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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短篇] nobody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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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12 22:56: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篇我都感觉不算同人了。一直写写到凌晨,根本停不下来,脑袋木了但是眼睛闭不上。所以最后的部分可能有点说胡话的感觉。
以此文祝各位中秋快乐(真的好吗?)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田园牧歌了。虽然说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痛苦,但人们只会从历史里看到个大概,大概的距离美。
他只是一个演员,在这片供贵人们享用的原生态上演牧羊人。他一辈子积攒的零碎都换不来一支口红,那口红所覆的两瓣却在夸他的生活:“这就是原木做的屋子吗?好漂亮!”
他心里想着:“妈妈的,我宁可在那城里有个二十平米的供水供电的房间,也不要这一下雨就断炊的虫窝。”脸上裂出个无比憨厚的笑:“我也就这房子拿的出手了。”
在木桩上刻了一刀,第三百刀。第三百个年轻人受不了这苦,跑了,又只剩他一个了。点个火,抽根烟,屋外一片漆黑。羊圈里有羊不安分了,咩咩叫唤,吵得他烦:“废物畜生,明天把你他妈阄了。”
在这个基因技术早已突破的夜晚,演员的道具羊长的那真是没话说,白得跟石灰石一样,没一根杂毛,圆滚滚的,跟画出来的一样。真的就像画出来的,肉吃起来跟纸一样。自从他吃过一次后他就再也没干过这种费大力气裁纸一样的活,尽管这是他那微薄工资的一部分。只有极少的顾客点名要现杀一只尝鲜,他才拖一只宰了——顾客们都衣冠楚楚,君子远庖厨,他就能从容地点一份羊肉锅外卖,然后晚上把羊尸埋了。
烟烧到了尾巴,他随手摁灭,顺口吹掉了蜡烛。黑暗中他仍看得清木桩,看得见刀痕。《鲁宾逊漂流记》让他染上刻木记事的习惯,记下那些重复的时节。那些年轻人其实都挺棒的,就是刚跑的那个小姑娘辞职也给他带了瓶告别酒。他们确实不应该陪着他浪费青春。
陪着这个进过监狱,全靠“鬼杰制药有限公司”这种黑白通吃的大势力保住的死人一起钉死在这小小的舞台上。
公司很大方,背景很深,他也是机缘巧合才被挑中,从绞架上得赦。只是他自己执意,把五位数的月薪改成了刚三位数的日薪,把自己的职位从大导演变成了独角戏演员。这种无理的要求本是通不过的,因为当时签合同时的漏洞——毕竟是个普通的囚犯,编合同的人大意了,现在还在扫地——竟逼得人事同意了。而且董事长竟听说了这起闹的有点大的闹剧,大手一挥,把他的位置提了提,在这一片“舞台”上有了一点比其他演员多的自由,大约是个特演。当然,主要大权没给,工资也不涨。
十几年前他还是爱喝酒的,喝醉了骂过去的自己胆子粗,骂他自己找罪受,还拿鞭子去抽羊,抽得那几年的羊每天夜里准时瞎叫,不管他喝了酒没。无数次他叫着要烧个白茫茫的真干净,最后都只点燃了烟,吐个烟圈。反而一次真有野火烧起来时,他扑火时烧掉一块皮。
那一任的助手只干了三个月,怕是不记得他看到滚滚浓烟时的惊慌失措,抱着草垛就冲了。这位现任的高管只会记得他把每个人痛骂了一顿,并有所记恨。

