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乡下说是()
好多同学说我的文笔只有初中时的20%了
那么……将就着看吧。
(不过我本人认为所谓文笔下降,只是因为没有当年那么傻气,导致的表现欲望下降)
从绿色的玻璃窗望出去,博丽灵梦能看到村里桥头一串纸风车。那是约莫五六年前乡镇小学的出产,曾经并不五颜六色的玻璃纸如今是连单调的颜色也失了。
灵梦喜欢红色。她也曾好奇过有没有红色的玻璃窗,最终的答案是没有。不过,她最远也仅仅走到市里,而城里人用的玻璃是透明的。此外,灵梦家里边最多的是红衣服。那么多红色,在大柜里积压到她自己也怀疑自己是不是非得靠这种颜色确定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
某个入秋的傍晚,十六岁的灵梦第一次亲手在家门口接过娱乐杂志。那一天,灵梦妈把她留在家里,自个儿上镇上卫生院开单子。送东西来的是帮报社在乡里跑腿的记者,小伙子人挺精神,干净的波波头配上长睫毛显得很秀气。灵梦扭扭捏捏请他留坐,然而小伙子手一摆:“不记得你文姐了?咱今天第一回上班儿得回去给领导复命。”然后灵梦恍然,认出来面前这个是隔壁山头上的亲戚,小时候送过一个大红蝴蝶结的。
就这样,灵梦在三秒钟里结束了自己的初恋。
也许最后发现对方不是异性,灵梦没有像曾读到那些小说里的乡村女孩一样,发生羞耻的失节感。相反,莫名的轻松了 “如果这就是我的性取向,那也罢了。”
虽然这样想着,她还是在没有阿妈的被筒里战战兢兢捱过一晚,直到她开始觉得自己发傻并且看了眼窗户外已经冒尖的太阳。
早。
灵梦第一次接受熬夜这个概念,是八岁那年文姐进市里读高中的时候。虽说是市,也只不过是个县级市 这同时也就意味着,大城市里已然不再流行,而乡下也不多的网吧都聚集在那。
八月三十号,文姐穿着在那时的灵梦眼里很性感的红白低领短袖,紧挨着她,坐在圆桌子的主位上。灵梦心里的确是为文姐高兴的,然而大人们只是不断的过来,然后站在文文边上,灵梦只见各种形状的腰和腿一个个的晃过去。几年之后,她会在水族馆的海草走廊里想起这样的景象。
一个穿着怪模怪样旗袍的女人突然出现在桌子另一头(或者只是灵梦刚刚发现她)一头染烫过的长发飘到二人脸上。那女人搂着文姐的腰跟龙姨闲聊:
“龙姐,咱啥时候带文文走啊。”
“实在不行就现在吧,等你百百姨喝完酒送客,就迟了。”
“到时候让文文住哪呢?”
“实在不行送网吧里?”
“那哪能够呢,网吧里全是熬夜打游戏的,睡不好。”
(以下是灵梦自述)
网吧我是知道的。整个镇上的所有那种黑色的硬线全都通向那里。网吧里有个娃娃脸的长着杰尼龟一样嘴巴的女人,她的姐妹们都在那里做生意,做一些镇上很少有人用的小机器。据说她们只吃黄瓜还有素酒。
每当我走呀走呀走下山,网吧的姐妹们就探出脑袋来,拿一些小东西招呼我。阿妈说那是邪恶的东西,但她并不讨厌那个叫荷取的大姐。我总是这样走过去,像这样头也不回的走呀走呀走下山……
于是在那里,小灵梦第一次的了解了熬夜的概念:熬夜就是一个人晚上总也不睡去做想做的事。
晚上,灵梦不知道文姐走在哪里的山路上。但是灵梦已经准备睡了。阿妈早就在床板上睡美了,头发像黑色的河流蜿蜒在枕头上,被子从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滑了下来,有时候,灵梦觉得阿妈简直像个在呼吸的小丘。
灵梦忽然很不想睡,把睡衣丢到床上,溜到屋外去了。
为什么呢,光着脚的时候,胸中有种凉凉的感觉……
虽然是仲夏,天却异常的高缈。灵梦想要像歌里那样笑对朗月,但是那种充盈胸腔的凉意,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叹气。每一个夏夜,都是这样的吗?也许只是那些吹着轻风,月华洗练的吧?身体忽然好轻,灵梦有种飘忽而飞的冲动。耳边静静的,恍然如梦,几乎已经离远而去。血液好像是乳白色,伴随体温一同从指尖散去……
灵梦忽然有些怕了,她不知道熬过去的夜和睡着的夜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如果不睡着的话,明天还能见到阿妈吗?不睡着的话,世界会变成别的样子吗?会不会世界的样子变了我也发现不了,我会被睡着的世界忘记吗?她忽然好想哭。她忽然好爱阿妈。她,忽然睡着了。
再次睁眼,灵梦在床上。脚边没有了从前那种温暖的感觉,而且脚头空空的。心中一阵冰冷的紧缩感,世界已经变了!灵梦不敢睁眼,窝在被子里搂紧了双腿。
传来的先是饭香气,然后一只暖暖的手按在腰上……
「早啊,灵梦?」
灵梦忽然发现 ,
她真的好爱阿妈。
算了,当做是对已经习惯的城市生活的补偿吧。
(城市派魔法使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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