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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短篇] 侠、兵、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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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18 12:58: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侠、兵、匪
(本文旨在指责果脯以戴某人为代表的特务机关等对诸多政见不同、有矛盾、对政权不利人士及其他进步人士莫须有徇私枉法的迫害,绝非宣扬汪先生的伪政府及曲线救国的投降主义。)
(本文一位人物原型涉及到某位被封为闵国第一女侠的人,尽管有许多出入,但作者的对现实中这位女侠的一些作为实在不敢恭维。)
"(作者认为,闵国时许多在不知情者看来是带有“侠气”的事件已成为政治家手中借刀杀人、排除异己的工具。)
(平行世界?)(这里不太会用at,但是要对某位说,一直以来,谢谢)
1945,中国东部某地,一辆火车正缓缓从一山洞内驶出。车上坐着的,是果脯派来的接收官员,这位的运气从果脯中心退往西南时就没好过,先是自己的部队在湖南前线拼光,幸而重庆方面有人介绍,得了一个不高不低但有油水可以捞的文职。到了这一年,老头子亏还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便派他去一个没人愿意去的地方接受日伪的投降。
巧的便是,此地也是他祖坟所在地,多年不见,重见时自会分外悲凉感伤。曾经的家宅都不知在何处,还能期望日伪保护自家的祖坟吗?
这是几年前他的想法,当时他的哥哥嫂子都死于国难,只留下一个女孩儿,名唤天子的。他便认了天子当干女儿,吃穿用度,都视如己出。这次受降,他也捎着天子一同前来,可他们之间的伯侄关系却不似几年前的亲密,已将近是形同陌路了。
“先生,该你出了。”一位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催促那位接收官员。
“你们哪~难不成是老头子派来气我的?”他揶揄了千古完人派来“保护”他的将领几句,点上一根烟,细细思考起这麻将局。他们是一刻也不准备浪费的,即使这火车颠簸得不行,他们依旧汗如雨下,在麻将桌上奋战得乐此不疲。
那将领哈哈大笑:“先生,您这话就不对了。校长是怕日伪反复无常,或是匪军作乱,才派我这个得意门生来保护您的安全的。”
“那还真是劳烦他费心了……哎,别人都是去些大城市,再不济的也是被派到有东西可捞的地方,怎么就我是到这山沟沟里来!”
将领见他如此丧气,劝解道:“您也不必这样,校长说这里离匪军的根据地近,又是许多日伪军把守的险要之地,所以派您前来。这也是看重先生您啊。”
接收的官员只是摇摇头,叹叹气:“算了算了,继续吧!”
将领已看出他的意思,悄悄换上了几个对麻将一概不通的侍卫,自己又故意输了几把,使得接收大员红光满面,好不得意。
“伯父。”
“?”心完全不在麻将桌上的将领看见接收大员的身后突然站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孩子。忽想到这或许就是那天子,起身笑道:“是天子小姐吗?你伯父正忙着呢。”
“嗯……”天子看了看身子都恨不得卧在麻将桌上的伯父,轻轻回应一声,回到了自己的车厢。
将领有些疑惑,但对面的接收大员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侄女到来过,他敲着麻将牌催促道:“喂喂,怎么啦?该你了。”
“别急,还有好长一段路————”将领原本要观察局势,却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巨响,身体向后一倾,险些踩空滑倒,幸亏侍卫拉了他一把,才勉勉强强撑着站住,而那接收大员则直接摔在了地上,哼哼不起。
“怎么停了,这是哪?”将领缓了下来,看向窗外,又四处走动一番,发现火车不知为何停在了两座不知名的青山之间。
“他奶奶的……怎么回事。”接收大员的头磕在地上,一时间天旋地转。他见身旁侍卫都如傻了一般,他骂道:“还不快过来扶一把!”
侍卫们急忙把他拉起,他冷哼几句,吩咐道:“去问问车长,这是怎么了!?
“这,前面的铁轨不知为何被人扒掉了许多,我才停下的。”
     接收大员一脸狐疑,最终勉为其难相信了这个说法,道:“那就赶紧给我探明这里是哪,距目的地还有多远,要快!”
  “滚吧滚吧,还站在这做什么!既然开不了了,你就到别处凉快去吧!”
