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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短篇] 自她神隐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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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江西美少女陈阳 于 2026-4-4 08:55 编辑

性压抑的癫疯之作,小处男的最中幻想!写出这种东西来的我没救了……
很没品的青春恋爱文学,而且因为时间和文笔的缘由,最后一段整段垮掉,各位将就着看吧。
按我朋友的评价就是:“确实是一股轻小说味,感觉充满了神奇的妄想。”“剧情感觉到后面有点不明所以,太赶了,和前面比较平淡的推进有点割裂。”

我对这篇文章挺不满意的,后续有机会了,一定要出个重制版。
以及乡音编辑那边的文评估计没那么快,还是先放上来吧,文评后面再补上来。

评分

参与人数 3喵玉币 +25 萌度 +55 收起 理由
麻椒鱼滑 + 5 + 20 A+!
scfsky + 10 + 10 Oh……
常荣棉 + 10 + 25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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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1
不晓得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好像什么都没干,高中三年就这么眼睛一睁一闭,水水就过去了,到了高三好不容易提了点劲头,想着干些什么却又被学业压的腾不出空闲。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这话确实有理,比如我现在就在课上宁愿玩弄着圆珠笔也不肯静下心来听完这最后一节课或是自己埋头学一学。
下课铃响才把我的思绪拉回来,目光落回自己的桌上,露出一小条缝的窗帘让夕阳的余晖倾在我桌上,把手伸过去还能感受到太阳辣辣的温度。这就是秋老虎吗,等到立冬一过,估计又是下场雨后突然大降温,连让凉风提醒我穿秋裤的时间都没有。
甩了两下头,打消胡思乱想,我起身立在同桌的桌前,替她整理假期发下来的试卷,想着后面把这些帮她带过去,明知道她用不着这些,但还是想找个理由去看她一眼。
“哟,这么热心肠给人家整好,有机会吗?”
同学无聊的调侃罢了,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配合着打趣。
“会赢的~”
这顺手的事花不了多少时间,至于我为什么在人走空了还留在教室里,纯粹是好奇我那同座在草稿纸上画了些什么,先解释一下,我没有那种随便翻人家东西的癖好,只是不小心把人家草稿本蹭到地上了,凑巧又瞄到了一眼她画了画的那几页,于是好奇心使然。
我还是头一回知道她还是个画佬,明显是练过的水准,略过那些练习的人体。有那么两个画好的人物,其一后脑勺上绑着一个相当夸张的蝴蝶结,手持御币,是个巫女,我还是看到御币才理解这角色是个巫女的,毕竟她的服饰方面实在有点非主流啊,袖子和上衣分开来,露出上臂和肩膀,衣服袖口那边开口又挺大的,这么说岂不是能直接看到侧……想什么呢,我遏制住自己想象力发散,看向了另一副,在我看到脸的第一眼就肯定这位也是个巫女,后面我才疑惑为什么会这样想,也许是瞄到了她和旁边那位一样的露腋巫女服和手里的御币吧。就感觉而言,我更喜欢第二幅,不仅是因为看上去比第一位营养好,而且我感觉第一位有点凶神恶煞的,看着就不好惹,相较之下第二位就看起来温柔许多。
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就看到我那同桌在我身后站着,我并不清楚她来多久了,怎么没脚步声,因为刚才的事脑子里一团乱麻,想着怎么解释,面庞扭曲了几下想好敷衍的话语,在眼睛直视她的时候又泄了气,只能支支吾吾来一句。
“画的不错。”
“是吗?”
听语气是没生气不在意的样子,我算是释怀了,把整好的试卷递给她,看着她只是随手拿了本书把它们压在桌上,我就觉得自己一开始的打算真好笑。然后她又拿起那本画了画的草稿本,翻到第二位巫女少女那一页,提着它指了指。
“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想果然是从头看到尾了吗,大概是我看这一位看的时间比前一位久吧,虽然我自己也没察觉到,只是凭着她为什么只问我这幅,推出来的。既然要给出评价,那就要像样点,重新审视了一遍才发现,这女孩的头发上还有一个青蛙发饰。
“绿色头发很适合她呢。”
我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给了个什么鬼评价,对着一副没上色的线稿谈发色选什么好,明明着重点应该放在构图,线条和服装设计上啊。因为有个青蛙发饰所以想到头发应该同色更好吗。我大概是下午几节课睡觉睡懵了。
“唔,该夸你的直觉准还是什么吗,她确实是绿发没错了。”
这算什么,歪打正着吗,无所谓啦,结果是好的那就不用在意那么多。在她从抽屉里抽出一瓶药后,我跟着她离开了教室。
“你请了两天假诶,算上明天的周日,足足三天小长假,真爽啊。”
后面那句我是发自真心的,作为一个高三生,谁看了歇三天不迷糊啊,也就她能这么逍遥了。见她没有回话,我又一次痛恨自己找话题的能力之低下,每次和她顺路回家基本只是并排走着,有一句没一句搭话都难。
“歇了两天,身体有没有好点。”
“你搞错什么了吧,我又不是因为生病才请假的。”
“那你是?”
我斜过眼睛看她,其实她说自己纯粹不想来所以才请的假,我也不会奇怪。
“呵呵,突然被班里一个笨蛋表白了罢了。“
好吧,这我就有点吓到了,不过对于她这种人的话,应该是常有的事吧。
“然后我不留余地的拒绝了他,他周围小团体不少,不想听见议论我和他的声音,也稍微照顾一下他那可怜的自尊心,所以想暂时避一避风口浪尖。”
“这算是你的怜悯吗。”
虽然对不住那不知道是哪位的哥们,听到这些我确实想笑。
“要我说你也挺可怜的,这么大的八卦你不知道,果然被全班人孤立了吧。”
现在我又开始可怜起那哥们了,她口中的不留余地肯定比我想象的言语更辛辣。
“先不论这个,这放学还没多久呢你回来的那么早,路上不还是会遇见不少同学吗,甚至我们现在脚步加快点也能碰见几个。”
“哼,不存在的事,而且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早就拿完东西走了,哪还会像现在慢吞吞的。”
“这么说你是特意慢下来陪着我走的喽。”
被白了一眼,预料之中的结果,听语气那么嫌我但没有真的加快脚步,所以就想着逗一下她。不过她听到我这话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骂回来,而是保持沉默在周围左看右看,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莫非我真猜中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胡思乱想之际,额头一阵疼痛传来,“𠳐”一声响声,好听吗,好听就是好脑袋,我捂着头,才发现面前这个路牌为什么能这么矮,但却刚好让我看不到牌子,径直撞了上去。
回头一看,她在身后毫无掩饰地笑着,还特意放慢脚步了啊,是预料到我会撞上去吗。
“你也太不厚道了,也不提醒一下。”
“提醒也没用哦,毕竟你只不过是个mortal,还是平均水平以下的笨蛋。”
不知道说什么,我只能陪着笑我的不幸好了。尽管她说话很电波,但相处的感觉并不坏。起码我是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比我高中前两年不知道怎么浪费的时间加起来都有密度。这么想着,我看着她栗色微卷的头发,梳着我不知道叫啥名的发型,整体透露出一种凌乱美,发丝在夕阳中熠熠生辉,我把头扭回去目视前方,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去瞥。心想,我真幸运,能在了无生趣的高中生活末期邂逅她。
——宇佐见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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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2
“喂,你们班不是转来个好厉害的转学生吗,我靠,我头一次见第一能拉第二这么多分的,太夸张了。”
“额,所以怎么了吗,就因为这个你好奇她?”
