杯上。
“你能到这里来,证明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同样的,你也看到了,这次异变和以往都不同,如果说以往是‘由外至内’,那么这次就是‘由内至外’。”
“难道说……”
“嘘——”
雷米利亚竖起食指,打断了魔理沙的话语。
“原谅我的无理,魔理沙,但是,你必须要知道,在这个时候,因果的小路是极不稳定的。”
雷米利亚放下茶杯,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硬币,在手中把玩着。
“有人说,操控命运的人能够预知未来,能够改变人生,我希望你不是这么想的,魔理沙,所谓命运,由因果组成,却又不完全受限于因果,将一切都归罪于因果是不明智的。
这并不是无意义的二元论,魔理沙,我只是能看到因果的小路而已,你从哪里来,终将走向哪里,每隔一个小时甚至每一分钟就会多出无数因果的小路,我并不是预言家,真正的选择权在你手里。
因此我才向你强调,有些话,说出来是必然,但是什么时候说确是偶然,越极端的改变,越是小概率的产物,也越容易被纠正,毕竟,必然的话在偶然的时候说出来,本来就是一种偶然,命运不拒绝偶然,但不代表会依赖偶然。
不理解么,不要紧。”
看着魔理沙疑惑而拼命思考的模样,雷米利亚轻轻地笑了,露出了嘴角小小的獠牙,然后她将手里的硬币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站在一旁的咲夜默契的掏出三个不透明的茶杯,反扣在桌上,雷米利亚的手飞快的动了起来,这是一个很古老的游戏,但是雷米利亚依然带着有些许玩味的表情。
“猜猜看。”
“如果这是魔术的话……那么硬币应该在你的手心里。”
魔理沙并不傻,这种游戏她玩过无数遍,仿佛是为了证明她说的话,雷米利亚开心地笑了,然后伸出手,银白色的金属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命运就是魔术,魔理沙,你看到的崩溃和异变,是因为你只看到一部分,这很好理解,也不是你的过错,因为,我们就是这些茶杯,而你,则是这枚硬币。
但是,任何魔术都需要准备,就拿这个魔术来说,有四个要素,杯子,硬币和我是固有要素,还有一点。”
雷米利亚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身后的咲夜,后者礼貌的笑笑。
是的,魔理沙明白,雷米利亚能够自如的掌握这种小把戏,和精通魔术的咲夜是分不开的。
“那么好,杯子是红魔馆,你是硬币,执行者是——也就是我们一般意义上的黑幕是我,这些都很好理解,杯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只能无奈的被黑幕所摆布;硬币可以看到异变,但是却难以摆脱黑幕的钳制;但是问题是,‘咲夜’又是谁呢?黑幕之所以成为黑幕,更深层的原因呢?”
魔理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正打算进一步的思考,但是雷米利亚却又转移了话题。
“我们再看这枚硬币,你可以认为它出现在这里是个偶然,但是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有些事情而已,那么我现在告诉你,这枚硬币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因为我的兜里只有这枚硬币而已,更重要的是,我们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正因为我的兜里有硬币,因此我才会想到这个魔术而不是其他魔术的?
同样,这枚硬币,是我很喜欢的,因为这是咲夜教给我的第一个魔术,我学了很久才学会,没有她的天赋,因此我只能用这枚硬币去完成,换了硬币的话我就会出现失误。
因此,你想到了什么?”
正是因为这枚硬币……所以才有了这个魔术?!!
“看来你已经知道答案了,魔理沙。”
没有给魔理沙进一步思考的时间,因为天空突然发亮而抬起头的魔理沙也注意到,那抹不详的亮红色,已经出现在了天边。
“你不是硬币,魔理沙,你是存在的个体,你有自己的意志,正如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遗志一样,魔理沙。”
“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你都不是一个人。”
一直一语不发的十六夜缓缓地走上前,将一张书签放在了桌子上,轻轻地推到魔理沙的面前。
“这是帕秋莉大人给您的东西,她说你会懂的。”
“帕秋莉她……”
“好了,你该离开了,魔理沙。”
雷米利亚站起身,魔理沙注意到亮红色已经逼近了红魔馆的外墙,和她所看到的任何一次一样,吞噬着所有接触到的一切。
“虽然我不喜欢太阳,但是我希望在下一个日出的时候,你会再来‘借’书呢。”
雷米利亚着重强调了“借”这个字,魔理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伸出手。
“约定了哦。”
“不是和我,而是和帕琪。”
雷米利亚笑着,魔理沙没有再犹豫,站在阳台边,双脚轻轻的一蹬,冲向了淡红色的夜空。
“呐,帕琪,能行的吧。”
如释重负的雷米利亚转过头,看着依然站立在那里的十六夜,但是声音却是对着黑暗中缓缓走出的帕秋莉说的。
“可以的,雷米。”
“为什么?”
“因为是她。”
帕秋莉向着魔理沙飞去的方向,空洞的望着。
“雷米利亚大人。”
小恶魔掺着包着绷带的红美铃,走上了阳台。
“姐姐,芙兰还要和魔理沙一起玩。”
芙兰朵露并不是傻子,之前她也一直呆在漆黑的房间里,只是静静地看着蕾米和魔理沙的谈话。
“会的,来美铃,帕琪,咲夜,小恶魔。”
雷米利亚伸出双臂,接住扑到他怀里的妹妹,然后向所有人做出了邀请。
所有人默默地抱作一团,然后,湖畔的洋馆就消失在了亮红色的光芒中。

