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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第二章】
(一样,这些东西绝大部分都是AI写的,请注意)
记录一:八云紫与上白泽慧音的对话片段
八云紫:“所以说,蓝这几天一直在念叨‘橙有自己的秘密了’这句话,翻来覆去念了不下二十遍。我数着的。”
上白泽慧音:“为人家长的心情,可以理解。”
八云紫:“橙那孩子,这次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其实我早就清楚她藏了只小鸟在身上,但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打算在表演后给猫咪加个餐,没想到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
“我那时也被吓到了,万一橙真的在那些人类和妖怪面前做出这种事,那我们八云家的形象往哪搁?说实话,那时我都动了要找你再抹去一次历史的心思了。”
“但好在橙真的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同样的符卡,同样的力量,不同的用法...橙这孩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明白了这么多东西,还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想出她自己的表达方法。八云家的未来,有着落了。”
上白泽慧音:“我确实也未曾想到过可以用如此方法来宣告一个孩子的成长。之前小伞的那件事,让我过度焦虑了,以为所有孩子都必须要大人手把手支持才能度过难关,但橙用行动证明了,有时孩子们自己一个人来反倒能做得更好。”
“现在想来,小伞那时的我与妹红其实也只是在她身旁提供支持,最艰难的一步也是她自己跨出去的。只不过小伞的性格内敛,不会主动对外炫耀自己的功劳而已。”
八云紫突然把她手里的折扇合了起来。
八云紫:“慧音,看到橙能靠自己走出来,我固然欣慰。但此事细想之下,却让我有些…后怕。”
上白泽慧音:“后怕?您是指…”
八云紫:“若非你持续关注,若非蓝暗中倾听,若非我们所有人恰好都给予了恰当的关注…橙那孩子,是否会钻入更危险的牛角尖?她是我八云家的一员,若连她都在我们眼皮底下被这等无形之物所伤,那么其他…”
上白泽慧音:“我明白您的忧虑。这已不是孤例。寺子屋中,孩子们接触更多、思考更多,类似的困惑与焦虑确实在悄然滋生。目前来看,还主要集中在年少一代…”
八云紫:“目前而已。慧音,你我都知道,‘存在’的焦虑,并不会只因年龄而豁免任何人。今日是孩子们为认同苦恼,明日,那些在幻想乡边缘挣扎求存的成年妖怪们,若其赖以生存的‘意义’被动摇,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彼时我们要面对的,就不止是‘几个孩子’的成长烦恼了。”
上白泽慧音:“您是说…”
八云紫:“涟漪正在扩散。我们不能再仅仅满足于事后补救。必须在更大的范围内,为那些可能被波及的‘草根’们,提前铺好一条能找到新出路的…缓冲带。”
“贤者会议上,我会提出动议。是时候建立一个更系统、更普惠的机制了。至少,要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在这变化的世道中,他们并非无路可走。”
记录二:《文文新闻》特别号外
独家!八云家继承人首次公开弹幕演武,现场感动沸腾!
【本报记者射命丸文 兽道现场报道】
昨日下午,兽道深处一座临时搭建的会场内,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弹幕演武。主办方竟是那位以神秘著称的八云家——更准确地说,是八云家的继承人,猫又妖怪“橙”。
这位平日里以恶作剧闻名的小小姐,此番却给了所有到场者一个巨大的惊喜。
演武伊始,橙以弹幕重现了她在人间之里建设猫屋、与流浪猫产生理念冲突、最终在伙伴帮助下找到答案的全过程。画面生动细腻,连本记者这种见惯大场面的老手都不禁多按了几下快门。
但真正的重头戏在后头。
演武结束、人群准备散去之际,橙突然掏出数枚“凤凰卵”——和她打过架的人都知道,这是她标志性的符卡,向来以“砸人”著称。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砸。
蛋形弹幕散开,露出一只腿部受伤的小鸟。在在场所有妖怪与人类的注视下,这只本该是猫类天敌的小鸟,竟从橙的掌心挣扎着飞起,盘旋一圈后安然离去。而橙——以及在场的所有猫咪——竟无一出手捕猎。
全场静默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是我的回答。”橙如是说,“我还是会用我的仙符【凤凰卵】。但我不会再只用它砸人了。”
据悉,此次演武会吸引了来自迷途之家、人间之里乃至妖怪之山的各方来客。八云紫大人与八云蓝大人亦在幕后全程关注。有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表示,蓝大人在演武过程中“紧张得手都被攥红了”,而紫大人则全程面带“那种只有亲妈才有的欣慰笑容”。
(关于那只小鸟的来源,目前仍是谜团。本记者将持续跟进。)
——射命丸 记
记录三:人间之里布告栏的新增通知
标题:关于妥善对待村内新增猫屋的提醒
近日,村内及周边出现若干为流浪猫搭建的过冬小屋,此乃善举,旨在保护生灵,和谐共处。
现特此提醒各位村民:
一、请勿将这些猫屋视为无主之物或废弃物随意移动、扫除。
二、请勿在猫屋附近堆放垃圾或倾倒污水。
三、若发现猫屋有损毁,可告知寺子屋学童或直接联系管理员橙小姐(那位戴帽子的猫妖)进行修缮。
望诸位周知,共同维护此善意之举。
——人间之里长老会 示
记录四:在各地的民间传闻
寺子屋的学生
“听说橙那天在兽道搞了个超大的弹幕演武会,好多人都去看了!”
