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底浮起一点浅淡的笑意:“所以同音的‘芜茗’不是更好吗?加两个艹……会显得更可爱,对吧?”(日本作品什么的先放到一边,总之这是打了汉化补丁的觉)
话说到这一步,就算是木头也该明白了——觉确实没有生气,也没有真的伤心。
无名氏终于松了口气,惊喜的说道:“好,好!那您以后就叫我芜茗吧,觉大人!正好我也趁着现在,给自己改个新名字——以后我就叫‘芜茗芪’,如何?”
“‘芜茗芪’……很不错的名字,比原来可爱多了。”觉轻轻点头,从这一刻起觉知道。芜茗再不是先前的无名氏,她已经成为真正的芜茗芪。
当然这一切不会改变觉眼睛很难受的现状,觉眼中的泪光还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也软软地低了下去:“芜茗……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觉大人可爱,请讲。”看着这个形象的觉,芜茗芪的内心还是浮现了那句金典的可怜即可爱,接着就像约定的那样,不再隐瞒自己的情绪,顺势将心底的赞美之情直接说了出来
“你刚刚……不是一直想摸摸我的觉之瞳吗?”她抬起还在流泪的觉之瞳非常尴尬的说道“现在……能不能帮我用水和手帕,冲一下、擦一下它呢?方才眼睛进沙子了,我忍了好久……真的好难受。”
说着觉之瞳内部又滚下一颗泪珠,落在了地上不见影踪。“眼泪……都停不下来了。”
“觉大人可爱捏~我这就过来帮您。”芜茗芪几乎是雀跃着应声,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厨房里的清水和干净手帕,小跑到了觉的面前。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只泪光盈盈的觉之瞳对视起来,一副迫不及待要“轻拢慢捻抹复挑”好好感受那份柔软的架势。
“........好可怕。”觉往后缩了缩,声音里带上一丝实而不虚的慌乱。
“无名氏——不对,芜茗芪,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自己来更、更知道哪里难受……你把水和手帕放这儿就……女子”
话音未落,芜茗芪已经轻轻捏住了那只微微颤动的觉之瞳。另一只手则用湿润的布料,轻轻的擦拭起觉之瞳的各个地方。“唔.....刺激比想的还要.....”话到一半,觉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面色羞红,她没有想过到自己经常触摸的觉之瞳,一旦经过别人的手,用异样的手法去触摸和擦拭居然会如此的敏感,而且那手法真的太温柔太舒服了。觉唯一能作出的行为只有捂住嘴巴,避免自己发出非常不妙的呻吟,同时闭上眼睛,以防自己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特别的,异样的目光被芜茗芪发现。然而这貌似是徒劳的,随着芜茗芪越来越细致和熟练的手法,觉内心某种火热但美妙的感觉也愈演愈烈,可能在达到某个零界点之后就会爆发。
当然这一切芜茗芪不知道,看着觉大人捂着嘴,闭着眼微微颤抖的模样,芜茗芪心里还想着:觉大人真是可爱极了,只是清洗眼睛而已……居然害羞成这样?还是说……她生气了?唔,生气的话,待会儿再好好道歉吧。现在——可是享受那份小小软软触感的时候。
芜茗芪流着口水,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脸上已经露出某种“糟糕”的神情。芜茗芪放轻动作,指尖顺着觉之瞳的边缘轻轻抚过,感受着那比想象中更柔软、更Q弹的微妙触感。当然必要的清洗也没有落下,芜茗芪仔细的用水冲用手帕擦拭着觉之瞳的每一个角落,力求将所有的灰尘全部清洗赶紧。接着,她的动作似是无意地、又像早有预谋地,慢慢移向连接觉之瞳的那条细细的粉色线条。指尖带着湿软的布料,轻轻擦拭过线条前端。然后,一点点、试探性地,向后段抚去。芜茗芪一边动作,一边悄悄抬起眼,观察着觉的反应。
