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者的自我有罪推定(完结)
本帖最后由 Ales 于 2026-2-10 02:00 编辑人间之里生活着一个我所怨恨的人,因为他是罪人,他是有罪的。
今天,他死在了竹林。
因为我……自杀了。
……
某日,博丽神社。
“灵梦!灵梦!大事不妙了DA☆ZE!”
正悠闲地喝着茶的博丽灵梦头也没抬,只是用杯盖撇了撇浮沫。“怎么了?你终于把香霖堂点着了,还是被帕秋莉的魔法书追着打了?”
“是正经事啦!”魔理沙风风火火地冲到缘侧,一屁股坐在灵梦旁边,“据附近的村民们说,竹林里面出现了危险的妖怪,闹得人心惶惶的。”
灵梦这才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毫无波澜:“啊?竹林里面有妖怪不是很正常吗?那里住着的本来就不是普通人。”
“嗯哼,这次可不一样哦。”魔理沙竖起一根手指,故作神秘地晃了晃,“不只是村民,甚至连妖精都觉得那是个危险的妖怪。”
“嗯?”灵梦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兴趣,“连妖精都觉得危险?她们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死了也能复活,整天就知道恶作剧的麻烦精吗?”
“就是说啊!”魔理沙一拍大腿,“据逃出来的那只小妖精说,那妖怪轻轻一拍,就能把一块大石头——或者倒霉路过的人——拍成肉泥哦!”
灵梦放下茶杯,表情更无语了:“只是这样?对妖精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吧,顶多疼一下或者被吓一跳,过会儿又活蹦乱跳了。”
“重点不在这里啦!”魔理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她说,她当时只是路过,然后听到竹林深处有‘沙沙’的动静,循声靠近后发现是有人在绘画,于是便打算凑过去搞点恶作剧,比如把颜料打翻或者把画藏起来什么的。”
“妖精惯有的恶劣性格呢。”灵梦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早已习以为常的嫌弃。
“然后啊,她就是打算悄悄把画偷走,但是……”魔理沙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
“但是什么?那幅画怎么了?……”灵梦顺着问道。
“………” 魔理沙沉默着,只是用眼神示意“你猜”。
灵梦等了几秒,见魔理沙没有继续的意思,眉头微蹙:“那幅画怎么了?快说啊,别卖关子。”
魔理沙这才接上:“那妖精后来哭哭啼啼地跟我说,她什么都没做成,因为……那是一幅很恐怖的画。”
“很恐怖?”灵梦的眉毛挑得更高了,“画作的内容是什么?血腥的场面?还是什么诅咒的符文?”
魔理沙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她——忘记了。”
“………”
神社前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吹过鸟居上铃铛的细微声响。
灵梦默默地端起已经半凉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朝神社里走去。
“喂!等下等下!灵梦!听我说完啊!别走啊!”魔理沙赶紧跳起来喊道。
灵梦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用一副“厌恶”的表情看向魔理沙,眼神里写满了烦躁。
魔理沙急忙解释:“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正准备让自己在魔法使的修行上更近一步时……”
“那是去红魔馆或者魔法森林偷书路上的说辞吧。”灵梦毫不留情地戳穿。
“是借阅!借阅!”魔理沙抗议,然后赶紧拉回正题,“然后那妖精就突然撞在了我怀里。”
“以你那种横冲直撞的飞行方式,确定不是你撞上了她?”灵梦再次精准吐槽。
“……总之!”魔理沙决定忽略这些细节,“她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我哭诉,抱怨她在竹林里看到的可怕东西,整个妖精都吓坏了,说话语无伦次的”
“确定不是你把她弄哭的?”
“灵——梦——!”魔理沙拖着长音。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灵梦摆了摆手,抬头看了看天色,“反正最近也确实挺闲的,赛钱箱……神社估计也不会有人来,那么就去竹林里了解一下情况吧。”
她顿了顿,用非常认真的眼神盯着魔理沙:
“但是,要是什么奇怪的妖怪都没找到,或者发现只是那只笨蛋妖精自己吓自己,再或者是什么别的无聊事件的话……”
“我可是会立刻掉头,直接飞回神社继续喝茶的。”
魔理沙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把抓起自己的扫帚:“没问题!这就出发DA☆ZE!”
灵梦叹了口气,也拿起了她的御币。两道身影,一黑一红,相继从博丽神社升起,朝着那片笼罩着新传闻的迷途竹林飞去。
灵梦与魔理沙离去后,神社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
“打扰了!请问……博丽的巫女大人在吗?”
