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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作品] 【RH生日贺文】秋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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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4 15:08: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去你妹的猫头鹰 于 2013-1-24 15:12 编辑

    ——细数数来,秋七花


    ——芒花、葛花、抚子花,女郎花、兰草、牵牛花…
    初冬的阳光,总是很晚才会出现。若是夏季,早该变为金色的农田里,只有几点如孩童笑脸般的碎金在夜里突起的大雾中若隐若现。
    无端的浓雾使得这家农舍的男主人很是头痛,昨夜为了省事未将残留的庄稼收割,这湿厚的大雾会不会将粮食烂在田里,那些该死的害虫便可以将这些烂在深土下的粮食作为口粮,来年继续为害庄稼……
    男主人烦恼地抓抓满头乱发,还是早些去收拾吧,新收的庄稼不做处理会被水气泡烂,这个冬天孩子们便会饿着了……想到这里,他推推身边的妻子,示意她自己出门了,这样,在那该死的水气把自己也变成烂庄稼的之前,可以喝到暖暖的小豆汤让自己舒服点。
    推开门的时候,男人听到雾深处隐约传来马车驶过小路的“咯哒,咯哒”音,他眯起眼,隐约见着模糊的车影像鬼影般闪烁,好似去往山中的方向。
    “这些个老爷们也真是见了鬼,大冷天还赶夜路去打扰神明大人……”农夫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嘟囔着——“喂!老爷们如果见着神明大人,帮着说说,我们这的虫害能不能想想办法啊!”
    车马消失的方向隐约传来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农夫不由得也哈哈大笑起来——雾开始散去了,看起来,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死鬼,大清早的在外面傻笑什么!非得到庄稼烂了你才会后悔吗!这个冬天我可不想喝西北风啊!!”一支残破的木勺从屋内飞出来,“啪”的一声砸在农夫头上,这可怜的男人只好低下头,将这不平凡的早晨,隐没在千万个平静早晨中去……
    那辆与农夫打过照面的马车,沿着开裂的土石路颠簸着向山中的森林前进,在森林边缘,结绳拦住去路,只留下一处空隙连接着上山的石阶。马车停在石阶下,车内下来一着水干的少女,她拍拍坐久了而压出的衣服折痕,从车内抱下一个约莫7、8岁的女孩子,然后牵起孩子的手,一同向长长的,布满露水的石阶走上去。
    “细数数来,秋七花——芒花、葛花、抚子花,女郎花、兰草、牵牛花…嗯……牵牛花……”也许是清晨太冷,女孩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儿歌唱到末了,“嗯”了半晌也没接下去。
    “桔梗花。”她身旁的少女淡淡提醒一句,牵着她的手指紧了紧,拉着女孩子轻轻跳跃了一下,躲过石阶上一条因年代久远而裂开的缝隙“刀自古见过吗?秋七花。”
    “再小一些的时候,母亲带着认过,没有记住……”女孩子抱住少女的胳膊,走得久了,石阶又过高,她不得不抱住对方的胳膊借力“父亲和下人不会带我去认那些花,也就只记得几种。”
    又向上走了一小段,少女突然松开女孩子的手指,向下走了两步,蹲下“神社还远,上来吧。”等女孩子趴上背,她起身,托住女孩子的臀部向上抬了抬,让女孩子可以舒服的趴在自己的背上“等来年秋天,我带刀自古去认花。”
    两人继续沿着石阶而上,雾气渐散,阳光渐渐充斥,神社的鸟居也在不远处浮现。
    “下次……”女孩子抱着少女脖子的手紧了紧,脸颊压上对方的脊背,感受着被体温浸过的不知是汗还是露水的微湿感觉“下次,刀自古要自己走上来。”
    “好。”少女轻轻地笑出声,走上最后一节石阶后放下女孩子,重新牵住小小的手掌“走吧,我们去见姐姐。”




