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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作品] 【爱丽幽】梦中的阿芙蓉(4/4日更新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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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2 17:31: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SherricAcid 于 2013-4-4 02:10 编辑

【NOTICE】
*那啥……攻受问题就别吐槽了反正冷逆一直是我的好伙伴,而且也没啥工口幽香也攻的不行想当幽爱看也行,不过标成这样算我的执念。
*部分设定和某个本子有所重合,不过重合部分也只有5%左右,且两者的故事与大部分设定不相关联。但为了保证故事的趣味性,我将在结束后再公布是哪一个本子。虽然我觉得大家都差不多能猜出来呢XD
*存在各种各样的天雷设定以及bug,现在戳出去还来得及。
*题目算是个剧透,有兴趣的可以从符号学方面去考察一下它的隐喻,不过反正最后也会说的。
*有各种各样的梗,不过不影响剧情或非引用原文的地方就不做多余注释了,大家看着玩吧。
*可以接受的话,以下继续^q^



  “这是最关键的步骤,让我看看都需要些什么。”“一对蓝眼睛——是的,以及高挑的身段。”“别忘了灵巧的手,还有温柔的性格。”“高贵,矜持,独属于女性的甜美笑容。”“你要记得纯洁和善良,以及偶尔有些令人头痛的坚持与偏执。”“喜爱的东西与擅长的东西,厌恶的东西与憎恨的东西。”  

  “最后,还缺点儿什么——总觉得还缺点儿什么。”

  “让我再想一想,我所能给予你的事物。”



梦中的阿芙蓉(CP:爱丽幽)



  她停下蹒跚的脚步,凝视着那栋巨大的、有着灰扑扑质感的洋馆。接着她环视四周,最终将目光向来时的路转动过去。
  
  在这寂静的、犹如庞然的鬼魅的宅邸后方,所经之地一片荒芜。




  那是一场奇妙的际遇,被提前记录在某个晦涩的隐喻里。然而爱丽丝并不认得她:她浮藻般缱绻的短发。她那色如盛放的大马士革玫瑰的双眸。她执着伞柄的纤长手指。她的四肢百骸。

  对方向她露出称不上友善的笑容。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接着那人以笃信的口吻问道。色彩奇异的眼睛半眯着,隐藏在逆光所形成的模模糊糊的阴影中的面容几不可见。爱丽丝记不起她,像是某个她曾向别人述说自己却了无印象的幻想。而她就是那样的妖怪,她是花与梦。

  爱丽丝偏了偏脑袋,形状姣好的眉头因困惑而微微蹙起:“我想……是初次见面才对。”她在内心暗自祈求面前的花之领主不要询问她前来此地的理由,因为连她自己都忘记自己是如何来到这太阳花田了的。它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诸如此类的回答连她自己都觉得是格外蹩脚的借口。

  “哦?”语尾随着对方抬起的下巴微微上扬,绿发的妖怪向她投来审视的目光,语调却兴味索然。

  金发少女捏着魔导书的右手手心渗出一层薄汗。仔细观察便不难发现此时,生长在此的所有的向日葵都正将它们那巨大的花盘朝向着她们。——成千上百的沉默的监视者,令人窒息。

  “我叫爱丽丝,”她抿抿嘴唇,最先打破这一僵局,“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

  “……爱丽丝?”对方呢喃般地重复了一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而她并不知晓其中的意义,只单纯地以为自己有些拗口的姓氏为对方带来了困扰,于是又将自己的名字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次对方却未如她所料地对这份体贴表现出丝毫的感激之情,反倒摆出一副兴趣尽失的表情。

  “说起来,‘不要随便踏入别人的领土’这种事情,”花的妖怪将目光转向远方、慢条斯理地说着,粉红色的阳伞随着手臂的动作“啪”地关合,“你的父母……”再一晃神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她心下一凉,海蓝色的眸子蓦地睁大,空出的左臂出于防卫本能迅速地架起——

  ——“没有教过你吗?”

  声音再度出现时已是在她极近的地方,少女倒抽一口冷气,对方不知何时已站在距离她不足一步距离的身后,阳伞伞尖正直指她裸露在外的脖颈部分。而她在瞬间出于防御本能所驱使的数个人偶,正通过她左手牵引的丝线漂浮在对方身边、蓄势待发。

  作为初次见面——她不得不说——这实在算不上什么乐观的情形。

  似乎是为了确认正威胁着自己生命的人偶,对方侧过脸去——绿色的、植物般的卷发随着对方的举动扫到了她的耳根处。紧接着那个“人”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似在明确地告诉她这种程度的抵抗根本不足为惧。

