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烦人的难题】帮八云紫解决了前一个阶段的收尾工作，林德尔•尼兹实在身体欠恙，回人间之里的自己家睡大觉，就这么一口气睡了十几个小时。说是休息，但他这十几个小时一直睡得不踏实，噩梦一个连着一个，到最后还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纠缠住，动不了，也醒不来。“呜……呃……”等他拼尽全力从混沌之中挣脱，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有人紧紧抱着他，所呼出的鼻息吹拂着他的脖颈和脸颊，他的一边胳膊还枕着触感柔软的东西。“啊……谁啊……”林德尔扭动僵硬的脖子，却与一双猩红的眼睛对上了。他倒吸一口冷气，发现那是露米娅，披散着长发，面带冷笑，嘴角又带爱意又带杀气。“啊——”林德尔一把将她推下床，向后缩到角落，然后看着这个已经恢复成年体型的前食人妖怪慢慢爬起来。那感觉就像被索命的厉鬼找上了门，高挑的身形如山一般压了过来，吓得他手脚冰凉、大气不敢出。“露……露米娅，你解开封印了？”“嗯？没有哦，封印还在呢，”昏暗的地下书库里，露米娅冷笑着回答，抬手触碰发带，立刻被它所释放的斥力弹开，“多久没见了，亲爱的，你只想到这个吗？不关心关心我？”“你……你别去找……”话未说完，露米娅就打断了他，所说出的信息，让他瞬间背脊发凉：“找谁？灵梦？她已经来拜访阿求了哦，只是还没看见我！”说话间，注意到这里动静的莉莉白闯了进来，一看这个场景，也吓得惊叫起来。露米娅预感不妙，冲过去准备抓住她，但还是被她抢先一步，点燃隙间符纸逃了出去。“啧……这烦人的小妖精，竟然学会用符纸了！”露米娅甩着胳膊朝他走回来，摆出一副笑容，问道，“好了，亲爱的，猜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露米娅，现在天下大乱，不是处理你个人恩怨的时候！”“是嘛？那就让这个世界更乱一点吧！反正八云紫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处理好！”“算我求你了！我会被她杀掉的！”“放心，亲爱的，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露米娅凑近林德尔，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宠溺地笑了起来，“哎哟，我可怜的小白猫，你在她手底下干活可真是受苦了啊！”林德尔抬手抓住她的发带，准备先下手为强，结果被她反手按在床板上。本来浑身就都是伤，战斗力大打折扣，这么来一下，立刻疼得他惨叫起来。“不要反抗我，林德尔！”露米娅在他耳边说道，“你就乖乖欣赏我的复仇戏剧吧！”就在此时，不慎放走莉莉白的后果兑现了——“八云紫那家伙要我帮的第一个忙，就在这种鬼地方吗？”说这话的是风见幽香，刚被莉莉白领着从书架后面现身，一看床上这个场景，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哦，这个忙确实得帮。”话音刚落，风见幽香就“倏”地冲到露米娅跟前，一记凶狠的肘击，将她从床上打飞出去。“小心书架啊——”纯挨打体位的林德尔，这时候还不忘自己图书管理员的本分。风见幽香满足了他的关切，一把抓住即将撞到书架的露米娅，拽回来补了几拳。面对这种体术怪物，露米娅毫无招架之力，区区几回合就败下阵来，被她反锁双臂，死死按在地上。“你干嘛不用灵力，力气大了不起啊！就硬揍！”林德尔跌跌撞撞冲到她俩身边，按住露米娅的发带，准备施加封印。就在此时，露米娅大吼起来，一团黑影从她周身向外扩散。但没等她发力，风见幽香重重一记手刀敲在她的后脑勺上，她就两眼一翻，瘫软下去。“力气大不能干活是吗？”幽香呛了林德尔一句，伸手一拍他脑袋，“动作快点！省得我再来一遍！”“糟糕，她身体缩不回去了！”林德尔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这要被灵梦看见……”说话间，他一抬头，猛然发现那位此时他最不愿看见的那个人出现在地下书库门口，吓得他猛地一蹦，跌坐在地。幽香也注意到异样，扭头一看，灵梦正瞪大双眼，看着这个诡异的场景。“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灵梦看着躺在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惊恐万状，“那是露米娅吗？