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Bobruhhhhh 于 2025-9-21 18:14 编辑
第十四章现界的往返票(下)
今天是我回到现界的第三天。
前天回到这边后和父母说了完情况,然后第二天在家躺了一天。躺在家里当个废人的感觉倒是让我感觉很熟悉——然后就是今天,今天开始要让我父母带我去以前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了,为了找回以前的记忆。而且正好这两天是周末,父母都休息,也不用担心耽误他们上班了。
视角回到现在。
我们现在在小区里遛弯。父母带我去了小区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排健身器材,不过都已经生锈严重了。勉强能看出来上面蓝色的本色,剩余的部分都已经被棕红色的铁锈蚕食了。我走过去,踩上一个似乎是用来以走步的姿势来锻炼的器材。由于前面的扶手上全是铁锈,我选择将手放在旁边没有锈的圆形球顶上。“你小时候——很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玩这个健身器的。”我妈看着微笑着玩健身器的我,开口说道,“当时这些健身器还没锈的这么严重,你当时还小,还够不到那个扶手,就扶着那个球顶玩这个健身器,每次来都很高兴。”我抬头看向我妈,她也在微笑着,我对这个笑容有一些印象,以前一定是经常能看见她这样笑。我走下来,再转头看了看周围剩下的那几个健身器材,每个都已经锈得那么严重了,这个角落平时也根本没人来。或许过不了几年就能在香霖堂看到它们了吧。
说起来,这周围的环境确实不错。或许正是因为这里没人来,这里的植物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生长吧。地上还有不少正在往健身器材方向延伸的爬山虎和牵牛花藤,明年能看到健身器材上长着牵牛花也说不定?那样的话,这些器材到底算不算被遗忘了呢?我们的下一站是公园——叫劳动公园。因为是周末,所以有很多父母带着孩子来玩。这里的环境很好,该说不愧是公园吗,四周绿树环绕,走在中间的鹅卵石路上的感觉真的很清闲。还有就是刚进公园就能看到的,一个很大的荷花池。因为现在正值盛夏,池子里有不少盛开的荷花,一片粉一片绿一片白的,很有盛夏的感觉。池子旁边还有不少家长在给自己的孩子拍照留念,很热闹的样子。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片景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自己以前也是在荷花池旁边拍照的小孩子的其中之一,总觉得自己以前也应该和父母这样游览过。看着周围的小孩子和父母们,我总觉得自己以前也应该这样过。
我和父母继续向前走着,我看向周围的松树,心里还在想着刚才想的东西,直到一团黑影从我面前闪过去,我才回过神来。仔细一看,是一只松鼠,黑色的,很肥。“原来这公园里还有松鼠啊……”我感叹着。“你忘了吧,小时候你还在这喂过松鼠呢。”我妈在旁边说着,“当时你就在那里面——”我爸也开始说起来,他指向松树林里,“在那里面捡松果,然后放到那些喂松鼠的小盒子里。”我看向旁边的石墙上,上面已然空无一物,不过每隔一段还是会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方形印记,“现在那些盒子都被撤走咯,公园也在改建啊。”我爸这样说着,也看向石墙上的那些印记。看来这些方形印记就是当年那些盒子留下的啊。
盒子留下的印记,似乎是劳动公园曾经模样的记录啊,不知道这些松鼠已经是第几代了呢?或许我见过它们的爷爷辈也说不定呢——我这样想着。我看到周围有正在施工的凉亭一类的建筑,似乎是要在这个公园里新增几个休息区吧。以及施工处旁边有一个区域,里面有大大小小的六个球,颜色大小都不一样的,大球。这里有很多小孩子在攀爬,争着看谁能最先爬上那个最大最高的红球。我走过去,用手撑着球身,向后一跳坐到了那个红球上。看着周围的孩子们,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长大真好。从球上跳下来,我问我妈,“我以前在这玩过吗?总感觉我应该也在这爬过这些球。”我妈的回答也不出我所料:“是啊,你以前在这玩过,每次带你来这你都得来这边玩一次。你还在周围的小木桩子上跳过来着。”
盒子、健身器材、巨球、新的凉亭……这些都在告诉着我时间的流逝和留存,不过,就像是那些盒子一样,若是见过它们的人也都忘了它们的存在,或许就是真正的消失了吧。幻想乡的存在似乎就是为这些完全被遗忘的事物和人类妖怪神明一类的生物而存在的吧,没记错的话,灵梦小姐以前说过这件事。“如果还有人记得就不算消逝”吗……
第三天就这样过去了,虽说没能找回实实在在的记忆吧,但还是经父母之口得到了不少关于我以前的信息的。明天的行程是去另一个公园,据我妈所说,我上次去那还是十年前的事。不知道这种找记忆的方法是否有效啊……
顺带一提,今晚的晚饭是冷面。很适合这种炎热的夏天呢。