芜茗芪发现,随着“侵入进度”的深入,自己的手法愈演愈烈,觉身体抖动的频率就越高,同时嘴巴好像想发出什么声音,但被觉的手死死堵住听不见,同时觉大人的双眼也会闭的越紧。总之就是一幅难受的模样,直到擦拭到线条的中端,正要向擦拭的时候,觉身体的抖动已经来到了一个临界点,双眼已经可以看见些许泪花了,同时觉的手已经无法堵住声音,可以清晰可见的听到喘息声了。看到觉紧紧捂住嘴巴、眼睫颤动的模样,芜茗芪心里轻轻一揪——觉大人一定很难受吧?说不定还很痛。尽管指尖还眷恋着那份柔软的触感,好奇心也仍在怂恿芜茗芪探索那根细线究竟延伸向何处……但比起这些,芜茗芪更不愿看到觉忍耐痛苦的样子。觉大人忍到现在都没制止,大概……是为了迁就自己吧。
想到这里,芜茗芪动作顿住了。觉之瞳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再继续下去,就真的只是私心了。芜茗芪想到这里依依不舍地用食指最后轻轻抚过觉之瞳的上缘,像是告别。然后松开手,转而拉了拉觉的衣袖,笑着轻声说道:“觉大人……已经圆满结束啦。”
觉现在不高兴真的很不高兴,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无论是一泻千里也好,胃炎破碎也好,可能会弄脏衣服也好,甚至她自己真的会对芜茗芪产生异样的情感也好。那都不重要了,当时的她只想到底爆表的最顶峰,满足自己最纯粹的欲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里还憋着一团火,嘴角还和个傻子一样留着口水,眼睛里流着眼泪充满火热,嘴里还喘着粗气说不出一句话来。但芜茗芪心中那句“不能再继续了”的念头传来时,觉顿感不妙。果然,随着那只手一停——某种被骤然打断、悬在半途的感觉,像细密的电流般窜过全身,几乎要逼疯她。偏偏此时此刻,她最不可能开口的……就是命令芜茗芪“继续下去”。“觉大人?觉大人?您没事吧?别哭……求您别哭了好不好?”芜茗芪带着哭腔的声音将她从那份悬空的失落里拽了回来。
觉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正被对方紧紧抱着,耳边是慌乱又自责的呜咽。
“是我不好……是我弄疼您了,都是我的错……您别再掉眼泪了……”她愣愣地抬手摸了摸眼角——指尖一片湿润。真的在哭?
但这次……一如既往的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呃。一些难以启齿的、光是想想就耳根发烫的原因。
……都怪芜茗芪。虽然……好像也没办法用这种理由去责备芜茗芪就是了。
“芜茗……人家不是在悲伤地哭哦。”“我这只是……嗯,喜悦的哭泣?”
话一出口,连觉自己都愣了愣。她本应呵斥对方擅自抱住自己的,可当她低头看见那只被清洗得洁净发亮的觉之瞳,又透过它望见芜茗芪心里那片只为她而起的慌乱与悲伤时——心底某个角落,忽然软塌塌地陷下去一块。于是她任由自己被抱着,用这个蹩脚到近乎笨拙的理由,轻轻回蹭了蹭芜茗芪的颈侧。“真的哦……”虽然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落泪的理由其实是“空虚”。
“……我的意思是,我们本来是不是在吃东西来着?”觉的声音越说越轻,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又因试图“一本正经”而显得更加生动,“后面那些……都忘掉就好。”
她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语气却努力绷着平静:“总之,别再提那些丢人的事了。”
芜茗芪眨了眨眼,目光落到桌上那颗被啃了一半的西红柿上。
“好耶,所以我们还要继续吃西红柿吗,觉大人?”