    “你究竟在想什么!深夜带刀自古私自离家,你知道家里乱成什么样了吗!”
    布都跪坐在内室,捧着一杯热茶,淡漠地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男人,仿佛在看一件物品,当男人愤怒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时,她才捧着杯子向后挪了挪,仿佛不愿男人的口水喷进杯里。

    “子女祭拜母亲是天理,当主大人不也要祭拜祖先。”
    “宅子里有佛堂,也供上了排位,自可以随时祭拜,你深夜带刀自古入山,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要我如何向天皇和太子交待!”
    “姐姐不在佛国,你只会让刀自古拜那些死物为你许愿。”放下杯,布都正视男人的面容,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就像你将不满十岁的女儿供奉给当权者一样。”
    【哗啦】
    滚烫的茶水沿着布都的发丝,脸庞,颈项一点点渗进衣物,躲避不及的双眼被少许热水刺激得刺痛。布都闭了闭眼,而后睁开,看到的是一张扭曲后强忍着抽搐尽力平复的面容。
    “滚出我的宅子,物部的余孽。”男人咬着牙一字一顿吐出话语“带着你肮脏的思想,滚回你的地方。苏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插嘴。”说罢,男人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可惜了这杯好茶。”布都摇摇头,起身。门外,几个佩刀的舍人拦住内院的路,威胁地看向她。布都向佛堂的位置看了一眼,露出一丝笑容,转身走出苏我大宅,走的远了,忽地停下脚步,回身正对上挣脱下人跑向自己的孩子,于是她站定,迎着孩子淡淡一笑。
    跑的近了,孩子站定,微微喘着,张了几次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待听到身后父亲的声音时,她才大声喊了一句“你说要带我认秋七花的。”
    “我会的。”她点点头。
    “下次,刀自古一定会自己走上去!”父亲的手拉住自己的手,不由分说地抱起往回走,她急切地喊了起来“所以,还要一起去!”

    “我会的。”


