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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月狂病患者

[小说汉化] 【喵玉文译_006】《幻想梦十夜》 作者:人比良(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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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2-21 21:30:1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月狂病患者 于 2014-1-3 18:33 编辑

嗷嗷!唠————,啦————,咕啦呜噜
老虎呀,老虎,
始终在哭泣着。
————又有什么烦恼吗?
————如今依然感到悲伤吗?
不!啦,嗒,嗒啦噜嗒
这并非悲伤,
而是喜悦。
悲伤已经离去,喜悦的花朵再度绽放
方才仅是,
想要向给予我帮助的你,送上礼物而已。
这么说的话,我正被一股让人怀念的花香所包围着
在这混杂着你的气息的花香之中
我偷偷的做了一场梦
————不过这是,
对谁都不能说的秘密
09/东方星莲船
~Undefined Fantastic Object
第九场梦
插画/くまだ

做了这样一场梦。

1

我是一只鼠。还没有名字(已经没有了名字)。
已经记不起,我是在何处出生的了。然而,是在并非这儿的什么地方,这件事还残留在我的记忆之中。连同,那时的我还并非是一只鼠,一起在记忆之中残存了下来。
那时的我,似乎曾是一个人。
最初似乎并不是一只鼠。在并非这儿的某处,我曾是一个人,与最为重要的什么人一起,做着什么事。
可是,没法清晰的回忆起来。是作为人的我死了,而转生为鼠了呢。还是说,就连这段模糊的记忆也只不过是我的妄想,从一开始,我就是一只奇怪的鼠呢。
不知道。不管怎样,可以确定的是,如今的我既不是人类也不是其他的什么,而仅是一只鼠而已。
啾,我叫道。
尽管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从喉咙发出的只有“啾啾”的声音而已,我的叫声在这昏暗的寺庙之中,毫不引人注意。
寺。
我正呆在一间寺庙之中。
同时,还并不是一间普通的寺。
而是一间,废寺。
一间光从外观就能看出已被废弃的腐朽的寺庙。木制的地方满是伤痕,露出一个个空洞,到处都是灰尘,风呼呼的不断从缝隙之中吹进来。毫无人的气息,唯有与我一样的鼠们在这儿那儿啾啾地叫着。
并非昨天或是今天才废弃的,而是经过了相当长久的岁月被废弃的寺,与这昏暗寂静的氛围还真是颇为相称。就算是从鼠的低角度去看也是显而易见的。
没有人。
取而代之的是,人以外的什么在那儿。
“娜兹玲。我有话对你说”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重复这个,完全不进入正题呢”
在这废寺的中央,两名少女面对面的坐着。作为荒无人烟的废寺的住民的她们,当然并非人类。
身上裹着虎纹法衣的少女,寅丸星是一只皈依在毘沙门天之下的虎妖。
头顶上长着一对鼠耳的少女,作为寅丸星的手下的娜兹玲是一只妖怪鼠。盘腿坐着,同时玩着手中两根长长的探宝棒。
正因为她在这儿,我们这群鼠才像是包围似的聚在她们身边。虽然废寺的主人是寅丸星,娜兹玲仅是她的手下,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娜兹玲才是主人。
啾,我们这么叫着。
噋哄,寅丸星咳了一声。
“。。。。。。娜兹玲。这是除了你谁也不告诉的,这是一个重大的案件。多说无益,绝不能将这个秘密泄露到外面”
“这个我知道啦,所以能请快点进入正题吗”
“。。。。。。。。。。。。”
从先前开始就在一旁看着了,她们俩一直在这么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对话。虽说是寅丸星将娜兹玲叫来这废寺的,但直到现在都分毫没有进入正题的感觉。
难道真是那么重大的事件吗。
还是说,是难以启齿的事呢。
两者都有吧。尽管寅丸星正挺直腰正座着,但是她的视线却是忽左忽右的四下游离着。
如果一直这么放着不管的话,估计永远都不会进入所谓的“正题”了。正是因为知晓这点吧,娜兹玲站了起来。
“如果没有事的话,就请让我在此退席吧。这些孩子们也”说着,娜兹玲将视线移向了我们“肚子饿了呢”
“啊,啊,等一下,娜兹玲!”
啪,的。
寅丸星慌忙一把握住站起身的娜兹玲手中的探宝棒。那一瞬之间,在娜兹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微笑,而那笑容立马又被“真是没办法呢”这般的表情取代,重新坐了回去。
啾,我这么叫道。
噋哄,寅丸星再次咳了一声,随后。
“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一样东西”
“哈。找东西。。。。。。是吗。可以倒是可以,”
找什么呢。
娜兹玲不停地转弄着手中的探宝棒,同时一脸困惑地问道。
困惑的理由我是明白的。
正如手中的探宝棒所显示的,娜兹玲是个相当老练的探宝者。拥有想要搜寻的东西就一定能搜寻到的能力。同时,还能驱使我们这样的鼠们来帮助寻找东西。
所以,被拜托去寻找东西这种事,也不是今天才开始的了。
正因如此,娜兹玲才感到困惑。事到如今,才以这么郑重的态度来拜托自己的理由,完全想不明白。
噋哄,寅丸星第三次的咳了一声。正了正坐姿。将双手放在正座的双膝之上,
“是相当重要的东西。必须在被谁得知丢失了那个之前,将它找回来。尽快”
“哈。所以说,那个是指什么?”
轻微的,
寅丸星以极为轻微的声音嘟囔了什么。
那是不仅我听不见,就连坐在面前的娜兹玲也听不见的轻微的声音。鼠们全都啾啾的叫着,而娜兹玲也皱起了眉头。
寅丸星,低下了头。从娜兹玲的视线中逃避开,向着斜下方,盯着地板上的一点,她说。
“不能说”
“。。。。。。哎!?”
娜兹玲不由的探起了身子,包括我在内的鼠们全都啾啾啾的骚动起来了。
这也太过分了,我这么想着。
拜托别人寻找东西,又不能告知要找的是什么。以这样的条件,究竟要怎么去找呢。这么考虑着,我最后发觉了。
所以,才会拜托娜兹玲的。
如我所想,寅丸星就这么盯着斜下方,一面用手指在膝头一圈一圈地画着。
“那个实在是不能说。所以,才来拜托你的。娜兹玲。别让任何人知道,十万火急,多说无益。只能拜托你了,如果是你的能力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说出了,如此过分的请求。
“。。。。。。那个,的确也并不是做不到啦?”
略有些失态,惊讶的娜兹玲这么说着。混杂着叹气的声音。就这么低着头,寅丸星轻轻点了点头。
深深地叹了口气。
光以此,便足以明白了。娜兹玲的判断。
明白了,她要将那不知道丢在哪儿的什么东西,给寻找出来的决心。
而对此,寅丸星也是明白了吧。她猛地抬起了头。眼角还挂着,些许泪珠,然而却是一副充满希望的表情。
娜兹玲苦笑着看着这副表情。
“如此过分的拜托,我就当做是对我能力的信赖吧”
“————太棒了娜兹玲!我相信你!我一直都信赖你的!”
啪的,破颜一笑,满面笑容的寅丸星飞扑向娜兹玲。为了表达全身上下满满的感谢之意,紧紧地抱住了她,娜兹玲则发出“哇哇”的既惊又喜的声音。
究竟是何等的走投无路呐,寅丸星紧紧地抱住了娜兹玲。
“还想着如果被拒绝该怎么办。。。。。。!”
“真讨厌呐,主人,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嘛”
以前有拒绝过一次吗————,娜兹玲开玩笑似的说道,寅丸星则“正因为这样你才值得信赖啊!”一面说着,一面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在这就要贴近脸颊的状态中,娜兹玲的脸上染满了赤红,而寅丸星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也没有注意到,娜兹玲因为不知道是不是该反抱紧她而双手悬空的不知所措着。
让人意外的是,最终停止寅丸星的行为的是,娜兹玲自己。原本迷茫的双手,砰,砰,的敲打着寅丸星的肩。
“好,好痛,差不多了,死了,要死了”
“————————!!”
不知谁啾的一声,笑了。


2

“虽说被这么拜托是很高兴,不过主人也真是让人困扰呢。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我啾的叫了一声,点了点头,回应着娜兹玲。获得了毘沙门天加护的妖怪,寅丸星她,却没有与自身强大力量所相称的性格。如果没有娜兹玲在一旁及时阻止的话,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弄断一两根骨头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谓失物,也就是说已经莫名其妙的丢失了呢。。。。。。不过也是因为,那位大人一向只会不注意弄丢重要的东西。真是,让人困扰呐”
娜兹玲以完全没有困扰,反而颇为开心的声音叹息着。哎呀哎呀,真是没有办法呐,嘛,这个怎么都行啦————怎么说都是一样的。
啾,我这么叫道。
出了废寺,原本那么多的鼠们,骤然的减少了。在这广阔的森林之中,自顾自地在各处行动着。
原本鼠的知能就不高,在食欲以及本能的驱使下的突进,才是鼠的恐怖之处,娜兹玲不去呼唤的话,统帅它们也是不可能的。
因此,如今还呆在娜兹玲身边的鼠只剩下了我一人。
“你还真是一只奇怪的鼠呢。看起来似乎能够理解我说的事。将来也许会成为妖怪吧?”
啾的一声,我点了点头。奇怪的家伙,以前似乎是曾被谁这么说过。不过,至于是被谁说的,果然是想不起来了。
“嘛,不知道还需要上百年或者是上千年。轻松的度过这段时日吧————就像我们这样轻松的度过这漫长的岁月”
娜兹玲这么说道,接着又“不,主人她哪里是轻松,那是彻头彻尾的认真呐”这么补充道。
认真,踏实。
这些词语,才真的与寅丸星相称。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她在身为自己恩人的聖白莲被封印之时,依旧在履行皈依了毘沙门天之下自己的职责。
而最终是聖白莲被封印了千年之久,那座寺也完全的荒废了,这么想的话,的确是让人感到相当的悲伤,然而————即便如此,寅丸星并没有一丝后悔的样子。
去做应该做的事,
完成应该完成的事。
那就是,寅丸星。
明明回想不起自己究竟是怎么一个存在,然而,娜兹玲所说的那些话,却还残留在我的脑海之中。
果然,我一直是一只鼠也说不定。
“这样的主人,究竟是在何处把什么东西给弄丢了呢。有些时候真是让人意外的迟钝呢,那位大人她”
举着探宝棒的娜兹玲这么喃喃自语着,作为伙伴的我也啾的回应道。
探宝棒。
娜兹玲双手轻轻地握着,那两根比通常的替代品远要长得多的探宝棒。前进的同时,她轻微的调节着棒尖所指向的方向。
配合着那动作,从短裙下探出来的长长的尾巴左右摇摆着。耳朵也轻轻的抽动着。将前进的方向重新修正。
拥有想要搜寻的东西就一定能搜寻到的能力,妖怪鼠的娜兹玲。作为老练的探宝者的她,同时,巧妙的操纵着野鼠与探宝棒将失物找出来。
“话说回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话,就不能让鼠们帮忙寻找,只能靠探宝棒了呢。哎呀呀,究竟会要花多久呢。虽然应该是能找到的啦”
不过,
一面操弄着探宝棒,娜兹玲这么说道。
“究竟是弄丢了什么呐。看那样子,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呢。而是相当重要的。。。。。。”
哎呀,接下来就是猜测了————这么说着,娜兹玲闭上了嘴。唯有尾巴还在不停的左右摆动着。
啾,我这么叫道。
我感到现在就像是在寻宝似的,相当的开心。如同在探寻被封印的秘密一般,脚下前进的步伐变得更加的轻快了起来。
我和娜兹玲,走在幻想乡的道路中。与在周围时隐时现的鼠们一起。
幻想乡————为了那些迷失的事物而存在的世界,梦与幻想的王国,境界的另一侧。并非人工的产物,而满是自然之物,让人怀念的世界。
如果是在这里的话,鼠们就能像真正的鼠一样生活。自聖白莲被封印,同伴们也都被关进了深深的地底之后,已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然而————留在地上的寅丸星与娜兹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唯有那座寺不敌时间的流逝,逐渐的腐朽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变化。幻想乡之中也没有发生其他的异变,聖与同伴们也未曾回来,太阳东升,西落,随后又再次从东方升起。
要说和平,的确是相当的和平,
要说平稳,的确也相当的平稳。
就如同腐朽至极的废寺一样,缓缓地逐渐衰退的日子。这也不坏,会这么想,也是因为我现在是只鼠的缘故吧。只考虑每日如何获得食物,以此活下去。偶尔,与娜兹玲一起行动。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足够了呢。如今身为一只鼠的我这么想着。
而且,
要说这次探宝一点儿也不有趣的话,那是骗人的。
正是如此,我————虽然似乎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却不是很明白。想不起来。
如今的我是一只鼠。
只能像鼠一样,啾啾地叫唤。
“是吗,你也相当期待那宝物吗”
娜兹玲笑着,忽然探宝棒摇向了左侧。稍微地修正了前进的方向,走了一段路,终于走出了森林。
面前出现的是,一条河。
广阔的河滩,以及缓缓流动的河水。当探宝棒对准河川之时,这次猛然的转向了右边。
棒端所指向之处是,河的下游。
“。。。。。。落到河中,顺着水流漂走了是吗?不是很想下水呐”
哎呀哎呀,耸了耸肩,沿着棒端所指的方向,娜兹玲再次迈开了步子。
啾,我这么叫着。
探宝棒就这么指着河的下游,再无它动。为了探明那儿究竟有什么,我们沿着河岸走着。
相当的宁静。
太阳光照在河面之上,闪着片片波光。潺潺的流水声传入耳中,使心情越发的愉快起来。与从森林那儿的一些生物的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漩涡。
一个异变也没有,相当平稳的幻想乡。
就这么一直前进的话,下面就是人们的村庄了吧。而在那儿,人们不断地重复着一成不变的日子。三百六十五天,不断平稳地流逝。
啾,我这么叫道。
对着在不是这儿的某处,不在这儿的谁,如今完全想不起来的什么人,将我那无法编织成语言的感情灌注进叫声之中,我叫着。
啾。
听到了叫声,娜兹玲望向我。由于身高相差实在太多了,明明就在身边,却显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俯视着我似的。
她笑了。
“是肚子饿了吗。不过这里只有人肉了。没关系哟,想回森林的话,就回去吧”
啾,我叫着来回摇了摇头。娜兹玲她,“你还真是一只奇怪的鼠呢”这么笑着,随后,我也像她一样,望向她所看之处。
望向河川,
望向高山,
望向村庄。
以视线所及,望向幻想乡的一切。娜兹玲像是在眺望着远方似的望着,望着这如同所见一样的平稳的幻想乡。
然后,说道。
以百感交集的声音说道。
“真想让那些人们,也来看看呐”
————那些人。
指的是谁,我是知道的。为了守护妖怪而奋斗的僧侣聖白莲。仰慕她的妖怪们。如今已不在地上,而是被封印在地底深处的同伴们。
留在地上的,仅有娜兹玲与寅丸星,所以她们的结局已是无法改变的了。
虽然从未从口中说出过,一直以来没有舍弃那座废寺是因为,在等待着,某一日,被封印的她们能够回来。
即便经过了千年,那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然后,即使是千年后,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吧。
会一直,一直的,这么等待下去吧。
等待最为重要的同伴的归来。
“嘛,现在先不管这个。。。。。。唔,就是这儿了吧”
呼的————探宝棒突然向左做出了九十度的转变。两根棒笔直的,指向了河中央。
河水缓缓的流动着,同时也并没有那么深。
不过,那都是以人的视角来看的————以鼠来看的话,这条河还真算得上是条大河了。
“究竟在哪里呢,看不见呐”
这么说着,娜兹玲瞥了一眼,
并非是她面前的河川,而是我们这些鼠。
谁也没有啾啾的叫唤。因为明白她正在考虑着什么。正因如此,谁也没有叫唤。
随后娜兹玲她,对着沉默等待的鼠们说道。
“那么————稍微去找一下吧”
听到与预期一致的话语,我们一齐啾啾的叫了起来。娜兹玲以笑容无视了我们的叫声所奏出的大合唱,指向那河川。
当然,没有任何鼠违背她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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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2-21 21:32:55 | 显示全部楼层


