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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作品] 【中短篇】答应我以后发烧的时候不要写大纲故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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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3: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篇文章的作者将在比赛评审期结束后通过编辑公布。
这篇文章是 幻想战闻录 2026冬祭 -暗之章 - 入围作品。
我们希望能向更多读者安利优秀作品,也希望能吸引更多作者来我们活动玩。这里是我们活动的介绍:https://thwiki.cc/-/1s6e
本篇的讨论会在2月25日晚八时在幻想战闻录&幻想梦缘华联合交流QQ群296724892开展,有兴趣可以加群询问讨论会详情。
全文24956字。有原创主角表现,有元叙事表现。


排版来自word文档。可能有转载者擅做主张的成分。
———————————— 以下,正文部分 ————————————



  答应我以后发烧的时候不要写大纲故事好吗?


  一个叫做无名氏的人类走在旧地狱.....怀里抱着一名昏迷不醒的长着三只眼睛的少女,往地灵殿的方向走去。“你叫无名氏???其他的信息……近乎于零?”
  觉瞪大的三只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正驮着自己妹妹的存在。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尽管自己的妹妹并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孩子,长时间不回家已成习惯了(所以恋“已成骄兵而娇兵必败”),但这一次外出的时间段已经长的有些过分了,长到觉误以为这个世界的时间停滞了很久了。这让觉的内心充满了忧虑但她却不知道具体应该忧虑些什么,于是担心妹妹的觉已成哀兵而哀兵必胜。
  虽然自身性格的外显有几分寂寞和宅,但在三下定了觉心后,觉还是“星夜”踏上了寻找妹妹的旅程,然而让人惊讶的是,这次的旅途刚奔袭不到0.02百里。她就在路上撞见了一个行动看起来非常吃力的人类,尽管旧地狱会出现人类是一件很罕见的事情,但这也不至于引起觉太大的关注,毕竟她现在有别的紧要之事要做,但当她走进看清以后才发现,那人的背上正背着处于昏迷状态的恋。
  哇,三更半夜的一个可爱的异族少女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一个人类拖拽着前进,这是很经典的本子剧情的桥段啊。通过觉之瞳观看其脑海,只得到了一个信息,这是无名氏。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宛如一张白纸。
  “你居然认识我吗?你是我熟悉的人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知道‘我应该知道的无名氏’是谁吗?”那个可能叫无名氏的人闻言,接连发出疑问,神情激动得仿佛快要哭出来。
  “在你将我的妹妹安全交还之前,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觉主动拉近二者之间的距离,双手摆出索要的姿态,目光越过无名氏,看向他身后的恋。
  ——若考虑很大一部分坏情况,当觉提出这种要求时,“绑匪”可能会提出金钱、利益或珍贵物品作为交换条件。在一些特别的世界观里,甚至可能出现“你也不希望你妹妹受到伤害吧”这类可怕的情况,接着便是我只能在充斥流氓弹窗广告的平台上才能发表的颜色小说剧情了。总而言之,若真是那种局面,觉这次总归得损失些什么,或是体内多出些什么才有可能换回恋了。
  “感谢天意!原来你是她的姐姐吗?既然你认识我,那我也应该认识她吧?”然而,无名氏听到这个要求后,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快步来到觉的身边,将她的妹妹重重扔进她手中——这举动与礼仪或表达不满无关,纯粹是因为“这双手”已承受了太久的“不可承受之重”,急于将这份“包袱”交还给它的亲人罢了。
  自己现在抱着的是真实的恋恋,尽管恋现在因为不明原因昏了过去觉可以笃定这一点。毕竟......呃,恋恋“香香软软的身子”在朝夕相处之间,自己已经“非常亲密的”触摸过很多次了,不可能认错。(当觉看到自己手中所谓的包袱变成浑身散发香气的恋恋之时,觉终于相信这个世界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自己在无名氏脑海中看到的那所谓旁白都是有重量的,且极具扭曲力的)
  但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觉用双眼看了看眼前这个正累个半死气喘吁吁的弱鸡人类,又用第三只眼看了看其除了名字宛若白纸一般的脑海。结合以上两点觉仔细思索一下恋被其打倒昏厥的可能性,又设想了一下恋恋一拳打亖对方的可能性.....果然“无能为力”才是洗脱嫌疑最好的证明。虽然觉内心的所思所想对无名氏来说不太礼貌啦,但觉终究是因为这一点将无名氏谋害恋的嫌疑排除了。
  但反过来想想呢......有没有可能其实是恋谋害了眼前的人类,不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地狱里面呢?难道不是恋强迫或者“诱拐”过来结果出了差池昏了过去,结果让这个人类只能不停带着恋到处带着走,直到遇到了出来找寻恋的自己的吗?想到这里觉的冷汗都下来了。
  “你妹妹她还好吗?”无名氏感觉自己的状态很糟——各种意义上的糟糕。或许是因为长时间带着恋漫无目的地前行,这具本就不够壮实的身躯已在机能上显出疲态,当然在无名氏看来这都要怪自己拖着的恋太重了。总之尽管非常不愿打断眼前这位姐姐对妹妹安危的关切审视,但无名氏不得不开口提醒,来刷新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开始倾斜后仰了。
  “无名氏,这个地界是不允许随地睡觉的”在无名氏快要倒地的前一刻,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无名氏的手,一把将其拉了起来,总之是大手拉小手的场景,所以觉就这样一只手抱着自己的妹妹只靠另一只手便随手拉起了无名氏?那确实强而有力了。
  “恋她没事......至少在物理层面基本毫发无损,除了你拖拽她移动的时候用不恰当的力道差点扯破了这身衣服,造成身体的某些部位有些许走光之外。(哇,还有衣物耐久度这种设定,那会不会还有爆衣场景呢)按常理来说我有很多问题应该问你,但非常凑巧的是我的觉之瞳,我可以读心,在窥视过你的心灵之后,我对你的误会减少了许多,这也让我少废了许多的口舌就确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个奇怪的眼睛可以读心吗?所以你认识我吗?你从我的内心确认了什么??”
  “是的,我和你在今天之前,未有过任何的因果关系。你只是失忆了,但恰巧让我在脑海中看到了无名氏这个奇怪的名字罢了。同时你正身处困境当中。刚才还在脑子里面对你唯一的救命稻草有了一些比较龌龊的幻想。”说着觉将握着无名氏的那只手较为用力的捏了一下以此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总觉得从文字之间我都能看到无名氏的骨头在阵阵叫痛呢,不过作为能被古明地恋一拳打亖的存在,这个情况也算正常吧(您真的可以通过我的脑海看见那些旁白?那求求您可以帮帮我吗,我不想被扭曲成奇怪的东西,也不想听到骨头惨叫的声音。帮我我也可以帮助你的)
  “啊疼,所以您真的会读心啊,因为我失忆的原因,所以我脑海内部的东西少的过于可怜了,便只能对一些关键词进行更深层的遐想来填补空缺,您说自己是救命稻草是何意?”
  “那边是我和恋的家,刚刚的你背着恋正往那个方向移动。我想恋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吧,你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一定也很辛苦吧,所以要不要去我家看看呢?我家还蛮大的”觉指了指眼前那个很大且有些阴森的宫殿,话说啊这难道不是什么魔王的堡垒吗?这阴森的气氛,难道不应该驻扎着一个可怕的一个关底boss吗?(这一刻历史发生了巨变,无名氏仿佛突然看到一双黑暗的大手笼罩了地灵殿,甚至地灵殿本身因此变的黑暗且十倍于之前的阴森起来,而这一切变化不过转瞬之间,无名氏好像还能看到觉因此而僵住的微笑,这一刻无名氏明白觉再不是先前的地灵殿之主,她已经成为真正的......)
  “?前边那个很大的城堡吗?那是你家啊?那不应该是一个身材魁梧,手握杀伐利器坐在王座上的boss应该住的地方吗?可您的模样.....很小也很可爱啊?”无名氏打量了一下,觉的模样又对比了一下自己一开始设想过的可怕存在,陷入了沉思。尽管他已经仔细斟酌过着自己的言语了,但很可惜失忆的且空白的大脑,完全没法让他用更合适的词汇去描述觉的外观,结果憋了半天只能如同看图说话那般将古明地觉的可爱和娇小了说出来。不过无名氏很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这两个词汇的潜台词包含了威严不足,发育不良的含义。但这样的形象确实戳中了无名氏内心的柔软点,他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样的形象很美好。
  当然这些发自内心的感想也被觉尽收眼底了......
