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Bobruhhhhh 于 2026-7-4 20:01 编辑
第十五章 荣喵!断幺!
“小渚———!”
小町冲过来一把抱住我。
“这一趟感觉怎样?有什么新奇的事吗?没有受伤吧?”
“好啦好啦……小町姐,别抱我这么紧啊,我是男生诶……”
我轻轻推开小町,侧过有些发烫的脸,
“这次回去还蛮成功的,回忆起很多事,包括自己以前的成长回忆和家人之类的。”我一边说,一边从手中的大包裹里掏出一个袋子,拎到胸前,“还有这个,是给小町姐带的伴手礼哦。”
“诶诶——还有我的份啊,谢谢小渚啦。”
小町看着袋子里的零食,双眼放光,
“原来这就是现界的零食吗,好期待呢。”
“不过,我家那边的零食可能和日本的口味不太一样就是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接受啊。”
“没关系的,小渚能给我买东西我就已经很开心啦!”
小町看向我,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啊啊,感觉好久没看到这个笑容了呢。
“那,一起去找映姬大人吧。”
在小町能力的帮助下,我俩没过多一会就到了是非曲直厅。
“映姬大人——小渚回来了哦——”
小町拉着我走了进去。
“啊啦,渚晟回来了啊。怎么样?有好好完成任务吗?”
四季大人一改往日的严肃神情,和给我批假那天一样面带微笑,虽然不怎么明显,但看起来比平时亲切了很多。
“当然,保证完成任务。”我开玩笑似地敬了个礼,“这次回去把以前的记忆回想起了七七八八,也和家人度过了一段很幸福的时光。”说着,我把拖了一路的麻袋拿到前面,“还有这个,四季大人——”我掏出另外一个塑料袋装着的零食,笑着说,“这个任务也圆满完成。”
四季大人接过零食,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一些,就像是终于买到了自己喜欢的裙子的少女一样,两眼放光。我看着四季大人,对她的印象从严格的阎王上司彻底变成了“还是个少女,只是职位是阎王”。
告别了四季大人,我和小町在往回走的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什么?麻将比赛?!”
听到小町提到这件事,我愣了一下。
“对啊,之前在神社办宴会的时候你答应灵梦的来着,说要代表神社参赛,不记得了吗?”
还真是不记得了。要不是小町提到我真要把这件事忘到脑后了。
“那,小渚,你决定怎么办呢?”小町微微弯腰,把脸探过来,从侧面盯着我,“我记得你当时说过自己会一点麻将来着吧?”
“会倒是确实会啦,就算是失忆了上手打两轮应该也能回忆起来那些役种,不过确实差点忘了这码事……”
我挠了挠头,看向小町——她笑了一下,改回原来的站姿,说了一句“小渚真是笨蛋”。
是啊,麻将比赛。我对日式麻将的了解并不多,也就是生前沉迷于雀魂过一段时间。而且真要说的话,这幻想乡里每个人都有独门绝技,每个人都有过人之处,我真的能赢过那些有超能力的鬼神们吗……说到底还是当时看灵梦那样,头脑一热就答应下来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答应人家了,还是尽力为妙吧——
咚。
小町敲了一下我的头。
“尽力就好啦,笨蛋小渚。”
“诶?”
“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哦,不要想那么多啦。”
我摸摸头,又摸摸自己的脸,像是想像捏橡皮泥一样把自己的表情捏正常点。
“还有,以后答应人请求之前先想一下自己能不能胜任哦,不然会给自己带来困扰的,”小町像刚才一样,把脸凑过来,“我可不想再看见我可爱的后辈露出这种愁容了哦~”
“……知道啦,以后会好好考虑之后再答应人事的啦——”愣了一下之后,我答应了小町的要求。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行进着。
比赛的日子一步步接近着,但我并没有特意去训练什么。一是因为平时工作原因,并没有太多的大片连续时间供我打麻将,因为这种私人的请求去和四季大人请假也有些说不过去;二是我感觉自己对麻将的熟悉程度还是可以的,虽然不太会那种比较高级的战术,但基本的什么时候适合吃碰什么时候适合立直我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而且我在周末休息的时候还是会去稍微打两轮的。
又是一个周末,美好的周末。
此时的幻想乡正处于盛夏,艳阳高照,放眼望去都是绿油油的一片,中间穿插着几片鲜艳的彩色。天上时不时会飞过几只嬉戏打闹的妖精,她们也真是不怕热。如果温度没那么高的话,还真是个适合出门约会野餐的好日子。
和上个周末一样,我来到人间之里的一家雀馆准备搓两轮麻将续续手感什么的。
“哦呀,又是这位小哥啊,今天也准备战个痛快吗?”