她……她为什么……”容不得一丝犹豫，此刻风见幽香果断出手，趁灵梦不备，冲过去打晕她，然后终于动用灵力技能，将刚才的记忆从她脑海中剜了出来，当场销毁。做完这一切，她才发现魔理沙也正站在门外不知所措。风见幽香面露凶光，威胁道：“喂！你也想被消除记忆是吗？”“没没没，我不想，我不想！”魔理沙连连摆手想要逃离，双腿却不听使唤，“这……这到底什么情况啊？为什么……”“我现在不想对你动手，我警告你，不许多嘴，听到没有？”“知，知道，我知道，”看着幽香攥着拳头靠近自己，魔理沙双手抱头蹲了下来，“别打我，别打我！我不会跟灵梦说的！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雾雨魔理沙，你给我看住她，不要让她再来这里！明白吗？”风见幽香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拽了起来，厉声警告，“这里发生的事情，不准对任何人说！不然给我走着瞧！”“知道，我知道……”越过幽香的肩头，魔理沙看见林德尔正将封印完毕的大号露米娅拖上床，但什么都不敢追问，“我会看好灵梦，不会让她再来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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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建新部队的杂事忙完了，热火朝天的训练也就此开始。月都远征军确实说话算话，尽管南京就在各种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的射程范围内，但他们真的没有无预警就发动袭击，所以这里的部队训练还是能正常进行。由于173营在上一场战役中损失过大，补充了很多新兵，所以部队训练还是从最基础开始。而分管训练的作训科长汇总了全营所有人的成绩单之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红美铃、十六夜咲夜，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作训科长拿着平板电脑，来回看面前这两人。“你俩的体能训练，一个全营第一，一个倒数有名……怎么凑一块的你们俩？”“科长，我不是及格了吗？”咲夜有些不服气。“啊及格了？你是所有及格中的倒数第一，压线过关！你搁我们营里当及格线，你还挺自豪是吧？”“我……我就是及格了啊……”咲夜小声嘀咕。“啊？”眼看情况不妙，红美铃连忙打圆场：“科长，这也不怪她，她本来体能就弱，能及格也很好了！你看她射击成绩不是满分嘛？”“你当她野比大雄呢？就射击满分？”科长呛了她一句，“你俩是狙击手，你们的作战环境非常危险，体能不够好，万一遇上突发情况，容错率就不够！你红美铃体能再强，能替她跑步吗？能替她逃命吗？还‘及格也很好’！”“科长，我……我们会飞啊！”红美铃尴尬一笑。“别跟我扯这个，你们带那么重的东西，飞个屁飞！加个防弹衣就飞不起来了！你当我不知道是吗？”这话说得没错，在野战条件下她们带的东西实在太多太重，巷战条件下虽然补给方便，不需要带太多消耗品，但是环境更加复杂、突发情况更多，必须穿防弹衣戴头盔以增加容错率，所以还是不能放手飞。毕竟是有伊吹萃香这个非人类存在的部队，这里的人对这类非科学能力多少有些了解。“说吧，定个目标，花多久时间能提高成绩？”作训科长盯着咲夜，追问道。“我……”咲夜看了看科长，又看了看美铃，不知该如何开口。“两个月够不够？现在形势这么危急，弄不好开春了咱们就得上战场，别到时候成烈士了！”“够！够！两个月够，我来监督她！”美铃连忙接过话头，搂着咲夜的肩膀下决心，“科长你放心，我来给她加餐！保证把她成绩带到中游！”“才到中游啊……”科长看着咲夜瘦不拉几的身形，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可争气点吧！伙食那么好还是不长肉，都吃哪去了！”“没办法，她小时候挨过饿嘛！”“你个发达国家的你说挨饿……”科长说到一半，发现哪里不对，于是摆摆手结束话题，“走走走！赶紧去吃饭！下午训练卖力点！”“好！科长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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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社会里，人是一切问题的根源。管人是很难的，无论地方还是部队都一样，这可不是靠一句强硬的命令就能令行禁止，需要很多润物无声的软功夫。