毕竟我在那个班总是垫底,很早就没关注过自己的排名和其他人的成绩了。人比人,吓死人,眼不见,心就不烦。
“废话,京都来的高材生少女在最关键的高三时期,来我们这么个小县城。这种剧情在隔壁轻小说才能看到,而且放在轻小说里面,这女的多半是某个学渣男主的天降。”
我有些无语了。
“想象力那么好干什么啊。不过她,说真的你应该也听说过一些吧。”
“嗯,什么上课没听过都是睡过去的,还有和老师对线这些,就知道这些,还有什么吗。”
“还有哦,她是我同桌哟。”
噗嗤,他绷着一副“忍住不能笑,但这么好笑怎么忍得住”的脸对着我,整个人因为绷不住还一颤一颤的。想笑就笑吧,也不奇怪,我和宇佐见还真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俩人凑一块太有反差了,特别是我还把这种小事当炫耀的资本,大概只会让人觉得我更加可怜吧。
如宇佐见所说,我是个平均水平以下的笨蛋。至于为什么能有幸和她一个班,全托了我那不知道从哪找到关系的爸妈,把我送进去丢人现眼的。还不等我被别人排挤,我自己就把自己搞自卑了,集体活动当个旁观凑个热闹,课余时间我也都是下楼去别的班,找之前高一或初中的朋友,就像刚刚那样。
在课前第一道铃的督促下,重新滚回我在那个班的座位,宇佐见一如既往趴在桌上。这么枕着不闷着慌吗,为什么还能睡这么死?思绪发散期间,我又想起她刚来的时候。
我被班主任叫去搬副桌凳,就置在我这个凸出来的家伙旁边,我还在想为什么现在这个时期还让调班啊,关系还挺硬的。之后在全班的哗然和我的目瞪口呆中,我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女同桌。想不明白宇佐见这种既不缺天赋也不缺资源的人,怎么会来这地方,后面我便觉得,大概率是京都那边的环境对所有人压力都很大吧,哪怕是宇佐见也没有例外,所以她便决定来这里歇了。
宇佐见刚来便展现出她惊人的天赋,无论是睡觉还是学习方面的。就算通宵了一整晚,我感觉人也很难在那么硬的书桌上趴一整个白天,而且就我观察而已,宇佐见睡醒的时候,并没有常人那样慢吞吞,迷迷糊糊的感觉,睁眼起身,一气呵成,就好像根本没睡下去,一直保持清醒似的。
当然,她因为睡觉被制裁也是常有的事,谈话的细节被办公室的门掩盖过去大半,我们围在办公室外偷听的人,也多听到的是班主任的恼羞成怒,直到安静了一下会儿,响起了宇佐见的声音“所以你哪题不会,要不要我教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很有逼格,这也太有种了吧。
宇佐见的行为自然招的人们议论纷纷,不过等到考完后,所有人都闭嘴了。这成绩有多吓人呢,这么说吧,我要是有这分,我把我爸腿打折他都要夸我不仅学习优异还身强体壮。以我们班的惯例,成绩分座位,在此之前不要想也知道,我那块风水宝地是没人要的,所以经常在他们离开座位一个一个选的时候,我还在原位是看着怎么个换法。但那一次以及之后每次,我都看到那凸出来的两个座位上,宇佐见在一旁等着我。当然等我这个行为多半是我的臆想,总之她一直和我做同桌这件事不假。
虽然是同桌,但我一开始对她还是敬而远之的态度,只敢用余光稍微瞥两眼,但宇佐见清醒的时候异常敏锐,很多时候我只是刚刚打起看一眼的念头把眼珠子转过去,她的脸很快就偏过来直勾勾看着我,被盯得心里直发毛,往往下课还会被她评论一句“眼神很恶心”。
我现在之所以和她熟络,是从一天放学回家,偶然发现我和她住在一个小区。并不是顺路走一起才知道的,只是碰巧走在路上抬头看了一眼,她就在楼顶天台上。我当时鬼迷心窍,被一种很幼稚的“英雄救美”的想法驱着赶了过去,真的拿脑袋想了就知道,她只是趴在天台的围栏上看风景而已。我的动静可不小,让她回头注意到了我,这种时候我也不好回避了,只能装作自然地走到她旁边。
“哟,搁着看风景呢。”
“是啊。”
她并不在意我的存在,只是眺望着远方某处山,或者什么也没在看,沉默是她率先打破的。
“这个地方,明明房子那么多,人却看起来很少,很冷清啊。”
“因为大多数人都去外面打拼了,过年的话就热闹多了,留下来的要么是学生要么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而且这个点种其实社畜还没有下班呢。”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有人在这里修新房啊。”
这句话我很奇怪,我们这个小县城已经很久没有什么大型的施工项目了,最大的估计还是我们学校修新教学楼的事。
“之前有个开发商跑路了,留下的一堆烂尾楼都没处理呢,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人想建新房?”
“可我还在那边看到过挂着绿幕的房呢。”
“哦,那也是烂尾楼,他们跑路了就没去管了,安全网到现在都没撤。”
空气顿时凝固,也许是我打破她对这片土地美好未来的期待,说真的,这个小县城真的有未来吗?
难得这么好说上话的机会,错过兴许不会有下次了,不就是找话题吗。
“嗯,不过有传言说那片烂尾楼闹鬼哟~”
这是那附近的网吧老板和我闲聊时逗我们玩的。
“细说。”
我还真没想到宇佐见同学是对都市传说感兴趣的类型,这种一眼看上去就是骗小孩的东西。既然开启了这个话题,怎么着也得圆下去啊。
“比如说有奇怪的人影,婴孩啼哭什么的?”都是我根据都市传说的刻板印象瞎编的。
她轻轻的哼了一声,头也不会就走了。我还愣了蛮久的,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才回过神来觉得应该追上去。我几乎是跳着下去,出了公寓楼也没看到她人影,才意识到也许她家就在这栋楼的哪一间吧,这样解释才合理。
“编了个很俗套的都市传说啊。”
事已至此,还约了朋友去上网来着的。
网吧附近的烂尾楼还挂着安全网,砖缝里疯长的植物模糊了自然和人文的边界,楼里面一定很暗吧,但可能也长了些什么,草木反向入侵城市。的确,这种气氛确实很适合滋生都市传说。
大城市里大概看不到这样的场景吧,所以宇佐见同学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吧,算了,实在get不到点。赶紧上机去咯,这破楼房有什么看头——等会,真有人影闪进去了啊?