他打发着人,眼神又飘到麻将桌上来:“你们帮我想想,刚刚是怎么摆的。”
“我看应该这样.........”平时普通的侍卫此时仿佛如一个个参谋,拿着麻将牌,在桌上排兵布阵。那将领见接收大员如此样貌,轻叹口气,又不禁有些轻松。他计划着出去看看散心,忽被一声音冷不丁问道:“叔叔,那麻将真有那么好玩吗。”
他见是那天子,心下觉得没必要把人家侄女也害了,便叹气答道:“你只是把它游戏,便罢了。可许多人追着掉进去的钱,把命都丢了呢。”
说罢,他也不顾天子是否听懂,走出车门向守卫询问情况去了。
天子在自己懂事时,双亲就都死于战火之中,又要背井离乡,去往完全是陌生的西南。父母的概念,家的概念都已不幸形成并长久根植于心中。那段时候的记忆就只有每天的逃亡,伯父是军人,至少他还有自己的部队时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军人。乘车,坐船,这算是一部分安稳的逃亡时光。更多的时候的是无休止的行军和宿营。夜晚,士兵们围着篝火坐成一圈,有些是沉默不语,只凭眼神和收获交流,有些先是大声嚷嚷,夹杂着几句骂词。不久声音越来越小,只剩哭泣。还要放着突然袭来的冷枪、炮火和炸弹,日夜兼程不停赶路。
那时似乎有一派说,投降就能过好日子了。这一派就去了故都成立了伪政府,天子的伯父不信这个邪,于是就被某位千古完人派去了最前线,不过几日,部队就被消耗完毕,编制都被取消了。伯父自此浑浑噩噩,家中事务甚至要天子协理。
曾经有天子伯父的几个朋友来找他,几乎都是无钱无兵无权的,说要联合在一起向政府讨说法,他最终因为某场事变而被吓出胆来,心想部队没了不自找麻烦就行,拒绝了这批曾经是他少年的朋友,青年的校友,中年的战友的人。不久,这批人讨到了说法,但很快就有因“叛国”“贪污”而被处决的,明些事理的则请愿上战场,“为国捐躯”了。天子的伯父自此更相信自己的判断,闭门拒绝见所有人。
但有一天,一个从重庆来的人带了份纸,最终让他开了门,似乎像是被大赦般,他随着那人去了重庆几天,回来就学会如何打麻将,跳舞,说一些罗曼蒂克的词了。
新娶的几个姨太太各个都担当起后妈的角色,总能找出天子让自己不顺眼的地方,天子的伯父也对她日渐疏远,最终看她年龄尚小,不能许人,便置了处房地,连着几个老仆,让天子搬了出去。
一直以来,都有“前方吃紧,后方紧吃”的话,这倒也不差分毫。故都曾经有的一切,这山城之中都有,洋楼林立,舞厅云集。馆子,票子,女子,都是大官们每天必过目的,唯一有点战争气氛的,就只有时不时就来轰炸的飞机了——————只是也炸不到稳稳当当躲在固若金汤的防空洞里的要员们。
天子最初因受过教育,还会作诗,便被一个协会拉去教小孩识字。原本这个协会的大款很多是第一夫人的闺蜜,单纯挂名而已,女学生也是要上学,只能时不时帮衬些。长久下来,就连第一夫人也听说这个协会常常只有天子一人出工且出力,原本她要亲自表彰这位支持她新生活的少女,最终因为天子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这份嘉奖也就不了了之。
那日她在市街上闲逛,忽见一流氓向一老妪索要保护费,她正要出手,忽被一黑服拦住:“你别动。那个老婆子的儿子当了汉奸,上个月才被我们除掉,现在不把这个老婆子除掉,已是发了慈悲了。”
“是你指示那个流氓的?”
“并不是,但我也乐得看他这般做,他这样就算是功过相抵,我也不去追究他以前如何了。”
天子觉得这人不可理喻,又见那流氓骂骂咧咧,已在扇老妪的嘴巴子,并把老妪的菜篮子一脚踢翻。
围观的人也多了不少,黑服为避免误会,站出来声明道:“大家别去管,这个老太婆的儿子是汉奸!”
“这是什么话,你怎么就知道她儿子是汉奸呢?”
“因为他已经被我们除掉了。”
周围人一听,脸色一变,以了解这“锄奸”定是某位老板手下人所为,还是不继续打听为妙。但天子不知内情,追问道:“被你们除掉的就是汉奸吗?”
