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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 东方凋魂抄 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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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6 08:57: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司徒弦风 于 2014-6-4 17:31 编辑

时隔半年,东方凋魂抄在经历了半年的休载期之后,终于有时间把连载再度重开。无论怎样,对我来说这都是一个值得一讲的故事,何况它有可能是我最后一个二十万字以上的长篇。第一季已经二十三万字还多,第二季会略少一些,大概是二十万左右。

因为小镇回档及其他原因,凋魂抄第一季在网上已经没有贴出来的全本。因为我个人原因,之前的两部长篇,幻世梦及奇剧谭也很难找到全本,我把它们都搬到了我的新浪博客上,下面会放出地址,方便读者们回味及观看,没有把它搬到喵玉的唯一原因是,太长了,而且有恶意刷分嫌疑。

另外有一点要说明。在这六个月休载期里,我为第二季攒了七篇序言,可以说是我写东方同人故事两年来的一点总结,其中有一些激进的观点和可能造成别人不适的用词,如果哪里冒犯到了你,请与我和平沟通或选择无视直接关掉网页,谢谢。如果有什么地方触犯了个人的隐私,国家的机密,又或是对发展和谐社会造成了影响,对个人的心理健康起了破坏性作用,请直接联系有关部门或版主解决。

东方幻世梦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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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奇剧谭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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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凋魂抄(第一季)地址:
新浪博客地址


贫嘴红美铃的幸福生活 微盘地址:http://vdisk.weibo.com/s/ciPsZ/1347440169
愿为君亡 微盘地址:http://vdisk.weibo.com/s/ciT2h/1347441152
东方幻世梦 微盘地址: http://vdisk.weibo.com/s/ciQ54/1347440332
东方奇剧谭 微盘地址:http://vdisk.weibo.com/s/ciT3r/1347441160
东方凋魂抄第一季 微盘地址: http://vdisk.weibo.com/s/ciT1A/1347441142








 楼主| 发表于 2012-8-6 08:58:59 | 显示全部楼层
序之一

在发这个故事之前。想到了很多的话。如果不放在这里,我想是没人看的,所以请大家无论如何都花点时间,把这个比正文还长的序看一下。看完之后,我不奢求你理解我,但至少你知道我做了什么,我想做什么,我做成了什么,没做成什么。但是,有一点是要事先声明的。无论你们过去跟我有恩怨也好,不认识也罢;觉得我好也好,不好也罢;无论怎样,我有一点要先声明,并要求你们相信:在这七天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没有任何虚假或作伪,而是认真的。我认真的在调侃,认真的在生气,认真的在纠结,认真的在痛苦。我是认真的。这段话,将在今后七天里,每天都出现在一次正文的前面,用意只有一个,我是认真的。这七天里,我嬉笑,我怒骂。我不是汤姆苏,也不是玻璃心,但我喜欢冷嘲热讽,而且有足够的怨气。有人说,不要有这么大的怨气,那么我就可以直说了,这怨气不是一天两天,是我从二零一零年的怨气至今。三年了,给父母守孝也就是三年,三年来攒这七篇序,一点都不多,所以别拿您那五年十年的资历上来就批判了,王八还活千岁呢,他说话,你听吗?

我不知道我在别人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一直都在说一句话,我希望你们理解我,这句话我还要再说一次。有学识的人会说:骄傲的人始终都要求别人理解他,而他不会去理解别人。我坦承这句话是正确的。我如果说,我去理解了别人,但没能理解了,这个我想大家是相信的,因为我同样相信大家试着来理解我,也同样没理解了。这就是意识形态的区别了。
二零一零年。大家还记得我写的第一个长篇,东方幻世梦。平均两千五百字一支香烟铺成了这个故事,并得到了不少好评。如果说太谦虚就虚伪了的话,那么说实话,我挺高兴的,因为我觉得写一个受欢迎的同人故事难度似乎没我想像中的那么高,于是就有了奇剧谭这个我个人觉得都编不下去了的故事。我对于奇剧谭不很满意,但还是有不少人支持我。实际上一切的变故都发生在奇剧谭的后半段。而写凋魂抄时的一切事情,其实都是报应罢了。早就埋好了定时炸弹,只是在写凋魂抄时爆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搞同人的都有个出本的梦想,起码我有。不能说是有多重要,但是搞一回同人而不出本,就好像当一回屠夫而不吃猪肉一样,我一度觉得这两者都够让我难以接受的。实际上我的套路就是努力写,争取能被什么人看上,他们能拉我一把,让我能够鸟随鸾风飞腾远,出自己的本,还少费点事。因为我是不懂这个事是怎么运作的,经验告诉我我要是从根本一件件做起的话我会事倍功半,所以我总想走捷径。
何况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我总喜欢说,我搞定了谁,其实这个搞定类似于说服,但搞定更直观一些,也更容易让观众厌恶一些,还是改成说服吧。我总想说服别人,我们中国人是讲关系的,关系好了很多事都好办,还有最实际的,就是在遇到问题的情况下,他看在我们平时的交情上能够站在我这个角度上思考一下问题而不至于做一些让事情不好控制的事。这直接让我做事比较功利,对谁都客气,甚至是客气的过了头。因为我当时确实很无助,并且现在更加无助。我不知道谁能帮我,我找谁帮我,因为我确实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来寻找能带我一起飞的人。假如我的能力够,谁不愿意自己飞,但我只能借别人的翅膀飞,但我只能走借鸡生蛋的路,舒不舒服次要的,起码很艰难。
一定会有人说。你认识别人,努力去认识别人,难道就是为了达成你的目的。还会有很多问题,我没办法一一回答,我只能回答这个最尖锐的问题。我说不是,可能有的人不会相信,我实际上也没有办法。因为我的工作和我的生活是很枯燥的,我不可能长时间的忍受,所以能有人陪我聊天我是很高兴很高兴的,我想有很多人都知道我前后组织了三次弦风社活动,就是因为我无法忍受寂寞,我需要和别人聊天扯皮,然后吵架。很多次吵架比较匪夷所思。我前面说了,希望有人看在我们的交情上不至于让事情难办,但我自己实际上基本是做不到的,因为我下手不知道轻重。我这么说你们就明白了。在看起来比较强悍的盔甲之下,是一个很多事都不明白的人偶师在操纵,何况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发展。这些都是题外话,不说了。如果你们相信我,何须我解释这么多。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我解释了也是白解释。而且,实际上我是不可能天天刷微博或是一有机会就说“求勾搭啊谁能帮我啊我好想怎么怎么样啊啊啊啊啊啊”,因为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很恶心。我能做的,就是努力做好自己的事儿,然后吸引别人。也许在吸引的过程中,就有能够带我一起走的。我承认我这个人比较喜欢被动。何况我确实是一个喜欢吵架的人,有的人不理解,觉得怎么别的不喜欢光喜欢这个,这是我的一大缺点,我很抱歉,不过我确实喜欢吵架,由此惹出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然后,问题不断的出现新岔头,让我没办法去解决所有的问题。有一半以上的原因都怪我,其他的纵然不怪我我实际上也没有办法去控制事态发展。事实上事到如今,很多事情我都不能再继续下去,或是去尝试。因为无论怪不怪我,事情的发展和变化我都没有跟上,没有想到,所以也没有办法去防范。我不是一个事无巨细都能负责,都感兴趣的人,直接导致我不明白很多事,不明白也就无从做起,因为毕竟付不起学费。我喜欢被动,所以经常陷于被动。打嘴仗的事我没少干,事实证明我是失败者,无论怎么样,失败的人比较难看。直到现在,都有很多事情我没能去办好,因为如果把握不大,我就不会去做,而也没有人会考虑有前科的我还会做什么好事。我之前也说过。我是喜欢说服别人的,而别人要说服我,我自己也觉得比较费劲,所以实际上因为我个人的问题把很多问题搞的更加复杂。我始终都要去说服别人,因为我想表达的东西太多,我要走的地方太远,我要求的把握太高,而我的个性又很难委曲求全,所以这个事,始终都只是一个想法罢了。可能有的人说,出个本也不是很大的事,出呗,当烧汽油了。现在出本的那么多,很容易的。朋友,我非常同意,但比起烧汽油,我倾向于拿这个钱去还房贷,我现在是有房贷的人,虽然老房子卖了,但新房子也不够交全额的,所以又贷了点,比过去少了不少,多少能喘口气了,但是钱还是不够花。所以说到这里,你们是不是能明白,我为什么一直都想在投入和回报中,找到一个平衡点。我是奔三的人了,有房子要养,将来有父母要养,还可能有孩子要养,我是不是要为以后打一点基础。人总要为将来打算,我说的话一直是直接而残酷,将来有一天我的父母躺在医院里,我是不是要给他们治病,将来有一天他们过世,我是不是要给他们送终。有的人连怎么给老人穿寿衣都不会就笑话我想的太多想的太远,这样的人还有没有点良心。我这么说很难听,但人固有一死,你避免不了这个问题,父母跟不了自己一辈子,而他们的后事,你迟早都要遇到的。你们不要觉得我可怜,因为大多数人不会这么觉得,在不缺钱花的高富帅眼里,这些不是问题,但我不是,今年三月的时候的时候,我努力地在和一个橱柜的厂家磋商,看能不能拿下来在我这个城市的代理权,如果能拿下来的话,又是一笔不小的投入,我估计我攒的钱不一定够,还要朝别人借一些来支起这个门店。不仅仅是想多挣点钱,同时也因为我画图画够了,成天加班,挣八个小时的钱,恨不得干十八个小时的活。很不幸,竞标失败了。没办法,我没人家财大气粗,敢下保证。这些离还没进入社会的人太远,但如果看这个的人,有的人工作了,进社会了,知道柴米贵了,他大概能够明白我说的有多么现实。我不是一个有梦的人,有爱的人,我有的只是现实的骨感,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们喜欢看我写的,不就是这血淋淋的现实么。你们什么时候看我写过那些温暖而美好的东西。现实就是这样,太丑陋了,所以很难接受,但我们不能一辈子都不接受它,起码大多数人不能。而且不仅仅是要省钱,如果时间和精力没有足够的回报的话,我说句市侩的话,我都赔了。因为我的生活压力,真的不小。写点东西都是早晨和深夜写的,如果不写点东西来平息一下内心的热火的话,我会更加痛苦。生活已经很痛苦,我不能不给自己找点乐。你们可以认为这一切都是借口,然后拿许多人的事例来反驳我或是质疑我,但是第一,我不是他们。第二,谁的心都是肉长的,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写到这里,顾及一下其他人的意见。有人会说,你指着这个挣钱挣名不正确,是错误的。有人会说,你有什么权力不按照规则走。你们说的都对,我都承认。我可以不求财,不求名,但是不能拿求不了财也求不了名的东西出来现。淡泊名利是好事,但抹一身狗粪说我好清高我好淡泊名利,这不是笑话么。我不给自己找借口,我就说实话吧。有的合同本之类的,我参过,还有一些我听说过,想参。问题是想参是一回事,他们想要的跟我想写的是两回事。我以前就不喜欢命题作文,何况现在。不是我要多傲慢地说我写东西自由惯了,而是确实烂泥扶不上墙,多年来的散漫已经难以让我再按部就班的听别人的话。而且说真的,吃东西也有个口味,让我写我没有感觉的东西,真的很困难。所以后来我也就不在这方面露头了,一方面是有愧于人家的好意,另一方面写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写了出来也是砸自己的牌子,还砸的脆响。说白了,如果是我有梗的,最炫民族风也能炫起来,如果是我没梗的,那真是没办法。抗美援朝时有个名词比较流行,叫做神经刀,意思是有的部队打起仗来有时就很牛逼,对着王牌师依然碾压,但也有的时候打运输部队炊事班都打不过,好就真好,差就真差。我有点这个意思,不是我要为自己开脱,无奈的确实无奈。
那就只能一切都自己来了。首先的问题就是我预算小。预算小就意味着,我找不起画师,做不起纸袋,没有好的封面和包装,内页的纸质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时没有赠品。这个是不是很现实。别人能做一百本,我的财力只够做二十本到三十本,而且做出来的效果是我自己看起来都不想买的。如果花大力气,做十本好的,那我觉得已经没有坐火车去参展的价值。我直接在哪个论坛说一声,你们看,我这有五本纪念版的啥啥啥,有人想要么,我送他算了。这样多干脆啊?钱少是个大问题,你们可以说你眼界太高,做点一般的也行,问题是,市场是残酷的。客人口袋里的钱是有限的。司徒弦风这四个字不是金字招牌,不能帮助我哪怕多卖一本,就像大和魂没办法让炮弹多打一公里一样。何况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如果我的货不够高端,那么完全没有收藏价值,也就没有了竞争力,何况说句自负的话,我不做就算了,真要做的话,是不是要做的好一点,让别人觉得我司徒弦风德艺双馨。但是要做的好一点,钱呢?没钱。没钱怎么办。可能有人知道,我去年年底是打算弄点东西的,我一开始的想法是作为某布偶的赠品写一个故事,后来这个企划就在我还没弄懂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偏移了我的控制范围,于是流产了。不是要针对谁,说这么个意思。想做自己想做的,钱又不够多,钱够做的东西,我自己都不想要。要合作的话,我还觉得弄我驾驭不了整合而来的多方人员和资金,又没有人能够以他的经验指点我,后来有人指点了我,直接让我放弃了这个计划。所以说我实际上已经是死棋了,无论我承不承认,都是死棋了。对我来说,这棋已经死了,如果有见识比较高竿的,他当然能想到办法,但我是个很笨的人,钻牛角尖的人,我走不出去了,我也不相信人性,我见过太多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来骂娘的了,所以合作这个事在不到万一的情况下我必然不同意。所以我说,我真的没办法。做不到啊,做不到。力所不能及。别说我心坏,我宁可事先做好准备,都不高兴事后掰脸。如果有人觉得我是不信任他而受到了伤害的话,那你就受到伤害吧。先小人后君子的一般最后都君子得起来,先君子后小人的事儿是更多见的,你说你不小人,我是小人,行了吧,圣母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干嘛。聪明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总那么多。
还有一些事。跟钱没有必然的联系,但是也是问题。比如说,我不认识画师,找不到认识的人来帮我画图,就只能去找那些商业画手了。这个跟钱没有必然联系,我也不会说“如果一千块钱一张图的话保证有很多好画师”这种傻逼才会说的话。何况人家画师也要吃饭,正经的劳动所得是应该给付的。还有就是印刷厂,少了人家不喜欢印,这个是实话,开动机器不仅仅是纸钱,油墨钱,还包括电费,工人开支等其他隐形支出,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比如你去饭店点一个二十块钱的鱼香肉丝,这盘菜里包括了肉啊青椒啊之类的原料,酱油啊醋啊之类的辅料,服务员啊厨师啊之类的人员开支,租房子的钱,水电煤气费,税金,以及有可能的城管片警之类的灰色收入,最后的纯利润有多少,印刷厂也是一样的,所以人家一看这么少不爱开工,我是完全理解的。所以我只能去找图文社,而他们的报价,跟抢钱差不多。本来这行就够脆弱的,不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稍微出点错就是满盘皆输,而我又是一个输不起的人,所以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我能不能顶着我生活的压力,把工资在兜里没揣热乎就扔给印刷厂火车站宾馆,然后在钱不够的时候打电话朝家里要?我奔三的人了,大哥,我父母年纪大了,我母亲身体不好,我还有钱要还,我还要养家糊口同时发展点事业,以后我是要成家的,说句难听的话,我不能把我的金钱和精力全部投入到我的爱好上,去像你们想像中那么去不顾一切,去热血的去做事情,因为那样的话我真害怕有一天我给老人掏住院费都掏不起,那样的话为人子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界上。所以我要说的是,你们理解一下吧。谁都想当跑得起展出得起本的大大,谁都想在修罗场里留下自己热血的证据,谁都想把自己的孩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别人看。谁都想证明一下,看,我也行的。我也可以的。但我做不起这么些个,所以我选择把我写的故事发出来,给大家看,与大家分享我的喜怒哀乐。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没有什么事情去做是不需要成本的,就算是我站起来打个呵欠,都要付出一定的体能做代价。我从来都没有藐视过任何一个认真的付出努力的人,就像我从来都不得不在理智和感情之间做出权衡。很多事在别人那里很简单,在我这里就是困难。姚明灌篮很容易,我灌篮,篮框先得降到两米。任何人拿自己的长处打别人的短处都是不道德的,当着矬子尚且不说短话,何况我们是中国人,要厚道一些,别总想着教育别人,好为人师然后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好习惯。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叫做妓女理解不了良家妇女,顶多理解到给钱没给到位上去,这句话有多么恶毒啊。那我也可以说,乞丐理解不了百万富翁,顶多理解到每天啥也不干吃喝玩乐上去。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之常情总被过份解读,然后被无限放大,很多很简单的事,一定要用最复杂的方式解决,任何性格问题都可以联系到道德上去,任何的谨慎小心都可以联系到人品的败坏。我理解不了这些,是不是也可以说,良家妇女理解不了为什么有的人要出去卖,顶多理解到老公不举的地步?太恶毒了,我不愿意这么说。
不要总说,有困难要克服。我过去工作过的一个装修公司,有两个小姑娘辞职要回老家,说钱实在不够花,经理说,克服嘛,克服。小姑娘出来以后说,再克服你一共给我一千三,我一个月七百块钱房租,再克服能克服到哪儿去?上哪找一百块钱一个月的房子去?其实我可以作证,这两个小姑娘都是好人,也没乱花钱。但是算上水电费,公交钱,吃饭,还买点日常用品,一千三减七百还剩六百,真是不太够。真是不够。一百米正常人跑十五秒怎么着也跑到了吧?但是如果这个人只有一条腿,是很难的。不能用正常人的能力去要求他,所以当有人这么要求我时我很痛苦,你们以为我是个健全人,但我的腿有一条是假的。我从来都不讳言我是一个性格急躁的人,也从来没隐瞒过我对一些问题反应过度的毛病,我得了肝癌,我没骗过别人说我很健康,但是就是有人要把我这个肝癌渲染成我得了艾滋,我不认为这是对我合理的调侃。得了肝癌是不幸,得了艾滋就真成了在各个方面都有问题了,我接受不了这个,更接受不了他们没完没了的用他们的长处打我的短处,而我奋起还击时,他们又像是揍了汤姆一顿然后躲在牛头犬后面的杰瑞那样,我基本上没有办法。我没有他们那么多的粉丝和支持者,知名度不高,没参加过任何一个展会,没和任何一个人合作过,没出过任何一个合同本或个人本,没在任何一个知名团体里,没有任何一个大手朋友,跟他们一比,我是弱势群体,没有话语权的弱势群体,只能任凭那么几个跳梁小丑抓住一切机会黑我,我不是要对大家说我很无助,你们可怜可怜我吧,而是要说,除非我死了,不然和他们之间的事没完。中国太大了,你们要庆幸,要是换在一个小国家,有种你就别在街上碰见我,我非把你弄死不可,坐牢枪毙我认了,算是我为民除一害。我不像你们,自己面对问题的勇气都没有,非得抱一粗腿打太平拳不可,我是有男性的器官和勇气的,并且什么时候都不排斥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方式解决问题。