  她咬紧牙关,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不易察觉地扯了扯——然而背后却发出一阵事与愿违的巨大轰响,唯独值得庆幸的是那伞尖已经放弃抵住她的喉咙。她以左脚为支点飞快地旋过身,见其中一个人偶的腹部已不知被什么东西贯穿、凄惨地趴伏在地面上。而花的妖怪也已经将两人的距离拉至两米以上,正神态自若地看着她,甚至连裙摆都没有出现丝毫能够证明对方曾受到过攻击的褶皱。

  “很遗憾,这种实力连被我杀死的价值都没有。”阳伞再度被张开,为其主人的脸庞投下一层致密的影子,“……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说着,对方再度向她展露微笑。

  ——“我是风见幽香,是这太阳花田的主人。”


  爱丽丝架着的左手垂落的体畔,手持武器的浮空人偶也随之隐去身姿。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正是自己期盼着的答案。



  眼前是一条弯弯长长的狭窄小径,通向形如迷宫的森林深处。树林不会令人迷路,但森林会,每个森林都会有独属于它的隐秘的心脏。它的鼓动声将过路人引诱至它的深处,穿过无数由披着参天树木外皮的教堂拱柱,将那些误入的异教徒的生命作为养分。
  
  爱丽丝很清楚道路的前方是什么——首先是攀附着枯萎的伞形目植物的铁门,在这没有丝毫日光的地方依然戴着太阳帽、挥动着巨大镰刀的守门人日复一日地驻足在那里。她看守的可否便是那森林心脏的主人?如今想来,她才发觉她依然对那个妖怪知之甚少。
  
  住在洋馆中的是名为幽香的妖怪。她不记得对方是从何时开始住在那里的、甚至连那里是否曾有这样一个洋馆都不得而知。只是自她有意识开始,便接受了在那个地方有这样一个妖怪存在。那是并不可靠的、凭空而生的记忆,每当她意识到这点时心中便腾升起一种异样的惊惧,并且只有通过反复确认才能够说服自己对方确实是存在着的。
  
  “又来找幽香吗?”门卫懒散的将镰刀斜倚在铁门上,见怪不怪地边打着呵欠边用食指绕着颊边金色的卷发玩。不同于周边茂密的森林,洋馆半径三米开外几乎寸草不生。
  
  “不,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否定,她并不想让别误以为自己对那个妖怪抱有某种过分在意的情绪,只不过近来她的举动已经不能够很好地证明那一点。看上去心不在焉的门卫了然地向她笑笑——她感激对方的通情达理——等再一晃神,周围的场景已经由光秃的荒庭转换到风格沉郁的房屋内。她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栋洋馆的门廊和客厅。
  
  眼前是一扇半敞着的大门,其中的幽邃甚至能骗过魔界人的眼睛。她吞咽了一口唾液,握紧手中的魔导书,放轻脚步走进去。一股奇妙的、令人着魔的馥郁在房间中弥漫,她觉得她的精神更加紧绷也愈发亢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企盼些什么。
  
  有别于门外打探时黑洞洞的光景,门内——或者说卧室内的是足以将周围装潢尽收眼底程度的光亮,她想要确认的存在此时正抱着双腿坐在床头,脸颊倚在膝盖上歪着头打量她,在这片死气沉沉中颜色显得过于葱郁的绿色长发如某种藤本植物般垂散在她睡衣的褶皱与她领口花边后若隐若现的锁骨上。
  
  ——“欢迎来到梦幻馆。”
  
  她说。



  爱丽丝从梦中惊醒过来。窗外的骤雨急促地拍打着窗框与玻璃,尖锐的风声有如弃婴的哭号。她从床上坐起身,用手抚上布满汗液的额角,向上撩起被濡湿的头帘。蓝色的眼眸不由得向噼啪燃烧的壁炉内望去,似是想通过房间内唯一的光亮寻求某种慰藉。几个人偶聚集到她的身边,另外的则为她端来了毛巾和温水。她感激地笑了笑,伸手接过毛巾将汗拭去,然后将加了马鞭草的水杯放到嘴边小口啜饮起来。

  差不多喝下小半杯后,她的情绪终于恢复镇定,于是她将杯子递还给人偶,它们迅速地将其接过并向水槽旁飞去。

  “……谢谢。”尽管知道自己面对的终究是没有情感的人偶,她还是不禁眼含笑意地答谢。她无法想象没有这些朋友陪伴在身边的日子。接着她想起了白天的事情,眼睛不禁黯了黯,随后呓语般地说道,“……听我说。今天呢,有个同伴不能回到这里了。对了,它被……”

  它是被——那个妖怪——

  此时屋外的一声惊雷强行打断了她的话语,拥有比人类长得多的寿命的魔法使没有道理惧怕雷声,但那突如其来的轰响却足以令任何人心惊。她下意识地向屋外看去,只见那只有瞬间被闪电照亮的森林深处伫立着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姿。粉红色的阳伞,以及如鬼魅般令人惴惴不安的双瞳——这种奇妙的组合在幻想乡固然不算新鲜,但她能够想到的只有一个答案。