在四十年前,人还是蜷缩在地球摇篮里,大一统理论还藏在六十多种假说中,数学还没碰到那个深渊,量子坚守着最后的诡秘,十七岁……总之,人类的思想还是相当前卫,没有出现“我是宇宙之主”这种复古自大的思想。
生活在草原上的人还是让牛羊散漫在青草之上,毕竟没有二十年后出现的特质酶。他们会骑马,也骑摩托——他们喜欢平日骑马,马如亲人一样亲切。在草原上慢跑,唱着古老的歌,心旷神怡。工作或远行时骑摩托,踏实可靠,效率也高。
他是天生的牧民,凡是骑的上胯就会,凡是牲畜一摸就亲,凡是射的百发百中。“简直就是‘哈吐吐’(杜撰的牧神,不要在意)在世”他爸妈如此念着,每年带他去哈吐吐的神庙上香,捐钱镀金。“哈神咧!保佑吾儿不受狼灾!”为了应验这句八百块的祈求,神庙的祭司送给他一块粗糙的玉石,并说成年礼后可以来庙里修行。他自己不觉得需要去修行,他可是拖着狼尸从狼群里逃出来过的。十几个好枪手的掩护成了无足轻重的细节,他的鲁莽行事成了果断英明,反正“哈杜杜之子”的名声传扬开来了。
他至今还记得那神庙的廊上色彩鲜艳的漆画,至于那尊红叶红薯厂捐款造的大神像反而没有什么记忆了。漆画明显是新漆的,画风在眼睛处露出了马脚证明是新画的而不是翻新的。不过这无所谓,故事是代代流传的,有限的世代里改变的不至于面目全非。
很老套的故事,不用什么力气就记得住。人被狼蛊惑了,帮狼养羊。后来哈杜杜降临世间,人醒悟悔过,在哈杜杜的保佑下夺回了羊。让他废力气记下的,是漆画本身。新画未必不如旧画,这副漆画确实平庸,但他那双有天赋的眼睛让这副画和画底的木纹合二为一,一切都不一样了,哈杜杜的神国降临人世。这神迹只有这位神使看的见。
他在刚会抽烟时去找过那副画的画家,失望而归——只是一个学过画的老工人,有点信神的老工人只是浑浑噩噩传下神的旨意罢了。
到这一年为止他一直过着正常牧民的生活,那点天赋那点名声在标准化的畜牧业前无足轻重。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夸这是一条棒小伙,同伴们愿意听他的,姑娘们秋波暗送着,好酒好肉吃着,父母爱护着,世道太平着,国家在不断发展着。只有那副神迹让他每年过年之日的正午之时战栗,赤漆与分叉分明讲述了神与狼战争的惨烈,六道木刺与几滴画匠不小心滴上的墨分明勾出了他的脸,他在帮神放牧着羊群,受佑于羽翼之下。
成年礼上他毅然摔碎了神庙求来的玉,就没去过神庙了。他的父母没说什么,只是惋惜那块玉还有点宝气,不该摔的。祭司上门拜访也说:“不愿意修行就算了,人是可以有选择的。你们也可以请尊哈杜杜像,每日祭拜一次……”偏生他的父母生意不好,请神像的事便耽搁了。后来神庙发了大火,烧得一干二净,那位相熟的祭司救火尽了力,年纪大了些,竟一卧就起不来了。关于哈杜杜的一切就像那副漆画一样,贯穿了他的年少,却连个涟漪都没留下。
自西边吹来的风卷来了大片大片的阴云,他永远记得成年礼,神庙大火,家里生意一连串起伏于绝境中求生这些电光火石一般的岁月急行军后的那个下午。大起大落的乐章结束,冬天到了,牛羊归圈,要休息了。千年前能让一个部落断了生计走向灭亡的暴风雨在几十年前失去了威能,把门一关那些保护得严实的牛羊发出的恐惧就被关在外面,他和家人围着一口炖锅,弹着五弦琴,唱着歌。歌声粘在耳朵里,羊肉汤的香气窝在鼻子里,火光贴在瞳孔上,过了大半辈子他依然没洗掉,甚至越洗越新鲜。
有人敲响了门。
新材料的应用让帐篷装上防盗门,在牧民们的古老情谊消散大半的时代算得上应运而生。
他放下琴,去打开了门。

很少有人见过那样长的白发,没有杂色,像抽丝的玉石。惨灰的天是近乎白色的,那白发却在这样的天色中醒目。他一时间忘了让这位女士先进去。
“能让我避个雨吗?”声音低沉,像用细锯细细地锯竹子一样。
“当然可以。”
这种事在草原上很常见,火炉边很快挤出个位置。大家很好奇这位客人,重新拔动的琴声成了小调,闲聊起来。
“小姑娘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从西边千里之外来……采风的。”她的口音有点怪。他偷偷观察着,结果被那对千万年的古井摄入心神。等他回过神时羊肉已经煮好,父亲开始提刀分肉了,首先给那姑娘割了一大块腿肉。

“阿哥,你是看上那姑娘了吧?”晚上他和弟弟跑回哥俩的帐篷时雨还在下。
“好小子找抽吧。”他挥了挥拳,“古塔塔比她漂亮多了。”
“哟!你果然对女神有想法!”
“去去去!”
……
钻进被窝里,他少见的没在五分钟内入眠。听着弟弟平稳的呼吸,他不得不承认刚刚两人的夜话有一句说的对,是弟弟说的:“那个女人不简单。”
出色的天赋成了他这一晚上睡眠的障碍,他的直觉把思维导向了那个女人。那双眼睛的秘密太多了。