第四天。
我们走的不算早,毕竟那里的距离还是有点远的,为了避免路上堵车,我们选择在九点多再出发。到那里之后,我发觉自己没有熟悉感——不同于之前,这次是一点熟悉感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来过这里了,我潜意识里已经对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听着父母的讲解,我也一点熟悉感都没有,说是什么小时候总喜欢走哪个独木桥啊、和我爸一起坐公园里的一个云霄飞车然后全身都湿透了啊、小时候在哪休息的时候吃麦丽素啊之类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感觉有些失望,同时也有些着急。我迫切地想找回属于这一段的熟悉感和记忆,但今天我的状态实在是反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好多年没来了导致的。
到了中午,我们走马观花地游历完了半个公园,我依旧是一点印象没有。父母也看出了我今天一直都处于迷茫的状态,于是决定到公园东边的一个小休息区休整一下,正好吃口饭。我从包里拿出临走时买的面包,开始啃起来。我一边啃面包,一边呆呆地看向面前的一个花坛。花坛下面还有个小的突起,估计是那里的路不平吧,凸起了一块,边上还用木板装饰了一下。我看着花坛,发起呆来。等我回过神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去了一个小孩。他的父母就在旁边看着他在花坛边缘跑来跑去,时不时地说几句话逗逗孩子。很温馨的一个合家欢场面呢。我看向天上,一大片厚厚的云正向这边飘过来。没过一会,太阳光被挡住,周围阴了下来,我再次看向花坛那边,看着那个小孩子开心地跳来跳去。突然,那个小孩子的身旁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另一个小男孩,他也在开心地跑来跑去。我坐直了身子,看向那边,那个身影又消失不见了。“幻觉吗……?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幻觉?”我一边看向旁边,一边想着这个问题。
“呜哇啊啊啊啊啊——!!!”
“诶!儿子!”
“孩子没事吧?”
突然,花坛那边开始了一阵骚乱。是那个小孩子摔了下来。他的鼻子不偏不倚地摔在了地上的那个凸起处,鲜血直流。他在大哭不止,他的父母在四处借面巾纸帮他擦鼻血,周围的人也涌上去,有拿着大桶矿泉水说要帮着洗一洗的,有帮着拿纸的,也有单纯看热闹的……就在我也想站起身来走过去送纸的时候,刚才消失的身影又出现了——他也摔在地上,鼻子出血,大哭着。而我这一次看清了他的样子——那个小孩子,就是我。一阵风吹过,将我的刘海吹了起来。我看向旁边,又有几个身影出现,是我的父母,和一群我不认识的人,他们围住了小小的我,和我面前的景象一样,拿纸的、送水的、看热闹的……
我回想起来了,回想起来了在这的记忆。当时我就是在这摔下去了,鼻子出血不止,后来还去医院拍了个骨片来着。我不只回想起了这些,我眼前出现了更多自己的身影,每个自己都在经历着不同的事。有的身边有同学,有的身边有父母,也有自己一人躺在床上的、坐在桌前玩电脑的……无数的幻影对应着我无数的碎片化记忆,我看向周围的自己们,回忆起了我的曾经,回忆起了那些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们,回忆起了这个世界的一切。我看向身旁小声说眼前小孩惨状的父母——
“爸,妈,我回来了。”
“你小时候确实在这摔过一次,但是我和你爸已经不太记得细节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讨论着这件事,还有我恢复大部分记忆的事。
“不过再怎么说,我儿子能想起来我俩就是最好的。”我爸一边开车一边说着。我能从后视镜看到他现在脸上已经乐开花了。
“是啊,天大的好事啊这是,我儿子能回来真的……太好了!”我妈在一旁也一样,脸上乐开了花,还有点哽咽。
今天这一出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没想到第四天我就想起来这么多了,看来剩下的几天可以和父母好好待在一起了。
不过,离别时该怎么办呢……
在那之后,又过了两天。这两天里,我去曾经的学校看了看,然后去拜访了芸汐的家人,去看了她的墓,在墓旁陪了她一整天。正好我的父母上班,这两天也没麻烦他俩继续陪我。
转眼间到了最后一天。算上今天,我已经在现界待了足足一周。我看了一眼荷取当时给我的那块表,现在的幻想乡里正值中午,大概是已经过了一周多了吧。我决定在这一天去给四季大人和小町她们买点伴手礼。我向父母要了200块钱的零用钱,准备去采购一下。
“说起来,我得怎么把这些东西带过去呢?按来时的经验来看,直接用塑料袋装回去大概会让零食都掉落在乱流中吧……”这样想着,我走到了商场。这个商场大概是我们这最权威的商场了,虽然已经改建过一次了,没了以前那样超大规模的超市,但还是因为商品种类丰富而处于商场排名前几位。我走商场,看着琳琅满目的零食、泡面之类的东西,感觉有种小学生春游前一天晚上来采购的既视感。