最后,还是说两句一直想说的话。如果有人能带我一起飞的,我谢谢他。我给不了你很多,但如果一切顺利,我将用我的全力写一个配得上你的信任的故事,然后我们一块儿红。

但是,所有的朋友们都听好了。这类的话我过去都没说,现在也一样不会说,你们听了就算,不用当真。这是为了满足某一部分人心里那龌龊又殷切的愿望,他们等着我说这两句话,好去发挥他们编黑材料和断章取义的特长,所以我特意把这两句话说了,你们该满足了。虽然现实就是这样。很不幸,大家都觉得我妄图以最小的投入获得最大的产出,这就是说实话的不好处,倘若我一直编瞎话博取同情,那么事情会顺利很多,起码是看上去漂亮很多。但是我无意用漂亮话掩饰我的无能。不说实话,弦风也就不是弦风了。我坦承我自己的能力极其有限,在这方面没有经验,没有资源,也没有可以问询的人,打算独力做又没有那么多可以投入的精力和金钱。你有一万个理由蔑视我的窘境,因为我做不到的,你能做到,对于我这种恨不得连上坟都烧报纸的人来说,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残酷。我零六年以前一个月挣一千多块钱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吃好喝好还抽烟,现在我一个月挣两千多,吃的喝的还是原来那样,也没买什么东西,可是到月底一分钱都剩不下,而烟都一年没抽了。生活的成本在提高。那时候我在小城市打工,底薪九百块钱,够活够玩魔兽,剩下的奖金随便也就花了,我现在一个月底薪一千五刚够活,没奖金的话我都想上吊,玩魔兽紧着省点卡,现在没事都不上线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说过了,一切变故都发生在不经意之间。我不怨政府,不骂国家,因为变成这样他们也未必高兴。我不能说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因为我相信总有高富帅或是比我聪明的人能把日子过的更好。事实就是这样,我说实话,好多人不愿意听,那么是不是我撒谎,找借口把整个事儿都粉饰得美丽动人然后摔个惨的你们更能接受,可惜这不是我的选择,我的选择就是一是一二是二,尽我所能。我刚刚说的可能对一部分人来说太残酷了,但对我来说这就是现实,难以接受也得接受。而我这么疲于奔命还要写故事的理由就是因为写点东西能让我快乐一些,写点东西不吃草不吃料的,连我这么点快乐也要用“你这么穷有这一个小时怎么不去赚钱”的理由来剥夺,想这么对我说的,我很怀疑你的人性。
所以事实上,很多事是没办法对别人说的,因为在我们眼里很平常的事,在别人眼里真的是很难很难,确实做不到,做不到。这就像是一个人受了伤,你对他说,哥们,是男人就自己舔伤口,他可能会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你说,可我得的是痔疮。有些事是做不到的,还有很多事儿是哪怕能做到……也还是会归到做不到那一类里的。你们懂的。

以上。因为有很多东西想说,所以把序先放出。现在正在对前几章做一下修订,看与第一部有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预计过几天就可以把正文放出,并恢复周更。感谢一直关注我关注到现在的人们,如果我有钱,一定给你们来个哏儿的。不过兄弟们,别以为这篇序一天就完了,我做个预告,还有六篇,一共七篇,到时候看谁主动跑出来中枪。
写到这儿发现一个事。我已经写了的,和将要写的,有好多都是否定别人的。有人说你就不能点头说个是的?就知道用否定别人来证明你自己。其实说这话的人就已经用自己的否定别人来证明自己了,这种满地打滚式的反讽我不用也罢,但是,如果说你总觉得别人不对应该否定,而自己被别人否定了那个人就是有问题,这样的人跟方肘子也差不了多少,都是先给自己的屁股找一个位置,然后脑袋再跟着过去。我看看等七天的序都放出以后,能钓出来多少这样的熊孩子。行了,第一天,就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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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7 00:38:34 | 显示全部楼层
序之一写于二零一二年六月。现在看看,当时在做的东西有许多也已经落空,比如门店。这是不是好事我不知道,但我多希望房贷也和这个想法一起浮云掉。之所以把第一版的序放上来,还是想让大家看看,一两个月之间,就可以有很大变化的。
可能唯一没变化的就是我的心态。我最大的缺点就是脾气不好,倘若说在长相上还不算太凶的话,性格上的问题就比较大条,绝对是“爷爷呀,你这等凶汉也吃素”级别的,至不济也是到得江心,问你吃板刀面还是吃馄饨。有人说知识改变命运,其实未必改变。不如说性格改变命运比较好。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有理由的,鉴于我的毛病就是一旦说起来必然长篇大论,所以看到这里的朋友们,如果你们时间紧,就马克一个以后再看吧。序之一写了五千多字,以后的只会多,不会少。