一个带着哭腔,略显怯生生的女孩声音从鸟居下方传来。
正拿着扫帚,悠闲打扫着神社前落叶的高丽野阿吽耳朵一动,抬起头。只见一个约莫十来岁、穿着人间之里常见布衣的小姑娘,正忐忑不安地站在石阶下,小脸上满是焦急和泪痕,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啊,是来访的客人吗?”阿吽放下扫帚,温和地笑了笑,兽耳轻轻抖动以示友好,“欢迎来到博丽神社。不过真不巧呢,灵梦大人刚刚有事出去了哦。”
“出、出去了?!”女孩的眼睛一下子睁大,泪水瞬间又盈满了眼眶,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怎么这样……呜……巫女大人不在的话……秀树哥哥他……”
眼看女孩就要哭出来,阿吽连忙走下几级台阶,来到女孩面前,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别着急,慢慢说。你是从人间之里一个人过来的吗?找灵梦大人有什么事?也许我可以帮忙转达,或者看看有没有其他能帮上忙的地方。”
女孩抽噎着,用力擦了擦眼睛,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眼前这位有着兽耳、笑容温暖的大姐姐:“我、我叫小梅……住在村里。是、是关于竹林……还有秀树哥哥的事!”
也是忙里偷闲的又写了一份文呢,虽然连坑都没填,就又挖了新坑不太好,但是突然的灵感让我感觉这么写会非常有意思,而且本人对于爱丽丝梦游异界的最近更新的那几章不是很满意,本人有在学习他人的写法,但写起来又很别扭,剧情走向没问题,但读起来的感觉就是很别扭,于是就写了这篇无罪者的自我有罪推定,算是尝试自己给自己证明,我其实没必要模仿他人的文风。
本帖最后由 Ales 于 2026-2-10 23:57 编辑
“所以说,那妖怪到底是什么样的?”灵梦站在迷途竹林边缘,看着眼前郁郁葱葱、光线幽暗的竹林,再次问道。
“额……嘿嘿,”魔理沙挠了挠金色的短发,尴尬地笑了笑,“那个……不知道呢。”
“唉——”灵梦拖长了叹息的尾音,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为什么会同意跟你来这种地方。”
“别这么说嘛!”魔理沙立刻打起精神,“找个人问问不就好了!”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去问那只吓得魂飞魄散的妖精本人?”灵梦斜眼看她。
“这个嘛……”魔理沙眼神飘忽,“不是一听到竹林出大事,就立刻热血沸腾地来找你这位博丽巫女了吗?”
“我为什么会认识你这种做事不过脑子的热血笨蛋啊。”灵梦的语气充满了认命般的无奈。
“好啦好啦,你看!”魔理沙忽然眼睛一亮,指向竹林小径的岔路口,“那边不就有人吗?去问问不就行了!”
顺着魔理沙手指的方向,灵梦看到不远处竹林外的小空地上,一个穿着简朴布衣、肤色略显苍白的年轻男子,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细竹枝,似乎在地上随意划拉着什么。
灵梦不太情愿地挪动脚步,魔理沙已经先一步飞了过去,元气十足地打招呼:“喂!你好!打扰一下!”
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有些瘦削但还算清秀的脸。他的眼神有些飘忽,看向魔理沙和随后走来的灵梦时,带着一种缓慢的迟钝感。
“你好。”他声音平淡。
“请问,你有没有听过关于竹林里妖怪的事?”魔理沙开门见山。
“竹林里的妖怪?”男子重复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魔理沙,“竹林里有妖怪,不是很正常吗?”
“果然,我还是回去比较……”灵梦转身就想走。
“等下嘛!等下嘛!”魔理沙一把拉住灵梦的手腕,然后回头继续追问男子,“不是那种啦!我是说,村子里最近流传的,有妖怪把人类抓走了的事,你有听过吗?”
男子沉默了几秒,目光垂下,看着自己手中已经停止划动的竹枝。“这个嘛……确实听说有人失踪在了竹林里。”他缓缓说道,“但至于是不是妖怪做的,我认为……应该不是。”
“你认为。”灵梦捕捉到了这个用词,转过身,平静却带着审视的意味看向男子。
“嗯。”男子点点头,“毕竟我……经常在竹林周围待着,采些草药,或者只是……坐坐。我确实没有见过什么特别危险的妖怪。”他抬起眼,目光掠过灵梦和魔理沙,投向幽深的竹林深处,“这里很安静。”
“这样吗……”魔理沙喃喃道,似乎有些失望,又觉得好像合情合理。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男子说着,从石头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两人微微颔首,便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喂!谢谢你的线索!”魔理沙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又补充了一句,“但竹林里确实有人失踪了,你也不要在竹林周围待着了,小心点哦!”
男子的脚步似乎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挥。“谢谢提醒。”
看着男子的身影消失在竹林边缘的小路尽头,灵梦收回目光。
“魔理沙。”
“嗯?”正在琢磨着接下来该往哪儿飞的魔理沙转过头。
“你不觉得……那个男的,有点奇怪吗?”