“我以前也没觉得零食这么难挑啊……”在我想开始采购的时候,我犯起了难。虽然我吃过的品牌和口味并没有那么多,但到这种时候还是会犯选择困难。而且还有200块钱的资金限制,我没法太放肆地买零食,毕竟现在零食价格高的是真的贵到离谱……
“这个我记得挺好吃的……”“还有这个,小时候好像挺喜欢吃的。”“卧槽这个怎么还在卖啊,不买的都是人吗?”……
在货架间游龙了不知道多久,手中的购物车已经半满。算下来,这些已经大概70多块钱了。“四季大人她们……应该会喜欢吃这些吧?不过反正也是她提出的想尝尝现界的东西……”我推着车走向散装糖果区,心里想着这些会不会合四季大人她们胃口之类的问题。就在这时,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位少女。她散发着和别人不同的气场,有种……“仙气”。我看着她,朝那边走了过去——因为正好糖果区在那旁边。从她身边过去的时候,我听到她在自言自语一些话:
“哇,好久没吃这个了,看来这次回来的选择真是太正确了!不知道布都她们会不会喜欢吃这个呢?”
她说话有一点点的台湾口音,台湾妹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个小破地方啊……而且她刚才提到了“布都”?我是不是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我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总感觉她不是一般人。但……我还是不敢和女孩子搭话,所以我选择直接去买糖。
散装糖果区,一看就是会让小孩子欲罢不能的分区。徐O记酥糖、金币巧克力、还有各种干果和牛轧糖之类的散装糖,都满满地装在一个个用塑料隔板隔开的方格子里。每次看到这个地方都会有种过年了买年货的感觉。说起来,到底是买这种散装的糖划算还是买成袋卖的实惠呢?我在旁边扯了一个塑料袋下来,开始装糖。酥糖和巧克力是我装的最多的两种,毕竟这俩实在是太权威了,我记得我过年的时候最爱吃的就是这俩。可惜这里没有徐O记的橡皮糖,不然我肯定要再买点那个的。左挑挑,右挑挑,最后装了满满一袋的糖果。我一边想着这些可以给谁,一边在散糖区直接结算了这些糖。
在我推着购物车向结账区走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货架的泡面。我突然想起幻想乡是不是没有泡面来着,于是开始挑选。不过说是挑选,其实我吃过的泡面只有康O傅和茄O这两个品牌,还有就是O味道,不过这里不卖O味道就是了。我在我吃过的口味里挑选了半天,最后决定把我爱吃的那几个味道都买一包,其他的味道我基本都不喜欢,就没想拿。这么一看,我挑选伴手礼还是挺主观的,全看自己喜欢吃什么呢。但我也不太了解小町她们的口味,所以就只能根据我自己的口味买了。
最后,这些零食泡面一共花了我190多块钱,我都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拿了多少。我向店员要了两个最大的购物袋,然后费了好大力气把这些玩意装好,又费了好大力气把它们拎回家。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我看了一眼怀表,幻想乡内现在正是凌晨,大概我吃完晚饭回去时间会正好吧。
等到父母下班回家,我和他们说了今晚就要走的事,他俩都很不舍。毕竟自己的儿子好不容易“复活”,见面一周就又要回去什么的,还是太难以接受了吧。
“放心吧,我既然这次能回来,以后一定也能回来的。”我这样说着,希望能安慰到他俩。
我们吃了最后一次晚饭——对这次来说是最后一次。饭桌上,我和父母讲了自己当死神这段日子里的一些奇闻轶事,比如噬魂鬼啊、芸汐啊之类的,不过没有提到幻想乡就是了,就连小町姐我也只是说成了自己的前辈。不过父母听的倒是挺起劲,毕竟自己儿子死而复生的事都经历过了,听到什么可能都会相信吧。最后,我叮嘱他俩一定不要把我的事说出去,顶多说我回来过,然后出去上大学了之类的。不过,我当了死神这种事,换谁都不会信吧。
最后,我拿上那几大包零食,装到一个在楼下小卖部要的麻袋里,看了一眼荷取给我的怀表——时间正好是幻想乡的上午。我和父母告别,并且安慰他俩说我一定会再回来的,然后走到我的电脑前。我拿出那个对讲机,向荷取她们发出了返程的信号。我转头看向父母,他俩脸上满是不舍,还有喜悦。
“就当我是上大学去了吧,会不定期回来的啦!”我这样说着,然后收到了荷取那边的回信。
我伸出手,触碰电脑屏幕,然后感受到了和来时一样的那股恶心感。不过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相比来时,我已经没那么反胃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睁开感受到亮光的双眼。出现在面前的是荷取。
“哟,欢迎回来啊!”
