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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短篇] 雾影的歌(间断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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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7-11 15:39: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永远的不死姬 于 2026-3-1 11:09 编辑

写在开头
本篇发生时间为近十年,*有部分千禧年代元素,*掺杂部分梦境,*意识流
为了逻辑和表现,写好的文本随时可能有改动。
设定页和文段描写有一定关联(建议阅览完再读相关角色part)
怀念和整理思绪。



◆序曲·梦与现实的狭间

        我正想拧门把手,开下节车厢的门。
       不要回头——有这么一行字浮现,不知是声响还是念头。
        我不以为然地扭动一百八十度身子,任凭身心去叛逆。
        接收画面变红了。只需平静地等待。
        这时我恍然发现,车厢也是暗的。夜色是无差别的摇篮,以一张漆床轻轻摆动着,却无力安抚所有人。巨兽是多的,在心间,去梦里。
        反向迈出第一步,第二步。空空地延伸,仿佛洞穿了我的胸膛。不死心地望向窗外,那是星星点点城镇的火光。水泥的民房,拉伸的白炽灯光们,顷刻消失了。一切在雾潮中朦胧黯淡,然后被碾碎,除了我。
        一场现实的灾变。
        我可以变成一只白鸟,在她所定义*错误*的尽头。刽子手紧握的电锯凿开一个高高的洞,一个高高的刑台。为好奇心赴死吧,然后她坠下了,如她之名,像一块小石。血肉被抽丝剥茧,羽毛在垮塌。
        只有青绿色的眸子扑闪着,想起姐姐那天的话。
        “我将竭尽所能,只为铺好你明天的路。”哪怕是,你的心脏和泪水吗?
        抱歉,我也有这份决心哦,对自己的——这样呢喃着,我不禁微笑了。


间奏0·青绿的天,草绿的峦,于倒影重合

        恋煞有介事地在透明膜覆着的空餐盘旁摆上眼球。
        我认为恋会是个怪人。“说这些前,先把你的四级耳机摘下来如何?”她察觉了三目相对的视线(虽然其中一目在沉眠),“这年代还听电台的可不多见,用这玩意听的更不多见。”
        隔着自助牛排馆的玻璃,今天是个阴天。灰白地压下来,顷刻或泼瓢覆出。相应地,室内则洋溢着三五成群的快乐潮水。也或许由此,恋的突发奇想招呼,亦或是我的奇迹之力,才拢起两个落单的人。
        切割着半透明蛋黄的恋,冷不丁发起一个*契约*:“我们以后是朋友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在她孩子气的面庞下,姑且这么用词吧)
        我啜饮一口鲜奶,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加好友。“但愿如此”没出口,挤出一个“好”。
        雨声滴答起来,也风卷残云了桌案。“你很特别,但是光盘这一点,我们是共通的~”我愉快地欣赏起光亮如新的碗盘们。恋恋则俏皮地拍了一下我的肩。
        “特质是宝贵的财富,不要忘却,让它们也成为你的光吧!”分别时刻,青蓝卷发的背影不止留下了蔷薇洗发水的香气,还留下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之后我歪头想了一会儿——“难道特别这个词是什么联想敏感词?”——然后歪到了青蛙觅食视频。










点评

前排候座中 🎶  发表于 2025-7-11 22:41

评分

参与人数 2积分 +4 喵玉币 +40 萌度 +115 收起 理由
弦汐Genshio. + 15 + 40 辛苦了~
苍天的园艺师 + 4 + 25 + 75 理由神马的必须填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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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7-13 12:45:4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永远的不死姬 于 2025-7-17 12:17 编辑

设定页-01
404-1.jpg
设定页-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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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页-03
插画404-3.jpg



点评

哇哦哦  发表于 2025-7-13 18:37

评分

参与人数 1喵玉币 +15 萌度 +40 收起 理由
弦汐Genshio. + 15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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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7-11 21:04: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永远的不死姬 于 2026-3-1 11:09 编辑

