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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短篇] 丝线 ,人偶,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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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3 02:03: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事先在贴吧和某个地方发过,不过似乎没多少人看过,所以转到这里来






我被爱丽丝的丝线……“寄生”了。

这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她的丝线除了可以控制人偶,同样可以控制任何被她视作人偶的东西。那天,一根丝线不由分说地扎进了我的后脑,然后我发现我便不受控制地停下了手头的事情,把丝线一根根扎紧胳膊和腿里面。
丝线仿佛有特殊的搜魔力,被刺进身体里之后会完全融合进去,没有任何的伤口和痕迹。更厉害的是,她的丝线几乎可以越过任何障碍物,在来客人的时候,她就会躲在阁楼上,用丝线穿过地板,来操纵我和外人正常的交流。
而反抗是不可能的。我试过用力挣断脑后的丝线,结果却发现试了半天是在向里用力。
别的尝试也有很多。有时候已经坐上了去外地的火车,醒来的时候又是在自己的家里。而一旦想让别人帮助,话到嘴边就会变成一句玩笑或者无关紧要的话。
终于,我实在没办法了。一个下午,我死死地盯着正在我佛的圆桌上喝红茶的她。
“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剥夺我的自由……”
她喝了橘一口茶。
“因为我愿意。”

“只要现在不要趴在地上学狗叫就放你走哦~”
听完,我情不自禁地趴了下来,汪汪汪地叫起来。
“不超过三回也还是可以的哦。”
于是那天晚上我趴在那叫到嗓子哑了。

“至少也要告诉我个原因吧……”我一跳一跳地追着她问。
她刚刚限制我不准迈开腿。
“自己猜。”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关门而去。
看着那个穿着红黑色连衣裙的,恐怖而有些……可爱的身影,我的心里全是谜团。

盛夏的阳光照在阳台上。
她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猩红色的连衣裙闪射着高贵的光。和记忆中,真正的爱丽丝不同,她的颜色仿佛反了过来。但是头发却还是柔嫩的金黄色,也依旧拥有一副完美的面庞。
一瞬间,我感觉一切都无所谓了。丝线?傀儡?能陪伴她就是我最大的荣幸。这世上没有几个人可以得到魔女的折磨——这折磨也便是一种宠幸。
我深情地低下了头,准备臣服在她的裙下……
等等,不对劲。
“哦~呵呵呵……瞧你刚才那副样子!还说什么魔女的折磨是宠幸,真是笑死人了。”
毫无疑问,刚才的思绪都是假象,只要丝线在她的手里,我连思想都是不自由的。
我看着她,痛苦愤怒而无能为力。

“你到底是谁?”我问。
“爱丽丝。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七色的人偶使。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你等我查一查……”
我打开百度,查了一会,发现那是一个所谓的动漫人物。和那些年轻人喜欢的卡通漫画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即使是百度里面的她,也是蓝裙子白披肩,为什么到了这里是红裙子和黑色披肩呢?
而且,原来的瞳色是蓝色的,站在我眼前的这位,眼睛却是通红的。
“你明明不是。”我把电脑指给她看。
“你再看一看吧。”她的嘴角露出了笑意,然后把电脑递给我。
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吗?
我刚才明明看见了一堆卡通图片,怎么全变成了她的照片?
文字之类的东西虽然没变,但我记得,和刚才看到的不一样!
但很快我想明白了。那根丝线还扎在我的后脑勺,我眼睛里的世界也受她控制。
“好吧……我接受这个事实……”我放弃了找回刚刚那个蓝色版本的她的努力。“那么,能告诉我一下,为什么要专门玩弄,折磨我呢?”
“你猜啊。”她如是说道,然后凑近了我的耳边。
黑色的发卡和金色的秀发近在咫尺,能闻见那种少女的香味。
“猜对了也不告诉你。”
然后她快步走开了,进了我的主卧室,锁上了门。
那股香味即将在空气中消散,我忍不住多吸了一口。

我站在曾经算是自己家的客厅里。
我的卧室已经被她占领了。她命令我把我所有的私人物品烧掉了……好吧,烧掉日记和珍藏集邮册的痛苦在这些天里简直不值一提。她让我把我曾经的卧室漆成黑色,装上黑窗帘,还要在各个角落细致地写上魔女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我曾经的卧室已经变成了邪 教场所一般的地方。
她还逼我把工作辞了。
她对钱倒是毫无感觉——想要什么就支使我去买,但也因此并没有让我真正破产。而至于别的?尊严?从被连上丝线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了。欲望?只剩下求生欲了。性?好像无论怎么想,如果她逼迫我做一些这方面的东西都是我赚了。
我突然意识到她肯定可以利用线反过来监视我的意识,那刚才这些东西……
“不知道哦。”她笑眯眯的转过头来。“完全不知道你避在想什么哦。我又不是古明地觉。”
“古明地觉是谁?”
“呃……你三姑的二嫂子。”
我仔细想想,嗯。似乎真的有这么一位亲戚。
不过我刚才在想什么?算了,无所谓了。
我走进厨房,准备给她做晚饭。