  “你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你把我当成什么小孩子了吗?我已经当了那这地方十年的管辖者了,十年!这地灵殿当然我是主。如果真的有什么游戏的话,在那个地方担当最终boss的存在当然也是我。我再听到你质疑地灵殿到底谁是主的话语,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而聋可是帝王之征啊!从这一刻起,历史发生了巨变,无名氏明白。古明地觉再不是先前“香香软软”的小萝莉,她已经成为真正拥有“胃炎”的地灵殿之主。
  “无论如何,你我相见乃天意所示。既此,从今天开始你便是地灵殿收养的‘第一个’宠物了,你以后恭恭敬敬的叫我觉大人,以宠物人类身份居住在地灵殿可好?”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觉情绪变动的很快,在抱怨完无名氏的胡思乱想以后狡黠一笑,戏谑的提出了这个并不尊重人的提议,在她的原定设想当中,无名氏帮助了她的妹妹,自身也因此身处险境。她自当以礼相待将其奉为座上宾客,但看完无名氏的所思所想以后她决定稍微教训一下无名氏。
  无名氏感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态,若是拒绝这个提议就靠着自己混乱不堪的大脑到处乱闯,高概率是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安定的地方了,待到气空力竭八成就是暴尸荒野的结局了。而且无名氏并不知道,留在此地没有进入地灵殿的他,会在之后被千刀万剐,死的惨不忍睹,灵魂都逃脱不得,只求立刻湮灭才可得解脱,总之时间差不多了。天色不早了,黑暗和迷雾差不多要来了。
  面对如此侮辱人的选择,无名氏的回答自然是..........“好啊””管饭就行。晚上吃什么啊?”有句话说的好啊,不努力就只能成为萝莉的玩物了。无名氏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萝莉了,恭喜恭喜。
  如此坦率的回答,自然是让觉的脸色僵住了,觉原定的想法是用这话来惹恼无名氏,毕竟人类被一个异族,且是被厌觉这种被厌恶的种族收为所有物不应该其感到屈辱吗?在其左右为难的时候,自己再宽宏大量的表示不当宠物自己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庇护无名氏,这才是正常的发展啊啊?但无名氏一脸畅爽的表示可以,然后表示饿饿饭饭.....马上接受了自己宠物的定位,又该如何收场呢?总之觉沉默了。列位猪公,若你们容得下这三位在这里卡剧情,就容我这个旁白告老还乡了。
  觉沉默了一下松开了握住无名氏的那只手,说了一句“那可以走了。”就双手抱着恋往地灵殿的方向走去了,那背影坚定的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吃什么”看这架势,无名氏急了,用手扯了扯觉的裙角问道。
  “松手,你跟着我回去啊?不回去吃什么?”觉的脸涨的就像苹果一样,有些破音的喊道。
  “可是觉大人,你不拉着我,我走不动了,为了背恋小姐行到此处,我已经力竭了....”无名氏颇有些无辜和耍赖的说着,表明了自己身体摇摇欲坠的现状。这让觉的发言噎住了,因为她也知道这说的是实情。已经不能强求无名氏强行挪动自己的身躯了。觉看了看自己抱着正处于昏迷状态的恋,又看了看身躯摇摇欲坠的无名氏。陷入了沉思。
  无名氏和觉目前的位置已经可以很轻易的地灵殿的模样,看似已经近在咫尺了,但那不过是地灵殿占地太大造成的一种望山跑死马的错觉罢了。从此处到地灵殿真实的路程至少还有两公里,指望觉拖拽着俩人到处挪动过去。呵呵,很难的了。
  “觉大人,这样看来只有两个法子了。”“你也有计?额....我觉得让我抱着恋然后背着你,是不现实的事情,你背着恋然后我背着你更是一种行为艺术。”“那我没计了。”
  二人扯淡的缝隙间,星夜降临了。没办法觉只能左手拉着无名氏,右手抱着自己的妹妹,星夜奔袭起来,也是很快啊,就位移到了地灵殿。(这就是所谓的星夜传送门吗?2里地只需刹那就可以不费时费力的做到这一点。)
  真正进入地灵殿前院的时候无名氏也没别的想法只就是单纯觉得这房子真大啊院子也很大,粗略一看也是一片荒凉好孤寂,当然无名氏并没有时间像rpg主角那样挨个地板砖的按z调查跑地图什么,毕竟现在觉还拉着无名氏的手拖拽着前进呢。不过这也避免了无名氏在此处迷路的可能性。
  而觉不语只是一味前进,她这会只觉得自己的胳膊酸痛。在把无名氏安排在大厅任意一个椅子上以后,她快速跑回房间将恋安稳的放在了床上。直到这时觉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大厅对无名氏说道。
  “渴死了我了,我要喝蜜水。你去帮我找找”觉歪在大厅的椅子上指了指厨房的方位,对无名氏有气无力的说道。
  “可我也没力气了......那么大一个殿堂就没有别的侍从什么的吗?怎么到这还得浑身酸痛还得自己动手呢?”尽管不情愿但无名氏还是起身径直向厨房走去。一边走只听着觉说道:“我也没办法,你也看到了,地灵殿身处的地方压根不是常人会考虑来的,而且外表气氛看起来过于阴间了,压根寻不到可用的人手来帮我管理这个地方,毕竟我也不能找个鸟养只猫要求他们给我当牛做马吧”
  所以我算是被逮到的倒霉蛋喽?无名氏在心里吐槽道,当然这些话他也知道会被觉看到,所以也没有进一步想些什么,只能催眠自己至少地灵殿的还挺大的,住这里前途也是一片灿烂了。
  当无名氏真的找到厨房才发现前途地灵殿的前途原来是是真的灿烂。厨房的景象简直一团乱麻他看到了很多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玩意流淌堆放在厨房。
  无名氏找了一圈确认自己确实没法找到所谓的蜜水在何方,只得求助于觉。“觉大人,屋内都是血水哪里有什么蜜水啊?”
  “血???”着话觉听的惊讶了,她疑惑的走进了厨房,极度古怪的对无名氏说道。
  “无名氏地上那些应该是我一不小心没放稳打翻了的酒,不是什么血,不然流的那么多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强烈的血腥味,怎么可能那么久我都没注意到呢?失忆让你对血这个概念也模糊起来了?”觉无奈的说道,接着从犄角旮旯里面拿出一大瓶蜂蜜,掺在水里面交给无名氏一份便喝起来。
  “所以吃什么?”“是啊吃什么”尽管甜甜的蜜水可以解渴也可以缓解疲劳,但这玩意很显然不顶饱。水解决喉咙干渴的问题以后。吃饭成了第二个问题。这两位和入机一样的向对方询问道。
  “无名氏你不会做饭吗?”“这我哪会啊?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连地上那些玩意是什么我都是第一次见”无名氏看着地上堆得乱七八糟,不认识的可能是食材的事物一脸茫然,这些东西他完全没见过,只是因为这些食材放在厨房他能确认可以吃,至于怎么吃也是完全不明白。
  觉沉默了一下。她发现无名氏的情况确实不大可能在做饭这件事上给她提供任何助力,想吃什么玩意还得自己亲力亲为。可她累的完全不想去做点什么。但如果不吃东西,体力值显然不会得到回复,她的状态也不会因此得到缓解,等待下去,只有恶性循环。所以无论如何吃东西是必要的。但又没人做......所以只能......
  “这玩意叫西红柿,已经洗过了可以直接吃。”觉拿着洗过的西红柿,着无名氏的面啃了一口,表示这玩意是吃的。这场面活像是大姐姐教小朋友,十分有爱,倒是一点也不像是主人和仆人的关系。无名氏有模学样的也啃了一口,味道很好。对无名氏来说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酸酸甜甜的美味极了,虽然但是这还是无名氏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吃东西,只要味道不会产生生理上的恶心。恐怕吃啥估计都是这个感想,不过干吃西红柿能让幸福感提升倒也不错。相比较之下觉只是在咀嚼下咽补充生理所需的能量,虽然她对西红柿也没有什么生理上的厌恶,吃起来不至于痛苦不堪。但吃过正常烹饪的事物,现在食用未加工的食材的感觉,也只能用味如嚼蜡来形容了。更别提什么正面感想了。
  不过虽然自己吃着没意思,但看着无名氏心满意足胃口大开的吃西红柿,觉倒也不会觉得气氛沉闷枯燥,反而是“忍俊不禁的笑了”,差点没给我笑死。(我都忘了错别字这一茬了)结果一没注意居然被没仔细咀嚼的西红柿哽住了,甚至被哽住的时候她好像被戳中了笑点还在继续笑,结果卡住的越来越严重了,与之相对而来的是窒息感,在这窒息感之中觉很着急但还是在笑。无名氏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觉出了什么问题,只是大口吃西红柿并听着觉银铃般可爱的笑声满是享受。但当觉的笑声变的凄惨并听到急促的咳嗽的时候,无名氏才抬头发觉到了觉那苍白的脸色,和扭曲的表情。看了看觉还挂在嘴角的西红柿,立刻意识到觉被噎住了“?”总之来不及多想了,在确认觉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吐出西红柿以后,无名氏在觉诡异的笑声和诡异的目光中开始用力拍打起觉的后背,这种行为只能说是有用但不多,在此期间觉的咳嗽和笑声并没有因此停止,但已经开始断断续续有气无力起来。见此情景无名氏也顾不得别的什么问题了直接用力将觉推倒在了地上,开始奋力按压和拍打觉的胸脯。(?)话说事件发展到了现在,我好像是第一次在有关无名氏的剧情里面加入如此有力量感的形容词,当然主要原因是如果我写的没力量感,这段就会显得猥琐和涩清了。总之无名氏开始竭尽全力的在觉的胸部和腰上用力........我仿佛听到了觉腰部痛苦的呻吟已经细微的一声咔嚓。(我靠?腰断了?)