◆主旋律1·光阴的遗愿

        不要回头,按照流程走,你会得到新生,恋。
        那*他们*呢?
        神缄默了。
        我确信那场灾难发生了,在我眼底。
        电气文明下的人们,比太阳落下地平线时刻的灰老鼠更快湮没身形。这一切甚至不在我面前,列车外的那端与我无缘。
        罔顾那道指示,我出行了。做不到什么,只是阻滞心中沙漏的流速。有份渴望在呼唤我!我想用有限的光阴,去看到,去体会。
        沿漆黑的道路经过了许久,我看到了。那是一面闪光的旗,挂在街边与桥底旮旯也随处可见的裁缝铺前,被同样金光闪闪的*女皇*举着,一味地耀眼的太阳,却看不清她的面庞。
        “到我身后。”那声音温婉而坚定。如果不是此番情景,这份安心,会令我在某个夏日里雨过天晴的温凉下午惬意小憩吧。
        人群奔逃,殿后的太阳般的堤防呢?这份亮度则在失温的黑色雾潮中砂粒般飞散。我驻足在长阶前,见证了这一切。
        “终究做了我想做的……”最后时刻,我很高兴她和我默念着同一句话——不同的目的,相仿的结局。终于,我想起她是谁了……
        真正的你这么做了,或许会感到释怀吧?*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


◆间奏1·旅者是一只候鸟(上)

  “三、二、一,笑!喀擦擦擦擦擦哧哧哧——”
  缀有非主流贴纸和彩色装饰框的九宫格还没出现,我就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了。大头贴机将吐出来一个贼笑的帽子先生和一个尽力维持优雅笑容不成憋笑的青蛙,的复数。
  “你故意的吧,改天让我家白宝咬死你。”“不你不会的。”……本人快要替一只红瞳小蛇跃跃欲试了。但是成品意外地比预想好,这次本小姐也勉为其难放过你吧。
  我有时会想,这份搞怪,是否无意间拉进了我俩的距离呢?
  “嗯?”在商场四处乱晃的我拉回思绪,很意外,不起眼角落的折凳上有另一张相纸。上面映出两位金发女生:虽都在微笑,一位人偶一般静谧,微垂着头;一位则机灵有生气,比着剪刀手。“这位不是那个服装店店主嘛?对对,就是用人偶展示衣服的那位。”我对着*饶有兴致的小恋恋比划着相纸。
  大概是不小心遗落了。作为从来不闯红灯的好市民,还过去好了。恋不出意料地要求同去。*实际上,恋恋对一切没探索过的事都很有兴趣。
  “没想到你竟如此留心周围,我不会记得路过一次的店店主长什么样,顶多欣赏一下靠窗的东西。”恋恋边走边用略夸张的惊讶表情瞧着我。
  “有一个特别的人偶展柜的店自然要细看一番。说来话长,我小时候可怕这些服装展示模特了。”
  ……
  “那些蝴蝶样扭曲朝两颊展开的头,空白模糊了五官的头,甚至没有头……就是这样的塑料工具人。虽然衣架子就是不需要头,还是很心理阴影啊。遗弃在路边的更是可怕。”
  “场景演出的工具,是谁不重要,倒因此意外失去辨识度最高的头了。”恋评价到。
  比我社牛得多的小恋恋,在到达目的地后比尴尬犹疑着如何开口的我更快地和照中人之一,鬓边一侧用蝴蝶结扎着单辫的女孩子打起招呼:“你在啊?这下省事了!”
  “我遗落的相片!非常感谢!你们好,我是雾雨魔理沙。店主今天不在,我代为看店,请随意坐。”……这个唐突的招呼被反应神速的魔理沙化解了,并没有干扰到什么进程,想吐槽都无从下手。
  就这样,阴差阳错又结识了一个朋友。在未来的某天,她会给我们带来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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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7-12 18:55: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永远的不死姬 于 2026-3-1 11:09 编辑

◆间奏1·旅者是一只候鸟(中)