一路小跑过去,瞥见似乎是披风的一角溜进一栋楼房内,又蹑手蹑脚的挪动到入口旁,探出半个脑袋,夸张的披风上露出栗色的脑袋,额,该不会是……
“哼哼哼,闹鬼的烂尾楼!就由秘封俱乐部初代会长,我,宇佐见堇子来揭开你的面纱吧!”
宇佐见同学居然还是个中二病,这秘密就让我永远记在心底吧,说出来会被杀掉的吧。
不过还真是放松了不少,这人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触不可及啊。
回到网吧,招呼,上机,一气呵成。
“发生什么好事了吗,看你笑嘻嘻的。”这是我朋友说的
“没什么,太久没来了有点兴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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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3
“你说你爸妈都知道那件事,唯独作为主角的你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嗯,很奇怪吧,宇佐见同学,总感觉这事有点……灵异?”
“不,你想多了,大概是是你受到的心理伤害太大,大脑的保护机制让你遗忘了这件事。”
“但问题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日记里,我什么也没写啊,白的。”
她甚至调整了坐姿啊,看来是开始感兴趣了。
我并不是为了和宇佐见同学套近乎才提前这个话题的,她的解释虽然在理,但我感觉还是很奇怪。
是前不久我在家整理卧室的时候,我是那种不乱到看不下去就不会动手的人,因为这事也被父母唠了好多次了,但依旧屡教不改。在整理没用的杂七杂八的书时,摸到了一个藏的很里面的笔记本,有点老旧了,但摊开来里面却是一笔没动,不清楚买来放了多久,应该就是因为落在了这种地方,才一直没找到,没有去用。
但奇怪就奇怪在,我妈当时陪着我一切整理房间,看着我盯了这个笔记本老久了,补了句:“咋了,还在生那件事的气啊?”
“什么事?”
我妈用下巴指着那个笔记本,手里在还在忙活着整理东西。
“你爸偷看你日记的事。”
我一时间懵了,居然还有这事,这我怎么不知道,但我一点情绪也没有,因为我啥时候写过日记啊,这我怎么也不知道。
然后,我就把这事告诉了宇佐见同学,虽然我没找我爸再去确认他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就直接默认他肯定知道了。
“科学的解释是另一本同样封皮的笔记本,至于原本的下场,谁知道呢?你连被偷看日记这事都忘了,后续歇斯底里做的什么傻事大概率也不记得了。”
不是姐们,你喜欢都市传说原来是为了用科学的方法去破除迷信啊,是我错怪你了。
我心底里其实还挺期待这“灵异事件”的后续发展呢,原来中二的一直是我自己。
“你很奇怪啊,刚才一脸凝重的样子,现在又在这傻笑。”
刚才我在回忆这事还有没有什么细节值得补充啊。
“自嘲罢了,就,感觉长这么大才发现我不熟悉自己。”想了想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偏向哲学系,这不符合我给人的刻板印象,就开了句玩笑话:“也许我只是偶然获得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和全部记忆的某个其他存在。”
我相信宇佐见同学一定像在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但她没有,貌似很认真地解读着我的玩笑话。
“觉得自己和那些普通人不一样,不是吗?”
那确实不一样,我更神人一点。
“大概也许吧。”
“不清楚你经常做梦吗?以后试着把这个放在枕头底下睡吧。”
她递过来一块黑乎乎的石头,不清楚是什么材质的,如果是装饰品的话,太大了有高尔夫球大小,应该是某种摆件。我接过来握了握,温润如玉,又放在眼前瞅了瞅,玲珑剔透。如果太贵重的话......
“这……”
“以前因为一个神社的关系,得到的工业垃圾罢了,现在对我没什么用了。”
祈福给的那种小礼品吗,但什么神社会给个这种黑色玻璃球,不应该给点更有特殊,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哪间神社的东西吗?无所谓了,总之收下这份好意了,枕着这个睡,大概率宇佐间同学祈福祈的也是能睡个好觉吧。
“那,多谢了?”
梦总之东西倒是会做,但不清楚她口中的经常大概是个什么频率,这种做过就忘了的东西,也很难统计吧,除非那种印象特别深刻的,或者每次睡醒没多久给它做过记录啥的?
回到家后,桌上是摊开的老旧“日记本”,真干净,比我脸还白,除了边边角角有点泛黄。
“让你压箱底躺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嗯,还凑巧让你揭开了我被尘封的记忆真是谢谢你了,不过我今个儿可没心思和你再续前缘,事已至此,我先睡了。”
我心底里仍怀有疑问,如果是持续时间较短的事还能用疑问解释,但记日记这种,连续性的事,我怎么可能忘的一干二净,简直就像是定点删除的这些记忆一样。
我躺到床上,把宇佐间同学给的那颗珠子,压在了枕头底下。
闭眼,然后醒来。
有风再吹,我的窗户门没关好,我不是因为这个醒来的。
梦,一场阔别许久的梦,醒时我早已忘了我做了什么梦,但眼眶早已湿润了。美梦?噩梦?亦或两者皆有,我不清楚。
桌上的“日记本”正被哗哗地翻着页,没人在翻它。我把手摁下去,压稳,风也随之沉寂。外面夜很黑,很艰难地看到星星点点。有什么东西正在升起,但那不是太阳。我似乎重新拾起了什么东西,但依旧没能抓住它,可心里有被填满的感觉,或许下一次,又遇到什么契机,我能真正抓紧它。
摊开日记本,我在第一页下落笔。
这也是,我和宇佐间的故事,开始的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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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4
那之后,我和宇佐间算是交了朋友,在学校里确实比以前更有盼头了,起码每天都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觉得能写下来。不像前两年,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水过去的。
啊,可惜我的成绩一直都不如意,爸妈都已经习惯滑到单子最末尾去看我的成绩了。
周末,没理由在学校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就是每周例行的批斗大会。
我爸喊了一句我的名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为后文的批斗埋下伏笔。
“感觉你最近人更有精气神了一点啊。”
这整的是哪一出?提前过年了?
停下筷子,我头一次见我爸吃饭的时候没垮起他那张脸。
“嗯,有吗?”