荷取向我笑着。
“传送很成功,谢谢你,荷取。”我也回以微笑,“我回来了,幻想乡。”
“对了,在你走之后,弦汐小姐……就是那个成仙的人类,也跟着去你那边了哦?”
在我整理行李的时候,荷取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啊?谁?去我那边了?”
我有点懵了。
“是的,锦弦汐小姐。她本来是想回现界买点东西看一眼的,然后正好听说你也回去了,看到你的城市,她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就索性传到你那边了。”
“她不会也传到我家了吧?”
“那倒是没有,她选了一个别的地方。”
“好吧……等会,那我刚看到的那个女生,不会就是她吧?”
“诶?你见到她了吗?”
“好像是……我就说听到她提到布都的时候我怎么那么熟悉……”
“要不要等她回来的时候见一面啊?”
看到荷取脸上浮现出的笑容,我感觉她纯是想看热闹。
“算了吧,我不太擅长和女孩子打交道……”
“诶——可是你这不是和我、还有死神小姐相处的挺好的嘛~”
“那是没办法啊……好吧,她回来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我有空的话会来的。”
“好的哦~”
我走出河童的基地,刺眼的阳光迎接着我。
“现在来看……这边才是我的归宿啊……不过现界那边也得偶尔去一下呢。”
——我这样想着,一边往三途川走去。
“小町姐,我回来了。”
孩子们,这里是阿b
放心,阿b不是似了,只是暂时没灵感了
等我把生活中的烦心事都肘飞再来更新
本帖最后由 Bobruhhhhh 于 2026-7-4 20:01 编辑
第十五章荣喵!断幺!
“小渚———!”
小町冲过来一把抱住我。
“这一趟感觉怎样?有什么新奇的事吗?没有受伤吧?”
“好啦好啦……小町姐,别抱我这么紧啊,我是男生诶……”
我轻轻推开小町,侧过有些发烫的脸,
“这次回去还蛮成功的,回忆起很多事,包括自己以前的成长回忆和家人之类的。”我一边说,一边从手中的大包裹里掏出一个袋子,拎到胸前,“还有这个,是给小町姐带的伴手礼哦。”
“诶诶——还有我的份啊,谢谢小渚啦。”
小町看着袋子里的零食,双眼放光,
“原来这就是现界的零食吗,好期待呢。”
“不过,我家那边的零食可能和日本的口味不太一样就是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接受啊。”
“没关系的,小渚能给我买东西我就已经很开心啦!”
小町看向我,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啊啊,感觉好久没看到这个笑容了呢。
“那,一起去找映姬大人吧。”
在小町能力的帮助下,我俩没过多一会就到了是非曲直厅。
“映姬大人——小渚回来了哦——”
小町拉着我走了进去。
“啊啦,渚晟回来了啊。怎么样?有好好完成任务吗?”
四季大人一改往日的严肃神情,和给我批假那天一样面带微笑,虽然不怎么明显,但看起来比平时亲切了很多。
“当然,保证完成任务。”我开玩笑似地敬了个礼,“这次回去把以前的记忆回想起了七七八八,也和家人度过了一段很幸福的时光。”说着,我把拖了一路的麻袋拿到前面,“还有这个,四季大人——”我掏出另外一个塑料袋装着的零食,笑着说,“这个任务也圆满完成。”
四季大人接过零食,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一些,就像是终于买到了自己喜欢的裙子的少女一样,两眼放光。我看着四季大人,对她的印象从严格的阎王上司彻底变成了“还是个少女,只是职位是阎王”。
告别了四季大人,我和小町在往回走的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什么?麻将比赛?!”
听到小町提到这件事,我愣了一下。
“对啊,之前在神社办宴会的时候你答应灵梦的来着,说要代表神社参赛,不记得了吗?”
还真是不记得了。要不是小町提到我真要把这件事忘到脑后了。
“那,小渚,你决定怎么办呢?”小町微微弯腰,把脸探过来,从侧面盯着我,“我记得你当时说过自己会一点麻将来着吧?”
