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對道教不太熟悉的樣子
當你召請祂們來的時候 別忘了那句"吾奉XXXX急急如律令"這類的咒語的結尾了
這句才是重點 也就是你是代表著誰 哪一位(如老君 玄女 張天師 東嶽大帝)等為宣示著法旨
讓其受掌理之下的神靈 使其聽令 調遣 然後進行法事的科儀
基本上樓上的幾位有說道重點 法則 與其法掌的掌管 其實不分神的高低階層 只是掌理的事物定理不同罷了
如超渡法會 必須請到東嶽大帝的慈旨已放出地府來到法壇上聞後經錄與受度
如斬妖滅魔 就會請來到張天師與玄天上帝之下的天兵天將
當然 這只是我們道教體系 與其他宗教無關 各宗教之間的信仰與諸神的體系非常的不同
也不像單一神教般那麼的死板 反而呈現出多采多姿 近人的一面
神啊,没认真想过,仅仅是觉得会如同我们一样在某个地方该喝喝该玩玩罢了(如果我真的要相信神的存在的话),平时么,一样的啦 话说《香霖堂》与《求闻史记》都讲过的事。
按照东方一设的神,的确是早于人类。只可惜这个神恐怕不是有些人所希望的类似于天启宗教的神那样吧。八百万之神的信仰是类似于拜物信仰的东西。
在《外来韦编》之中,ZUN也提出了认为八百万神的信仰比起某些一神教更能使人获得精神的富足的观点。ZUN所传达的世界观,可以解释为不可知论,也可以解释为怀疑论,也可以视作主观唯心主义,可是个人觉得独独与强调“绝对精神”的客观唯心主义搭不上边(梅莉学的是相对性精神学,对吧)。
甚至于在这里我不惮于表达我更加激进的个人观点:
强调“绝对精神”的天启式的客观唯心主义,不仅不是东方一设的主旨,甚至是东方一设思想的反面。15世纪的异端裁判所也好,20世纪的“八纮一宇”学说也好,对于ZUN所批判的扼杀思想的“绝对正确”的学说而言,又有何区别呢?不过是从一种扼杀到另一种扼杀罢了。不过是从一种禁锢到另一种禁锢罢了。 1.月人等古人类是最先的神,这时是指代有强大力量(科技?)的他们
2.然后,出现了信仰的八百万神,基于万物有灵思想,月人等也真正变成了能够利用神话(他们编写的日记?)中力量的“概念”。变成了神道教巫女们借籍正规程序可以借用的力量表征。
所以在我看来是最早由某个东西引发了信仰,然后信仰提供了某些要素,与本身结合形成了完整的体系。
故而灵梦即使是侵略月面,也是能借到住吉三神等的神力,此时的神力已经不止是三神自己所有的东西,而是归属于这个神话体系框架的某种契约。 我觉得神与人的关系就像作者与自己创作的人物一样,大概受到“神爱世人”这句话的影响,写小说的时候偶尔有这种感觉。不管是恶役还是善役,好事还是坏事什么的,都是因为希望这样才去创作的,说作者讨厌自己笔下的事物总不太可能吧,但小说中的生物不会理解,也不需要理解。会有抱怨会有想法,但说到底连这些都是“神”赋予他们的。作为剧作家也作为观剧者,“神”就是这样欣赏着自己的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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