而在兰州的这个美籍独立空降营里，营教导员周世钊所要处理的最新问题，是一个刚入伍的美籍列兵找他借钱。“啊？”其实也不算是找他这个大领导借钱，这个列兵是问他的义务兵津贴能不能预支一个月，好让他解决美国家人的燃眉之急。“拜托了，教导员，我姐摔骨折了，医保拒保，一分都不报销，她再一丢工作，那就死定了……”部队有制度，预支津贴肯定是不行的，不然坏了规矩会造成源源不断的麻烦。但他的问题是切实存在的，也不能坐视不管。他安抚了半天，问清大概需要多少钱，然后自己先垫付，让他津贴发下来后再还给他。“我说实话，吉姆，虽然旧美元体系毁灭了，北美新政权换了新货币，但按现行汇率和北美当下的物价，你找我借的这笔钱顶不了多久，”周世钊严肃劝告这位列兵，“你得想办法做通你姐工作，让她来中国，这样你姐生活无忧，你也能安心服役不开小差——”“最主要是你别开小差，明白吗？不然后果很严重！”送走这名列兵之后，周世钊坐在办公室里思考了很久。想起这一批美籍新兵形形色色的来源，他感觉这样稀奇古怪的问题会有非常多，需要专门开一次集体大会来解决一下。于是，他叫来了副教导员和几个连的正副指导员，简单开了个小会，下达任务让他们去调查营里美籍新兵的思想状态和特殊需求，尽快汇总到他这里来。等到傍晚训练结束、吃完晚餐，他和营长把所有人召集到营地礼堂里，开始了他们营的第一次思想政治教育大会。面对教导员“为什么选择加入解放军”的提问，有一部分美籍新兵的回答很务实：“待遇好。”“不会中文，找工作很困难。”“部队包培训、包教育，对未来发展有好处。”也有一些人心里怀着理想和抱负：“他们说组建美籍部队的目的是未来打回美国去。”“想回去解放自己的祖国。”“这是全人类共同的自卫战争，我有能力，不想缺席。”然而，有一个人的漫长发言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我是一个很典型的美国人，背着学贷上完大学，租着大城市的房子拼命工作，交着各种保险、纳着各种税，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完全看不到希望。“当战争爆发时，我眼睁睁看着美国政府被外星人瞬间摧毁，整个国家陷入黑暗和混乱。我的工作没了，生活也一塌糊涂，都到这个地步了他们还要逼我还贷款，我哪里还得起啊？“后来，我阴差阳错来到中国，一开始我什么都不会，但社区工作人员一直耐心教我，给我各种帮助，我就这样勉强安定下来了……我活了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政府的温暖，而我甚至是个外国人，不是中国公民！“我这人很务实，他们对我这么好，我就想做点什么……那时候我在武汉，长沙打成了一锅粥，政府号召人们去献血，我当时很缺钱，于是也去了。“但是，当我抽完血之后，我发现他们没打算给我钱！这就很奇怪，我在美国时经常这样做，去换点钱来解决燃眉之急。但我没想到在中国我的血竟然卖不了钱，他们说这叫无偿献血，从来没给过钱！“我当时很生气，但我身边的中国人都在笑话我，让我赶紧离开给他们腾位置，他们也要献血！“后来我冷静下来，我意识到这里是一个跟美国完全不一样的地方，我需要深入去了解她！那之后过了几天，有部队从长沙撤回来，车队经过武汉的时候，我看见那些中国人追着卡车朝他们扔东西，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石头，想着原来中国军队也不过如此，结果靠近一看，他们居然是在扔水果、扔零食，扔各种吃的东西！我用手机语音翻译，车里人喊着‘里面有伤员，别扔西瓜’，但外面这些中国人还是不停在扔，哪怕大部分东西都被盾牌挡出来了！”说到这里时，会场里的战友们笑成一团。“后来我了解到中国政府的一些宣传，他们说PLA跟其他所有军队都不一样，是人民军队！我就对这个概念很好奇，刚好他们也公开招募美籍志愿军人，于是我很幸运通过体检和政审，成为它的一部分。“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很了解这个概念，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熬过战争，但我会亲眼去认识、亲身去体会，我就是为了理解它而来，我也相信自己一定会理解的！”基层官兵的肺腑之言，教育效果可比他这个高高在上的教导员说出口好多了。而他身边的詹姆斯营长一开始也不是很乐意来中国，听了这一番话也有所触动：“看起来比我以前部队里的随军牧师好多了。”“那是！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周世钊挪开话筒，小声回应他的感慨，“学着点吧，你手下都比你有觉悟！”