“不愿说就算了,诶,对了,我记得你高一高二那会还会去爬爬山呢,现在也可以啊,运动运动对学习也是有帮助的。”
后续的事就是又扯回我学习方面了,但语气没那么难听了。内容什么的,我没认真听,虽然每次都没认真听,但这次,是因为我觉得我大抵碰上真的灵异事件了。
我们这个小县城,四面环山,但如果是能给人爬的话,只有那一条路了。据初中历史老师所说,那通向山顶的路有个千百年的历史,真挺难以置信的,况且这路的尽头什么也没有。难不成修路的那个老祖宗是个文人雅士,就喜欢看山,喜欢自然风景。
踏在青石板上,越向上进发,路荒废的越厉害,等什么时候道路被草木吞噬殆尽了,大概就到终点了。
脚踩在棉软的的苔藓上,我的腿也软了,实在想不明白我以前为什么会喜欢爬山,这和凌迟自己有什么区别,明早不要下不来路了,我还得上学呢。
好处想想,起码山里面空气很不错,环境很好,很有额......某种氛围,能听见虫鸣鸟叫。
算了,没必要骗自己了,在这种鬼地方被蛇咬了到路边都没人发现,最后失联几天被家人报案,经过几个星期的搜索在深山老林里面发现了腐烂的尸体。
在心里无止境的抱怨下,秉着来都来了的观点,还真给它爬上来了。
顶上是个较为开阔的空间,向外边看去,整个县城尽收眼底,嘿,还真挺有看头的,如果不这么累的话。我爬到一块布满的青苔的大石头上,刚刚还被突然窜出来的蛤蟆吓了一跳。除了苔藓有点湿湿的,其他都还好,想着歇息一会什么时候再爬下去。
发愣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什么动静,眼睛瞥见黑影,扭头想确认的时候又啥也没看到,大概什么小动物吧。
“你怎么在这?”
这真把我吓了一跳,是宇佐间的声音。
赶紧把头掰回来,看到她人杵在路口那,脸上一点汗没留啊,哪怕是是走走停停也会有点累的吧。
“我闲着没事就来爬山了,这么说你信吗?”
其实我更想反问她一句“你怎么也在这?”
“记忆问题?”
“猜的真准,我总感觉忘记以前记过日记这种事,用科学的方法解释也很不科学。况且就在今天,我又是头一回知道我以前老爱来这里爬山。”
我总不能真猜中了我是占据这具身体的另一个存在吧,这下事情又要从魔幻转成科幻了。
“这样吗?那么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呢,这处山顶。”
话题跳的真够快的,而且宇佐间一点也不奇怪的样子啊。
“还不错吧,从高处能看到整个我老家呢。爬到顶的时候也有点成就感。”
但这里终究还是太空旷了,哪怕有处寺庙,道观,古墓都行,这样才更有那种范围啊。
“不觉得缺了点什么吗?”
宇佐间和我想的一样啊。
“如果要我说的话,这里要是有座神社就好了。”
“真是惊人啊,你,想起了些什么吗,关于那些记忆。”
等等等等,发言太过电波以至于我无法理解,这有什么惊人的,这又和我的记忆有什么关系?
“我随口乱说的罢了,虽然也有点依据就是了,你可能不知道吧,其实我们这个县城的历史算是相当悠久了,图书馆里的县志就有记载。而且我们这边也有不是该有的祭典活动,从古时候就有的。但这些活动在以前该由谁来主持呢,我想可能不是那时候的政府,古时当地的地主也应该会祭祖才对,祭祖这个活动久而久之总会和信仰挂上钩的吧,比如有的神社里就供着古时大人物的遗物呢。啊,不如说这么大个地方没发展起信仰来修个神社,却又有闲心修这么一条山路本就不合理。”
我是断断续续说出这么一长串话的,宇佐间认认真真地从头听到尾。
“违和感。”
精辟的总结,然后她又没理我走了,但不是向下,而是向里。
“喂,我说,已经没路了呀,而且小心有蛇。”
“我和你这种mortal不一样哟,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自己下去的时候注意点。”
我本来想过去拉住她的,但宇佐间每迈出一步,周围的草木就自行让开,我也由此看到了隐隐露出一角的青石板,还真有路啊。想要一起跟上去看看究竟,但那些杂草灌木又弹回来,只拦住我。
这下我觉得最灵异的应该是宇佐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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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5
“你要去图书馆找我之前提到过的县志啊,不过那个查书的机子是个摆设啦,你做好一个个排查的心理准备吧。”
“是吗?那你也跟我过来。”
“?”
说起来图书馆我只去过一次来着,因为没找到想看的小说就对其不抱什么兴趣了,自习室这种地方呢,和我无缘,安静到只有翻书声和写字声的学习环境总给我一种莫名的威压。
会去图书馆的同学一般都早早得待着自习室了,我们这小县城的图书馆不大,仅有我和宇佐见俩个,戴耳机刷手机的图书管理员不算,只有摆满了的书架子,显得死一般的安静啊。
如果是图安静的话,我倒觉得这里比自习室还安静,而且也有桌,但从未见到有人在这自习呢。
我和宇佐见分别从首尾开始找起,本来应该直接去找县志应该会放在的那个专区才对。
没错,找过了。
不知道哪个缺瘪佬给它乱放到哪去了。途中还遇上不少塞错位置的书,秉着社会公德心我顺手归位了几本。
“啊,不用了,我这找着了。”
“那我?”
“嗯,随你便吧,你可以走了。”
我觉得宇佐见是要学点社交辞令了,哪怕我没帮上什么忙,但起码也出了力,这种时候应该说句“谢谢,你辛苦了”才对。
“这样吗……”
我看到宇佐见在就近的一个座位上落下腰板,我在一边杵着看着她看书会很怪吧,便随便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古事记》,也不能说随便,其实对其早有耳闻,玩梗程度的理解。然后坐在宇佐见对面一齐翻看起来。
我看《古事记》就是图那一点神话传说,封建皇帝的人名初中考完历史就忘光光了。
“你对这些古代故事感兴趣吗?”
我没想到是宇佐见先开的口,想着正视她的目光回话,看见她一边翻着县志一边问我。
这就是学霸特有的多线程处理吗?我这边的互动是挂后台运行的吗。
“还凑合吧,起码比这上面记的那些天皇的历史啥的好看。”
“感觉怎么样,那些神话故事?”
“嗯,就挺佩服老祖宗的想象力的,记得之前看过几篇考据来着,大概讲的是那些神话传说背后是什么历史事实演变过来的,听他们讲的是挺有理有据的,我后面试着跳过过程直接从结果反推起因,实际很难联系到这两者的关系啊。”
宇佐见听罢合起书,双手抱胸,腰往后靠。这就看完了想查的东西了吗?
“那是因为这其中还经历了很多复杂的演化啦,你想想看,就好比生物进化,世界上所有的物种追根溯源是来源于同一个细胞那样。这些故事也一样,如果你看的多了就会发现,你能在各地的民俗故事里看见那些耳熟能详的传说的碎片,但那些传说其实是不同民俗不同碎片拼起来的拼图。”
“嗯,能理解啊,毕竟连同一个神话都有不同的版本呢,说月读是男的是女的都有,此类云云。”
头一回和宇佐见聊的很投机啊,或许今天值得留个念记忆一下?