“真的吗?她平时在班上也没那么显眼啊……不过她家好像确实挺厉害的。”
“我表哥去看了,回来说橙最后放了一只小鸟出来,全场都傻眼了。早知道我也求他带我去了!”
人间之里的人类
“那个八云家的猫又小姑娘,前阵子在兽道办了个什么演武会?我家那口子还专门跑去看。”
“听说是给流浪猫建的猫屋的事,闹得还挺大。不过那孩子最后好像搞得不错,人里的猫最近都挺安分的。”
“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连孩子折腾都能折腾出这么大动静。”
兽道本地的妖怪
“昨天那场演武会你去了吗?八云家那小姑娘,还真有两下子。”
“我就在边上干活,远远看了一眼。最后那段挺有意思的——猫居然没扑鸟。”
“听说还给到场的猫发了烧鸟串?可惜我不是猫,没份。”
稗田阿求于一切尘埃落定后的手记
翻过前一页的手记,墨迹已干。今日落笔,是为第二章。
橙那孩子的事,若只记经过,倒也简单:一个猫又,听了流浪猫的闲话,造了不合适的屋子,被骂了,蔫了,又被拉了一把,最后自己站出来了。
——如此而已。
可若只记这些,便枉费了我这“史官”的名头。
有趣的是这一章与上一章的同与不同。
小伞那回,是尤里卡追着她问,问到最后,慧音老师出马,妹红助阵,一场雨中的弹幕课,才把她从“我自己把我弄丢了”的深渊里拉回来。那是紧急救援,是差点没赶上的悬崖勒马。
橙这回呢?她也蔫了,也把自己憋着了。但还没等出事,蓝大人就发现了——摸头手感不对,频率翻番,翻遍信息找不出原因。然后紫大人出面,慧音老师介入,小伞和尤里卡主动凑上去。一切都在问题初显时发生,没有拖到“半个月”。
这说明什么?说明上一章的经验,没有被浪费。
慧音老师在事后与紫大人的谈话中说过一句话:“之前小伞的那件事,让我过度焦虑了,以为所有孩子都必须要大人手把手支持才能度过难关。”这话说得很实在——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谁能不慌?慌过了,下一次就知道,慌不得,也慌不必。
但真正让我感慨的,不是大人学会了及时伸手,而是橙最后那一下。
弹幕演武会上,她掏出凤凰卵。所有人都以为她要砸——她以前就是这么用的。但她没有。蛋形弹幕散开,里面是一只受伤的小鸟。猫见了鸟不扑,在场的猫群也不扑,小鸟飞走了。
同样的符卡,同样的力量,不同的用法。
紫大人后来说,她早就知道橙藏了只鸟在身上,但以为是要给猫加餐的。结果橙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包括最了解她的家人。
这大概就是“成长”最确切的定义:不是变得听话,不是变得懂事,而是在所有人都以为你会走老路的时候,自己走出了一条新路来。
而那条路,是她自己想的,自己藏的,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的。
小伞那章,我们看见的是“被拉一把之后站起来”。橙这章,我们看见的是“被拉一把之后自己走”。
两章并在一起,才显出这“成长”二字的重量:不是一次性的,是会积累的;不是单线的,是会分叉的;不是只有一种模样的——小伞有她的内敛,橙有她的张扬,各有各的走法,各有各的精彩。
至于紫大人后来在对话里提到的那些话——“今日是孩子们为认同苦恼,明日,那些在幻想乡边缘挣扎求存的成年妖怪们,若其赖以生存的‘意义’被动摇,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那是后话,是下一章的伏笔,不该在此处多言。
我只记一件事:
涟漪正在扩散。
而这一次,有人看见了。
——稗田阿求 谨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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