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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第四章
(和之前一样,后记部分有一些是AI写的——一般来说文档类的文本都是AI写的,其它不是)
记录一:天魔殿一次闭门秘密会议中的谈话
长老甲:“怎么回事?天魔大人突然让我们几个来参与闭门会议...山上最近没有出什么大事,那问题一定来自外面。你们知道怎么了吗?”
长老乙:“最近我手下的几个鸦天狗带回了一些新闻素材,估计就是因为这些...(说明相关内容)”
长老甲:“不是吧?这种东西到底有几个记者拍到了?我居然都不知道,得赶快行动,不能让消息随便流出去。”
长老丙:“慢着。我有收到线报,那个事件不仅仅是被我们的记者拍了下来,河童山童那边的情报员当时也在场,而且还有几个归属势力尚且无法确认的人员。要想管控住估计难,我们的外部人员还没有同时压住那么多势力的能力。”
长老乙:“那可糟了。我们的记者行业可不是只有我一个在负责,天魔大人只传唤了我们,说明其他长老可能没有那么值得信任,现在还要加上外面的麻烦...”
天魔:“很好。看来我选择传唤你们是正确的。”
三长老:“天魔大人!”
天魔:“不用行礼。这次吾传唤你们的目的想来你们也已经清楚了。吾在此提前提醒你们:下一届天魔殿会议,一定会有部分长老主张利用此机会扩张天狗的势力,但他们掀不起风浪——此事涉及的是吾等生存的土地之根基,山民可以在山上伐木甚至放火烧荒,但没有将脚下的山炸掉的道理。汝等莫要为此等争端所困,在这段时间专注履行好你们的职责,不要辜负了吾的信赖。”
三长老:“是!”
记录二:贤者会议上的对话
紫:“...摩多罗,怎么你也不说话?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不都是你讲话最积极吗?”
摩多罗:“紫,我有自己的理由。此事与过去的诸事有一个决定性的不同:其开端本身就是在规则基础上的‘创生’,我若是用‘创生’的权柄去再次处理恐怕只会越加混乱。我再怎么说也是幻想乡的贤者,别告诉我过了这么多年你们真把我当成没有底线的人了?”
紫:“好吧,连你都会感到棘手的东西...那个天邪鬼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一出的?她平时脑袋里只有正和反,一定是有别的谁在给她出谋划策...”
华扇:“紫,请冷静一点。妖怪并非永恒不变之物,只要有‘契机’,就有可能走上与原本不一样的道路——我自己就是例证。”
摩多罗:“你最近是不是过于焦虑了?...好吧,我想起来了,去年秋天你也提过类似的话题。放心吧,这次我不会再说‘再等等’了。”
华扇:“我也是,我需要为当时的短视道个歉。我记得紫那时有提到所谓‘涟漪’的说法,我当初只想着涟漪会自己消散,但却未曾想过只要风不停,涟漪不仅不会消失,还有可能会变为大浪。”
紫:“谢了。进一步的处理方案我们可以之后谈,但现在我们急需回答这样一个问题:以后若是再出现这样的事件,该坚持什么原则?灵梦那孩子估计很快就要找我问这一点了,而且灵梦最近一直在集市上给妖怪讲解符卡规则,这个回答将会成为妖怪们的共识,绝不能敷衍过去。”
三位贤者讨论了一段时间。
紫:“‘用非暴力的方式展现属于自己的力量’...正是那个天邪鬼利用的那一点。唉,这回真的是被命中了规则的阿喀琉斯之踵了——但发都发生了,我们也只能应下来,毕竟是我们自己制定规则时未能考虑到的东西。今天到此为止吧。”
记录三:寺子屋里的对话
小伞:“尤里卡,不要哭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正邪的错。”
橙:“小伞,让尤里卡哭吧。就连蓝大人最近也变得紧张了,有些东西...我们没法帮忙,但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小伞:“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们是妖怪,会因为改变而痛苦,但为什么好像连规则也会因为变化而...‘痛苦’?”
橙:“我不知道,但好像那些人类的史书里写过不少类似的东西,只是我还看不懂。慧音老师一定知道些什么。但老师最近似乎很辛苦,我们去找她的时候带些茶点吧。”
......
慧音:“多谢了,有你们这样的学生我就安心许多了。关于最近传开的那件事——小伞,你知道符卡规则的起源吗?”
小伞:“啊?符卡规则不是一直都在吗?”
橙:“你真忘了啊?符卡规则也才建立了几十年而已,以前...以前...我,我也不太记得了,只是听蓝大人说过是在什么‘吸血鬼异变’期间正式建立的。慧音老师,那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慧音:“你们不记得或许是件好事。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在吸血鬼异变期间,幻想乡的妖怪和神明们达成了‘要在非暴力斗争的同时保留战斗意志’的共识,符卡规则就是那个共识的规则化体现。但看来时代真的变了,共识啊...现在幻想乡的共识,还是吸血鬼异变那时的样子吗?”