  ——那个妖怪。

  “上海、蓬莱,跟我来。”

  她从床上跳起,扯过门边的防水披肩、将兜帽拉到脑袋上压低,并把光着的双脚套进常穿的皮靴里,两个人偶训练有素地跟从在她身后。她对着自己的橱柜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冲回屋内拿起了那本从不离手的魔导书塞进斗篷里,然后踏着泥泞的水洼跑向魔法森林的腹地——她看到那个妖怪——风见幽香所在的地方。

  实际上她不能确认这是否是正确的做法,只是她欺骗不了自己的第一感受——她在意那个妖怪,超出她以往对任何一件事物的关心,而她并不知晓这其中的原因。

  找寻对方的过程比她想象得要轻松许多,因为风见似乎从那声雷响后便不曾移动过——她在一棵参天古木下找到了花之领主的身影,斜插在地面上的无数卒塔婆让对方看上去像是某种从死亡的禁锢中逃离出来的恶鬼——然而这很显然只是愚蠢的错觉,蹲在古木根基处的、被豪雨浇得通透的,无疑便是那自然地化身。而她自对方的身上,无法寻找到丝毫属于半天的战意。

  她没有说话,可这已经充分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夜色中有些可怖的红色眼眸在瞥瞥她之后再度瞟向地面的位置,她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到了对方始终拿在手中的阳伞,——此时它正撑开着,保护着一株形状奇异的花朵,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正阻止着它被狂风卷走。

  “我啊,能够听见花朵说话的声音。”妖怪开口了。

  金发少女垂下头颅注视着——或许是花朵、或许是那个妖怪,雨水沿着帽檐噼噼啪啪地滴落下来,渗入泥土里。

  “我在雨中听到了这个孩子的呼喊。它给我讲了故事,关于它旅行的故事。它说它不属于幻想乡,我也的确没在幻想乡见过这样的面孔——可是不知怎的、等它苏醒时便已经在这儿了。然后现在它即将死去——短暂地、孤独地,孑然一身地死去。然而它坚持说它直到最后都不会属于这里。或许很多人都无法想象,为何它甚至不属于自己开放的地方。”

  那个妖怪抬起布满雨水的面庞,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说,幻想乡是能够容纳所有事物的地方吗?”

  ——或许能,或许不能。这是只有被容纳或者被排斥在外的人才能够回答的问题。而大概——她想——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容纳从不曾真正将其视作过栖身之所的事物。

  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脱下身上的披肩,将其披在绿发妖怪的身上。


  理智在阻止她。将一个过于危险的妖怪就这般带回自己的宅邸显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主意,而这个妖怪在上午才刚刚同她战斗过。回去的路上她隔着雨幕偷偷打量妖怪的侧脸,对方沉静而缓慢地走着,似乎雨水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那把伞,”她开口,并试图不让雨声吞没自己的声音而提高嗓门,“就放在那里……可以吗?”

  “没问题的。”妖怪弯了弯唇角,是初次不带有丝毫讽刺意味的微笑,“那把伞在保护着那孩子,所以那孩子也一定会好好保护那把伞。”

  还未等她回应,风见又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如同饱餐一顿过后的幸福的感慨:“那孩子……给我讲了个很迷人的故事呢。”

  她瞪大眼睛,怔了怔。事实上她从刚刚起便在奇怪,为何对方会独独对那一朵花施以恩情。这个妖怪是花朵——是自然的化身,或许没有哪个存在比她更能了解自然地严酷与物竞天择的必然性,可是她却选择在这样的天气中将自己的伞交给一株濒死的花朵——是心血来潮地同情吗?

  不、不是的。她直到这一刻才明白过来,那一定就是所谓的——“谢礼”吧。因为听到了喜欢的故事,所以理所当然地回应了对方,诸如此类纯粹而又理所当然地关系。就像是孩童——或者毋宁说是属于妖怪的那份纯粹。

  夜色中对方嘴角的那抹笑意还未隐去,瑰丽的红眸在瓢泼大雨中依然亮得惊人。

  她觉得这大概是她到幻想乡以来所经历得最可怕的一场雨。


  回到洋馆后她操弄人偶递上干燥的毛巾,然后亲自将其递到坐在木制矮脚椅上的花的妖怪那里。对方抬起头,她晃了晃拿毛巾的手示意风见接下,然后才见对方慢慢地接过擦拭起湿漉漉的头发。随后她迅速脱掉沾满泥泞且灌满了雨水的皮靴,并有些懊悔没给它提前加上一个诸如上海和蓬莱身上那样防护雨水的小把戏,接着踩在地板上走向衣服的收纳箱,开始着手在里面翻找起来。