“还是算了,现在,我想好好做一道属于我自己的食物。它的名字是……‘从心底萌发的幻想’。”
她看向芜茗芪,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至于芜茗,你只需要期待就好啦。毕竟你连食材都认不全,实在没法给我打下手了……刚才你已经帮了我很多,现在坐享其成就好。”
芜茗芪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地上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材料,又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脑袋,最后还是闷闷地坐回桌边,托着下巴,安静地看觉开始忙碌。
只见她从食材堆里拿出几颗光泽温润的卵、一杯飘着甜香的牛奶、几份澄黄的蛋黄、一小袋细腻的甜味料,又取来蓬松的海绵与绵密的鲜奶油。她的动作轻快又专注,指尖沾着面粉与糖霜,在碗与模具之间流转。搅拌、混合、塑形、点缀——每一个步骤都像在施一个小小的魔法。没过多久,一座柔软蓬松的蛋糕便在她手中诞生。洁白的鲜奶油如云朵般覆盖其上,边缘装饰着细密的糖霜纹路,正中还用果酱画了一只小小的、眯眼笑着的觉之瞳。
“完成啦。”觉把它轻轻放到桌上,指尖还沾着一点奶油,眼睛却亮晶晶地望向芜茗芪。“从心底萌发的幻想——要尝尝看吗?”
芜茗芪眼睛瞪得发亮,视线直直追着觉指尖上那一小撮奶油,声音异常的激动:“……真的可以尝吗?”
“……小傻瓜想什么呢?”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说的当然是刚做好的蛋糕呀。你说的又是哪个?”
说着,她十分自然地把那根沾着奶油的指尖举到唇边,轻轻含入口中,舌尖一卷便抿去了那点甜腻。然后她抬眼,正好对上芜茗芪一下子垮下去、写满失落的小表情。“噗。”没忍住,一声轻笑从她唇角漏了出来。
不过很快啊,芜茗芪的目光就被“从心底萌发的幻想”所吸引了,那是用海绵包裹鲜奶油制成的蛋糕,正中还用果酱画了一只小小的、眯眼笑着的觉之瞳,十分用心地装饰着。它看起来那么软,那么轻,仿佛碰一下就会陷下去,接着弹起来。芜茗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蛋糕,喉咙里悄悄咽了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好……好漂亮,这个我真的可以吃吗?”
“这个嘛……”觉撑着下巴,眼里的笑意晃了晃,“让芜茗你流着口水看我一个人独吞整个蛋糕,然后欣赏你郁闷的小表情度过今晚——听起来也是个不错的选项呢。”
她坏心眼地顿了顿,悄悄用觉之瞳读取着芜茗芪心里那团越缩越小的失落与慌张,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但是呢。”她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蛋糕旁边那片空着的桌面。“芜茗你觉得……这个分量的蛋糕,有可能是我一个人解决的吗?”
说着,她站起身,又坐回椅子上,用身体比了比那座放在桌子上几乎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蛋糕,眼里闪着明亮又柔软的光。
觉切下第一块蛋糕,蓬松的奶油微微颤动。芜茗芪小心接过,咬下一口——是海绵是软绵绵的,蛋奶的甜意在舌尖化开。总之是软软的甜甜的味道,至于别的就是旁白幻想不出来的味道了。
“好吃吗?”觉托着脸看她。芜茗芪用力点头,嘴角沾着奶油说不出话。觉笑着也将一块幻想放入自己的嘴里,正如她以前做过的那样,是属于她幻想的味道。
二位分食着同一座蛋糕,像分食同一场柔软的梦。而这梦貌似还挺深沉的。直到夜深了,当二人都吃饱了时候,桌上的蛋糕还存在小半部分。芜茗芪依依不舍的看着那部分蛋糕,跟随着觉去往了地灵殿一个打扫较为干净的客房。互道了一遍晚安便分别了。
短短半日,便收获了一段真挚的情感。这对长久宅和寂寞的觉而言,已是弥足珍贵的美好……如果,没有此刻眼前的这一幕的话。
“我的妹妹,古明地恋啊……”觉站在恋的床边,望着自己亲自带回家、却至今未醒的妹妹,指尖无声地蜷紧。