  邀请是突然的。苗苗我啊走大运了,能够造访一栋郊区别墅。
  在两个社牛恋和沙的推动下,我也顺带和爱丽丝小姐逐步熟悉。不过嘛,我发现她比我想象中更成熟,虽然只有*一个大学的差距,却像和一位上年纪的叔叔阿姨对谈。这难不倒我,毕竟我是*长辈之友,*食堂和小区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可喜欢找我来两句了。这种不时的问候和放慢的对话节奏,还有向我投来的经验之谈,并不坏,加之除去了年纪的代沟,更加有舒适感了。
  这是很规整的小洋楼,巴洛克风格的阳台栏杆、碎花的布帘、蓝玻璃的窗。电视机及座椅等处有许多钩针花朵的坐垫和装饰遮罩。“太阳晒了些,我把帘子拉上吧。”爱丽丝说着又从窗前走进厨房,围了条格子围裙,“失陪一会,到了做饭时间。请随意逛逛,不用怕弄坏东西。饿了锅里煮着肉丸,米饭也有,待会就做好了。”
  “好的,我不客气咯~”话是这么说,我还是有些拘谨,毕竟暖场王没了——偏偏今天,恋一拍脑门想去上课,还沉迷思考不接我电话,真是亏大了哈哈哈——不对,我不该笑的。
  沙能通过兼职认识这样一位可亲的姐姐,缘分妙不可言,我边走边想。不妨称这里为人偶之家吧,穿着精致洋装的人偶们看似随意地放在过道和房间里,实际上是巧思的点缀。拐过转角,它们像是居住此处的精灵般自然地出现了。如果在是异世界,作为公主身旁提拉裙摆送来点心的小可爱也未尝不可吧。
  我停下来,盯着其中一只红蝴蝶结金发蓝裙的人偶的眼珠看。我想象着玻璃烧制时如何拉出如此丝状纹路的蓝色虹膜,再垫上黑曜石般的圆片瞳孔,然后在心里啧啧称赞。此时我又萌生另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份华丽背后,好像缺失了什么*。
  是什么呢?我知道想不出来,还是决定暂且放放这个问题,留心眼前。
  阁楼意外地没有多余物品,四周非常暗,只有一座摆锤的屋形顶木制落地座钟置于中心。四格的玻璃木框天窗投过来几道明媚的射线,映在摆锤和表盘上。顺着视线看过去,几缕尘粒在光下舞蹈。我想起恋恋之前描述的她的梦境——这番场景很适合塞到某个梦里。
       出海口已经不远,我丢着空瓶许愿♪
  海与天连成一线,在沙洲对你埋怨♪
  ……
  没人的地方唱歌瘾犯了。
  “到处找不着你,可以吃饭了哦……不好意思!”随着木门嘎吱一声,爱丽丝探进头,我闻此噤声羞红了脸。
  “你唱得很棒啊,不用害羞的。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歌吗?”她察觉到了我的尴尬,试图转变话题。
  “候鸟。如歌词唱的,候鸟在某处过冬后开始新的旅程,总是向着适合自己生存的地方走,或许飞行是没有休止的。不过我更喜欢的是它的旋律。”我尽量显得自己平静。
  她若有所思。“这是不是和沙沙有点像呢?作为一个业余探险家,她有着一份我无法比拟的生活热情。在这座城市的旅程,也是短暂定居的一部分,终究要回到广阔世界的怀抱,那里才是她的生活。我啊,好羡慕她。”
  我无意间打开了爱丽丝的话匣子。她是个过惯了平静的人。美丽的绸带和宝石,但是是装饰在金丝雀的笼子上的——某次不愿细谈的挫折后,她迈不出这个舒适圈了。“现在这样难道不好吗,我应该满足?……那又为什么还心怀幻想呢?”有时附带对一成不变的迷茫,落入这种纠结中。“人在物质满足后,又开始追求精神价值了,真是贪婪啊。也说不定是我想再拥有一次直面困境的勇气,哪怕自己消失。”最后爱丽丝不无遗憾地总结道。
  ……
  “有好事没叫我!”一见到我,恋恋作势要来捶我。“好好好,莫生气,我讲给你听也是一样的。……”随后,我把一切转述给了恋,她比较认真地在听爱丽丝的部分。
  “不下定决心离开姐姐,我或许也是这样的。”说到这里,她神情复杂,晃了晃脑袋,想把念头赶走。
  我在过去,也听她说起她的姐姐。觉把娇弱的蔷薇花苗般的恋遮在玻璃遮罩里,垫上天鹅绒般的土壤,再每天喂食不多不少的十滴水,再把认为多余的叶和枝条拆下。大概是这种印象。
  “总有一天,姐姐会知道我在外面宣扬她的坏名声,或许,可能,她明明做了很多,为什么变成这样呢?我们都很沮丧,不管是她,还是我。最终,我们都成为了恶人。”
  我沉默了一会,随后给予了她一个拥抱。“我现在已经不会因为这个哭了,”她平静地抬头望着我,“这种较劲,很幼稚吧?可是没有自由我会死掉的。我家的壁炉会是一根黯淡的枝条更好的归宿,至少啊,它在燃烧,而不是在既定的剧本里休眠。” 在恋心中,自己人生的这道注脚,会是爱丽丝的困扰的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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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7-14 13:14:2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永远的不死姬 于 2026-3-1 11:09 编辑