3

“终于找到了!内裤!”
“啊——啊——啊——啊!!”
传来了一声大喊。尽管这让我不假思索地想要捂住耳朵,不过以鼠的手与脚是无法塞住自己的耳朵的。于是传入耳内的寅丸星的这声大喊,震得我的大脑一阵稀里哗啦。
就连鼠的视野也能动摇的声音。
。。。。。。正面承受这一切,娜兹玲她仍旧夸张地笑着。也许是寅丸星那慌张的姿态太过可爱了吧。
挂在娜兹玲手中的探宝棒端上的虎纹内裤————这便是棒端所指向之物。我们在河中探求的东西。
寅丸星所丢失之物。
“怎么了呀!找到了哟,内裤!我成功找回来了哟,内裤!在河里找到的,内裤!”
“啊,啊,啊!声音,声音太大啦!”
尽管寅丸星双手“呼呼”的来回挥动试图阻止她,但这反而使得娜兹玲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浓郁了。大概是注意到了这点吧,寅丸星“噋哄”的咳了一声,恢复了以往严肃认真的态度。
“内裤内裤的,这可不是能这么大声说出口的东西,万一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娜兹玲,这可是重大的秘密————”
你的声音才是最大的哟,这儿并没有能这么告诉她的人。而娜兹玲故意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
“的确让内裤掉进河中这种事,是会让毘沙门天的权威坠地的吧。。。。。。不,应该说是坠河会更好些吧”
“谁说这样好了!”
方才掩饰用的认真的脸庞转瞬又变回了一脸的通红。面颊上留下些许冷汗,指尖不由自主地颤动着。如果仅是看她此时此刻的身姿的话,其实权威什么的,似乎从最初就不存在。
而娜兹玲则以更加神妙的表情,装模作样地用手摸了摸下巴,随后“砰”的敲在了另一只手上,说道。
“正是这么想的,才回应了主人您对我的信赖,将这虎纹的内裤成功的找到了,娜兹玲也就放心了。真好呢,内裤终于找到了,”
“所——以——说——!内裤什么的,”
“不过,”
怒吼中的寅丸星的一个空隙,算准了这一时机,娜兹玲像是逼问似的说道。
“幸好丢失的,不是宝塔呐”
“呜,”
“不管怎么讲,宝塔可是极为重要的宝物。比起弄丢那个东西,丢了内裤还算是好些的。不,说起来,内裤也算是一种宝物。”
轱辘轱辘————,探宝棒相当灵巧地转动着,连带着挂在上面的虎纹的内裤。虽然来之前有拧过,但毕竟先前,内裤一直是浸在河中的,在转的同时,些许水滴也随之四散飞溅。
我们这些鼠们,啾啾的叫着,躲避着飞射而来的水滴。当然已经淋湿的鼠就无所谓了。
寅丸星相当明显的移开了视线,
“。。。。。。是,是的,呢。是呀”
“。。。。。。该不会,连宝塔也弄丢了吗?”
听了娜兹玲试探性的话语,寅丸星“嘎嗒”的,一脚踏在地板上,将脸靠了过来。在这废寺之中,古旧的地板发出了一声让人讨厌的响声。
在这极为接近的距离下,寅丸星喊道。
“才没有弄丢!只不过是找不到了!”
“。。。。。。。。。。。。”
这声实在是不能说得上自豪的叫喊,让娜兹玲陷入了沉默,而我也“啾”的,无力的这么叫道。
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什么的寅丸星,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然而,已经为时过晚了。
耸了耸肩,并深深叹了口气,随后娜兹玲像是发牢骚似的说道。
“主人啊。再糊涂也请您有个限度”
“。。。。。。是”
“如果宝塔真的丢失的话,这可就不是玩笑了哟。对毘沙门天大人,以及对那位你要怎么交代啊。因为我,也并非能将世上的一切事物都能找到的”
“。。。。。。。。。。。。对不起”
此刻的寅丸星就如同借来的猫一样温顺。
不,这里应该是借来的老虎才对吧。
看着正垂着头的寅丸星,我的脑中想象着一只缩成一团的老虎。
被鼠批评指责的老虎。
穷鼠啮狸,虽然是有过这么一句俗语,不过现在则比之更胜。是因为感到了背德的喜悦感吗,指责着寅丸星的娜兹玲的嘴角微微地扭曲出一丝微笑。
不过,也许是娜兹玲她本身扭曲了也说不定。
“知,知道了,我现在也反省了。为了今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会努力的。所以————那个,快点”
快点把内裤还给我啦。
无声的,寅丸星这么说道。双手抱在胸前,眼角已经浮现出了泪珠。如果这是拒绝的话,泪珠一定会忍不住就这么大把散落吧。
明白这件事的同时,娜兹玲这么说道。
“不行”
“。。。。。。。。。。。。!?”
浮于眼角的泪珠瞬间胀大,啪嗒的,滴落在了地板上。娜兹玲的嘴角抽搐着,仿佛是在强行憋住她加虐的笑容。
拼命地忍住笑意,强装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的娜兹玲说,
“在这之前,有件事想要确认一下”
“是的。。。。。。是什么呢,娜兹玲?”
“相当重要的事。是一件必须在被他人知道前确认的事。确认后,才能得知毘沙门天的威严是否有损”
“。。。。。。。。。。。。”
寅丸星眼中的泪水消失了,重新变回了相当锐利的眼神。事情提及毘沙门天的威光,已是退无可退的情况了。
“————请”
听了寅丸星果断的话语,娜兹玲也,果断地说道。
不过————并不是对寅丸星说的,而是向着围在她身边的鼠们,娜兹玲命令道。
“上”
没有一只鼠违抗她的命令。
听从娜兹玲的这一命令,我们一齐飞扑向寅丸星。完全无法掌握事态的寅丸星,“哇,哇,!?”的一副狼狈状,然而却是无法阻止我们了。
“啊。啊。不。不要。不要啊!”
“————————”
看着挣扎中的寅丸星,娜兹玲的笑意已是无法再憋住了。
“在,在摸哪里呀!啊,啊!不行,不行啦!”
尽管寅丸星弯着腰拼命地抵抗着,但是黏在身上的鼠们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拍落,就算被打落,也会通过寅丸星的双脚,立刻又窜上她的身体。无论鼠回不回去,想要爬到她身上这件事就相当的简单了。
满眼泪花的寅丸星想要赶走身上的鼠们,但又怕杀生而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当然,即使是没有什么力道,在虎妖的抵抗下,只是普通鼠的我们也是支持不了多久的。
正因为知道这个而唆使我们,还能说娜兹玲性格不错————看着拼命蠕动挣扎的寅丸星,再看看娜兹玲的笑容,就连我们这些鼠也对她感到了些许同情。
不过同情归同情,手上的工作还是不能停下的。
听命于娜兹玲的密令,我潜入了寅丸星的法衣之下,钻入了她的裤子中。
“————!!”
寅丸星慌忙按住裤子,然而已经太迟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滑了进去。肌肤光滑的触感。以及,
————原来如此。
那儿的东西————不,所没有的东西,我确认了之后,啾的,叫了一声。那是给娜兹玲的暗号。同时响起的还有寅丸星大声的,
“娜兹玲!!”
“退下”
仅是这一声。
原本那么多扑向寅丸星的鼠们,一齐如同波浪似的撤离了。迟了一些,我从裤子的一脚落在了地上,慌忙离开寅丸星的身边,跑向娜兹玲。
娜兹玲她————笑了。
以前所未有的满面笑容笑了。那是连身为鼠的我都被吸引住的笑容。
呜,寅丸星发出一声呻吟,向后退了一步。
是因为注意到了,被娜兹玲发现了吧。另一边,对于明白寅丸星也发现了的娜兹玲笑着。
就这么笑着,她说。
“主人,您————”
呜,寅丸星呻吟着,再次后退了一步,
将军似的,娜兹玲也,向前紧逼上一步。
“主人。寅丸星大人,您”
“。。。。。。娜兹玲,”
寅丸星继续向后退去,然而,“咚”的,背撞上了废寺的墙壁。再也无法后退了。另一边,娜兹玲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啾,我这么叫道。
即便已经是这样了,寅丸星还是想要向后退去。背,腰,脚,手,全都紧紧地贴在了墙壁上。已经无法逃走了。娜兹玲也不会让她逃走的。
“娜兹玲,请,请别————”
“您”
最后的一步,
穷鼠啮狸。
其实是,对于被紧逼的老虎,鼠终于咬了上去。娜兹玲将右手的探宝棒的一端架在寅丸星的颈边,同时把左手的棒子像是插进她两腿之间似的敲在地板之上。
咚,这声坚硬的声音,使得寅丸星的身体一阵哆嗦。
娜兹玲就这么笑着。而寅丸星已是满面通红,不能言语了。在确认了这一切之后,娜兹玲悄悄地将脸靠了过来,在寅丸星的耳边嗫嚅道。

“————现在没有穿内裤吧?”