那份蛋糕,是被动过手脚的。当然这里所谓的动手脚指的不是下毒,毕竟这份蛋糕可是觉和芜茗芪一起吃下去的,而且觉对芜茗芪的情感也是实而不虚的。这里所谓的手脚是指妖力和魔法等超凡手段。而它的名字早已道尽一切:“从心底萌发的幻想”。可幻想从何而来?它的本质,是以超凡的方式以食用者过去的经历与记忆为蓝本,悄然引导并编织出似曾相识的“幻觉”,从而唤起过往的记忆,从而配合她的觉之瞳达到更深层次读心的目的。而觉想从无名氏遗忘的幻想中明白恋昏迷的缘由,至少知道芜茗芪和恋一开始聚在一起的缘由。
这些信息可能会对恋的苏醒有所帮助。
至于这份幻想真不真实?不敢保证,但至少这些幻想往往带着某种现实的既视感,也遵循着记忆本身内在的逻辑,所以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这就和看到太阳在天上旋转了七八圈,然后与月亮相撞,太阳被打碎,代表着夜晚来临一样就是事实,当然了,明天则是太阳直接在天上变成月亮,这是这个世界的真理,但再怎么偏差也不会出现每天太阳东升西落这种荒唐的情况。
但无论如何,那份蛋糕并没有产生应有的效果。
古明地觉吃下蛋糕时,蛋糕确实帮助她消除了对妹妹古明地恋的遗忘。她在幻象中回忆起了许多与恋有关的往事。但这份蛋糕并没有帮助无名氏回忆起什么......在芜茗芪食用蛋糕时,觉用觉之瞳全程观察了芜茗芪的脑海。但一直到芜茗芪吃饱吃撑,其脑海中都未曾浮现过任何幻想,一丝一毫都没有!
而无名氏当时唯一的感想是吃进去只感觉奶油是甜的,海绵是软的。这是不符合常理的。哪怕真的没有觉想要看到的回忆,但哪怕乱序跳转几个久远的记忆片段也是正常范畴的事情啊?为什么会是一无所有?
这种情况只发生过一次,而对象正是躺在床上的恋。当恋陷入无意识状态记忆逐渐消逝之时候,觉创作了这道附带魔法的蛋糕,而恋恋只是表示味道很好。但对无意识的消除没有任何的意义,甚至连缓和可能都没有做到。自己依然没有办法去读恋的内心,而恋的行为逻辑也没有丝毫变化,到了最后觉除了靠这个来陷入幻觉保证自己不要遗忘恋,一点变化都没有。
若说恋是闭上眼睛的觉妖怪,非常特殊,无意识状态太过严重了,那芜茗芪又是为何呢?所谓的失忆......总之无论如何这次恢复芜茗芪记忆的尝试失败了。而芜茗芪的身上则增添了几分更加诡异、更加彻底的……空白。、
觉紧紧握着恋微凉的手,冷汗已浸湿了她的后背。——若不是今夜自己一时起兴临时做了那道从“心底萌发的幻想”。她恐怕会彻底遗忘自己还有一个妹妹,遗忘这扇门后的存在。
觉不敢细想。若没有与芜茗芪共享那份蛋糕的经历,她恐怕以一种恶性循环的方式继续遗忘这个房间,下意识忽略这个地方。如果恋一直被遗忘,被忽视,无人照料,而觉又彻底沉浸在“只有芜茗芪”的生活里,最后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恋逐渐衰弱,最终暴毙在床上。想到这里,她握着恋的手微微发颤。
随着恋昏迷不醒,她周身弥漫的“无意识”力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那股力量正在主动抹去她存在的痕迹。而世间唯一还能,找到她看见她、记住她的人,帮助她的人……只剩此刻握着她的这只手的主人了。
觉立刻意识到,恋必须进食了。无论妹妹已昏迷多久,距离上一餐肯定已过去一天以上了。方才她试探着轻触恋的腹部时,掌心只感受到单薄衣料下空瘪的轮廓,那里早已没有任何食物留存,身体正急需能量补充。
总之手头现成的食物有些什么呢?觉快速在地灵殿的厨房搜寻了一番。能直接吃的食物也很快清点完毕:顶级的蜜水,顶级的但被吃了一半的西红柿,以及那块顶级的从心底萌发的幻想的蛋糕残块——这些都是今晚她与无名氏共享过的。
接着她的目光在那半个西红柿上停顿片刻,最终还是将它丢弃了。这不仅是对先前自己被它噎住的不满,更因为它实在太过寒酸,实在没有考虑的必要。况且,恋此刻昏迷未醒,若因此物噎呛,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她恐怕连哭都哭不出来。
最终,她带回恋床边的,只有一大瓶蜜水,以及那小半块色泽依旧的蛋糕。但怎么让昏迷的恋咽下这些?觉试着轻轻捏开恋的嘴,将蜜水缓缓倒入。可液体很快从嘴角溢出,甚至呛进鼻腔,顺着鼻翼淌下——连水都无法喂入,更别说那块蛋糕了。
她停下手,看着妹妹被蜜水濡湿的下颌与衣领,以及恋那一幅有些难受的小表情。深深吸了口气。究竟该怎么办?