这段时间的意识总是很混乱。
仿佛前一刻干着天经地义的事情,下一刻就后悔刚才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再过一会,又会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奇怪,明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于是等差不多清醒下来,已经是一个中午了。
她正在午睡。
这些天已经让我亲眼见证了一个事实:我的所见不一定真,我的所想也不一定对。也许我认真考虑了半天的事情,不过是她制造的恶作剧。
那么我觉得我完全无法实证我是都拥有自由意志。也许我现在的想法是午后的一时清醒,也许是她悄悄植入的暗示。
那么如果真是这样,我只要干该干的事情就行了——也许我会以为贱卖掉自己珍藏的画是正确的而去这么做,但另一方面也完全有可能是我为了不造成这个结果,去好好的把画保护起来,却因为丝线的缘故,把卖掉画这个行为当做了把画保护起来。
于是任何疑虑是没有意义的。与其疑神疑鬼,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去做。
我想了想现在的想法。
……虽然是一个性格可恶的魔女,但是一来长得很可爱,二来是娇小的少女身材,第三声音也很好听,而且味道也很好闻……
那就大胆的接近她呗。虽然这个想法说不定也是她植入的,但是就是吧。

我走近爱丽丝的寝宫,我曾经的卧室。
我是该礼貌的敲敲门还是推门而入呢?
我选择了折衷的敲了一下门就推门进去。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家里这么小心翼翼啊。但是不这样做说不定又得被她惩罚。
“什么事?”
“想陪您……看会书。”
“哦。”
她理都没理我,就接着倚在床上,看着书。
是确认呢?还是否认呢?
自从我想明白这个哲学问题之后这种两面性的选择就困扰着我。
……毕竟是好端端一条男子汉不是吗。
我装作若无其事,走近了床,再坐下。
然后我把她抱了起来,放在怀里。我的手搂着她的腰,而奇怪的是,她竟然也也不反抗。她就这么靠在了我的怀里。
软绵绵的。香喷喷的。具体是什么味道呢?就像是闻惯了街边的化妆品味,一下子走进了盛开的葡萄园中的感觉。
我瞄了瞄她手里的书。全是看不懂的字母。
果然魔法不是一般人能学的。
我就那么抱着她坐了一下午。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虽然从头到尾她什么也没说,但是感觉似乎比前几天友好了……
但愿她不要突然又叫我学狗叫叫一晚上。
可是真相又不由得矛盾了起来。我清楚的记得,那次我莫名其妙地燃起了强烈的爱意,到头来发现是她的丝线在作祟,那么这次会不会也这样呢?
我意识到无论我现在处于哪种状态,这个问题都没什么意义。
我才说过要把每一个想法当真的。

“呃……我说……那个……还是不能告诉我您的身世吗?”
“我告诉过你的。可惜你忘了。”
“那个……稍微提醒一下也好……”
“我来自幻想。”她叹了口气,仿佛对我很失望。
“哦哦哦!我知道了!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幻想乡对吧。对嘛,那次才看见过的。”
她摇了摇头,转身回房间了。
“那个……我有个想法,下次你在控制我脑袋上那根线的时候,让我的耳朵能听见滴滴滴的声音好吗?”
没有回答。
我最近饱受噪声苦恼。
耳朵里老是响着滴滴滴的声音。不知道源头,也停不下来。
太痛苦了。我问了爱丽丝她能不能帮帮我。她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什么意思?




爱丽丝小姐是我多年来的好友。
最近她来到我家做客,我们聊了很多往事,诸如在布加勒斯特看鲸鱼,在长岛滑雪的过往。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很老了,有了皱纹和烦恼,而她却依旧这么年轻而富有朝气。
啊,真羡慕她这样的人。
她是一个富有爱心的人。当我在夜里用钉锤敲打自己的脑袋的时候,她会帮我包扎头上的伤口。当我切下自己的肌肉做菜喂给她的时候,她会深情的感谢我。
和她相处的日子真愉快。
有一天,我翻起自己的日记。里面的内容却令我震惊。满篇都在书写着爱丽丝对我的折磨,读起来根本不像是我写的。
真是奇怪呢。我合上日记,去打磨刚刚卸下来的胳膊骨头,准备为她做一根骨笛。


“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在每天的黄昏,我似乎才能找回自己的意识。我已经抗争过无数个日子了,但每一次尝试都失败了。
我的身体已经损毁,骨骼被替换成了钢铁,肌肉被填充成了棉花,皮肤是麻布,唯有脑袋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并没有在折磨你啊。”
她微笑地看着我。
说着,她拿起一根长钉,从我的眼眶里顶进去,然后在里面搅和。
钻心的疼痛。脑子已经坏掉了,只剩下心还能感觉到痛苦。
“快……停下……”
“你的手脚是自由的啊,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闻言,我抓住她的手,想让她把钉子取出来。
我卯足了力气,但是甚至无法移动她的手一丝一毫。
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却并没有在用劲,而是抚摸着她柔嫩的手。
“是因为这双手而放弃抵抗了吗?原来仅仅靠这双小手就能完全的控制你吗?”
“不!不是这样的!” 我高喊。但是手却不顾脑中的疼痛,抓紧了她的手指,肆意地抚摸着。
“你看看,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她一股脑把钉子整个捅进了眼睛。
这回,我居然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快感。