而此时此刻的魔理沙,却被剧烈的头痛折磨着。
她突然意识到,每一次进入梦境世界之前,都是以剧痛为开头的。
虽然她努力地坚持着,但是却几乎无法思考,她从雷米利亚的话里了解到很多,尤其是思路,现在她需要一些时间整理思路,但是这种状况下是不可能的。
魔理沙拿出帕秋莉留给她的书签,和每一本巴瓦鲁图书馆里的书刊一样,小小的书签散发着淡淡的广藿香味,那是属于帕秋莉的味道。
“将你的选择大声的讲出来。”
很平淡无奇的一句话,但是魔理沙却想到了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着整个事情的经过,甚至是事情发生的前一天——她不能确定是哪一天开始的,因此只能这样做。
她拼命地想,拼命地想,渐渐地,渐渐地……
“原来……是这样。”
魔理沙突然明白了一切,然后她突然笑了,是那种痛苦的惨笑。
原来,一切的起因,是因为那些生活中平凡的琐事。
原来,一切的起因,不过是一直追逐着梦想的自己。
原来,一切的起因,不过是那一句漫不经心,却代表着一切的话语。
正如雷米利亚所说,积累起来的必然和出言不逊的偶然让一切的矛盾在那个夜晚爆发,然后招致了灾难。
这就是命运……尖锐而直接,但是并不是不可逆转!
但是……自己该怎么做?

不知不觉,魔理沙已经下意识的飞到了魔法森林的上空,随着亮红色的光芒吞噬了红魔馆后渐渐消逝,她的头疼也减轻了许多。
突然,她注意到在一片漆黑色的森林中,似乎有一种七彩的光芒。
她不由得想起了爱丽丝,可是爱丽丝应该已经消失在了幻想乡啊!
终于,她记起了爱丽丝给自己的话。
“去寻找她给你的遗产,那不是她一个人的选择,证明给那个家伙看,我们守护幻想的决心。”
魔理沙改变飞行方向,向着光芒飞去。
没有人,只有一本放在地上的书。
那是爱丽丝从不离手的魔法书,魔理沙一直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只有这点是爱丽丝永远不会让步的。
只是,当她捡起那本散发着七色光芒的书本的时候,装在她衣兜里的帕秋莉给她的书签,却突然的动了起来。
魔理沙眼睁睁的看着散发着黑白两色的书签,轻轻地落在了厚厚的魔法书上,然后化作一把金黄色的钥匙,插进了束缚着魔法书的皮带的锁孔里。
魔法书仿佛被引爆了一般,放射出几乎能够照亮整个幻想乡的光芒,但是这种光芒在魔理沙的眼里是那样的柔和。
光芒散去,出现在魔理沙眼前的,是一面镜子一般的圆形空洞,准确的说是一扇传送门。
但是魔理沙知道,那门背后的光芒,通往的是哪里。
“将你的选择大声的讲出来。”
“证明给那个家伙看,我们守护幻想的决心。”
魔理沙明白了,明白了一切,所有过去发生的,将来可能发生的。
还有自己现在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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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 22:24:46 | 显示全部楼层
虚假的笑容,是无法承载真实的爱意的
多美的句子
杨叔笔下的少女都很耀眼呢,前面的早苗,后面的爱丽丝,还有集体消失的红魔馆
都那么淡定。。。其实有些人已经知道答案了吧,只是没说而已,因为魔理沙一定会亲自揭开谜团的
完全的信任,就这么的把一切阴霾都打散了呢

至于推理。。。我被剧透过,就先不打扰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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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3 12:39:42 | 显示全部楼层
真好,將紅魔館以及少女們的羈絆都表現出來了~特別是蕾米魔術的那種類比法根本就是我想寫卻最苦手的地方阿~~

至於推理猜謎什麼的完全就是我的弱項,感覺上紫是這次異變的受害者...

團長的消失還沒看,寒假再補,不過楊的文倒也讓我產生了寫文的靈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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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3 16:01: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世界