此时夜还很长，这场大会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面对台下喧闹谈论的官兵，他感叹道：“唉！希望有一天，我也能真正理解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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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hello, 我是新人主播辉夜酱！大家喜不喜欢我的造型呀？你们看，姬发式！黑长直哦！”“今天来啊，是想跟大家宣布一个劲爆的消息——现在是美国的白天是吧？再过几个小时啊，加州硅谷将会发生大事哦！而我也会全程直播！嘿嘿，猜猜看是什么大事呢？”“嗯？弹幕说会死人吗？那可说不准哦！反正就算死人，死的也不会是我！”“哎哟！这个直播间里的观众人数太少了啦！你们看我这么漂亮，美若天仙，都不肯赏脸进来吗？更何况我很快就要直播干大事哦，不多来点人——”直播刚进行到这里，辉夜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她猛地一蹦、惊叫起来。回头一看，她发现进来的是藤原妹红，双手插兜撇着嘴，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你这家伙别每次进来都踹门行吗？魂都被你吓飞了！没看到我在直播嘛！”“哦——”妹红拖着长音回应她，然后缓缓向后抬起腿，猛地一踹，将敞开的木门摔上。“就踹了咋滴？不服弄死我啊？请我过来还这么凶？”“你……”想起这次真的有求于她，辉夜强压怒火，关闭直播，把耳机摘下来。“你刚才说的什么语言啊？叽里咕噜的。”“英语啊，怎么？没文化听不懂？”“啊对对对！”妹红点头应和，一边往里走，一边顺手拿起摆在桌上的一枚手榴弹，“就用这玩意儿干大事啊？”“啊不然呢？还有呢！”辉夜说着，伸手打开一个大木箱，只见里面密密麻麻码放着步枪弹匣，全都上满了子弹，其他箱子也放着各种枪械和爆炸物，看起来真是用来干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哇哦，真劲爆啊！”妹红单手拿起一支突击步枪，把玩一阵，凑近问道，“来，细说叫我干啥？”“去硅谷杀人，你喜欢的话可以用这些武器，不顺手的话就用自己的灵力，反正对面都是战五渣，一把火就烧死了！”“噢？他们干了啥非死不可的事情吗？”“谁叫他们一天到晚打认知战当黑客干各种脏活呢？不给点颜色看看，还以为这世界他们说了算呢？”“好好好，这话我喜欢！”妹红放下步枪，笑了起来。“等等，还有，”辉夜说着，将一叠符纸塞到妹红手里，“拿着，找八云紫要的隙间符纸，等会儿教你用！还有加强灵力盾牌效果的符纸，这些主要给妖怪兔们用，咱俩各拿一张就够了。”“啊？不止咱俩啊？”妹红惊奇地瞪大眼睛。“当然不止啊！得有人负责堵门挡路泼汽油，还得有人负责在暗网上直播呢！”“哦……那我出招可得帅一点！”妹红用手拨弄着这一叠符纸，“什么时候动身？”“就现在。”“嗯？”“听不懂吗？我说就现在！那边现在白天呢！”辉夜不耐烦地说着，抄起武器，拉着妹红往外走，“赶紧过来，我教你怎么用，别等会儿拖后腿！”“哎哎哎，知道啦！管不管饭啊？我饭还没吃呢！”“烦死了！杀完人再吃！”
【126、混乱的世界】“呜……头好疼……”“我这是在哪……”从昏迷中醒来，灵梦头痛欲裂，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自家神社的卧室里，魔理沙跪坐一旁，满脸担忧。“灵梦，你醒了？”魔理沙犹豫半天，不知如何开启话题，“感觉还好吗？”“我刚才……好像不在这里啊？”“你……瞎说，你睡迷糊了！”魔理沙支吾一下，搪塞过去，“你得了重感冒，睡了很久了，哪里都没去！”“唔……是嘛……”灵梦缓缓坐起，揉着又胀又痛的脑袋，努力回想刚才的事情。这是风见幽香第一次使用记忆消除法术，手法实在太糙了，给灵梦的精神状态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当然，基本效果还是有保证的，此刻的灵梦完全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魔理沙，你实话实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灵梦垂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追问道。风见幽香此刻就在正厅里喝茶，魔理沙可不敢乱说。