二零一一年,大约六七月那样。有人在QQ上跟我说,你以后别用“我想”“我认为”“我觉得”这类的词了,显得你不怎么样,我说怎么不怎么样了,他说这样显得你很无知,而且不成熟。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给了他一个字:“操。”后来想了想,加上了几个字:“我操你大爷。”
其实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好。这种心情实在是没办法去用一个合适的方法表达。因为这已经不是一个我能够知道我做了什么,并且会有什么样后果的年代。每个礼拜我都会有一两个小时特别低潮,因为在这个礼拜里,多了一堆不能做的东西。各种各样的人都跳出来秀优越感,发布大量条文并有好多抱大腿的脑残粉拥护,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好。今天说用我想我认为我觉得显得低俗无知而且幼稚,明天说选择一个行业的全是跟风全是小民全是脑残,后天党同伐异不是我这边的全是傻逼,大后天有人写文章我看不明白那问题肯定在于他语文老师死的早,我自己一点责任没有。在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的政府做的不错,因为理应最有权力的他们实际上没说我想像中那么多的“不许”。真的,假如有一天政府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说许多不许,我会上街去抗议,打死我我认了,我得反抗,因为他们做了他们不该做的。问题是现在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河蟹X年,理论上来说这个政府还没垮,所以我实在很惊异那些说中国言论不自由的人,他们是不是有选择性失明。每天都有公知,有精英,有大大跳出来说许多许多的不许,而他们实际上有个屁的资格。像是前面说的,有大大说不要用我想我认为我觉得,还有其他,比如说吃狗肉的下十八层地狱,比如大皇汉帝国,比如爱中国的菜不代表爱中国,比如RP服务器你的RP不是真RP我的RP才是RP,比如为了不让你以后后悔我现在就把你喷死我这么做是为你好你要感谢我。比如我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恶意把你坑了但是原因还是在于你意气用事我现在不坑你以后也有人会坑你,虽然我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言论自由是包容许多的傻逼言论,这个是真理。但是当傻逼言论过多,我会疲劳并且心生反感。我觉得,对,我觉得,我会疲劳,而且会心生反感。别人不知道,我代表不了他,但我想什么我是可以代表我自己的,我对我自己说,我允许你用你觉得,因为我确实这么觉得,我的底限就在那里啊。难道我自己不知道我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要你们告诉我,还是要我去代表一群人说,群众觉得。当一个人不能用我觉得来表达他已经觉得的事的时候,那么这是一个多好玩的现象啊。当一个人不能用我认为来表达他认为的观点的时候,那么这是一个多么牛逼的时代啊。当一个人不能用我想来表达他所想的东西的时候,那么这是一个多么……多么什么呢,当这些都与大大们放的屁画上了等号。温相说过,文革的影响还在,我想确实是还在的,毕竟直到今天,我们都热衷于大字报和扣帽子,以及代表全国人民,代表历史的车轮,砸烂你的狗头。所以说,新闻是可以没事看看的,没想像中那么无聊。很多事以为是争名份,争礼仪,甚至是争一顿饭,其实都是争权利。看看新闻有好处,了解一下这些灰色语言,了解很多事情其实是有背后的意义的。我从来没代表过别人说什么,我站在个人的立场上表示反感,然而这点都要被恶意解读的话,我不知道他们的大脑里还剩下了什么。但是我代表我自己说话,为什么要横扒竖挡着喷我呢。我也没代表别人啊。
很多时候我想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我们做什么都是错的,而对于这些甚嚣尘上的苍蝇叫束手无策。我觉得,我又觉得了,我觉得我就是不喜欢2CH之类的BBS的说话风格,就是做什么都是错的,而且就有那么些人,用多种手段抢占制高点去讽刺挖苦实际上干不成事。欢乐是够欢乐了,可惜全无用处。很久以前我对于我的师弟们,和师弟的师弟们挺悲观的,因为他们论能干,论肯干,跟我们有差距,直到今年我联系了几个人,发现如果有人带着他们走,而且带他们的人让他们服气,他们走的真的挺好的,比我们这帮只知道瞎闯的强多了,人家起码有走的欲望,有一部分人可能会迷失,还有一部分人走下去,这是正常现象,唯一一条大家都走而且不会有弯路只会有长短的是通往死亡的大道。我害怕的就是那种扯皮扯到没效率,大家的舌头上都淌着毒汁去嘲笑失败者和努力者的现象。说白了,我讨厌无差别优越和嘲讽,不理解的就可以百般挖苦,不明白的就可以一直代表。用自己的标准去推广所有人,强制所有人都达到同一认知。谁来告诉我这个和公知们认为一定要打倒的邪恶专制有什么区别,这样的二逼社会应该只存在于柏拉图的理想国中,我在这里可以和你们说,你们认为这是一本好书可以,想要建设一个乌托邦我也支持,但不要认为这本书是自由民主的喉舌,是通往天堂的大道,真不是。在柏拉图的乌托邦中,不仅在出版和文艺方面受到的审查和和谐比天朝还要恐怖,而且在其他方面也一样,比如,这里是没有私有制的,没有私有制代表着你没有基本的隐私,晚上大家都睡大通铺,男人和男人睡一块女人和女人睡一块(这是在鼓励搞基和搞姬是不是)很多企业被政府垄断而且如果你爹干啥你也得干啥,比文革还唯成分论,如果你不是战士并砍了几个人的话你将毫无社会地位,而且没有夫妻生活(因为啪啪啪不仅需要申请,而且是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格结婚,不会砍人的弱者一辈子自己撸去,你不配有婚姻和孩子),不知道父母是谁,因为与你同龄的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年纪应该是你父母那辈的都是你的爹妈,于是你会发现一城人中半城爹娘,你要和你的兄弟姐妹结婚生小孩,这种囧事,真是天增岁月娘增寿,春满乾坤爹满门啊。然而就这样,还有许多的公知和大大把它奉为圭臬,没事就把它拿出来说事儿,拜托说事之前先看看这本书好么?

当我发现,我说出自己的想法是不对的时候,我用我想我觉得我认为是无知的时候,我遇到困难了感到沮丧是缩的时候,我感觉被冒犯而愤怒是中二的时候,我热血高涨准备高歌猛进是无脑的时候,我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做事是傻逼的时候,当我的民族,我的户籍,我的出身都可以成为被优越被嘲讽的对象的时候,我还能做什么呢,你们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我从来都不是废除死刑的支持者,但在法律和道德以外的方面,谁有资格理直气壮地去审判别人?有人说微博后面带V的多傻逼,其实傻逼何处不在?连政党都实施不了智商准入制,何况网络呢。而且现在键盘革命家,键盘大手,键盘公知大有人在。有人就是喜欢定一套标准然后拿这套标准去套人,套不进去的就是傻逼,是中二,是小屁孩,是圈外人,是白天不懂夜的黑,萧邦弹不出周杰伦的伤悲,然后把这种言论披上正当化的外衣出去党同伐异,对于这类的人,我实在是没办法。我觉得我是没办法的,事实上确实是没办法的。我一直说,你坏能坏到哪去,你颠覆不了中国政府,阻止不了卖萌卖腐,敲不响渔阳颦鼓,认不清杂粮五谷,你能坏到哪里去。但是很多时候,坏事真不一定是坏人去做的,起码不是笨人做的。无数的聪明人把自己绕进去之后,还要去绕别人。我不能像他们那样说,比如中国再死三亿人就会好,再来一次文化大革命革掉那些傻逼的人头就会好,提起进步,第一反应是杀人的人,他们的想法你能信么。提起城市建设,第一个想法就是驱逐所有非本市户口的人,他们说的话你们能信么?我不能像他们那么说,也没这么想过,但是不妨碍我用一生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抵制他们的影响。倘若他们始终认为他们理应享受绝对的而且不用负责的言论自由及话语权,那么倘若没有人和他们唱反调,当是我这种书呆子的耻辱。
何况,我是一个普通人,而且目前为止没有宗教信仰。倘若我有宗教信仰,那么就很难让自己的意见不受左右,你看哪个宗教都有许多的派别,他们理解的东西不一样就出去分家另过。我不给别人扣帽子,不代表别人,不好说那些以自己的想法和规范变成绳子套别人脖子的人是怎么想的,不过这类人一般来说是不太喜欢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我从来都不认为这世界上有太多的坏人,这点就算被人说不成熟,从“我不认为”到最后的“坏人”都可以被人指责为不成熟,但我依然这么认为。还有一点是比较公认的了,就是现在,喷子太多。没喷点找喷点也一定要喷。总之我看你不顺眼,我就是要喷你。无论太祖其人功过几何,有一句话还是说到了点子上的:路线不对,知识越多越反动。无数人刻意遗忘前半句,我现在给大家还原一下真相。我们也可以说,路线不对,知识越多越下限。还好这不是中世纪,否则我用个“我认为”就要被这帮孙子以异端的罪名拉出去烧死,太他妈冤了,千古奇冤啊。内涵是内涵的,但不要以为秀下限是内涵。郭德纲说过,高雅不是装的,孙子才是装的。装内涵的人,通常都内寒,早点上医院看病去吧。

说了这么多。按理来说是不应该逮着一个事就说好几千字的,但我实在是觉得太荒谬了。搞得我跟大大似的,但是当我表达我的想法的时候,我不能用“我觉得”“我想”否则就是不成熟的时候,再沉默就属于慢性自杀了。这种让人油然而生操他奶奶之感实在是让我不爽。当他们可以肆意表达他们觉得,他们想,他们打算而给同样这么表达的人扣帽子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又觉得了——挺好玩的。要不这样吧,我聘请一个人来,让他替我说话。当我觉得我渴了的时候,要告诉他,他拿个仪器过来检查我,嗯,确实渴了,然后打电话给公证处,公证该人确渴无疑,客观公正而且成熟,现给其一杯水令其解渴,如果这样才能让他们满意的话,那么就太可笑了。
何况很多时候优越感确实莫名其妙。我不是要让北京人出来中枪,不过好多人对北京人普遍印象不好,这是事实,所以也别费心区别什么老北京新北京了,倘若八国联军再打进来一次,难道还要按地域砍人么,北京的免死其他的皆杀,不可能啊。优越感太容易出来了,我觉得我也可以。以后我是不是可以说,读水浒传没读过全本的不配和我说话,一顿饭吃一碗以上的不配和我说话,玩猎人不抓灵魂兽的不配当我朋友,写东西我看不懂的就是语死早,跑不过我的就是体死早,说话不中听的就是爹妈死早,可惜我没有权限去修改上帝的造物,否则你们还是蝌蚪的时候就把你们拍死在起点。是不是你们可以这么说啊。这么说多容易啊,谁不会啊,但是这么说对么。明显不对,还强调什么客观主观,错了就是错了啊。这种话说出来就是笑话,还真有人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啊。我没有地域歧视,但是一部分北京人在这方面也算是头一份的,有人做好事铁定是老北京,出点恶性事件全是外地人搞的,像这种觉悟在中国实在是不多见,所以对不起北京的好朋友们了,让你们跟着大大们被连累,希望你们能明白,一条鱼腥了一锅汤啊,不想中枪,就自觉抵制那些没事乱发表这类狗屁言论的狗皮倒灶大大吧。

一句话概括吧。烦死人了。我不能代表谁,也没有那个资格审判谁,但我总觉得很多悲剧是人为刻意造成的。百度一下婆媳,会发现很多很多悲剧,比如婆婆抱着孙子跳楼,婆媳互砍之类,已经是报道得不愿意报了。我不说谁对谁错,只说我身边的现象。我身边绝大多数婆媳有矛盾的都是因为媳妇终于熬成了婆婆,想起自己当年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就不痛快,想办法在媳妇身上发泄出去,自己吃的苦不能白吃,一定要让后辈也吃这苦,否则我当年的苦不是白吃了。像这种逻辑的人我已经无言以对,那么是不是为了让革命前辈不白死,每年在清明节也挑出一批人来去枪毙。这个是人就明显觉得不对,但怎么总有些人觉得吃够了屎再让别人接着吃的事很正常呢。不太正常吧,不过想一想连用我觉得都可以成为不成熟的标志的人也在其中,也就释然了,因为他们自己就是不正常的。好吧,就算上升到了我认为,毛太祖邓太宗,涛哥,温相,也都说过我认为啊。好吧,这些都不算数,说不定他们有多烦这几个人呢,说说他们的洋爹比如奥巴马,洋妈比如希拉里吧,也用英文的“I think”还是我想我认为啊。完了,全世界没一个成熟的人了,我们还是手拉手去春田花花幼稚园吃奶吧,这么一来世界也就和平了。
看到这儿大家肯定觉得我积了很多的怨气,你们说对了。不用权威鉴定也不用机器检测我都知道我怨气积得很重。曾经见到某二货的签名是“有朝一日权在手,杀尽天下负我狗”,我的怨气还没有他那么重,但是不满是有的。我曾经想过,要是真有刺客公会的话该多好啊,我打客服电话,萌妹子音就传过来:“您好,亲,今天要杀谁?”再带先杀后付费支付宝转账,不高兴了还可以打差评的话,我想我会很开心的点菜的,起码让我心里好受点。以上是开玩笑,我爸是李刚的情节固然恶劣,但醉驾撞人罪不至死,同样,不能因傻逼言论杀人也是思想开明的一个证据,这点我是明白的,但不代表就真怎么着了,毕竟连希腊也有复仇女神嘛,我一不信基督二不拜菩萨三不跪真主,我没事儿向复仇女神们祈祷:“厄里倪厄斯啊,仁慈的女神们,让我的敌人们天天白天丢钱包,晚上尿床吧。”郭德纲说过,做坏事是要受到惩罚的。三年了,我一直以为忍受就能出头,但是我耐心真的耗尽了。你们嘲笑吧,尽情的嘲笑,我耐心是不好,但是一味忍耐的,是奴隶。

今天也就写到这,原订七篇序,把话在一篇里说完了不好。最后说说名门正派们吧。所谓名门正派,首先要自己做的正。拿少林——故事里的少林,不是永信大和尚——来说吧,首先不许动刀之类的武器,然后要吃素做好事行为端正(在家弟子可以不吃,别挑我毛病),然后做事的时候多考虑着点,别出去丢人。事实上在中国的历代故事里少林的和尚们风评始终不坏,近代才差下来的,远有十三棍僧,抗倭僧兵,近有为抗日军队站岗的僧人,始终高风亮节谦和有礼,让人想不佩服都难。学院派也是一样,有的学院派先生确实律已甚严,一丝不苟,虽然教学生比较死板,不过打好基础也是好事,何况走的是正路,也许比较慢,但不至迷失也是好的。
真正讨厌的是那些自居名门正派或是自居学院派然后就滋生出优越感的二货们,一般来说都是本事未必很大,但架子必定很高,优越感溢于言表,别人激动了是中二,沉默了是亏心,还嘴是掉价,不还嘴是高贵冷艳,爱国是五毛,不爱国是美分,对社会现象发表议论是民智未开小农意识,对社会现象不发表议论是脱离社会傻逼死宅,顺他们的意是没有主见一无是处,不顺他们的意是满身娇毛自大成狂,捧他们的人是脑残粉,不捧他们的人是冷无缺。这类的人还好没死,死了恐怕会嚷上天堂逼上帝让位。别笑,想想身边是不是有这样的大大。我不是说迫害,事实上这年头想迫害也不是太容易,封建社会想栽赃还得有个证据呢,所以大家也不用想的那么偏激,但是仔细想一想,这帮二货口沫横飞指手划脚,是不是我们太老实了,任由他们骑在的脖子上。假如你觉得被骑得很舒服,那我也没辙,但我毕竟是没练忍功,何况他们有时骑脖子拉屎欺人太甚。就算是拉干的你拨拉下去,拉稀的你擦下去,但是他们一边拉痢疾一边骂你们这些脑残粉的时候,你们还能忍得了吗?哦,我不是针对大大,我只是针对公知。别自己跑出来中枪。关键是把别人一棒子打死,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太可恨了。