◆间奏1·旅者是一只候鸟(下)

  “一瓶橙味波子汽水。咻!”
  我对着自动售货机出货口摆出一个双手合拢到张开双臂的pose。应约滚落,魔法完成!
  “别稀罕你那破法术了,硬币之力才是万能的,”我转身一看,早苗在百事可乐印花的铁杆大伞下的塑料长桌前坐着,托腮看着这头,“之后别忘了还我,这种小钱我记不太住。”
  有一天,沙沙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告辞了,只留下远方寄来的一封信。那么,我们开始读吧。

  “……恋和苗,率真活泼的和腼腆文静的你们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逛街吧!”
  “我也很意外,这次的离开比前几次都要快。我仍挂念着她,请你们也代我向爱丽丝问好!剩下的部分主要想给她看。你们也可以先阅览一遍来帮我把关,必要时挑些重要的部分转述,感激不尽da☆ze。”

  我和苗对视了一眼。“接下来或许有了不得的发展哦……知道你超级无敌想看,继续吧,我陪你。”她摊手。于是我们把下一页展开了。

  ——

  我在写这封信。你给我缝制的衣物,在气候截然相反的地方还在陪伴我。这种宽宽酷酷的白色围领,冬款不但暖和得很,还会随着寒风飘起来,和凉丝丝的夏款一样实用(已经换上了不用担心哦)。
  你总说我像个破浪前行的水手,能到达梦想的所有地方。这个命题的否定形式其实是存在的,比如*某个安逸的小窝。
  探索未知是我的生命,我现在找到了它。每个人都会有最适合自己的活法,其实不必效仿我的。或许你觉得四处求学和旅行,接触不同的小社会很*风一样自由吧。别忘了,你在s市有你的家、你的小店,而我则不太有扎根的地方。一样的轨迹不代表生活的平庸。藉此圆点,你可以开辟你自己生活的半径:设计可供售卖的新款式裙子,研究新的甜点……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达成这些绰绰有余,不用妄自菲薄哦。如果真的向往远方,不一定要放弃现有的生活,偶尔来几次旅行就够了。
  ……
  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你的出现,给我的人生一个崭新的锚点。不论我潜在幽深的海里,还是踏足茫茫的雪原,躯壳并不会被外在的空茫冰冷之物浇灭,这抹发自心底的温暖的热量在闪光、在放着烟火。
  它来自你。
  一向爽快的我,此时此刻却写不出这几个字了,真是懊恼啊,哈哈。那么换一种语言吧,我不是故意在信纸上练字的:
  i love you.
  这只旅行的候鸟在下一个冬天会归返,是真的下一个冬天哦。
  我期待,我确信,我承诺,我坚持。
  雾雨魔理沙(致一位可爱的*人偶使)
  x年x月x日