  不多久后她抱着一沓干燥的衣服来到对方面前,说道:“我去帮你把衣服烘干。我们体格差不多,今天晚上先穿我的衣服好了——不介意的话。”

  然而这次风见却迟迟没有接下她递交出去的衣物,她见对方似是在疑惑她的行为,便立刻加以说明:

  “如果有人在我的家外面淋雨,我会睡不好觉。”

  “魔法使不需要睡觉吧。睡眠是死亡的表象。①”对方挑了挑眉、一语道破,这让她感到有些困窘。但是对方却意外地没再多加刁难,而是用单手结果衣服,简单地向她道了谢。随后话音未落,风见将衣服搭在椅背上并举止端庄地站起身,——她当即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便迅速埋下头,装作摆弄自己同样湿透的衣服。起先她只是低着头,光是对方坦率的举止便令她脸颊一阵灼热,不远处传来衣料摩擦发出的悉悉索索声,她攥紧自己湿透的裙摆,不断地有水流因过大的力道而被排挤出来。

  紧接着声音恶作剧般地停止了,出其不意地寂静令她有些不确定地抬起眼来,然后便看到那样一副光景——花的妖怪不知因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上衣以一种不安定的形式垂挂在身上——像是某个艺术家为他的塑像披上了无花果枝的替代品。随后那凝固在那尊塑像身边的时间再度开始流动。颈窝,肩线,蝴蝶骨。覆着一层水渍的皮肤在火光下闪闪发亮,石膏般平滑的肌理。

  她感到口中有些发干,于是摇晃着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扶着桌子定了定神,湿衣服紧贴着她的手臂和后背,周身是一阵恼人的燥热。魔法使的身体状况比普通人类强出不知多少倍,这种程度并不会令她染病,然而意识到这燥热不过是出于内心的焦虑更令她感到不快。

  “要喝点什么吗?”她背对着风见,装作很忙碌的样子走向水槽的方向,“热水?茶?可可?”

  “甘菊茶,要是有些甜点更好——人肉,处女的,小腹的位置。”

  她抬起去拿水杯的手顿了顿,咬着牙关一字一顿地回复那得寸进尺的妖怪:“很遗憾,这里不提供餐饮服务。”

  “的确遗憾。”不过对方的口气倒是完全听不出有丝毫遗憾的意思,“不过你吃的那些,还倒是颇像个人类哩。”

  “我曾是个人类,且不以曾是人类为耻。”她将水槽内的杯子弄得叮当作响,“这对研究灵魂学也有一定帮助。”

  对方“哦”了一声,句末漫不经心地飘起,这表示她对这个话题的兴趣甚至不超过几只发出悲鸣的杯子。就在她在心中暗自埋怨对方这份伤人且不自知的习惯时,忽感到身后传来一阵逼近的气息。她警觉地回过头去,见已经换好衣服的妖怪正伫立在自己身后。

  看她回头,对方张开双臂,笑着问她如何——那举动宛如一个初次到朋友家过夜的少女。粉红色的棉布因为年代的关系有些褪了色,被舍弃成宽松的款式遮掩着若隐若现的线条。她有些语塞,过了许久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挺合身”。风见露出有些无趣的表情。

  天知道她为什么永远不能坦率地说出“很漂亮”。


-TBC-


①原句出自《麦克白》,“不要贪恋睡眠,它只是死亡的表象”。


【2自】
首先先道歉……对不起它真的是很自我满足的东西,虽然和大多数人都逆了但我一直很喜欢这一对呢^q^初衷是好好写写两人的故事和一些设定方面的补完,不过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尽情的写色气的幽香殿
有两条线,爱丽丝是明线,幽香则是暗线。看到这里的各位想必已经能把爱丽丝线猜得七七八八了吧^q^不过还是有各种各样的细节设定以及和幽香线呼应才能发现的东西,希望在结尾时多少能带来一些惊喜吧XD
关于身高方面的设定,由于两人的公式设定都是比较高,个人认为两人的身高差不会特别明显,因此这里设定是小爱比幽香殿矮上两厘米。
呜总之写出这样的东西真是非常抱歉,而且一直都是正剧也没有能称得上萌点的东西……十分感谢能够看到这里的你。最迟更新个3次左右就可以完结了,我会尽快搞定它的^q^
顺便每次在这边发东西都超坐立不安咯吱咯吱




评分

参与人数 7积分 +20 喵玉币 +50 萌度 +210 收起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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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在丶南山源 + 5 + 20 大好=v=
南里 + 35 + 30 TAT很棒的幽愛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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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2 18:10: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幽爱我就滚进来了。
看到作者自述我又滚出去了才怪。
还是很有趣的嘛。
本以为是短篇,结果是连载啊。超出预期了呢。