举例来说,我不是文科生,我也不是理科生,我成人自考,装饰设计我也不知道应该分成文科还是理科,但是呢,哼,成天有大大喊着文人误国,打仗都应该当炮灰去,抗洪时都应该塞堤坝,工科生拯救世界,我就真有点儿不痛快了。有科研人员,研究出来造血肉机器、复活机器就行了,何必有法律呢。我们国家只需要工科生变的科研人员,不需要文科生,你们文科生苦心研究什么法律法规,什么道德规范,什么规章制度,虽然是文科生制订的,但是又不能加快科技发展,又不能发射神九,又不能造机器。你们是没有用的人,社会上出了点什么问题,你们文科生何苦自责什么法律不健全,何苦自责什么规章有漏洞呢,对吧。赶快都死吧。死了他们就痛快了。
是不是很荒谬?我都觉得很荒谬,但是成天看他们用这个刷屏,我真是够了。就没有人告诉大大们,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吗。

所以说我为什么恼恨他们呢。挺简单的事,就是喜欢搞得特别复杂,好像不复杂就显不出他们能来。解决问题的方法是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不想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把简单问题复杂化。耶稣说过,如果是,就是,如果不是,就不是,再说就是从恶里出来的。我自问没有他牛B,所以在一些事儿上听他的,但是看到一些孙子呢,我勒了去,弥赛亚挥泪大甩卖怎么着,满眼都是世界盛不下他们一张脸的圣人候补。耶稣都没他们这么大的优越感,西游记里说的好,佛祖是治世之尊,尚坐于大鹏之下。这路优越感爆棚的货呢?自己想去吧。反正丫挺的上嘴唇挨天,下嘴唇挨地,是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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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7 11:29: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emoryStick 于 2012-8-7 13:50 编辑

居然更了,不是说要等到九、十月份吗(虽然只有序
不过序还是很吸引我的(虽然不如正文
马上就要恢复周更了,还是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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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8 07:44:06 | 显示全部楼层
序之三

一天一篇序,说好了。五千多字,不至于审美疲劳,可能最大的问题是排版。有的人说了,你写的怨气太足,我们都站在平地上你都要说我们站道德制高点上,这只能说明你自己站在阴沟里。你要是这么说,我也不反对,但是我没隐瞒过我站在沟里这个事实,你们又为什么要隐瞒你们其实站在平地,没站在云端呢。既然你们没站在云端,就请用平地的身份说话,我站在沟里,我就用沟里的身份说话,主要是,用勤工俭学的身份,讲哪门子黑社会的故事。找抽呢。

我一直都坚持一个原则,如果有人问我什么问题,熟人的话我会不正经的回答,因为他们能忍受住我恶劣的玩笑等到我认真的时候;如果不是熟人的话我会认真的回答,但是可能短一些,也许人家不爱听呢。说这些的唯一理由是我想让大家明白,一个人如果和你的意见和想法相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曾经为了麻婆豆腐怎么做好吃和我一个朋友打了一个礼拜,真的打了一个礼拜,我嫌丫做的菜汁宽,丫嫌我做的麻椒多,后来我们妥协了,因为没办法不妥协,主要是我俩谁也打不过谁,放现在呢,哼,如果我发条微博有人胆敢不同意,那么就要打上门去,这类的人我基本是认为可以归于无聊那一类的,你们看我的微博,我删了一些粉,怕的就是有一天我说了什么话在他们那儿惹什么麻烦,现在这些粉基本上都是后加的。我不知道有没有悄悄关注,就算是都有了也只有四十多个人。这四十多人能有多大的传播面啊?有的人啊,你们也太高估我的影响力了,我能有多大的影响力?微博上没V没星号,也没有粉丝团,朋友里也没有重量级的,有什么和我这个小透明过不去的。你们挂一挂别人是什么影响,我挂也白挂。我永远都是一个小透明,永远达不到一呼百应的效果,永远起不了我自己想要起的那么大的作用。这个问题我自己都想通了,我就是一个2B青年,不会运作,不会把蛋糕做大,性子散漫吊儿郎当得过且过,最大的爱好是看机器拆房子,怎么还是有人想不通,总把我放到“大敌”这个位置上呢。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删垃圾评论再拉黑永远都是眼不见心不烦最好的途径。有的人一直跟我说,你有话可以直说啊,得了吧兄弟,我不直说都跟爆了你菊似的,我直说不得跟要了你命似的,这是和谐社会,我犯不上啊。
我在这里着重的说一下。我没有宗教信仰,但我不是无神论者。尼采说过,如果要祈祷,就像希腊人那样祈祷,这句话是我最喜欢的。我是什么,我是一个凡人而已,在这颗星球上连个小学生都算不上,连这颗小小的星球里最基本的知识都无法完全掌握,更不用说了解深邃的宇宙和莫测的人心,我很无知啊。只有神棍和大大们,当然,还有公知们,才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从宇宙飞船到阎王算帐都知道,都明白,只有他们才觉得无所不能。说到底,我们只是凡人而已,但是能让凡人们产生优越感的东西太多了,比如地域歧视。中国太大了,想骂哪里的人没有口实,好像我们黑龙江让人黑的少似的,今天黑社会明天大砍省后天没素质。好像我们被黑的少一样,不是要拿谁说事,我无非是挑两个典型而已,因为典型的力量不仅是无穷的,同时也是因为典型实在太典型了。无辜中枪的群众也不用生气,因为你们整体的素质都被这帮孙子拉低了,没特意针对你们,你们以为一个原子弹拍下来还要分对象再辐射死么。就是拿这个现象举个例子,有什么好高潮的。洪水淹死一万人,这一万人全该死不成?你就当刚刚发了点洪水吧。

看到这里有人说不定会问,这才是第三天,难道要我们看你连续七天说这些东西吗,对了,连续七天说的都是这些,因为我这能提供的就是这些。古龙在《大人物》里写过一家叫七个半的菜馆,除了酒只卖两样,一个是猪脚一个是牛肉,你不吃猪脚可以吃牛肉,你不吃牛肉可以吃猪脚,潜台词没说,我说出来吧,什么都不吃你丫来这干什么来了,跑清真菜馆里点猪肉,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我也不同情。弦风能给你们什么啊,给不了你们什么,我不萌CP,没有少女心,不喜欢纯架空不喜欢种马不喜欢大乱斗,我能给你们的只有实话,热腾腾的真相,还有赤裸裸的怨恨,以及一点良心。我不发明历史,说的都是心里话,不爱听就算了。对于很多人,我确实是有意见的,说我恨不得他们死,那不能,我心没坏到那个程度,不过有一天涛哥突然下达命令,焚书,坑大大,我也不方便拦着是不是。司徒弦风过去不是大大,现在不是,将来更不是,我永远都只是同人故事界里的一个小学生。比我好的,有的是,我的前辈,有的是,如果司徒弦风有那么一丁点的成绩的话,那么主要归功于同行们的衬托。这句话是郭德纲说的,这句话太招人恨了,反正我都这样了,我也不在乎再招人恨点。大人物里我最喜欢的几句话,是由一个叫秦歌的人说的,这几句话说的太好了,我忍不住想把它送给我的几个“朋友”们。

秦歌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大笑,道:“我真佩服你,你他妈的真有涵养,真他妈的不是个人,我只奇怪你妈怎会把你生出来的?”
这句话是送给一个叫柳风骨的人的。柳风骨,谦谦君子,武林大侠,人人景仰,他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也就是杀人灭口,走私货物,坑蒙拐骗,敲诈勒索罢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送给柳风骨这路货的。

写好故事要有状元才,英雄胆,城墙厚的一张脸,这话我以前说过,记性好的朋友们一定还记得最后一句,就是还要有一颗王八犊子心。这话很多人不乐意听,说我不厚道,说我不诙谐,说我都开始爆粗了自甘堕落了,随便。我是没心情再把滚犊子美化成翻滚吧牛宝宝了。我没想要批评谁,不是要批判什么,就是想说两句心里话。是不是很多人只能听今天天气哈哈哈啊?我只是一个想说几句心里话的人,就有好多人看不惯,当然了,仅限于看不惯,我一没被排挤二没受迫害,有什么不高兴的呢?我就是把很多人觉得难听的话直说出来罢了。想规矩?看升旗去。想看和谐有爱的东西就别上我这来了,不喜欢我就别来了,看不起我就别来了,手长你们自己身上,何必要惹气呢,我一直都灌输给大家这个观念,说我不是要和谁过不去,你们千万别来我这找气生,但就是有专业进来然后偷着骂我的,我实在是理解不了啊,你们什么时候看我真那么HIGH的骂过谁,何必这么紧张呢。还有,对于一些货,我真骂了又能怎么样,你们不是总抱怨中国没民主么,民主的一个副产品就是大家自由的骂街,怎么这会儿又“我们在讨论民主,你他妈闭嘴”了?

我再说一遍,我是个非主流的同人写手,想的无非是温饱之余写一点故事,让大家娱乐一下,因为一个作品的生命力,在于每一个喜欢它的人出不出力,众人捡柴火焰高就是这个道理,我过去也曾经动过歪念头,要说没动过是欺骗大家,但动了之后觉得自己离这个太远了,那不是我能玩的游戏。我是一个喜欢玩游戏的人,但是对于体育养成打飞机,经营解谜比手速这类的游戏从来都是苦手,而“主流”那些事对我来说就像是这些游戏一样,弄不来,弄不来怎么办呢?我认命了。我打不过我认了还不行吗?有些事是自己做不来的,不论好事坏事,就是有做不到的地方,谁能十全十美啊?很多坏事我也想干,但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我是被迫的当一个好人的,如果杀人不偿命我估计我也拎刀跑街上砍人去了,不是就没那个胆子平白无故的报复社会么。我并不高尚,我很低俗,我不是要对大家说我低俗所以我正义,痞子式正义永远都是我厌恶的,而是要说,不要觉得高尚是用嘴说出来的,这个是做出来的啊。不是救几条狗就是好人了。我不是公知,不是斗士,不是大大,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千万别叫我弦风大大或是弦风巨巨之类的了,我受不起,我只攻得起啊。有的大大跟公知似的,我没办法跟这种人一起大大啊。忒寒碜了,他们不要脸,我还要呢。
当然了,我也不是说“主流”写手不好,他们也很有本事嘛。好多个“主流”写手一般都是走这么几条路的,我也没心情一一列出来,姑且说几条意思意思吧。首先想办法聚集一群脑残粉,整天围着自己叫大大,用脑残粉们铺路,一个故事拿出来别管好不好,自己人先刷上几页的“顶”,“感谢大大发片”“太精彩了,膜拜”。党同伐异众口铄金啊有木有。然后就是想办法去刷存在感了,比如看谁的图好,哟西,我去找他,爷看上你这图了,就要给你这图写人设写剧本写故事,什么,你敢拒绝,太不识抬举了,微博上骂他,挂他,谁不服就发动粉丝团去围攻他,我是大大,你敢和我对着干。再下一步呢,就自由发挥了,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就是继续刷存在感呗,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炮友,积极和管理层打好关系,想办法往冤家那儿派眼线,发动舆论攻势之类的,这些大家都知道了,不用浪费时间打字了。比较好玩的一点是总有人用“我是女的”“我还小”当挡箭牌,没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了,我是一个尊重女性的人,没戒烟之前不曾在任何一名女性面前抽过烟,和男性闲聊时如果有女性在身边的话自觉不爆粗口,买票排队上公交车奉行女士优先,但是这些仅限于正常女性。对于不正常女性,那么和两脚羊也差不多了,对付这类的和对付不正常男性一样,无须顾虑什么,难道你这辈子吃鸡肉只吃公鸡的吗?说自己小的就更好玩了,须知烤乳猪,烤乳鸽才是最美味的,对于这路货,和谐社会救了他们。大家看准了,这主流可是打引号的啊,名门正派的别跑出来自己中枪。为什么说女性不说男性,因为很少有男性有性别优势的。更少有男性真的觉得自己有性别优势而且拿这个要这要那的。马里逼那样的不算。而且女性的话,绝大多数女性都是自尊自爱的,但是还有那些个就是喜欢晚上往路灯底下一站就上班的呢,对于这种自己都不给自己修牌坊的,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有人说,你这人说话忒毒,而且不留情,不要脸,不厚道。对此我只能呵呵一笑了,你在公交车上给老弱残孕让了几次座儿你说我不厚道,咱们不是比烂,做人得讲理。我说话一向刻毒,因为对一些东西你嘴下留情是对人性的不仁慈了。而且说厚道,你吃素么,反正我不吃,我连素都不吃你还指望着我能做什么修桥补路为民造福的事呢?善人不是弦风能做的,弦风没那么好修养,也就是把二逼们揭露出来挂一挂城墙罢了,何况俗话说的好,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儿多,上哪讲理去。我不是要谁的命,也不是要谁跳楼割腕逼死谁,我哪有那么大能量啊。无非是想说,太多的人选择沉默了,给了二逼们生存的空间,我弦风无德无能,消灭不了这些邪见,但是如果我也依旧沉默的话,是书生的耻辱。古人说的好,文人报国无他路,唯有手中笔如刀。倘若现在这是唐朝,我早就结交豪侠取他们人头了,毕竟当时豪侠之风很盛嘛,要是看谁不爽了不找人干掉他在当时是非主流的行为。但我说过了,现在是和谐社会,和谐社会救了他们嘛。何况唐朝也是杀人偿命的。而且你好好看看,我的主流俩字上面是加引号的。我从来都不讽刺那些真正的主流者,他们按既定程序办事,一板一眼的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呢,这类真主流的人是要去向他们学习的。
说到这就一定会有人跑出来说文人相轻了,曹丕当年说了这句话实在是他最大的功德之一,成了以后无数大棒挥起的依据,不过这句话太有价值了所以我还挺喜欢的,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欢这四个字,不过最不让我喜欢的可能大家都想不到,是相爱相杀四个字,这四个字在我身上是体现不出来的,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有,而且他不喜欢我,他找别人了,我也没想杀了他,何况其他。不要把看动画看出来的那种思想放到别人身上,太不正确了。我认识他多少年了,从2000到现在,十二年了都没感动得了他,他还是跑出去找个别人,这算他妈什么事。但是我也没想要他死啊,他死了有什么用呢,没用。十二年来我也没搭什么,只能说我这心成了酱肉,回家卷饼吧,还能怎么样呢,拿得起就得放得下,求来的那是爱情吗。什么相爱相杀,那是心理有问题给自己找的托词啊,你把人杀了,警察来了你说“我爱他”,对不起,照样枪毙,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怎么还会有人抱着这个幻想呢。我不是说不对,我理解不了啊。那些看我干点啥就说我想站上历史舞台的大大们可以歇菜了,我真想站上那舞台我刺王杀驾去多好,按了涛哥就改国号,这类脑子进小强的大大还成天把民智未开小农意识我是老XX(请自由代入一个城市)人我自豪什么的挂嘴边上,得了吧,大大不是装的,孙子才是装的,你清华大学理工科毕业了我都能从你身上闻出瘪三的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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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8 10:31: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emoryStick 于 2012-8-8 10:36 编辑