  手第一次接触觉胸脯的时候,无名氏的第一反应是我朝向错了?接着确认了一下觉面部的朝向,只得诡异的确认,自己真的正在触摸觉的胸脯附近,真的好小啊虽然这种小小软软的摸着也很舒服啦.....但说实话觉的前胸后背如果不通过头的朝向来看,真的有人能辨认吗?当然无名氏心里是这样想的,这些心声也是源源不断的通过觉之瞳一字不漏的传进了觉的脑海之中,总之这一系列非常冒犯的言论使得觉的笑容完全停了下来,那“忍俊不禁的笑”已经被羞耻和恼怒取而代之了。
  当然这一切变化无名氏并不知道,无名氏不断的按压和拍打着觉的胸部,想方设法的想要把那卡住的西红柿弄出来。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随着觉又一声强烈的咳嗽伴随拍打的动静,一块基本没怎么咀嚼还比较大的西红柿碎片混合着一小块订书钉,终于被吐了出来。觉躺在地上,一遍咳嗽一边贪婪的吸收着空气,面色苍白带有几分受到折磨的痛苦,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番茄汁,凌乱的发丝粘在被冷汗浸透的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整个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爱还带有几分若有若无的涩气。
  尽管这些个念头很损,而且这些想法无一例外的都会被觉看见,但无名氏确实觉得,此刻的觉很好看,说不上来具体是哪儿好看,但明显这的不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漂亮,也不是打扮过的美。她喘气的样子,发抖的样子,为了活着而努力呼吸的样子,让人看着觉得痛心和怜悯,当然也有种凄惨美就是了。但一想到觉变成这幅模样的原因只是因为一个西红柿.......额可能还有刚刚用力过猛的缘由?无名氏又不由的觉得这个好笑起来,当然这里的笑并不是看小丑戏那样的嘲弄,有的只是类似对“幼”女可爱......啊,等等这段是可以仔细去想的吗?不会被误解成联通吗?总之一想到危险的方面无名氏急忙打消了接下来继续深思的念头,总之无名氏只是觉得这样的觉有种小孩子一样的可爱,这让觉在他内心的“胃炎”减少了大半,当然其他别样的情感倒是增长了不少。可怜即可爱啊,无名氏望着觉,脑海里莫名浮出了这个词汇。
  无名氏望着觉出了神,思绪纷乱,一时间竟有些呆愣住了。直到他被觉那明显不善的眼神给瞪得一激灵,才猛地回过神来,觉大人的神情已经缓过来了,而自己早该做点什么了。他慌忙拿起一块手帕,试探性的伸过去,觉没有表示只是静静的看着无名氏。无名氏被她看得心虚,低下头去,当然手头的动作还得继续。无名氏用手帕的轻轻的擦拭起她汗湿的额头,同时极力避免自己的手直接接触觉的身躯,接着异常小心地蹭掉她嘴角残留的番茄汁痕。整个过程里,觉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当无名氏做完这一切,觉停顿了片刻,随后伸出了手——那只之前才拉住他,并一路将他拽回家的手。语气平平说出了一个重磅消息:“你推倒我的,身体已经没力气了,刚刚被你用力推倒在地,加你的拍打的太过用力,现在我的腰部疼痛难忍,可能是哪里断了,所以你要负责拉我起来。”这语气淡的好像受到痛苦的不是自己,而历经刚刚的事件,无名氏的内心正处于尴尬的境地,所以他完全不敢直接去接触觉的身体,也没仔细去看觉的身体,但当听到自己刚才的应急行为,可能对觉的身体造成了那么大的创伤,一时间呆愣在了原地,内心充满了疑惑和愧疚,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怎么?刚刚对我的身体上下其手的时候不是很高兴吗?现在的反应竟然如此的纯情吗?”觉勾了勾手,皎洁的笑着,并挑衅道。
  你看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无名氏也再不好推辞什么。握住了那只温暖且柔软的手,尝试性的一拉,结果觉纹丝未动。反倒是无名氏自己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力量,要把他往下拉倒。直到这时,无名氏才反应过来,所谓的没力气,可能摔伤了腰部,疼痛的自己站不起来什么的言论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觉为了刁难无名氏说出的谎言。这顿时让无名氏松了一口气,只要觉大人没事就好。至于刁难?毕竟是自己先占了女主人的便宜,还在脑海里评头论足了一番的,所以这份刁难,无名氏也只能被动接受了。(这样真的可以治好您的腰吗?)
  “觉大人,我拉不起来,能不能请您配合一下呢?”“那你的意思是我很重吗?”“不敢,您应该和恋大人的体重相当,但我白天搬运恋大人耗费了太多的体力,现在已经浑身无力了,只能请求您高抬贵手才能拉您起来了,毕竟地板并不怎么干净,躺久了对身体也不好不是吗?”
  “哼.....杂鱼~那在人家,配合你的时候的时候记得要温柔一点哦,我的腰还有点疼”不得不说这刻意的做作的“杂鱼”和这一整段的调皮话虽然很可爱,在无名氏看来就有点可怕了,毕竟觉的言语转变完全不搭她之前的言行,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代表觉要么是还在继续刁难他,或者是她的本性暴露了也不演了本身的个性就是如此难处理。当然他是不会知道,喜欢喊杂鱼的萝莉其实是我的xp,所以才会安排觉这样说话。当无名氏拉住觉伸出的手,并把住觉的腰尝试性的将觉扶起的时候,预想的刁难.........并没有发生,觉只是很配合的顺势一把就站了起来,用力撒开了握住无名氏的那只手,接着小跑几部拉开了二者之间的距离,脱离了无名氏的触及范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全身哪有半分受到损伤的迹象呢?(哇?腰真的好了?)
  “总之……刚才的事,谢谢你。”她说完这句话,视线往旁边偏了偏,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短暂的停顿后,才又抬起眼看向无名氏,声音重了些许一些:“但这是不考虑过程只讨论结果的感谢.......你对我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
  “在觉大人的面前,诡辩应该没有意义吧。我方才的所思所想,您想必都看得一清二楚。”“在触摸您身体时……我的脑海里确实浮现了许多不敬的念头,这点我必须承认。”“但我可以对天意发誓——当时所有的接触,都只是为了救助的必要。我本人……绝没有因欲望驱使,而做过任何多余的事,这一点您可以通过读心查证。我明白,身边留着一个对您心存妄念的人,定会让您感到不安。但恳请您……不要因此抛弃我。”
  “虽然很高兴你能对我这样坦诚——虽然这份坦诚,多半也是因为我的读心能力就是了。”
  “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在道歉,不过……你好像误会了重点。我想听的并不是这些。”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有意识地卷揉了揉自己的第三只眼睛,同时看了看无名氏此刻已经半黑白画的内心,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其实我并不那么在意你……碰我胸部,或是在心里如何评价我的身体。额.........好吧我承认刚刚那句是假的,仔细想想也确实会有那么一点点介意,真的只有一点点的会闹别扭的那种。不过没想到你竟会如此惶恐,连不要赶出这种都说出口了......”
  “对了……有件事或许可以让你安心些。你对我的那些念头和欲望,比起曾经某些对我抱着极端龌龊想法的人……已经好太多了。”觉说着抿了抿唇,耳尖泛起极淡的红。
  “甚至还……挺单纯的。除了你总在心里念叨我体型娇小这点让我有点不服气之外,其他部分……更像是纯粹对‘美’的欣赏。”
  那只一直垂着的觉之瞳悄悄转回来,瞥了无名氏一眼。看了看无名氏的内心目前的反应,在确认完无名氏翻江倒海的内心以后,觉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声音里也跟着透出一点轻快的笑意:“这也算是,对我个人魅力的一种认可吧。同时这也说明你并没有因为我是觉,而在心里厌恶我。所以……我其实……还是有点高兴的。”
  “那觉大人您还真是......仁慈,抱歉目前的我只能这样形容。既然如此,您究竟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呢?明明我内心的一切,对您而言都是一览无余的。”
  无名氏抬头,径直望向觉胸部——前方的觉之瞳,这一次无名氏的眼神里带着最纯粹的探究之意,尽管眼前的佳人的神态非常可爱,甚至话语间还有几分挑逗示好的韵味,但在内心经过一系列动乱之后,无名氏已经无心去欣赏了。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确实如此。但我想问的事,也确实无法从你心里读到。”说道这里觉抬起两只手,用食指轻轻夹住了觉之瞳,接着如同玩闹一般的稍稍用力,觉之瞳也随着觉的动作略微变的扁平了些许,其中的眸光也渐渐缩紧,竟变的有些犀利起来了。当然我不会告诉你觉这样做还是会觉得有一点点疼的,而且第三只眼也不会因此看东西看的更清晰,会改变的单纯就是眼球的外貌,完全没有实际意义。
  “因为你的脑袋空空,根本就没想过那个问题啊?”