“这、报纸上说他们是汉奸,当然就是了。”
“什么报纸?你们的行为莫非是每次看报说谁是汉奸后才行动?那么日伪那边也不是不识字,自然严加保护,连根头发也不会让你们摸到。”
“当然是我们内部发行的报纸————啧,你也别多问了,我看你还小,就不追究你。”
二人辩论之际,那流氓已摸到老妪缝起来的口袋,他徒手拽开,往里面随手抓了一把就扬长而去,围观者皆识趣的退开。
“你说什么!我儿子被你们杀了!?”老妪坐在地上哭着,突然听到自己儿子的噩耗,她化悲痛为愤怒,一把拉住黑服的袖口,哭诉道:“我儿子平时很好的一个人,也不知得罪了你们什么,就被远调,我天天等他回来,却连一个信都收不到。那时还有人来诈我,说我儿子被什么山大王抓了,要我去赎,现在我可知道了,你们就是这窝土匪!”
黑服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她厉声反驳道:“我不知你儿子平时做了什么,但他叛国投敌当汉奸,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睁着眼说瞎话,一点理也不明!他若是投靠了日本人,怎么不把我也捎过去,难道就不怕留什么把柄吗!?我儿子平时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的小叔子大舅舅,现在告到你们那,总算可以出口恶气了,是吧!?”
黑服一时有些气短,她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这些!只是报纸上,同事们都和我这么说,我也就信了。何况、这还是老板亲自给我下达的任务。你是汉奸的妈,肯定————”
说到此处,她似乎恍然大悟,一拳打在老妪干瘪的脸上,骂道:“怪不得,你原是个老汉奸,才如此维护你儿子,哼,一点也不知羞耻!”
周围似乎有几个黑服注意到这里,慢慢靠了过来。
天子也明白了这些人所作所为,这不和伯父所经历的一切相同吗?伯父之前还是树了不少德,他们暂且只能腐化徐图之。若是伯父哪天的名声真已败坏得一塌糊涂,这些家伙都不用自己出手,伯父就可以被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她挥拳要打那名女性黑服,其他黑服见状,都把手伸向口袋,并各自把守住了街口。
“给汉奸当打手,你就是二狗子的二狗子!”女性黑服冷笑着,她见周围的同事们都已准备就绪,心下又可以增两个业绩,离复仇之路也更近了一步。
“天子——你怎么在这,夫人正找你呢!”一位女性学生突然冲过来,向对峙的二人喊道。
“.........”天子并不回应,她事前听说过有个什么常夫人要来亲自表彰她,原本她应乖乖等候着,但她耐不住性子,依旧跑了出来。
那女学生原本只是路过,见到许多的黑服围住了天子,才出此计,她朝着拦住自己的黑服骂道:“你们是什么家伙,我可是夫人派来的,天子也是!你们要对她做什么?”
那俩黑服听说是夫人,值得放行,女学生几步跑到天子面前,要拉天子走,但天子依旧盯着那女性黑服:“你要做个保证,以后不许再找这老妇人的麻烦,我就走。”
“怎么着,我还要求你走?实话告诉你们,要是我发起狠来,你们一个也走不掉!少拿夫人当挡箭牌,你倒是说说,夫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女生轻笑几声,随口就把协会里几名大款的名字报上,并冷言道:“如今夫人在大兴新生活,你身为女子,不仅不支持,还当众侮辱老年妇人,这成什么体统!要是夫人听见了,别说是你,就是你的老板的官也得被一撸到底!”
女性黑服听见可能会危及自己的老板,心下一慌。她突然看见远处几个贵妇在悠闲地逛街,便萌生出草木皆兵的意思来,生怕其中就有那些大款。无奈之下,她用阴狠的眼神瞪了瞪天子及那名女学生,一脚踹飞路边的小石头,离开了。
“还真要谢谢你们两个,哎,要不是你们,我早就被她们抓走了.........特别是这位姑娘,下次你可千万别惹上这群家伙,不然,麻烦大着呢!”
女学生解释道;“这群黑服自称侠士,他们自称自家的集团为什么侠士会。当然,别人都称这集团为什么‘瞎士会’、‘狭士会’或是‘侠仕会’。为什么?杀汉奸永远没有杀自己的人多,能因小事过节不和就以极为残酷的方式暗杀某个人,能因一笔巨款、一处豪宅就可以帮别人除掉竞争者、威胁者。他们却还自鸣得意,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为国为民的大英雄,他们的老板更是神秘,一直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
老妇人叹了一口气,道:“那我儿子还真是.........唉,尸骨都不知在哪!”