    纸窗响了两声,顿了顿,复又三声。
    刀自古拉开窗,握住窗外的手借力翻出去,落下时撞进的是一个熟悉的拥抱,于是她抬起脸,嘿嘿地笑。对方抱着她,在鼻梁上轻轻一刮,牵着她的手躲避着护卫走出宅子。
    初春的夜,微凉的寒风沿着衣物的缝隙灌入,刀自古不禁把手向对方的袖子里探进去,对方察觉到拿动作,俯身抱起她,快走几步把她放进马车,拉紧了帘子,自己则挡着帘子前的风指挥马匹。
    刀自古在车内待得暖了,偷偷把帘子拉开点,迎上对方一个嗔怪的眼神,她倔强地看回去,伸手捂住对方冰凉的颈项——“我不冷了。”
    “那也不能行。”对方拉下她的手指就向车内推,刀自古挣扎无用,猛然向前扑住对方的脊背,耍赖地抱住脖子不放“布都不凉,刀自古就不凉。”
    布都叹口气,松了缰绳依着刀自古进了车内,脊背却依旧对着门帘挡风,看着刀自古得逞的笑容,她无奈地摇摇头“姐姐那般温和的人,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孩子。”
    “那是母亲大人教得好。”刀自古自豪地扬起小脸“布都要多学我才是,总是拉长脸哪里会招人喜欢。”
    “像你这样,哪天非得被人拐了去才知道人间邪恶。”布都眉一扬,不客气地回一句。
    “那也只有布都才拐得走了。”刀自古抬手拉住布都的手,顺平虚握的手指,将脸贴上去“谁让布都这么暖……”
    布都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伸出另只手轻抚她的发,慢慢收回手。刀自古怕是觉得有些羞,不自然地侧了头“那个……今天是去做什么?”
    “放纸鸢。”
    不大的线团占满九岁孩子的手掌,另一头握在布都手里,连接着一只纯色的纸鸢。布都点点头,刀自古早已按耐不住,握着线团沿着田埂拔足飞奔,长长的田埂仿佛没有尽头,连接着漆黑的长路,没有白日的暖阳和景色,寒冷的风迎面扑来,四周掠过的风景仿佛扭曲的妖魔身躯,跑着跑着,刀自古害怕地回身,不想脚下一绊,手中的线团脱手出去。
    当她满脸是泥的仰起头,看到布都握着她丢出的线团,仰着脸看着夜空中的纸鸢,那纸鸢乘着风越来越高,仿佛被漆黑的夜空吸引般义无反顾地陷入,看得久了,刀自古没来由地觉得恐惧,仿佛布都会像那只纸鸢一般没入夜空不见踪迹。
    她猛地起身狠狠扑过去,一把抱住布都的腰,用力地,用力地,仿佛要将布都从空中拽下来般用力。
    而后,微凉而熟悉的手指抚上脸颊,轻柔地擦去脸上的泥土,体温顺着指尖和掌心传递着真实的温暖,线团被塞进手里,感觉到线团被纸鸢向夜空中拉扯,刀自古用力地拽紧手里几乎所剩无几的线。
    “放心吧,只要线这一头有人牵着,纸鸢就不会被天空带走。”
    后半夜的风有些刺骨,布都在背风的石头后面生起了火,简易的木架上吊着一只小小的锅。她搅拌着锅里的汤汁,对好奇的刀自古点点头“太子大人给了些小豆,开春没有什么新鲜的作物,喝点小豆汤也是好的。”她盛起一碗放进刀自古手里,小豆被细心料理过,此刻只是普通的煮一煮就粘稠如粥,入口轻轻挤压,香味就在口中弥漫开来,喝的急了,刀自古轻叫一声吐出舌头,眼角满是烫出的泪。
    看到她这样,布都无奈地笑笑,低头喝自己的那份,紧接着一声闷哼,一脸苦不堪言的尴尬表情,眼角的泪却和刀自古像了七分。
    两人大眼瞪小眼,同时笑了出来,布都也学着刀自古的样子吐吐舌头,顺势扮了个鬼脸。
    “布都,我现在倒是盼着快点嫁出去了。”喝罢汤,刀自古伏在布都背上,手里拽着纸鸢,看着布都专心地穿着手中的花草“那样,父亲大人就不会管我,布都也可以白天陪我了。”
    “那时候,陪你的就是你的丈夫了。”布都笑笑,将草叶编成一个圆圈,然后插上一些别色的花。
    “但,布都就可以陪我了……”
    布都笑了笑,把手中的花环放在刀自古头上,刀自古歪歪头,伸出手找她要第二个,布都拍拍戴着花环的头笑了“回去吧,过些日子,我们去见姐姐。”
    “这次,刀自古要自己上去。”
    “自然。”
    数日后,丰聪耳太子迎娶苏我刀自古,从那以后,她再未踏出宅邸一步。
    她等待了十年,只等来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份另类的永生。
    她等待了千年,在寂寥中等来一个不再是那个人的人