  ——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姨母笑,是的,早苗的脸此时和她裙口的的白花一样灿烂成了六瓣。“别担心什么隐私,听我的准没错。才不是好奇害死猫呢。”末了,我强调了一遍。
  “……你应该也觉得没毛病吧?”
  “完全没毛病,满分。”我点头。
  接下来送到这封信应该在的人手中吧。我拍拍屁股伸了个懒腰,又要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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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0-8 17:47:2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永远的不死姬 于 2026-3-1 11:10 编辑

◆主旋律2·旧忆茧


  杀死一只兔子,冰封一个箱子;
  启封一只袋子,蹦出一只兔子。
  那份罪孽,仍驻留于此。

  哪怕冰封于深处,依然有机会变鲜活吗。
  
  最近是多梦的夜晚。各种小动物来找我,在不知名的房子里像泥一样融化身躯,像烧焦的塑料一样黏合绒毛。我犯了何种错误?

  就这样翻来覆去,我想到了过往。或许百年以前一般遥远,或许被蛙卵的卵胶膜包裹着。
  “不对”“不对”“不对”诸如此类的声音……不需要对话就能透过紫色的脉络传达到心里。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放着我来”。
  所以,我闭眼了。但是还不够。
  我不敢瞄她,我不会敢瞄她,在那里,我紧闭的眼睛都成了错误。
  不需要用手支起菱形的窗格子去窥探,透过橱窗的夹缝、灯管的闪烁,满房都是“你什么都做不到”。那个地方什么时候和外表一般,变成了炼狱?我想不通。
  我离开了,是哪一天。
  
  “收好这个月的生活费。觉大人还在挂念你,哪天想通了,回去看看吧。”燐一如既往地转交我一个信封,微笑着摆手离去。我就这样站在校门口目送着,然后视线逐渐淡化,然后变得一片空白。
  “在发呆吗?”苗象征性地朝我面前挥了两下手,出声打招呼,“这表情,不太像平时的恋哦……”
  我俩在附近公园挑了个长椅坐下了。我很想发声,但最终没有吐出一个字,只是把那个信封,倒转再倒转把玩着。
  我的依赖,我的屈服,再到我的懒惰。要怪罪于那个人。得离得远远的好。
  此刻我又想说些什么呢?比如一切是有原因的?没有用,只看结果,我就是这样的人,屈服于自己还把责任推到亲人身上的人。
  “方便告诉我信封里是什么吗?……如果不方便,抱歉,没关系的。”还是她出声打破了沉默。


◆间奏2·不能翱翔,也无法成为你

  ——我和期望的我的抗争。
  
  我正打算绕开话题时,恋恋点头启封了这个颇为精致的牛油果绿信封:风景邮票贴合着纸面的虚线框,蔷薇图案的金火漆印黏合着几支干花和羽毛,它们因为粘合仔细暂时没掉下来,颇有格调。
  “来自我姐,这样的信封我收到很多。一开始是直接扔垃圾桶,然后是转念留了几个——最近几个月的,我不知为何想收着了,或许是‘认可她的努力’。不过应你的要求,这是第一次尝试打开,你就感谢我吧~”
  “如今手机联系变方便了,偶尔回次家当面说也行的。为了某种仪式感嘛?听起来还是长期……”我比较疑惑。
  她不知从哪里顺出一把美工刀割起信封边缘:“这几年很少回家了,我的原因。也算是姐妹之间的最后一点‘实体’联系,不知什么时候变成惯例了。”她话锋一转,“不管里面是什么……是时候该面对了吗。”
  几张柯印相片抖了出来。是依偎在一起睡觉的绿头巾鸦和蝴蝶结猫咪、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床、一看就打理很好的怒放的蔷薇花丛。
  “很温馨嘛。”我一张张翻看着。每张照片背后用娟秀的字体署上日期,还有花体的“我思念着你”。“嗯?怎么了恋?”
  不知什么时候,她看起来偏过了头,或许是倒出信件后瞄着的第几眼起。攥紧的拳头环扣着腿,小猫一般蜷缩着的身子在剧烈颤动着。
  我想这时候说什么都不会有用的,安安静静坐在她身旁看着远处。
  ……
  有这样一个“故事”。不对,我查过了,是真的。
  首次学习飞行的雏鸟被推下悬崖。要么成功飞起来,要么风化在谷底。
  我本是一颗坠地的石头,侥幸地被护住了——独属于觉妖怪的残酷,一切都会透过瞳暴露出来——要是包容的表情能真正成为包容的心声就好了。这是我,什么也做不到。希望这不是我。
  ……
  “我确实想家了。”恋恋起身,拍了拍裙角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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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20 00:11: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永远的不死姬 于 2026-3-1 11:11 编辑