她抹着泪,天子和女学生见状,除了给她些钱外,也并不能做些什么了。整夜守着她吗?那估计也是没有用的,谎言一旦被戳穿,她们就连自身也难保。
女学生道:“天子,以后千万别乱来了........夫人今天因事没来,但你的嘉奖估计也黄了。”
天子笑道:“我是不在意那个的。不过你说我乱来,怎么也不关心自己一下,直接冲上来为我扯谎呢?”
二人苦笑————沿路,她们看见了更多要饭的小孩、残疾的军人和游走在人群之中当暗娼的女性,很难想象,一国战时首都竟有如此之多的落魄之人。但很多腰缠万贯的长官们完全看不到这些,这不,正来了一个趾高气扬的青年将军,她瞥见天子二人,便和身旁的参谋截住她们,道:“二位小姐要去哪啊?”
天子二人不理会他们,那参谋急了,喝道:“我们长官正在陆大受训,是校长特批进学的大红人,你们怎么这么不识趣!”
那将军平时自以为风流倜傥相貌英俊迷倒万千少女,今却被冷言对待。但他平时又喜欢附庸风雅,常常写字练画,挂拿破仑华盛顿的像,故修养极好。他面带微笑,指着不远处一座小洋楼:“二位小姐有没有兴趣到寒舍一叙?”
“我觉得你应该找她们。”天子指了指一个靠在门板前卖弄风骚的女人,此青年将军一看,差点就被这苍蝇围绕,嘴唇发黑的女人吓死,正要发怒之时,天子二人已不知跑到了何处。
这将军找不到泄愤的工具,索性扇了参谋一巴掌。那参谋摸着脸,眼泪汪汪,心里为自己叫苦,觉得还是在陆大代长官上课的另一位兄弟好些,至少不会被当作沙袋。那将军歇了气,又用“唯女子小人难养也”的话抚慰自己,负手走入了茫茫人群之中。
或是一直如此的,或是突然转变成如此的,都为这个雾都的雾更新换代。抗战终于结束,这些阴霾四散而出,舌卷全国,向北冲,向东跑,都在争分夺秒,怕的不是他们口中的匪军抢地盘,而是怕他们夺了地盘上的利益。某些要去的地方,甚至还是他们的故省、故市、故乡。
天子回想这些,愈觉无望。忽然,她似乎听见了几声枪响。
“冤有头债有主!我今日就要为民除害,为国除贼!”一个穿着匪军(果脯立场)军服的女性突然跳上火车,把枪指准了呆若木鸡的天子伯父。
“你怎么上来的?”天子伯父看着身旁毫无反应的侍卫,已觉不妙。
“先生,抱歉........”那中年将领走上火车,向天子伯父深深鞠一躬:“我是知道他们要取你性命的,只是不知道这么快就...........您就当自己的死是在为党国尽最后一份力吧。”
天子伯父身旁的侍卫自觉靠到了中年将领身旁。但天子伯父仍不甘心,问道:“我就这么一个三无的军人,也值得你们杀吗?”
那女子惨笑道:“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师丛宾!”
天子伯父一愣,随即大笑道:“怪不得,你说是那个喝兵血,四处劫掠的混账吧!老子还没被改编时,和他娘干过一仗,结果手下被抓的兵活生生都被这畜生放血放死了。待到他被我俘虏时,我就直接把他砍了头。我却没想到,那家伙竟还留了你这么一个孽种!”
那女刺客大怒,对着天子伯父的右腿就开了一枪,天子伯父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女刺客要打他左腿时,被那中年将领拦住:“孩子,你既是报家仇而来,怎么不痛快地了结他!”
“和你没关系!家父承受的一切痛苦,我要让这家伙一并感受到!对了,这火车上还有他的人吗?”
那中年将领见她复仇心切,用眼神警告了自己几个侍卫,温言道:“这火车上都是我的人,小姐不用担心。”
“那就好。”女刺客又枪击了天子伯父的左腿,致使他趴倒在地,无法动弹。
“我早听说,你这家伙在陪都贪污受贿,真真是反映在你这几公斤的肥肉上。而你污蔑我家父的话,最终也只是污蔑而已,成不了真的。我父亲还在时对我无微不至,怎么可能去苛待手下的士兵,喜好酷刑!而他一走,我家里就再也没有可以支撑起一个家的人,只剩下孤女寡母,你知道吗!?我这几年来,一直在苦练枪法,认真执行任务,最后.........终于可以让你下那阴曹地府了......”
