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N的座右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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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简单，thwiki秒了：「人を呪わば穴二つ」

啊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问题出在这句话的翻译，同样是在thwiki，这句话总共被提到过三次：

Q
ZUN先生的座右铭是什么？
A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2016年9月2日，ZUN在Play,Doujin!上的直播发言

座右铭，嗯，按以前人的意思讲，损人不利己
Rainbow按：「人を呪わば穴二つ」的具体原文解释是：“如果你诅咒别人、想要杀死别人而给他挖坟墓的话，也要记得报应的灵验而给自己的坟墓也挖好”。
ZUN说按以前人的意思讲，估计现在这句话可能在日本年轻人之间有新解了……？

——2004年10月份，ZUN应邀参与明治大学和泉校区第120回明大祭所进行的演讲

我的座右铭从过去以来就是“害人终害己”，其中就有着平衡的意味。
可惜的是，这句话只被认为是做坏事会受到报应的意思……。

——2004年05月19日，ZUN的旧日记东方书谱

同一句话竟然有三种不同的中文翻译版本，这就有必要好好“考证”一番了让我们翻开《日本国語大辞典》：

ひと【人】 を 呪(のろ)わば穴(あな)二(ふた)つ
他人を呪って殺そうと墓穴を掘る者は、その報いで自分のための墓穴も掘らなければならなくなる。人に害を与えれば結局自分も同じように害をうけることのたとえ。人を祈らば穴二つ。人を呪えば身を呪う。
〔初出の実例〕「世の鏡他(ヒト)を呪咀(ノロ)はば穴二ツ」(出典：俳諧・若みどり（1691）)

那些为了诅咒他人并企图将其杀害而挖坟墓的人，最终会因报应而不得不为自己也挖一个坟墓。用于比喻试图陷害他人的人自己也会遭遇厄运。后面的例子可以翻译为“世间之镜，咒人则有两个墓穴”，ZUN在东方书谱中引用这句话，主要是为了说明权责对等的理念。从中文翻译的角度来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的原意是在外招惹流氓之后一定会倒霉，而“损人不利己”一般用于指既损害他人又对自身无益的行为，综合来看最准确的翻译应当是“害人终害己”。





但先别急着走，事情到这里还没结束，让我们把这句话丢给谷歌娘：

If you curse someone, you dig two graves. ——Google

假如我们直接搜索这句英文翻译（特别是“dig two graves”这个短语），会发现英文中的一个常用表达：

Before you embark on a journey of revenge, dig two graves. ——Confucius

再喂给谷歌娘，可以得到中文翻译：“在你踏上复仇之路前，先挖好两个坟墓。——孔夫子”，显然孔子根本没说过这句话（意思相近的只有“以直报怨 以德报德”），而且日语原意中的诅咒/害人变成了复仇，不过没有关系，我们已经得到了一个全新的中文翻译：

谷歌翻译2次，ZUN的座右铭：“子曰：‘攻乎异端，斯害己也’。”

定难军节度使

有趣的考据

不拘一嗝降人才

我印象中的翻译就是害人终害己（）

中原饉

樽子曰：“攻乎异端，斯害己也。”

Seldemotator

嘿，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攻乎异端，其害也己。”这句话我还真学过，当时在古文岛读《论语》原著的时候看到了，只能说与原意可谓大相径庭了（不愧是谷歌翻译desu）

“攻乎异端”指的是学习歪理学说，具体来讲：「攻」学习；「乎」介词，于；「异端」歪理邪说，不正确的理论。后半句就是简单的会害你自己。

所以孔子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让你别瞎寄吧学，给我读好书！

明显没有害人的事了，也没啥权责对等的意味，要真这么翻译可谓是不信不达，就占一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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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demotator 发表于 2026-8-30 17:50
嘿，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攻乎异端，其害也己。”这句话我还真学过，当时在古文岛读《论语》原著的时候看 ...

其实《论语》里的这句话（原文：“攻乎异端，斯害也已”）本身也挺有争议的，例如认为“攻”是攻击，“也已（yǐ）”是停止，然后翻译得到“批判那些不正确的议论，祸害就可以消灭了”；又或者把句末“已”看作语气助词（类似“矣”），那就只是单纯有害的意思
至于什么“斯害己（jǐ）也”，估计就是单纯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