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都市派魔法使的旅途「26.9.19日更新至第二章」
本帖最后由 青瑶Mab 于 2026-9-19 18:09 编辑|前言|
新手作,可能会出现语病、错别字、文笔幼稚、逻辑混乱、人设 OOC、节奏拖沓等问题,欢迎指出。
这是以一部爱丽丝为主角的类似“日记”形式的中长篇,主要写爱丽丝在进入幻想乡之前在外界游历的故事,大体是以明治后期为背景。
因为涉及的现实里的地方很多,所以有出戏的地方还请指出~ 本帖最后由 青瑶Mab 于 2026-9-13 10:06 编辑
|序章:踏上旅途|
村里人都说我是正直村最有出息的一个——尽管我并不这么觉得——可能是因为我除了会认字,还跟着父亲学会了其他孩子学不太懂的英语和数学;除了会缝缝补补,还跟着母亲学会了做一些人偶去卖钱。
村长和村民们商量过后,决定筹钱送我出门游历。
就这样,在进入幻想乡之前,还不是“都市派魔法使”的我踏上了旅途。
㈠
x月5日,晴
大伯的牛车晃晃荡荡地驶在土路上,尘土飞扬。我扶着车栏站起来,透过尘土望向村子的方向,但什么也看不到了。
“小心点,别摔下去了,你可是我们村里的宝啊。”大伯提醒道。
我答应着又坐了下来。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呢?
我的父亲——一个英国贵格会的人,也是村里学堂的唯一一个老师——曾不止一次向我们描述过外面的世界:繁忙的伦敦、繁华的巴黎、辉煌的维也纳,还有东京、大阪、上海……
可我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在这之前,我连根室县都没出过,总感觉有些心慌意乱……不过我会尽量不表现出来的。
母亲亲手缝的人偶就靠在我身边。我看着它们大大的眼睛,心里安定了些。
我给它们起了名字:一个叫“上海”,一个叫“蓬莱”。一个是我想去的地方,一个是只存在于神话中的地方——如果可能,我也会去。
除了这两个人偶,我的包袱里只剩下一套换洗的衣服,两支铅笔,一本内衬被父亲题上“Follow the Inner Light”的硬壳日记本和一些村里人凑出来的钱。
前边一家低矮客栈好像就是今天的目的地了,先写到这里吧。
㈡
x月6日,多云
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一早又得起来赶路了。
大伯说,到了根室郡就不能再送我了,剩下的路,我得自己一个人走了。
但我该去哪儿?
“上海”、“蓬莱”,你们知道吗?
颠簸了好久终于到根室郡了。
在这之前,我只来过根室郡两三次,它还是那么热闹,比正直村热闹得多。
父亲遗传给我的外貌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毕竟我长得确实很像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在小店吃饭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大伯的兄弟,他准备去钏路,答应带我一起去。
听他说,钏路比根室还要繁华,但要走上一周左右的时间才能到。
比根室还要繁华……会是什么样呢?
包里的钱又能让我走多远呢?越繁华的地方花的钱也越多吧?
时间不早就先睡吧,明天又要早起了。 本帖最后由 青瑶Mab 于 2026-9-13 20:02 编辑
|第一章:钏路之行|
㈠
x月7日,多云
马上就要天黑了,我才有机会写几句。
大伯的兄弟——我叫他叔叔——一早就把我喊起来了。在和大伯告别后,他让我上了一辆牛车,自己坐在前面赶牛。
拉车的是一头黑牛,不知道为什么,它一看到我就用力喷着鼻息甩着尾巴,还不时用蹄子刨地。
牛车上还装着一些腌过的海货,闻起来好腥,比家里的专门用来放咸鱼的陶罐还腥。
今天没找到住宿的地方,叔叔去找柴火准备生火,看来是得露宿了。
㈡
x月8日,雨
清晨下雨,我被浇醒了,火堆也熄灭了。叔叔在我之前起来给一车海货盖上布挡雨。我们接着上路。
我身上衣服快湿透了,只得缩在棚布下,和那些海货挤在一起。好在包袱里的东西都没湿。
下过雨后的土路特别泥泞,牛车的轮子陷进去快有一个拳头深。那头黑牛每往前走一步就发出“噗叽“声,听起来好像很吃力的样子,不过它一直都没有停下,不知道它能坚持多久。
我掀开篷布的一角朝外面望去。外面是一片蒙蒙的雨幕,除了泥泞的土路和路边稀疏的几棵树之外,什么都没有。
“蓬莱”,你说雨什么时候会停啊?