点评

前面两行让我遭受了十点伤害……!啊不管怎么说稍微感到些许趣味性就好XD其实一开始预计也就是6000字左右的篇幅结果想写的东西越来越多最终就变成这样不可控的局面了呢。感谢点阅www  发表于 2013-2-4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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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2 23:54:40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幽爱我就进来了

点评

欢迎wwww  发表于 2013-2-4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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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3 00:16: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孟山都 于 2013-2-3 00:17 编辑

我是被题目勾引来的……
作为一个植物控看到楼主的标题就去搜着玩,搜出来一堆好玩的东西。整理一下水点积分。
阿芙蓉是啥就不多说了,历史课本上应该都有。直接从药品原植物罂粟说起。
罂粟的拉丁学名为Papaver somniferum L.种加词“somniferum”的意思是“催眠”。这个词又是怎么与催眠扯上关系的捏。
把这个词拆开,可以得到somn和fer,“somn”某字典里提到是“睡”的意思,从这个线索找下去可以找到一个词“Somnus”,有说这词是罂粟的学名,呵呵学名在上面摆着呢,那么长一串。另说这是神话中的睡眠之神——修普洛斯的名字。
再来看Somnus——修普洛斯的故事:
希腊神话中睡神修普洛斯(希腊人称Hypnos,罗马人称Somnus)与死神达纳特斯(希腊人:Thanatos,罗马人:Mors)是黑夜女神尼克斯(Nyx)生下来的一对形影不离的双生子。他们共同侍奉冥王哈迪斯及冥后帕尔塞福涅。
这两兄弟形象化地阐释了古希腊人对死亡与睡眠的理解,他们认为“睡眠”的状态,和短暂的死亡很接近。《麦克白》里那句话的源头应该就在这里。我想起关于死亡和睡眠还有一个挺经典的故事,有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显克微支的短文,哲理老鸭汤《二草原》。(哦对了,楼主文中提到的洋甘菊,也是一种能安神对睡眠有帮助的植物……)
而在拉丁语中“fer”有“带来,运送,携带”的意思。那么somn加上fer就成了somniferum,带来睡眠,也就是催眠。同样somn加上表示“走”的拉丁语动词词干ambul,就是Somnambule,梦游。
以上就是我东拼西凑来的东西加上我的口胡,我有预感这故事的走向不妙。呃,也许跟楼主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不要被我误导了,就看着玩吧……

点评

第一次有人吐槽我的ID……楼下不说连我自己都忘了……FQ和公知的标靶  发表于 2013-2-6 08:41
不愧是卖种子的  发表于 2013-2-6 00:05
惊现考据大师!虽不明但觉历  发表于 2013-2-3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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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2-4 00:39:33 | 显示全部楼层
孟山都 发表于 2013-2-3 00:16
我是被题目勾引来的……
作为一个植物控看到楼主的标题就去搜着玩,搜出来一堆好玩的东西。整理一下水点积 ...

感谢您精细的考察,原本只是认为如果多少能够注意到题目以及某些暗梗就好,不过连词根和部分细节的关联性都提及了,这真的让我十分惊喜。
尤其是从阿芙蓉→罂粟→睡神这一点,还有最终将睡眠与死亡相联系这些方面的考察可以说方向是正确的。不过硬要说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便是罂粟同样联结起了睡神(Hypnos)和梦境之神(Morpheus-吗啡的名字“Morphine”便得来于他,当然它本身也存在催眠的意思)。当然也有其他方面的意思不过不作为文中的重点便是。总体说来这个题目包含着两个梦境,啊不过再说下去就是剧透了呢XD
还有感谢关于文章的推荐,定会去拜读一下www
不过虽然说总体走向说不上好,但因为多少还算是个甘党所以也会不会让它……感觉太糟(?
最后再一次感谢您的回复,总的说来我是个对解说很苦手的人所以如果没有这条的话最后的解释肯定就只是非常简略并浅显地一带而过了。谢谢XD

点评

不是什么精细的考察,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植物控知道植物的学名里面经常会有有趣的小故事,喜欢去了解一下。楼主的文笔和描写都很棒,故事的氛围营造得如梦似幻非常到位,梦境和幻觉都是我的菜啊www  发表于 2013-2-4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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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5 15:05:18 | 显示全部楼层
同人文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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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会的www  发表于 2013-2-10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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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5 22:53: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葬在丶南山源 于 2013-2-6 10:48 编辑

哦哦哦哦简直是看到了一篇大好大好的文!描写构思以及上面的解说都简直看起来太有感太有感!【请原谅我的语无伦次
借用设定的话...我来猜猜..是有幽香VS紫里面的一部分吧幽香能听懂花说话的设定?0v0
啊不管怎么说看见幽爱丽就滚进来并且看见LZ的文采以后我就决定赖这里不走了【你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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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能够忍受我这些乱七八糟的脑洞www虽然无法保证特别快的速度,不过我会尽快把它搞完的XD  发表于 2013-2-10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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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6 22:17: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不走了+10086,好细致神马的很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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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喜欢XD细致是因为我比较容易话唠所以才……^q^(你  发表于 2013-2-10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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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9 02:39: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噗___ 于 2013-2-9 02:45 编辑

不能更棒的感觉...