“还要再失去什么\才能让心得到宽恕\还要再怎样痛楚\才能与你再次相见\”
无论秋天多么寒冷,当冬天真正降临的时候,你还是会觉得秋天是那么温暖的。
耳机里的音乐舒缓而夹杂着淡淡的忧伤,摩托上的魔理沙一边感受着厚厚的飞行夹克也没办法彻底抵御的寒冷,她感觉到脖子上的围巾在冬日的寒风中拉出一个长长的轨迹,飘舞着。
在学校图书馆告别了帕秋莉,这种天气宅女就该好好宅着,再说她的论文已经进入尾声了,要处理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多了起来。
爱丽丝的母亲从美国来看她了,自然也不能拉着魔理沙说“您好我是您女儿的女朋友”这种搞笑的话。
最重要的是,魔理沙今天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只是当摩托以只差毫厘就会引来警察追捕的危险时速穿过公园旁的环岛时,她才从雾之湖公园里那巨大的圣诞树上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子。
摩托头盔下的少女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她倒是很期待所谓的圣诞节呢,只是一想到还有两个女孩子等着自己,这种期待却又变成了带有兴奋地苦恼。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陷入这种复杂的三角关系的呢。
魔理沙的大脑很下意识的自动过滤了这个问题,说是神经大条也好还是不负责任也好,只是魔理沙不喜欢轻易作出承诺罢了。
因为显而易见的理由。
上午十点的时候,凡塔西蓝德市这种小地方的马路上,车并不是很多,尤其是从高架桥的匝道上拐出之后,在居住区,这个时间车就更少了。
就在魔理沙为了令人头疼的三角关系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路中间闪过一个雪白色的东西。
是流浪狗!
魔理沙几乎只用了一瞬间就判断出了目标的身份——事实上魔理沙的车技绝对是这个小城市中数一数二的,这从爱丽丝和帕秋莉分别第一次坐她的摩托的反应就能看出来——爱丽丝只说了一句“你不去考飞行员真可惜了。”帕秋莉则是很干脆的惊吓过度进了医院。
很干脆的侧过车身做出避险动作,被压在车下的左腿膝盖和地面猛烈地摩擦着,魔理沙预算了大体方向后,干脆的松开了摩托车的手把,双腿一蹬和摩托成夹角滑行出去。
然后就是魔理沙一边卸下被磨穿了的护膝,然后一瘸一拐的抱着灰白色的小狗向着撞到了路灯的摩托走去。
在反复确认了周围没有摄像头后穿着沾上了灰尘的黑白色夹克衫的魔理沙毫不犹豫的骑上依然能够发动起来的摩托车逃之夭夭,不过发动机那时而诡异的发出的梆梆声让她不敢开得太快以免散了架。
小小的流浪狗倒是很听话的躲在魔理沙的怀里,从夹克衫的拉链里只露出一个灰白色的小脑袋。

“每次争执的时候\都是我首先让步\你那任性的性格\反令你更加可爱”
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魔理沙才揉了揉被寒风吹得几乎面瘫的脸,摘掉右耳的耳机,然后锁好摩托推开了门。
“早上好~”
“恩啊……早上……果然出车祸了吗?”
“哎呀呀,真是刻薄呢,什么叫‘果然’啊,是因为这个小家伙啦。”
魔理沙将瑟瑟发抖的小狗从怀里抱出来,放在L型的柜台上,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从小隔间的冰箱里取出一罐牛奶。
“你还是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过完圣诞节呢。”
“呵呵……”
魔理沙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男子将牛奶倒在宽大的塑料盖子里,和瑟瑟发抖的流浪狗对视了一下,突然笑了。
这是一间很靠近魔理沙所在公寓的杂货店,圣诞将至,这里的一切也不例外,为圣诞准备的彩灯和贴纸整齐的码放着,玻璃上也被用喷雪喷上了圣诞快乐的英文字样。
男子转过身,走到店门口,将门口的牌子反过来,“正在营业”变成了“店主外出中”。然后放下宽大的窗帘,小小的杂货铺突然昏暗了下来。
“不开灯么,霖之助。”
“我觉得点蜡烛更有气氛不是么。”
魔理沙和霖之助不约而同的笑了,霖之助从一旁拿过两个崭新的烛台,用打火机一一点燃,放在圆形的茶几上,然后坐在了魔理沙的对面。
“那么……说吧,你的选择。”
“在那之前,我先讲一个故事好么?”
魔理沙的脸上闪过一丝凄然,但是她依然抬起头,霖之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里。
“曾经,有一个名叫幻想乡地方。”
“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具体的地理位置,一切都是一个谜团,唯一明确的,只是它是一个我们几乎无法想象的乌托邦。”
“在那里,生死没有意义,妖怪和人类和平共处,一切争端都用一种名为‘符卡规则’的游戏来解决,偶尔虽然会有异变发生,但是却也只是少女们的一时任性而已。”
“在这个乐园中,有一个管理者,她的名字,叫博丽灵梦。”
那个名字出现的时候,说话者与聆听者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魔理沙的声音微微的颤抖着,但是依然坚定地陈述。
“她是乐园的守护者,符卡规则的创立者,她以一己之力保护着乐园的稳定,虽然会有很强的大妖怪帮助她,但是很多事情她还是要自己去做。”
“但是,她只不过是个人类,身为规则,她不能亲近任何人,也不能有太多的私欲,她喜欢呆在神社里静静地喝茶,偶尔也会举办酒会邀请妖怪和人类。”
“但是,她不能有属于自己的情感空间。”
“只是在她看来,这种生活虽然寂寞,但还算不错,安宁祥和,作为最有天赋的博丽巫女,规则的力量让她连练习都不用就可以很强,还有什么奢望的呢?”
“直到后来,她遇到了另一个少女,那个少女是个魔法使,也只不过是个平凡的人类,但是却有着自己梦想和坚持,魔法使常常主动和巫女进行弹幕战,但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惨败收场。”
“再后来,稍微熟悉的两人,就一起解决着幻想乡的各种异变——其实准确的说,解决异变是巫女的责任,但是魔法使只是去凑热闹的。”
“但是正因为有魔法使的存在,巫女却觉得所有的日子都不再那么枯燥了。”
“只是她却知道,追逐着梦想的魔法使,总有一天会离开她的身边。”
“她为魔法使和人偶使与魔女之间的三角关系而感到欣慰,但是却又感到难过,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一切,她知道,只要魔法使还在这个大结界之中,就会陪在自己的身边。”
“她不确定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是她只是不想让魔法使离开,仅此而已。”
“但是梦想终究还是将魔法使从她的身边夺走了,在那个午后,自私的魔法使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呐,灵梦……我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呢,这不是开玩笑。
你知道方法的吧,请让我,从这里走出去好么?”