“————————!!”
悲鸣与呜咽混杂在一起的声音。从寅丸星的口中漏了出来。这是连话语以及声音都算不上的吐息。寅丸星的两手捂住了,自己那比起夕阳还要红得多的脸。
要羞死了,如果不是这句惯用语只是一句单纯的惯用语的话,现在的寅丸星就真的已经死了吧。
而娜兹玲所说出的事实,就是这样,对于寅丸星来说就是如此的致命。
比起弄丢了内裤,这件事要更加的致命,
比起找不到重要的宝塔,这件事要更加的致命。
现在,就是这个瞬间并没有穿内裤,这件事————这个绝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事实。
正因如此,才会连娜兹玲也没有告诉啊。
然而,娜兹玲却是注意到了。同时我也,注意到了。在潜入的法衣之下,裤子之中,寅丸星什么也没有穿,因为我以这双手亲自确认了这件事。
寅丸星她,没有穿内裤。
而且,就连灯笼裤也没有穿。如今覆盖着她那被封印的秘密的只有那一件裤子了,那之后的则是完全的裸体。
啾,我这么叫道。
娜兹玲,她的笑容消失了。
不过也未必————这种行为本身,也许才是这个名为娜兹玲的妖怪鼠,其自身性质的表现也说不定————带着一脸的悲伤,望着寅丸星的脸。凝视着那双遮掩之下的,那对眼瞳。
而后,以从心底感到悲伤的声音说道。
“真没想到,毘沙门天的弟子,寅丸星大人您,居然会不穿内裤。。。。。。”
像是因失望而要抛弃似的,这么说道。
“不,不是,不是的!”
嘎吧,寅丸星正想要翻身逃出去————可是,她的动作却被娜兹玲的探宝棒给阻止了。右手的棒子架在颈边,左手的则插在两腿之间。由于被这样插了进去,从而绝妙的封住了寅丸星的行动。
用探宝棒将想要反抗的寅丸星压向墙壁,娜兹玲就这样以相当悲伤的声音,
“有什么地方不对吗。皈依了神明的您居然连内裤也不穿。”
“千,千年以前,内裤什么的————”
“现在是千年之后。就算曾经是这样的,也必须遵从如今的常识,不是吗?”
“呜,呜呜呜。。。。。。。”
满面通红的寅丸星陷入了彻底的泪目。不是,不是的,在这种废寺中也不可能有新作的内裤,因为很少,所以我只是很爱惜的使用而已————这样连借口或是说明都算不上的话语,从寅丸星口中说了出来。
相当的激动,娜兹玲的后背在颤抖着,明明从一旁能清楚的明白现在的娜兹玲相当的兴奋,然而,作为当事人的寅丸星却是一副走投无路的样子,而并没有注意到。
娜兹玲迅速憋住,嘴角浮现出的笑意。寅丸星则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娜兹玲的微笑。只是一个劲“不不”的摇着头。
“不仅是这样。————不,没穿内裤这件事就先放在一边,吧。不能放着不管的事,还有一件”
“是,什么。。。。。。?”
对于无比弱气的声音提问的寅丸星,

“————为什么不穿灯笼裤呢?”

“————————!?”
发出了这声混杂着悲鸣与呜咽,以及惊愕的声音。既不算话语也不能算是人声。似乎是完全的陷入了混乱之中,寅丸星双眼一团混乱,而脸则变得更红了。
娜兹玲一面“哎呀哎呀”的叹息着,一面夸张的摇了摇头。配合着她的动作,探宝棒也微微地扭动着,寅丸星亦“嗯”的扭动起身子。
“为,为什么。。。。。。”
惊慌失措中的寅丸星这么反问道。理所当然的问题。如果这里不是梦的世界,如果这里不是幻想乡的话,这个问题应当算是相当正经的问题了吧。
可是,这儿是梦的世界。
可是,这儿是幻想乡啊。
因此,在这场合之下,理在娜兹玲这边。娜兹玲又一次“哎呀哎呀”地说着,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对着寅丸星说。
“内裤什么的,太下流了”
“————哈!?”
“下流。主人您下流。没想到会去穿内裤呢。。。。。。西洋文化吗。。。。。。话说回来,这内裤还真是,对吧”
对吧?娜兹玲转向我们这么问道。不过,身为鼠的我们只会“啾啾”的叫唤,娜兹玲则“看吧,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擅自这么做出了解释。
“为了即使在空中飞行时被看到也没有关系,幻想乡的少女们都穿着灯笼裤。明明这才是常识的说,对吧”
对吧,娜兹玲又转向我们这么问道。
啾,没有办法,我们只好这么点点头。这时如果违背她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寅丸星交互看着我们与娜兹玲,然后将视线移向了下方,
“可我也是有好好的,”
“下面好好的什么都没穿吗?”
“不是!!”
“哎??有穿内裤吗,真的?”
说着————娜兹玲毫不造作的,极为自然地将手伸了出去。
伸向了法衣之下,寅丸星的下腹部。
“啊”,这样的声音也好,“不行”,这样的制止行为也好,都没能来得及。娜兹玲的手没有一丝迷茫的滑进了寅丸星的法衣之下————不过,手却在那儿停住了。
她的手并没有在确认,究竟有没有穿着内裤。不仅如此,还像是刻意避开重要的地方,隔着裤子抚摸着寅丸星的大腿。
“娜,”
娜兹玲,想这么呼喊,却是半途就被打断了。双脚受惊的颤抖着,寅丸星的脚尖紧紧的绷着。身体向后倾倒,然而背后是墙壁没有任何退路。
娜兹玲那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寅丸星的大腿,发出轻微的声响。由上至下,又从下至上。没完没了的,就如同鼠的身体在爬动着一般,自由的来回移动着。
“娜,娜兹玲,你又是怎么样————”
为了摆脱她的魔爪,寅丸星竭尽全力的问道。以模糊不清,震动不停的,同时略带些嘶哑的声音。短促的呼吸拂过娜兹玲的脖颈。
娜兹玲,笑了。
如果,此刻有妖怪退治的专家在场的话,那是让人光是以此便足以判断成邪恶而进行退治的扭曲的笑容,不过那笑容仅是昙花一现,随后立即又被先前善良的微笑隐蔽,她说道。

“————有穿灯笼裤哟”

“。。。。。。。。。。。。,”
朝着因为如此简单便被回答而沉默了的寅丸星,看吧,娜兹玲单手轻巧地掀起了短裙。
挽起了短裙,将那以我们鼠的视角,经常能看到的东西,展示在寅丸星的眼前。
也就是,雪白而纤细的双足,以及穿在腰间的那件。
覆盖隐藏起她的秘所,那纯白的灯笼裤。
蓝色的缎带,结成一个个蝴蝶结,紧密的装饰在简朴的灯笼裤上。比起被看了也没有分毫羞涩的娜兹玲,反而是寅丸星将视线移向了一旁。
“这,这太可耻了”
“可耻的是内裤哟,主人。正因为被看了也没有关系,才穿着灯笼裤的。比起这个,若是换成内裤的话!啊啊,太下流了,主人您太下流了!”
哈,娜兹玲这么笑了出来。是无意识的开始敬语崩坏呢,还是有意识的呢。
恐怕是后者吧。
下流,被这么说而羞得满面通红的寅丸星。怎么想整齐的穿着裤子的她,其实没有半分下流可言,不过在被这样逼迫的情况下,已经是无法判断思考了吧。
而这时,娜兹玲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如同鼠一样,滑了进来。
“真下流————啊啊,太下流了,星大人”
说着,身体也随之移动。而寅丸星完全没能反应过来。娜兹玲将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的贴了上去。
探宝棒依然紧紧将寅丸星的身体压在墙壁上,原本挂在棒端的内裤早已摔在地上,被鼠们搬到了远处。而这件事,寅丸星也没有发觉。
她的眼中映出的只有娜兹玲一人。
在这能够感受到呼吸的距离,娜兹玲进一步的贴了过来。嘴唇微触耳边,轻轻地,与吐息一同嗫嚅道。
“内裤什么的,只有那些风流的人才会喜欢穿的哟”
寅丸星的身体随着她的话语突然的绷了起来。像是无法忍受耳边瘙痒的吐息似的,寅丸星闭上了双眼,两只手紧紧地握着。
可是————切断了视觉,除了使得其他方面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以外再无其他了。
“呀啊,嘿!”
寅丸星发出了,如同打嗝般的声响。那是因为娜兹玲悄悄伸出舌头,舔起了她的耳垂。
鲜红的舌尖“嘁啦嘁啦”的蠢动着。
沿着耳垂的边缘,接着通过了耳后,直向颈部。唾液黏黏的痕迹在这昏暗的废寺之中形成一道光带,而随着她的动作,寅丸星过敏似的,弹起了手,猛地撞在墙壁之上。
没有退路,娜兹玲也不会就这么放走她的。
“星,你,太下流了呢”
不知何时,已经连敬称都省去了————并没有给予这么吐槽的机会。啾,我们只能不停的这么叫着。不过这声音恐怕已经是传不到寅丸星的耳中了吧。
而娜兹玲也是,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不仅是舌头,指尖也开始在大腿上大胆地画着。一点点的,指尖一点儿一点儿地向着没穿内裤的上方移动。
寅丸星就这么紧闭着双眼,“不要不要”的来回摇着头。
“求求你了,娜兹玲,停下来吧,这种事————娜兹玲,你一定是累了”
“你太下流了,所以不行哟”
终于到了用“你”来称呼了。
在寅丸星对于此事有所反应之前,娜兹玲的舌头从她的肌肤上离开了。脸也离开了颈旁,不过身体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
感到不可思议的寅丸星,战战兢兢地睁开了眼睛,没想到娜兹玲等的就是这一瞬间,说道。
“知道为什么,鼠会啾啾的叫吗?”
“。。。。。。。。。。。。?”
突然间转换了话题,使得寅丸星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就是这么回事。
伴随着话音,娜兹玲再度贴近寅丸星,小鸟啄食似的,用唇夺去了她的唇。
发出“啾”的一声。寅丸星惊讶地睁大了双眼,映入眼中的是,娜兹玲微笑的眼瞳。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也就是说,在成为鼠之前,就像是前世一样,那时的我,也许很喜欢“啾啾”也说不定。所以,转生后,才会成为鼠的吧。
一面这么想着。
啾,我叫了起来。
“啾,”
随着唇与唇相离,娜兹玲戏谑似的,发出这么一声。寅丸星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然而刚张开的口又被娜兹玲的唇堵上了。啾,发出吮吸的声音。以及,微微的水声。
嗯,寅丸星从鼻子露出了这样的声音。
“啤恰”,发出了这声音的,是她们的嘴角。就这么唇与唇相交,娜兹玲伸出了舌头,伸了出去,并插了进去。娜兹玲用她的舌头,在寅丸星的嘴里侵略着。
舌与舌交织在一起,发出唾液被搅拌的水声————啤恰的,溢出嘴角的唾液落在了地板上。而鼠们则聚集在,那小小的水坑边。
啾啾,啾啾的,鼠们舔舐起这发出声响的唾液。而我看了看这些鼠们,又转而向那交合在一起的少女们望去。
我也曾————在并非这里的什么地方,并非现在的什么时候,像这样“啾啾”过吗。
无视我的思考,娜兹玲几次松开嘴唇,用探宝棒按住想要逃离的寅丸星。
“啊,啊,我的。。。。。。被,娜兹玲你。。。。。。给,插进来了。。。。。。”
娜兹玲的探宝棒插进我的两腿之间了,这么一句话说出来后已是变得支离破碎了。断断续续的吐息,遮盖住了她的话语。
娜兹玲则颇为愉悦地微笑着,
“星,你的宝物————”
这么说着,原本抚摸着大腿的手,滑进了裤子之中。啊,我慌了。因为我的直觉感到,由于看到因“啾啾”陷入了混乱的寅丸星而相当兴奋,从而使得娜兹玲弄错了最后的一步————太早了。必须再多“啾啾”些才行。这番话语也只能以啾的叫声传达出来,而那声音也,
“不要————!!”
被寅丸星反射性的叫声掩盖住了。在娜兹玲采取措施之前,已经陷入彻底慌乱中的寅丸星,从法衣内取出了宝塔,“主人”,想要阻止的娜兹玲发出一声悲鸣,一切都被光芒所吞噬了。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而我最后的思考,也被这片光芒所吞噬,随之消失了。

做了这样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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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2-21 21:36: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月狂病患者 于 2014-1-3 18:49 编辑