“是呢……关于这个地方的民俗,你知道多少?”
县志上不会记载这种东西吧,也正常。不过民俗的话我还真没想到这地有什么独具特色的东西,感觉都是全国通有的那点子节庆活动。
“民俗吗,感觉范围好大,而且这地也没什么特殊的特别的活动啥的,就大概和其他地区一样过该过的节日,庆祝该庆祝的祭典。”
“那我换个说法吧,你老家这块有没有什么古代‘都市传说’。”
这下听懂了,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灵异故事了,那种农村地区特有的本地传说啊。
“真要说那些吓唬小孩的妖怪的传说,感觉各个地方都是换汤不换药啊,可能稍微有点细节差异。”
“那点细节就能透露出各个地方的不同民俗哦。”
原……原来如此。
“很抱歉我估计能说个大概,有的故事甚至各家都有不同的版本呐,我小时候听过的,比如说有河童会把人拉下水什么的,还特意叮嘱了是哪块水域,后面我才知道原来是那边真的淹死过小孩,大概是警示作用吧,不过特意标记地点真的不会激发某些小孩子过剩的好奇心吗。”
宇佐见没有动作,我说完停顿了一下,看见她笔了个“请”的手势。
“还有就是山姥的传说,什么会吃人,会下咒,在山里头撞见的话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嗯如你所见全是负面形容,挺尬的一点就是,我大概知道这隐喻的是现实里的什么……”
你继续,我在听,这是宇佐见眉毛说的。
“我们这虽然算是山区,但还有更山的村落分布在周围,他们说的土话和县里的不一样,因为一般都是古时候迁徙过来的人,因为城里面容不下他们,所以被排挤到山里。老祖宗的心态大概率是卑鄙的外乡人凭什么占着我们的好田,就这么个朴素的理由,导致两边多多少少都有些矛盾,所以有什么糟心事都赖对面身上,久而久之就产生了这么个鬼故事吧,应该算是。不过到我们这一代就好多了,因为搞歧视的那帮老东西都快死绝。”
“河童,山姥,民俗故事里的常客啊,剩下那一个天狗压轴吗。”
是啊,经典的配置组合,我知道的也就是这三样而已。
“吓唬那些随便乱跑出去玩和晚上回家晚的小孩子的,天狗会把他们抓到山里吃掉的。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这个也有天狗版本的,不过后面变直白了,直接就说是人贩子。”
“那个天狗版本的,内容是神隐吗?”
“额,失踪确实算是神隐吧,毕竟确实有突然人间蒸发这么个含义在。”
“看不出来,你对这些东西还挺熟悉的,特别是你自己分析解构的那几段。”
“还好吧,我只是比一般人对这些更感兴趣而已,而且也喜欢对这些东西胡思乱想什么的,拿来打发时间正好。”
或许和宇佐见这么聊过一番之后,我还能冠以一个“业余民俗学家”的标签给自己。
“哦,会胡思乱想些呢?”
“嗯……要是妖怪是真实存在的,世界会怎么样呢?虽然讨论这种不存在的东西没什么意义,但不觉得很有趣吗?”
唉,宇佐见刚刚是不是笑了一下?
“是啊……回到刚刚吧,你对神隐了解多少,有什么见解吗?”
“古时候没法解释的失踪现象,感觉就是古代的人贩子或者离家出走之类的事迹抽象过来的,神隐回不来的是前一种,回来的是后一种,因为不想说是自己离家出走才消失的,然后编了故事,经过各种演化成了不同版本的神隐传说。”
“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失踪,往往连踪迹都找不到,这大概是神隐的共同点吧。”
“毕竟离家出走的人肯定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是自己想走所以不见的,这样还方便以后如果后悔了还可以回来。”
“做个比较新颖的设想吧,神隐的人不仅仅是痕迹消失了,连在人们的记忆里也消失不见了呢。这样的话,还算作是神隐吗。”
“哈,你知道这话让我想起了什么吗,那些没能在历史里留下笔墨的老百姓,他们的生活痕迹早已不见,很多人也没留下名字和生平就走了,但他们确实存在过。我认为只要存在过,然后突然消失了,就算是神隐吧。而且你不觉得这个设想有个毛病吗,这样的的话故事很难开启啊,毕竟人们都不知道这人存在过然后消失了。”
“就像是从来就没有过这个人,不是吗?”
“我认为不是哦,这人在世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痕迹,影响到身边的人啊,突然消失了,哪怕认识他的人全都失忆了,忘记了他,在之后的生活中也会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吧,毕竟少了个人的违和感还能看不出来吗?”
“违和感吗,你每天都生活在一个高速运动的球体上呢,不觉得违和吗?”
这不能只看线速度啊,角速度也就一天才转一圈呢。
但还不等我接上这句话,宇佐见就把书归回原位,要离开图书馆了,在门口处撂下一句。
“你不觉得你自己的存在很违和吗?不觉得我和违和吗?或者说这个世界都不合理呢,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生活里尽是违和啊。”
又对不上她的电波了,前面那一长串对话算我今天难得运气好和她在同一个频道上吧。
宇佐见之后也没有理睬我,顺了一小段路,我们就各回各家了。
那个所谓的日记本真成日记本了,但在怎么说也不是每天都像今天那样能写点什么东西上去。
稍微做个小结吧:
“今天,和宇佐见去了图书馆……”
“……”
“……现在满脑子只有‘神隐’和‘违和’了,不是很能理解她想表达什么啊。”
盖上笔盖,听着那“嗒”的一声,宣布依旧划水度日的一天完结了。
从笔记本的侧边,能看到写了东西的那些页颜色更深,还布着点点黑斑。
“感觉渡过了比以往更有密度的人生啊,今后也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我如此期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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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继图书馆之后的第二个放假的下午,宇佐见在桌上趴了一天,和放学铃一起准时醒来。
我本来想像往常那样打个招呼的,斟酌着话语。
“嗨,睡得……”
“有时间吗,带我去一个地方。”
“有是有,怎么了吗。”
“那栋旧教室楼,以前你读书的教室里,带我去。”
宇佐见看上去很认真,已经习惯她的行为逻辑不能用常识来解释了,我也不用被常识束缚了。
“走吧。”
这间旧教学楼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它或许还是我的许多老师的青春回忆,我对它只有两年浑浑噩噩的高中记忆就是了。
进到走廊就能看见一地的烟头和槟榔,以及一些零食包装袋,在我记忆里这些一般是在男厕所扎堆的,因为没人压着所以向外开疆扩土了吗。
琥珀色的阳光从铁栏杆那边射进来,那栏杆不是监狱里给犯人透风的,那是教学楼的窗户。
沿路上,能看见每个班的前门后门都锁上了,虽然我也不知道里面这些桌椅板凳有什么好偷的。但并不想打道回府,因为宇佐见还在我身边,前一个身位……
其实她根本就不需要我带路的吧,叫我来的目的是?