  “啊?”这个理由给无名氏听尬住了,他原本还暗自揣测,觉的神情如此庄重,或许是想指出自己身上有某种超凡脱俗的特质,谁知道话题一转,觉直接委婉的表示你和正常人不一样因为你笨笨的。“既然如此,你明明早就看透我根本不知道答案,甚至从未思考过你口中的问题。为什么刚才你刚起身的时候,还要刻意让我主动交代什么?这从一开始我就不可能让你听到想要的答案。”无名氏激动连敬语都忘了说了,声音里满是不解。
  “关于这个啊~”觉轻轻晃了晃指尖,那只被捏扁的觉之瞳随之眨了眨,透出几分捉弄的神色。“谁让你之前在心里,一直用‘小’和‘幼’之类的词偷偷形容我呢?很破坏威严的。”她微微鼓起可爱的“小”脸,语气却带着几分轻快。
  “而且,你当时面对我……其实很紧张吧?”“所以我就想啊,如果让你主动坦白点什么,说不定在情急之下……”她稍稍凑近,声音压低了些,“会说出些出人意料、甚至很可爱的话呢。”她眨了眨眼,瞳中的光柔和下来。“虽然你的话语到最后,都正经得让人有点失望就是了。”
  “现在说回正题。”
  觉将双手轻轻放回膝上,那只被挤压的有些扁扁的觉之瞳也缓缓恢复原状,瞳光沉静地望过来。“我想问的是——你对‘读心’这件事,究竟怎么看?”她稍作停顿,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却更清晰:“以及……你对‘觉’,又是怎么想的?”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对觉大人有什么看法?”结果无名氏听完这个问题并没有作出任何思考,有的只是满脑子的问号?一幅你在说毛线的感觉。
  “这个觉不是说我这一个体,是我这个叫觉的种族,同时觉是一个受到厌恶的种族。果然你不一样,因为你笨笨还失忆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觉听完无名氏的回答,直接将无名氏刚刚想过的话复述了一遍。接着也不给无名氏狡辩的机会就继续说道。
  “有句话叫‘全知者近乎全能’。当然,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吹嘘自己能靠读心做到全知。我只是想说——在这个世界上,信息本身就是一种力量,而且是极庞大的力量。而读心就是收集信息最好的方式之一”
  “哇,好厉害啊,觉大人。”无名氏一边象征性地拍了拍手,一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的疑惑:“所以这股强大的力量,能让你轻轻松松拖两个人跑两公里回家,再顺便把卡在喉咙里的西红柿取出来吗?”这两句看似天真的追问,无疑是对觉先前那句“脑袋空空”“你笨笨的”的犀利回敬。
  “……”觉沉默了一下,没理会无名氏的调侃,继续说了下去。
  “总之,读心是作用于‘心’的力量。它的强大,用一句‘能看透人心’就足以概括。至于究竟有多强……我想,你和我相处的这半天里,应该已经很明白了。”
  “至于和我相处时,我的能力带给你的那些不自在……你多少已经感觉到了吧。”
  “简单说就是:你在我面前没有秘密。下一步的想法会被我看穿,不愿示人的念头也会轻易暴露。正因如此,你该明白为什么‘觉’这一族总被厌恶了。”
  “无名氏,你对我的烦躁与不安是正常的——那是这世间多数人会有的反应。只是你失忆了,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我接触。”
  “现在我已将实情告诉你。你若因此对我心生反感,大可坦然说出来。我不会责怪你,这点但凭天意。相反,若你藏在心里却被我看见……那反而会令我感到一点点的忧伤,真的只是一点点哦。所以,在得到这段信息之后,你能告诉我你对‘读心’以及‘觉’究竟怎么看待了吗?”
  说这段话的时候,觉不知不觉闭上了三只眼睛,只是一小会的话,她确实不太想直接以剧透的形式看到无名氏可能带有厌恶情绪的心声。那样可能会让她的眼睛里面流点带无机盐的水。
  但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刚刚有意无意的拿手玩弄了一番觉之瞳。上边还带点灰尘。现在灰直接掉进眼睛里了,异物感刺得她眼皮直跳,那只闭得最紧的觉之瞳当场就挤出了一滴生理性的,纯属被灰呛的眼泪。(所以觉大人吃西红柿的时候没洗手吗?那卫生习惯习惯很好了)
  这让她本能地想抬手去揉一下觉之瞳。但一想到睁开眼睛可能又得和透剧一般听得到她可能不想去听到的心声。最终还是倔强的忍了一下,将觉之瞳闭的更紧了。
  “那我这会要是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跑。是不是能看到觉大人哭哭的小表情呢?”这句非常不合时宜的话,自然是出自无名氏之口,觉听到这话惊讶将除觉之瞳以外的眼睛全睁开了,瞪着无名氏一幅你再说毛线的表情。
  “咳,我是说……这眼球可真‘眼球’啊。”无名氏目光飘向那只还闭着的觉之瞳“它现在好像挺难受的,我能……摸摸觉大人的小眼球吗?”
  “不能.........你这是在用极其蹩脚的方式转移话题吗,无名氏???”
  “没有啊觉大人”无名氏的语速骤然加快。“我就是看图说话没带脑子把心里想的直接说出来了您看您身上的眼睛在流泪但您本人没哭我就在想它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伤心事所以想摸摸它安慰一下当然也有私心您刚才揉它揉得很起劲我就想知道这个肉肉的小眼球是不是软软的手感很好而且长在您身上的部分我真的很好奇很想仔细看看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我说的都是真心的就是没过脑子如果冒犯到您请您原谅……”
  这段话是无名氏一口气说完的,话语间逻辑稀碎,而且只顾表达不考虑对方如何接收。而且最要命的是这段话没有标点符号当然无名氏不会知道他说的这段话本来是有标点符号的但我在写完以后考虑了一下给标点符号全删了导致这段话让读者去读可能都很费劲对了我还顺带给这句话的标点符号也删了而这对于习惯了读心、此刻只能依靠听觉来理解的觉而言……简直像一场混乱的听力测试——小半信息已然丢失,可光是接收到的部分,就足以让她陷入迷茫的状态。
  看着觉有些茫然的面庞,无名氏才意识到话题早已跑偏、逻辑也七零八落。于是急忙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渐渐放慢,无名氏重新在脑海中整理了一遍觉最初的问题,才再度开口:正如觉大人所说,读心是很强大的能力,但也注定会给靠近您的人带来负担……这无可避免。”“我初见您时,知道您能读心,其实没什么触动。毕竟那时的我失忆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本就没什么可隐瞒的。甚至……如果您能从我空荡荡的心里挖出我是谁、从哪来,我的归处又是何方,我反而会很高兴。”“但遗憾的是您只读到‘无名氏’这个名字。而我那时身陷困境,但您愿意给我一个去处,虽然也有我携带您妹妹的因素在其中,但您竭尽全力携着两人来到地灵殿,也已经深刻表明了您的仁慈。我确实没有选择的余地。但心里空空如也——又有什么好怕被读的呢?所以也有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无名氏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些。“但和您短暂相处之后,我才真实地感到……慌。心里那些不太好的念头、自己都没察觉的私欲,在您面前都像明镜一样映照出来。我只能道歉,同时也对这份能力……生出了恐惧。”
  “而也是那一刻,我突然想到——如果连我这样只有半天记忆的人都会慌张,那那些活了很久、内心藏着更深黑暗与恶意的人呢?当他们最深的秘密被您洞穿时,该有多恐惧……又会露出怎样可怕的脸,做出怎样的事?”无名氏抬起眼,目光静静落在觉之瞳上,觉之瞳的眼角还在渗水,看起来异常的难受。显然是被眼里的灰折磨的不行了,当然这一切无名氏不知道,他还以为是觉想到了难受的回忆,这回依靠第三只眼默默的流泪呢。“所以‘觉’之一族被厌恶,或许是必然的……甚至背后藏着我不敢细想的黑暗。而您——究竟已经看过多少丑恶,经历过多少不平之事呢?”
  “而这一切,我无法为您分担分毫。”无名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么,我还能做什么呢?”
  “想来想去,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在您与我相处时,不再为您增添一丝的黑暗或负担。”“我不会再试图隐瞒什么了,不会再刻意遮掩什么了,更不会让自己变成……一个内心阴暗的人。”“我会坦诚——百分之百诚实的那种。我将和您约定这一切,而我所说的每句话,都会是真话,绝无谎言,这一点我可以对天意起誓。”
  “当然,我以后说话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完全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往外冒了。”无名氏的声音诚恳了几分,“那只是刚开始下定决心时闹的笑话。”“……虽然我确实还是很想摸摸您的小眼球——咳,我是说,以上这些话,全部都是我对您对‘觉’最真心的想法,也是我对读心的认知。”
  “觉大人应该……已经通过读心,看见我的决心了吧?”