在命运之手的指引下,向着大海,一个孩子,
诞生了。
在那单色调的地平线上,一个女孩
穿着漆黑的长靴,手握黄金笔走着。
在沙上留下闪烁的足印,随着足印一步步的变大,
她在探寻着
不断地长高,眺望着远方,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回头望向自己的足迹。
群星在头顶闪烁,祝福着她
耀眼的光辉是她前往大海的路标
闪烁的星光向她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同时寻求着
群星的“理由”,
以及,闪烁的“意义”。
10/东方书籍版
~Not Game
梦中之梦
插画/鳥居すみ

做了这样一场梦。

0

“你的名字是宇佐见莲子哟”
这么一句话,使我从梦中醒来了。
我是————
我是宇佐见莲子。这句话的影像在漆黑的视野之中剧烈地闪烁着。莲子,莲子,宇佐见莲子。我的名字。秘封俱乐部的一员,实践派超自然现象社团的一部分。拥有着看见月亮与星星,便能知晓场所与时间的双眼。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确立自己的存在,没有任何含糊之处,为了将梦境转变成现实而奔走的存在————如果放在平时是绝不会意识到的,这样一个,名为“我”的认知,在被一个男人唤出了我的名字后,如同决堤似的,奔流般的袭向我。
同时,注意到了。
直到这一瞬间————我忘记了。
忘记了我的名字。
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将名为“我”的自我完全的迷失了————陷入了梦与现的隙间,存在变得无比暧昧。我察觉到了这些。
如果没有那个男人的声音,如果没有那个男人唤出了我的名字,恐怕我是无法寻回“我”的吧。
不过,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我的意识,从梦中醒来了。
我,寻回了自我。
“我的名字是————宇佐见莲子”
我重复着这句话,这一印象随之变得更加坚固,更加的不可动摇了。身体的核心,紧紧的缠住了这个名字。
我是,宇佐见莲子。秘封俱乐部的一员。
是的,秘封俱乐部!
我是实践派超自然现象社团————在寻找着重要的拍档,梅丽,也就是玛艾里贝利?哈恩。为了探寻她,不惜来到这个梦的世界。
为什么,会将如此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呢?
不对,也是应该说是使我忘记了吧。
怀着什么我所不知道的意图,使我忘记了这一切。
回想起来,迄今为止所见到的每场梦。变得清晰起来的头脑轱辘轱辘地转动着。吃了这一侧的东西,而使得我融入了这个世界,并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使得我完全的迷失了自己。
变成了这样,完全的按照着他人的意图行动着。
————被摆了一道!
怎么想,都是那个极为可疑,又和梅丽长得相当相似的谁的作为呐。也许那个花之妖怪也参了一脚,不过,主犯应该是与梅丽相像的谁吧。
因为,光凭与梅丽相像这一点就足够可疑了。和推理小说中的,最为可疑的人就是犯人一样。
这也是可能的,让人这么去想的可疑度。
不管怎样,不揍上一拳,气是不会顺的。在头之下,胸之中,腹部的旁边燃起的熊熊怒火,鼓动着我。
————被打的话,就要打回去!
在心中许下复仇的誓言,我紧紧握起拳头。为此,首先必须摆脱这片黑暗才行。
之所以会一片黑暗————为了消除眼睑遮盖下的黑暗,我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如同从长眠之中醒来一样,在渗入我的意识与视界的同时,一切都变的光明了起来。
在还略有些许呆然的眼瞳之中,映出了一幅像是什么旧道具店的景象。似曾相识的东西,与未曾见过的东西。以及,
站在我的面前,用手触摸着我的头的陌生的男人。
“————嗨!”
在剧烈燃烧的怒火的驱使下,我对着面前的男人击出了紧握的拳头。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一半是不由自主的行为,另一半是,因为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素不相识的男人惊吓到了,并对被那个男人触碰而做出的反击。
“咕,————!?”
NICE命中。男人以含糊不清的声音呻吟着,身体倒了下去。似乎是被他安置在椅子上的我的拳头,正好击中了他的腹部。虽然没什么强大的力量,不过这么近的距离下被出其不意的击中了要害。
完全胜利。
在看着那捂着腹部倒下的陌生的男人,确信自己胜利的同时,我将他逐出了思考范围之外。因为比起这个,如今还有更为重要的事需要思考。
梦。
幻想之梦。
做了一场红之吸血鬼的梦。
做了一场无尽之冬的梦。
做了一场奇怪的鬼的梦。
做了一场虚假月亮破碎的梦。
做了一场向日葵在地狱绽放的梦。
做了一场失去了神明的少女的梦。
做了一场闲得发慌的天人的梦。
做了一场封闭内心的妖怪的梦。
做了一场变为老鼠嬉闹的梦。
然后————从梦醒来,做着一场梦。
十场梦。
十个世界。
十个可能性。
如今我走到了这最后。从一场梦踱往另一场梦,与不可思议的少女们相遇,在融进这个梦之世界的同时,我在探寻着什么————
现在的话可以清楚地说出来。
我是在,探寻着梅丽。
同时,又被谁指使去探寻别的什么。
被不是我的什么人,指使去探寻并非梅丽的什么。
而这,便是我踱步于一场又一场梦的理由。
在我的背后,有什么人怀着什么理由,让我进行了这么一段旅行。而那个什么人,引导我进入,并融入了梦的世界。夺取了名字,使我融入梦中,想要让我去做些什么。
。。。。。。不,嘛。
呼出带着讶然的叹息。
要说那个什么人究竟是谁的话,大概,应该是那个与梅丽极为相似的家伙吧。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却是这么觉得的。不,仔细想想,证据也是有的。在无止尽的冬季结束之后,她所说的台词,是否就是这个意思呢。
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多少有点明白了。
“不过问题是,让我旅行于梦之世界,究竟是想让我去做什么,这件事。。。。。。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吗”
无视脚边不断呻吟的男性,我继续思索着,与梦之世界的她们对话,使什么发生了改变吗?
还是说————为了不发生改变,而让我进去的?作为欠缺的什么的代替?
不断的思考。回想着那一场场梦。回想着与她们的交流。回想着结果以及意义。我给她们,带去了什么吗?
她们,又给我带来了什么?
不知道。虽然不知道,我依旧不断的思考着。此刻是绝不能停下的,我这般确信。如果此刻不去思考,一定,又会溶进梦中去。
溶化,
溶化,
这回,一定会彻底成为梦的一部分。
正因为梦与现是不同的,所以将梦变为现这种事才是可能的————这本应是我的信条。
拼命地去回想。
我的现。
所应梦见的梦,
我自身。
最为重要的拍档。
去回想,梅丽。
“无论有什么样的企图————我作为秘封俱乐部的一员,只是去探寻那孩子而已哟”
说出了这么一句充满着决意的话语,随后从脚边传来了一声,
“。。。。。。在独自热情燃烧的时候打断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似乎没有一句谢罪的话呐。。。。。。”
这么一声,怀着怨恨的话语。
将视线移向脚边,果然是那个男人正以满怀怨恨的双眼瞪着我。啊,还在那儿呐。
就这么俯视着他,我说道。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宇佐见莲子哟。陌生的人,该怎么称呼你呢?我就像是个迷途于此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告诉我一些关于这儿的事么”
“。。。。。。言行不一致”
“刚才那是握手的代替哟,陌生人。不过我觉得那是在别人睡觉时伸手之人应得的报应”
“。。。。。。我的能力,只有在触碰了之后才能使用”
说着,男子站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是在我沉思期间恢复了。他若无其事的推了推眼镜,
“能够明白被触碰之物的名字和用途————虽然不清楚具体的使用方法。不过对于旧道具店来说,正是足够的能力哟”
这还真是便利呐,我这么想着。虽然在思考着,却并没有听漏那句话。
“东西处理?”
“应该差不多吧。无论是人还是妖,亦或是两者之外的东西”
另外————男人补充道。
“你并不是属于这一侧的”
“。。。。。。。。。。。。”
这一侧。
这句话中,包含着众多的意义。
这里对我而言,依然是对面的那一侧,也就是说梦的世界。站在我面前的他,是这个梦之世界的住民。以及————他察觉到了我是从现之世界来到这儿的。
他也并非是,普通人呐。
。。。。。。而且,迄今为止所梦见的梦中,要说有没有所谓的普通人的话,有的话也是相当奇怪的。
更何况,似乎就没有什么人类。
“你是,人类?”
对于我的提问,男人只是以一声“谁知到呢”作为简短的回答。随后与我拉开了些许距离,
“我的名字是,森近霖之助。是这个魔法之森的旧道具店,香霖堂的店主。”
“旧道具店。。。。。。”
“是的。大部分都是经营一些由另一侧世界流入这里的东西”
听了男人————森近的话,我重新环视起这家店来。的确,摆在货架上的东西,比起梦之世界更像是来自于我们的现之世界。虽然全是些相当古老,看上去就像是数代以前使用的东西。
由此,我明白了。
先前报上名字的他的能力是,为了识别从现之世界流入这里的东西而存在的。。。。。。同样,我也是能够被识别的吧。
从外界来的人类,秘封俱乐部,宇佐见莲子。
用途的话,肯定是,看月亮和星星吧。
“正如你所说的,我是另一侧的人类。那么,你是,梦之世界的住民咯?”
“我们,将它称作,幻想乡”
并非男人的声音。
从森近的背后传来了,从未听过的少女的声音。我探出身子,望向声音的主人。
怀里抱着一本写着《幻想乡缘起》的书,一身和风装束的少女。她也正看着我,并微微地行了一礼。举止彬彬有礼,我也不假思索的回了一礼。
“稗田阿求。有关幻想乡的记录,《幻想乡缘起》的作者哟————”
这么说着,森近转过身来。背对着我,越过少女阿求的身旁,走向店的内部。追望着他的身影,我这才第一次注意到了这里还有着其他几名少女。
金发的魔法师,宛如风一般的少女,
与,红白巫女装的少女。
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又仿佛从未见过,
两名少女,正坐在那儿读着书。而书的标题,魔法少女正读的是一本名为《Grimoire of Marisa》的书(注:グリモワール,来源于法语grimoire,代表咒文的意思,也指流行于欧洲的魔导书),而巫女读的则是————看不清。
两名少女,并没有将视线移向我,而是专心的看着各自手中的书。
森近则像是被两人夹着似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了桌上的钢笔。在木制的书桌上的是,散乱的稿纸。
是写作的草稿,吗。
“。。。。。。在做什么呐?”
“他已经理解了写作的快乐感!”
对着不知为何颇为高兴的阿求,“不是的”森近抬起头,这么否定道。咻,的显出一副认输模样的阿求真是可爱。
“本来读书才是我的专长呐”
“不,就我来说,如果能将我之中的那千年份的记忆,表现在眼前的话,一定是非常开心的,这么想着我才拿起了笔的!你也————”
“读书才是更加快乐的哟”
“。。。。。。是吗”
再次“咻”的,垂下头的阿求。看起来似乎是对于将什么写出来有着相当的执着。另一边,森近则是一副不情不愿地握着笔。
既然不高兴的话,又何必还要写呢,这么想着,转瞬便释然了,我不也是么,为了不想做的课题之类的,而与梅丽彻夜奋斗。
啊啊,真让人怀念呐,秘封俱乐部!两个人窝在图书馆与报告恶战的那些日子!在截止日的前一天,还数次想着,如果时间能停止就好了。如果夜晚就这样永远不会结束的话,就不用上交报告了,不知道多少次曾这么祈祷过吧!
回忆着那些怀念的往日,在感到“让人怀念”的现在,也许我已经完全的陷入了梦之世界也说不定吧。
那些日子,其实并不是很久以前的事。
不过,这么想的也只有我了,事实上恐怕已经过去了相当久的时日了吧,久得足以将一切全部风化了吧?
月亮与星星能让知晓的仅是场所与时间,对于日期,我无从得知。就这一点看来,还真是有些不便的能力。
从那时开始就经过了多少日子,之类的。
从先开始又将要度过多少日子,之类的。
明明,如果这些也能够知道的话会更加便利的说。
“。。。。。。今天,知道是几月几号吗?”
对于我不抱希望的提问,森近眉头皱得更紧了,将钢笔在书桌上放着,
“————两千零八年春哟”
“哈?”
“都说了,是两千零八年春”
什么回事,这数字,为什么不是具体的日期,而是春,虽然我的脸上满是问号,但是看着森近的表情,一句也没问出来。
坐在森近两侧的少女们,从书中抬起了头,偷偷地笑着。
“没有办法呐,因为对于霖之助来说,两千零八年春还遥遥无期”
“是呀香霖,在那之前,直到书出版为止,永远都是原稿的日子呐。嘛,加油吧————”
金发的少女笑着再次将视线移回书中,而红白的少女则笑着站起身来。在我的注视下,就这么消失在店的深处。
究竟是去哪了呢,尽管颇为在意,现在我还是对他所写的原稿更加好奇。正为课题所困扰的他,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在写什么?”
听了我的疑问,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将钢笔放在唇边,交互看着我与手中的稿纸,又像是思索着什么似的,注视着稿纸。
随后,将手指插进那头白发之中,轻轻的挠了挠,又重新抬起头来,以轻松的口吻回答道。
“要具体说明是什么,这个是很困难的,不过,硬要说的话,应该可以算是一本日记吧。同时,这还并不只是一本普通的日记,而应该是本将梦中所见之事记录下来的梦日记吧。无法将它完成的话,也许我会永远做着梦也说不定,不,并不是也许,也就是说,肯定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好长。
而且,内容还并不是以能让人理解的方式说出来的。从途中开始就变为他的自言自语了。
然而,在他的话语之中,我还是注意到了那个词语。对于现在的我,最为重要的词语。
“————梦?”
“是的,是梦哟。你也是这么一路看过来的吧”
这句话————并不是询问。
而是确信。
就像理所当然一样,将事实说出而已。
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像是在说这里没有任何质疑的余地。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呢————知道我曾做过数场梦。知道我踱步于梦的世界。
“为什么————能说得那么肯定呢?”
“因为这儿”他说。已经不是什么确信,而只是说出一个事实。“就是这样的地方哟。从本质上说就是这么回事,这个梦”
就是这样,小心的抱着《幻想乡缘起》的阿求在一旁点了点头。
是的哟,读着《Grimoire of Marisa》的,金发的少女也毫不做作的这么说道。
我没有点头,而是继续追问着。
“你们,都明白这儿是梦的世界,是幻想乡对吧?在这之上,这儿对于你们自己来说是一个现”
“是哟”
“而关于这个,与你所写的梦日记,以及我做着梦而来这件事,联系在了一起是吗?”
是的。
森近霖之助点了点头,将钢笔放在了稿纸上。看起来是打算认真地回答我的疑问了。不过,也可能只是厌倦了写作吧。
伸手推了推眼镜,而后将手放在双膝上,他的诉说开始了,
诉说对于他而言的,真实。
“这里是,迷失事物们的世界”
“。。。。。。。。。。。。”
“外界所迷失的事物所聚集的幻想的村落。而这又是,‘如果并没有迷失的话’,包含这样的可能性的世界。在现实世界失去了可能性的世界,另一个的可能性”
“另一个世界。。。。。。parallel world?”
“平行世界,这样说更准确点儿吧。经历无数的分歧后形成的,无数的世界。无数的可能性。无限的继续下去的可能性————就好像在梦中做梦这种事,你怎么看?”
“哎,哎,呃,”
突然间的质问使我一阵慌乱。脑中不断的咀嚼着他的话。
“存在哟。和在梦中却以为是现实一样,”
“在梦中所做的梦中做梦呢?”
“。。。。。。存在,应该吧”
“是的。那么,在梦中做的梦中所做的梦中做梦,这种事又是否存在呢?”
“。。。。。。。。。。。。”
我陷入了沉默。并非我不理解,而是因为理解了他的话。
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在梦中做的梦中做的梦中所做的梦中做梦呢?有做过这种梦吗?”
“。。。。。。你是想说这个吧?梦是永远相互联系在一起的。而可能性也能转移。同时,这其中哪一个作为现实是由我们的意志决定的。就像是敲击打字机的猴子,在相当的时间下,也能成为莎士比亚一样吧”
另一个的可能性。
另一个的现实。
就像为了探寻重要的拍档梅丽,我从一场梦走向另一场梦那样————如果这样一直走下去的话,终有一日能与梅丽再度相逢。
反过来说的话。
直到再会为止,能一直踱步于梦中,并就这样永远的做着梦。“这儿是现实”,如果不这么做出决意的话,就会成为永远的旅人。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这是相当有名的理论。在我的世界,也曾写过好几篇相关的论文。
“我的现,其实也只不过是什么人的一场梦而已————这说法我已经听腻了哟。这种事我很清楚,而在这之前,究竟哪一个才是现,这个才是最需要弄清的。”
听了我的话,“是啊”,森近回答道。阿求则“就是这样”,再次点了点头。唯有金发的少女,什么也没有说埋头看着说。
消失在店深处的巫女,也没有回来。
森近对于此事似乎并不在意,伸手一把抓起手边的稿纸,稿纸在风中哗啦哗啦的响动着。
“你是梦,我也是梦,这亦是梦,世界不过就像是一场梦,只不过是一个幻想。我们仅是,在梦中看着这个幻想而已————不管怎么解释,都听腻了是吧,那么,这样说如何”
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
他放开了,拽着稿纸的手。稿纸哗啦哗啦的在空中飘动着,随后落在了我的脚边。
在那儿这么写着,
————东方香霖堂。
我抬起头。旧道具店,香霖堂的店主,森近霖之助他,正静静地望着我。就这样看着我,他接着说道。
继续着梦的话语。
“我们基本上,仅能够认知一个梦,一个世界。但是————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能看遍所有的梦呢?如果有人能将所有的梦认知为现呢?如果有人能自由踱步于境界与境界之间,从而使之成为可能的话,又如何呢?”
“这个。。。。。。”
我试着去考虑,这种说法的可能性。
自由的穿越梦与现的境界,将一切事物都认知为自己的。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人的话。。。。。。那已经是,等同于神明了。
就好比,对于故事中的登场人物来说,作者就是神明一般。正如字面上的意思,次元上的不同。
“真是脱线(meta)的说法呢”
“梦其实就是虚构(meta)之物哟。Meta也有境界之意,就像metafiction这样的词语之中,包含着‘梦与现实’的意思呐。原本,我们在被无数境界隔开的同时也是邻接在一起的。”
“嘛,这我也是知道的。那么那位堪比神明大人的谁,究竟又企图些什么呢————要这样带着我到处跑呢?”
“是因为要素,不够吧。因为不够,才会试着找你替代。让你去扮演所欠缺的角色————同时寻求着”
“要素是指————寻求又是?指什么,”
“这还用问吗”
抢在我的疑问之前,森近说道。以一副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般的口气。