两人的性格.细节和各种小动作都把握的好棒.
某个本子大概猜到了~
攻受什么的.大概理解楼主的意思了2333.攻到不行的自然还是幽香.但整篇文章是小爱→幽香,所以用这个标题吧www
总之超喜欢.期待后续~(果断加入赖着不走的行列

点评

谢谢喜欢www已经大致猜到了吗隐约感受了一股压力呢XD 是的这篇来讲的话爱丽丝→幽香的倾向相对比较强烈,而且我也不希望因为所谓攻受因素而使得角色本身的气场被削弱或者过于强调。感谢期待我会加油的XD  发表于 2013-2-10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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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2-15 13:21:4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herricAcid 于 2013-3-4 12:30 编辑

  她也曾叫她“爱丽丝”。短促地、几不可闻地、心血来潮地,夹杂在几句零星的咒文里。有一瞬间她几乎忘记继续自己钻研魔法书的伪装,视线长久地停驻在书页上。所罗门王的金星第三魔法阵。相较于妖怪比任何魔法初学者要更难称颂的咏唱,那声呼喊似乎具备更强的魔力。古老的东方传言姓名便是最短的咒语。
  
  “爱丽丝——”又是一声,是被拉长了的声音,带着些许甜腻的味道。这迫使她回过头去应和对方,脸上浮现出有些刻意的不耐的神情:“请不要突然叫这么亲密,这很令人不快。”
  
  而显然她的不快对于妖怪无法造成丝毫影响。她看着她以一种优雅自得的方式倾身,架在自己书桌上的手肘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背脊与腰腹形成一个夹角。近在咫尺——这种意识令她有些慌乱地将书翻到下一页。那个妖怪身上有种隐秘的香气,浸润在其中便像溺水一般,呼吸艰涩且无法呼喊。
  
  “差不多也该使用魔法了吧?”
  
  “魔法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使用的东西。它需要经过大量的知识积累,同时也需要严谨的前期准备,否则很难保证不出什么大事故。”
  
  幽香不甚愉快地撇着嘴,这让她看上去像个孩子。——她很清楚对方前来此地的目的,那便是因为自身对魔法展现出的兴趣。起先是令人头痛的暗自跟随,直到被她点破又演变成纠缠不清。那个妖怪总毫不避讳地催促她使用魔法,而她清楚对方最为感兴趣的魔法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便是由魔导书Grimoire所引发的一系列堪称奇迹的魔法。
  
  不过事实上她自那天输给幽香起便没有了再使用魔导书的打算。那是诸如自我限制一类的条件,魔法使有魔法使的规则。她不清楚幽香得知这一点之后会怎么想,她没有将这个打算告诉对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肯告诉她,只是为此有种不合乎常理的负罪感。
  
  让人惊异的是那花的妖怪在魔法方面的天赋只能用“遗憾”二字去形容。或许是造物主极少地展现出公正性的情况,——她无法想象本身具有令人惊惧的力量的妖怪若能够熟练掌握魔法将会是怎样的情境。她为此暗自庆幸,并用“若连基础都无法做好是根本不可能驱使魔导书的”来搪塞对方的热情。但是她明白这种状况不过是暂时的,幽香对大多数事物的兴趣都难以持续很久。与其说幽香就是这样的妖怪,不如说妖怪大多都是这样的存在。
  
  然后终于有一天——如她料想的那样——那个妖怪不再出现了。毫无征兆、悄无声息。她无需再假装自己正研读某本艰涩的古籍,可以撑着脸颊随便望向房间的哪个角落出神。余光扫到某本摊开着的魔法入门指导,文字断在一个唐突的地方,像是某段戛然而止的关系。
  
  她现在才惊觉到她们从未做出过什么约定。她们不是朋友,甚至难以谈得上是熟识。比起对方不曾前来造访,似乎三番两头地过来叨扰才更显得奇妙。过晚地意识到这一点让她感到胸口传来阵阵滞重感。
  