不清楚,但是寂寥的过道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回荡着,氛围很好,我不想打破。
“就是这了。”
其实应该不要我指,因为班牌还挂着没撤呢。
没什么例外,门是锁着的。面向走廊那边的窗户没有铁栏杆,但我可没做好什么破窗准备。
“看起来就到此为止了呢,我以前教室也没有什么例外呢,锁着呢。”
我看到宇佐见用手握住门锁,然后和它大眼瞪小眼,锁眼还真转了,里面机械结构扭动的声音,在我哑口无言和宇佐见一言不发下很清脆。
“这样就好了,走吧,一起。”
在之前山顶上和宇佐见邂逅时的一些猜想又萌发了,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去问这些。
“我说,宇佐见啊……”
“你的座位是那边那个吧。”
是啊……一眼就能看出,那边突出的两个座位,全班唯二突出的两个座位。
“是这样没错。”
顺着她的手指,我也把视线投过去。该说我们这里气候适宜吗,我旁边那个没人的空座位上,桌凳的木头缝上生出些草来了。后排靠窗的座位,能晒到一点点透出的光线,教学楼背靠后山的缘故,种子飘到这里面来了也不是没可能,在加上没有关窗,斜风斜雨的鬼天气还能给它补补水。
“关于你的同桌,你还有什么印象吗。”
我的第一个同桌其实是你啊,宇佐见。
“另一个桌子是摆设啦,我是这个班上多余的那一部分,这两张桌子其实都是我的。”
那个时候拿来放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的,所以我的桌面应该是班里最简洁的了,毕竟我有两个抽屉能塞东西,两个座位能放书。
直到宇佐见的突然转来,我才有幸不再单机听课了,虽然大部分时候宇佐见在挂机就是了。
“还记得我们之前那个神隐的话题吗?我再补充一点,如果连和人之间互动,产生的影响都消失了呢,就像是从未和某人牵连上一样。”
不能算是神隐了吧,就是那种从根本上把这个存在删除了一样呐。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那就谈不上是神隐了吧,毕竟神隐要有存在基础啊。这都不存在了不是吗。”
“只是类似于不存在,在他人眼里不存在了而已,就像你之前说的历史里的小人物一样,没有存在痕迹,不在任何人的记忆里,但他们就是曾经存在过。”
“只有自己知道的神隐吗……这样就好像是……”
不知道为何,我竟感觉有点感伤。但是激荡的情绪在脑内嗡鸣,我得说出来才好受些。
“想逃离这个世界一样呐。”
喂喂,宇佐见,你为何要笑啊?我只觉得你形容的这个神隐,令人难受啊。
“不感觉违和吗,为什么只有一个人,但这里却有两个座位……”
这我不是说过了吗,是因为……
“为什么只有这处座位上,自然在不自然地生长?”
那些草吗,生命力的顽强总是超出人类的想象,这不是很正……
“为什么你会忘记你曾经记过日记这件事实。”
我已经要被绕晕了。
“我说,宇佐见啊……”
“回到一开始我问你的问题吧,你之前的同桌叫什么名?还记得吗。”
“我只有你这一个同桌……”
“并不是哦,她叫……”
这人谁啊?不认得。
没关上的窗户漏风,吹起了宇佐见的裙角,风很柔和,还夹着夕阳的余晖,我被流动的温暖裹着。
这人我认得,我本该认得,本不该忘掉的……
什么啊,我前两年才不是浑浑噩噩地水过去的啊,我有独属于我和她之间的秘密的,那些日子的点点滴滴,我明明全都记下来了啊,我还因为小秘密被家长发现而闹别扭过的,这些我都曾真实经历过啊,这都是我真实的记忆啊!
山顶的神社也曾经真实存在啊!
为什么会忘掉她,为什么才想起她!
我发了疯般的跑回家中,行人,父母,宇佐见,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我的,大概真的就像是疯子一样吧。
随意翻开日记本的一页,这原本是写满了的啊……
为了不在忘掉,为了不能忘掉。从上到下,从左至右,我一一,写满了她的名字,整页都是。写到最后一行的末尾时,写不下了,该翻页了……
啊,我貌似翻过头了,日记要接在上一篇的后面才对,翻回去一页,白的,我多翻了不止一页啊。
咬着笔盖,把它拔下,就这么叼着,今天写些什么呢:
“今日无事……”
“……”
“……和宇佐见去探索了旧校舍,门都锁上了,没什么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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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7
依旧回到我们那凸出的座位上,只是我没想到宇佐见在此已恭候多时。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昨天的事,你还有什么印象吗。”
那毫无印象的探险确实让我印象深刻啊,说那是和宇佐见一起的最无趣的一个下午都不为过。毕竟就那么看两眼水水就过去了,最后可以说是不欢而散吧。
“有点哟,其实在你提出要去那的时候我就想说,那边大概率都锁好了门,没什么看头的。”
“……”
沉默,宇佐见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是怪我没早点提醒她这种事,现在才来打马后炮吗?