“————是可能性”

“。。。。。。。。。。。。”
他的话,宛如绝对的真实似的,直刺入我的脑中。可能性。一个极其单纯,但又包含着无穷意义的词。可能性。可能性不足。可能性欠缺了。
因为欠缺了。
因为不足了。
因为失去了可能性————才导致了这样的状况吗?
我回忆着。回想着。回想着所做过的梦。
在那失去月亮的夜晚之中,吸血鬼是怎么说的?她在等待着什么,直到疲惫不堪。
“那个红色的恶魔————曾说过欠缺着什么。欠缺着什么使她们变得幸福的要素”
“是啊”
森近点点头。
我回忆着。回想着,回想着所做过的梦。
在那雪花纷飞的春天,在那樱花森林之中,亡灵的少女曾想做些什么,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能做到。
“春不够,她是这么说的。所以无法让樱花绽放”
“是啊”
森近点点头。
我回忆着。回想着,回想着所做过的梦。
回想起,在狂风呼啸的那晚遇见的,原本应该消失的鬼的少女。回想起了她归来的理由。
“由于缺少了什么————从而无法构筑新的关系?”
“是啊”
森近点点头。
我回忆着。回想着。回想着所做过的梦。回想起了在那虚假满月之下,与拥有不死身的少女的交谈。不仅如此,我回想起了在神之山上,在地底深处,在梦之世界的各处所交织出的话语。回想起了那些少女们。
“因为有着什么不足————因为欠缺了什么————因为失去了可能性。原本应当发生的什么却无法发生,而她们只能一直保持这样持续下去?”
是啊,
森近霖之助点了点头,伸手指向店里的一角。在那里的是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小的少女们。身高还不足人类的一半,背后长着透明翅膀的妖精少女们。
她们偷偷地笑着,在这房间的一角看着书,看着看着便随手扔到一旁,又重新拿出一本来看。视线越过她们,我将那本书侧面所写的书名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
“————东方三月精”
三名少女一齐回过了头来。而拿在手中的,写着东方三月精的封面也映入了我的眼中————那是有着与我面前的三名少女颇为相似的封面画。
对此我歪了歪脑袋,继续将其他书的标题念了出来。
“东方儚月抄。东方求闻史纪。东方文花贴。东方紫香花。月球的因幡与地上的因幡。。。。。。这些都是什么呀?”
“那些原本都是能够发生的呐”
听了森近所说的话,我再度望向他。站在他身旁的阿求,则是一脸的哀伤。
推了推眼镜,森近接着说道。
“然而,不够。有所欠缺了。欠缺了重要的事物,由于欠缺了可能性。因此————没有发生。没法前进到那一步。这使得,那个妖怪感到相当不满意————才将你唤来了吧”
“那个妖怪。。。。。。八雲紫?”
半信半疑地这么问道,森近听了“是啊”相当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是一个替角。原本已经失去了的‘她’的替代。为了履行她的职责才会把你带进来吧,然而。。。。。。”
“。。。。。。然而?”
这回,我无法确信了。只不过,一股厌恶感不停地涌动着。因为,不知为何,似乎已经明白他下面将会说些什么。
可能性。
能够获得幸福的可能性。
使人与妖怪之间相连的可能性。
而那可能性————我却,
“你,没有完成你的职责。你没能成为理想的替角。至始至终,你都是你,很可惜,并没能按八雲紫所想的情况发展。”
原来如此,
这次轮到我来点头了。我被带走的理由。我踱步于数场梦的理由。
也就是说,“因为对这个世界感到不称心,把这家伙放进去也许会变的好些”仅是因为这么一个理由吧。不过还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我呢。
原来,应当是有一个并非我的什么人在才对。
应当由那个并非我的什么人,来调和这个梦的世界才对。可是,那个什么人消失了,从而导致了这么一个既没整合性,也跟不上节拍,而且还是毫无作用,充塞着不合理机会主义的梦的展开吧。
B级脚本,这么说应该不为过吧?相比之下,与梅丽一起看过的无聊的电影或许要稍微好一点,不过。。。。。。那也是因为,梅丽在我身边的缘故吧。
————尽管如此,是不是该再做些什么呢?
对着不在这儿的八雲紫————或者说是对着不在此处的什么人,我夸张的耸了耸肩,
“嘛,因为我是宇佐见莲子。让我当名字与样貌都不知道的谁的替代品,我也很困扰的。就像梅丽,和与梅丽相似的某人是不同的呐”
“她也应该注意到了吧。是时候,该出另一手了。。。。。。大致上的尝试也结束了呢”
“。。。。。。。。。。。。?”
一面说着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森近将钢笔放在书桌的一边。把重叠的原稿垒成一摞,放进信封之中,扔在了桌上。
“写完了?”
“不,两千零八年的春天还很遥远,所以慢慢来就行了”
“。。。。。。是吗?”
果然还是弄不明白。所谓的两千零八年的春天,究竟是指什么呢。这儿也是,梦的世界,而那是只有他们才能明白的事吧。
尽管很在意一旁偷偷笑着的阿求,以及金发的少女与另三名少女,不过。
在她们的笑声中,森近的嘴变成了“へ”字型,随后望向我,
“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你这么问,我也毫无头绪。
实话实说,理解了这个世界是一场梦,知晓了原因,但却是无能为力。我并没有能够从一场梦踱往另一场梦的力量。
而且,想做的事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与梅丽再度相会。
作为秘封俱乐部这样存在下去。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
“八雲紫。看来我不得不再去见一次,那个,神明一般的妖怪呢。就算揍飞她也要问出梅丽的下落呐”
决定好自己的意志。
无论那有多么的艰难,就算那是不可能达到的,也绝不存在不去做这个选项。因为这才是对我来说的可能性。
我要再一次去寻求。
无论多少次,都会继续去寻求。
去寻求梅丽。
去寻求秘封俱乐部。
就算终有一日会分别————就算终有一日会迎来终结,就算这是永远的离别,我将在这个梦之世界永远的迷失下去。
我还没有,
因为就连一句再见,都没能来得及对她说。
“因为将什么梦决定为现的,不是其他什么人,而是我自己。直到能与梅丽再会为止,我是不会放弃的哟”
“————是么”
听了我的回答,他是否感到满意了呢,亦或者是惊呆了呢。他闭上双眼,背紧紧的靠在椅背上。就这样问道,
“具体的方案呢?”
对于他的提问,我毫不犹豫的即答道。
“完全没有想过呢”
随着嘎哒一声,森近从椅子上跌了下来。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嘛。因为顺其自然,实践派是秘封俱乐部的招牌呐。
阿求一路小跑的来到我的身旁,带着一副相当高兴的表情,
“这样的话————要不要来写本书呢?”
从她的口中,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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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2-21 21:39: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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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现在正写着一本书。。。。。。也就是说,对,就是如今你正(也许是离开了我的手,传到了什么人的手中,而那位什么人出于好奇心,翻开了这本书的一页的话,可是)读着的这本书。
与其说是书,更像是一本日记本吧,所以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容。内容的话,也仅仅只是所谓的日记而已。即是旅行日记,又是梦日记。
记录着所作之梦,
记录着旅行于梦中之事,
记录了这些的书。从与那赤红的吸血鬼相遇开始,到现在,在这旧道具店写着书为止,总共十场梦,在我最大记忆范围内写了下来。
这简直就像是梦十夜呐。
从没想过会由自己来将这些事写出来,总而言之,就是既害羞又困难。
“如果现在正看着这本书的是梅丽的话还好些。那样的话,读了这本书的梅丽也许能够追上我也说不定。不过如果是梅丽之外的话。。。。。。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被无数人阅读不也挺好嘛。那样的话,传达到那位梅丽小姐的可能性也会增大不是吗”
“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书本来就是被人们阅读的。虽然最初我也是很不好意思的。。。。。。”
无视自顾自说着的两人,笔在我的手中疾驰着。森近一面看着书,一面适当的说些喝倒彩的话,而阿求则是指来指去,“看着有错字”,“那里的表现方法不对劲”,不停的这么对我吐槽。简直就像是个老师。
从写这本书开始,我不知道究竟花费了多长时间。虽然不清楚,但因为所谓的梦就是这么回事,我这么理解了。
之所以会写这本书,理由有两个。
一个是为了,有一天这本书在命运的指引下传到梅丽,或者是认识梅丽的什么人手中,使之能够追寻着我的足迹。因为她也是,能够踱步于梦境的,所以应该能从另一侧追上来的。
。。。。。。如果梅丽她刻意逃避的话,那这一切就全都成了徒劳,不过。。。。。。嘛,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到时就用书角砸梅丽一顿。
另一个理由则是,单纯的消磨时间。直到八雲紫小姐有什么新行动时,如今的我是没有任何事可做。仅仅是在等待下一场梦而已。
于是,现在我正在写这书。
让人意外的有趣。如果没有森近与阿求在一旁你一句我一句的话,应该会更有趣的吧。
顺带一提,要说剩下的几名少女的话,
“丝塔,给我蓝色的铅笔”
“自己去拿嘛,我现在正忙着呢”
“啊,等下!那个是我要画的啊!”
“先下手为强哟”
三名妖精与一名少女,手中各自握着铅笔,彩色铅笔,毛笔以及圆珠笔,在这本书的一边画着涂鸦。
看起来像是,插画。
四个人能帮我画了这么些插画的确让人高兴————虽然说是这么说,事情进展得超出想象的顺利,这反而让我感到颇为气愤。是不是可以全部改成绘画日记呢。
将我的想法说出来后,阿求立马略带些怒容的指着我站起身来,
“将想要写出来的东西完好的写出来才是真正的书哟。你只要将自己想写的写出来就行了”
“。。。。。。也是啊,时间的话要多少就有多少”
“醒不来的话便是永远,醒来的话仅是一瞬,呐”
森近这么说道。
对着一面看着书一面关注着我们的创作的他,我无意中想到了一件事,并决定试着问问看。
“喂,有件事我想问一问可以么”
“什么”
“所欠缺的————八雲紫她让我去代替的,那个可能性,究竟是谁?”
吡嗒,的。
时钟的指针,停了下来。
阿求的动作也好,金发的少女的动作也好,那三名妖精的动作也好,那句话使境界瞬间停止了。宛若梦与现在这一瞬交替了一般。
只有一个人,唯独森近他,以生硬的动作转过身看向我。隐藏在眼镜后的双瞳透过镜片,凝视着我。
他将手中的书,“啪”的一声合上。
而我也,合上了手中的书。想要写的已经基本都写完了。
差不多该是时候了。
差不多,这场梦也该迎来终结了。
“结果,还是一样呐。我也好,你也好”
他还在,看着我。
我也还,看着他。
看着隐藏在他内部深处的谁。
看着形成这场梦的她,说道。
就像我在探寻着梅丽一样。相对的,八雲紫她,究竟在寻求着什么人?失去的,欠缺的,对于这个梦的世界,这个幻想乡所必须的,她所寻求的,究竟是谁?”
我,问道。
对着这个世界本身。
对着看着这场梦,如同神一般的,但又绝不是万能的她。