  她在寂静的房间中故意发出响动,将魔法书摞成一堆又散落得不成形状,随后因为那倒塌而扬起的灰尘在房间中央弓身咳嗽起来。逐渐地咳嗽声渐弱下来,她站在原处平定呼吸。接着想起什么似地扬起脸来——金色的眼眸因咳嗽而蓄积的泪水使其变得晶亮——小跑着来到书桌前,摆放在正中央的正是魔导书Grimoire。
  
  “看啊,”她孑然一身、像是独角戏的演员一般,一手抚摸着魔导书的封面,一边仰起下巴大声说道,“它的名字是Grimoire,只要是你所想,便能帮你具现一切魔法。”
  
  搭在书上的指尖颤抖起来。她最终还是没能将书翻开。
  
  她只是凝视着那并不能算是多么引人注意的封面深重地叹息,声音失去了先前的气势,只是呢喃着某个未知之地的名字。
  
  “……梦幻馆。”
  
  她将那本魔导书举至自己面前端详,随后翻动手腕,以右臂将其夹紧在腹侧。
  
  
  ——“去梦幻馆吧。”
  


  那朵花在雨后的森林中透露出妖冶的红色。或许是那些卒塔婆的影响,它活像是一个吸足了血液的怪物所幻化成的无害的形体。这令她想起一对似曾相识的红眸,吉卜赛式的神秘或拉丁式的深邃都不足以形容它们。那个妖怪具有一种魔性的美,是由自然蕴育而生的超自然的力量。

  她叫得出这花的名字,尽管它不属于幻想乡。她仍记得旅途中所遭遇的那令人几欲入梦的色彩。

  雨中彻夜保护它的阳伞上残留着剔透的水珠,让它像是什么披挂着珠宝的奢侈物。她不清楚花的妖怪走时为何没有带走它——或许是忘记了,又或许是——她摇摇头,及时中断自己不实的猜想,将手伸向那伞。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伞柄时,突然自花朵旁边探出一株尖细的、根茎般的物体,她下意识地惊叫,待反应过来时食指自指尖处已被扯开一道狭长的伤口。

  “那把伞在保护着那孩子,所以那孩子也一定会好好保护那把伞。”——吃痛间她回想起妖怪的话,而它居然以这样一种讽刺的形式得到了应验。她俯身打量花朵——多么柔弱无力的保护呵,她想——她的人偶可以瞬间将其扯成碎片。然而她没有这么做,只是蹲下身去,再一次将淌着血的手指探出:

  “我只是想把它还给它原本的主人,这样……也不行吗?”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蠢到和一朵花交谈,兴许是受到某个妖怪的影响罢——她这般有些自嘲地调侃着,却见这次花朵没有再展现出任何攻击性的举动。她握着湿漉漉的伞柄,将其举起来,从伞骨上滴落的水珠打湿了她的衣襟。


  在去往太阳花田的路上,她能够隐约感知到自己那份可鄙的暗喜。将送还对方遗忘的阳伞作为见面的借口甚至比第一次的偶然路过听上去更值得怀疑。故而当她在大片的向日葵中央与妖怪的目光再次交汇时,她几乎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你原来是这么热心的人么?”风见慢悠悠地踱步上前,似笑非笑地从她手里接过阳伞,“不过,谢谢。”

  正当她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望着她递交雨伞的手忽地一挑眉:“受伤了?”接着不顾她反对地用空出的单手毫不温柔地钳着她的手腕将整只手提起,并让其按照自己意志翻转,直到伤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内。一系列几近粗暴的动作令她颇为不满地蹙眉,不过这显然没能引起对方的注意,因为花的妖怪正对着那伤口出神:“原来如此……是那个……真是勇敢的孩子呢。”

  接着便见红色的双眸一凛,风见发出质问的声音:“你没有伤害那孩子吧?”

  谈话间对方始终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尖锐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我说要把它还给主人,它就让我把伞拿走了。”她从喉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回答。那声音尖细得几乎连她本人都无法辨认。

  “……是么。”

  握力骤然松懈下来——她十分肯定,若自己当时将那朵花破坏,此时对方会干脆利落地捏碎自己的手腕——那一夜共同度过的时光对于对方而言显然毫无意义。

  然而风见接下来的举动却令她万分诧异——尽管放松了力道,对方却仍没完全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而是继续缓慢而轻快地将那只手提起,随后张开口、含住了她受伤的手指。

  她有些恍惚地看着对方的举动,自指尖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此时妖怪的双唇正贴附着自己的肌理,看上去像是被两片花瓣包裹在中央,温湿而柔软的触感。她能够感受到风见的舌尖正拨弄自己的伤口,这之后温柔的舔舐变成了吮吸,微痒与细碎的疼痛混杂在一起,这让她浑身战栗。

  终于对方缓缓地重新张口,彻底让她的手摆脱了束缚。残留着妖怪唾液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中时有些微微的凉意。她见妖怪用毫无歉意的方式松松肩,摊开手辩解道:“抱歉,我忘了。”

  “什么事?”