原来风叔你不是受啊。
看您以前的序、后记什么的好像经常流露出一丝别扭受的感觉。(误)
我一直这么以为的,别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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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9 09:47:47 | 显示全部楼层
序之四


说三天了,第四天说点儿论坛不让发的。其实哪天的按理说都不让发,没办法,多咱删多咱算吧,反正我是不和谐主义的。

三天了,听到的好的声音也有,坏的声音也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骂我我也不生气。有的人看着金子都能看出米田共色儿来,眼睛长他身上,我管得着吗。管不着啊。有的人会说了,弦风啊,到底有多少人得罪你,得罪你到怎样的地步,你这么大的怨气啊,其实没几个人惹着我,我的怨气也没多大,不过是学学我们伟大的但失败了的改革家王安石,他当时早晚写“福建子”三个字,我比他辛苦多了,我早晚写“钱塘子”“武昌子”几百遍。后面也没跟什么后缀,因为三个字就够了,再加字算是给国家浪费油墨的。其实不止这六个字,还有不少呢,比如白城子,北平子等等,地名不认识自己百度去,可这样问题就大了,像这样的虽说是地名,但写出来搞得跟词牌似的,可是让我写词还不如让我上吊呢。何况我也没一棒子打死一船人,也没说因为广西有狗肉节所以大家别买广西荔枝之类的,这点智商我还是有的。哪没好人,哪没坏人啊。都说山东人好交,可我也见过孬的。说北京人装丫挺,我也见过善良朴实的。不过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跳出来说,你碰见的好人铁定是老北京,装丫挺的都不是本地的,这种人大嘴巴子贴之就可以了,反正他们长脸就是让人打的。

还有的朋友说了,你写这个就是把自己的缺点暴露给别人看。他说的对,可我有什么办法啊。很多事,我无从辩白。我过去一直都觉得,掏心窝子说话,要让大家觉得我是个好人,但是群众呢,不明真相的群众是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好人的,他们觉得我就是一个得了癌症的厨子,菜做的再好吃也改变不了我得了癌症的事实,这话说的好像很客观,其实很有偏见,因为这两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这简直是歧视,是犯罪,可我又不是大大,又不是黑人,我怎么会犯罪?但无论如何,印象已经是这样了,我没有改变的法子。有人说你低头就可以了,但是仔细想想,我的头就从来没抬起来过,何谈低下去。而且,最重要的一点,癌症传染吗?明明不传染,还把我黑得跟我得了艾滋似的,这简直就是人身攻击啊。我得了胃癌了躺床上,有人进来说,你是不是吸毒了滥交了总之你阳性了,你的道德很败坏,这样的人我豁出去得罪他了,就是往死里揍。
何况我一直都是个以和为贵的人。有的人我知道他性格与我不合,或是和我有过节,有偏见,但我还是想和他去结交一下。为什么啊,不是我贱,而是他们身上有闪光点。我是一个对故事非常挑剔的人,这年头肯为东方同人写点故事还能写的好的人,无论你们怎么想,我还是觉得确实不多。而就是这些人,还都老死不相往来,互相之间还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好多个圈子的,我实在是不认为这是个好现象。我从来没觉得我写的有多好,是一个多能的人,但我还是希望去多认识一些人,特别是现在,不断有高人落马或是消失,肯做事的也就那么几个,虽然圈子大了,但悲观的说肯认真的少了,你说一共就这么一些人了为什么还不能携起手来呢?只能说问题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了。谁都不太无辜。
我从来都不认为我是大大,我是巨巨,我是大大巨巨,我是大大泡泡糖,我就是个二逼的人。我一直都向外面伸出手,但是我站的地方太低了,很多人看不见我伸出去的手,我不怪他们,因为如果换个位置,我自己也未必看见,而且啊,我站的地方太低太低了,人家想和我握握手,光弯腰都不够,恐怕都得趴下才能够得着我的手指尖,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我能勉强人家吗?我有什么资格呢?人家有什么义务吗?都没有。所以每一个能和我握握手的人,我都记在心里,无论最后是好是坏,但都不耽误我记得他握我手时的样子。无论他是好人坏人,起码在我心里永远都记得这一握手的好。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这里会发表并不实在的评论。我得说,很多事儿和你想的不一样,和我想的不一样,甚至和一半以上的人想的都不一样,但我们是想错了的。都没办法啊。我是什么人呢,我是个低俗的人,不会说话的人,而且说话没有口德,性格火爆,想得罪人太容易了,要是我得罪一个人就给他一百块钱,现在我得在路边拿个碗要饭,我把我房子卖了都不够赔人家的。很多事情都被我搞得一团糟,我想不会有人比我这个当事人在事后更痛心的。正所谓千日打柴一日烧,我本来就出身草莽,没什么文化,初中毕业,大学还是成人自考,期间还被精神病了两次,虽然理由是很可笑的,但是当时我真的笑不出来。你们想想啊,因为不喜欢看那些起点书,因为觉得《坏蛋是怎么炼成的》这本书里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中国就要被一帮人当精神病看,众口铄金,越说越神,最后副校长都来检查我到底有没有病,你们受过的冤屈再大能有我这个大吗?我想肯定是有人有的,不过还是没有的多。反正也不是抱怨,那帮同学——那帮孙子真是活畜牲,我党才是中国最大的黑社会暂且不说,现在你真有本事弄几百人械斗还械斗无数个月还接触恐怖分子还贩毒还……早就够当场枪毙几百回了,何况还有贩卖武器这一条,太抢我兔饭碗了,我兔连东风烈火都敢往外卖啊,更别说微冲之类的了。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啊,光冲这一条都可以把小谢拉出去枪毙五十多次,还有傻逼把这当真的,还有傻逼认为我不信服这些我就是精神病,还有那个傻逼副校还真来考验我。我这二十多年来二次元三次元受过的冤屈太多了,很多事我都会中枪,而且没什么好事,其中滋味哪是说给别人知道的。要是有人提起司徒弦风四个字,或是提起我写过的东西,我一开始挺高兴的,后来就不高兴了,因为中枪啊。很多事儿我并不自豪,最开始的欣喜过后就是不可化解的纠结,这个时候有人让我中枪,我实在是没有好气。我不是要谁理解我,或是原谅我,因为捅人一刀,就算不疼了,伤口还在,我没这个资格。我是想说,有的朋友对我太好了,我消受不起。倘若我是个写书换钱的,这些朋友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但我不是,我是一个网络写手。所以无以为报。他们对我太好了,虽然没有谁和我近距离接触,因为我是故意的。我害怕他们看到了我的真面目之后离我而去,我的性格是多么丑陋啊。我觉得就不要打破他们美好的期望了,钱钟书不是也说过,如果你吃一个鸡蛋觉得不错,何必要去见那只下蛋的鸡。

很多事儿,没有办法啊。我何尝不想像真正主流的大大们那样,或是像“主流”的巨巨们那样做事。可我呢,没有真正主流的本事,也没有“主流”那么下作,高不成低不就的一个状态,这个状态挺痛苦的,但我没那个能力去摆脱。要说的话,我谁也不怪,因为可能真正坚持的就是高不成低不就的人。为什么呢,我打个比方,我楼下有个彩票站,长时间坚持买彩票的都不是中过大奖的。这个很奇怪,我不能说所有的彩票站都是这个现象,但我家楼下这个是。因为就是这些始终都中小奖的人,他们眼前始终都有这个念想,还总能得到一些小好处,他们自己也略微懂点,不算大懂,小懂吧。所以他们买彩票的热情是最高涨的,耐心也是最好的。有那中大奖的,比如我过去的老总,不中则已,中就三四万四五万的中,可他一买买五百一千的,还他妈想起来就买,平时也不研究号,纯机选,这等财主,我等散人比得起么,于是一边在电脑前揣测走向,一边用经验判断,最后选号买,看着我老总那样的人轻描淡写的看了五分钟就砸一千打出一沓子彩票来,我们和他们比是多么可怜哪。
不过正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是最坚定的。我老总那样的,本来也不指着这个挣多大的钱,他们玩得起,今天玩这个不错明天可能就去玩那个了,他们折腾得起呀。有那些个临时起意的,今天买了明天不一定买,中与不中在他们看来是纯粹的运气,他们也不会坚持。只有我们这些始终都中小奖的彩民在坚持着,一直一直坚持,偶尔中个三百两百,一百五十的就很高兴,同时梦想着中个十几二十万,几十上百万。虽然我们也知道,这样的大奖九成九落不到我们头上,但我们依旧坚持。

总有些事儿特别可乐。我不是韩黑更不是韩粉,我很怀疑为什么有人总觉得非黑即粉这种傻逼一样的二元论可以把所有人都套进去,但无论怎样,韩寒有一句话说的还是在理的:当我想和一个姑娘牵手的时候,跳出来一根不是我爸妈也不是姑娘爸妈的红烛说,不行。这其实也不对,虽然跟红烛没关系,不过倘若一个人和一个姑娘牵手并进一步和谐,那么不论是这个人的爸妈或姑娘的爸妈都会去找红烛理论,所以红烛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跟这个有点像但是更可乐的是,当我要做点什么事的时候,不是国家监管部门,不是市政府监管部门,不是有关单位监管部门,不是武林盟主不是魔教教主,不是我爸不是我妈不是我姐不是我姐夫也不是我的姑娘也不是我的基友的人跳出来反对,说,你这么做是不对的。那么我就不能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我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后来当我看到公知们的时候,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因为如果一个人反对一个事,是可以和这个事对不对无关,但是却可以和这个人有关的,因为这个人是这个人,所以这个人做事是不对的。这让我油然而生其实文革并没过去的感觉,事实上也并没有过去。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我已经无从找到源头,但这句话是有它正确的地方的。当我用我觉得三个字都是我不成熟的表现的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呵呵而已了,QNMLGBD。
所以说现在中国哪里不民主啊。我觉得很多地方真是太民主了,因为明显国家管理不了这么多的人,导致很多地方都混乱了,管都管不过来,也管不了,各种各样的人劫持了话语权去说一些他们自己也未必明白未必信服的东西,然后还没个结果,也没个定论,毛都没有,就是扯皮吵架,吵个没完。其实想想,我们能接触到的,再民主能民主到哪儿去,有的人觉得民主就是可以随便骂人,难道现在不是随便骂么。有的人觉得民主就是选举,天下乌鸦一般黑七个字小学生都会写。有的人觉得民主就是不用害怕被查水表,这个我赞成,美国警察破门而入时的借口一般都是,我是送披萨的。从查水表到送披萨,也算是一个进步了。何况美国警察一年打死的人比中国多多了。总有的人自己不去做事,还要拦着别人做事,还说做事是不对的。说起这些我是特别特别气苦的,你们绝体会不到我在这个事上有多么气苦。多少次了,我在一间屋子里,一个窗户都没有,我说我在墙上开个窗户吧,一群人出来说不能开不能开,把我说急了,我大吼一声,爷不住了,点把火把这房子烧掉,这时他们会说,你还是开个窗户吧。很有意思是不是,但是这是事实。我无数次扬言要把房子烧掉,其实原因就是我想多开几个窗户。