“回答我————八雲紫”


于是————夜晚降临了。

暗转,
暗转,
暗转。
这个狭小的旧道具店的照明一口气全部熄灭了。
黑暗彻底降临,眼前什么也看不见。
所有的一切都为夜晚所包裹。
就像是灯光消失的戏剧舞台一般呐,我这么想着。黑暗,以及有什么将要开始似的感觉。而在下一个瞬间,我明白了,那个感觉并没有错。
啪嘁,的。
一道光凭空出现。
出现在这房间深处,巫女离去的地方。聚光灯照亮了红白的巫女消失之处,将站在那儿的少女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红白的巫女,正撑着一把伞站在那儿。
那把伞在她的手中,不停地转动着,
轱辘轱辘轱辘的转动着,
一圈圈转动的伞,逐渐染上了紫色。
光照消失————当光芒再度照在少女身上时,站在那儿的已不再是红白的巫女了。
同时也并非是黑与白,
而是一名紫色的少女。
不知何时曾在梦中见过的,相当可以,而且与梅丽极为相似的紫色的少女。操控境界的妖怪。
八雲紫,站在了那里。
“————为什么”
一面不停地转弄着洋伞,凝视着我,她问道。
她的嘴角,始终是不变的微笑。
“为什么,会知道吗?因为做着这场梦的————看着这个梦境的,是我”
对于她的疑惑,我这般回答道。
以极为淡然,一副理所应当似的态度。
“因为啊,剧透感,进展有些太快了呐”
“。。。。。。。。。。。。”
“名侦探,都还没将大家召集起来,说出‘接下来’这句台词。是不是有些过于仓促啦。一开始那副从容丢到哪去啦?”
“。。。。。。。。。。。。”
听了我的话,八雲紫没有进行任何的反驳。仅是无言又温和的微笑着。
这正好,借此我便单方面的,将想对她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用话语,代替拳头击溃她。
“从容,已经没了吧。因为没有如你所想的去行动。因为梦的世界并没有走上正轨。所以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剧透,让我行动起来。不是吗?”
“。。。。。。。。。。。。”
“因为我始终就只是我,并不能如你所愿。于是就打出了一直隐藏的牌来将弯曲的轨道重新修正。换句话说就是所谓的改善呐。除了停止似乎别无他法了呢”
“。。。。。。。。。。。。”
八雲紫并没有回答,脸上依旧是那不变的微笑。
我的话,也停不下来了。
毕竟在她的梦物语中奉陪至今。
质问一下的权力,还是有的吧。
即便让我做梦的,是她,
但真正做着梦的,是我啊。
言语构成的弹幕,向着她袭去。
“无论对错,都不重要了。为什么要这样,甚至不惜将我这样的普通人拉进这里,你所寻求的————究竟是谁啊”
在这声询问中,八雲紫的微笑崩坏了。
笑容消失了。笑容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同时那副可疑感也一同消失了。
那副面容是那么眼熟。
与梅丽非常的相似,并不是因为这个。从笑容之后露出的那副表情,大概,与我非常的相仿吧。
穿过一场场梦,不停拼命地追逐寻求着的,与我相仿的面容。与我相同的愿望,与我相似的方向性。
隐藏在那笑容背后的,只有拼上性命的决死。不带任何的玩笑,不惜牺牲其他一切也一定要寻找回来。与我一样,渴求着什么。无论怎么寻求,就是无法成功,即便如此,还是决不放弃,拼尽全力————决死的表情。
可疑感,早已不再。
就连身为妖怪而给人的感觉,也不存在于那儿。
赤裸裸的八雲紫。
因此,她所告诉我的那个名字,绝不会是虚假骗人的吧。八雲紫面无笑容的,将她所寻求的少女的,可能性的名字说出了口。

“神社的巫女,博丽 灵梦”

那便是,这场梦的————这个幻想的世界欠缺了的,少女的名字。
“。。。。。。刚才你弄出来的,那个巫女的少女?”
“是的。不过那个,也只是个样子而已”
八雲紫没有笑。
她就这样,说道。
“博丽灵梦消失了。就这么消失了。从幻想的世界,从梦的世界,欠缺了。连同本应由她引起的无数的可能性”
“。。。。。。。。。。。。”
“所以————要去找寻。找寻她。找寻灵梦。就算,”
就算,
这么说着,一瞬之间,微笑重新回到了八雲紫的脸上。说实话,那是正常时绝对看不下去的,相当扭曲,然而又是无比美丽的笑容。
即使牺牲其他的一切,
即使要牺牲这个世界本身也要将她寻找回来,那是包含着不可动摇的决意的笑容。
就这样笑着,她说。
————就算让梦终结也在所不惜。
“。。。。。。这还真够任性自私呐”
“我想,你可没资格说别人呢?”
八雲紫就这样笑着,以一副确信的口吻说道。将我完完全全的看透了。
就像是,
简直就像是,对着共犯者一样。她继续说道。
“你不也是,就算失去其他的一切,就算牺牲其他的一切,也要寻回,不是这么发过誓吗”
“不是发誓吧,没搞错么?”
没有哟。
听了我的话,八雲紫摇了摇头,笑容也随之变得更深了。共犯者的笑容。扭曲,又美丽的微笑。
。。。。。。其实,是明白的。
我没有注意,我没有去注意,没有去认同的事。当我踱步于梦之世界中,隐约注意到的事。
我的觉悟,
我的决意,
我的幻想。
八雲紫她察觉到了这些,因而笑了。
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她这么微笑着。我们俩就如同一莲托生般休戚与共。装作不知道,这种事也该结束了。在自己已认识到这些的现在,已经是不得不一条道这么走下去了,八雲紫这么微笑着。
然后,她说道。


“在玛艾里贝利·哈恩消失的那一天,你,不是这么发过誓么?即便让世界的一切————即便让所有的梦全部终结,也要获得自己所期盼的现”





溶化,
溶化,
梦在溶化。
溶化,
溶化,
现在溶化。
梦,
与现,
在逐渐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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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2-21 21:43:2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月狂病患者 于 2014-4-28 01:52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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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这样一场梦哟”
当她的声音传入耳中时,我的意识依然处于一片朦胧之中。不,准确的说,在听到那句话之前,都还在睡梦之中。她的声音,将我从朦胧之中拉了出来————然后,接下来的话语,使我的意识从这似睡非睡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做了这样一场梦哟,XXXXX”