◆间奏2·得到的与失去的

  我不是在追一朵蒲公英。那是一缕风,风会从指缝溜走。
  

  我百无聊赖地投进3块硬币,拾起槌子敲击洞里冒出的机器地鼠。
  嘭的爽感究竟来自于传到手上的撞击联觉,还是夸张的电子音效呢——我在担心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开始屈服了:她会泛着温和的眼波说着我错了,会一桩桩细数为了我牺牲了多少,到目前为止的所有预演都会一触即溃——然后我输了?
  算了,这些问题都可以抛开,享受当下真实的快感就好了。
  把棒槌归位后,世界重新归于宁静。我在一个平凡的周末中,那样迈开步子,回我的,家?我的思绪从床边昏黄的白炽灯下泛旧的老书页中的一只书虫,溜到小马扎叠椅子上吃饭的日子。被那样的甜蜜包裹着,自然会陶醉着沦陷吧。
  
  风会吹掉叶子,会掀起带黄丝带的帽子——地下室里最亮的东西。我今天也戴着它。
  
  我家其实并不远,半天的火车车程;我家其实很暗,在那个地下室里。但是灯光是一如既往明亮的,家是整洁的,就如同姐姐那和煦的目光从未间断过。
  我钻进了火车车厢。这里有窗,有热闹的人群,声音的海洋。小推车叫卖着泡面零食走过,袋子的鸡鸭和篮子簇拥在桌底。我盯着车尾的报纸架,抽了一张,仿佛在看着新闻,其实是发着呆。
  
       ……
  
  象征性拍了拍一路的尘土,我在家门口伫立。
  那道关切和思念的目光,盯着的确是一具蛛网上动弹不得的躯壳。我相信,哪怕这一天,她也计划好了:只是这样相信着,有着这一天的可能,然后无数次在脑海播放。这样想来,或许,我们彼此不会惊讶太久的。
  大概是水到渠成吧,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无知觉地摸出那把钥匙,开了门,然后朝书房探去。
  许久不见的身影,一个伏案的宁静的背影,同虚幻的想象叠合起来。
       她朦胧中转头,然后顿住了,沉郁的脸上忽现出几分惊喜,随后是沉默。只有桌上那只半睁的眼对上我腰间安眠般的眼。还好墨绿色的身影从隔壁房间穿出,打破了这一切,一个久违的拥抱!(被翅膀和手臂拥住的双重温暖)姐姐默默点了点头,然后去自己房间了。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留给我们。
  除了燐特地带出来的时候,我俩好久没见了。阿空牵着我,在家里到处转着,笑吟吟给我述说着这段时间的变化。她过的是我本来未来应有的生活,在家附近工作,以及待在家里。黑色羽翼牵动的躯体过于惹眼,时常沉眠着隐去的躯体过易遗失,并没有分别:在那个人眼中,同样是需要保护的对象。这过度保护又织就一张无法逃离的温床,甜蜜中丧失一部分自主能力。
  至少这段时间,我证明了独立是可做到的。并没有展卷书写的对错黑白,那道怨恨的执念随着我回家这一行为消弭了。仿佛之前的那些念头是我和自己的对弈——事实的确如此?或许失去,然后看向滚滚向前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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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1 11:45:5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永远的不死姬 于 2026-3-8 14:27 编辑