一位小哥打趣地向我寒暄着,他是这家店的常客了,基本每次我经过这里都能看到他在里面搓麻将。
“哪有什么战个痛快啊……”我苦笑了一声,“只是来搓两盘麻将而已啦,我才没有那么大的瘾。”
……
啪啪。
麻将牌被拍在桌子上的声音很清脆,和周围吵闹的环境搭配起来完全就是一种市井气的感觉。
………
“碰。”
…………
“吃。”
“立直!”
“荣,断幺、宝牌2,三番,3900点。”
很快的一回合呢,庄家立直放铳闲家。
我看向自己手中的牌,从一开始发完牌到一回合结束还是四不像的牌型,几组两个不相邻的牌组成一个个大裂谷,拼尽全力只把手中的那些字牌打了出去。感觉这样的回合,自己参不参与影响不大的样子。
下一回合开始,掀开手中的牌,排好顺序。
这次运气不错,两暗刻和一组连续的三张牌,还有一对红中。
“吃。”
“杠。”
“荣,岭上、中、红宝牌,5200点。”
很顺利地胡牌了。
然后接着下一回合……
这几个周末都是这样度过的,说是续手感,但真要说自己练出什么了,我也不知道。说到底这种运气占大头的游戏也没法做什么有效的练习吧,顶多就是熟悉一下各种役种和胡牌的点数什么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总比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什么都不做要好吧。
一周后——
比赛的日子来了。
小町陪我来到了预选赛的举办地点——稗田家的院子里。我俩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了,放眼望去基本都是人里的居民来看热闹的。一旁的角落里,举办方正在为参赛选手办登记。
我俩走过去,正好前一位办理登记的选手刚刚完成。我走上前去,帮忙办理的人员是一位少女,一头紫色短发,头上别着一朵巨大的山茶花,面色皎白,如同女儿节上常见的那种公主娃娃;身上穿着看起来就很不一般的和服,红绿黄三色互相映衬,将这位身形娇小少女衬托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竹之花。这位就是主办方之一,稗田家的大小姐——稗田阿求。
“啊,您好,请问是要参加幻想乡麻雀大赛的选手吗?这里办理登记。”阿求面带温柔的微笑,身上散发出一种和她面相不相符的成熟感。
“啊啊,是的,麻烦了。”我赶忙回应到。
“那么,请在这里填写个人信息。”她拿出一张报名单一样的东西,递到我手边。
……
填写好报名表之后,我和在一旁等候的小町走到参赛区。
“好的,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你们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观看幻想乡第一届‘稗田杯’预选大赛!”
一旁的音响里突然传来解说的声音,我环视四周,看到了解说席。上面坐着本次比赛的另一位主办人——本居小铃。她一头红发,系着双马尾,标志性的铃铛发饰在头上微微晃荡;身上穿着犹如防撞桶一样的格子图案和服,也算是小铃的另一个标志吧。小铃在解说席上进行着开场的寒暄工作,另一边,参赛选手们也都在等候区蓄势待发的样子。看着他们那样斗志昂扬,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那么,先讲一下本次预选赛的赛制和规则!本次比赛说是预选赛,其实是预选后直接进行正赛!所以其实这场比赛会在今天之内结束!本次预选赛采用淘汰赛制,四人一组,每组最后点数最高者直接晋级进入正赛胜者组;二三位重新组队,四位一组,点数一位也将进入正赛的败者组,而点数最低者将直接遗憾离场!不过不用担心,就算是遗憾离场了也会有对应的奖金领取!至于规则,除了常规的麻将规则,我们还要另加一点——那就是不许使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以上,还请各位选手积极应战,期待你们带来精彩的比赛!!!”