最后那个,确实是我的名字。
尽管如此,我还是没听清她是如何称呼我的,对此感到相当的在意,无论如何都想要弄清楚————于是我从梦中,从这片朦胧之中挣脱了出来。
睁开双眼。
从梦中醒来。
朦胧随之消散。
缓缓的适应映入眼中的世界。在光照下,眼瞳将光芒构成影像,而从双眼接收到的影像又传到脑中进行处理。
充满了人工感的影像。由人工制成的影像。从窗外一闪而过的仅是人工制作的满开的樱花,以及一轮满月的影像而已。映射在电车的车窗之上的只不过是个假货罢了。
满是人工制的世界。
天然的产物大半都已经不再存在了的,
现代。
我们所生活的,现之世界。
即便如此,却依然望着窗外的她————并非是一个人工产物的她,正出神地看着那虚假的满月与樱花。
就像是在祈祷,那是相当的美丽一样。
因此,该不会,她也是,人工产物吗————这样可怕的疑惑突然出现在我的心头。
也许那并不是真正的她也说不定。
“——————”
在这莫名的恐惧的驱使下,我不由自主的将手伸了出去。
向着她。
向着坐在狭小包间对面席位的她的脸颊伸了出去。指尖略微的踌躇了下,随后,轻轻的触碰了上去。
就像是用指面描绘着图画一般。
战战兢兢的,指尖触碰在了她的肌肤之上。
被触碰的肌肤,柔软,而又温暖。
她并不是人工产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活生生的,存在于我的眼前。
维持着热量,是真实存在的。
被我触碰的她,仿佛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似的,慢慢的转过头来————用那双眼瞳,看着我————她,温和的笑了。
微笑着,同时以温柔的声音,她说。
她唤出了,我的名字。
“早上好,莲子。你也做梦了吗?”
“————”
这句话,这回使我彻底的清醒了。
我是————莲子啊。宇佐见莲子。而,坐在我面前一直发着呆的她是梅丽。玛艾里什么的,梅丽·哈恩。
秘封俱乐部的,拍档。
确定了这些已经足够了。我回礼似的对她微笑着,接着用触在她脸上的手指揪住她的肉捏了起来。突然袭来的恶作剧惊得她睁大了双眼,然后又露出一副略带点怒颜,但更多的是高兴的笑容。
“似乎,是做了什么梦呐。不过,不记得了。一定,也只不过是一场梦吧”
这么喃喃的说着,我收回了手指。梅丽再度将视线投向窗外,一面看着投影在车窗上的人工影响,“就像樱花一样?”一面嗫嚅道。
没错,我点了点头。
满开的樱花,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然而,散落的樱花却是谁也没有注意。没有任何人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脚边。在这全息影像之中,缓缓散落的樱花们如同溶化在了空中似的,消失了,花瓣的尸骸,那儿也没有。
一片也么有落在地上,
一片也没有残留下来。
樱花溶化了,
溶化,消失了。
溶化,
溶化,
于是世界染上樱花色哟,曾几何时,梅丽似乎笑着对我这么说过。或者说,笑的其实是我呢?记不清了。也许,那也只不过是一场梦。也许仅仅是,那么一场梦吧。
樱之梦。
樱之现。
“那么,你又是梦见了些什么?”
为了重新切换自己的意识,我翘起腿,不再看向其他地方,而是只望着梅丽。看着窗外一直绽放的樱花,以及散落并就此消失的花瓣的话,会很难让人相信这里还是在电车的车厢中。
没有震动感,毫无任何乘坐的实感,在这与真货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的假货中,我与梅丽面对着面。继续着仅有两人的旅程。
秘封俱乐部的旅程。
寻求被封印的秘密。
“那是一场樱之梦”
仿佛那才是真正的樱花————梅丽这么嘟囔了一句。我正凝视着的她,并没有在看着我。
她依然一动不动的,望向车窗外。
望着虚假的樱花,那满开的樱花。
望着在下落中一瓣瓣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樱花。
“樱花,樱花,呐————”
“是的。樱花,绽放的梦。樱花永远的永远的绽放着,连空气之中也开满了樱花,一整面变得全是樱花的梦”
“一面菜的花,一面菜的花————像这样”
是啊,梅丽听了微微的笑了。
我并没有笑。而是在想着,想着溶于空气之中的樱花,在来年的春天还会绽放吗。
我也,望着樱花。
在窗外的画面之中,樱花正相当夸张的绽放着。没有风拂过,却依旧不停地散落着,但又并没有落在地面之上积起来,樱花就这么逐渐溶化。逐渐溶化。永远的,永远的。正注视着它们的我的意识也,慢慢的,如同樱花一般,溶化着,溶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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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这样一场梦哟”

当她的声音传入耳中时,我的意识依然处于一片朦胧之中。并且,就这样维持着这个似睡非睡的状态。因为传入耳中的她的话语声实在是太过舒畅了,所以希望能一直这么听着。
在梦境之中,听着她的声音。
而她的声音美妙到,让我产生了“这是做梦吧”,这样的错觉。
“月球旅行变得大众化,我和你一起,前往月亮的梦”
那还真是棒极了呢,我在心中这么附和道。由于现在月球旅行还是极为高价的,并不是庶民所能够触及的。而且,所能到达的月亮也仅是满是岩石的月面,并非她口中的“真正的月亮”。
不过。
所谓真正的月亮,又是什么样的呢————朦胧一片的意识中,我默然的想着。
真正的是什么。
虚假的是什么。
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么————这么思索着,我缓缓睁开了双眼。从梦中,从朦胧中,醒来了。
眼瞳重新识别这个世界。
意识再次赋予这个世界定义。
她,就在那儿。
睁开双眼之前,是她的面庞。一股世界似乎哪儿有些不对劲的感觉油然而生————那感觉,是因为我的头正枕在她的膝上睡着。注意到这点,似乎还得花上些时间。
望着睁开眼镜的我,她说,
“早上好,莲子。真是个不错的夜晚呐”
“。。。。。。晚上了么?”
由于觉得起身太过麻烦了,我左右转动起头部观察着四周。在左边的是她————对,是她,梅丽,玛艾里贝利·哈恩————的身体,右边则是电车的坐席与车窗。并非包间席,如今的我,正躺在开放式的长椅上。
膝枕。
羞耻心发作,也仅是一瞬之间的事。乘客只有我们俩。这个角度从窗外是看不见的,没有震动,就连电车是停着还是开动的都不清楚。
没有一个人。
除了梅丽以外,没有一个人。
唯有梅丽靠在我身旁这件事,对我来说才是事实。
对我来说,这才是现实。
“要说从梦中醒来的话,不应该是早上么”
“不凑巧我也是喜欢睡午觉的哟。————话说回来,梅丽,关于那场梦,后面怎么样了?”
哎哎,
对于就这么将头枕在膝上询问的我,梅丽没有一丝不愉快的感觉。
不仅没有分毫厌恶,而且将那柔软的手与我的头相重叠,微笑着说道。
“我们就这样,两个人一起走在凹凸不平的月面之上。两个人,仅仅两个人。就这样缓缓的走在这片荒无人烟的月面。”
“那并不是真正的月面呐?”
“是的。从地上可以望见,没有生命的星球。然后,寻找着真正的月亮。两个人一起去探寻,一直走至月球的后侧,而在那儿依然没有发现,于是便回到了外侧。接着————”
“接着?”
向着说到了一半突然停顿住的梅丽,我算是如她期望的那样,投出了一个问号。
而这时,梅丽她略带些许寂寞感的笑着,凝视着我继续说道。
“远远地远远地望着月亮————望着真正的月亮,而后我们都很开心似的笑着————啊啊,我们迄今为止所走过的,这寂寞荒芜的土地,其实是地球呐,我们终于注意到了这点”
“。。。。。。。。。。。。”
“两个人,仅仅两个人,在那只有两个人的土地————仰望着远远离开的,热闹的真实之月。做了,这样一场梦哟”
说着,梅丽抬起了头。不再看着我,转而望向窗外。
从那里能看到些什么吗。
从那里又能看到些什么吗。
从那里能看到月亮吗。
从那里能看到地球吗。
与我所看见的月亮不同。与告诉我时间和场所的夜空不同,是只有她才能看见,不是她的话谁也无法看见的夜空吧。
她其实是一个人在看着,真正的月亮吧。
一个人。
独自一个人。
“。。。。。。嘛,两个人一起的话还算是场好梦呢。我和你,两个人都在的话,就足够热闹了哟。剩下的,就只有考虑怎么才能前往月面了呢”
由于她的侧脸的表情显得实在是太过寂寞了,我不由自主的,以开玩笑的口吻,轻松的对她这么说道。因为是梅丽嘛,所以会把梦当成真的事来想吧。
梦与现实,是不同的东西。
因此,才能够转变。
“是啊————”
梅丽点了点头,不过依旧是望着窗外。唯有嘴角,虽是带着一副淡淡的寂寞感,总算是勉强做出了一个微笑的样子。
我看着眼前这副表情的梅丽。
凝望着那正看着窗外,恐怕是正仰望着月亮的梅丽的眼瞳。
就像是想要看清映在她眼瞳之中那真正的月亮一般,我凝视着。
而所能看到的,仅是梅丽的双瞳。
映出的月亮也好,她所看着的东西也好,完全看不见。即便如此,我依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眼瞳。如同在一个劲儿祈祷着一样,那么做的话,一定能一定能看见梅丽正看着的东西,带着这个愿望,我看着梅丽。然后,梅丽也,呼的,将视线转向了我————
映在那双眼瞳之中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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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这样一场梦哟”

当她的声音传入耳中时,我并非朦胧的状态。虽说是这样,但也并没有起来。尽管是在睡着,然而在听到她的声音的那一瞬间,意识便完全的觉醒了。
听到了她的话语,就如同按下了开关一般,宛若世界于方才那一瞬间开始了运转似的。然后,我就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我回应道。
极为自然的。
几乎这便是我的职责。
将浮现于脑海中的话语,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口。
“是啊,梅丽”
我唤出了,她的名字。
梅丽她————玛艾里贝利·哈恩她,听到我的声音,温和的笑了。
我也回礼似的微笑着。我的笑容,映在了玻璃窗上。人工影响不知何时中断了,映在电车的玻璃窗上的仅剩下没有止境的夜。
月亮也好,星星也好,什么都看不见。
唯有夜晚,好似黑板一样的黏附在窗上。
也许那并非夜晚,而只是一片黑暗也说不定。
甚至可能连黑暗都不是,而只是什么也没有也说不定。
“什么是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难道宇佐见家的莲子小姐,在和我以心传心吗”
“视线相交的话就能够传达感情。。。。。。自古相传的诅咒哟”
“诅咒呐,那是”
“也可以说是,巫术哟”
我开玩笑似的说着,梅丽听了后微微的笑了起来。而看着微笑着的她的我,也笑了。我正笑着,这点可以从我正面的玻璃窗上看到。梅丽的笑容,也映在我身后的玻璃窗上吧。
我们俩正面对面坐着。在开放式的长椅的正中央,面对面的坐着,面对面的笑着。
再无其他乘客。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面对着面的我们,毫无人气的电车朝着不知何处不断的行驶着。没有停下过,因此也没有其他人登上这辆电车。
又或者是,将一直这么行驶下去。
不会到达什么地方。
说不定。
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开动也说不定。
而那其实也是————一回事呐。
“做了,这样一场梦哟”
是啊,对着重复这么说着的梅丽,我点了点头。
颇想转过身去。我身后的玻璃窗上,是否映着梅丽的身影呢。说不定,只有我一人的身影映在那儿。或者是,连我也没有映在那里————因为想着这些事。
结果,我终究还是没能转过身。
看着梅丽,只看着梅丽,我说道。
“我在听着呢,你就说吧”
“现在,就在说着哟”
“。。。。。。所以说,是什么?”
“所以说”梅丽微笑着,“说着梦,哟”
“——————”
“做着梦,谈论着梦。和你”
两个人一起。
她这么说着,笑了。
看着梅丽的微笑,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必须说些什么,这么想着。明明就必须说些什么才行,然而,却是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没有呢。
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谈话的伙伴。
失去了,话语。
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我仅是在凝视着。凝视着坐在对面一边的梅丽,凝视着与我面对着面的她的微笑。凝视着映在电车窗上的我那毫无表情的面孔。
在那儿什么也没有。
夜晚也好,黑暗也好,全都消失了。樱花也好,月亮也好,全都看不见,仅有突然被黑色贯穿的世界在不断的扩大着。
一切宛如梦一般。
也许所有的一切,都仅是一场梦也说不定。
“————梅丽,”
我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无论我怎么伸,也无法触及。就这样坐在座位上,是无法够着她的。那并非什么遥远的距离,明明是站起身都不用走几步的距离。却是无法从椅子上站起身。
对于触碰感到恐惧。
万一 ————万一所触碰肌肤,是冰冷的话。
如果像樱花那样,溶化消失的话。
那恐怕就,无法再取回了。比起去做些什么,去改变些什么,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或许会更好些吧。
永远的,
永远的。
不去触碰————仅是这么凝视着。
只是在那儿的话,也许也不坏呐。
是的,这么想着。
我,
“呐,莲子。秘封俱乐部是”
像是故意打断我的思考似的,梅丽张开了口。
唤出了我的名字。
我则如同弹簧般的猛然抬起了头。
与梅丽的视线相交,
在我注视下的她的面容上,果然是一脸的微笑。梅丽微笑着————能送给我的只有这个了,那仿佛被什么润湿了的不停晃动着的眼瞳,似乎正这么对我说明着。
我无法站起身。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然而,梅丽她。
对着这样的我,说道。
相当温柔的,将所有的思念都包含在内。

“实践派超自然现象社团吧?”