  觉没有立刻回应。和刚才那片混乱的语句不同,这一次无名氏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短短半日的相处,对方竟已生出如此多的感悟——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心底某处也随之轻轻一动。
  但也正因如此,她忽然有些害怕。怕这些话是假的,是刻意说给她听的漂亮话。明明只要睁开眼,就能像往常那样轻易看穿真相……可这一次,她指尖微微收紧,竟对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行为生出一丝陌生的恐惧。于是她没有开觉之瞳,只是轻声开口:
  “无名氏,我的读心……需要依靠睁着的觉之瞳。现在它闭着。”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缓,像在给出某种温柔的余地:“所以,你还有一个机会。如果你刚才的话里……有一部分是出于一时冲动,或是夸张的表述——你可以现在说出来。我不会当真,也不会介意。”
  “等我睁开眼时……我不希望看到太多被修饰过的念头,或是掺着谎言的漂亮话。”觉叹了一口气,显然只是想想这种可能性觉的心情就低落了不少“如果那样的事发生的话……”
  “如果发生了”无名氏轻声问“会有很严重的惩罚吗?”“不会。”觉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下。
  尽管觉之瞳只闭了短短片刻,但这种仿佛失去某种感官的违和以及封闭感,还是扰乱了她的思绪。更何况她此刻心乱如麻,在这种情况下一系列不良情绪开始大量产生——而其中份额最多的,恰恰是那份“看不透”的不安。这份不安让她比平日脆弱了些许,以至于一句在正常情况下绝不会说出口的、对她而言近乎示弱的话语,就这样轻轻滑了出来:“但我大概……会有些难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或者说,我可能会哭。”
  “觉大人哭哭的表情啊……听着还挺有吸引力的。”无名氏一如既往的飙了一句垃圾话,但接下来还是认真的说道。“但眼下这场面要是真把您惹哭了,恐怕就太难看了。我的答案是一字不改,我希望您能相信我。相信我刚才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并且从今往后,在您面前所说的每一个字,也都会是真的。这点我已经和您约定过了”
  话音未落,觉之瞳便睁开了。这回,那只瞳孔深处竟缠着一缕细细的血丝——你以为那是杀气吗?并不是。那只是被眼睛里那粒沙子折磨了半天的证明,是急需滴眼药水的生理信号。
  但无论如何,觉还是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了无名氏的全部.......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其实就是和翻聊天记录一样的。从无名氏那段连标点符号都没带的长句开始,再到郑重约定起誓之间的所有思绪,都如同被按下了回放键般清晰铺展在她意识里。她检视着每一句话浮现时对应的真实心境,对比着言语与念头之间的缝隙。最后,她确认了——无名氏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每一句话,都与当时的念头严丝合缝。这其中没有修饰,没有谎言,也没有一时兴起的漂亮话。
  到了这一刻使用过度的觉之瞳终于是哗啦啦的留下了泪水——当然这纯粹是因为那粒沙子折磨得太久、太难受了。闭眼时灰尘往深处去,睁眼后觉又不及清理就直接用能力,到了这一步泪水会止不住的流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而这份酸涩刺痛的感受同样传至觉的感知,引得她鼻尖发酸、眼眶发胀——结果她自己那两只眼睛,竟也跟着泛起泪光来。
  而这一切,在无名氏的眼中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觉读完我的心后……竟然真的哭了?难道我的内心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纯粹?甚至不知不觉中……还藏着许多龌龊的念头?
  无名氏猛地想起自己刚才那些不过脑子的话:对那只眼睛的过分好奇、想要触摸的冲动,甚至某些更直白、更不加掩饰的联想……难道眼睛是觉不可触碰的痛处?难道我那些无心的言语……其实已经伤害到她了?想到这里无名氏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一时间心里满是苦恼和悲愤。
  “你知道吗,芜茗?”觉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还未散尽的鼻音,却柔软得不像话,那感觉就像是在安抚被噩梦惊醒的小孩子的母亲一般。(哇还有萝莉妈妈)“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和陌路人相处时,最高兴的一次。”
  她望着仍僵在原地、脸色发白的无名氏——或者该叫芜茗了——眼角还残存着泪光,嘴角却微微弯了起来。“所以,你可以高兴地抬起头,别再胡思乱想了哦。那些念头……全都不对。”
  “啊?芜茗……是在叫我吗?”无名氏楞了一下,还没完全从混乱中回过神。
  “嗯。一直叫‘无名氏’太生分了,虽然我们才认识半天……”觉用手指轻轻蹭了下湿漉漉的觉之瞳,“但我已经认可你了。想换个亲近点的称呼——可如果直接叫‘无名’,又像在说‘没有名字’似的。”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3:38 | 显示全部楼层
  她顿了顿,眼底浮起一点浅淡的笑意:“所以同音的‘芜茗’不是更好吗?加两个艹……会显得更可爱,对吧?”(日本作品什么的先放到一边,总之这是打了汉化补丁的觉)
  话说到这一步,就算是木头也该明白了——觉确实没有生气,也没有真的伤心。
  无名氏终于松了口气,惊喜的说道:“好,好!那您以后就叫我芜茗吧,觉大人!正好我也趁着现在,给自己改个新名字——以后我就叫‘芜茗芪’,如何?”
  “‘芜茗芪’……很不错的名字,比原来可爱多了。”觉轻轻点头,从这一刻起觉知道。芜茗再不是先前的无名氏,她已经成为真正的芜茗芪。
  当然这一切不会改变觉眼睛很难受的现状,觉眼中的泪光还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也软软地低了下去:“芜茗……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觉大人可爱,请讲。”看着这个形象的觉,芜茗芪的内心还是浮现了那句金典的可怜即可爱,接着就像约定的那样,不再隐瞒自己的情绪,顺势将心底的赞美之情直接说了出来
  “你刚刚……不是一直想摸摸我的觉之瞳吗?”她抬起还在流泪的觉之瞳非常尴尬的说道“现在……能不能帮我用水和手帕,冲一下、擦一下它呢?方才眼睛进沙子了,我忍了好久……真的好难受。”
  说着觉之瞳内部又滚下一颗泪珠,落在了地上不见影踪。“眼泪……都停不下来了。”
  “觉大人可爱捏~我这就过来帮您。”芜茗芪几乎是雀跃着应声,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厨房里的清水和干净手帕,小跑到了觉的面前。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只泪光盈盈的觉之瞳对视起来,一副迫不及待要“轻拢慢捻抹复挑”好好感受那份柔软的架势。
  “........好可怕。”觉往后缩了缩,声音里带上一丝实而不虚的慌乱。
  “无名氏——不对,芜茗芪,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自己来更、更知道哪里难受……你把水和手帕放这儿就……女子”
  话音未落,芜茗芪已经轻轻捏住了那只微微颤动的觉之瞳。另一只手则用湿润的布料,轻轻的擦拭起觉之瞳的各个地方。“唔.....刺激比想的还要.....”话到一半,觉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面色羞红,她没有想过到自己经常触摸的觉之瞳,一旦经过别人的手,用异样的手法去触摸和擦拭居然会如此的敏感,而且那手法真的太温柔太舒服了。觉唯一能作出的行为只有捂住嘴巴,避免自己发出非常不妙的呻吟,同时闭上眼睛,以防自己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特别的,异样的目光被芜茗芪发现。然而这貌似是徒劳的,随着芜茗芪越来越细致和熟练的手法,觉内心某种火热但美妙的感觉也愈演愈烈,可能在达到某个零界点之后就会爆发。
  当然这一切芜茗芪不知道,看着觉大人捂着嘴,闭着眼微微颤抖的模样,芜茗芪心里还想着:觉大人真是可爱极了,只是清洗眼睛而已……居然害羞成这样?还是说……她生气了?唔,生气的话,待会儿再好好道歉吧。现在——可是享受那份小小软软触感的时候。
  芜茗芪流着口水,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脸上已经露出某种“糟糕”的神情。芜茗芪放轻动作,指尖顺着觉之瞳的边缘轻轻抚过,感受着那比想象中更柔软、更Q弹的微妙触感。当然必要的清洗也没有落下,芜茗芪仔细的用水冲用手帕擦拭着觉之瞳的每一个角落,力求将所有的灰尘全部清洗赶紧。接着,她的动作似是无意地、又像早有预谋地,慢慢移向连接觉之瞳的那条细细的粉色线条。指尖带着湿软的布料,轻轻擦拭过线条前端。然后,一点点、试探性地,向后段抚去。芜茗芪一边动作,一边悄悄抬起眼,观察着觉的反应。
  芜茗芪发现,随着“侵入进度”的深入,自己的手法愈演愈烈,觉身体抖动的频率就越高,同时嘴巴好像想发出什么声音,但被觉的手死死堵住听不见,同时觉大人的双眼也会闭的越紧。总之就是一幅难受的模样,直到擦拭到线条的中端,正要向擦拭的时候,觉身体的抖动已经来到了一个临界点,双眼已经可以看见些许泪花了,同时觉的手已经无法堵住声音,可以清晰可见的听到喘息声了。看到觉紧紧捂住嘴巴、眼睫颤动的模样,芜茗芪心里轻轻一揪——觉大人一定很难受吧?说不定还很痛。尽管指尖还眷恋着那份柔软的触感,好奇心也仍在怂恿芜茗芪探索那根细线究竟延伸向何处……但比起这些,芜茗芪更不愿看到觉忍耐痛苦的样子。觉大人忍到现在都没制止,大概……是为了迁就自己吧。
  想到这里,芜茗芪动作顿住了。觉之瞳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再继续下去,就真的只是私心了。芜茗芪想到这里依依不舍地用食指最后轻轻抚过觉之瞳的上缘,像是告别。然后松开手,转而拉了拉觉的衣袖,笑着轻声说道:“觉大人……已经圆满结束啦。”
  觉现在不高兴真的很不高兴,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无论是一泻千里也好,胃炎破碎也好,可能会弄脏衣服也好,甚至她自己真的会对芜茗芪产生异样的情感也好。那都不重要了,当时的她只想到底爆表的最顶峰,满足自己最纯粹的欲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里还憋着一团火,嘴角还和个傻子一样留着口水,眼睛里流着眼泪充满火热,嘴里还喘着粗气说不出一句话来。但芜茗芪心中那句“不能再继续了”的念头传来时,觉顿感不妙。果然,随着那只手一停——某种被骤然打断、悬在半途的感觉,像细密的电流般窜过全身,几乎要逼疯她。偏偏此时此刻,她最不可能开口的……就是命令芜茗芪“继续下去”。“觉大人?觉大人?您没事吧?别哭……求您别哭了好不好?”芜茗芪带着哭腔的声音将她从那份悬空的失落里拽了回来。
  觉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正被对方紧紧抱着,耳边是慌乱又自责的呜咽。
  “是我不好……是我弄疼您了,都是我的错……您别再掉眼泪了……”她愣愣地抬手摸了摸眼角——指尖一片湿润。真的在哭?
