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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晨辉,太阳缓缓落下。
而我只能蜷缩在如大众般微小的平方里,往纱窗外眺望着一望无际,旁边却全是大楼的远方。
啊…… 今天,是周日啊。
早该是这样了。
从来没有人……没有歌,能如此真实地理解我,又如此地,触动着我的心啊。
我一开始,也只是随耳,在某个不知名的群里听到罢了。
我心情如此恰当地、如此深情地、如此想要眺望着远方,但那眼睛、那听觉,让我触动到了这首歌。
我也如此急切着地,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写成、写出这首歌呢……
而这首歌,就是秋姉妹のなく顷に ……
她们的心情,我也仿佛感受到了一般。
但刚从深沉的午后醒来的我,也如此不那么恰当了。
我刚从如恍惚,如色锦一般的梦中醒来,心却如此沉重,心又如同连篇的诗一般舒展开来。
那些梦,仿佛如我隔不了多少之距,又如此地危险般,迷人呢……
我如此想要舒展、抒发我的心情,我的想法…
却老是被外人隔着一层令人似乎不适的距离,阻挡着。
就连昨天,话语也如同刀刃般锋利,也不敢说出什么义正言辞的话了吧?
但当我回望这首诗后,她又是如此迷人般地接近着我,和我的手相连在一起。
我们,似乎也把这可悲的后障壁,给打破了……
……早该是是这样了啊,要还是这样,便不会说出那么锋利的刀刃了吧……?
我又往往在华丽的诗篇中寻找着,我又找寻到了口琴那篇……
当我听着这首诗时,我往往无法宣泄的不安,和情感,如潮水般流出了么……是呢。
房间内也不大,仿佛它本身就这么小一样。被杂乱的书籍堆集,看着也似乎挺压抑的……
……又当我吃着,那工业化一般无聊,却又如此的炒饭,我的潮水,就这么滴进了炒饭里。
像是粒粒均匀,又像是什么都没沾染一样,把潮水掩盖在了那令人所厌恶的,Disgusting般的,颗颗褪去金黄的米粒里。
我便眺望着那一无是处的我自己,也眺望着那根根仿佛监狱般风景的所掩盖起来的,真正的远方。
……会有这一天吗?
……我也不知道。
……………………
但毕竟,是夏天了呢。
秋天,也要缓缓到来啊。
别让我失望啊!
……如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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