虽然在弹幕决斗规则下，以她俩的实力，打败风见幽香不算什么高难度成就，但如果她不决定遵守规则，没有奇招妙计，那她俩是真的一点翻盘机会都没有。但更重要的一点，魔理沙不确定如实回答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更何况她的记忆也被八云紫消除过，她自己也不清楚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往事——风见幽香不对她动手，可能是要她在半知情的情况下，承担起制约和保护灵梦的作用。在风见幽香的侧耳聆听下，卧室里的灵梦吵闹了起来，而魔理沙则磕磕绊绊努力安抚。她回过头，眺望屋外正和饕餮尤魔努力训练的那个小丫头，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好啊，这认真劲，跟灵梦小时候一模一样。”“灵梦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呀？”见她茶杯空了，高丽野阿吽一边斟茶，一边笑着问。“我记得你才诞生没几年吧，摩多罗那家伙创造的？”幽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真是错过了不少好时光啊！”“哎呀你就说一下嘛！”风见幽香捧起茶杯，注视着那个小丫头，说：“错过了就错过了，你就好好珍惜眼前这位的故事吧——”“她呀，以后会成为了不得的大人物呢！”“欸——真的吗？”阿吽来了兴趣，但幽香又不打算继续解释，弄得她有些扫兴。听着卧室里的动静小了一点，她探头看了一眼，询问道：“灵梦到底怎么了呀？被谁打败了吗？”“被我打败了，”幽香微微一笑，“具体的你就别问了，都过去了。”说着，她起身往外走，在皑皑雪地上驻足一会儿，回头提醒阿吽：“让灵梦好好珍惜现在，不要一昧探究过去的事情。”“嗯？”阿吽没听懂。“当然，最好让她更忙一点，这样她才不会胡思乱想，”风见幽香一边说着，一边独自远去，“这事，就得拜托八云紫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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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云紫很忙，而另一边的东日本临时过渡政府也不清闲。摩多罗搞的天皇退位戏码，给他们留下了巨大的体制空白，为了稳住局面，饭纲丸龙这个“临时大统领”，再三邀请丰聪耳神子出任政府总理，以借助她的能力和经验，收拾目前这个烂摊子。这几天神子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走看看，大致了解了当下的情况。但毕竟距离她曾经当政的时代过去了几百上千年，现代社会的运转规律，她还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现在是民主的时代。然而，当她向饭纲丸龙问起此事，那边的回答却让她很纳闷：“我不打算施行民主制度，西式民主完全是个糟粕文化，我不能让它继续祸害未来的东日本。”“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神子问。“利用你的能力，广开言路、博采众长，但不可以搞无用的议会制民主争吵表演。”她很疑惑，在现代社会不施行民主制度，而天皇又不在了，那东日本要靠什么来凝聚共识？更何况隔壁的大陆上就有着一个能决定日本生死的准超级大国，要是玩出格了，它会有什么反应？“龙，我可以出任政府总理，但我也不知道什么制度适合当下的东日本，你得允许我去探索。”神子这样对她提条件。“可以，反正错误答案已经有了，不要走回老路就行，”饭纲丸龙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东日本现在也在谷底，不管往哪走都是上坡路。”当然，政治改革可不是主政者想改就行的，过程中会遭遇很多阻碍，最终结果可能充满了妥协和遗憾，像隔壁大国那么成功而彻底的新生，世所罕有。这里可是岛国日本，有着与其他国家完全不同的国情，曾经的她能够成功，不代表现在也可以。她很迷茫，但既然接下了重任，那就义不容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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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暗网的直播预告过去了两三个小时，这期间有不少看到直播的美国人打911报警。