“会倒是确实会啦,就算是失忆了上手打两轮应该也能回忆起来那些役种,不过确实差点忘了这码事……”
我挠了挠头,看向小町——她笑了一下,改回原来的站姿,说了一句“小渚真是笨蛋”。
是啊,麻将比赛。我对日式麻将的了解并不多,也就是生前沉迷于雀魂过一段时间。而且真要说的话,这幻想乡里每个人都有独门绝技,每个人都有过人之处,我真的能赢过那些有超能力的鬼神们吗……说到底还是当时看灵梦那样,头脑一热就答应下来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答应人家了,还是尽力为妙吧——
咚。
小町敲了一下我的头。
“尽力就好啦,笨蛋小渚。”
“诶?”
“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哦,不要想那么多啦。”
我摸摸头,又摸摸自己的脸,像是想像捏橡皮泥一样把自己的表情捏正常点。
“还有,以后答应人请求之前先想一下自己能不能胜任哦,不然会给自己带来困扰的,”小町像刚才一样,把脸凑过来,“我可不想再看见我可爱的后辈露出这种愁容了哦~”
“……知道啦,以后会好好考虑之后再答应人事的啦——”愣了一下之后,我答应了小町的要求。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行进着。
比赛的日子一步步接近着,但我并没有特意去训练什么。一是因为平时工作原因,并没有太多的大片连续时间供我打麻将,因为这种私人的请求去和四季大人请假也有些说不过去;二是我感觉自己对麻将的熟悉程度还是可以的,虽然不太会那种比较高级的战术,但基本的什么时候适合吃碰什么时候适合立直我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而且我在周末休息的时候还是会去稍微打两轮的。
又是一个周末,美好的周末。
此时的幻想乡正处于盛夏,艳阳高照,放眼望去都是绿油油的一片,中间穿插着几片鲜艳的彩色。天上时不时会飞过几只嬉戏打闹的妖精,她们也真是不怕热。如果温度没那么高的话,还真是个适合出门约会野餐的好日子。
和上个周末一样,我来到人间之里的一家雀馆准备搓两轮麻将续续手感什么的。
“哦呀,又是这位小哥啊,今天也准备战个痛快吗?”
一位小哥打趣地向我寒暄着,他是这家店的常客了,基本每次我经过这里都能看到他在里面搓麻将。
“哪有什么战个痛快啊……”我苦笑了一声,“只是来搓两盘麻将而已啦,我才没有那么大的瘾。”
……
啪啪。
麻将牌被拍在桌子上的声音很清脆,和周围吵闹的环境搭配起来完全就是一种市井气的感觉。
………
“碰。”
…………
“吃。”
“立直!”
“荣,断幺、宝牌2,三番,3900点。”
很快的一回合呢,庄家立直放铳闲家。
我看向自己手中的牌,从一开始发完牌到一回合结束还是四不像的牌型,几组两个不相邻的牌组成一个个大裂谷,拼尽全力只把手中的那些字牌打了出去。感觉这样的回合,自己参不参与影响不大的样子。
下一回合开始,掀开手中的牌,排好顺序。
这次运气不错,两暗刻和一组连续的三张牌,还有一对红中。
“吃。”
“杠。”
“荣,岭上、中、红宝牌,5200点。”
很顺利地胡牌了。
然后接着下一回合……
这几个周末都是这样度过的,说是续手感,但真要说自己练出什么了,我也不知道。说到底这种运气占大头的游戏也没法做什么有效的练习吧,顶多就是熟悉一下各种役种和胡牌的点数什么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总比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什么都不做要好吧。
一周后——
比赛的日子来了。
小町陪我来到了预选赛的举办地点——稗田家的院子里。我俩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了,放眼望去基本都是人里的居民来看热闹的。一旁的角落里,举办方正在为参赛选手办登记。
我俩走过去,正好前一位办理登记的选手刚刚完成。我走上前去,帮忙办理的人员是一位少女,一头紫色短发,头上别着一朵巨大的山茶花,面色皎白,如同女儿节上常见的那种公主娃娃;身上穿着看起来就很不一般的和服,红绿黄三色互相映衬,将这位身形娇小少女衬托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竹之花。这位就是主办方之一,稗田家的大小姐——稗田阿求。
“啊,您好,请问是要参加幻想乡麻雀大赛的选手吗?这里办理登记。”阿求面带温柔的微笑,身上散发出一种和她面相不相符的成熟感。
“啊啊,是的,麻烦了。”我赶忙回应到。
“那么,请在这里填写个人信息。”她拿出一张报名单一样的东西,递到我手边。
……
填写好报名表之后,我和在一旁等候的小町走到参赛区。
“好的,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你们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观看幻想乡第一届‘稗田杯’预选大赛!”