“奇怪?”魔理沙眨了眨眼,一脸疑惑,“哪里奇怪?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村民啊,可能身体不太好,有点病恹恹的。”
“嗯,很奇怪。”灵梦肯定地说。
“很奇怪?”魔理沙更糊涂了,“所以到底奇怪在哪里嘛?”
“奇怪在‘很奇怪’啊。”灵梦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所以说到底奇怪在哪嘛!”魔理沙快被绕晕了,抓住灵梦的肩膀摇晃。
看着魔理沙一脸“你不说清楚我就不罢休”的表情,灵梦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拍开她的手。
“算了。”她转过身,朝着竹林内部迈开步子,“跟你也解释不清楚。直觉罢了。我们还是继续找找那个‘能把人拍成肉泥’的妖怪,或者‘失踪的人’吧,早点解决,早点回去喝茶。”
“诶?!等等我啊,灵梦!就算是直觉也要有个理由吧!”魔理沙连忙抓起扫帚,追了上去,不满的嚷嚷声在竹林入口回荡。
本帖最后由 Ales 于 2026-2-6 22:20 编辑
“所以说到底奇怪在哪嘛!”魔理沙抓着头发,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已经解释过了。”灵梦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那根本算不上是解释吧!”魔理沙抗议,“‘直觉’什么的,太狡猾了!”
两人的声音在安静的竹林中显得有些突兀。
“你们是为了这幅画而来的吗?”
一个温和但带着一丝困扰的女声从侧前方传来。灵梦和魔理沙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永远亭的月兔——铃仙·优昙华院·因幡,正站在一丛青竹旁,手里小心地拿着一卷画轴。
“啊!是铃仙!”魔理沙立刻转移了注意力,热情地跑了过去,“我们是为了找寻失踪的人和抓人的妖怪啦!最近村里一直流传竹林有危险的妖怪,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
“抓人的妖怪和失踪的人?”铃仙微微歪头,长长的兔耳随之晃动,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我……不太清楚呢。”
“诶?连你也不知道吗?”魔理沙有些失望。
“竹林这么大,我怎么可能完全了解。”铃仙摇摇头,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中的画轴上,“我还以为你们是为了这幅画而来的。”
“画?”这次开口的是缓步走来的灵梦,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卷画轴上。
“是的。”铃仙点点头,将画轴缓缓展开,向两人展示其内容,“有人在竹林里遗留了这幅画。我发现它时,它就这么放在一块石头上,周围……没什么特别的痕迹。”
画作的内容展现在眼前:背景是扭曲、燃烧的火焰,仿佛地狱的图景。从画面上方延伸下数根粗重、冰冷的铁链,精准地贯穿了画面中央一名男子的心脏,将他悬吊在半空。鲜血从心脏的破口汩汩涌出,沿着他的身体向下流淌,浸透了衣物,直至脚踝,最终滴落进下方熊熊燃烧的烈焰之中。
“这会是那个妖怪画的吗?”魔理沙凑近仔细看了看。
“说到底,我们现在连‘抓人的妖怪’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灵梦抱起双臂,斜眼看向魔理沙,“不如说,我到现在连失踪的人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某位热血上头的魔法使,好像只带了‘有妖怪’和‘人丢了’这两个词就跑来神社了。”
“啊,这个嘛……嘿嘿。”魔理沙干笑两声,挠了挠脸颊,随即又转回话题,手比成L形托着下巴,评价道,“不过这幅画嘛……欣赏不来呢。这种画是画给谁看的?真的会有人喜欢这种风格吗?”
“那也不见得。”灵梦淡淡道,“芙兰朵露和蕾米莉亚说不定会喜欢。”
“啊!差点忘了幻想乡还有她们呢!”
“那么就这样好了!分工合作!我去村子里详细问问失踪的人到底是谁、长什么样,把所有情报收集齐!灵梦你呢,就带着这幅画去红魔馆问问蕾米莉亚和咲夜她们,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知不知道这是谁画的!就这么定了DA☆ZE!”话音未落,她已经跨上扫帚,“咻”地一声冲天而起。
“等下!……唉。”灵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化为一声认命般的叹息。她看着瞬间空荡荡的竹林上方,又看了看手中被塞过来的、略显沉重的画轴,摇了摇头。
“那么,我也先告辞了。”她对铃仙点点头,小心地卷好画轴,朝着另一个方向——红魔馆飞去。
“啊,请慢走……”铃仙望着灵梦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东西都交给了别人……那么接下来我应该……”
这时,一只兔子从竹丛中跳了出来,在她脚边急促地比划着什么。
“你是说……最近看到有推着手推车的妖怪进入了竹林,然后又离开了?”铃仙蹲下身,眉头微蹙,“要追上她们告诉这个消息吗……失踪的人可能已经……”
她一边思索,一边下意识地往前走。
突然——
“啊!”