这时会有人说,四天了,光看你说别人不对,难道你自己就无懈可击。我当然不是无懈可击,前提是不要有人无中生有,你敢无中生有我就敢万箭齐发。如果有争端,我不是会不好意思道歉的人,但有些时候我真是觉得未必怪我,当别人把我按地上打时有多少人装着没看着,我磨快了枪准备杀个回马枪的时候呢,一群人出来拉偏架。这算个什么事儿。不论我对错,我始终都一人做事一人当,站在队伍前面当MT。有的人呢,想方设法绕过我去,找我没办法去论理的人来收拾我。感觉就像是一只猫把一个耗子撵得翔都出来了,然后耗子跑到一只大沙皮肚子底下去了。沙皮我惹不起,打不过,说不赢,然后耗子冲我做鬼脸。我都能气出脑溢血来。不仅愤怒,也觉得伤面子。中国人是讲面子的呀。可是耗子呢,本来就没脸,也不在乎要不要脸了。这让我怎么办呢。自刎乌江吧。这两天发生了点事,充分地暴露了那些哥们的嘴脸能无耻到一个什么地步,我对于过去的一些人和一些事已经厌恶到了极致。破落户贵族们一面勾心半角一面互相挖坑一面缩,然后自我宣告胜利。中国太大了,给了这群狗娘养的以生存空间。我过去怎么就跟这帮二B混到一块去了,想想真TM丢人。
我哪儿那么无畏啊。我其实是刺猬型人格,平时没有主动攻击的欲望,但满身都是G点,一碰我就HIGH。没人碰我我很少有撞上去的时候,有人碰我我就穷追猛打到底。总有人攀着我的胳膊说让我宽容点,当我挨雷的时候,也没人宽容我啊。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啊。我没有忍耐力,没有慈悲心,我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惹别人,但捅到G点上了又不许喊呀买跌一库一代一代哟,拍AV都没有这个道理啊,何况我也就是一拍伦理的,看起来很美,实际上根本不可能真刀真枪。没那么有勇气,也没拍AV的本钱。你们笑话我说粗话吧,话糙理不糙,何况我已经是惊弓之鸟了,上次唐山余震把我震了一下之后,我到现在都觉得我坐的椅子是晃的。
不过呢,毕竟都抱怨四天了,明天说点好的。不过恐怕依然逃不出中枪中的空穴来风的命运,因为我不是好人嘛,坏人做什么事不是坏的,也是恶意的,起码也是别有用心的。用金庸老先生的一段小说做今天的结尾吧。

黄蓉叫道:“爹,他五个师父不是你害死的,我知道。你说不是你害的。”黄药师在月光下见女儿容色憔悴,不禁大为爱怜,横眼向郭靖一瞪,见到他满脸杀气,心肠又复刚硬,说道:“是我杀的。”黄蓉哽咽道:“爹,你为甚么硬要自认杀人?”黄药师大声道:“世人都说你爹邪恶古怪,你难道不知?歹徒难道还会做好事?天下所有的坏事都是你爹干的。江南六怪自以为是仁人侠士,我见了这些自封的英雄好汉们就生气。”欧阳锋哈哈大笑,朗声道:“药兄这几句话真是痛快之极,佩服佩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药兄,兄弟送你一件礼物。”右手微扬,将一个包袱掷了过去。他与黄药师相隔数丈之遥,但随手挥掷,包袱便破空而至,旁观众人均感骇异。黄药师接在手中,触手似觉包中是个人头,打将开来,赫然是个新割下的首级,头戴方巾,额下有须,面目却不相识。欧阳锋笑道:“兄弟今晨西来,在一所书院歇足,听得这腐儒在对学生讲书,说甚么要做忠臣孝子,兄弟听得厌烦,将这腐儒杀了。你我东邪西毒,可说是臭味相投了。”说罢纵声长笑。黄药师脸上色变,说道:“我平生最敬的是忠臣孝子。”俯身抓土成坑,将那人头埋下,恭恭敬敬的作了三个揖。欧阳锋讨了个没趣,哈哈笑道:“黄老邪徒有虚名,原来也是个为礼法所拘之人。”黄药师凛然道:“忠孝乃大节所在,并非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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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10 08:01:44 | 显示全部楼层
序之五


今天说好了不说任何人的不是,任何事的不是。说点咱老百姓自己的故事吧。
你们要真这么想就错了。其实我本来写了三千字的老百姓自己的故事,不过还是决定该说啥说啥吧。第一,我说老百姓自己的故事,也会被人当黑社会的故事,我又不吃素,焉能不满足这些人的愿望。第二,没第二了。

我昨天就说了,一些朋友一定会想,这弦风的怨气是有多重啊,几天了还没吐完。朋友啊,真吐不完。有机会你来找我玩,我给你说点单口,争取连着说三个小时不重样。怨气哪儿那么容易就完了。
有的人呢,是小泽玛丽亚的身子,圣母玛丽亚的心。公主病的厉害,这路货还则罢了,有一路货呢,是阎王爷吃素的那几天走的人情账,本来不该让这路货还阳的,可是还是转世投胎二次为人。这路货比前一路货更加的让人讨厌,一句话吧,你怎么做都不对。这是最讨厌的,东北有一句老话,叫做“不能又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还有句话“两头得靠一头”,你总得让别人觉得怎么做才是正确的。他们呢,是无所不讽刺,感觉除了他们自己,就没有对的,自己开一饭店,把人都打跑了,服务员啊厨师啊都气跑了,然后坐在门口骂街,这他妈怎么就没人来吃饭呢。这种人是不是很可笑啊,但是还真有。自己付出努力那是辛勤的汗水,别人老牛拉破车累个半死是活该。自己冲动时搞一堆计划内计划外的东西满墙贴,别人热血一沸时就是犯中二。自己带着地域歧视的有色眼镜儿看别人是天经地义,别人说两句丫家乡的不是就是各种委屈。自己昨天还刷微博说要百花齐放允许自由思想呢,第二天别人反对几句就打上门去。跟这路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是一个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在意得厉害。写凋魂抄时因为那些猎奇桥段都有人恨不得把我塞福岛核熔合炉里去了,最次也要把我脑袋打开了拿脑浆子喂鸟,这是有多大仇。我也是人啊,我能不伤心么。有的人这时要说了,你个傲娇,你是高兴的,我高兴你奶奶个腿,这还是正常范围内的不满与反对么,多大仇啊,我有没有恨的人,我当然有,不过我也就是想把他扔到苏联的矿山里去采矿,一天睡四个小时,一天吃一顿饭,饭还是一个馒头加一碗汤罢了,这么玩他半个月就行了,有多么深仇大恨啊。我说话一向是言过其实的,舌头很毒,心未必那么硬。但是老舍先生有一句话叫做看见慫人压不住火,佛的好脸色也只有三次啊。有的人太过份了,整天说这说那的,别人全不对,怎么着也得拐弯抹脚抹脚拐弯的让人中几次枪。别和我说什么心态不心态了,我心太伤了,捧出来跟饺子馅似的,反正我就这一颗心,你们看着伤吧。

我认识一哥们。学汽修的。当年他学汽修时还是我送他上的火车,关系比较靠。后来他回老家,我没让他直接自己开个买卖,怕他赔钱,我把他介绍到我姐夫朋友开的修车厂让他先上两年班再说。一一年四五月份,我从哈尔滨回老家,顺便看看他,他已然混得风生水起,是修车厂的大拿,身边两三个小徒弟,我看他时他抽云烟,比以前胖了不少,戴上眼镜就像孔祥熙。我俩在外面一根烟的功夫,来了辆车。我不认识车,就认识两种,一种是出租车,一种不是出租车,给我个QQ我能认出丰田来,我到现在为止连我七岁的外甥都不如,他都能认十多种标志了,我一个都认不出来,有一次一哥们开着借来的雪铁龙向我装B,说我也要买一个这个,我说你有钱买什么不好买一夏利,当场就被打得送医院抢救,这都是真事儿。说这些的原因是我不认识开来修的是什么车,车主说过一个小时回来取车,我朋友看看,说行,不是什么大事,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于是他开始修,要各种各样的工具,我在旁边看着,深觉在这种地方不要和别人起冲突,因为满地都是凶器。期间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他招呼徒弟来递个扳手,这孙子拿到手里之后一看尺寸不对,当场就摔出好远,大吐三字经。我等到晚上吃饭时和他说起这个事,我说你过份了啊,人家也没趴到车底下去看你要的是多大号的,你摔东西不说还骂人。这孙子说,我当时学徒时师傅也是这么对我的。我说大道上还有杀人的呢,你怎么不杀去?你受了气就要给别人受这份气,你爷爷小的时候还挨地主鞭子抽过呢,你爷爷这么抽你爸了还是你爸这么抽你了?学点好的行不行?这孙子当时没听进去,不过之后听说收敛了不少。
谁没碰上点操蛋事啊。难道因为我受的罪太多了,别人踩着我的肩膀头儿爬到了更高的位置,我就心理不平衡。那古人太不平衡了,我们现在所取得的一切成绩都是站在过去人们的肩上。多年媳妇熬成婆,得是多么歹毒的人才会想到自己成了婆婆之后去折磨媳妇。先行者给后行者下绊儿,这事还少了吗,老兵打新兵,不仅中国有,俄罗斯能打出人命来,这是正确的吗。我觉得是够操蛋的,不过这世上操蛋的事儿太多了。尽管如此还是让我反感。有的人是先驱,付出了很多,劈荆斩棘的杀出一条血路来,无论如何值得人们尊敬,但是如果这些人反过脸来装大爷,拿放鸽子,骗人,说话不当话,优越感爆棚不当一回事儿,我们的人民猛于虎啊。一回两回的忍了,总有忍不了的时候。尽管舆论都在这些先行者这边,但总有一天这些先行者们是会躺到盒儿里的。再说了你们的功绩有新中国那些开国元勋大么,人家的架子都没你们这么大,摔死在温都尔汗那个千不好万不好,人家也是确实有能力的,可他这个被打倒好几十年的反革命都没你们这么牛掰。跟人家比,你们什么行啊,说说不过,打打不过,跑都跑不过,让人家打死了都算是为民除害,再说了,有的事儿是不值得夸耀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英雄,第一个吃屎的呢?当然了,达尔文进化奖上的那批人微笑地看着你们,但是拿他们当正面形象的,你还是找个楼跳吧。缅怀过去的那些好日子有什么用啊。现在怀念传奇的人好多,再让他们玩去,他们玩去吗?用自己懂别人不懂的知识来说事儿,太傻逼了。何况人们的情况都不一样,学什么专业都有可能找不着工作,这个其实是跟人有关的,跟专业的关系没想像中那么大。但是通过某专业不好找工作来断定学这个的都是小农意识的傻逼,我还真不赞同。跟风不是小农意识的专利,傻逼也不是大大的专利啊。