“恋以前总无意识地来找我玩‘喂食游戏’……”觉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唇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触感,“该不会……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吧?”她陷入回忆。尽管姐妹间许多往事已被无意识侵蚀、被时间淡忘,但“喂食”这件事——由恋主动发起、觉被动接受、发生频率高到令人印象深刻的这件事,却清晰地留存下来。
恋是一个经常外出的孩子,觉时常不知她去向。但许多次,当恋悄然出现在身边时,嘴里总会含着些“未知的食物”——像某种盲盒。觉通常无法拒绝,因为恋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当恋直接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将嘴唇贴上来时,觉往往只能顺从,然后暗自祈祷对方嘴里是正常能吃的东西。她们会像鸟类哺育雏鸟那样,嘴唇相贴,分享口中的食物。运气好的时候,恋含着的是一块糖。那时两人的口腔都会被甜味浸透,唾液交换间未尝不是一种温存的体验,以至于分开后双方都还会依依不舍。但恋并非总是那样“乖巧”——或者说,她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于是觉也曾惊恐地发现,对方嘴里含着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比如有一次,恋的唇间是一只被活活咬碎的死青蛙,嘴角还渗着血。觉开始挣扎、逃跑,却终究被恋死死抱住。哪怕她左右摆头、紧咬牙关,最后仍被恋用舌头强硬地撬开。顺带一提,那次觉实在对死青蛙厌恶至极,甚至在抵抗中咬破了恋的舌头。可当她尝到血味时,却发现妹妹根本不会退缩,只是继续用染血的舌头将沾血的蛙尸往她嘴里推。觉的防线最终被那个血腥的吻彻底瓦解,被迫咽下了大半只青蛙——但姐姐终究还是爱着妹妹的,为了维持姐姐的风度,她强忍着没有吐在恋嘴里。至于剩下的小半,则是她忍无可忍,用舌头反将它顶进了恋的喉咙深处。
而此刻,这段复杂混乱的回忆却让觉意识到了一个或许可行的办法。她低头看向昏迷的妹妹,又看向手中的蜜水与蛋糕。若论对彼此口腔的熟悉程度,恐怕没有谁能胜过她们。想到这里,回忆里的恋,此时脸上却突然露出了某种近乎骄傲的神情,虽然觉完全不想去想她到底在骄傲什么......
所以……如果只是要喂点东西的话。觉轻轻吸了口气,面色微红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接着咬下一小口蛋糕,并将蜜水含入,将两者充分混合.......但不得不说这俩玩意合在一起觉只能感觉齁甜,但至少营养管够不是吗?然后俯下身,用指尖温柔地拨开恋的唇瓣。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久远记忆复苏的生涩,却又奇异地熟练。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恋做这件事。这一次,没有抵抗,没有血腥,也没有死青蛙。只有甜甜的蜜水搭配甜甜的蛋糕,结果显得过甜的混合物质,和一份迟来的、小心翼翼的哺喂。
芜茗芪躺在床上莫名的感到了一阵尿意。然而地灵殿太大了,她完全找不到厕所在哪里。觉带她进房间时只匆匆说了句“晚安”便离开了,她根本没机会问。至少她还记得餐厅的位置,她想,若以餐厅为中心探索……厕所应该就在不远处吧?