铃仙感到脚下一空,身体瞬间失重,“噗通”一声跌进了一个虽然不深、但足够让人狼狈的坑里。
“啊咧?铃仙,你怎么现在连这种还没布置完的陷阱都会中招啦?我连伪装用的叶子都还没来得及盖上呢。”一个带着明显戏谑笑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铃仙从坑里爬起来,拍打着衣服上的泥土,抬头怒视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兔儿少女。
“因幡——帝——!!!”
.
..
...
!
猩红恶魔之馆的主人正优雅地坐在高背椅上,手里端着红茶杯。当灵梦将那幅画展示在她面前时,蕾米莉亚鲜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
“不错的画作,”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指尖轻轻拂过画中滴血的铁链,“是打算送给我的礼物吗?虽然风格略显直白,但这其中的痛苦与束缚之意……嗯,倒也有几分欣赏价值。”
“这是别人的东西,我只是来问问,你是否知道些什么。”灵梦面无表情地收回画轴,“是关于最近竹林里有抓人的妖怪,导致人间之里有人失踪的事。”
“竹林里的妖怪?”蕾米莉亚微微偏头,唤道,“咲夜。”
“是,大小姐。”完美潇洒的女仆长十六夜咲夜如同幻影般悄然出现在蕾米莉亚身侧。
“有关于最近竹林里的传闻,你有了解吗?”
咲夜微微躬身,用清晰平稳的语调回答:“是的,大小姐。最近人间之里确实流传着那样的说法——竹林里住着诱惑人的妖怪,被诱惑的人会一次次进入竹林,每次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某次彻底不再回来,据说是被妖怪永远留在了竹林里。”
“不过,”咲夜话锋一转,银灰色的眼眸看向灵梦,“这很可能只是以讹传讹的谣言。因为我曾出于好奇,暗中观察过那个据说‘被诱惑’后归来的人。他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妖力侵蚀、操控或者接触过的痕迹。精神状态除了略显疲惫或心事重重,也并无明显异常。”
灵梦默默记下这些信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打扰了。”她无意久留,得到了初步情报便准备离开。
在灵梦的身影消失后,蕾米莉亚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杯,鲜红的液体漾出微小的涟漪。
“咲夜。”
“嗯?怎么了,大小姐?”咲夜回过头。
“帮我关注一下这件事。”蕾米莉亚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但咲夜能听出其中的认真。
“是在担心那个失踪的人类吗?”咲夜轻声问。
“怎么可能!”蕾米莉亚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立刻挺直了小小的身体,扬起下巴,露出高傲的神情,“身为高贵的斯卡雷特家家主,我怎么可能去担心区区一个人类的安危呢!我只是对那幅画有点兴趣!”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略微低了一点,补充道:“……当然,咲夜你除外。”
咲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柔和笑意:“我明白了,大小姐。我会留意相关信息的。”
离开红魔馆的灵梦,站在雾之湖附近,暂时陷入了思考。
“那么,线索是收集了一些……之后呢?”她自言自语,“去找魔理沙那个热血笨蛋?但现在那家伙又在哪里?”
想到魔理沙风风火火离去的样子,灵梦就感到一阵头疼。“走之前至少商量一下汇合地点啊……”
“博丽的巫女!来决一胜负吧!今天一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最强的……”一个元气十足,或者说吵闹十足的声音由远及近。
灵梦连头都懒得完全转过去,只是抬手,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阴阳玉凝聚成形。
“聒噪。”
“哇啊啊啊——!琪露诺快躲开!”这是大妖精的惊呼。
阴阳玉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伴随着“嗖——砰!”的声响,世界恢复了清净。
……
人间之里,一位慈祥的老者正在对魔理沙讲述着他所知道的:
“……秀树啊,那是个可怜的孩子呢。从小就没了父母,一个人拉扯着年幼的妹妹小梅长大。咱们村里人看着心疼,这家给点米,那家给件衣,算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大家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他也很懂事争气,长大了就在慧音老师的寺子屋帮忙教书,人又和善,孩子们也都很喜欢他。”
老者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担忧:“只不过最近……小梅那孩子一直吵着说竹林里有诱惑人的妖怪,说就是那妖怪把秀树的心勾走了,不然秀树也不会天天往竹林跑,都不怎么理她了。秀树自己倒是说,只是去竹林‘取材’,为了教孩子们画画,找些绘画的灵感。但小梅就是不信,为此还闹过好几次别扭……唉,谁知道会出这种事呢。如果这些消息能帮上忙,找到秀树,那就最好不过了。”
“谢谢你的线索!帮大忙了!”魔理沙元气满满地道谢,心里对失踪者“秀树”的形象清晰了许多:一个身世坎坷、善良负责、受村民爱戴的年轻教师,与妹妹相依为命,最近因频繁前往竹林而与妹妹产生矛盾,如今下落不明。
“这下线索是有了!知道要找谁了!那么得赶快去找灵梦汇合,告诉她这些!”魔理沙跨上扫帚,干劲十足。
然后,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等等。我现在……要去哪里找灵梦汇合来着?”她眨巴着眼睛,努力回忆,“灵梦应该是去了红魔馆……然后呢?之后我们约好在哪见面了吗?好像……没有?”