◆主旋律3·水落,洪积

       我所栖息的岛上
  有着一望无际的水面
  目之所及的蓝色
  温柔的蓝色
  危险的蓝色
  放任这道色彩映着一切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一点点漫过所知的陆地
  依存的又是什么
  熟悉的景色边缘在褪去
  余下白茫茫的我和你
  
  访客到来
  团子般的星星点点降落在水面
  划着优美的舞蹈
  这一天想要去追寻
  深潭依然不可逾越
  再努力一点就好了吧
  只是这样看着浸湿的衣摆
  
  应该更靠近
  驻留的我
  奔跑的心
  未开始就已失败的心
  又在何时停止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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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8 14:10:4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永远的不死姬 于 2026-3-11 23:00 编辑

◆间奏3·赌徒心理


  怀抱着希望,再失望。
       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只要确定的东西。
  有一天我装作不再渴求。
  
  “额,就算是超市暗箱摸球还是转盘,我都没赢过,次次‘安慰奖’。你确定要让我来?”恋看起来满腹狐疑。
  “相信你可以的,结果怎样都行哦。”我没好意思告诉她的是:我想要低调一些,同时留一些机会给别人。就拿刮的彩票来说,够买几年游戏兑换卡了,输刮出来的秘钥就能换月度vip那种。可惜已经过了那个年纪……
  “喏,给你,自己打开看看。”她左瞧右瞧,然后下定决心拿出来一个纸片,饶有兴致看向我的手心。我随意地摊开。
  她显得有些开心:“还可以?不是杂牌小果汁或者布袋了。”
  今日游园活动喜得吱吱叫小泰迪一只。(为什么会买这个作为奖品啊?稍显幼稚了点)你抽到的,送你了。然后小石头欢天喜地地拿着电池驱动的蹦跶小狗到处走动。说实话有些吵……
  这个够我兴奋一天了,说明我今天运气不错。她这么一本正经地说。

  运气吗,神奇的东西。
  我没能明说的是,我见过比这好的情况太多了,稀松平常到有股不安感——比如哪天失去它,比如今日好明日坏的运气守恒。有些人唤其奇迹之力?而我这边的真实情况是,不得不对着开瓶盖中奖的一箱箱饮料,或者不时的零点几概率999奖金杞人忧天。
  
  我将它命名为赌徒心理。相同的是我们的侥幸,侥幸得到的不配得感:

       假定已经获得,然后害怕着失去,再藉由此悲伤;
       抑或是如愿以偿,再遐想下次未定的结果。



◆间奏3·月落乌啼
  
  大概是迷路了,我回到了一个晚上。天未破晓,路边的小吃摊已亮起昏黄的灯光。
  “我要豆浆包子。”只是这样满足口腹之欲的直截了当的命令。“应该不会错过车吧,我速去速回,”姐姐一边快走过去,不忘回头叮嘱,“车来了喊我。”
  “将就吃吧,还不算开张,这是昨天的重新加热过的。”一只袋子把手穿在我的手心。一股失败感没来由地席卷了我,就像镇上的覆煎蛋韭菜饼傍晚去总是卖完一样。
  大巴车等了一会才来。车子滚滚地动,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听到窗外偶有凄凉的、形单影只的啼鸣。
  
  很快我又发现豆浆有点漏了,便毫不犹豫拔出吸管,缓慢吸入纸杯外塑料袋的沉积液体。
  我说,这也是一个水塘。不过最后会汇入我的肚子。我只肯在心底这样说,无人应和也是必然的。
  如果呼喊不能被听到——就会持续沉默,被迫沉默。我就这样回到一个晚上,然后触碰到比模糊的那时记忆更复杂的思考。

  我知道,我又错过了机会。只能设想着预料中最糟糕的结果,然后责备自己,没能鼓起勇气把握每一个可能性——尽管未来没有如我所想的糟——然后望着天花板想以前的事。

       留给黎明的,也有闪亮的晨星,赤红的朝霞,我也曾见过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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