你不害怕么?可是……我确是那样的害怕。
我怕总有一天,梦想,会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霖之助沉默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两句话,他突然又回想起巫女灵魂深处的啜泣。
魔理沙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
“然后,巫女违反了和所有人的诺言,她决心要为魔法使创造一个她想要的世界,她有这个想法,也有这个能力,境界妖怪只能修补缝隙,即使世界被巫女改变,也只能围绕着新的世界而转动——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想要魔法使留在自己的身边。”
“也许她想过,能不能跟魔法使一起离开,但是她不能,她还有远比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多得多的责任。”
“所以,她只能改变世界,这是一个以魔法使为中心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留在魔法使的身边。”

“你……没有忘记。”
魔理沙不确定故事是不是讲完了,但是她却沉默了,足足十分钟后,霖之助才缓缓开口。
少女点点头。然后从贴着胸口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小小的书签,书签散发着淡淡的芳草清香,却被七色的光芒包裹着。
“我从一开始,就全部都记得,这一个月,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切都是梦境。”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指的是我的身份。”
“红魔馆消失的那个夜晚,理由有很多,但是最重要的,则是我从冥界回来的那天。”
“哦?”
霖之助轻轻地挑了挑眉毛,她已经从魔理沙的书签上感觉到了帕秋莉和爱丽丝的魔法波动。
真是两个傻瓜……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你伪装的很好,但是你在谈论中提到了文文新闻,但是按照时间轴推算,那个时候我们应该已经忘记文文了。
不止是我,当时在场的爱丽丝也意识到了问题,因此她才会独立调查,以至于在我沉睡入梦境后,将我救了出来。”
“呵呵……看来我还真不是个称职的观察员呢。”
霖之助笑了笑,然后坐起,整了整领带,目光落在了魔理沙的身上。
“那么,我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才是梦境?”
“你刚才也说到了,这是一个梦境,但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呢。”
“我不想和你玩文字游戏,但是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真的了解你将作出一个怎样的选择。”
“你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是灵梦放弃了一切为你所创造出来的。”
“从一开始,幻想乡所有人都被力量所影响,但惟独你没有,你觉得这正常吗?”
昏暗的烛光下,霖之助的镜片反射着昏黄色的光芒,魔理沙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是那种拷问的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
“你也许会认为这是一个错误,我指的是,你还存有记忆,以及这个世界,你都认为是灵梦的错误,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这只是一个灵梦所期盼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博丽的巫女,没有‘在身为灵梦之前却先是博丽,在身为少女之前却先是巫女,甚至在身为人之前却先是系统’的博丽灵梦,这只是她想要的普通世界,甚至,她不奢望能够待在你的身边,你看到了爱丽丝和帕秋莉,她们和你关系很好,但是灵梦呢,你有见到过她吗?”
“我并不怀疑她可以出现在这个世界,她甚至可以制造出只有你和她的世界,但是她没有,她甚至在最后的时候都在支持你的梦想,而她的心愿,仅仅是想要在你梦想的世界里静静地看着你,而不是被一堵大结界隔离在远比阴阳两界还要遥远的世界里。”
“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依然将选择权交给了你,不是么?”
“是改变了的世界好?还是原有的世界好?只是让你做出选择而已。”
“那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霖之助并没有用盛气凌人的口气发问,事实上声音还相当柔和,但是每一个字却像大锤一样狠狠地击打在她的胸膛。
她知道,这是她无法回避的问题。
“面对枯燥的幻想乡,整天喝喝茶聊聊天,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异变也少得可怜,巴瓦鲁图书馆的书总有看完的一天,对于这个幻想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太无聊了’‘也该活泼一点啊’‘一成不变啊’,一个正直活泼可爱年纪的小女孩却必须过着老头子一样的生活,对这一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霖之助轻轻地舒了一口气,重新靠在沙发的背上,将时间全部留给了魔理沙。

我在问你
是的,我在问自己
魔理沙低着头,一个声音在她的心底响起,这是最后的问题,却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这种平凡过头的生活,你觉得开心吗?”