“啊,好吧,我没能早点说出来是我的……”
“不,没有的事。不如说挺谢谢你能这么早说出来的。”
这是什么,变相挖苦嘲讽我?但宇佐见脸上的笑,称不上好看,一样就能看出是强装出来的。
我不清楚在来到我们这个小县城之前,宇佐见经历了什么,也害怕要是刨根问底的话,会不会触碰到她某根紧绷的弦。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和宇佐见相处久了的我知晓,其实她也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没差啦,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知道她那个秘密的我,从那时起就已经把她放在和我一个位置上看待了。
也许是直觉吧,我觉得宇佐见这么让人难以接触,不过是从前就缺了那么些能理解她的朋友罢了。
或许我在她的心里无足轻重,但我已单方面把她当作朋友了哦,既然是朋友的话……
“我说呐,宇佐见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我能力有限,大概率是不能帮上什么忙的,但我想,就像道法课上讲的那样,我觉得我稍微能帮你承担些情绪,帮你消化点它们。”
我突然感觉我安慰人的话术很蠢,是不是不应该这么直接,而是循序渐进地去诱导她说出来更好。在语毕后那一小段沉默里,心脏的砰砰声格外清晰,刚说出来就后悔了,我果然不太会说话啊。
“mortal何必要僭越另一个世界的人呢,这不关你的事哦。”
被她一句话唬住了,语气平淡,带有很强的疏离感。
“愿你,继续无知幸福的活下去哟。”
依旧是那副强装的笑容,这是对我的最后通牒吗?——不要多管闲事。她想说的是这个吧……
宇佐见离开了,同学都陆陆续续进来了。
一整个上午,我旁边空荡荡的,不适感在徘徊。我时不时抬头观察周围人的反应,好吧,他们比我轻松多了,毕竟谁都习惯宇佐见的稀奇古怪了,没人在乎她来不来。
中午放学,起码我今天不用叫醒她去按时吃饭了,不是吗。
饭后,依旧回到我那一个凸出的位置上发愣,拉开椅子,落下腰板。
旁边宇佐见的座位椅子不见了,书也搬走了好多。脑海里胡思乱窜,就像她来的时候一声不吭,走的时候也不带走一片云彩。既然要走,帮最后个忙吧,剩下的书堆在抽屉里还挺乱的,我顺便整理一下吧。不管这好意她心不心领,但是我得去做。
随意抽里几本,很奇怪,对于不碰课本的她来说,这些书是不是有点旧了,翻开封面,第一页上写的是我的大名……
一本两本,直到我检查完里面为数不多的书。没错,都是我的书,毕竟我是这个班多余的那一个,这桌子也和我一样,多出来让我塞点杂七杂八的书的,好给自己坐的位置上腾出空间。这很合理,太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不应该啊,这明明是宇佐见的座位…
在掏出所有书本的最后,才发现抽屉里还藏着个小塑料瓶。看样子是什么药物的,我甩了甩,里面还有好几片,瓶身上全是英文,看不懂写了个啥,咱也就不知道是什么药。
我把药顺手揣到包里,整个下午都在神游天外,和以往一样,把这一天水过去,然后迎来两百来天后的死刑宣告。
晚自习下课晚有那么唯一一件好处,我快回到家的那段路上很是静谧,月亮依旧挂着,今天显得格外的圆,天上没有几片云,但依旧见不到几颗星。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在正常不过的观景,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走着夜路回家。
钥匙和锁孔咬合,家门没有反锁,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小小天地,终于感觉能透一口气了。
打开窗子,让外面的风能涌进来。——看来风拒绝了我,感受不到空气的流动。
今天一整天都有胸闷的感觉啊,头也晕晕的,我大抵是感冒了吧。这么想着,无力地趴在书桌上,用手扶住额头,再怎么想也没有做作业的兴质,但也没有上床睡觉的欲望,这种状态趴床上,也只是和天花板干瞪着眼吧
我仅仅只是发愣,像往常一样散发思绪。
直到眼角的余光瞥见放在一边的一个笔记本上,我不认得这个本子,起码是没印象用过。
打发时间而已,怎样都无所谓了,我翻开第一页:
“从未想过我这种人会有记日记的习惯,索然无味的学校生活到底有什么好记录的啊,可我还真曾写过日记,这事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平淡生活里出现的偶然变数?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有种预感是,我和宇佐见堇子接触的那么点时间,我的开始在改变,而不总是往坏的方向。”
“……”
“在山顶上偶遇了宇佐见堇子,再一次被她吓到了啊……她大抵真的和普通人类不一样吧,我感觉能单开一个种的那种。没有侮辱性,只是形容差别大而已……”
“……”
“想起第一次邂逅宇佐见堇子的时候,觉得有必要所以还是记在这里了,什么探索隐秘的秘封俱乐部初代会长,啊,别人的秘密应该藏在心底才对,写出来的还叫秘密吗。”
“……”
“谁能想到我这种人居然还被女孩子邀请去图书馆了,和宇佐见去找书的,不清楚她看了些什么,问了我很多这里的民俗传说啊,她最后提到的新概念神隐挺有意思的。”
“……”
“今日无事……”
笔记戛然而止了,中间还有些零零碎碎的日常罢了,我想是在看某部第一人称视角的轻小说,还是很没品的那种青春恋爱文学,但很蹊跷的是,这字迹的主人恰好又是我,越想越让人头疼啊。
明明没去思考什么,大脑却超负荷了,捏了捏眉心,决定还是躺到床上去。
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硌到了,弓起腰来伸手往背后一探,摸到了个球状物,平举到眼前,黑乎乎的,如果没开灯的话,应该融入周围的环境了吧,不过就算开了灯也看不出来什么细节,或者说这东西就根本没有什么细节。
乌漆嘛黑的一块珠子,和外面的夜一样黑。
握住手心里的质感很温润,我试着把它贴向眉心,凉但不冰的感觉在皮肤上产生,刺激背后的大脑皮层,感到一点舒适。
我的包就放在旁边,稍微直起身来往里面探,搜出那曾放在我抽屉里的药。这上面的信息我查过了,简单来说就是安眠药,我买它来应该是为了应对类似今天的失眠场景。
倒出其中的一粒白色药片,几克佐匹克隆换一场梦,真是划算……
困扰我的是失眠吗?在药生效之前,脑海里翻腾的是那本日记的书页。我对其一点印象也没有,但通读下来,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就好像我本就经历过这一切一样。
心里开始涌现出期待,如果那笔记本上记录的是曾真实存在过的就好了,如果我能再见到那位,并非我臆想出来的少女就好了。
缓缓闭合双眼,我紧握着那颗珠子,对它祈祷。我攥得够紧,直到沉睡也未曾松开。
……
什么粉红色的泡影在我周身,膨胀,炸开,然后又在某处凭空出现,继续膨胀。
很难用言语形容我看到了什么,不定形的流光溢彩,我虚幻的般的肢体锁不住外溢的感觉,感觉挣脱肉体的束缚,在外扩散舒张,和那些色彩交织在一起。
直到这时,我才能就感觉来说,那些色彩像门,正在把我吸引入一个更加缤纷的世界。
完全被色彩淹没之际,眼里出现了更具体的景象,脚上也传来着地的触感,我身处一个很传统的木屋的内部似的,看到有扇百叶窗,透出灿烂的几束束光线,温暖而惬意。
也是,我大概也能理解她为什么也想要离开我所处的世界了。
我朝着门那边活动脚步,每走一步我的思绪便愈发清晰,不仅是重新有了存在于世的实感,更是那些本应该被修正的记忆,在此刻又重新涌现。
但没时间留给我感伤,她的话,应该也仍在茫然吧,这正是我凑巧来的此地的理由啊。说来也真是搞笑啊,两边的世界都适应不了,两边的世界都不接纳,还真是,高不成低不就啊。嘛,不过我也曾是这样就是了,虽然以前一直都忘了。
我,将手搭在推拉门上,大力往两旁拉开,刻意制造出“唰啦”的响声。
她,就坐着塞钱箱上,双腿不安分地甩着,连瞥都没往我这边瞥一眼。
“好久不见~”
“唉唉唉?”
动作幅度这么大的吗。
“没什么好夸张的啦,还记得你的那颗珠子吗?”