  但这次……一如既往的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呃。一些难以启齿的、光是想想就耳根发烫的原因。
  ……都怪芜茗芪。虽然……好像也没办法用这种理由去责备芜茗芪就是了。
  “芜茗……人家不是在悲伤地哭哦。”“我这只是……嗯,喜悦的哭泣?”
  话一出口,连觉自己都愣了愣。她本应呵斥对方擅自抱住自己的,可当她低头看见那只被清洗得洁净发亮的觉之瞳,又透过它望见芜茗芪心里那片只为她而起的慌乱与悲伤时——心底某个角落,忽然软塌塌地陷下去一块。于是她任由自己被抱着,用这个蹩脚到近乎笨拙的理由,轻轻回蹭了蹭芜茗芪的颈侧。“真的哦……”虽然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落泪的理由其实是“空虚”。
  “……我的意思是,我们本来是不是在吃东西来着?”觉的声音越说越轻,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又因试图“一本正经”而显得更加生动,“后面那些……都忘掉就好。”
  她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语气却努力绷着平静:“总之,别再提那些丢人的事了。”
  芜茗芪眨了眨眼,目光落到桌上那颗被啃了一半的西红柿上。
  “好耶,所以我们还要继续吃西红柿吗,觉大人?”
  “还是算了,现在,我想好好做一道属于我自己的食物。它的名字是……‘从心底萌发的幻想’。”
  她看向芜茗芪,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至于芜茗,你只需要期待就好啦。毕竟你连食材都认不全,实在没法给我打下手了……刚才你已经帮了我很多,现在坐享其成就好。”
  芜茗芪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地上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材料,又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脑袋,最后还是闷闷地坐回桌边,托着下巴,安静地看觉开始忙碌。
  只见她从食材堆里拿出几颗光泽温润的卵、一杯飘着甜香的牛奶、几份澄黄的蛋黄、一小袋细腻的甜味料,又取来蓬松的海绵与绵密的鲜奶油。她的动作轻快又专注,指尖沾着面粉与糖霜,在碗与模具之间流转。搅拌、混合、塑形、点缀——每一个步骤都像在施一个小小的魔法。没过多久,一座柔软蓬松的蛋糕便在她手中诞生。洁白的鲜奶油如云朵般覆盖其上,边缘装饰着细密的糖霜纹路,正中还用果酱画了一只小小的、眯眼笑着的觉之瞳。
  “完成啦。”觉把它轻轻放到桌上,指尖还沾着一点奶油,眼睛却亮晶晶地望向芜茗芪。“从心底萌发的幻想——要尝尝看吗?”
  芜茗芪眼睛瞪得发亮,视线直直追着觉指尖上那一小撮奶油,声音异常的激动:“……真的可以尝吗?”
  “……小傻瓜想什么呢?”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说的当然是刚做好的蛋糕呀。你说的又是哪个?”
  说着,她十分自然地把那根沾着奶油的指尖举到唇边,轻轻含入口中,舌尖一卷便抿去了那点甜腻。然后她抬眼,正好对上芜茗芪一下子垮下去、写满失落的小表情。“噗。”没忍住,一声轻笑从她唇角漏了出来。
  不过很快啊,芜茗芪的目光就被“从心底萌发的幻想”所吸引了,那是用海绵包裹鲜奶油制成的蛋糕,正中还用果酱画了一只小小的、眯眼笑着的觉之瞳,十分用心地装饰着。它看起来那么软,那么轻,仿佛碰一下就会陷下去,接着弹起来。芜茗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蛋糕,喉咙里悄悄咽了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好……好漂亮,这个我真的可以吃吗?”
  “这个嘛……”觉撑着下巴,眼里的笑意晃了晃,“让芜茗你流着口水看我一个人独吞整个蛋糕,然后欣赏你郁闷的小表情度过今晚——听起来也是个不错的选项呢。”
  她坏心眼地顿了顿,悄悄用觉之瞳读取着芜茗芪心里那团越缩越小的失落与慌张,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但是呢。”她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蛋糕旁边那片空着的桌面。“芜茗你觉得……这个分量的蛋糕,有可能是我一个人解决的吗?”
  说着,她站起身,又坐回椅子上,用身体比了比那座放在桌子上几乎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蛋糕,眼里闪着明亮又柔软的光。
  觉切下第一块蛋糕,蓬松的奶油微微颤动。芜茗芪小心接过,咬下一口——是海绵是软绵绵的,蛋奶的甜意在舌尖化开。总之是软软的甜甜的味道,至于别的就是旁白幻想不出来的味道了。
  “好吃吗?”觉托着脸看她。芜茗芪用力点头,嘴角沾着奶油说不出话。觉笑着也将一块幻想放入自己的嘴里,正如她以前做过的那样,是属于她幻想的味道。
  二位分食着同一座蛋糕,像分食同一场柔软的梦。而这梦貌似还挺深沉的。直到夜深了,当二人都吃饱了时候,桌上的蛋糕还存在小半部分。芜茗芪依依不舍的看着那部分蛋糕,跟随着觉去往了地灵殿一个打扫较为干净的客房。互道了一遍晚安便分别了。
  短短半日,便收获了一段真挚的情感。这对长久宅和寂寞的觉而言,已是弥足珍贵的美好……如果,没有此刻眼前的这一幕的话。
  “我的妹妹,古明地恋啊……”觉站在恋的床边,望着自己亲自带回家、却至今未醒的妹妹,指尖无声地蜷紧。
  那份蛋糕,是被动过手脚的。当然这里所谓的动手脚指的不是下毒,毕竟这份蛋糕可是觉和芜茗芪一起吃下去的,而且觉对芜茗芪的情感也是实而不虚的。这里所谓的手脚是指妖力和魔法等超凡手段。而它的名字早已道尽一切:“从心底萌发的幻想”。可幻想从何而来?它的本质,是以超凡的方式以食用者过去的经历与记忆为蓝本,悄然引导并编织出似曾相识的“幻觉”,从而唤起过往的记忆,从而配合她的觉之瞳达到更深层次读心的目的。而觉想从无名氏遗忘的幻想中明白恋昏迷的缘由,至少知道芜茗芪和恋一开始聚在一起的缘由。
  这些信息可能会对恋的苏醒有所帮助。
  至于这份幻想真不真实?不敢保证,但至少这些幻想往往带着某种现实的既视感,也遵循着记忆本身内在的逻辑,所以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这就和看到太阳在天上旋转了七八圈,然后与月亮相撞,太阳被打碎,代表着夜晚来临一样就是事实,当然了,明天则是太阳直接在天上变成月亮,这是这个世界的真理,但再怎么偏差也不会出现每天太阳东升西落这种荒唐的情况。
  但无论如何,那份蛋糕并没有产生应有的效果。
  古明地觉吃下蛋糕时,蛋糕确实帮助她消除了对妹妹古明地恋的遗忘。她在幻象中回忆起了许多与恋有关的往事。但这份蛋糕并没有帮助无名氏回忆起什么......在芜茗芪食用蛋糕时,觉用觉之瞳全程观察了芜茗芪的脑海。但一直到芜茗芪吃饱吃撑,其脑海中都未曾浮现过任何幻想,一丝一毫都没有!