用飞的话不到3个小时就能绕一圈的幻想乡,就像一个狭小的盒子。失去了新奇感之后只能重复的日常,连目标和追求都容不下的小小世界,所有人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太无聊了”“就不能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吗”“总是这样一成不变就要变老人了啊”
而面对这一切,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

“这样的世界太无聊了”

是的,某种程度上确实是这样,所有人都窝在这个小小的圈子,看一辈子同样的风光,做一辈子同样的事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甚至连天空都是虚假而有限的,缺乏冒险元素的日常让人觉得枯燥,你恨不得走出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去体味真正的人生,和这种平淡的已经比白开水还要无味的人生说拜拜。
但是为什么当那个世界就要毁灭的时候,你却不惜付出一切去拯救它?
难得灵梦将一切设定成为了有趣的,你想要的生活,你在这里可以读研究生,可以通过电视甚至是网络这些幻想乡绝不存在的东西了解整个世界,世界每天都在变化,甚至如果你想走出去,想去纽约或者伦敦,灵梦也会毫不犹豫的为你制造一个出来,这种充满了新奇和挑战的日子你却否定了它?
到底是为什么?
你不是一直在抱怨一成不变的生活吗?那样的话,梦境什么的无视不就好了吗?你真的敢说这一个月,在这个小小城市生活的一个月不开心,不幸福吗?灵梦并没有毁灭世界,只是让世界换了一个存在的形式而已,而这种形式不恰恰是你所追求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书签什么的扔掉不就好了吗?这个世界也有帕秋莉,也有爱丽丝,她们都依然是你身边的人,人偶使和机械工学研究生真的有那么大的区别么?也许不过多久灵梦也会出现,不再是以那个枯燥的只会喝茶的身份,而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可以跟自己一起笑一起哭,可以陪在自己的身边去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但是你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生活,那么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魔理沙感觉到仿佛有一种沉重的东西压在自己的心头,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的身体颤抖着,但是思维却毫不理睬这些,公布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真的觉得那个一成不变的世界有趣吗?
回答啊!

魔理沙依旧深深地低着头,霖之助却看到小小的玻璃门微微的张开了一个缝隙。
该来的,还是来了。
霖之助将目光再次转向了魔理沙,桌上的烛台在开门的微风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魔理沙终于开口了。

“那是……当然的了……”
魔理沙只是缓缓地抬起头,仿佛是在挣脱什么一样,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霖之助甚至仿佛听到了一种东西正在慢慢的被撕裂的声音。
“这种回答……显而易见……”
“不要再废话了!!!”
伴随着清晰地碎裂声,粉碎了了内心枷锁的魔理沙大声的喊了出来,她缓缓抬起头,右手紧紧地攥着那张散发着七彩光芒的书签,而当她的目光再次碰触到霖之助的目光的时候,她缓缓地张开了嘴,声音带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无论是她自己,还是霖之助,都绝不能违背的力量。
“呵……如果因为这种无聊的问题就认为幻想乡的存在是乏味的人,一定是白痴中的白痴,比琪露诺的智商还要低三十倍!
那可是幻想的世界啊,是妖怪和魔法共存的世界,是根本不存在逻辑的世界啊!束缚梦想的是逻辑,并不是幻想乡本身,而我所想摆脱的,不是幻想乡,而是自己内心那一成不变的逻辑啊!这样的世界,这样本就不允许束缚你的大脑的逻辑存在的世界,我又怎么会觉得枯燥和乏味呢?!”
“魔理沙……”
魔理沙站起身,她看到了爱丽丝那小小的身体,有些瘦弱,但是目光却永远焕发着神采。
爱丽丝绕过沙发,突然抱住了魔理沙的身体,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开口。
“这就是……你的选择么?”
“不管被问几次都不会改变,霖之助。”
魔理沙笔直的占着,目光扫向了同样站起来的霖之助。
“可是我爱你啊!!”
爱丽丝突如其来的呼喊让魔理沙挂着错愕的表情愣在了原地,爱丽丝只是紧紧地抱着魔理沙,生怕一松手就会永远的失去她一样。
“我是爱丽丝……无论在哪里我都是那个爱你的爱丽丝啊!这又有什么区别呢,重要的是我不想离开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
“爱丽丝……”
被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不知所措的魔理沙突然笑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爱丽丝那一头漂亮的金发,然后缓缓地开口。
“我知道的,爱丽丝。”
“你的爱意,已经明确的传达到了我的心中。”
住在二楼的爱丽丝每天都要跑到八楼来帮自己收拾屋子做饭洗碗,虽然嘴上说着只是因为无聊但是再忙都不会间断,亲手织的围巾,甚至早上被弄坏的摩托护膝也是爱丽丝送给自己的礼物,她小心翼翼的传达着这份感情,魔理沙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但是,正因为你的爱意是如此真实,所以我才做出这种选择。”
魔理沙终于伸出手,抱向了爱丽丝,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
“因为虚假的笑容,是无法承载真实的爱意的。”
魔理沙的话仿佛一道惊雷狠狠地击中了爱丽丝,是的,如果虚假和真实已经无从分辨,那为什么不索性抛开逻辑,一心去认定属于自己的真假呢?
她知道爱丽丝喜欢她,无论是哪个世界,但是幻想乡里的爱丽丝,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但也恰恰因为不会说出,这才是爱丽丝无可替代的真实。
挂在门上的风铃再次轻轻地发出了响声,魔理沙温柔的推开怀里的爱丽丝,在和寡言少语的少女擦身而过的时候,回答了问题。
“要走了么?”
“恩啊。”
“还能再见吗?”
“一定。”
“即使不是以爱人的身份?”
“那也没有关系,我有大批的时间去培养感情呢。”
“我会在巴瓦鲁图书馆门口装上老鼠夹子的。”
“我期待着。”
魔理沙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霖之助身上,后者已经摘掉了反射着光线的眼镜。
她点点头,最后环视了所有人,她会记住这个美好的梦境的,因为现实不会总是美好的,即使是在幻想乡也一样。
但是,这不正是自己追求的么。
“我还要去完成和灵梦的约定,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履行诺言的。”
是的,无论是爱丽丝,还是帕秋莉,甚至是早苗或者雷米利亚。
这是属于普通的魔法使得承诺。
魔理沙举起了手中的书签,然后小小的书签散发出强烈的七彩光芒,缓缓地覆盖了魔理沙的全身。
她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忤逆规则的力量只有在规则不完善的情况下才行,而这次之后,这个规则的漏洞一定会被修补的吧。
她突然笑了。
因为她看见,站在远处的霖之助,缓缓地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同样的,她看到了不远处拉开的缝隙。
谢谢,霖之助,八云紫。
我会将你们带回熟悉的那个幻想乡的。
和灵梦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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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3 16:50:20 | 显示全部楼层
为什么我自动脑补魔理沙成阿虚了
话说我其实没看懂梦境和幻想乡崩坏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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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3 18:44: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最终章 博丽灵梦

