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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OC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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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5 15:29: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夢一場
請注意:以下段落中含有虛構演繹
「若是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一切都會變得飄渺而無所適從」
「失去了感到憤怒的藉口之後,留下的只有無盡的荒誕」
你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
阿加這樣想過。
在乙巳之變中,蘇我氏僅存的那位巫祝祈禱著:
「神啊,請為我生下一位神一般的孩子⋯
帶領光輝的蘇我一族走向復興⋯」
在那之後,被藤原氏加以詛咒的蘇我之人,每一個後代都患上了或輕或重的地中海貧血——那時他們只認為是一種怪病,然爾本該在遺傳中沖淡的基因不知為何就是頑固地留在每一個人身上。有的人因此胎死腹中,有的人因此終身極其虛弱,而恰巧活下來的人,便會背上沈重的使命。
而五百年後,阿加爾塔——或者說,「蘇我有彌」,誕生了。所謂「阿加爾塔」不過是其成為魔法使後的代號,卻在日常頂替了「蘇我」的稱呼。阿加是千年一遇的奇才,是一出生就帶著非凡的魔力的人,可⋯這又如何呢?
阿加是唯一的末裔,家族的使命依舊沈重,她從小就受到了這樣的教育,告訴她將來一定要復興自己的家族。
毫無疑問,阿加是痛苦的。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在無盡的自責中度過每一天。「之前的人一定也是這樣,若是沒有他們的堅持,我也不會出生」,阿加這樣想著。
英和那津——阿加從小到大的朋友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從很小的時候開始,阿加身上的異常感在平靜的生活中就尤為刺眼。但他們決定留下來。
可留下來,又能改變什麼?
高一的一天裡,阿加通過高空異常的魔力場找到了一道結界,用這禁忌的力量將其打破後,看到的卻是這樣一番光景:
曾經以為是故事的世界居然是真實存在的,而那一側才是蘇我原本的故鄉,並且早已被藤原滅絕。
建立結界的薩滿的意志忽然在阿加的耳邊低語:
你是一個受了神的洗禮的孩子——托那位巫祝的福。
但孩子,這裡是魔界——是「逃跑的人」最終的歸宿。
阿加崩潰了。她不知道應該哭還是笑,巨大的荒謬感瞬間奪走了她的全部。她和她的祖先們為了這口空棺材努力了五百年,最終卻是大夢一場。
連自己的人生,都是沒有必要的一場夢。自己還剩下什麼呢?自己是誰?好不容易構築起的自我此刻悉數崩塌,她試著將手伸向結界之外,卻發現自己的手正在消失。
薩滿又開口了:
你們是借母親一側巫女的血脈,勉強與魔界的魔力相溝通而存續的存在——
藤原氏帶來的遺傳病不過是表象,真正的詛咒是「無法存在」,
但這裡是魔界,是「逃跑的人」最終的歸宿。
自己連像樣的身體都沒有,只是一個生於荒誕之上的幽靈。在知道了這一點後,連因所謂使命而感到憤怒的權利都被剝奪。
純粹的荒謬。
荒謬並沒有型態,它漂浮在阿加周圍的每一寸空氣中。
阿加想到這件事便希望用什麼掩蓋過去:祖先活著也好,死了也罷,和我也沒有一點關係——我是我,蘇我是蘇我,和「我」沒有關係。
她找回了自己所有的愛好,夢想著要當個畫家,順便做個在夜裡保護歸家之人的魔法使。
然爾這一切,都不過是那道天穹上的裂縫崩塌前的徒勞。荒謬是無解的,連努力本身都那麼荒謬。
她只是不住地下墜。
最終有一天,當那津依舊開著玩笑,要撮合她和英去看今年的花火大會時,四處都沒有阿加的影子。他們找了很久,也什麼都沒有找到。
阿加⋯死了?
可她連具身體都沒能留下。她⋯只是消失了。
連能夠證明這件事的身體,都化作了無盡的荒謬。
在那個三人兒時的秘密基地裡,那津突然在桌上發現了一張嶄新的字條:
我走了 不要找我
下面是一行後面補上的字:
去擰上八音盒的發條吧 就在信的旁邊
毫無疑問,這就是阿加。英猶豫著擰上了發條,八音盒忽然傳出走調的「小星星」。
第一聲出來的時候,那津下意識地笑了,罵著阿加「怎麼連跑掉的每一個音都記得」,笑著笑著,她便哭著坐在了地上。
而英呢?她想起有一次阿加坐在畫室裡,那津哼著那首走掉的小星星,他不知道,這樣一個想法是否從那時就開始存在於阿加的腦海中。
沒有人會知道。
失去了意義的幽靈,只好誠實地接受這樣的結局。
這是被稱之為「命運」之物。
即便她真的認真活過,一切都是徒勞——在天大的荒誕面前。
发表于 2026-9-25 15:33:1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美的文章,坛u都好有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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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5 17:31:25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觉写得很唯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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