  而无名氏当时唯一的感想是吃进去只感觉奶油是甜的,海绵是软的。这是不符合常理的。哪怕真的没有觉想要看到的回忆,但哪怕乱序跳转几个久远的记忆片段也是正常范畴的事情啊?为什么会是一无所有?
  这种情况只发生过一次,而对象正是躺在床上的恋。当恋陷入无意识状态记忆逐渐消逝之时候,觉创作了这道附带魔法的蛋糕,而恋恋只是表示味道很好。但对无意识的消除没有任何的意义,甚至连缓和可能都没有做到。自己依然没有办法去读恋的内心,而恋的行为逻辑也没有丝毫变化,到了最后觉除了靠这个来陷入幻觉保证自己不要遗忘恋,一点变化都没有。
  若说恋是闭上眼睛的觉妖怪,非常特殊,无意识状态太过严重了,那芜茗芪又是为何呢?所谓的失忆......总之无论如何这次恢复芜茗芪记忆的尝试失败了。而芜茗芪的身上则增添了几分更加诡异、更加彻底的……空白。、
  觉紧紧握着恋微凉的手,冷汗已浸湿了她的后背。——若不是今夜自己一时起兴临时做了那道从“心底萌发的幻想”。她恐怕会彻底遗忘自己还有一个妹妹,遗忘这扇门后的存在。
  觉不敢细想。若没有与芜茗芪共享那份蛋糕的经历,她恐怕以一种恶性循环的方式继续遗忘这个房间,下意识忽略这个地方。如果恋一直被遗忘,被忽视,无人照料,而觉又彻底沉浸在“只有芜茗芪”的生活里,最后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恋逐渐衰弱,最终暴毙在床上。想到这里,她握着恋的手微微发颤。
  随着恋昏迷不醒,她周身弥漫的“无意识”力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那股力量正在主动抹去她存在的痕迹。而世间唯一还能,找到她看见她、记住她的人,帮助她的人……只剩此刻握着她的这只手的主人了。
  觉立刻意识到,恋必须进食了。无论妹妹已昏迷多久,距离上一餐肯定已过去一天以上了。方才她试探着轻触恋的腹部时,掌心只感受到单薄衣料下空瘪的轮廓,那里早已没有任何食物留存,身体正急需能量补充。
  总之手头现成的食物有些什么呢?觉快速在地灵殿的厨房搜寻了一番。能直接吃的食物也很快清点完毕:顶级的蜜水,顶级的但被吃了一半的西红柿,以及那块顶级的从心底萌发的幻想的蛋糕残块——这些都是今晚她与无名氏共享过的。
  接着她的目光在那半个西红柿上停顿片刻,最终还是将它丢弃了。这不仅是对先前自己被它噎住的不满,更因为它实在太过寒酸,实在没有考虑的必要。况且,恋此刻昏迷未醒,若因此物噎呛,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她恐怕连哭都哭不出来。
  最终,她带回恋床边的,只有一大瓶蜜水,以及那小半块色泽依旧的蛋糕。但怎么让昏迷的恋咽下这些?觉试着轻轻捏开恋的嘴,将蜜水缓缓倒入。可液体很快从嘴角溢出,甚至呛进鼻腔,顺着鼻翼淌下——连水都无法喂入,更别说那块蛋糕了。
  她停下手,看着妹妹被蜜水濡湿的下颌与衣领,以及恋那一幅有些难受的小表情。深深吸了口气。究竟该怎么办?
  “恋以前总无意识地来找我玩‘喂食游戏’……”觉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唇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触感,“该不会……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吧?”她陷入回忆。尽管姐妹间许多往事已被无意识侵蚀、被时间淡忘,但“喂食”这件事——由恋主动发起、觉被动接受、发生频率高到令人印象深刻的这件事,却清晰地留存下来。
  恋是一个经常外出的孩子,觉时常不知她去向。但许多次,当恋悄然出现在身边时,嘴里总会含着些“未知的食物”——像某种盲盒。觉通常无法拒绝,因为恋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当恋直接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将嘴唇贴上来时,觉往往只能顺从,然后暗自祈祷对方嘴里是正常能吃的东西。她们会像鸟类哺育雏鸟那样,嘴唇相贴,分享口中的食物。运气好的时候,恋含着的是一块糖。那时两人的口腔都会被甜味浸透,唾液交换间未尝不是一种温存的体验,以至于分开后双方都还会依依不舍。但恋并非总是那样“乖巧”——或者说,她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于是觉也曾惊恐地发现,对方嘴里含着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比如有一次,恋的唇间是一只被活活咬碎的死青蛙,嘴角还渗着血。觉开始挣扎、逃跑,却终究被恋死死抱住。哪怕她左右摆头、紧咬牙关,最后仍被恋用舌头强硬地撬开。顺带一提,那次觉实在对死青蛙厌恶至极,甚至在抵抗中咬破了恋的舌头。可当她尝到血味时,却发现妹妹根本不会退缩,只是继续用染血的舌头将沾血的蛙尸往她嘴里推。觉的防线最终被那个血腥的吻彻底瓦解,被迫咽下了大半只青蛙——但姐姐终究还是爱着妹妹的,为了维持姐姐的风度,她强忍着没有吐在恋嘴里。至于剩下的小半,则是她忍无可忍,用舌头反将它顶进了恋的喉咙深处。
  而此刻,这段复杂混乱的回忆却让觉意识到了一个或许可行的办法。她低头看向昏迷的妹妹,又看向手中的蜜水与蛋糕。若论对彼此口腔的熟悉程度,恐怕没有谁能胜过她们。想到这里,回忆里的恋,此时脸上却突然露出了某种近乎骄傲的神情,虽然觉完全不想去想她到底在骄傲什么......
  所以……如果只是要喂点东西的话。觉轻轻吸了口气,面色微红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接着咬下一小口蛋糕,并将蜜水含入,将两者充分混合.......但不得不说这俩玩意合在一起觉只能感觉齁甜,但至少营养管够不是吗?然后俯下身,用指尖温柔地拨开恋的唇瓣。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久远记忆复苏的生涩,却又奇异地熟练。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恋做这件事。这一次,没有抵抗,没有血腥,也没有死青蛙。只有甜甜的蜜水搭配甜甜的蛋糕,结果显得过甜的混合物质,和一份迟来的、小心翼翼的哺喂。
  芜茗芪躺在床上莫名的感到了一阵尿意。然而地灵殿太大了,她完全找不到厕所在哪里。觉带她进房间时只匆匆说了句“晚安”便离开了,她根本没机会问。至少她还记得餐厅的位置,她想,若以餐厅为中心探索……厕所应该就在不远处吧?
  打定主意后,她悄悄离开房间,凭着记忆往厨房方向走去。就在走廊转角,她看见了觉——手中端着剩下的蛋糕和蜜水,正匆匆往另一个方向去。无名氏本想出声,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万一觉大人其实是个贪吃鬼呢?只是在她面前的时候不好意思放开吃,才趁夜深人静偷偷吃独食?她按了按小腹,尿意还能再忍一会儿,于是悄然跟了上去。
  她躲在恋房间的门框边,看见了床上那位昏迷的少女——正是白天让她搬运许久的那位古明地恋,原来这些食物是给她的?无名氏看着觉尝试用各种方式喂食,却始终无法让昏迷的少女咽下。蜜水从嘴角流出,蛋糕更无从下手。她看着也有些焦急,想帮忙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出现——偷窥被发现的话,觉大人会失望吧?她只好屏息继续看着。
  直到觉沉思片刻,忽然俯下身——无名氏睁大了眼睛。她看见觉含了一口蜜水和蛋糕,轻轻捏开恋的唇,然后贴了上去。那是极轻、极小心、却无比亲密的接触。嘴唇相接的轮廓温柔得令人屏息。无名氏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脸颊莫名发烫。她看着觉耐心地、一小口一小口地,以唇舌为媒介,将食物缓缓渡入恋口中。这一次,没有液体再从嘴角溢出。
  接着重复此过程,杯子里面的蜜水桌子上的蛋糕也随着觉越发熟练的动作消失的越来越快
  原来……是这样喂的吗?芜茗芪呆立在门外的阴影里。虽然短短半天的相处已让她对觉大人抱有好感,可当她亲眼目睹觉与恋唇齿相接的这一刻,内心却并未翻涌起阴暗的嫉妒、愤恨或酸涩。羡慕或许是有一点的——那样亲密无间的羁绊,那样理所当然的触碰。但此刻占据她心胸的,更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一股从深处升腾而起、带着暖意的“火热”这种感觉与未散的尿意交织在一起,顿时让她腿脚发软,同时随着她看下去腹部也有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感觉这样下去的发展会非常不妙。
  但庆幸的是觉的动作也够快。当她将最后一块蛋糕送入恋的肚子里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她自己的意识已经彻底迷离了。之前在厨房,芜茗芪清洗她额前觉之瞳的触感,就让她经历了一次几近失控的“寸止”;而方才数十次与妹妹唇舌交缠的喂食,则将那股压抑的燥热彻底点燃了。
  她喘息着,眼中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视线落在恋安静昏迷的脸上。此时的床上有一具毫无防备、任由她摆布的身体,也许……可以?反正恋不会知道。这个念头像火星溅入干草,瞬间引燃了她的冲动。她指尖微颤,朝着妹妹的衣襟缓缓伸去。
  “砰!”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软倒撞在了门框上。这让觉吓了一跳,顺势将觉之瞳往哪个方向发动了能力,她要确认来者是谁,窥探闯入者的心思。然后她就听见门外之人的心声是:
  憋不住了……想上厕所……腿软了……摔在地上了……
  “芜茗???”“觉.....觉大人”在两人发现对方的那一刻。所有的动作、所有的燥热、所有几近越界的冲动,都在这一刻冻住了。直到觉,从房间里面走出,怔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芜茗芪。
  而芜茗芪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仰起涨红的脸对着觉大喊:“觉大人!厕所!厕所在哪里!我想上厕所!”