魔理沙奔跑着,沿着通往神社的台阶。
但是也许不能用奔跑来形容她现在的状态,那是一种手脚并用的状态向前爬行着。
她的双手早已被粗糙的石板磨破,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混合了泥土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
左腿的伤口已经没有知觉了,崩塌的锋利山岩将她的左腿划出了一道十多公分的口子,但是她甚至顾不上停下来包扎一下。
幻想乡在崩溃,如果说之前只是活动着的个体消失的话,此时此刻,承载着幻想乡的大地已经开始崩溃,剧烈的地震和头痛拼死的试图阻止着她的脚步,但是对于已经不在乎伤痛的魔理沙来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信念和约定支撑着。
任何事情都阻挡不了她!
她沿着陡峭的山岩努力地攀爬着,直到在地震中颤抖着的鸟居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
亮红色的光芒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魔理沙包围过来,而神社山道周围的世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混沌。
抬手挡住迎面砸来的一块石头,魔理沙强忍着骨折的剧痛,用仅剩的左手,支撑着身体,双腿狠狠一跃,跨过最后的几节石阶,一头钻进了被暗红色的结界包围着的神社院子里。
松了一口气的魔理沙再次感到眼前一黑,剧痛让她差点跌进梦境的深渊。
书签早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魔理沙清楚地知道自己如果再跌入梦境的话,一切就都结束了,而此时此刻,她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努力保持着清醒。
她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每一秒钟都是那样的宝贵,也许下一秒钟,完成了工作的灵梦就会让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存在彻底崩溃掉。
魔理沙蹒跚着向前走去,大腿外侧的伤口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星星点点的红色。
她站在神社的拉门前,一个瞬间的失神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伸出手,缓缓地推开那扇熟悉而又陌生的拉门,魔理沙终于见到了那恍若隔世的身影。
红白色的巫女一群,宽大的袖子尽头却没有了总是不离身的御币。
大红色的蝴蝶结,同样颜色的发箍整整齐齐的出现在它们该有的位置上。
看着这日常中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魔理沙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灵梦,你只是累了。”
魔理沙被泪水模糊地泪光中,依稀可见,从那无神的双眼渗出的划过灵梦脸庞的血泪。
灵梦又怎么会舍得毁灭这熟悉的一切?
是的,你只是累了。
整天维持着大结界的存在,一丝不苟的注意着结界的波动,对自己来说是生活乐趣的异变在灵梦眼里却是不想经历的麻烦,平淡的对待所有人恰恰是不能用心对待任何一个人的体现,这个幻想乡是一个枷锁,就像我第一次在梦世界里看到的那样,身为博丽的巫女,背负着最强的名号,却不能拥有更多的感情,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感到疲倦。
其实你早就想不干了吧,早就想大哭一场然后扔掉御币大喊一声“该干啥干啥吧,老娘不管了!”对吧,不,应该说不这样做才是不对的,就像我在梦世界里看到的折断的御币一样,你只是想要好好地休息吧。
可是我却做了什么呢,任性的相信这仅仅是对自己有效地逻辑,进而因为这个逻辑觉得世界是无聊的,“一成不变”?“缺乏趣味”?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自己不去寻找那些有趣的事情而已,自己本来就重复着枯燥的生活却从未想过要改变,这本身就是一种混蛋表现啊。
是的,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我甚至没有资格去批评你,当你对异变感到厌倦的时候,我只是为了一时的兴奋拉着你去解决异变,任性的我从未考虑过你的感受,你是不是对这种生活已经感到疲倦了什么的完全没有想过,将一切都认为“这是应该的”“这不是你的职责吗”的我更是不可饶恕。
然后就想雷米所说的那样,长久以来的压力和困惑这个必然,再加上我任性的想要走出去的偶然,一切一切导致了你的崩溃,你害怕我离开,再加上繁重的压力让你想要逃避,才导致了这一切吧。
“但是即使是如此,你依然深爱着幻想乡,深爱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即使是每天只能坐在哪里喝同一种味道的茶,看着同一片风景,却也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幸福无比,对你来说,我们的笑容就是幻想乡存在的意义,在逻辑社会中厮杀不已的死敌在这个‘常识全部无用’的世界里平静的生活着,这就已经是最有趣的事情了。对吧?”
魔理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清楚地听到灵梦的痛苦与挣扎,她并不想破坏这个世界,只是突如其来的偶然和长久沉淀的必然让她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魔理沙挪开脚步,向着灵梦的方向走去,她能够感觉到强大的结界力正在阻碍着自己,排斥着自己。
每一步,伤痕累累的魔理沙都要用尽力气才能向前迈出,难以抗衡的,甚至匪夷所思的结界力正在猛烈的撕扯着她的身体,剧痛让她嘴里充满了被咬破的牙龈渗出的鲜血。
她清楚地听到,外面的结界被压迫所发出的吱嘎声,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继续向前挪动着步子,仿佛一个正在蹒跚学步的婴儿一样,每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但是却那样的有力,几乎要将神社的地板踩出一个个坑洞。
“灵梦……我……来找你……了……”
魔理沙闭上眼睛,她和灵梦之间剩下的三步已经闭着眼睛就可以走到。
但是就是这三步,却让魔理沙再也无法前行。
伴随着巨大的玻璃破裂声,神社外的结界已经彻底崩溃,一阵风暴毫无征兆的刮起,大概是鸟居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狠狠地砸在了神社的屋顶上。
一块砖头落在了魔理沙的右肩上,伤上加伤让她感到仿佛右臂已经脱离了自己。
但是她却只是挣扎着,想要向前挪一步。
“开什么……玩笑……”
抬起脚,魔理沙的身体仿佛一个风中的木偶一样摇晃着,但是她却用匪夷所思的力量狠狠地踩了下去!
还有两步!不!只是一步!只要再走一步!我就能抓到灵梦的肩膀!!
风暴让她睁不开眼睛,但是此时此刻,她的心底却是一片空明。
她只是想要实现那个约定而已。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每一个人,每一个幻想乡的存在,仿佛都在她的身后,用尽全力在向这代表“规则”的结界发起冲击。
“这可是……大家的愿望啊!!!”
最后一步!魔理沙几乎是脚落地的瞬间伸出了手,然后死死的钳住了灵梦的衣领。
神社已经开始坍塌,一块瓦片从上方落下狠狠地击打在魔理沙的额头上,鲜血缓缓流下,将她的瞳孔染成血腥的红色。
但是她却没有退缩,甚至连眨一下眼睛都没有。
“给我……回来啊!!!!”
魔理沙用尽所有的力量将灵梦狠狠向下拽,灵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开始缓缓地前倾。
红白巫女的身体仿佛一台刚刚启动而润滑不充足的机器一样,僵硬的,但是却坚定地向着魔理沙迈出了两人间最后的一步。
魔理沙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灵梦的身体,她第一次认真去感觉巫女,原来她是这样的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一般。
“谢谢,对不起。”
魔理沙在灵梦的耳边默默地念出这句藏在心底已久的话,很轻,很轻。
自己,还是做到了。

