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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永远的不死姬 于 2026-3-28 18:24 编辑
“原来是这么回事,意识游离的特殊体质……难怪这位鸽子先生会盯上你。”黑色少女自然地接受了倾听者这一身份,静静听对方倒完差不多十年里的苦水后,了然地点了点头,“办法不是没有。重造一个神经回路?哦,这不太建议你尝试。”渡鸦起身,优雅抿了一口刚外送到门口的芝士奶盖红茶。随后她解释了这不是笨,灵体抽离,会造成短暂感知不到外界情况。这期间打碎东西,走楼梯突然跌倒等等自然是很正常的。至于想消除的代价——魔法不是凭空造物的,遵循等量或是等价的原则——渡鸦小姐并不避讳地提起眼睛的状况,比较接近半失明。
“把你那鸟脑袋伙伴的灵体稳固性换给你?既然它有心接近你,钻你不稳定的空子夺取你的身体,早上我也看到了,坏鸟。交换我倒是很建议。对你无害,还能解决你俩换来换去的问题。”
“那么代价呢?”
“飞到一半摔下来吧?像这种情况。”换做动物身上更可怕一些。
我这样是自愿的吗?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像第二人格一般,换它上就好了。不错,它瞧不起我,但我也确实依赖它……
渡鸦坐着,一手依托桌子撑着脸,一手搭在深棕漆的靠背木椅边缘上,朝向这边。暗淡的灰眼睛瞳仁也是浅浅的,覆着微卷的黑睫毛,在烛光的映衬下,沾染了欲望的影子。这件事应当与她无关,看起来则是在饶有兴致地等着答复?
“但是我拒绝……”不管他人怎么对待自己,即使多给对方加以好或坏的标签,然后处以私刑,让别人承担自己的命运?很显然,乐笺的“良知”最后不会允诺。
“嗯呢,非常好,我就知道~”巫渡楣意料之中般点点头,“算算时间你俩也该换回来了,我们这就启程吧。”随后不由分说一把握住鸽子的胸脯和背,把红爪子搭上自己的肩膀冲出门。“欸我自己能动啊?!何意味!”没站稳的鸽子摇摇晃晃嘟囔着抱怨。
19时28分。白鸟和白发飘飘的女孩同时瘫在公园椅子上。“一点不差。”黑色的少女满意地揉了一把换回的本体的白色发丝。“我们之后还会再见的,今天就告辞了。你的要求就下次告诉我吧。”于是轻快地隐没在街灯下。
显然,疑问还有很多。本体都不确定的薛定谔的交换时间是怎么估计到的?怎么定位到鸟脑袋在这里?她是怎么从背靠着水泥的绿篱墙穿来又穿走的?魔法吗,就算是其中一种这些又是哪个系的魔法……魔法在大众认知中只是在广泛应用的动力,改变物理常识是难上加难。虽说乐笺也有自己与生俱来的感知操控魔法,不过具体原理不甚清楚,运用也是时好时坏。
一切要等到下回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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