一旁的音响里突然传来解说的声音,我环视四周,看到了解说席。上面坐着本次比赛的另一位主办人——本居小铃。她一头红发,系着双马尾,标志性的铃铛发饰在头上微微晃荡;身上穿着犹如防撞桶一样的格子图案和服,也算是小铃的另一个标志吧。小铃在解说席上进行着开场的寒暄工作,另一边,参赛选手们也都在等候区蓄势待发的样子。看着他们那样斗志昂扬,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那么,先讲一下本次预选赛的赛制和规则!本次比赛说是预选赛,其实是预选后直接进行正赛!所以其实这场比赛会在今天之内结束!本次预选赛采用淘汰赛制,四人一组,每组最后点数最高者直接晋级进入正赛胜者组;二三位重新组队,四位一组,点数一位也将进入正赛的败者组,而点数最低者将直接遗憾离场!不过不用担心,就算是遗憾离场了也会有对应的奖金领取!至于规则,除了常规的麻将规则,我们还要另加一点——那就是不许使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以上,还请各位选手积极应战,期待你们带来精彩的比赛!!!”
解说席上的小铃慷慨激昂地介绍着赛制,下面的观众看样子也很激动的样子。都在交头接耳着,不知道是在讨论选手还是在讨论晚上该吃什么。
“那么,还请各位等待片刻,等工作人员分好组,比赛即将开始!”
“荣,立直、宝牌2,7700点。”
参赛的人还算不少,几乎一半都是人里的居民,而且都是图凑热闹的心态来参加的。
“自摸,立直、门清自摸、宝牌4,9000点”
从这群人类的战术和打法就能看出来,这群人大概只是凑热闹的门外汉,或者说那种业余的玩家,打起牌来完全是靠气势和手气来助阵……至少和我同组的是这样。
“自摸,门清自摸、平和、一杯口、宝牌5,12000点。”
手气不错,胡了个大的,看样子这组的比赛应该是差不多能拿下了吧。毕竟前两轮我没被赢走多少点来着。
趁着洗牌的空挡,我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几桌似乎比我们这边更激烈一些,不知道战况如何。以及有几桌出现了熟悉的面孔,看来这场比赛的参赛者并非都是等闲之辈啊。
……
第四轮是流局,看来胜负已分。运气女神这次站在了我这边,我得以进入正赛的胜者组。
我走出预选的场地,看到了在外面坐着的小町。看样子她已经因为无聊快要睡着了,头一沉一沉地点着,手里还拿着一朵被拔光花瓣的花。
“小町姐,我回来了——”我这样说着。但小町还是打瞌睡的状态,看来是已经睡着了。
我看着她那个睡觉的样子,像是上物理课又困又不能睡最后在和困意的斗争中惨败的学生一样。我摸了摸她的头,坐到了她的旁边。
“真是的,不怕伤到颈椎吗……”我一边咕哝着,一边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诶…小渚回来了吗……”她被我弄醒了,揉了揉眼睛,“哈啊——欸欸,我怎么靠在小渚身上?!”
发现的还挺及时。
“是你自己靠过来的。”我一脸严肃地回答着,还摆出了一副有些困扰的表情。
“欸欸,真的假的?!”她的脸一瞬间红了起来,一个起身坐直了身子,低着头,露出已经红透了的耳朵。
“是骗你的,其实是我看你那个姿势太难受了就私自把你的姿势摆弄了一下。”
“啊啊,小渚你这个笨蛋——!”听了我说的实话,小町又一下抬起了已经红透的脸,一边小声骂我一边打我。
“好啦好啦,对不起啦,主要是你那个姿势对颈椎不好,我就想让你靠着点来着。”我一边用胳膊稍微抵挡着小町的拳头攻势,一边解释着。
其实我好久以前就想这么干了,干一次这种无节操的事,感觉还挺奇妙的。
以后还是别这样了。
哄好小町后,我把自己进正赛的消息告诉给了她。她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似乎写着“这么强”。接下来的正赛在半小时以后,看样子我还有不少时间休息。
“呐呐,小渚,和你一组的选手实力怎么样?有很强的人吗?”小町看样子是被我刚才那一下给吓精神了,开始和我闲聊起来。
“嘛,还好吧,我运气不错,没给别人放铳的情况下还胡了个大的,”我笑了笑,挠了挠头,“不知道一会正赛还会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就是了。”
“欸,那也很厉害了啊。”小町安慰着我,“而且都已经进入正赛了,按赛制来看的话,就算第一轮就被淘汰了也能拿不少奖金的吧?所以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啦~”
“不要怕一轮游吗……其实我倒是不怕一轮游,主要是想着说答应灵梦小姐了,还是拿点成绩回去会好一些吧。”
“嗯……说的也对,但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哦。尽力就好,没人会怪你的哦。”说着,小町摸了摸我的后脑勺。
“嗯,知道了。”我抬起头,“呐,小町姐,这是……?”我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她的手。
“是对你当时在医院安慰我的回礼哦~”她俏皮地微笑了一下,接着又摸了摸我的头。”
“好了好了,别这样啦……”我把头稍微往前探了一些,“接下来的比赛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应该不会像预选这样顺利了,小町姐实在等的无聊的话先回去就好了哦。”
“知道啦,小渚要加油哦~”小町眯上眼睛,笑着。很温暖的笑容。
到了正赛环节。
“好的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经过预赛的激烈角逐,一位位旗鼓相当的选手终于被选拔出来!”小铃在解说席进行着正赛前的暖场,依旧是那样激情呢。“那么,就让我们请选手们登场!MUSIC!”