打定主意后,她悄悄离开房间,凭着记忆往厨房方向走去。就在走廊转角,她看见了觉——手中端着剩下的蛋糕和蜜水,正匆匆往另一个方向去。无名氏本想出声,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万一觉大人其实是个贪吃鬼呢?只是在她面前的时候不好意思放开吃,才趁夜深人静偷偷吃独食?她按了按小腹,尿意还能再忍一会儿,于是悄然跟了上去。
她躲在恋房间的门框边,看见了床上那位昏迷的少女——正是白天让她搬运许久的那位古明地恋,原来这些食物是给她的?无名氏看着觉尝试用各种方式喂食,却始终无法让昏迷的少女咽下。蜜水从嘴角流出,蛋糕更无从下手。她看着也有些焦急,想帮忙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出现——偷窥被发现的话,觉大人会失望吧?她只好屏息继续看着。
直到觉沉思片刻,忽然俯下身——无名氏睁大了眼睛。她看见觉含了一口蜜水和蛋糕,轻轻捏开恋的唇,然后贴了上去。那是极轻、极小心、却无比亲密的接触。嘴唇相接的轮廓温柔得令人屏息。无名氏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脸颊莫名发烫。她看着觉耐心地、一小口一小口地,以唇舌为媒介,将食物缓缓渡入恋口中。这一次,没有液体再从嘴角溢出。
接着重复此过程,杯子里面的蜜水桌子上的蛋糕也随着觉越发熟练的动作消失的越来越快
原来……是这样喂的吗?芜茗芪呆立在门外的阴影里。虽然短短半天的相处已让她对觉大人抱有好感,可当她亲眼目睹觉与恋唇齿相接的这一刻,内心却并未翻涌起阴暗的嫉妒、愤恨或酸涩。羡慕或许是有一点的——那样亲密无间的羁绊,那样理所当然的触碰。但此刻占据她心胸的,更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一股从深处升腾而起、带着暖意的“火热”这种感觉与未散的尿意交织在一起,顿时让她腿脚发软,同时随着她看下去腹部也有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感觉这样下去的发展会非常不妙。
但庆幸的是觉的动作也够快。当她将最后一块蛋糕送入恋的肚子里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她自己的意识已经彻底迷离了。之前在厨房,芜茗芪清洗她额前觉之瞳的触感,就让她经历了一次几近失控的“寸止”;而方才数十次与妹妹唇舌交缠的喂食,则将那股压抑的燥热彻底点燃了。
她喘息着,眼中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视线落在恋安静昏迷的脸上。此时的床上有一具毫无防备、任由她摆布的身体,也许……可以?反正恋不会知道。这个念头像火星溅入干草,瞬间引燃了她的冲动。她指尖微颤,朝着妹妹的衣襟缓缓伸去。
“砰!”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软倒撞在了门框上。这让觉吓了一跳,顺势将觉之瞳往哪个方向发动了能力,她要确认来者是谁,窥探闯入者的心思。然后她就听见门外之人的心声是:
憋不住了……想上厕所……腿软了……摔在地上了……
“芜茗???”“觉.....觉大人”在两人发现对方的那一刻。所有的动作、所有的燥热、所有几近越界的冲动,都在这一刻冻住了。直到觉,从房间里面走出,怔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芜茗芪。
而芜茗芪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仰起涨红的脸对着觉大喊:“觉大人!厕所!厕所在哪里!我想上厕所!”