解说席上的小铃慷慨激昂地介绍着赛制,下面的观众看样子也很激动的样子。都在交头接耳着,不知道是在讨论选手还是在讨论晚上该吃什么。
“那么,还请各位等待片刻,等工作人员分好组,比赛即将开始!”
“荣,立直、宝牌2,7700点。”
参赛的人还算不少,几乎一半都是人里的居民,而且都是图凑热闹的心态来参加的。
“自摸,立直、门清自摸、宝牌4,9000点”
从这群人类的战术和打法就能看出来,这群人大概只是凑热闹的门外汉,或者说那种业余的玩家,打起牌来完全是靠气势和手气来助阵……至少和我同组的是这样。
“自摸,门清自摸、平和、一杯口、宝牌5,12000点。”
手气不错,胡了个大的,看样子这组的比赛应该是差不多能拿下了吧。毕竟前两轮我没被赢走多少点来着。
趁着洗牌的空挡,我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几桌似乎比我们这边更激烈一些,不知道战况如何。以及有几桌出现了熟悉的面孔,看来这场比赛的参赛者并非都是等闲之辈啊。
……
第四轮是流局,看来胜负已分。运气女神这次站在了我这边,我得以进入正赛的胜者组。
我走出预选的场地,看到了在外面坐着的小町。看样子她已经因为无聊快要睡着了,头一沉一沉地点着,手里还拿着一朵被拔光花瓣的花。
“小町姐,我回来了——”我这样说着。但小町还是打瞌睡的状态,看来是已经睡着了。
我看着她那个睡觉的样子,像是上物理课又困又不能睡最后在和困意的斗争中惨败的学生一样。我摸了摸她的头,坐到了她的旁边。
“真是的,不怕伤到颈椎吗……”我一边咕哝着,一边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诶…小渚回来了吗……”她被我弄醒了,揉了揉眼睛,“哈啊——欸欸,我怎么靠在小渚身上?!”
发现的还挺及时。
“是你自己靠过来的。”我一脸严肃地回答着,还摆出了一副有些困扰的表情。
“欸欸,真的假的?!”她的脸一瞬间红了起来,一个起身坐直了身子,低着头,露出已经红透了的耳朵。
“是骗你的,其实是我看你那个姿势太难受了就私自把你的姿势摆弄了一下。”
“啊啊,小渚你这个笨蛋——!”听了我说的实话,小町又一下抬起了已经红透的脸,一边小声骂我一边打我。
“好啦好啦,对不起啦,主要是你那个姿势对颈椎不好,我就想让你靠着点来着。”我一边用胳膊稍微抵挡着小町的拳头攻势,一边解释着。
其实我好久以前就想这么干了,干一次这种无节操的事,感觉还挺奇妙的。
以后还是别这样了。
哄好小町后,我把自己进正赛的消息告诉给了她。她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似乎写着“这么强”。接下来的正赛在半小时以后,看样子我还有不少时间休息。
“呐呐,小渚,和你一组的选手实力怎么样?有很强的人吗?”小町看样子是被我刚才那一下给吓精神了,开始和我闲聊起来。
“嘛,还好吧,我运气不错,没给别人放铳的情况下还胡了个大的,”我笑了笑,挠了挠头,“不知道一会正赛还会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就是了。”
“欸,那也很厉害了啊。”小町安慰着我,“而且都已经进入正赛了,按赛制来看的话,就算第一轮就被淘汰了也能拿不少奖金的吧?所以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啦~”
“不要怕一轮游吗……其实我倒是不怕一轮游,主要是想着说答应灵梦小姐了,还是拿点成绩回去会好一些吧。”
“嗯……说的也对,但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哦。尽力就好,没人会怪你的哦。”说着,小町摸了摸我的后脑勺。
“嗯,知道了。”我抬起头,“呐,小町姐,这是……?”我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她的手。
“是对你当时在医院安慰我的回礼哦~”她俏皮地微笑了一下,接着又摸了摸我的头。”
“好了好了,别这样啦……”我把头稍微往前探了一些,“接下来的比赛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应该不会像预选这样顺利了,小町姐实在等的无聊的话先回去就好了哦。”
“知道啦,小渚要加油哦~”小町眯上眼睛,笑着。很温暖的笑容。
到了正赛环节。
“好的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经过预赛的激烈角逐,一位位旗鼓相当的选手终于被选拔出来!”小铃在解说席进行着正赛前的暖场,依旧是那样激情呢。“那么,就让我们请选手们登场!MUSIC!”