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似乎是一首很老的歌,在现界的八十年代,由一班叫Village People唱的歌。我小时候听过这首歌,没记错的话是叫《Y.M.C.A.》来着。不过我更好奇的是这首歌的音频是怎么流入幻想乡的。还是别想那么多为好。
随着音乐的响起,我和其余进入正赛的选手一同走进了场地。定睛一看,这些选手似乎都不一般,都有着异于常人的气场和穿着。比起自己纯靠运气进入正赛,这些人看上去才是真正的强者,有着如同异变解决界的灵梦和魔理沙一般的强大气场。
待我找到自己所在的组的位置,落座之后,我才发现这比赛真的是人才济济。和我同一组的,是永琳医生、觉,还有咲夜。月之头脑、读心的妖怪、操控时间的女仆。每个都有独门绝技,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斗志和耐性技惊四座,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秘密武器能给我带来惊喜。“哇哇哇哇……”我不由得惊叹起来。还好规则里有写不准用特殊能力,不然这几位高手一定会给我带来终极侮辱的吧……面对着面前三位在麻将界有如自机界的灵梦、魔理沙一般的强者,我心中浮现出了一幅画面——“新手局,四缺一”。这三位自带的气场真是不一般,该说是因为她们本来就很强呢,还是我自己压力太大了导致的呢?不过,既然走到这一步了,还是全力以赴吧——全力向幸运女神祈祷。
比赛开始。
第一场。
入手的牌型还不错,至少没有出现东非大裂谷和四不像的蛋疼卡手情况。可以靠断幺速度和,毕竟某赌神曾说过“屁和也比点炮好”。
“杠。”
咲夜率先开杠——还是暗杠,暗杠二筒。我看向手中的牌……
“不妙啊,我听二筒的……”
看来情况不容乐观,不过好在除了二筒我还可以和五筒。万一和的是红宝五筒还能再赚一番。
“碰。”
永琳碰了刚打出的手中的单张白板……
“碰。”
这次是觉的发财……
扫了一眼牌桌,似乎被打出来的字牌都是场风牌……
也就是说永琳可能是要大三元吗?
“立直。”
咲夜率先立直,似乎是在摆明要和永琳碰一碰。
一轮结束,又轮到我摸牌。
是红中。
“这下不妙了啊……如果真的是大三元的话,我还不知道她大概会听什么牌。但要是我一直把红中憋在自己手里的话,我就相当于弃和了,到底要不要呢……”
抉择,抉择。
我还是打出了这张恼人的中。
“碰。”
不出所料,是永琳。她已经凑齐了大三元的最后一块拼图,看起来属于她的胜利方程式已然确立。
“自摸。”
突如其来的自摸打破了僵局。是咲夜。她将牌推倒——
“立直、门清自摸、断幺,3番40符,8000点满贯。”
竟然是立直后自摸。我本以为她会因为立直后强制打牌率先点炮,果然强者的运气也和常人不同吗。
没时间为逝去的4000点悼念了,接下来赶到战场的是第二回合。
第二场。
这局天公不作美啊,是大裂谷牌型。感觉这把弃车保帅,弃和保不放铳就行了。
……
……
几轮下来,另外三位也安静的很,而且一直在调整牌型,看样子是都已经确定了要和的役种了吧。再看向我自己的手牌,还好,至少填补上了两个裂谷,还差两个完全没未来的刻子和没做出来的对子……
“碰。”
又是咲夜。她的打法总有种说不出来的进攻性。
……
啪。
我打出了刚入手的白板。
“荣。”
咲夜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冷静而潇洒。
“役牌白、一杯口,2番30符,4800点。”
奶奶滴——
第三场。
这次初始手牌好的很,都是对子,可以往四暗刻靠一靠。说不定我可以靠这一局扳回一城。
……
“吃。”
……
“吃。”
“碰。”
“碰。”
……
摸牌权在一吃一碰中变来变去,不变的是我一直没摸到牌。这轮终于到我摸牌了。
是三筒。对应着我手牌里的一张孤零零的三筒。而剩下两张单张的,是西风和四万。
我打出了四万。我想赌剩下三人不要字牌。
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觉打了一张西风。
“荣。七对,2番25符,3200点。”
我将牌推倒,心中想着自己竟然还有机会和牌。我抬头看向觉小姐,发现她那红色的第三只眼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绷带。看来是为了防止自己不受控制地读心特意进行的包装。
原来觉妖怪读心是靠觉之瞳看的吗……
第四场。
这次入手的是四不像。我已经做好弃和的准备了。
……
……
……
……
……
……怎么这么安静……
……
流局了。
没人听牌,没人和牌。所有人的手里都是拼尽全力无法凑出役种的垃圾牌型。她们也有运气不好的时候?