但硅谷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片区域，辉夜并没有说具体要在哪座城市动手，对谁动手，所以这些北美自治联盟军警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街上乱转，肆意搜查逮捕可疑人员。当街上一片混乱之时，在某座大厦里，噩梦正式开始了。传送而来的辉夜首先开枪击毙监控值班室里的保安，破坏了安防设备和消防设备，然后一群妖怪兔紧随其后，拎着汽油桶泼向了服务器、走廊，还有办公室里为月都卖命的打工人。然后，妖怪兔们退下，妹红正式登场，一个响指擦出火花，点燃了这些人身上的汽油——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座楼层化为了火海。“呃啊……火烧好疼啊！”妹红带着满身大火，闲庭信步地走出大厦，静待火焰熄灭。早在楼外等候的辉夜竖起食指，提醒道：“嘘——不是说了吗？Remember No Japanese!”“啊那你要我说啥呀？我又不会英语！”辉夜摆摆手指示意她安静，然后示意一旁拿设备的妖怪兔开启直播：“Hello,everyone! It's PARTY TIME!!!”在直播镜头里，这座大厦里的火灾正在迅速蔓延，有不少人为了减轻痛苦，打破窗户跳了下来，而主持节目的辉夜则在兴奋叫喊和数数。此时后知后觉的自治联盟军警正在赶过来，但立刻遭到妖怪兔们的火箭筒袭击，一时间死伤惨重。侥幸下车的警察开枪还击，却惊恐地发现子弹全被看不见的屏障弹开了，一个目标都没打死，反倒是他们自己被精确瞄准了头面部，中弹倒地。“OK, 下一个！”在另一处地方，她俩又如法炮制，点燃了又一座楼，并再次伏击赶来的军警。为了让局面更加混乱，她俩闯入消防队驻地，直播枪杀准备出任务的消防员——即便是已经习惯了日常大规模枪击案的美国人，也受不了这么恐怖的一幕。“哈哈哈哈，下一个，下一个！”辉夜大笑着前往下一个地点，然后又下一个，足足点燃了七八座大厦。然后，她在一座有北美治安军赶来的城市街头摆开阵势，以一己之力对抗重装甲部队，表演了一出横扫千军的戏码。在暗网的俯拍直播画面中，面对着一众朝她开枪的治安军士兵，辉夜就跟无事人一样，端着通用机枪，迎着弹雨往前走。那些子弹在她身上打出无数窟窿、溅出朵朵血花，然而这些狰狞的伤口瞬间就愈合了，即便是打爆了脑袋，下一秒又长了回来。对面的普通士兵哪见过这么恐怖的存在，一边开枪，一边步步后退，有不少人吓破了胆，想要转身逃跑，却被身后拔枪督战的军官逼了回去。“OK, it'sMY TURN!!!”在弹雨中，辉夜高高举起机枪，然后抵在腰间，扣紧扳机向四周横扫。对面的治安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连督战的军官也被打得抱头鼠窜，有不少人中弹倒下，又被辉夜结结实实补了好几梭子——他们不是蓬莱人，中弹那就真死了，不存在“复活”这一回事。眼看步兵镇不住场子，殿后的M2布雷德利冲了过来，车顶的“大毒蛇”机关炮连连扫射，喷出了密集的弹幕。可惜对面是不死的怪物，把她打碎之后，下一秒她又完好无损地出现了，直到打光炮弹，这个看似柔弱的目标却依然站在原地。“就这么点吗？那轮到我了哦？”辉夜嘲讽一句，点燃符纸，从划开的隙间里拖出一具火箭筒，朝着布雷德利的正面打了过去。步兵战车的装甲很薄，这些中国产的反装甲武器力大无比，很轻松就贯穿了这些车辆的正面装甲，把它们变成了烧烤炉。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巨响，一枚硕大的炮弹从远处飞来，直接命中辉夜，将她炸得粉身碎骨。复活后的她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辆M1A2 SEP，顿时来了干劲。“Comeon! Shoot me!”辉夜竖起中指挑衅，那辆主战坦克满足了她。这一次，她选择在坦克旁边复活，然后爬上坦克，掀开它的天灵盖，用手枪朝炮塔里狂射。这之后她还不过瘾，再次点燃符纸，从隙间里抓出事先串联好的模块化手榴弹，拉开保险，将这长长一串塞了进去，然后用力盖上舱盖。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车里的人都没了动静。“还有吗？还有谁？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辉夜站在被摧毁的坦克上，端着机枪盲目扫射，用英语大喊和狂笑。这一幕实在太过恐怖，已经没有人敢上来送死。收获满满流量的她也玩尽兴了，激活通信符纸，通知正在其他地方杀人的妹红收工撤离。