我是一个没多少话语权的人。我前几天也说过了,你们看看我微博,四十几个粉,现在五十多个,有一些是悄悄关注的,我也不知道是谁。还有些是广告号,自动屏蔽了。这五十多人,生死不论,能有多大的转发量,何况其中还有一些与我不和的。我的名字后面没有V,也没有星星,什么都没有。在意我什么呢,至于我说点什么不是当话柄就是打上门。这能有几个转发量,能有几个人看到啊,怕别人反对你不说不就得了。至于别人反对就找上去说这说那?不用这么在乎我,我能量太小了。谁能统一别人的思想啊,说服别人太难了,太难太难了。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说服别人,从我固执的父母开始说服,后来需要我说服的人越来越多,一直到现在,我从事的行业也要求我说服别人,说服到现在我已经有点希望自己聋哑几天,省得再做说服的活计。有人问我有没有本命,我还真没有。不仅没有本命,还没有固定CP。我找学术本都不找固定人物的,所以这实在是没办法。然后呢,这些其实都不是大事,关键是我因为一些人的关系我连他们萌的人物都开始讨厌了,这个我自己也很苦恼,正在努力的改正,无论如何,人物是无辜的。
但是话说回来。我还是挺讨厌他们的。有一个问题我说了两次了,我还要再说第三次。那就是,一个事物,当有人有钱有基友的时候去玩玩就没关系,别人有人有钱有基友想去玩玩就不行。很多门槛不是生来就有的,是人为的。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在工作到最苦闷的时候是找我过去的老师聊过天的,我说,怎么就有那么多的傻逼来干装修这个行业呢?傻逼一样,明显不适合干这个,我都有点后悔学这个了,我也是傻逼,我觉得我也不是特别适合干,有机会我他妈也改行。老师说,有很多事儿是不做不知道里面怎么回事的,确实有很多人不适合他目前正在做的这个行业,但如果他不参与进去,他永远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再说有很多事儿是一个从不会到会的过程,一年以前你不知道轻钢龙骨长什么样,地砖怎么铺,现在你就知道了。如果当时有人说你连轻钢龙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来学这行,你觉得你是不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什么事儿不是从不会到会的过程啊。谁都是先入门,再登堂入室,再略有小成,最后已有大成,极轻很轻的。我不是在说英雄坛说,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倘若任何一门学科是看了几分钟就能全明白的,那就太好了。倘若有什么事是不试就能明白水深水浅的,那真的太好了。可不是啊。还是说东方。现在的大大一开始都是小透明。有谁进门就是大大的么。我觉得是没有,大家都是从小学生到大学生的,但是为什么当自己成为了大学生之后,就要去嘲笑比你入学晚的小学生呢。有的人态度不好,自己当初的态度比人家好点儿也有限。我从来没怀念过我零二年刚会上网时的聊天室,现在有什么样的B人,当时也一样有。当时有的论坛想申请个会员还得花钱呢,QQ号两块钱一个网管给你申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儿的网吧才这样。反正我是遇到过这类的操蛋事。我们成了大学生,然后面对小学生,他们对我们什么样的态度都是能够理解的,反正我是从来没尊敬过我的学长,我一年级的时候挺怕五年级的,怕他们揍我。现在的小透明看大大恐怕也是如此,大大总觉得小透明应该尊敬自己,但人家只是怕你们揍他罢了。有朝一日人家装备上来了,还看你脸色干甚啊。谁都是先低头再昂头的,但因为人家低了头你就觉得人家这辈子昂不起来,也不高兴看人家昂,这是什么心态呢。
这样的人真多啊。自己到了一间房子里吃饱喝足了,然后把着门口不许别人进来。偶尔还文艺地说“如果幻想乡变成了这样子那就让我毁灭它吧”,得了吧,正主儿还在日本酿啤酒呢,本家都没不乐意,皇帝都不急你这个太监急有什么用。民工化当然不好,但是不是阻止所有人的理由。有的人进门时比较低调,有的人进门时比较高调,还有的人想挖个新门进去。你怎么阻止呢,你阻止不了啊,你阻止了也未必有用,人家也不一定听你的,不听你的你就在一边儿泛酸。这算什么事呢。来回攻击啊,来回吵啊,萌的CP不一样要吵,设定不统一要吵,一设二设要吵,整天就是吵吵吵。总有人说门槛低,那是作品的门槛,作品的门槛已经很低,但这个圈的门槛太高了。进不去啊。这又不是洪门,谁想入个门还拜几个大哥,说话要寻思着别得罪这个别得罪那个。有史以来最大的黑社会就是我党,可玩东方的有几个是中央政治局的大佬啊,想干点什么还得先把他们给伺候高兴了。一个都没有吧。不少有钱的也玩这个,但是如果没花他们的钱,又为什么一定要顺着这些金主的气性说话,可你肺管儿灌铅呢。

我烦他们,太烦他们了。礼法不是给我这种人设的。我不是违法乱纪的人,但我也受不了人为的一些规矩,所谓的规矩。因为这些规矩,吵个没完。说到底就是不允许别人发表不同的意见。我们在讨论民主,你他妈闭嘴,民主以后杀你全家,满眼看着的都是这个。民主的弊端是二逼横生,但是我还是忍受不了一些做法。观点不一样不是追求理据服,而是想办法去挖苦讽刺,去毒舌,去互相恶心互相攻击。怎么会这样啊。说话不是应该有理有据么,不是应该拿数据打脸,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么,毒舌能把别人说得冒火,但不会让人心服的。想心服,证据说话。现在警察都不兴靠口供定案了。难道有人说了句自己不认同的话就直接打出“战的时间到了”,我操,我他妈还真不喜欢这个。动不动就战的时间到了,然后别人战起来的时候又坐到道德的制高点隔岸观火。对也是他们,错也是他们,怎么着都是他们有理,说不过的时候就抬资历讲规矩,想和他们认真的摆事实讲道理时他们就很忙没时间理你让时间证明一切,你气得跳脚的时候又跑出来说你不冷静犯中二。说起这帮孙子我比吃了口痰还恶心,太伤心了,不说了,这帮龟孙子。倘若一个人总是把自己置于一个制高点上去讽刺,那么这样的人实在应该扔到富士康几个月,培养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好心肠再接出来。你问我怎么在富士康锻炼慈悲心肠,当然是因为成天有跳楼的,跳楼就得请和尚超度,超度就得念经,耳濡目染怎么着也能比过去强点。就算是学的师傅经,出来几个相声演员有什么不好的呢,人民的艺术家嘛。何况,绳命是剁么的回晃,绳命是入刺的井猜,学学这个也是好的啊。

说到这儿,激动了。为什么激动了呢。总有人站着说话不腰疼,问你何不食肉糜。他们总认为你说的是不对的,你不够客观,言外之意是他们更加客观。谁都是有局限性的,谁都不是神。我从来都没有认为只有我有内心,只有我有理智,只有我聪明,我之前就说了,我总体上来说是一个无神论者,只有买彩票时才求佛祖保佑,我是承认世界是大的,宇宙是广阔的,知识是无限的,人心是难测的,我们是渺小的,我一直都承认这个。但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只有神棍和“大大”才觉得他们自己客观得博学得无所不能。你跟一个没有胳膊的人说华山上的独臂挑夫,他会觉得很励志,但如果这个残疾人双臂都在,但是没了一条腿呢。明显就不适用了,但是你梗着脖子跟我说他也是广义的残疾人,然后就说因为我的层次不到所以不够客观,一边抱怨一边吃屎一边努力。亲,理不是这么讲的。
有的人生下来就有钱,有的人生下来就有势力,指望他们这种贵族俱乐部的人明白柴米贵,太难了。堂吉诃德里引用了一句西班牙俗语,说是阔人家的晚饭说话就得。说句话就能得到的晚饭能金贵到哪儿去。可是这样的人太少了,他们的哲学在他们自己这个范围内是通用的,但是不代表就是真理,更不代表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有人说你恨他们还是怎么着,不是恨,而是说,人们不用把哪个人说的话当成一成不变的真理。柏杨以前曾经说过,拿棍子打人,还不许人喊哎哟,喊哎哟就是动摇国本就是不要脸,此文明乎?我觉得实在是不怎么文明,但是也看出来了,他们总觉得这里不对那里不对,但是从来都没觉得自己不对过。对于这种人,我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无论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别人在他们眼里是个鼠辈的事实,他人皆鼠辈,唯我自然人。
用耶稣讲过的一个比喻作结尾吧。有人说了,比喻不客观,比喻不全对。比喻当然不客观当然不全对,世界上没有绝对客观绝对正确的事儿。领会其精神就可以了,难道给你讲先烈的故事就要在你眼前拉几个人出去枪毙吗?原文不抄了,大体意思如下。

耶稣说,同样有两个人来作祷告,一个人想,主啊,我是个无罪的人,我平时有行善,不曾逾越本份,也经常禁食,我的职业也正当,不像旁边那个税吏。
税吏连头都不敢抬,都不敢看神像一眼,只是捶胸顿足地忏悔,主啊,我是个罪人。
耶稣问门徒,你们觉得谁是罪人呢?

一定会有人用关于尼采或其他人的反基督教理论来跟我理论了,但是这完全是两个事儿,而不是就事论事。在这个事上,就体现了那些“大大”们的优越感。别人都有罪,自己很正当。我呢,我不敢说别人,反正第十七层地狱有给我的一个单间,这还是阎王爷看我偶尔烧炷香才把我从第十八层提了上来。有一天我会在那里看到很多觉得自己能上天堂的人的。事实上连他们的洋爹奥巴马都没觉得自己客观到全知全能呢,他们放什么没味屁破坏臭氧层。我之前就说了,大大不是装的,孙子才是装的,自己狼心狗肺就觉得全世界没一个好人,高尔基先生说过,滚吧,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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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10 09:21: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emoryStick 于 2012-8-10 20:12 编辑

高尔基真这么说过?
风叔您玩过英雄坛说?文曲星上那个?
另外说到车牌,我小时候一直分不清桑塔纳和法拉利,有次和老哥在小区里转悠的时候指着一辆法拉利问他:“桑塔纳也出跑车了?”结果被狠狠的吐嘈了,还解释了半天法拉利的车标和桑塔纳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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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11 08:11:45 | 显示全部楼层
序之六

五天了,大家对弦风的厌恶感恐怕已经上了五级浮屠,上吧。我希望有更多的人别那么想。话不说不透,黄四郎的手下不是也说了嘛,对你好?还没好透,爷今天就给你透一透。我连着透了五天了,今天歇一会儿,说点别的。说啥呢,说说故事吧。

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对故事的好坏有着异常执着的人。我微博的关键词里,最大的俩字儿就是故事,我对故事的执着可想而知。故事呢,用郭德纲郭爷的话来说,相声这东西没有高低,不是说赛跑,你跑五百米我跑一千米,我就赢了。故事这东西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好与不好。有人说这是自相矛盾,其实不是,但我没办法很确实的解释。能解释多少算多少吧。
有人知道我曾经写了个同人故事指南,写了三分之一就不写了,因为觉得没办法再继续。别人看这个不容易看懂,看懂了的也不需要看这个了。这么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东西没法拿出来给别人看。那么怎么办呢。没办法了。我从来就不觉得我能搞定群众,我只能单对单,而且单对单还不一定有好效果。所以今天这个实际上不是写给所有人看的,虽然以前的也不是,但今天的更加不是。不过我还是要说了,管好听不好听呢。
我如果说“倘若只是为了刷存在感的话就别写故事了”,别当真,这是开玩笑的。好名之心是个很大的动力啊,堂吉诃德的序中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刷存在感就是好名嘛。但是好名怎么办呢。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没人说君子不能喜欢钱哪。子贡就是个例子,圣人门徒,富可敌国。刷存在感也是一样。没人能说谁的动机不纯。塞万提斯在他的前言里也写道,你既不是亲戚,又不是朋友,你有自己的灵魂,你也像头等聪明人一样有自由意志,你是在自己家里,一切自主,好比帝王征税一样,所以你不受任何约束,也不担承任何义务。
以下几句话是重点。