魔理沙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嘿嘿……好像,忘记商量这个了。”
“算了!先去红魔馆看看吧!说不定灵梦还在那儿呢!”魔理沙很快做出了决定,再次骑上扫帚,“出发DA☆ZE!”
我怨恨着他。
每一次看见他的面孔,每一次听到旁人称赞他“善良”、“负责”,那恨意便如竹笋般从心底破土,一节一节向上疯长。
多么可笑。
他是罪人。一个彻头彻尾的罪人。
而你们……竟浑然不知。
他的罪,在那个瞬间萌生,像黑暗中骤然亮起又慌忙掐灭的火星。但那一瞬间的火星,就足以点燃我全部的怒火与鄙夷。面对那样一个纯真无邪、全然信赖着他的孩子……你怎么敢?你怎么能……让那种污秽的念头,哪怕只有一瞬,玷污你的思维?
……我无法原谅。
他是罪人。
而我,是见证者。
……
天色渐暗,西边的天空被染成暗紫与橙红交错的颜色。神社前庭的石灯笼还未点亮,整个神社笼罩在暮色之中,显得格外寂静。
高丽野阿吽已经第三次停下扫地的动作,侧耳倾听——远处传来竹叶沙沙声,是风;林间传来翅膀扑棱声,是归巢的乌鸦;石阶下传来脚步声,是……
“巫女大人回来了吗?”小梅从神社廊下探出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阿吽的兽耳垂了下来,摇了摇头:“不,只是路过的狸猫。”
“这样啊……”小梅缩回身子,抱着膝盖坐在缘侧上,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神黯淡。
看着她这副模样,阿吽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灵梦大人和魔理沙小姐去了那么久,恐怕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放任这个小客人沉浸在焦虑和恐惧中等待,又似乎不太妥当。
她想了想,在女孩身边坐下,用温和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等待空气:
小梅,你觉得……灵梦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问题似乎让小梅愣了一下,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阿吽,仿佛在确认对方是不是认真的。片刻后,她吸了吸鼻子,眼神里渐渐凝聚起一种属于孩童的、近乎崇拜的光彩。
“巫女大人吗?”小梅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但语气却陡然变得坚定而热烈起来,“她是人间之里的守护神啊!”
这个开头似乎打开了某个开关,女孩的话语变得流畅起来:
“我听村里的大人们说过,还有哥哥也告诉我……再邪恶、再厉害的妖怪,在巫女大人面前,都会被巫女大人随手‘biu!’地一下退治掉!”她努力模仿着发射灵弹的动作,小小的手臂向前一挥。“然后那些妖怪就会乖乖服从巫女大人定下的规则,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人类了!”
小梅的眼睛亮晶晶的,暂时忘记了焦虑,“据说连雾之湖那边,那个很大、很可怕的洋馆里的吸血鬼,都是巫女大人的手下败将哦!”
阿吽适时地露出些许好奇的表情,鼓励她说下去。
“是真的!”小梅用力点头,仿佛在强调自己所言非虚,“因为邪恶的吸血鬼姐妹试图颠覆幻想乡的和平,就被巫女大人狠狠地痛揍了一顿呢!还有还有……”
……
“哥哥,那边的那个人是谁啊?我以前好像没有见过呢。”小梅指着那个身影,好奇地问。
秀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啊,那是博丽神社的巫女哦。”
“巫女?巫女是什么?”