小伞:“慧音老师,不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在的。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叫我们。”
橙:“没错。蓝大人和紫大人现在正在用大人的方式想办法,那我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来一起想。只要大家愿意一起想,那总是能找到些办法的。”
记录四:“互助会”集会点附近的对话
影狼:“这不是藤原妹红吗?你放着人里的警备任务不干,跑到这个妖怪集会的地方来干什么?”
妹红:“我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工作可以做的。最近你这边人流量很大吧,你一个估计忙不过来吧?要不要我搭把手,免费的。”
影狼:“谢谢你的好意,但妖怪内部的事务不需要人类来插手。”
妹红:“‘妖怪内部的事务’,你确定?我直接告诉你吧:我是追着一个乔装成妖怪的人类村民调查到这里的。而且我很确定一路上有看到几个小神明在往这里走,她们都收起了神力,但那眼神和步态我很熟悉。”
影狼:“啊?”
妹红:“果然不知道吧?组织规模大了,管理者自然就难以照顾到细节,同时也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混进来。这方面我经验多,人脉也足,要不要我来给你打点打点?”
影狼:“你,人脉?你确定?先说好,一般人类我们这里可不敢用的。”
妹红:“...只是不再说话了而已,那几位住在哪,喜欢什么,我还是记得的。你不是正好擅长和妖怪交流吗,我听说就连那个事件当事的那一家妖怪狸猫,从你这边出来后也和好了。这样的才能可不多见,一定能让那些家伙起兴趣的。”
影狼:“也好。我最近确实...忙。多几个人手,总归是好事。”
记录五:辉叶城内的对话
针妙丸:“正邪,感觉好点了吗?你伤的真的很重...就连万宝槌的魔力也没法立刻治好,得静养一段时间才行。”
正邪:“针妙丸啊,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那些反则道具里面原本属于万宝槌的魔力...也许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针妙丸:“何出此言?”
正邪把那块现在还是皱巴巴的闪避布拿了出来。
针妙丸:“真可怜!这孩子经历了什么?”
正邪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和针妙丸说了出来。
针妙丸没有回答,只是拿着万宝槌在那块布料上敲了一下。闪避布浮了起来,发出光芒——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原样落下了。
针妙丸:“正邪啊,这孩子说,它愿意跟你这个主人。我不打算从它那里强行把力量抢走。”
正邪:“什么?它认我为主人?明明我都这么对待它了...你不是在故意说谎安慰我吧?”
针妙丸:“器物眼中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它们毕竟不会疼,所以不会介意使用者合理的折腾,它们更加关心使用者能不能好好发挥它们的力量——而正邪你做到了。甚至可能做的比我还要好。”
“正邪啊,你眼里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正邪:“我眼里?我是反则的天邪鬼,别人看来是舒服的对我来说就是难受的,别人看来好的对我来说就是坏的——你也是,其实我真的不喜欢你的关心,那让我难受。至于闪避布,额...布就是布,反过来好像也是布来着?这个我不太搞得清楚。”
针妙丸:“...以后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到难受的话就说出来,我会马上停的。还有,反过来也是原样的东西不止布一种,你最近肯定是遇到了类似的东西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对了,这段时间我打算把辉叶城封起来,外边正风起云涌...我不希望有人上门来找你我的麻烦。刚才的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慢慢想。”
稗田阿求于一切尘埃落定后的手记
这一章的事,若在旧时,是要记入《求闻》正册的。
不是异变,却也不比异变更小。一个天邪鬼,一块布,一场围殴,一次裁决。有人钻了规则的空子,有人被规则保护,有人因破坏规则受罚。符卡规则建立数十年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光明正大地站在它的边界上,试探它的底线。
我原本该在事后立刻给这件事定性的。是“规则漏洞的暴露”,还是“天邪鬼的又一次闹剧”?是“妖怪秩序的成功维护”,还是“规则的无力回天”?
但后来幻想乡风起云涌,一桩接一桩的事挤进来,这卷笔记便一直搁着。搁到如今,反倒觉得不必定性了。
因为那之后发生的事,早已给出了答案。
有人开始追问“规则为什么会痛苦”。有人开始思考“共识是不是该更新了”。有人在规则被试探的地方,立起了新的牌子,写上了更细的条款。贤者们承认那是规则的“阿喀琉斯之踵”——最强大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但他们没有因此否定规则,只是说:我们当时没想到,现在知道了。
这就够了。
历史需要的不是定性,是记录。记录有人试探过,有人保护过,有人思考过,有人接住了另一个受伤的人。记录涟漪扩散,波浪涌起,湖水没有因此干涸,反而比以前更深了一些。
至于那件事本身算什么,留给后来的人去评说吧。
——稗田阿求 谨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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