㈢
x月9日,雨
雨还是没停……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突然闻不到身边海货的腥味了。
是习惯了,还是感冒了?
㈣
x月10日,阴
雨终于停了,但天还是灰蒙蒙的。
今天快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一个看起来比正直村还小的小村庄,于是我们就先不走了,在这里休息。
村里人好像对我的外貌很感兴趣……
说起来,父亲为什么要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正直村开学堂,结婚生子?听父亲说,英国离正直村差不多有一万八千里远。一万八千里是多远,我一点概念都没有。
可能是因为父亲是贵格会的成员?他是遵从他心中的“Light”而来的吗?
那我的“Light”又会是什么呢?
啊,“上海”好像要对我说话,可惜我听不懂人偶的话呢……
㈤
x月11日,晴
今天太阳终于出来了,路也没那么泥泞了,于是我们接着向钏路赶去。
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㈥
x月12日,晴转多云
明天就要到了!
㈦
x月13日,多云
清晨雾蒙蒙的,我们在河边芦荡里的一条路上前行。
叔叔说,这条河叫“钏路川”,沿着这条河再走一会就能到钏路了。
我直起身子朝前面望去,但因为浓雾的阻挡,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牛车一颠簸,我一个不稳,摔到了路边的芦苇荡里,还好牛车走的不快,没有摔伤。
渐渐的,雾小了,芦苇也稀疏起来。透过芦苇,我偶尔能看见阿伊努人的小据点。正直村里也有一些阿伊努人,他们的孩子和我还是朋友。
大约是在中午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雷声一般的隆隆声,还有特别尖锐刺耳的声音。我吓了一跳,问叔叔是怎么回事。叔叔笑了笑,说:“到钏路了。”
河边的芦苇荡消失了,我看到不远处有几栋冒着黑烟的房子,房子外还堆着很多木头,隆隆声就是从那边来的。
叔叔告诉我,那些房子叫做“木材厂”,是用机器来生产木材的。
“厂”这个字我只听父亲说过,没想到今天竟然亲眼见到了。
经过木材厂后,我们拐了一个弯,然后我就呆住了。
我面前是好多好多的木板房,还有一眼几乎望不到头的街道,路上的行人也很多。根室郡和它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还没反应过来,叔叔就又赶着牛车,拐上了一条铺着碎石的路。
路边上有好几栋两三层高的砖房,用砖头砌成的砖房!
又有浑厚的“呜——”声传来,我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又呆住了。
一个带着烟囱和轮子的“铁箱子”连着很多“铁箱子”,缓缓行驶在垫着一排排木头的长铁柱上——“火车!”我不禁脱口而出。
父亲和我讲过很多次“火车”,我眼前的这个东西和他所描述的火车完全一致,所以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叔叔笑着点了点头:“新鲜吧?”
钏路是这样,那伦敦、东京、和上海会是什么样?我真的能去到那些地方吗?
我感到有些迷茫,一时不做声了。
叔叔把牛车赶到火车站附近 ,叫卖着海货。我坐在站台上,望着远去的火车,心思也随着火车一起远去了。
我站起身,仰头看向火车站墙上的票价表。
火车票很贵,贵得令我咂舌,但也不是负担不起。
我想坐火车到其他更远的地方去。
一直到叔叔卖完海货,带着我到一家客店住下,我还在想着这件事。
我要坐火车到其他更远的地方去,去找寻我心中的“Light”。
那今天就此搁笔吧,明天早上,我会和叔叔说明这件事的。 |第二章:颠簸的路途|
㈠
x月14日,晴转多云
我现在在船舱里,趁着船稳了一些写上一会儿。
早上,我又反复盘算了几遍,把我的打算和叔叔说了。
叔叔好像并没有吃惊,他“哦哦”了几声,说:“去吧,去吧……”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拿起行李,深呼吸了几次,离开了客店。
叔叔在我身后喊道:“我回去会和你父母说的,别给你父母和村里人丢面子啊——!”