当然，这幻想乡土老冒听不懂英语，她姑且用日语跟她告知。反正直播结束，用什么语言说话已经不重要了。随着这俩蓬莱人以及随行的妖怪兔们撤离，硅谷这几座遭袭的城市终于开始灭火救人，这场人类世界有史以来伤亡最大的恐怖袭击才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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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番艰苦的复健训练，爱丽丝这才勉强能让人偶动起来。然而她这些亲手制作的人偶，操作方式非常复杂，仅仅让它们动起来是无法干活的，还需要更加刻苦的练习才能让它们发挥价值。这些技能本来是深深刻在她的大脑和身体里的，谁能想到一场变故会让她一夜之间忘得干干净净。在自己家里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爱丽丝今天又来到红魔馆拜访帕秋莉。想起帕秋莉所说自己被送回幻想乡抢救之前的事情——尽管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她又一次开口询问：“早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帕秋莉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她扭头看着爱丽丝，犹豫片刻，放下茶杯，伸手激活水晶球：“你自己看吧，亲眼所见最真实。”通过停在活动板房里的昆虫的视野，爱丽丝看见早苗正引导一群人排队做登记。“体检完记得领免费大米哦，每人都有一袋，10公斤能吃好久呢！”奇怪的是，来排队做体检的人，全部都是女性，一个男性都没有。这一点早苗也很纳闷，但东日本政府的人这样解释：“这是跟中国学的，古代中国朝廷发赈灾粮，就是要求必须女眷来领，安排体检只是顺带的事。”真的只是顺带吗？带着心中的疑惑，早苗趁着休息间隙，拿过一份体检项目表看了起来。项目还算正常，身高体重年龄、生化全套、尿常规、心电图和彩超之类，还有女性生殖健康相关的项目。但表格上特别登记婚姻和生育状况，这让早苗有点不解，但她也找到了勉强合理的解释：大灾大难之后，恢复人口必然是一个国家的重点任务。但问题是以日本目前的社会情况，这件事真的做得到吗？“早苗——”隔壁房间主任在叫她。“哎！来了！”早苗最后看了一眼体检项目表，起身走了过去。经过发放大米以及回收体检表的地方时，她看见一名天狗一边回收表格，一边端详上交表格的女性，遇到漂亮的就在表格上做记号，然后挥手让她们离开。早苗心里感觉很不对劲，走近询问：“你这是在干什么？”这名天狗没有回答，一边忙着登记，一边摆手赶她走：“不关你事，忙你的去。”“你做的这些记号是什么意思？”早苗继续追问。“只是正常的工作安排，”天狗终于停了下来，严肃地看着她，“忙你的去，不要影响我的工作！”毕竟他现在代表东日本政府，早苗不好直接发作。听着主任又在催，她只好放弃深究，小跑赶了过去。“这里的工作一直都这么忙吗？”水晶球这一边，爱丽丝喃喃地问。“你以前也跟她一样，毕竟是同事嘛。”帕秋莉抿了一口茶。“我……”爱丽丝思绪万千，却不知该说什么。“你想她了？”被她这么一问，爱丽丝眼里掠过一丝惊慌。这个细节被帕秋莉注意到了，她心领神会，放下茶杯，说道：“我可以帮你准备一下，确保路上万无一失。”“呃……嗯。”就这样，决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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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袭、空袭、空袭，还是空袭。人类世界抵抗力量的空军军机难以起飞，月都最顶尖的魔毯系列几乎没有空战可打，全都改行去当舔地机。而托了美国拉胯的船舶工业所赐，月都海军实在没有航母可用，西太平洋目前只剩“福特”号还能撑场面，她上面的海魔毯也挂上了对地弹药，前去空袭鸭绿江北岸的目标。今夜浓云密布，能够完美遮蔽万米高空飞行时无法避免的航迹云，所以小铃仙所带的“猎隼”小队放心大胆地向北而行，循着预警机指引，朝预定的目标扑去。通信频道里，第一次驾驶海魔毯参与实战的清玉难掩激动，在那喋喋不休。而本该制止他的小队长小铃仙却一直沉默不语，其他两位僚机也不好发话，只能任由他破坏通信纪律。小铃仙走神了，她的心思不在当下的任务，而是昨天休息时所收看的和平之声网络节目上。