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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一下今天我发的那篇吧。
“你们认为地上的一切都是污秽,地上的妖怪、地上的人,你们也看不起,既然你们觉得一切都是污秽,那你们正在觉得我们是污秽的那个想法,是不是污秽呢?
难道你们就没有过污秽的想法吗?
当你们厌恶污秽,并且内心里面有过黑暗想法的时候,
也没有人说,也没有人提起,就那么摆在心里面,谁也不说。你们当你们招呼谁呢?
要不要我给古明地觉请过来,看看你们内心里面黑暗的想法。”
这些话,其实是我当初想对月之民说的。
至于以前有争议的妖怪=人类=月之民。我也在思考中有了自己的答案。
“妖怪不就是人类吗?月之民不就是人类吗?如果她们不是人类,为什么她们还会用人类的语言跟我们说话呢?而不是用超声波或是一种我们听不懂的外星语交流呢?”
甚至我们根本无法定义妖怪、月之民、人类。因为这些语言都是我们自创的,更是Zun发明的。
我们也不知道谁是谁,所以我们干脆就有了定义,我们定义谁是谁,于是我们就有了世界的观念。
甚至“定义”这个词本身都是有定义。”
“所有妖怪,所有月之民,所有魔法使和人类都在用人类的语言,人类的方式,人类的情感,人类的定义交流,那为什么他们就不是人类呢?如果说不是的话也是,是的话也是。”
“至于那些我们现在能看到的东方中的那些人,那些怪等等,那其实她们都是被拿来展示的典例罢了。”
至于标签的话……
“你看,其实我们一直以来都在贴标签和划分领地,即使我们都是群居动物。
我们给自己画上人类的标签,就显得我们比所有其他动物都高上一等。
妖怪们给她们自己画上了妖怪的标签,就觉得自己和人类不同了,还会捕食人类。
当我们遇到一个强大的超出于我们自身的非常强大的东西的时候,我们还会叫她们神明,而这些神明就比如赫卡提亚,诹访子。
月之民给自己贴上了月之民的标签,是因为她们觉得自己住上了月球,其他住在地球上或者异界的人不配看她们一眼。
明明都是群居动物,明明每个陌生人本来就可以共存,这是写在历史里的,是写在最远古的时代的。不是因为家庭原因,是因为甚至“家庭”这个词也是在给我们家里人贴上“圈子”的标签。
我们人类自古以来一直都在画圈子,甚至其他动物都在画圈子,不然为什么它们具有攻击性?
甚至“它”都是为了我们区分其他动物做的标签,而“他”和“她”是为了区分我们人类自己。”
最后,就是关于定义了:
“我还发现了,我们给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定义,所有的东西,所有的物品叫什么,这不是证明了所有的一件事?我们给所有的东西都在贴标签,而大部分人,却不知道。”
“我们给所有的物种也都在贴标签,
而且残酷的事实就是:当活着的东西,想活下去的时候,必须得通过一些死了的东西才能活着。
而有的:月之民,蓬莱人等等,根本不需要死亡来活着。
如果从一诞生就是一个非常厉害,不用进食,不用排泄,甚至是以一直活着的那种存在,不也会在寥寥生命中,杀几个东西玩玩?
就算不杀,难道她们也敢说,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中,就没有做过一件‘错事’吗?”
“并且当你看见了一种不属于自己体系内的东西,有些人会跟着指责,会跟着骂,会骂那些不属于体系外的东西。
这是Zun想要传达给我们的科学世纪的核心观念,也就是,已经被定义的那些东西,反而逃不开被新的想法、定义,有了新的解读,却去拒绝。这些。不正是秘封俱乐部被排斥的原因吗?
我想说的是,Zun口中的科学世纪,这个概念可能会在未来会被实现,更是一种新颖的预言。
而梅莉、莲子她们所做的,就是去探究幻想乡,去触碰现实与虚幻的边界,跟幻想乡里面的人接触相处、甚至看到里面的东西,并尝试着记录下来。”
这些观点有些零散的思考,但也有一些零散的思考是我整合而成的,提去了一些可能不会说是东方的讨论的东西,最好发在“哲学”有关的帖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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