她说话之间,又打中天子伯父的两臂,其他人都不忍再看,纷纷侧过头去,而那女刺客发泄般又开几枪后,似乎是享受完天子伯父的嚎叫,枪口对准他的头颅,准备予以致命一击。
天子早已听出这人便是那日侠士会的女性黑服,不想冤家路窄,竟在这里碰到她,并还是有了一层家仇的关系。天子也听出中年将军不牵连自己的意思,但听着伯父一声声的惨叫,联想起他平日的好与不好,心中乱麻杂生。
子弹已上了膛,只要轻轻按下这扳机,眼前仇人就会无可置疑的死去。女刺客的眼中终于溢出了欣喜的泪水。
“再见了。”这话是从车门口传出来的,她讶然望去,只见到了自己的同事不知何时持枪出现在车门口,正笑着看着自己。
这些同事向来为女刺客所鄙视,他们一旦是去执行无多少生还希望的任务,平时所被教导的东西就全部忘光,只想着怎么把烫手的山芋扔给别人。但现在这些懦夫,竟然、竟然敢把枪对准自己,他们哪能————————
一连串清脆的冲锋枪枪响后,这名穿着匪军衣服的女刺客倒在了地上。
“你们这是!————————”中年将领正要发声,却不料又有两名黑服跳上车来,对着他以及他身旁的侍卫就是一顿扫射,这几人终于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有人嫌你的正职坐得太久了,也该让别人坐坐,故买下了你的命。而且,杀他一个好像不够。”那领头的黑服踢踢中年将领中弹的脑袋,随即命令两名手下去检查其他车厢。
“怪不得........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啊........”天子的伯父见他们把枪口对准了自己,又看了看地上的几具尸体,已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抱歉,先生,您得死在这了。”
突突过后,这节车厢已满是杀戮的血腥味。一个疑似头儿的黑服亲自检查了女刺客、中年将军以及天子伯父,确定都已死亡。
一番移动后,整个场景看上去就是一名匪军意欲杀害一名果脯官员和一名果脯将军,双方发生混战,结果都死于枪战之中。
黑服的头最后戴着手套,把冲锋枪塞入了女刺客的手中。
检查其他车厢的黑服回来,说并未找到其他人,只不过有一扇窗是开着的,外边的视野则被山挡住了。
“头儿,能行吗?”
“到时候再看吧。原本要让这个大嘴巴亲手去杀掉那官,不想她叽叽咕咕啰嗦了半天都打不死一个人。更何况,这女疯子的枪法你是知道的,不偷袭杀了她,我们几个都要交待在这。”
这三名黑服一次又一次确定现场布置无误后后,那领头的才宽了心,把照片等“重要证据”交给了不远处的一名车夫。
“头儿,我们怎么回去呢?”
“还用说吗……我们这三个,当然是要有人接回去了,老板就叫我们在这边等消息……等等,你有听到什么吗?”他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夫,感到了任务完成的轻松,却突听到的不详的异音。
三名黑服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在一瞬间没有了听觉。火车车厢被炸药高高炸起,它的黑影,向三人扑来。
————————————————
一间暗室中,一个长相极为平凡的男人叼着烟,看着那张“匪军刺果脯接收大员”的照片,已在发笑。
他已确定,这张照片将会使整个国家重新陷入尸山血海的动荡之中。
若没有那样的时代,他们终无前途。这样的人,自命为黑暗中的侠士,见不得光。

点评

依旧不会排版-_-||  发表于 2020-3-18 13:01
发表于 2020-3-18 15:15:5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种时代背景的文很少见呢~支持一下!
以及,可以把字稍微弄大一些1551现在排版没啥大问题的~

点评

谢谢!其实看起来不乱的原因可能还是分的段比较多吧(  发表于 2020-3-18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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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19 14:53:03 | 显示全部楼层
惊了 好厚重的时代背景
这个喜欢 希望看到更多类似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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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19 19:30:21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好的,对年轻人的好影响,不可限量。

点评

是啊,非常有风格的文章,令人耳目一新啊!  发表于 2020-3-20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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