为了防止她在恋的房门口失禁,觉没多说什么,直接俯身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抄起,朝着地灵殿厕所的方向快步奔去。
被被觉大人抱着固然令人心跳加速,但这种情境下的公主抱绝对不在芜茗芪的预想范围内——尤其是当觉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厕所门口,体贴地替她推开门,甚至微微弯腰询问“需要……更进一步帮忙吗?”的时候,她的羞耻心彻底爆炸了。当然也多亏了觉细致的帮助,才使得芜茗芪勉强撑到了最后一刻,没有真正失禁,不然她可能就要自刎归天了。
那股奔涌而出的、积蓄已久的洪流,带来了她有记忆以来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眩晕的极致舒爽。这是她第一次“袅袅”。原来袅袅是这种感觉吗?话说最后几百个字了我好想还在写这种桥段,也是没救了。
当她从厕所出来,觉正等着芜茗许久了。
“长话短说吧.....芜茗,刚刚房间里的一切你都看到了?”“是的觉大人.......偷窥这件事我无可否认。还在这个过程中凭空给你添了许多的麻烦......我甘愿受罚。”
“我从你的脑海中读到了一种异样的欲望,同时在你如厕的那段时间,那份欲望迎来了一个顶点,非常不巧的是今天我有两次渐入佳境的时候被打断了....而这两次都和你有关系,既如此就惩罚芜茗你和我一起去感悟彼此内心那种正在膨胀的心境吧。”
“?”这是一个问号,是给芜茗芪的。同时也是给读者的。因为接下来的发展确实配得上一个问号。
简单来讲就是.......芜茗芪和觉b站在一起了,她们的相拥在了一起,满足了双方被寸止的非常不爽的欲望。接着越来越h了,最后尽然涉及到了昏迷不醒的恋。她们两个个趴在恋的床上,开始相互刺激对方的铭感部位,同时闲暇的精力也全都用来刺激床上的恋了。恋并不是因为被谋害才昏迷的,还记得我说过的,恋很喜欢嘴里含一些东西跑回家,接着姐妹喂食play和自己的姐姐分享自己找到的好吃的。而这一天赶巧不巧。她含着的东西是不知从哪里偷来的安眠药和媚药混合体....而且是过计量的那种,她含在嘴里往家的方向跑去,结果走着走着,嘴里的药片化完了。结果越走神志越不清醒,到了最后直接倒在地上,而这时无名氏正好刷新在了她身旁。脑子空白一片的无名氏就这样带着恋身体朝往的方向走去了。
所以说恋想要醒过来其实很简单,最近一段时间,及时补充能量和水分,然后近待药效过去就是了。至于第二种方法?一种足量的刺激,可以满足那份媚药带来的欲望,这样恋也可以清醒过来。
当然芜茗芪和觉不知道这点,她们将恋带上的原因单纯就是因为芜茗芪初试云雨情玩的嗨起来了,居然真的将主意打到了恋的头上,然而常年宅和寂寞的觉真的就没拒绝这个提议。
总而言之,当恋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注意到自己被封闭的第三只眼睛也同时被刺激的睁开了。于是乎在那一刻,恋知晓了芜茗芪的全部。在庞大的信息下,恋思考了一下,决定继续闭上觉之瞳,刚刚的一切斗不过是一个意外。恋醒过来这件事自然是立马被觉察觉了,于是乎在芜茗芪尴尬的心境下。恋迎来了苏醒。
而恋已经通过觉之瞳了解了芜茗芪的一切。再三思考以后还是接纳了芜茗芪的加入,然后她们三个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同时在每个黑暗的夜晚经常3同行相互b站。可喜可贺可惜可惜.....故事就这样迎来了末尾.......
“那我的阴暗扭曲还带着无数怪诞的故事到哪里去了,旁白.....你忘了约定了吗?你为何要将那个独属于我的故事变成性压抑的小丑戏?”一个头脑发烧神志不清醒的存在,对着我这个旁白大吼道。
那是2年前的残影,也是从雾中踏行而来的可怖存在。雾之篇,交五分之一成品的过去之人。
因为人性善变啊,而且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们做过的约定应该是总有一天,我会拿着你的残破说胡话的大纲写出来一个体量够多的故事,并再一次参加比赛吗?