  “你不是人类。”对方的舌缓慢地划过嘴唇——就在刚刚它还在自己的伤口上徘徊,“我没吃过魔法使,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唔,不过总体说来——”

  绿发的妖怪偏过头,像是在思考措辞:“——让人没什么食欲。”

  得出的结论露骨到失礼的程度——不过她从未指望这位妖怪能在必要的地方展露出所谓礼节,同时她也不知自己是否该庆幸她终究没有变成对方的食物备选之一。

  这之后她们陷入了无言,她思考未能下达逐客令是否是绿发妖怪最后的矜持。她们默默地对望着,一如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使人无法交流的远不止巴别塔。风见显然没有邀请她到家中坐坐的意思,——或许对方根本就没有能称作是家的地方,这种事谁又知道呢?

  这时花的领主再度向她靠近,然而这次她没有习惯性地后撤脚步——她从对方身上感受不到敌意,只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这是来自风见最初也或许是最后的妥协。她们近到几乎没有距离,对方的鼻尖儿挨着她的。红色的双眸一时间状作思考地闭合起来,从这个地方能够看到对方纤长的睫羽。接着那双异常漂亮的眼睛再度睁开,对方换上了一副戏谑的表情,眼底却没有与之相称的笑意。

  “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一只手抬起,骨节分明的颀长手指叉进她金色的短发里。

  “触摸么?”

  那只手顺着她的侧脸滑下,干燥的指腹贴着脸颊。

  “亲吻么?”

  游移的手指蜷曲起来,指尖则紧压着她的下唇。

  “还是说……”

  红眸极具暗示意味地半眯起来,低沉的声音像是塞壬的歌声一般锤击着耳膜。——她眼见着那只手滑动向更低处的位置,条件反射地一把将其打开。

  看着对方一时流露出的错愕神情,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风见没有恶意——没有恶意,是自己将对方推开的。也许她比那位绿发的当事人更要困惑,她从不知道自己渴望从风见身上得到什么。回眸,微笑,触摸,吻,或者更多。她只知道她们分开的时间不过几个小时,她却觉得她们已经分开了不知多少个世纪。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几小时前的那一场对视——这简直荒唐之极。故而如此这般,她执着地想要与这个妖怪见面,想要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风见,”她咬紧嘴唇,流露出痛苦而歉疚的神情,“回答我,妖怪也是会……做梦的吗?”

  或许是因为过快地转换话题,绿发的妖怪迟迟没有给出答案。她用力地摇摇头,让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截断了对方回答的机会,并用琐碎的、零散不堪的语言努力地表达着:“我啊,从没做过梦——在遇到风见以前。但是在遇到风见以后,我第一次看到了‘梦’这种东西。我……梦到了许许多多关于风见的事——我和风见的事。所以我想……这也一定有某种意义在。”

  风见没有做声,良久才平静且坚定地否认道:“你错了。”

  “常有自以为是的妖怪学者说妖怪的梦境通常都是有意义的——但这是错误的。”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次对方的口吻异常严厉,像是在极力阻止她萌生的某些想法一般,“即便有人说有的梦境会变为现实,但那也是无稽之谈。因为没做过那种梦境,该发生的事情同样会发生,不会发生的也永远不会发生。梦境是梦境,现实是现实。”

  “相同的,记忆也是。记忆和梦境都没有意义。”妖怪以一种过于武断的方式将结论一锤定音,尽管从她的语气中无法听出端倪。她困惑地张合双唇,最终干巴巴地问出一句“……就连记忆也是毫无意义的吗”。迄今为止她很难有什么说得上非常幸福的回忆,可一时间也容不得别人将其完全否定。她寻找着记忆为她留下的隐喻,心想若是拥有更为充实的过去的人——比如和他人的关联或者对于社会的影响——或许能够比她更为轻易地组织出反驳的言辞。

  妖怪的嘴角弯成愉悦的弧度。她意识到现在若选择退出这场谈话已为时过晚。

  “如果我身上有令你执着的事物,那么首先让我感到更加愉快些吧,魔法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巧妙的点子,妖怪瞧着她的面容发出一串轻笑。声音融进吹拂过太阳花田的风里,让她产生一种不快的错觉——在笑的分明只有眼前的妖怪,却像是整片花田中怒放的向日葵都在嘲弄她一般。接着风见抬起右手,食指指尖正对着她臂弯中的魔导书:“说起来,早就想问了。这本书——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TBC-  


【2自】
对不起我本想快点搞完的但是因为各种不幸的理由……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两三次就能搞定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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