    ——“男人这种生物啊,他们都喜欢那种好像小鹿一般可爱的女性,或者有些人喜欢像猫那样有挑战性的。”邪仙在臼里添了把草药,让护身的僵尸磨了,随着着研磨的声音,她起身,手指轻抚过陈旧的棺木“而物部大人呢,却是那种,看起来似乎需要人帮助,等人家真伸出手了,她就把人家手打开,然后自己站起来那种人,男人在这种女人身边会觉得很无力,而无法被吸引。”
    话锋一转,邪仙浮上半空,虚虚地压在棺木上 “但对于孩子和女人,她是如此坚强,在身侧会觉得很有安全感。”
    邪仙起身,漂浮至黑暗中的亡灵前“您说呢?苏我大人。”
    亡灵抬头,眼中是被吵醒熟睡的迷惑,她揉揉眼,抬手在头上摸索了一下,好像反应过来邪仙的提问,眼神渐渐冰冷,她起身,垂首看向灵体的双足,周身的电流闪烁几下,而后淡漠地开口“她只是个骗子罢了。”
    邪仙笑笑,不置可否。
    苏我的亡灵垂下头,手指握了握,再握了握,喃喃自语——“但,线这头若是没人牵着,纸鸢怕是会迷路的。”
    脚步声渐渐近了,门被霸道地推开,布都带着些擦伤进屋,看到她不客气地大声叫嚷“屠自古你居然躲在这里偷懒!快随吾辈过来,妖怪寺的那些家伙,居然敢瞧不起吾辈!”
    苏我的亡灵侧过头,看着那张比梦中稚嫩些许的面容微微皱眉,虽说有些不悦却还是跟了过去,屋外的天空湛蓝,干净,她被阳光照得眼痛,这才发现院内的花三三两两开得艳丽,树叶却带了一丝黄绿的颜色。
    布都在道场门前被神子拦了下来,此刻愤愤地拔了花圃内的花草泄愤。屠自古看着不同样子的花草在她手中握成线,再捏成团,不自觉开口——
    ——细数数来,秋七花
    ——芒花、葛花、抚子花,女郎花、兰草、牵牛花…
    念道此刻,她怔怔,恍然忘了最后一句。
  
    而后,那花圃内的尸解仙不满地过来,将一朵暗紫的小花塞进亡灵手里,盛气凌人地大声道“桔梗花,笨蛋亡灵。”说罢,她回身走向苗圃,不耐烦地招招手“过来,吾辈教你认花,省的出去了丢人。”
    亡灵愣了愣,听话地过去,看着尸解仙在杂草穿成的环上插上杂色的花,突然开口“明日,我随你去博丽神社吧。”
    “哦。”尸解仙心不在焉地答了句。
    “我自己上去。”亡灵沉默了会,加上一句。
    “那是自然,难不成要吾辈背你?”布都白她一眼,却看到亡灵已经侧过头,看向秋日的晴空,一只样式花哨的纸鸢刚刚升起,摇晃着越飞越高“放那么高,该给风刮坏了。”
    “但只要握着线的人不松手,总是回得来的。”亡灵接下一句——
    “就算刮坏,有心也是修的好的。”
    “倒不如你拴上绳扮纸鸢可好?”布都撇撇嘴,把手上的一团花草丢掉“走吧,是修道的时辰了。”
    “好。”亡灵起身,突发奇想地突然牵住布都的手。
    布都看她一眼,手向下一沉“低点,举了累。”
    “秋七花?”邪仙轻柔地压在道士肩上,把玩道士肩头一缕乱发。
    “桔梗花。”道士看向花圃处,淡淡一笑。
    “无望的爱?”邪仙轻笑,手环住道士的颈项“真可怜,不是吗?”
    道士笑了笑,看向降低高度和尸解仙并肩的亡灵“亦是永恒之爱。”
    细细数来,

    秋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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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人数 1积分 +5 喵玉币 +35 萌度 +75 收起 理由
井鬼 + 5 + 35 + 75 th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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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4 17:57: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好棒!【跪】一本满足嘤☆……如果所记不错……【捂脸】作者君我记得你还有一篇神灵庙向的连载没有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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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人数 1积分 +1 喵玉币 +5 萌度 +12 收起 理由
去你妹的猫头鹰 + 1 + 5 + 12 感谢您的喜欢><有关某个连载……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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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4 19:15:46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謝(嗶嗶),賀文收下了…雖然在QQ上也跟(嗶嗶)你聊過了。
不過我還是想說下…真心被萌到死來活去,然後這篇的最大看點在車上那一下,布都和小屠自古的互動。
那種透過布都一個動作,彷彿從女兒變成了情人、戀人,又再回到女兒這種細膩又曖昧的感覺讓我LOOP了很多次(ry
最後,成長了的屠自古和逆成長的布都也頗感慨,我想屠自古會像千四百年前的布都疼愛她那般去默默愛著這個忘了自己的布都的。(少女心k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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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4 22:57:23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得我一本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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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妹的猫头鹰 + 1 + 5 + 12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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