接下来进入南局。目前的得分情况——
渚晟 21400点
咲夜 34600点
永琳 21000点
觉 19800点
南1局。
永琳和,咲夜点炮。
立直。断幺、平和,3番6000点。
南2局。
我平和自摸。2番5200点。
南3局。
觉立直,永琳放铳一发。
立直、一发、门清、断幺、三色同顺,5番满贯,8000点。
终局,南4局。
经历前面那些对局,终于到了终局。这场比赛的冠军究竟花落谁家,我能否靠狗运混到一位或二位——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解说员,还是专心对局吧。
我入手的牌……说实话没那么好,我不是庄家,就算和了屁和也没法继续对局了,不过还是尽力吧。
……
……
……
对局继续进行着,看样子每个人都已经差不多到了听牌的程度。咲夜打出的牌里没有幺九牌,永琳的弃牌中不见条牌,觉也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可能也是在赌什么大牌。
轮到我摸牌。我摸向代表未知未来的牌堆——
“哈↑哈↓!自摸!断幺九!”我大笑一声,把刚摸到的二条狠狠拍在桌上,接着推倒自己的手牌——
“断幺,一番20符,2000点!”
我似乎看到了那三位高手满脸的黑色竖线。随着她们也将牌推倒——国士无双十三面、纯种九莲宝灯、四暗刻单骑,每个都是放到现界的比赛中都值得被人把比赛录像片段搬运到网上名垂千古的绝佳手牌,没想到被我一个最能代表菜鸡新手的断幺九给截胡了。想到这里,我不自觉把一只手放到嘴边,仰天大笑,俨然一副“绝好调”的样子——大概吧。虽然这2000点不能说明什么,但能在这种时候忍住不和个垃圾牌型把别人的役满甚至双倍役满截胡的,大概做什么都能成功的罢。
最终得点情况——
一位咲夜30000点
二位渚晟 28600点
三位觉 24200点
四位永琳 17200点
“我竟然是第二位?!”看到最终顺位,我吓了一跳。刚才对局中根本没分心去看另外三位大概得得分。“这下能拿不少钱了应该是,灵梦小姐应该会很惊喜吧?”这么想着,我走上了领奖台。
我再回到等待区的时候,发现这次小町已经彻底睡着了,不过这次是把头靠在椅背上头朝天睡的。看着她张着嘴呼吸的样子,我有些好奇这样真的能睡着吗。不过紧接着我脑子里就被另一个想法占据了:我随手在地上拔了根看起来挺长的草,在小町的鼻孔附近划来划去,直到——
“阿嚏!!!”
直到她先急促呼吸几下,头稍微回正了些,紧接着一个很痛快的喷嚏打了出来,然后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啊……诶,是小渚回来了啊……”她揉揉眼睛,看样子是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欢迎回来呀,哈啊———”她又倒了下来,我赶忙扶住她倒下的身子,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
“好啦好啦,比赛已经结束了,该清醒清醒回家了哦?”把她摆正后,我轻声说着,“喏,看,是第二名哦?”我把代表亚军的小奖章递到她面前。但小町又睡着了,看样子在这里无所事事地等一下午还是很累的。
“唉……”我长叹一口气,把小町的头放到自己肩膀上,“可别再那样睡了,看着脖子就疼,你这么睡真的不会落枕吗?”
啊,我还挺好奇灵梦小姐要是知道了我破天荒地拿了二等奖的事会是什么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