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似乎是一首很老的歌,在现界的八十年代,由一班叫Village People唱的歌。我小时候听过这首歌,没记错的话是叫《Y.M.C.A.》来着。不过我更好奇的是这首歌的音频是怎么流入幻想乡的。还是别想那么多为好。
随着音乐的响起,我和其余进入正赛的选手一同走进了场地。定睛一看,这些选手似乎都不一般,都有着异于常人的气场和穿着。比起自己纯靠运气进入正赛,这些人看上去才是真正的强者,有着如同异变解决界的灵梦和魔理沙一般的强大气场。
待我找到自己所在的组的位置,落座之后,我才发现这比赛真的是人才济济。和我同一组的,是永琳医生、觉,还有咲夜。月之头脑、读心的妖怪、操控时间的女仆。每个都有独门绝技,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斗志和耐性技惊四座,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秘密武器能给我带来惊喜。“哇哇哇哇……”我不由得惊叹起来。还好规则里有写不准用特殊能力,不然这几位高手一定会给我带来终极侮辱的吧……面对着面前三位在麻将界有如自机界的灵梦、魔理沙一般的强者,我心中浮现出了一幅画面——“新手局,四缺一”。这三位自带的气场真是不一般,该说是因为她们本来就很强呢,还是我自己压力太大了导致的呢?不过,既然走到这一步了,还是全力以赴吧——全力向幸运女神祈祷。
比赛开始。
第一场。
入手的牌型还不错,至少没有出现东非大裂谷和四不像的蛋疼卡手情况。可以靠断幺速度和,毕竟某赌神曾说过“屁和也比点炮好”。
“杠。”
咲夜率先开杠——还是暗杠,暗杠二筒。我看向手中的牌……
“不妙啊,我听二筒的……”
看来情况不容乐观,不过好在除了二筒我还可以和五筒。万一和的是红宝五筒还能再赚一番。
“碰。”
永琳碰了刚打出的手中的单张白板……
“碰。”
这次是觉的发财……
扫了一眼牌桌,似乎被打出来的字牌都是场风牌……
也就是说永琳可能是要大三元吗?
“立直。”
咲夜率先立直,似乎是在摆明要和永琳碰一碰。
一轮结束,又轮到我摸牌。
是红中。
“这下不妙了啊……如果真的是大三元的话,我还不知道她大概会听什么牌。但要是我一直把红中憋在自己手里的话,我就相当于弃和了,到底要不要呢……”
抉择,抉择。
我还是打出了这张恼人的中。
“碰。”
不出所料,是永琳。她已经凑齐了大三元的最后一块拼图,看起来属于她的胜利方程式已然确立。
“自摸。”
突如其来的自摸打破了僵局。是咲夜。她将牌推倒——
“立直、门清自摸、断幺,3番40符,8000点满贯。”
竟然是立直后自摸。我本以为她会因为立直后强制打牌率先点炮,果然强者的运气也和常人不同吗。
没时间为逝去的4000点悼念了,接下来赶到战场的是第二回合。
第二场。
这局天公不作美啊,是大裂谷牌型。感觉这把弃车保帅,弃和保不放铳就行了。
……
……
几轮下来,另外三位也安静的很,而且一直在调整牌型,看样子是都已经确定了要和的役种了吧。再看向我自己的手牌,还好,至少填补上了两个裂谷,还差两个完全没未来的刻子和没做出来的对子……
“碰。”
又是咲夜。她的打法总有种说不出来的进攻性。
……
啪。
我打出了刚入手的白板。
“荣。”
咲夜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冷静而潇洒。
“役牌白、一杯口,2番30符,4800点。”
奶奶滴——
第三场。
这次初始手牌好的很,都是对子,可以往四暗刻靠一靠。说不定我可以靠这一局扳回一城。
……
“吃。”
……
“吃。”
“碰。”
“碰。”
……
摸牌权在一吃一碰中变来变去,不变的是我一直没摸到牌。这轮终于到我摸牌了。
是三筒。对应着我手牌里的一张孤零零的三筒。而剩下两张单张的,是西风和四万。
我打出了四万。我想赌剩下三人不要字牌。
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觉打了一张西风。
“荣。七对,2番25符,3200点。”
我将牌推倒,心中想着自己竟然还有机会和牌。我抬头看向觉小姐,发现她那红色的第三只眼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绷带。看来是为了防止自己不受控制地读心特意进行的包装。
原来觉妖怪读心是靠觉之瞳看的吗……
第四场。
这次入手的是四不像。我已经做好弃和的准备了。
……
……
……
……
……
……怎么这么安静……
……
流局了。
没人听牌,没人和牌。所有人的手里都是拼尽全力无法凑出役种的垃圾牌型。她们也有运气不好的时候?