你对这个故事有什么意见,不妨直说,说它不好,没人会责怪,说它好,也不会得到酬谢。

我不妨和大家打一个赌。倘若我真有那么几个心理阴暗,上辈子缺德这辈子不修的孙子所宣扬的那么喜欢勾搭妹子或勾搭美少年,或是想要站在历史的舞台上,或是喜欢刷存在感,那么我不用做别的,专门盯着贴吧里和论坛上那些动不动就写作求指导的日常帖或是其他的日常帖月经帖就行了。你们不要觉得自己经常用下半身思考别人也是这样,有必要去求一个几千公里以外的人勾搭么。说句难听的话,现在去路灯底下找一个才多少钱,还都是大学毕业的。说我这些话的人你们长脑子没有。事实上你们已经看到了,我基本上是不去说话的,不是因为没什么说的,而是另外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我们说的不一定对,即令对了也未必适合对方。个子高的打架抡拳踢脚,个子矮的打架奔下三路使劲,都是因人而异的事。一个人一米高,和他打的都是一米七八的,你让他打人家脸,你当灌篮呢?蹦起来都不一定够得着脸啊。而且其实我说来说去也无非是一句话,写你自己想写的,同时照顾一下读者的感受。这个是我觉得最万能的一句话了,我自己也是这么做的。可是为什么我不去说呢。简单哪。第一大家都觉得这个简单,能做到。于是就产生了第二个问题,有的人写的故事确实没有回复量。这个问题深说就得罪人了,而且是太得罪人了,我不想因为这个事得罪那些和我确实没有深仇大恨的人,而且也容易造成太多人中枪。我的意思是,一个故事如果没人回复,不是说不好,而是说还有更好的。我不知道别人的想法是怎样的,但我因为不擅长短篇,所以不免恨屋及乌,短篇写的再好我也不高兴回。长篇没写完我也不高兴回。一回呢,说两句感受,又乌鸦嘴,捧谁谁死,这让我实在郁闷。我其实是愿意回复的,我甚至设计了三四个回复的模板,足够有特色,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我回的,不过我刚刚说过了,我基本是顶谁谁死。我也不是三炮部队的,我怎么学会了这个,杯具啊。何况我这么回了,人家也未必爱看呢。我是一个得了癌症的人,在一些朋友的不懈努力下让很多人终于知道我得的是艾滋,避我唯恐不及,我哪敢去回复别人呢。我拿着病历单,哭都找不着调,得了这个病都够闹心的了,还有黑我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我说过一次了,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但是一个故事如果回复量少也是正常的,回复量多也是正常的,因为涉及到回复量的因素太多了。假设萌咏唱的人口基数是一千八,萌黑白X小桶(我瞎配的)的人口基数是一百八,那么哪怕是百分之一的人会回,一千八的百分之一和一百八的百分之一可能一样么。不仅是人物和CP,还有很多其他方面,比如语言的精炼程度,梗的新旧与否有趣与否,有没有伏笔带不带包袱,原因太多了,已经不是一句故事好不好所能概括。我在这方面非常苦恼,因为我没办法对一个大家用沉默投票的故事的作者鼓励。我本身就不会劝人,能想到的安慰就是陪开心的人一起笑,陪伤心的人一起哭,遇到这种情况我真不知道怎么办。而且“写你自己想写的,同时照顾一下读者的感受。”本来就是一个折中的方案。孤芳自赏,有什么用呢。所以说这些实话,太得罪人了,我平时都宁可不说,今天也不怕得罪了,随便吧。
这些都没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也令我产生强烈不满的是,有的人,有的作者,不去思考这些问题。思考过了,努力过了,没有成效,是一回事,这就像我小时候常常举家门口的一个小石墩子,虽然直到搬家我也没成功举起来,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增长了力气,成长了,现在我过去肯定能举起来。但是因为举不起来就怨妇似的抱怨,是另外一回事了,好像大家有眼不识金镶玉一样。这才是让我厌恶的。自己没有不对,自己没有不好,随手一写就是个神作,怎么就有这么多瞎了狗眼的人看不明白,你们素质都低,都二逼,都三俗,都四眼,都五百除以二。我的故事是写给真爱东方的人看的,你们这些民工都看不懂。这就完了。无论这个故事到底是不是真好,都完了。所幸这种人太少太少了,我很高兴,我过去两年主要喷的就是这种人。说我喜欢喷人的自己找证据去,应该都在,我没删,也没找人删,有没有一个看起来身娇体柔易推倒的无辜人被我喷。我不敢说我喷的都对,我没那么厚着脸皮问心无愧,但是我确实是闻到了这个味道,于是有时我一个把握不住,弦风之怒就响彻山谷了。故事写到这个份上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郭德纲说过,相声不是教育人的,虽说能够抨击丑恶,藿香正气。不对,是弘扬正气。我也是,我哪有教育人哪。我就是把平时没说的话攒一块说了,有嬉笑怒骂,有讽刺揶揄,但是没有教育。我能教育谁呢?我就是一个小学生,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早过去了,我能教育谁,又有谁能听我的教育呢?我起点低,写不了太高深的,哲学,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写不了。数科理论,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怎么写。少女,我的性别让我写不了它。CP,我不萌的东西写出来不好看干脆不写。虐心,黑暗,我真不觉得我写的东西哪儿黑暗,我还真想写点精神猎奇的出来呢,问题是不会啊。我会的太少了,我的学历太低了,初中毕业,高中没上过,大学还是成人自考,不过英语四六级,不考毛概邓论,我的知识水平太低了,我没配平过一个化学方程式,没求出一个圆弧长度,没背下来一条物理定律也没接亮过一盏灯,别管直流交流的,我把字母一代进式子里去就求不出数字来,你们再惨能有我惨吗?再笨能有我笨吗?我不仅是学历低,没文化,而且我也有很多毛病,我爱走神,经常心不在焉,睡觉打呼噜,粗心大意,喜欢吃肉不喜欢吃蔬菜,不爱洗袜子。我能有什么资格去教育人呢?没有啊,所以我不知道那些一口咬定我就是喜欢盛气凌人的人是什么心态,我就是喜欢抱怨而已,我估计和我聊过天的人都忍受不了我的抱怨了。爱抱怨是我的一个大毛病,但是不好改。我抱怨十回,会付诸实施的不一定有一回。总不能我说我要杀了谁,就真把那人杀了吧。说说气话痛快痛快嘴还不行么,不过到现在为止,都是我口无遮拦惹的祸,所以我现在时常装死,不装不行,得罪的人太多了。

故事好不好,有没有人喜欢看,不是入圈早晚能决定的,不是有没有灵感能决定的,不是有没有新鲜梗能决定的。我觉得就是俩字,练习。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写的,我也不认为我自己这么做是对的,但是我愿意告诉大家我的故事是怎么写的,就是一天在工作,在睡觉以外的时间都在想,然后一天写五号字写满一页A4纸拉倒,不管有没有时间。就这么写,我写了快三年。间断的时候不多,一个月有一两回也就顶天了。工作八小时,睡觉六小时,十四小时。写满一页,写写想想的,怎么着也得一小时,我再拖延拖延,上个厕所,吃点水果,看看漫画看看B站刷刷微博,这个过程通常都是将近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不是晚上的两个小时,是早晨的两个小时。我是八点半打卡,八点出门,七点二十开始洗脸刷牙吃早饭,也就是说我早晨五点多就起来了,前一天晚上十一点半睡。就这么着写了快三年。有人说我是要夸耀我的辛苦,你想多了。我就是把我的真实情况和你说说,你就说我是在显摆,在夸耀,那么我无论怎么说,撒不撒谎都是夸耀,因为你就不认为我在说实话。我说这些的原因无非是一个,那就是,我是个笨人,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写。如果有够聪明的人,他会比我少浪费很多时间,走更快的捷径,成绩和付出的努力从来都不是在每个人身上都能画等号的。要是真能画等号,我这么辛苦,早成巨巨了。可是我不是巨巨,就已经说明了,我的能力也就到这了,虽然我认为我很辛苦,不过我的实力就是这样,人力有时而穷。不过如此罢了。谁都有极限,这就是我能达到的极限了。没什么不满的,我尽力了。就是这一句话,我尽力了。对我有再多不满的人,他也会承认我的勤劳。但是我没办法拿这个去说事。因为我试着去做过,然后就有人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说做不到天天都想,天天都写,我当时就明白了,别人又不是你,做不到是正常的。所以以后也就不说了,因为能做到的早就做到了,不能做到的说也白说,不如不说了。说这个也得罪人,总有人认为你说的话都是害人的。都是告诉带鱼上树的。说书唱戏劝人方,我是个劝人的,没那么多害人的本事。我就是这么一说,对就是对,不对你告诉我哪儿不对,我们研究一下到底对不对,如果不是就是不是,如果是,你为什么要拿你的热舌头铎我呢。
但是还是会有不满。这个不满不是同行之间是赤裸裸的仇恨,我写这个又不挣钱,有什么仇恨?不是,而是那些总是想把别人一枪打下马来的人。凭什么他好,我不好,凭什么他行,我不行。难道这行的规矩也和装修界的规矩一样,就是谁也别好,谁好骂谁?你说他家好,他家用的细木工都是密度板,水泥砂浆用的都是便宜的干沙子,工人都是酒鬼。装修公司就这样,你敢要十万我就敢要九万五,反正我家就是比你家便宜,恶性循环,互相攻击,最后大家一起玩完。要真是这样就没意思了,所幸这样的人很少。有人说我说话有意思,我谢谢你,有人说我写的东西都是老一套,都是从名为弦风的流水线上的产物,没有突破没有创新,我也不生气。我会的就是这一招,一招鲜吃遍天。我写东西的缺点太多了,我自己都不高兴说了,确实是不高兴,因为改不掉啊,写着写着就照旧了,我对自己太不高兴了,我也知道自己写东西细节不够好,不够全面,剧情太跳跃,有的地方过于啰嗦。表达故事是足够的,但故事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类似于某种剧本,还没剧本那么生动。剧情太赶,撮着人走,没有停下好好地看路边的风景(而我都觉得够慢了)。太注意把故事的发展交代出来,过于紧凑,流于浮躁。跟我脾气急有直接关系。唉。缺点太多,改不胜改,好在我是一个耿耿于怀的人,也是一个梗梗于怀的人,总能想出点新梗来,在剧情上找点亮点,这也是大家坚持看我的故事看到现在的唯一理由吧。
不过有几句得罪人的话该说得说。无论再怎么想表达出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适当的锻炼文笔仍然是必要的,不可缺少的。在这方面我有两个绝妙的比喻,但是一个猎奇一个恶心,还是不说了。还是像前面说的一样,如果自己没做到合格线还怪别人有眼不识金镶玉,那就完了。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自己没什么本事,还经常大放厥词,今天要改风格,明天觉醒,后天爆种,就是不肯踏踏实实的锻炼。还有的人呢,自己跟一坨什么一样,还觉得自己是天使,自己叫自己大大,舔着脸往别人身上贴,不会写东西倒会结党,先找一群亲友团站脚助威再说,结果一看回复全是那么几个摇尾系统,看着哪个画师画的灵就说要给人家出本子,这样的“主流”写手,不当也罢。古龙在楚留香传奇的最后一部里曾经写过一个割头小鬼,说喝不完的杯中酒,割不完的名人头。割头小鬼还是比较聪明的,毕竟名人是少数,倘若是喝不完的杯中酒割不完的傻逼头,那累死他也割不过来,迟早有一天要发展下线实现一条龙服务,争取半小时内到达现场并完成割头沥干填石灰入匣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每个月按业务发放公资而且没有底薪天天加班没有休息日死了也不算工伤。笑什么笑,这他妈是富士康现状。
改两句塔希里亚的话来说,因为这几句话也是我想说的。雅戈问斯布雷斯,是不是有钱有势就能做个好法师?斯布雷斯回答,当然不能!要成为一个出色的法师,需要天赋,坚毅和非常非常足够的耐心。那么我也想说,是不是觉得入圈早,爱过剩,有亲友团就能成为一个好写手?当然不能!要成为一个好写手,需要天赋,坚毅和非常非常足够的耐心。这其实是一系列好故事,有好多写手都没看过就无师自通了其中的一条规则,那就是把别人都搞死,自己就是老大。于是他们就把相当多的精力放在搞别人上,我们迟早有一天都会被别人遗忘,只不过他们会比我更早让人遗忘一些。就算是我死,他们也要给自己备一口棺材,我要躺在他们上边。
斯蒂芬金在他的《关于写作》里这样说:“一个写手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成为一个作家,同样的道理,一个作家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成为大师。但是,一个普通的作家可以通过勤勉和努力,变成一个优秀的作家!”这也是我想对所有的写手说的。我们写手都一样,大概怎么努力都无法成为一个作家,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勤勉和努力,变成一个优秀的写手。

说了这么多,中心前所未有的涣散,我自己都总结不了。觉得说了很多自己想说的,又觉得什么都没说。硬要概括的话,就是有工夫多努力,别总想着回复不回复,人气不人气,聪明的取巧,不那么聪明的就苦练,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另外就是多看多想,我不建议看的太多太杂,不要像我一样有什么话拿起来就说,我也知道自己文风很怪,主要是这么多年看过的书太杂了,导致无法专攻一样,不够洗练简洁,一会像北京大爷骂闲街,一会像日本主妇谈家常,我的文风是什么呢,就像是把好多种武器硬浇上铁水熔到一块,不仅笨重,而且像海胆一样,刺啊刃啊都往外捅,高低不是个玩意,左右不是个东西。我就拿着这个打人,有时居然还能打赢,不是武功高,不是武器好,而是这个武器太纠结了,对手还在纠结的时候就中枪了。
而我对于那些不公正的评价,真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掉牙和血吞。比如我说过好多次的那个要把我填福岛炉心的读者读后感,我说我想哭一定有人说我矫情,但我能怎么办呢。我戒烟戒了快两年,也不喝酒,写每一个字的时候都是神智清醒,从来没有喝完酒之后借着酒劲说几句胡话糊弄读者。也没有追求猎奇的快感去刻意写什么桥段。倘若真想释放内心的黑暗,豆粉杀兔肉年糕什么的能满足我么?只有更猎奇没有最猎奇啊,这句话是掏心窝子说的。我没事天天找R18G的图,真想怎么样谁能拦我怎么着。但是这么做就没意思。我觉得为了发泄和寻求猎奇的话故事就没意义了。就像现代诗,成了发泄所谓诗人们的不良情绪的文字厕所,现在一提诗人,比什么都臭。我都说了,我神智清醒,不喝酒不吸毒,认真负责的写每周的连载。如果说只用猎奇来解释我这个故事的话,那么真的有点对我不太尊重了。因为我从来没把这个作为重点,和卖点,和萌点。想写猎奇,我也会。我甚至可以说如果哪天我写点R18的H故事都可以写得很HIGH,问题是……那样真的好吗?反正我是不好意思写R18,更不好意思喝点酒编个故事就往外倒腾,并把它当成我自己的特色。我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友情提示一句,明天的内容比较过激,看了六天还没发火的人,我足感你们盛情,明天的肉太硬,不建议消化不好的人看。另外,今天的故事配一张图,微博上看到的。足够好,足够挑下来一些人的画皮。地址在此。有一句话我说两三遍了,再说一遍,那就是大手不是装的,孙子才真他妈是装的。自己满身是毛还笑话别人像猴,地球上上哪找这么无耻的生物去。不用马上想到弦风是个什么生物,比烂永远不是君子所为,你想当小人,我也不方便拦着,但也别怪别人骂,放着君子不当当小人,真是五块钱买一个驴粪球,高低贵贱都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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