灵梦无神的双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活力的光芒,而下一秒钟,几乎已经将两人所占位置吞没的亮红色光圈,突然那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开始飞快的后退,恢复了神智的灵梦木然的看了看魔理沙,然后突然仿佛明白了什么。
“你这个笨蛋黑白……”
透过已经消失不见的神社屋顶,魔理沙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世界正在飞快的恢复着,灵梦抱起魔理沙已经耗尽最后一丝力量的身体,缓缓地走到神社前的院子里,将她放在残破的台阶上。
乳白色的光芒以神社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粉碎的山峰重回巍峨,折断的树木重现葱郁,波光粼粼的雾之湖,湖对岸的红色洋馆,另一面的人类村落,魔理沙的目光仿佛穿越了厚厚的云层,看到那高耸入云的信仰之山,看到那生机勃勃的迷途竹林,安详的彼岸,幽暗的地下宫殿。
然后,日月仿佛接到了命令一样,开始沿着正常轨迹相反的方向飞快的运行着,西升东落,整整七次。
原来,自从灵梦消失那天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
终于,当太阳稳定在魔理沙的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修复了的鸟居重新出现在魔理沙的面前,飘扬着的微风中,魔理沙看到一份报纸缓缓地落在自己的眼前。
《热恋发现!魔法使和巫女不得不说的故事!!》
一切的一切,熟悉而美好。
“呐……灵梦……”
“今天……天气真好呢”
“是啊……”
然后,魔理沙就祥和的陷入了梦想。
这一次,她不用担心在那个世界里醒来了。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这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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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3 21:25:11 | 显示全部楼层
尾声 从一切开始之时