我在心里答应着,朝车站奔去。
清晨的浓雾还未散去,车站耸立在海水味的雾水中,人字形的屋顶看上去是那么伟岸。我跑到售票的小窗口处,说道:“我要买票!”
窗口后的那个人用有些惊讶的目光看着我——也许是因为我的外貌——问道:“去哪?”
“最远能到哪,我就去哪。”我这么说道。
买票的那个人的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老半天才说:“最远的地方是十胜地区的利别站。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那里可是一片荒原。”
荒原……比正直村北边的芦荡还荒吗?我一时不知怎么办。
那个人看我这样子,补充道:“如果你真想出去走走,最好还是坐船。”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港口:“那边就有一艘货船今天上路去室兰,你现在去应该赶得上。”
我并不知道所谓“室兰”是哪里,只从读音觉得它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港口……
㈡
x月15日,晴
昨天没写完船就又遇到风浪晃荡起来,今天还算风平浪静,我在帮完工后到甲板上接着写。
昨天,我在仔细考虑后,跑到港口,在这艘货船发动前登上了船。
船员们的目光瞬间聚集在我身上,我咽了口唾沫,不禁有些紧张。
“有事么?”看着像是船长的人拦下我,粗声粗气地问。
“劳驾,请问能捎我去室兰吗?”我说:“我可以帮着干活,或者直接付船费也行。”
船长怀疑地打量了我几眼:“我们确实需要一个帮手,不过——你这小身板能行么?”
我点点头,又补充道:“如果干不好,我会多付些船费的。”
最后船长还是同意了,他带着我下到逼仄昏暗的船舱里,给我安排了一个铺位,先收了一些钱后离开了。
我借着飘忽的灯光观察着舱室:舱壁上锈迹斑斑,一排排突出的铆钉像是贝壳上的凸起。铺位很低矮,几乎只能侧躺。一碰上风浪,整个船就前后左右地颠簸起来,别说站了,躺都躺不稳。
但船员们还算友善。虽然一开始可能是因为我外貌的缘故,几乎没人和我说话,我只能趁他们不在船舱里时偷偷跟“上海”“蓬莱”说话。不过昨天晚上,和他们一起干了一阵活后,他们就和我熟络起来。他们惊叹于我年纪不大就敢只身一人出门闯荡,也嘲笑我没见过世面。从他们口中,我得知除了父亲提到的那些城市外,北海道也有很大的城市,比如札幌、函馆,而且这些城市从室兰坐火车就能到。
我听了之后,暗暗做了决定,要先到札幌去——
好像又要干活了,我得赶快去才行。
㈢
x月17日,多云
昨天风浪太大了,只能今天写了。
如果风浪小一些的话,昨天就该到室兰了。
我活动了几下酸痛的胳膊——昨天干了半天活——眺望着远方,可惜海上终年的雾水挡住了我的视线,眼前只白茫茫一片。
但在天色将晚时,我注意到,下方的海水渐渐变浅变混浊了。接着,我又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前面就是室兰了。”那个之前“嘲笑”我的船员凑到我身边,挤挤眼睛说。
话音未落,雾水就慢慢散开,我看到了朦胧光秃的山丘,还有黑烟——工厂的黑烟?
再近一些,我看到了高高矮矮的工厂的烟囱,还有岸边大大小小的船舶。
“抛锚——!”等快要靠岸时,船长喊道。
船上又忙活起来,我刚想和船员们一起干活,就有一只粗糙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是船长。他把头朝港口的方向别了别:“都到了还干活?”
我便收拾好行囊,带着莫名的依依不舍,从船上下来了。船长也没再收钱。
就这样,我来到了一个轰鸣着的,完全陌生的城市。
不过我并不迷茫,因为我已经有了明确的目的地。
我相信我会找到我的“Light”的。是吧,“蓬莱”“上海”?
计划了一下花销,钱虽然不多但还够我走上一阵。于是我住进了一家末等的旅馆,并打听了火车站的位置。车站叫轮西站,在室兰城区外,离这里有一段距离。
看来明天得早点动身了。
……札幌,会是什么样的呢?是“上海”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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