那个女人在一间空帐篷避了一夜雨就走了。他在统计草垛数时想到她什么都没拿,就明白她可能住在几里外那个聚落的旅馆,未来很可能又遇到她,以及自己这次走神导致前功尽弃又要数一遍。
这个“未来”很短只有三天。三天后他趁着放晴骑摩托去拉一批精饲料时驶入她的画框。他看见了,停了车,远远地喊了一句:“嘿!你好!”猛地招了招手。
她有点惊讶,回了一句:“你好!”
他骑上车过去,她放着笔看着他过来。
“没想到你视力这么好,我以为这么远你看不到我。”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光线充足的情况下你看的别人那别人也能看到你”,这时他是不懂的,他不是读书的料。他自豪地拍了拍胸口:“我可是‘神的猎鹰’啊,我还没见过谁视力比我好。”
“确实是个好猎手。”她上下打量一番。
他兴奋了。就像武术大师一握手就能知道对方的斤两,棋中国手十几合就能分出高下,她那一瞄的动作分明在说这是个经验老辣的猎人。他的天赋太高了,这个时代太平和了,没有一个人能站在经验叠起的高台上与他交流。
“你对猎熊有经验吗?”
“熊啊,长着角的力气格外大。”
“嗯?”
“哈哈,开个玩笑。熊对人来说可难对付了,蹭树胶裹上厚实的木甲,速度快,力气大,智力也不低……”
俩人交流得很愉快,不时地抛出个猎人间的笑话,一起哈哈大笑。在交谈中他发现她真的很豪爽,那天的深沉似乎只是恶劣的天气造成的错觉。
“唉嗨!聊得有点久了,我得去买饲料了。”
“下次一起喝酒吧!我就歇在蓝屯子。”
“行!”

撸着串,俩人开怀畅饮。摊子的艺人拍着手鼓,哟喝喝地唱着。
“咕嘟嘟……哈!搞得我也想养条猎犬了。”
“你踏马的还用养猎犬,老娘活这么久就没见过五感比你好的。你的视力完全不是人能达到的。”
“你才多大,怕是……”还没算太醉,没飙荤话。
“现在的年轻人啊……你有过站在岔路口的感觉吗?”
“岔路口?什么……”他愣住了。
她眯着眼,喝了口酒。是了,这个人那非人的天赋已经证明了根脚不凡,她来到这里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了,你们这里有什么传说故事吗?”
“不懂你为什么要搞什么民俗风情。从我爹那一代开始神话只记载在市图书馆里了,大家只拜个牧神哈杜杜。那些什么九月半的湖,月光下的神牛,雷劈活巫要不是旅游局的搞着挣钱我都不知道。”
说起哈杜杜,他又走了神,这对一个好猎手而言是极其反常。不过他是喝了酒,很正常。
当他在成年礼上举起那块玉时,阳光穿过玉透射出哈杜杜的虚影,向他伸出了手。光辉普照,圣洁无比。
他想去触碰那手,又犹疑了。
牧神的神域太纯净了。

“爷爷,那个人是不是傻?狼明显是个坏家伙,怎么轻易就上了当?”
“嘿,你是没见过狼中的王。爷爷年轻时有幸见过一次,真叫迷人啊,沐浴于银月之下,眼睛比玛瑙还亮。它看了我一眼,我跟着了魔一样,直到它像彩虹一样飘走,我才反应过来,吓出一身冷汗。可惜呀,你看不到了,十年前就没有大的狼群了。”

阳光总归是照不透他身下的阴影。那里有一道绚灿的牛顿环。
他的眸子映出了完美的圆轮。于是,他用力把玉石砸了下去。一切虚幻消失,世界归于现实。

“回神了,回神了。”五根洁白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注意到这个姑娘的手挺白的,没有暗伤。这对一个老练的猎人而言是天方夜谭,她也确实太年轻了。不过这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现代科技。在城堡年代打猎就已经是人们的消遣了,何况现在?他是学唯物主义的,肯定不会说出“她是个长生不老的老妖婆”这种解释的。
“你是怎么消除手上的旧伤的?”
“噢……这,这是老药方啦。”她低下头,用酒杯挡住了脸,“很老的药和一些秘术。”
他嗯了一声。话题转移到火药配方上了。

这个冬天来的很早,结束了一年游荡的牧民们有的去了南方的海边,有的开始在家歇息,管教起孩子,也有的去打短工的。每隔几年也有越过法律边界去找死的死了,平时大家有活忙消息不流通,这个时节消息才传开。
这一年又有两个去打药的发了疯,被当场击毙。
“真不懂你们为什么明知会死还要飞蛾扑火,那种艳丽的花熬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那个长着张祸害脸的女人肉就是酸的。”
他听不懂这个新酒友的酒话,有点晕,大着舌头问:“你们那就没这种人吗?”
“也有,不过不是打药,是一群狂信徒,把我们乡当成神国想进去。那里可不是人的乐园。”
他想了想,长年有猎可打的地方确实不是好住人的地方。“是个未解之谜。”他点了点头,“所以你受不了那种氛围,宁可放弃狩猎……”
“我不是猎人,我出来……你就当我是考古的。”
他一下子清醒了,对上那对深不见底的眼睛。暴风雨夜的那种感觉涨了潮。
这次两人的酒会有点不欢而散的味道。

