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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索尼娅你的意思是说,有危险?”全天在新基地工作的艾丽妮看到的是一片祥和。
小熊前后摇晃着的双腿停下了。她不置可否,指指食材区冰柜那一摞肉片:“或许在他们看来,不一定。我和采集区的其他人说了这个情况,他们让我去休息的同时,嚷着‘又可以加餐了’,居然拖来处理好分食了……这是仅有的剩下的。”
“我发现奇怪的事:这里纯靠指挥端下达每日任务,却没人偷懒……他们甚至还在争先恐后地自愿加班?”弗朗茨用一只手撑着脸,一副无语的表情,“哦对,这里居然有发放统一的施术单元,配备挺齐全啊。他们极力推荐我用,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才推脱掉吗。”
“也不是不行?说不定是适配开采开发的。”索尼娅插嘴。
“……大概是因为,这根杖有我所怀念的声音,我倾向以此保持清醒吧。以及最重要的:自己的用着习惯。”收回直接驳斥的冲动,搅着鬓发思索一番,弗朗茨还是给出了回答。
“嗯嗯,重要信息!总之我之后和你们一同出去看看。砍树和加工我也是很擅长的。”小鸟最后拍了板。
后几日,奇怪的生物同样是纷杂的:不只是树,会走动的石头,能脱离水面咬人的鱼……除了他们协助的,也时常看到一旁有人被拖向住院部。
在一次送伤者过来之后,三人转移目标,决定在这里察看。
“唔,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一个工业基地要设如此大的医疗场所了。”艾丽妮蹩着眉头。
“你居然,和孩子们处的挺融洽的……?”索尼娅回过神来,发现弗朗茨已然和年纪较小的雇员聊起天了,“额不对,更要命的是,这里雇童工啊。”
诡异多变的天气,会自主活动的植物和无机物,可能还有其它没发现的。大家对异常视若无睹。显然,抵达这里四天后,一切变得越发微妙起来。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明明是自愿的啊。”面对弗朗茨的询问,一位卡特斯女孩从病床看过来,那眼神分明含着热切与真诚,欲让一切不解和质疑消弭。
仔细回想起来,这里的每一个人,何尝不是如此。
大家的陪伴和互相扶持怎么可能是虚假的?哪怕有人牺牲了,那也没关系。
我们走在正确的路上。难免的事啊,总会有的。
“对了,谢谢你们陪我聊天。我有几个小故事,想送给你们:
追寻的鸟无法放下提起的剑与灯。
倨傲的羊被矜持所杀。
英勇的熊会败给所拯救的。
如果你们想听,我会详细展开讲。”
女孩天真无邪的笑,在说完这些话后连带整个躯体定格了2秒,随后是间歇的卡顿,像一只上了发条的娃娃。
周围的病人谈笑间并没有注意这里,只留下了三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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