“是在神社侍奉神明的人类,是在神明与人类之间传达话语的人哦。”秀树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
小梅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原来只是一个传话的人嘛。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呀。”那个红白的背影,看起来甚至有些松松垮垮的。
秀树蹲下身,平视着妹妹的眼睛,认真地说:“不可以这么说哦,小梅。正是因为有巫女大人的存在,对人类抱有恶意的妖怪才不敢在人间之里随意肆虐。她是保护我们平静生活的重要之人。”
“哥哥是不是在骗我啊?”小梅噘起嘴,“看起来哪有这么厉害。”
秀树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么,接下来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名为‘红雾异变’的故事,你可要听好喽。”
兄妹俩在路边的石阶上坐下,秀树用柔和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开始讲述:
“当时啊,幻想乡的太阳突然被一阵永不消散的红雾遮蔽,白天变得如同黑夜,花朵枯萎,妖怪躁动……人们都很害怕。而解决这一切的,正是那位博丽巫女。她独自闯入危险的妖怪领地,面对强大的吸血鬼……”
本帖最后由 Ales 于 2026-2-10 08:51 编辑
今天……是行刑日。
我为我自己判处了……死刑。
……
兽道,夜晚。
晚风带来了烤鳗鱼特有的、混合着酱香与焦香的诱人气味。这处小小的烧烤摊是夜雀妖怪米斯蒂娅·萝蕾拉所经营的地方,而在今晚这里迎来了两位有些奇特的客人。
“老板娘,来两份烤鳗鱼。”小町熟络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工作结束后的慵懒。
“好的!两位客人请稍等!”烧烤摊的老板娘欢快地应道,动作麻利地开始料理。
等待的间隙。
“所以说啊。”小町侧过头,用手撑着自己的脸靠在桌子上看向身边的男子:“再怎么说也太夸张了吧。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根本没必要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吧。
秀树的目光低垂,望着木质桌面上的纹路,声音轻得像要散在夜风里:“罪孽的份量,难道不是基于其是否可挽回吗?那一闪而过的念头或许极其微小,但那一瞬间的‘恶’……难道就不存在了吗?”
“啊,这个嘛……”小町用空着的那只手挠了挠脸颊,眼神有点飘忽,“存在大概是存在的啦……但就像灰尘一样,吹掉不就好了?为此放弃自己的生命,也太不划算了。”
“所以,”秀树抬起头,眼神空洞,“像我这样的,会在地狱承受何种刑罚呢?”
小町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起来,摆摆手:“不知道呢。”
“不知道?”秀树愣了一下。
“是啊,不要一看到带着镰刀的死神,就认为是来引渡你的啊。”小町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理所当然地说,“我真的只是……单纯的过来吃个烤鳗鱼,然后来的路上恰好看到你在这儿发呆,顺便聊聊罢了。”
“这样么……”秀树的肩膀微微垮下,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感到某种荒谬的失落。
“喂喂,”小町微微凑近,歪着头看他,“你在失落什么啊?难道你很期待下地狱吗?”
就在这时,一个严肃、清晰,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插了进来:
“如果硬要说的话,你唯一的罪,可能就是自杀罪吧。”
“四…四季大人!”小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桌旁,身材娇小却散发着磅礴威严的阎魔——四季映姬·亚玛萨那度。但随即她又猛然想起什么,拍了拍胸口,随即肩膀一垮,长长地 舒了口气,“不对,我在慌乱什么啊。下班了,嗯,下班了。”
四季映姬没有理会下属的失态,她翠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秀树。
“罪,由‘念’、‘行’、‘果’三者构成。”她的话语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你只看到了‘念’的萌发,便恐慌于‘果’的可怕,却彻底忽略了中间的‘行’。”
秀树怔怔地看着她。
“我且问你,”四季映姬继续说道,手中的悔悟棒轻轻点着掌心,“若一个人,怀着善念,最终结了善果,但其达成的手段是谎言与欺骗,你能断言他全然无罪吗?反之,一个人若出于纯粹的善念,行了确凿的善事,却因缘际会导致了恶果,难道那恶果便是他的‘罪’吗?”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竹林摊位前回荡,连烤架上的油脂爆裂声似乎都低了下去。
“再退一步,一个人,即便心中怀着恶念实施了善行,带来了善果。难道我们能因为他是因为怀着‘恶念’,就全盘否定他‘善行’与‘善果’的存在与价值吗?”
“你,”四季映姬的视线牢牢锁住秀树颤抖的瞳孔,“仅仅停留在‘念’的萌芽阶段,甚至连付诸行动的意图都未必坚定,更遑论造成任何实际的‘果’。你为何如此急切地,越过‘行’与‘果’,直接为那尚未成长的‘念’判处自己极刑?”