“啊真是太刺激了……好多次我真的以为我要被你折磨死了。”
再一次经历爱丽丝用丝线给我导入的幻象之后,我整个人摊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而她摊在我旁边。
“但是你还是每次都让我执行那种剧本。给你脑中导入场景的时候我都快被吓到了。弄得我仿佛很残忍一样。”
“哈哈哈。尤其是日记本那次,先让我觉得那恐怖的日常是正常的,再让我一点一点揭开真相,最后完全败在你的手下,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真是杰作啊!”
“是呢。到了最后我都不忍心再折磨你了,但是你自己反而请求把另一只眼睛也定上钉子。真是难得的心理学研究素材。”
“是啊。一言难尽。”我侧过头看着她。
“一言难尽。”她也看着我。带着纯真的笑容。
我忍不住抱住了她,吻了上去……
我在干什么!
仿佛梦醒一般,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丝线好好的缠在身上。
她依旧坐在圆桌旁喝着红茶,眼里似笑非笑。
“为什么你老是让我经历这种……为什么你毁了我整个生活还逼我爱上你?”我痛苦地看着她。我甚至不渴望能够得到答案,而至于解脱更早已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可是你每次都能爱上我这个毁了你一切的魔女。”
她大笑起来。
“而且每次只有前半部分是施加了控制的哦。每次,都是你自己打心底爱上我的。”
“不!我已经接受了你所有的安排,为什么还要拿我取乐?”
突然,整个身体不听使唤地动起来。胳膊和腿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打了个结,头被死死固定在里面。
“你慢慢想吧。”她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那次之后我就很怀疑人意识的正确性。”
“哪次啊?”
虽然和在完美的金发少女共同喝红茶的时候不适合讨论本子和同人cg,但是我还是得说。
“就那次看那个啥啥工房的本子。主角有个催眠枪,然后让大家一本正经的演了一出恶堕的戏码,但实际上各位主角早就被他的道具控制住了,那些所谓的恶堕剧情都算是假的。饶是如此,最后的最后,只有蕾米雷亚一个人哭泣的看着已经人间失格的咲夜,求她变回来。”
“抛开你的低俗品味不谈,这确实是个问题。”
“是啊……人如何确定自己的意识真的是自己的意识呢?”我喝了一口红茶,看着窗外。
又转回来看着爱丽丝。
“比方说假设现在你拿丝线控制着我,我完全没法否定这个可能性嘛。说不定我的生活,和你的相遇,都不过是提着线的你一手操控的。”
她捂住了嘴笑了起来。“丝线只能控制人偶的啊。要是能控制人的话我早就要对魔理沙动手,让她收敛点了啊。”
“是啊。虽然我也知道这些,但是不能否定这个可能性嘛。”
“你想象力真丰富。”她半带嘲讽的夸了我一句。
“那可不是。”我摸摸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我摸到了奇怪的东西。线头?
我想起来了。
“放风时间结束。现在去给我好好当一个稻草人去。” 她的眼神凌厉起来。
我拼命的挣扎着,想要避免那个自己折断自己肋骨, 再往胸腔塞满棉花的痛苦刑罚。



“好啦……这回真的玩腻了。”爱丽丝把我头上的线扯了下来。
“别嘛别嘛。挺舒服的。而且有一种我连接着你的感觉呢。”我连忙又把线插回去。
真的挺舒服的。后脑勺那个位置暖暖的。因为魔力的流入,想东西也清楚了很多。
“真搞不懂为什么。这几次的剧本都是先装作自由,再让我揭露你**纵的事实。这样很好玩么?”她问我。“我都快被你搞蒙了。万一你忘掉了回到现实世界的退路,那可真的就成了我的人偶了。”
这回的她是那个穿着白色披肩,蓝色连衣裙的正版人偶使。
“不会的。”我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我还不相信你吗?”
“敢不相信就真让你对我土下座认错。”她得意的看着我。
“那骑乘位认错行不行啊?”我从身后抱住了她,她扭动了几下就靠在了我的怀里。
“真是的,跟野兽一样,还不如继续按照剧本玩意识控制的游戏呢。”
“那这回就当是你控制着我好咯~”
空气中飘荡着魔女特有的香味。
“不怕我突然再让你清醒过来之类的?”
她从两腿之间看过来,戏谑地问着。
“那就清醒过来呗。我还不相信你能把现实世界也给变成梦境。”
我醒了。我发现我正躺在空空的卧室里,用已经破损的手机上着网。
发表于 2019-5-5 13:45: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稗田夏木 于 2019-5-5 13:50 编辑

把小爱写这么黑真的好吗,相爱相杀到最后发现只是梦一场感觉真有些伤感。说起来丝线插后颈傀儡的设定好熟悉感觉在哪里看过。
贴吧没人的话也不要对这里抱什么期望啦,如果说贴吧是空城那这里就是奥伊米亚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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