我朝她打了个响指,然后摆出自以为最好的笑容。
“是吗,第一次后,我还以为对你无效呢。”
头怎么低下去了啊,一眼看出的情绪低落啊,不用在我面前强撑的说。
我走进一步,就站在塞钱箱旁边,抬头看向前方的鸟居,布局不一样啊,是另一间神社吧。
“那,那个,我想你应该也记起她的事了吧,我带你去呗,正好我……”
“我是来找你的哟。”
礼尚往来,这次由我来打断她了。
又把头低下了,咬着双唇。我把身体略微侧转,直视着她的半边身体。
从前,我没能抓住连接着以前的那个她的线,直到她自行斩断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她有比我更重要得多的责任在肩上啊。
现在,我对面前的这个她身上飘逸的线却不想放手,它们已经细若游丝,而她在两个世界辗转却仍未找到能够稳定自己的锚。
我和她的关系也不过是根随时会绷断的线,但在彻底断开之前,线会一直绷紧,不松手。
“我说你,为什么也想通过神隐的方式离开呢,你真能那么干脆利落,毫无牵挂的离开。”
“世界会修正不合理的地方,反正神隐之后也没人记得我,在乎我。”
“我记得啊,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来找你的。”
头抬起来看我了,这算是有了进展吧。
“你明明能自由来往两个世界的,我想也没必要非一劳永逸不可吧。”
“外面的普通人一辈子也意识不到这边世界的存在,我的活动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离经叛道。”
“仅仅只是不被人理解吗,我想你也不是那种在意他人眼光的人啊。”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我一直都觉得她的行为准则深刻地贯彻着这句话。
“你知道的,我们也都高三,在这之后不久。我要是再想像在学校里一样,不用顾忌生活,只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可就难了。天知道以后我还能不能再回到这边了,与其这样,还不如……”
“我说,你还是真是小孩子气啊。”
“连你也这样认为吗……”
“不,我理解你哟,不过还是想吐槽一下。你脑袋明明挺机灵的,怎么在这种地方都转不过来呢,我想这并不意味着你再也没机会来这里了吧,这怎么能划等号呢。别一头撞死在自己认定的未来上啊,以后的发展可说不清楚规律啊。”
“可是……”
“况且啊,在外界来揭开另一个世界的隐秘,才有意思啊,而这,才是秘封俱乐部的宗旨,不是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头扭过去,我听见了吸鼻子的声音。从赛钱箱上下来,朝屋里走去的时候,她也没能转过身来让我看到正面。
“喂喂,可以送客咯。”
我不知道她朝屋内对谁喊。然后就见到了出来的一道红色的人影,后知后意识到,她画的画有现实原型的啊。
“你,想通了?”
“是啊,只是一时兴起的冲动罢了。”
“无所谓了,总之,我们永远欢迎你来哦,只是别再犯傻了。”
简短的对话结束,只见那红色巫女,用御币大手一挥,半空中赫然出现个一人高的裂缝。
她向我挥了挥手,看到她终于露出真切的笑容,也就意味着我没让那根线绷断。
她整个人消失在缝隙里后,那个巫女朝我勾了勾手指。
走到那到缝隙旁,这下才看清楚里面有若隐若现的眼睛一般的事物,从里面向外窥探,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奇怪咕叽声。
“我也要进去吗。”
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
“没错。”
我还在缝隙口酝酿思绪的时候,背部传来一股冲击力。我被踢了进去,果然,之前一开始在纸上就觉得这个巫女很暴力的直觉是没错的。
漆黑的空间里,我只能感受到极速的下坠感,然后背部又一次受到冲击。
人和冰冷的瓷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我从床上滚了下来,瞬间清醒了不少。
窗户门没有关好啊,窗帘被风吹得呼呼响,空气流通,让我感觉舒畅了不少。月光就这么撒在了我的日记本上,正正巧巧,这幅构图很有意境。
我似乎做了场很长的梦,以前我没能抓住的东西,此刻终于不再放手。
但我始终想不起来原先的她是谁,算了,怀古伤今不适合我,起码这次,我没有忘掉她。
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原本这整本都写满了的,但无所谓了,早就是个新开始了。
我在第一页我的名字那边,补上了另一个名字——宇佐见堇子。
到了明天,一切又回归了正轨,好像变了什么,又好像一直如此。
在人都走完之后,我叫醒了她,看她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就一手托腮看着我。看出来我有话要说吗,那我也懒得酝酿什么了。
“我想加入秘封俱乐部,堇子会长!”
那是我加入秘封俱乐部的第一天,也是彻底和过去和解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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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8
自那天起过了真久啊,我看着页数逐渐靠后的日记本,复习完我和她的点点滴滴后将它合上。
今晚的祭典,还和堇子有约呢。
“我还以为能看到你穿浴袍的样子呢。”
我把手里另一个苹果糖递了过去
“让你失望了我很抱歉?”
听到她边吃边传出来的模糊不清的话语。
在烟花的喧嚣声中,我们离祭典的核心越来越远,直到街上看不到一个人为止。
堇子她不知道从哪掏出来那件披风挂上。
“走吧!我们秘封俱乐部的又一次探险!”
“是,堇子会长!”
我和堇子之间的线越来越多,越来越结实了啊,集束成绳,缠绕成球。
用它们,应该能编织出一副好看的画卷吧。


后记:
首先,感谢你的阅读,我在此聊聊本文构思方面的问题吧。本文其实是由我想到两篇小说超级拼接成的。
一个是关于早苗的,一开始是想早苗神隐之后,和她有交集的外界人的生活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呢。然后不知道突发奇想,想写个全文不提一个字,但是要能让读者后面能意识到那个神隐的女主就是早苗的文,内容也就是主角某天发现生活真的违和感开始阴差阳错地介入调查早苗神隐的事情,随着调查深入,越来越激烈的和世界对记忆的修正开始对抗,到最后释怀了,妥协了,但也作为外界最后一个记得神隐的早苗的人。
另一个就比较简单,我没去想那么详细,就是堇子在幻想乡的经历也让她开始重视外界的人际交往,然后想着秘封还缺了个梅莉啊,所以就想写堇子的二人秘封小故事。
以后要出重制版的话,我是会拆开来写的了,超级拆解。以及再也不想写男主了,我一母胎单身现实里都没怎么和女孩子说过话的人,写他妈啥青春恋爱文学啊,好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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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2:38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没有说的那么坏啦~
而且有点地方可以说写得十分精彩。所谓不明所以的部分其实是最有张力的,比如忽然精神失常啊,失忆啊。写的高三生活全是现实感,不过超现实因素融入得很自然,读起来十分舒畅。
作者也许没有设计出一个完美的逻辑(因为我也没看懂后边几段的意图啦),不过想来是不是故意模糊了情节呢,毕竟这里真的很难解释清楚,哎呀其实为什么要解释呢,所谓留白嘛,何尝不是艺术感。
说的“垮掉”的部分是从博丽神社段落到结束吧,呃呃好吧,的确有些尬了。按说结尾可以简单些的。
总之同人小说,超现实,感觉很对呀。轻小说?开头结尾有点吧,感觉又像是刻意为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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