“我……我很抱歉。”秀树的声音干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道歉,向谁道歉。
“不必向我道歉。”四季映姬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你需要致歉的,是那些因你贸然离去而担忧、悲伤的人。而非我,也非地狱的条文。”
“可是,”秀树的眼中泛起绝望的涟漪,“我已经死了……我……”
“所以,我都说了——”四季映姬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一点难得的、近乎叹息的意味,“道歉的话语,要亲口去传达才有意义啊。”
话音未落,她抬起手中的悔悟棒,极其轻柔地,在秀树的额前虚虚一敲。
……
“哎?刚才那位客人呢?”正好端着烤好的鳗鱼转过身来的米斯蒂娅愣住了,看着空出来的座位。
小町伸了个懒腰,顺手接过其中一份烤鳗鱼,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嗯,他啊……有非常重要、必须立刻去做的事,所以先走一步啦。”
“那这份烤鳗鱼……”米斯蒂娅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一份。
“给我吧。”四季映姬十分自然地接过了其中一份并在小町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哎——?!四季大人,您也要一起吃吗?”小町差点被鳗鱼噎到,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欢迎?”四季映姬瞥了她一眼。
“怎、怎么会呢!”小町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了勉强的笑容。
不知为何,那一晚,兽道这间小小烧烤摊的客人,格外的稀少。
……
“……大概是在阎魔大人来之后吧。”烧烤摊的老板娘如此说道。
“阎魔威严震慑宵小,夜雀摊前门可罗雀,摊主对此含泪控诉。”无良的天狗如此记录着。
“请——务——必——不——要——这——么——写——!!”
一个拖着长长哭腔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米斯蒂娅不知何时已经飞扑过去,紧紧抱住了正拿着笔和记事本两眼放光的射命丸文的大腿。
“快松开啦!不要抱着我的腿啊!我的稿子!”文文挣扎着,试图把腿拔出来。
“不要!绝对不要!”米斯蒂娅抱得更紧了,眼泪都快出来了,“请答应我,不要把我写得这么惨,还怪罪到阎魔大人头上!登出来的话,我以后真的会没客人,还会被四季大人说教的!求你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文文被她缠得没办法,终于妥协,“我答应你就是了!快放开!”
“得、得救了……”米斯蒂娅松开手,瘫在地上,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本帖最后由 Ales 于 2026-2-11 00:01 编辑
深夜,博丽神社。
“唉……”
博丽灵梦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穿过寂静的鸟居。月光洒在神社前庭,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嘴里念念有词:
“累死了……结果根本不是什么异变,也不是什么危险的妖怪伤人事件,……我为什么要听魔理沙那个热血笨蛋的话出去调查一整天啊!待在神社喝茶、发呆、扫扫落叶,难道不好吗?简直是浪费时间精力。”
晚风吹过,檐角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反而更衬得神社空空荡荡。
“阿吽?”灵梦唤了一声,没有回应。
“不在吗?”灵梦撇撇嘴,“算了,那孩子自己会解决晚餐的,也用不着我操心。”
比起操心别人,她现在更关心自己的肚子。正打算往厨房方向走,目光却无意间掠过了塞钱箱。
她的脚步停住了。
原本应该空空如也的塞钱箱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走近一看,那是一块小小的、朴素的绘马。更让她有些意外的是,透过塞钱箱的缝隙,借着月光,她似乎瞥见了里面并非完全空荡——好像有那么一两枚铜币模糊的影子。
“今天有人来神社了?”灵梦有些意外。
她拿起那个绘马,手指触碰到背面时,却感觉到有刻痕。翻过来,就着月光和灯笼的光,她看清了上面稚嫩却用力刻下的字迹:
【希望哥哥能平安回来。】
夜风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
她拿起绘马,走到悬挂绘马的架子前,仔细地将这块小小的绘马挂了上去。
“你的哥哥会回来的。”她对着夜风,也对着那块新挂上的绘马,轻声说道,语气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平和,“不过,绘马不挂起来的话,神明可是看不到你的祈福的哦。”
“啊!灵梦大人!您回来啦!”
一个欢快的声音从神社后方传来。只见高丽野阿吽端着一个木托盘,从厨房方向小跑着过来,兽耳因为兴奋而轻轻抖动。托盘上放着几个圆滚滚、看起来十分可口的饭团,还有一小碟腌菜。
“我正想着您什么时候回来呢!快,尝尝我刚做好的饭团!用的是今天新蒸的米,里面加了梅干和鲣鱼碎!”阿吽一脸期待的看向灵梦。
灵梦看着阿吽热情的笑脸,又看了看托盘上简单却用心的食物,再抬眼瞥见那块在风中轻轻晃动的、新挂上的绘马。
虽然今天只是被魔理沙拉出去“白跑一趟”,虽然解决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异变,虽然过程有点麻烦还被迫听了不少抱怨和废话……
但……
她伸手拿起一个还带着温热的饭团,咬了一口。米饭的清香、梅干的微酸和鲣鱼的鲜味在口中化开。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也不坏呢。
“啊!灵梦你回来啦!没想到你家……嗯,阿吽的手艺还真不错呢!”
一个熟悉又让人火大的声音突然从神社屋顶方向传来。只见魔理沙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屋脊上,手里拿着一个被咬了一大口的饭团,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还对着灵梦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灵梦咀嚼的动作瞬间停住,额头仿佛有青筋隐隐跳动。
“魔——理——沙——!!!”