  为了防止她在恋的房门口失禁,觉没多说什么,直接俯身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抄起,朝着地灵殿厕所的方向快步奔去。
  被被觉大人抱着固然令人心跳加速,但这种情境下的公主抱绝对不在芜茗芪的预想范围内——尤其是当觉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厕所门口,体贴地替她推开门,甚至微微弯腰询问“需要……更进一步帮忙吗?”的时候,她的羞耻心彻底爆炸了。当然也多亏了觉细致的帮助,才使得芜茗芪勉强撑到了最后一刻,没有真正失禁,不然她可能就要自刎归天了。
  那股奔涌而出的、积蓄已久的洪流,带来了她有记忆以来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眩晕的极致舒爽。这是她第一次“袅袅”。原来袅袅是这种感觉吗?话说最后几百个字了我好想还在写这种桥段,也是没救了。
  当她从厕所出来,觉正等着芜茗许久了。
  “长话短说吧.....芜茗,刚刚房间里的一切你都看到了?”“是的觉大人.......偷窥这件事我无可否认。还在这个过程中凭空给你添了许多的麻烦......我甘愿受罚。”
  “我从你的脑海中读到了一种异样的欲望,同时在你如厕的那段时间,那份欲望迎来了一个顶点,非常不巧的是今天我有两次渐入佳境的时候被打断了....而这两次都和你有关系,既如此就惩罚芜茗你和我一起去感悟彼此内心那种正在膨胀的心境吧。”
  “?”这是一个问号,是给芜茗芪的。同时也是给读者的。因为接下来的发展确实配得上一个问号。
  简单来讲就是.......芜茗芪和觉b站在一起了,她们的相拥在了一起,满足了双方被寸止的非常不爽的欲望。接着越来越h了,最后尽然涉及到了昏迷不醒的恋。她们两个个趴在恋的床上,开始相互刺激对方的铭感部位,同时闲暇的精力也全都用来刺激床上的恋了。恋并不是因为被谋害才昏迷的,还记得我说过的,恋很喜欢嘴里含一些东西跑回家,接着姐妹喂食play和自己的姐姐分享自己找到的好吃的。而这一天赶巧不巧。她含着的东西是不知从哪里偷来的安眠药和媚药混合体....而且是过计量的那种,她含在嘴里往家的方向跑去,结果走着走着,嘴里的药片化完了。结果越走神志越不清醒,到了最后直接倒在地上,而这时无名氏正好刷新在了她身旁。脑子空白一片的无名氏就这样带着恋身体朝往的方向走去了。
  所以说恋想要醒过来其实很简单,最近一段时间,及时补充能量和水分,然后近待药效过去就是了。至于第二种方法?一种足量的刺激,可以满足那份媚药带来的欲望,这样恋也可以清醒过来。
  当然芜茗芪和觉不知道这点,她们将恋带上的原因单纯就是因为芜茗芪初试云雨情玩的嗨起来了,居然真的将主意打到了恋的头上,然而常年宅和寂寞的觉真的就没拒绝这个提议。
  总而言之,当恋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注意到自己被封闭的第三只眼睛也同时被刺激的睁开了。于是乎在那一刻,恋知晓了芜茗芪的全部。在庞大的信息下,恋思考了一下,决定继续闭上觉之瞳,刚刚的一切斗不过是一个意外。恋醒过来这件事自然是立马被觉察觉了,于是乎在芜茗芪尴尬的心境下。恋迎来了苏醒。
  而恋已经通过觉之瞳了解了芜茗芪的一切。再三思考以后还是接纳了芜茗芪的加入,然后她们三个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同时在每个黑暗的夜晚经常3同行相互b站。可喜可贺可惜可惜.....故事就这样迎来了末尾.......
  “那我的阴暗扭曲还带着无数怪诞的故事到哪里去了,旁白.....你忘了约定了吗?你为何要将那个独属于我的故事变成性压抑的小丑戏?”一个头脑发烧神志不清醒的存在,对着我这个旁白大吼道。
  那是2年前的残影,也是从雾中踏行而来的可怖存在。雾之篇,交五分之一成品的过去之人。
  因为人性善变啊,而且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们做过的约定应该是总有一天,我会拿着你的残破说胡话的大纲写出来一个体量够多的故事,并再一次参加比赛吗?
  “那我的大纲设定用上了吗?而且你的胡话和鬼话比我多的多”
  这就不是25000字能承载的内容,因为本书的开头诞生灵感,得益于你得新型冠状病毒。在学校发烧神志不清,要求请假回家被拒,被迫躺在课桌上等死,那期间用笔瞎写的内容。
  所以恋真实的昏迷原因是三年前的新冠肺炎,而恋再你的作品后期会似于是乎,这一故事中,恋真的一句台词都没有。因为本质上是莫能两可的死人
  而无名氏是你绝大多数角色扮演的游戏里面会给主人公取得名字,这也包括了很多东方作品。但因为本书没提及这方面,无名氏真的只是一个凭空变出来的人,所以真的任何记忆都没有,所以觉读心只能读到一篇空白。所以我是很高兴无名氏转变成芜茗芪这一点啦,在原定片段里,无名氏是中性人。但这里偏向男性的无名氏变成萝莉芜茗芪直接就满足了我对百合3飞的幻想。顺带一提,在设定上芜茗芪是可以看到旁白的.....而觉又可以读心所以,在原定剧情里面觉和芜茗芪可以随着旁白的讲述改写一部分行动轨迹,当然这段设定太复杂时间太短也没了。甚至于最后其实有恋在无名氏旁白睁开觉之瞳,知晓一切旁白剧情记忆接着完成某些大事件的桥段,当然这里也被时间和字数束缚删掉了。
  至于觉,她其实不是古明地觉......对的在一开始的设定中,她是一个性别为女,身材萝莉,住地灵殿,有个叫恋的妹妹的觉妖怪......没错这货一开始压根就不是古明地觉,只是一个各种信息都相识的觉妖怪。所以被称为觉大人。我的篇幅本来应该有古明地觉和觉的故事的。甚至做了许多伏笔,比如整片文段我都是用觉来称呼她的,而古明地觉另有其人。但是篇幅不够,最后这个伏笔也没用上,所以别担心她现在就是真正的古明地觉。在原定桥段中她只是很爱自己的妹妹,愿意为此牺牲很多,接着随着恋情况的恶化,发生很多极端情况,也作出许多极端的事情,但还是会和无名氏结下深厚的友谊。最后和无名氏一起打败你.....
  然后就到你了2022-2023年的我,你当时的定位应该和我一样是旁白,而你的旁白极具扭曲性,还记得西红柿事件吗?一句忍俊不禁的笑了这种错别字的形容,差点直接杀了觉。然后又在描写地灵殿阴森的那一段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魔王拉到了地灵殿,这迫使觉作出模棱两可的回答,最终将魔王送离了这个世界,但同样的也迫使本该存在的阿空,阿磷被天意强行抹除了或者说这条时间线改成了觉从未养过宠物......毕竟如果不这样写,当觉回到家,芜茗芪就会在厨房看到她俩的尸首。然后将故事氛围推向最黑暗的情景。
  其实我是可以理解你神志不清的情况的,但拿着笔幻视讲台上的老师正在拿订书机切番茄,天上的太阳是月亮的模样,同时幻想自己在三十秒这么长的时间里,终于走完了三千公里的回程,接着又走下了地下室,从厕所里上了电梯,最后回到了家中,一路都非常顺利。是非常难受的一件事
  疫情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久到课本上已经出现了关于这一部分的史料记载了。所以您也可以宽慰自己了。因为你这个由新冠构成的反派已经不攻自破了。而我约定给您的故事.....我承认不太好。这个故事2.7号的时候只有,12000字,而2.8号我的实习单位放假。剩下的13000字是从二月七号23.00写道二月八号23.30的,虽然这13000字的性压抑桥段毁了这个故事。但谁让24小时没睡的我脑海中全是性压抑的故事呢?事实上我的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那就这样吧。这一份做了3年的噩梦?约定的25000答卷已经上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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