“又去见情人了?”一撩帐篷阿弟就打趣,但他好像没听到,自顾自躺下了。出色的技巧,谜一样的来历与目的,语言中的奇怪之处,那个女人身上的迷雾太重了,那一双眼睛太可怕了。
他的梦里都是无瑕的白发。
太迷人了。

如山的积雪在这个夜晚倾下,他被困在家里了。
一个星期的大雪是天然的坛封,残忍地发酵着他。每夜的睡眠带不来体力的恢复,只有一层一层捆绑他的白色长发,以窒息迎来清晨。
他的弟弟足够强壮,在这一个星期压住魔怔的哥哥不让他去送死。这天雪小了,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冲开镇压,向屯子上赶去。

她走了,意料之中。
他的能力爆发了,他一生从未如此巅峰过,看到了他想看到的鞋印,嗅到了近乎飘散的焦味——烧好木头的那种好闻的熏味。
雪地摩托开到了满档,在这块无痕的白纸上写出一道急竖。
他已经忘记这是哪里,只顾着追赶,都没注意雪停了,一轮明月如此皎洁。
几个月的填料,一个星期的发酵,烈酒被滚烫的心脏点着,胸口要炸开了。
他要抓住这个谜,用一辈子去解开。

草原上为什么出现了高山?
山上为什么长着树?
这些都不重要了。连滚带爬,他看到了,山顶之上,群木之间,有三千月光织成的白发。
原来她不是一副平平模样,而是有点漂亮——这就是十分漂亮了。
她为什么抱着一头牛哭泣?
下一刻她睁开了眼,那眸子击碎了他的心,击沉了他的膝。
命运做出了最残酷的审判。
她爱一头牛?

时至今日他无法理解那一切,包括负牛而去的凤凰。从他跪下的那一刻起,他停止了思考。再醒来时,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他疯了,疯了似的去找,只找到一幅她忘记的画,画着草原,没有摩托。
治好疯病的还是他的弟弟:“那个黑长直真是个xx,害哥成这样……”
他号啕大哭。

他一个又一个城市地漂泊寻找。然而离开了草原就离开了哈杜杜的庇护,他终于摊上事入了狱。被捞出来时科技大爆发,世界格局发生惊变,他和家里断了联系,连同那副画。他反而如释重负,没给清白的家谱浊上一笔。

现在这位牧羊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片草原上进入了梦乡。梦里他飞了起来,追上了前方的焰迹。

“有什么事要报告的吗?”夜深了,董事长也累了。
“就一件小事,您当年关照的那个放羊的死了。”
“噢,这事明天说。”
这件事董事长做不了主,那个放羊的是真正的boss关照的,不然一个小人物哪有这么幸运。

死讯写入文件,传到了boss桌头。boss看都没看就批了回文:烧了。
她端着红酒俯视着畜生界的灯火,鬼知道那只神经的蓬莱人怎么在和那只白泽的转世“再婚”时想起了酒友,想帮个一把,结果人(?)情兜兜转转落在她头上。再往前算是那只白泽莫名其妙地死了,死了又能转世,转世又能寻回前生,这到底算复活还是睡了一觉,毕竟妖怪一觉几年也正常……
打住打住,此事已了。
她觉得还是看一看那个文件做个样子。文件最后一段写着:“如果此人选择了去神庙修行,那一年大概率不会在家……”
她扔下文件,笑了一声:“命运的岔口啊。”


属于某位的ph面
“我的神庙是你烧的?”哈杜杜愤怒地盯着那袭紫色长裙。
“哎呀哎呀,人家只是来旅游的,放火的事完全做不出来呢。”
“那是我的选民。”
“那是我的史官。”折扇一开,语气冰冷。
哈杜杜一肚子闷气,又无可奈何——它打不过。它为这个苗子投入的心血白费了。
“哼哼,你呀,还要提升一下水平,这件事的因可不简单。”
她打开隙间从空间上移动,目光却在时光中逆流而上。
几千年前,有一蓬莱人与不死火鸟大战,融合了。有一团火星没有溅落于地,而是溅落了几千年,点燃了神庙的木梁。
“蓝,我要吃烧火鸡。”来自: Android客户端
发表于 2019-9-20 14:00:36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结尾,是真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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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0-9 23:14: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辣腊鸡 at 2019-9-20 14:00:36
这个结尾,是真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呢

写完了之后想到了,又爬起来加上,当时整个人都不对劲,写出来的结尾肯定很奇怪来自: Android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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