接下来进入南局。目前的得分情况——
渚晟 21400点
咲夜 34600点
永琳 21000点
觉 19800点
南1局。
永琳和,咲夜点炮。
立直。断幺、平和,3番6000点。
南2局。
我平和自摸。2番5200点。
南3局。
觉立直,永琳放铳一发。
立直、一发、门清、断幺、三色同顺,5番满贯,8000点。
终局,南4局。
经历前面那些对局,终于到了终局。这场比赛的冠军究竟花落谁家,我能否靠狗运混到一位或二位——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解说员,还是专心对局吧。
我入手的牌……说实话没那么好,我不是庄家,就算和了屁和也没法继续对局了,不过还是尽力吧。
……
……
……
对局继续进行着,看样子每个人都已经差不多到了听牌的程度。咲夜打出的牌里没有幺九牌,永琳的弃牌中不见条牌,觉也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可能也是在赌什么大牌。
轮到我摸牌。我摸向代表未知未来的牌堆——
“哈↑哈↓!自摸!断幺九!”我大笑一声,把刚摸到的二条狠狠拍在桌上,接着推倒自己的手牌——
“断幺,一番20符,2000点!”
我似乎看到了那三位高手满脸的黑色竖线。随着她们也将牌推倒——国士无双十三面、纯种九莲宝灯、四暗刻单骑,每个都是放到现界的比赛中都值得被人把比赛录像片段搬运到网上名垂千古的绝佳手牌,没想到被我一个最能代表菜鸡新手的断幺九给截胡了。想到这里,我不自觉把一只手放到嘴边,仰天大笑,俨然一副“绝好调”的样子——大概吧。虽然这2000点不能说明什么,但能在这种时候忍住不和个垃圾牌型把别人的役满甚至双倍役满截胡的,大概做什么都能成功的罢。
最终得点情况——
一位咲夜30000点
二位渚晟 28600点
三位觉 24200点
四位永琳 17200点
“我竟然是第二位?!”看到最终顺位,我吓了一跳。刚才对局中根本没分心去看另外三位大概得得分。“这下能拿不少钱了应该是,灵梦小姐应该会很惊喜吧?”这么想着,我走上了领奖台。
我再回到等待区的时候,发现这次小町已经彻底睡着了,不过这次是把头靠在椅背上头朝天睡的。看着她张着嘴呼吸的样子,我有些好奇这样真的能睡着吗。不过紧接着我脑子里就被另一个想法占据了:我随手在地上拔了根看起来挺长的草,在小町的鼻孔附近划来划去,直到——
“阿嚏!!!”
直到她先急促呼吸几下,头稍微回正了些,紧接着一个很痛快的喷嚏打了出来,然后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啊……诶,是小渚回来了啊……”她揉揉眼睛,看样子是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欢迎回来呀,哈啊———”她又倒了下来,我赶忙扶住她倒下的身子,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
“好啦好啦,比赛已经结束了,该清醒清醒回家了哦?”把她摆正后,我轻声说着,“喏,看,是第二名哦?”我把代表亚军的小奖章递到她面前。但小町又睡着了,看样子在这里无所事事地等一下午还是很累的。
“唉……”我长叹一口气,把小町的头放到自己肩膀上,“可别再那样睡了,看着脖子就疼,你这么睡真的不会落枕吗?”
啊,我还挺好奇灵梦小姐要是知道了我破天荒地拿了二等奖的事会是什么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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