这句话————比起其他的话语都更具意义。比起其他任何话语,都更能显示我应前进的道路。那是使我重新考虑自己应当说什么的话语,无论是对于她而言,还是对于我而言,对于我们两人来说。最为重要的话语。秘封俱乐部,实践派超自然现象社团,最为重要的拍档。因此,我拼尽全身气力站起身来,张开了口。
在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她的泪。
而映于那颗泪珠之上的我,哭了。


1

——————做了那样一场梦。

我从梦中,从朦胧之中,独自一人醒了过来。
先前还断断续续持续着的电车的震动已经停了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是停车时的震动使我醒来的吧。
睁开眼睑。
缓缓地。
接受射入眼中的光。
看着,这个世界。
“————早上”
到了吗,大概。窗外还是一层淡淡的黑暗,车站的路灯依然亮着,不过,笼罩山顶的天空染上了紫色。月亮也好,星星也好,全都看不见。迎接黎明到来前的夜空。正处于转为黎明的朦胧的夜空。
我独自站了起来。
电车之中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在窗外的站台上,写着“终点站”字样的标识清晰可见。其他的乘客看起来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便已下车了。
这是当然的。
这既不是永远持续行驶下去的电车。
也不是永远不会到达目的地的电车。
就这样,到达了终点。
到达了,也就必须下车了。
“呜————嗯。。。。。。,”
从电车的座椅上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并做了一个深呼吸。身上到处都是阵阵酸痛。可能是因为将就保持那样的姿势睡了一觉的缘故吧。到底是一个人的长途旅行,有很多事情需要忍耐。
一个人。
我独自一个人,将行李箱从行李架上拖了下来。让我感到惊讶的是,钥匙从头到尾就这么插在上面,居然一点事也没有。事实上,箱子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全失窃了也不会带给我任何困扰。
真正的必要之物其实————早已失去了。
所以现在,我才会在这里。
一个人。
独自一个人。
“——————”
别再去想了。
我将头来回晃了晃,把毫无意义的思考撵得远远的。然后,自然地将搁在椅背上的帽子戴好。感到有些奇怪,仅是这一动作,竟然使自己定下心来了。
这里并不是终末。
因为我是为了开始,才来到这里的。
为了从这儿开始,
我才来到了尽头。
“现实问题,如果入学证或是校服被偷了的话,肯定从第一日开始就会成为焦点呐。。。。。。”
口中一边玩笑似的这么说着,同时抓紧了行李箱。
遗忘的东西,一样也没有。
想要探寻的东西,就在前方。
“好了”我定下心,向前迈出了脚步。从那停止不动的电车中,从那空无一人的客室,踏上了竖着一根根路灯的站台。
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后的车门唰的关上了,朝着先前的起点开动了。
果然,看起来我是最后的乘客呢。
电车发出吵闹的声音疾驰而去,站台转瞬又重新回到了一片寂静之中。既没有声音,也没有气息。这个小小的站台上,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唯有路灯一根,一根,孤零零的竖立着。
迈开步伐。
只有拖动行李所发出的响声,与在路灯下不断延伸着的我的影子,追随在我的身后。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既没有她的搭话,也没有她的微笑。最为重要的拍档的声音也是完全听不见。
我是,一个人了。
因为是一个人,才来到了这里。
为了不再是一个人,才来到了这里。
为了探寻她,不惜亲自来到这么一个边境。
这是理所当然的,无论刀山火海我都会去的。因为秘封俱乐部是实践派超自然现象社团。我将用这双脚走遍每一个地方。
将被封印的秘密揭露出来。
以我的手,以我的行动。
以我的意志,将一切改变。
“是的啊————”
我这么说着。尽管是明白的,那句话哪儿也无法传达到,但我却是不能不说的。因为似乎曾忘记说过。
在哪儿?那当然是,在梦中。
已经完全记不清做了什么样的梦。一切全部如同樱花一般溶化了。就像是荒芜的土地一样,无论怎么去眺望,还是没有丝毫印象。尽管如此,在我内部的什么东西————或者说那是,什么人也说不定————必须说出来,这么大声喊道。
为了我,就是我。
为了我们,就是我们。
我独自一人,将自己的觉悟说出了口。


“因为秘封俱乐部是,两人一体的”


所以————必须去探寻。
探寻失去了的,半身。
为了探寻消失的她,为了夺回失去了的秘封俱乐部,我向前迈出了脚步。
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的。
向着世界的尽头,不停地走着。
我已经,不再做梦。



于是我的眼中只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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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2-21 21:48:15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在了

不在
不在了。


∞/东方梦幻话
~Not Ending~
尾声




天亮了。
在梦幻般的朝雾中,天亮了。
然而,我的身边却没有梅丽的身影。
曾经,我在那幻想的世界与少女们一同玩过。少女们都是那么的快乐。大家都在笑着。至少,是一起笑过的。
现在,我没有在笑。没法笑出来。这里没有少女们的笑声,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冰冷的雨中。这里不是幻想,而是现实。无机质的,无自觉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现实。就如同现在依旧下着的雨一样。现实从我的世界夺走了温度。紧密地,仿佛随时会窒息般的,现实紧紧地粘着我,心的温度像是被连根拔起似的完完全全地被夺走了。
刺骨的,寒冷。
因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所以心中寒冷无比。
幻想也好,重要的拍档也好,都不存在于这里。
秘封俱乐部,已经,哪也不存在了。
这里有的仅是,失去了梅丽的现实。
————正因如此。
正因如此,我一边想着,同时抬起头望向天空。被厚厚的雨云所覆盖的天空,既看不见月亮,也看不见星星。所以搞不清现在的时间以及自己身处何处。雨粒激烈地击打着我的身体。手中的花随着雨水散落在地上。
这一切都是,梦幻么。也许只是如同沙上楼阁一般。这场梦也许,只能保留到天亮之前,就像是蝴蝶之梦般的存在也说不定。
————既便如此。
一边坚定心中的誓言,我降下望向天空的视线。眼前的是一座西洋风的墓。无机质般冰冷的墓碑。显示着这时已经消逝的事物的象征。
在这之中,没有亡骸。
空荡荡的石棺之中,只有刚才我放进去的日记本————只有那记录了梦的手记沉睡在那里。
因此这束花,并不是献给死去的谁的,而是用来献给有一天会来挖开这座墓,阅读我这本手记的什么人的。
“————已经,结束了吗?”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和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相似,但什么地方又有着些许差别的声音。稍微有些成熟感的,带着那么一点的乖僻的声色。
将花放在墓碑旁,我转过身来。在雨中,和我不一样,她撑着伞站在那儿。唯有被雨淋湿的伤感,这点她大概是没法感受到的吧。
和我最为重要的梅丽极其相似的,紫色的少女。
我唤出了,这个穿越境界的妖怪的名字。
“好的,走吧————八雲 紫”
我点点头,她也回应似地点了点头。
我们是同类,就像共犯一样。
我失去了最为重要的什么人。
她也同样失去了最为重要的什么人。
为了再一次寻回一切,我和她携手成为了伙伴。
抱着各自不同的思念。
我失去了梅丽。秘封俱乐部不再。正因如此,要重新夺回来。即使,那不过是如蝴蝶之梦一般,可是,还是要将梦变成现实。即使需要什么人的协助,无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无论会有什么样的牺牲,也要将愿望实现,也要将梅丽,将秘封俱乐部重新夺回来。
————但是
但是。在我的内侧,谁在悄悄地说。这样真的就好了吗,这么说。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在我的心中不知是谁这么悄悄地说道————刻在墓碑上的墓志铭你看了吗?那本书真的已经放进棺中了吗?
梅丽真的消失了吗?如果是消失的话,那又是怎么消失的呢?这真的是现实,而你将前往的真的是梦吗?你又怎么能断言这不过是一个持续不断的梦呢?
————你,真的,是你自己吗?
我一个也回答不出来。这个从心底发出的声音,是我一直抱着的疑惑。
有着欠缺,还欠缺着什么。全部都欠缺。我没有搞清那最为重要的什么东西,被我遗忘了。就像现在站在这里,也有着什么矛盾的地方,却又不清楚究竟何处矛盾了。
我什么也搞不明白。
失去了全部。
雨还在下着,持续不停地下着。
这个世界依旧在下着雨。
在我的心中,继续下着。
雨中的对面,是始终站着等待着我的紫色少女。看着她的身影,我想道。是那么的不可靠,那么的马虎,即使梦与现实是不同的。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不得不去追寻————我也好,她也好,都是。
如果那是最后仅存的道路的话。
就算是一直延续至世界的尽头,也绝不放弃。
“是吧,梅丽。因为秘封俱乐部,是实践派的超自然现象社团”
说着,我转身走到八雲 紫的身边,握住她的手一同离开。八雲 紫将伞向我这儿微微倾斜,两人共撑同一把伞离去。
简直就像是秘封俱乐部一样呢,我这么想着。
大概她也有着同样的感受吧。
我和她,两个人这么走着。眼前依旧下着雨的空间被割开,缝隙被割开而可以看见所谓的隙间。那里是如同夜晚一般的黑暗,向着不知何处延伸着。那是一条绝不可能再回头的一方单行通道。
“————再见了”
这句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究竟是对着谁说的呢,虽然自己也搞不清楚。我,向隙间伸出了手——————

————然后谁也不在了(然后谁不在了?)

(待续)



于是我到达了世界的尽头。被高耸的围墙所封闭的学园。
无法再回头,也没有回头的打算。宇佐见莲子,在寻求着《她》。

——————世界的中心与,世界的边境交叉着。

盛传于学园中的七个不可思议。永不凋谢的樱花。失去踪影的满月。
夜晚时“要不要去散步”这么发出邀请的上级生。莲子被卷入了不可思议之中。

“来决斗吧,来进行决斗游戏吧。在这儿一切都是由这种方式来决定的”

操控小刀的少女,挥舞双刀的少女。
引发奇迹的少女,使用魔法的少女。

“第七个不可思议。。。。。。。本不应在的人存在,而本应在的人却不在”

化为废墟的街道,被森林吞噬的世界。被封闭的学园与世界化为一体。
昼与夜以及内与外的境界交错在一起,在那条境界线之上,少女们相遇了。
与各自追寻的————最为重要的事物。与最为重要的谁面对着面。
然后。

“来决斗吧,宇佐见莲子————”
“————梅丽。我要,打倒你哟”


就这样,幻想乡毁灭————


“————不会让你得逞的,如果那真是你的愿望的话”

“The World is/E”
(End And Enbryo)
coming soon



后记
同人志就该是将自己想做的做出来,虽然不知道是谁曾这么说过,不过这回可谓是趣味满载,将想做的全都添加了进去,成了完全的趣味本。“添上诗”“以画为题材来写”“以东方各作品为标题的短篇”“让不同的人来画短篇”“恶搞梦十夜来写”“装上包封来玩”“配上半透明带”“将正文以折页线装的方式装订起来”————还有,“就这样作为长篇故事的序幕”。充满趣味的这么一本书,哪怕是仅有一点儿也好,如果能让大家感到开心的话(或者是能够窥见到梦的话),那真是让我感到无比幸福。
关于这本《幻想梦十夜》,既是一部独立的作品,又是预定以后将出的大长篇《The world of/E(假)》的序幕。继《梦现》,《永い夜の物語》之后的,最后的灭亡本。内容预定是为了夺回失去之物而战斗的少女们的故事。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不过,我想,一定还会在那场梦中相逢的。
在最后,感谢在制作这本书时给予协助的大家。插画,诗,编集,原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梦,而是融合了无数的梦,才诞生的幻想梦十夜。感谢大家。然后,希望读了这本书后的你,能编织出第十一场的梦,让我们在下一场梦中再相逢吧。

人比良



发行日
2009/12/30 Comic Market 77
发行
四面楚歌/人比良
印刷
パワープリント
插画
ヘルメットが直せません/大出長介
ClownBerry/はるお
夢のチョモラン王国/チョモラン
ふすま喫茶/水中花火
KEMONOMICHI/チヒロ
めるくまある/ALL
Tsubameyado/燕山君
カルカリアス/Cercis
くまのとおるみち/くまだ
Airdrop/鳥居すみ
いよかん。/ほた。
题字
チョモラン
做中诗
相能
编集
きずな
原作
上海アリス幻樂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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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21 21:51:01 | 显示全部楼层
完了?辛苦了!好多!喵玉的页面占了3页这是何等的工作量,佩服楼主的毅力和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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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 21:17:44 | 显示全部楼层
tianna  (′;•ω•;`)lz辛苦了... 好长 ...业界良心...还没看完先支持下 (′;•ω•;`)人比良的文呢 恩我先坐下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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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18 23:47:5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种文风真是欲罢不能的带感

第一夜里,蕾米干掉的魔女是魔理沙啊,果然梦中什么事都会有吗···

点评

看到结局我才终于明白,这些故事莫名的微妙的脱线感,原来缺少了乐园的巫女吗!  发表于 2014-11-21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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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1-21 23:51:48 | 显示全部楼层
waox 发表于 2014-11-18 23:47
这种文风真是欲罢不能的带感

第一夜里,蕾米干掉的魔女是魔理沙啊,果然梦中什么事都会有吗·· ...

正是如此,乐园缺少了博丽灵梦的存在,而使得本该存在的可能性都无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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