“魔理沙!!我恨你!!你给我滚!!”
黑白色的魔法使屁股上插着三把人偶专用的骑枪,在空中毫无风度的滑行了数米后,狠狠的一以狗吃屎的造型面部着地砸在了雾雨魔法店的院子里。
“好疼……我不是都解释过了……”
“怎么样,你还坚持喜欢这个爱丽丝么?”
魔理沙左手揉着鼻子,右手把骑枪从裙子上拔下骑枪,正打算爬起来的时候,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
魔理沙抬起头,森近霖之助依然带着店老板的招牌式笑容,不过姿势却像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被扫地出门的流浪狗一般。
“那是当然的咯,除了把我的家当做自己家之外。”
魔理沙肯定的回答,但是还是无奈的摸了摸脑袋。
“昨晚在神社过夜又不是我的主意,只是太累了嘛,我做了多少事情她不知道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这样。”
魔理沙气的鼓起了嘴,霖之助则是帮魔理沙拍掉裙子上的土而已。
“理解一下吧,人家很担心你在门口守了一夜呢,还是早上我路过的时候给她钥匙她才进去的,你就别不识好人心了。”
“叹……我现在算是有些理解灵梦了。”
“你理解个头。”
霖之助狠狠地给了魔理沙一个暴栗子,显然的,霖之助对魔理沙因为年轻而犯下的过错感到很不满,魔理沙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摸着头撇了撇嘴。
“说起来,那么,今晚你打算在哪里过夜?”
霖之助瞥了一眼雾雨魔法店,敏锐的发现窗帘后面注视着这边的眼神,然后故意打趣的说。
“如果再去神社的话,我估计就永远别想回去了~”
魔理沙耸了耸肩的魔法使没有上杂货店老板的当,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爱丽丝会做好晚饭等着我的。”
“唉唉,小心灵梦吃醋啊。”
霖之助摸了摸魔理沙的头,然后挥了挥手,向着博丽神社的方向走去。
“你自己想办法打法下午的时光吧,我还有事情呢。”

“真是难得啊,你居然会到我这里来。”
“魔理沙来不了了,因为你,被她的小情侣从家里轰出去了呢,所以我就代替他来咯。”
霖之助抬了抬手,提着一包路过人间之里阿求送给自己的仙贝,微笑着说。
“我发现你变幽默了。”
“那还真是抱歉了哪。”
霖之助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一屁股在神社的台阶上坐下。
“你的话,就没有茶水招待了哦。”
“唉唉,真是。”
霖之助抚额长叹,不过却没有在意的意思,大概坐了三分钟左右,然后开了口。
“你感觉怎么样?”
“有些累吧,我知道这次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八云也是,真的很对不起……”
“嘛,当事人都没有觉得你对不起她,你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霖之助甩了甩手,示意没有放在心上。
“其实呢,你呀,也和魔理沙一样呢。你们都太喜欢钻牛角尖了。”
霖之助抬起头,仰望着碧蓝色的天空。
“你只是个人类而已,又何必那样逼迫自己,也没有谁说如果你大声的说出喜欢一个人的话,大结界就一定会崩溃的吧,在身为大结界之前,你为什么先是个少女呢,或者说为什么大结界在创造你的时候是用这种少女的形态呢?如果它真的只需要一个维护规则的代言人,那么一台机器不是更好么?
所以,不要去逼迫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吧,这才是你,身为灵梦而不是博丽所存在的意义啊。”
“……谢谢,我会试试的。”
灵梦低着头,握着自己掌心的茶杯,霖之助却突然起身,用手搭在额头上眺望着远方,目光的尽头,鼻子上贴着滑稽的十字状创可贴的魔理沙用那魔法扫把载着依旧一脸冷漠的人偶使,正向着这个方向飞来。
“看来我们的小情侣比想象的和好的要快呢,怎么样,你想好怎么为魔理沙辩解了么,在不能告诉爱丽丝真相的前提下哦。”
“嗯……我知道的。”
灵梦的脸颊上染上了一丝绯红,这样的你可比总是挂着虚假淡然的你可爱多了,霖之助饶有兴致的想着。
你都有勇气为了她改变世界,为什么没有勇气说出那句我爱你呢?
因为我相信,即使因为你的表白魔理沙被爱丽丝从家里扔出去十几次,她也一定只会感到幸福而不是难过吧。
加油哦,博丽灵梦,我会在你的身后祝福你的。
“不过在那之前……先考虑考虑晚上这突如其来的宴会吧。”
霖之助依旧笑着,因为她看到远方的天空中,出现了无数个黑点。
妖怪山,红魔馆,永远亭。
除过魔理沙,灵梦和八云紫之外,这件事情只有两个人知道,但是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日子,大家都会想要来到神社呢?
大概这就是幻想乡吧,并不是因为某个人的幻想造就了这一切,而是因为大家的理解和宽容,才使幻想乡成了幻想乡吧。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想给所有人讲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想要离家出走的黑白老鼠冒险的故事。
(全文完)


谢尔曼·杨
2011年1月3日21:20:19




后记:

整整一个假期,从31号到3号 洋洋洒洒四万言的小说
很喜欢塔塔对它的评价,这其实是一个有关围城的故事
只是我觉得,更重要的是珍视现在。
如果说《凉宫春日的消失》讲述的是一个“我能为你改变世界,但却不能在你面前说声我爱你”的故事
那么关于这篇文章最后的结局 你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吧

从事东方创作整整一年,谢谢所有陪在我身边的人
谨以此文,示以我的感谢吧

以上,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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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3 23:23:36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結了,洒花!為這看了一個假期的故事!

(于是怎麼辦,我也想挖坑了的說...但文筆實在是不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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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4 09:00:26 | 显示全部楼层
最近消失文好流行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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