“那我的大纲设定用上了吗?而且你的胡话和鬼话比我多的多”
这就不是25000字能承载的内容,因为本书的开头诞生灵感,得益于你得新型冠状病毒。在学校发烧神志不清,要求请假回家被拒,被迫躺在课桌上等死,那期间用笔瞎写的内容。
所以恋真实的昏迷原因是三年前的新冠肺炎,而恋再你的作品后期会似于是乎,这一故事中,恋真的一句台词都没有。因为本质上是莫能两可的死人
而无名氏是你绝大多数角色扮演的游戏里面会给主人公取得名字,这也包括了很多东方作品。但因为本书没提及这方面,无名氏真的只是一个凭空变出来的人,所以真的任何记忆都没有,所以觉读心只能读到一篇空白。所以我是很高兴无名氏转变成芜茗芪这一点啦,在原定片段里,无名氏是中性人。但这里偏向男性的无名氏变成萝莉芜茗芪直接就满足了我对百合3飞的幻想。顺带一提,在设定上芜茗芪是可以看到旁白的.....而觉又可以读心所以,在原定剧情里面觉和芜茗芪可以随着旁白的讲述改写一部分行动轨迹,当然这段设定太复杂时间太短也没了。甚至于最后其实有恋在无名氏旁白睁开觉之瞳,知晓一切旁白剧情记忆接着完成某些大事件的桥段,当然这里也被时间和字数束缚删掉了。
至于觉,她其实不是古明地觉......对的在一开始的设定中,她是一个性别为女,身材萝莉,住地灵殿,有个叫恋的妹妹的觉妖怪......没错这货一开始压根就不是古明地觉,只是一个各种信息都相识的觉妖怪。所以被称为觉大人。我的篇幅本来应该有古明地觉和觉的故事的。甚至做了许多伏笔,比如整片文段我都是用觉来称呼她的,而古明地觉另有其人。但是篇幅不够,最后这个伏笔也没用上,所以别担心她现在就是真正的古明地觉。在原定桥段中她只是很爱自己的妹妹,愿意为此牺牲很多,接着随着恋情况的恶化,发生很多极端情况,也作出许多极端的事情,但还是会和无名氏结下深厚的友谊。最后和无名氏一起打败你.....
然后就到你了2022-2023年的我,你当时的定位应该和我一样是旁白,而你的旁白极具扭曲性,还记得西红柿事件吗?一句忍俊不禁的笑了这种错别字的形容,差点直接杀了觉。然后又在描写地灵殿阴森的那一段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魔王拉到了地灵殿,这迫使觉作出模棱两可的回答,最终将魔王送离了这个世界,但同样的也迫使本该存在的阿空,阿磷被天意强行抹除了或者说这条时间线改成了觉从未养过宠物......毕竟如果不这样写,当觉回到家,芜茗芪就会在厨房看到她俩的尸首。然后将故事氛围推向最黑暗的情景。
其实我是可以理解你神志不清的情况的,但拿着笔幻视讲台上的老师正在拿订书机切番茄,天上的太阳是月亮的模样,同时幻想自己在三十秒这么长的时间里,终于走完了三千公里的回程,接着又走下了地下室,从厕所里上了电梯,最后回到了家中,一路都非常顺利。是非常难受的一件事
疫情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久到课本上已经出现了关于这一部分的史料记载了。所以您也可以宽慰自己了。因为你这个由新冠构成的反派已经不攻自破了。而我约定给您的故事.....我承认不太好。这个故事2.7号的时候只有,12000字,而2.8号我的实习单位放假。剩下的13000字是从二月七号23.00写道二月八号23.30的,虽然这13000字的性压抑桥段毁了这个故事。但谁让24小时没睡的我脑海中全是性压抑的故事呢?事实上我的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那就这样吧。这一份做了3年的噩梦?约定的25000答卷已经上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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