“哎哎哎?!”魔理沙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吓得往后一跳,差点噎住,慌忙把嘴里的饭团咽下去,“怎、怎么了灵梦?你怎么突然生气了?我帮你调查了情报,还帮你试吃了阿吽的饭团,这不是很好嘛!”
“谁允许你擅自闯进别人家厨房还评头论足的啊!而且‘也帮我吃了’是什么意思!那本来就是我的晚餐!”灵梦抄起御币就追了过去。
……
地灵殿。
“阿燐,你带回来的这具‘尸体’好像刚刚动了一下呢。” 长着黑色翅膀的少女如此说道。
“会动的那不叫尸体!”
伴随着一声急促的喊叫,一个红色短发、有着猫耳的少女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
某处,某道身影。
“因对自我的极致怨恨与道德拷问,使得灵魂在死后未能安息,反而化作了‘怨恨自我’的独特怨灵,最终于审判中明悟己身‘罪’之虚妄与‘责’之真实,怨念消散,执念化解,与地府裁决后升华为天人又凭依回本应腐朽之躯壳。”
“……看来,可以认定此事已圆满解决。该去向大小姐报告了。她应该会对这个‘结局’……稍微感到满意吧。”
……
人间之里,寺子屋附近的小屋。
油灯散发着温暖昏黄的光。小梅趴在窗边的桌子上,眼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小脸上写满了困倦与坚持。
“慧音老师说,哥哥‘马上’就会回来了……”她小声嘟囔着,揉了揉眼睛,“可是,‘马上’到底是什么时候啊……慧音老师不会骗我的,但是……”
睡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趴倒在桌上时,一阵极其轻微、却熟悉到让她瞬间惊醒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门扉被轻轻推开,带进夜晚微凉的空气和一个她思念至极的身影。
“抱歉,让你担心了。”
(完)
本帖最后由 Ales 于 2026-2-10 08:58 编辑
其实剧情可以说是完全偏离了我一开始的设想呢,最初我是基于从芝诺的乌龟得来的灵感构思的这份短篇,但结果写出来的剧情可以说是完全偏离。
一个人身上哪一部分代表着"我",肉体还是灵魂,我相信大家应该都会选择灵魂吧,那么为什么灵魂代表着"我"呢,我认为是因为灵魂囊括记忆,两个人一个拥有着原本的灵魂,一个拥有着原本记忆,我认为还是记忆比较重要,所以记忆代表着"我",那么如果把"我"一分为二呢,"我"还是"我"吗?从数学上来讲任意一个数字除以∞得到是一个无限接近于0的数字,所以记忆不断被切割"我"还是"我",但又是"无我",基于这个灵感我决定的标题为无罪者的自我有罪推定,但剧情上可以说跟现在写下的完全天差地别,我甚至连怎么反驳这个理论我都想好了,但结果写出来的是这样呢,算是给了秀树一个好结局,不然按原来的设想,结局肯定是个bad end的,边写边想剧情是这样的,写着写着剧情就偏了(悲)。
看完啦!辛苦了~
依旧保持了一贯的活泼风格,看到结尾还有点治愈感呢。
里边反复出现的独白,应该就是秀树的两部分吧,“他”和“我”。不过具体的话,感觉是灵魂与灵魂的矛盾。
以及遇到竹林外边的男子,还有铃仙(看起来心事重重),起初我还以为有黑幕呢。原来就是是路人嘛(疑兵之计…)
还有就是秀树的罪念究竟是什么呢,看起来只是独白中非常含蓄地提了一句而已。
总之最后的好结局是很好的。(美好的幻想乡)
{:ml30:} 算是被标题欺骗了,原以为是个推理文来着的。可是当作推理文来看会看得很莫名其妙。
作为主视角之一的灵梦在其中并没有起到什么推进剧情的作用,因为这是个线性剧情,只要随着时间发展看过去就行了,其他人只是个主摄像头和副摄像头的区别。
埋下的伏笔并没有什么大作用,因为没那种结尾串通起所有线索的大爆发。那副画卷唯一的作用只是略微和后文提到的男主是美术老师这一点对上了。这画甚至还是灵梦等人开始探索的引子,但并不作为什么全文主要线索一类的东西,到最后甚至还说是不知道男主怎么个死法。结尾有种强行包饺子的感觉。
如果你想表达的主题是对人行为和念头善恶的探讨,那么很遗憾,你表达得很失败了,整篇文章看完并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感触。到了结尾还在想这么短篇幅怎么填好坑和揭露出伏笔,然而很直接的的就he了,莫名其妙的死了,被寥寥几句说教就莫名其妙活了,男主的内心挣扎的过程根本没有描写,怎么突然间想开了也不知道。
很平淡吧,只能说看了跟看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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