这一期节目里，那两名月兔主播谈到了月人初来月球时的历史：“依云，你知道吧，其实月人并不是月球的本土民族，而是来自地球的移民，是外来的征服者，月兔才是月球土上土长的原住民。”“对，这我知道，类比人类历史，就像‘五月花’号之于美国一样。”“哎，话不能这么说，其实月人并没有像‘五月花’号的后人一样，对本土民族大开杀戒。相反，他们征服月球建立月都之后，大大促进了月兔民族的繁荣昌盛。发展至今，月都总人口1亿，有70%是月兔，足足7000万人呢！”“是啊，在他们来之前，月球天然结界里的生存环境非常恶劣，导致月兔进化成了一个繁殖力强而短命的存在，平均寿命不到15地球年！这么短的寿命，让自然繁衍的月兔难以发展文明，整个民族长期停留在原始社会阶段！”“是的，所以说句实话，月人的到来，给月兔民族的命运带来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他们原本是人类世界中能够自然掌握非科学力量的人群，因为被普通人类觊觎力量，受到提防和排挤，才选择集体移民前往月球。”“他们来了之后，利用神力改造结界内的自然环境，使这里变得适合居住，还从基因层面改变了月兔寿命过短的致命缺陷，让我们得以发展文明。而作为‘报答’，月兔民族开始成为月人的附庸，全心全意为他们尽忠效力。”“那当然了，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历史。实际上随着时间推移，与地上人隔离的月人越来越自命不凡，也越来越看不起为他们效力的月兔们，后来渐渐出台了很多种族歧视与隔离的政策，把月兔贬为下等人！”“对，本来我们还没感觉，历史上虽有起义和反抗，但都是零星发生的，不成体系，月兔中的主流思想还是把月人当恩人和救星看待。”“是啊，那什么时候发生了转变呢？哎！答案就是一年前！月都远征军大规模介入地面之后……”正回想间，通信频道传来预警机上指挥员的语音指令，将小铃仙的思维拉回现实。她伸手触碰屏幕，检查确认打击目标，然后对小队下命令：“好了，各位，目标已分配，即将抵达攻击阵位。”“清玉你安静点，上面都听着呢，别让人看笑话！”“哎！好——”清玉说着，尴尬地笑了几声。就在此时，他们的机载光电窗口探测到了三个若隐若现的空中目标，看特征，八成又是来拦截的鸦天狗。这次来拦截的又是南原小队，当然他们不是靠自己目视发现后靠近的，而是“猎隼”小队这次玩野兽模式，外挂了大批对地弹药，破坏了隐身效果；而地面分散布置的几组被动探测系统接收到了这几架战斗机所反射的其他来源的电磁信号，这才计算出它们的方位，并引导这些鸦天狗前去拦截。对付鸦天狗的手段就是当初小铃仙带队测试出来的，此刻她下令全体提升飞行高度，从1万米爬升到1.3万米，将他们3人远远抛在下方，距离甚至拉到了雷达和光电窗口无法稳定截获信号的程度——当然，此刻能不能发现这3个人形飞行目标，已经不重要了。在这样的高度上，他们飞抵发射阵位，依照预警机指令，按下了投弹按钮——十几枚重型高超音速导弹如离弦之箭一般直扑地面，突破地导拦截，将预定目标全部摧毁。“为什么说是地月战争这个时间点呢？因为打仗总要派人去嘛，而月兔又是远征军的主力群体，他们来地面之后走走看看，发现人类世界跟月都内部一直以来所宣传的不一样，这不就让人反思了嘛！”“对啊，即便是美国这样种族歧视很严重的地方，至少也在法律和宣传口径上规定人人平等，更别提中国了！来东亚大陆打仗的月兔士兵，所见所闻，所受到的思想冲击又是怎呢？”“哎呀，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地方对吧？哈哈哈……非要较真的话，这里确实不算完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善，但如果跟月都比呢？哪里更好呢？这世上凡事就怕比较，是这个道理对吧？”“那打仗总不能让人一直打到死，总有人要退役对吧？不管是因伤退役还是什么，总有人要回月都对吧？那他们回去之后不可能什么都不说，这些思想不就在月都本土传播开来了嘛！”“这就是改变，这就是发动侵略战争的月都政权给自己亲手挖的坑！战争向来是发动容易停下难，这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又有谁能预料……”正愣神间，小铃仙收到了来自预警机的责问：“‘猎隼’01，弹药打完了，为什么不带队返航？你们还要飞去哪里？”这句话问得小铃仙心惊肉跳，她连忙回复：“‘猎隼’01明白！立刻返航！”地面上的陆军部队还在艰难推进，但今天属于他们小队的战斗结束了。漫长的回程中，小铃仙的脑海里，那些话语依然在萦绕——犹如旷野上的鬼火一般，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